黑帝的强权监护:宝贝,爱你上瘾第5部分阅读
了半天突然停下来,气喘吁吁的四下张望,天啊,这是哪里。
一个大大的沙地,前方有十来个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突然,一声响枪,吓得宝儿尖叫了一声。
她的高分贝尖叫立刻引起那十来个人的注意,纷纷朝这边望来。死了,死了,今天怎么这么衰,好好罚站就是,干嘛要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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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晚安吻9
一个人朝她走来,渐渐的,她看到一张比女人还美丽的脸,却偏偏身姿挺拔是个男儿身。
慕念卿。
那夜,他也曾想救她,所以,宝儿记得他的好意。
他略为淡然的眸子里,盛着一抹妖媚,只需一眼,仿佛就能颠倒众生。一个男孩,怎么可以长得那么美丽?
他的嘴角扬起一丝浅浅的笑,在宝儿面前站定:“夜宝儿。”
宝儿回过神来,赶紧的一笑说:“这是哪里?”
“靶场。”慕念卿轻声说,“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我瞎逛呗,逛着逛着就迷路了。”宝儿嘿嘿的笑,“可不可以告诉我怎么回到……二号操场那里。”
“你跑得挺远的。”慕念卿拉起她的手说,“来,我送你回去,我怕你会再迷路。”
那手,居然有软弱无骨的感觉。他,真的是个男生吗?可偏偏就是的,虽然面貌阴美,可是身姿却昂然,有男儿的气概。
她觉得除了莫言燚就属他最好看了。慕念卿回过头来,对着她轻轻一笑,眸子里一片温柔,宝儿顿时有被化魂的感觉。
与冰狐的媚眼一个模样。仿佛被施了魔咒一般,宝儿任由了他牵着她走回二号操场。
空空如也的大操场,一个人都没有。
慕念卿站定,说:“你在罚站?”
宝儿睁了一下眼睛说:“你怎么知道。”
慕念卿轻笑说:“这下你糟了。受罚期间没有得到教官的允许,擅自离开是会被加罚的。”
宝儿笑:“他又不知道。”
慕念卿指指一棵大树说:“那里有摄像头。记住,这学校里,除了保卫多,就是摄像头多。”
“啊。”宝儿傻了眼。真阴险,藏得那么隐蔽。
这下,可得为自作聪明付出一点小代价了。
“燚表哥很快会知道你受罚了。教官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他的。”
“那又怎样。”宝儿无所谓的说,她又不怕他。
慕念卿笑笑:“等下你就知道他的厉害了。”说完,目光越过宝儿看向一边,宝儿也赶紧望过去。
见到教官与莫言燚、狂狮、烈虎一行人朝她走来,想必是接到电话之后就赶来了。
宝儿忘了慕念卿还牵着她的手,有些撒娇的对着莫言燚吐舌头。
一个晚安吻10
莫言燚却只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忽然,她恍然回神,赶紧从慕念卿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背到身后。
“表哥。”慕念卿唤了一声。
莫言燚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目光有些冷淡的看着他:“你没有课吗?”
慕念卿淡笑了一下,然后对着宝儿挥手:“再见。”
莫言燚的脸色更沉了。
“开始吧,汤。”他对教官说。
教官这才严厉的站到宝儿面前,说着生硬的中文:“夜宝儿,蛙跳一百。”
“为什么?”宝儿叫,不把她腿跳断才怪。
教官说:“受罚期间擅自离开。”
“上,上厕所都不可以吗?”宝儿撇着嘴说。心里却暗骂该死的摄像头。
“与教官顶嘴,撒谎加跳一百。”莫言燚忽然冷清清出声。
宝儿惊愕的望着他,他是莫言燚吗?不但不出手相救,还助纣为虐。她终于明白慕念卿刚才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了。
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跳。”得到莫言燚的支持,教官的声音更严厉了。
宝儿没有动,气呼呼的望着莫言燚。大眼盛满委屈,希望能够感动莫言燚。
又来这一招。莫言燚咬咬腮帮,面部线条立刻变得冷毅,坚硬,他转过身去,冷喝:“跳,马上。迟一秒,就给我再加一百。”
“跳就跳。”宝儿赌气一跺脚,就开始跳。
莫言燚背对着她,脸色冷硬。
教官的厉喝时时响起:“抱头,双手抱头会不会?蹲下去,别充数……重跳,不算。”
莫言燚闭了一下眼睛,面色依旧冷硬。狂狮和烈虎看到宝儿累得气喘吁吁,快跳不动了。每一个动作都要做到极为标准,教官才给她数一下个数字。
狂狮知道莫言燚在心疼,冷厉,不过是硬装出来的。他低声说:“老大,小姐快撑不住了。五十个……好了。”
莫言燚厉视他一眼:“你也想跳?”
狂狮赶紧噤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教官不断重复的数着九十八,不断的说重跳。
“起来,重跳,再不起来,加跳二十。”
烈虎看不下去,宝儿已经跌在地上起不来了,他咽下喉说:“老大,小姐还那么小,伤了筋骨可不好。”
疼,一辈子1
“杜威有的是良药。”莫言燚冷硬的说,“你们俩再开口说一句话,跳一千。”
烈虎也不敢再说话了。
“起来,起来。夜宝儿,我命令你立刻起来……九十九,一百……起来,立刻。”
好半天,教官一直重复‘起来’二字。
莫言燚紧紧的咬着腮帮,眉心紧皱,忽然,他转身大步跑到宝儿身边。宝儿泪眼朦胧的望着他,眼泪掉了下来。
他终于心疼她了。
“站起来。”莫言燚却是厉声喝,“掉一滴泪,你夜宝儿就不是莫家人。”
宝儿惊住了。原来,他不是王子,不是来救公主的。他是那个邪恶的皇后,是来送毒苹果的,他想致她于死地啊。
果真是,狠心的黑老大!
眼泪,却在莫言燚说出这句生硬的话之后,被宝儿逼回眼眶。她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怨恨与倔强。
“不是就不是,别以为我稀罕。”宝儿冷冷的说,慢慢的爬起身子来。
抱着头,跳一下,却又跌倒在地上。
教官看向莫言燚,剩下的一百是他加的,他可以取消。
莫言燚冷视着努力爬起来的宝儿,转身,说:“我们走。汤,她什么时候跳完两百个,什么时候放她离开。”
教官顿了顿,尔后静答:“是。”
宝儿看着莫言燚大步离开的身影,忽然有一种被判了死刑的绝望。他忘了,他今天晚上要带她去参加一个宴会吗?
他居然抛下她走了。
泪水就要涌出眼眶,宝儿紧咬牙齿,硬生生的将泪逼了回去。不就两百个蛙跳,她夜宝儿不是小羊羔。
“继续。”教官的声音依旧凌厉。
宝儿咬着牙齿,抱起头,继续跳。跌倒,再爬起来,如此不断的重复。
一百零一,一百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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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一辈子1
天渐渐暗下来,宝儿终于跳完两百个蛙跳。而她也跌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所有强撑的力量在跳完最后一个时,溃掉。
教官的面色缓和了下来,去扶她:“你是一个坚强的女孩。”
宝儿却轻轻挡开教官的手,轻轻的哭了起来。差点被安陌宸欺负,结果他还罚她,不仅如此,还丢下她不管。一时间委屈无比。
疼,一辈子2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教官用生硬的英文安慰她,“言燚……他比较严厉一些。你知道吗?曾经在学校,他受体罚的时候,我们罚他做两百个俯卧撑,他自己会加做一倍。”
宝儿哽咽。
教官继续说:“他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很多时候的体罚是他自己要求的。我们教官认为他已经做得很好的功课,他却不满意。
他可以一次不受罚,但他却成了受罚最多的人。所以才能在十六岁时读完博士。宝儿,你也很优秀,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女孩子。”
宝儿这才轻轻的笑了:“谢谢,教官。”
“这几天走路会很酸痛,但过几天就没事了。”教官对着伸出手,“小孩子恢复很快。”
“我自己起来。”宝儿说罢,撑着地,慢慢的站起来。
膝盖与小腿酸疼得她想躺在地上,几乎迈不了腿。
教官准备扶她送她去坐车,却听到一个沉沉的声音:“我来。”
宝儿抬头,朦朦的夜色下,慕念卿慢慢的走了过来。他什么时候出现的,她都不知道,或许跳得太专心了。
他那本有些妖魅的目光,此时盛满了关切与心疼,他横抱了宝儿。
“教官,我会送她回去的。”
教官点点头。
慕念卿抱着宝儿上了车,却不打算将她放下。
宝儿觉得很不自在,说:“我屁股不疼,可以坐。”
慕念卿没有被这句幽默的话逗笑,他轻轻的放她坐在身旁说:“言燚还是那个性格,成倍的加罚。他以为是在体罚他吗?”
宝儿涩涩的笑了一下,心里很酸痛。此时,他正在宴会上谈笑风生吧,哪管她的死活呢?
“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慕念卿说。
宝儿摇头:“不用了,我还没有断腿。”
“伤了筋骨也不行。”慕念卿有些坚决的说。
宝儿说:“送我回……莫家吧。”
她想说送我回家的,忽然觉得别扭,加上一个莫字,划清与莫言燚的界线。谁稀罕做莫家人。
慕念卿微微吁气,看着宝儿的小固执,只好说:“陈叔,去莫宅。”
一路上,宝儿都没有兴致说话。
疼,一辈子3
慕念卿抱着宝儿走进莫家大厅,慕若芳惊了一跳:“念卿?宝宝,你怎么了?怎么要人抱。”
其实她可以走路的,不过就是有点蹒跚,但慕念卿坚持抱她进来。
慕念卿说:“问言燚吧。”
“放我下来吧。”宝儿赶紧说。
“言燚?”慕若芳睁大眼睛。
慕念卿放下宝儿,温柔的说:“好好休息。”
“谢谢你。”
慕念卿淡笑,对着慕若芳说:“姑姑,我先走了。”
慕若芳是慕霆的妹妹,而慕霆则娶了安凌刟的妹妹安凝秋为妻,所以慕家与莫、安两家都有姻亲关系。
“不坐一会儿?”慕若芳说。
“不了,妈妈还等着我回家开饭。”
“代我问凌秋好。”
慕念卿点头,然后给宝儿道了别离开。
慕若芳赶紧问宝儿怎么回事。
宝儿只说自己逃学受了罚,没说莫言燚加罚的事情。慕若芳忽然瞅着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莫祈轩说:“小轩,你干嘛不替宝宝跳。”
莫祈轩一怔,尔后很无辜的望着老妈说:“没人能替罚的。”
“那你也该等着宝宝一起回来呀。”
莫祈轩这骂受得实在冤枉,揪着眉心说:“我在大学部也,我又不知道。再说,每天她都是坐哥的车。”
“对了,言燚呢?”慕若芳赶紧问宝儿,“他不是要带你去参加宴会吗?”
提到他都是心痛,都是气愤,宝儿说:“干妈,我想回房去。”不想谈论他。
“是哦,是哦,你这样站着腿好疼的。”慕若芳推了莫祈轩一下,“还不快抱宝儿回房去。”
“我抱?”莫祈轩指指自己,显然很意外。
“不用了,干妈,我可以走。”宝儿赶紧说。
慕若芳对着莫祈轩瞪眼:“你还不快抱?”
死孩子,情商咋这么低呢。
“哦。”莫祈轩仿佛很不情愿的应了一声,对着宝儿犹犹豫豫的伸出双臂。
家里那么多个佣人,干嘛非要他抱,不知道老妈又发什么神经了。宝儿拒绝了几下,拒绝不掉,只好由着莫祈轩抱着她回房。
还好,不重,抱得动,莫祈轩一脸黑线的抱着宝儿回房。慕若芳在身后有点喜悦的声音响起:“宝宝,妈妈会叫佣人把饭菜给你送到房里的。
祈轩,你陪着宝宝吃哦。”
莫祈轩满脸黑线,他不知道他一天要吃几顿饭。
疼,一辈子4
莫祈轩满脸黑线,他不知道他一天要吃几顿饭。
但太后娘娘懿旨,莫祈轩只好陪在宝儿的身旁。他看电视,她吃饭,两人都没有说话。
宝儿看出他的煎熬,便说:“我没事了,祈轩你回房去吧。”
“哦。”莫祈轩丢下遥控板,什么话都没有再说,直接打开门离开。好像等这句话等了一辈子。
但只是虚掩了门。这个粗心的小男孩,等下她还要去关门。
宝儿伸伸腿,真是好痛!该死的莫言燚,她决定,一辈子不理他。
不,一辈子太长了,半辈子吧。那时间也有点久,就一个月……呃,一周好了,最后决定,三天。
不一会儿,响起敲门声,她还没有出声,门便被推开了。
是莫祈轩,他手里拿着一支软膏,走来递给宝儿说:“上次我被罚之后擦的这个药,第二天就不怎么疼了。
杜威的药,很有效。”
原来,研究军火的杜威还兼任莫家的医生。
“谢谢啊。”宝儿笑着说。
看似小酷的男孩,原来也挺会关心人的。
“下次别逃课了,对学业上的事我哥他最严厉。上一次,我也是逃学被罚跳两百蛙跳,他知道后让我跳四百,我差点就挂了。”
宝儿扑哧一声笑了,莫祈轩说‘挂了’两个字的时候,翻了翻白眼,表情真的很形象。
莫祈轩看着宝儿开心的笑,目光怔了怔,尔后极快的离开,像在逃什么似的。
宝儿脱掉裤子抹药,凉幽幽,酸痛感似乎真的减轻了。半个小时之后,她能站起来去冲澡了。
果真,神奇的药。
怪不得莫言燚那么变态,爱好体罚,原来是有良药,无后患之忧。
冲了澡,宝儿觉得很累,便上床睡觉。可是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想到莫言燚今天对她那严厉而冰冷的神情,心就一抽一抽的疼。
她忽然害怕,有一天,他不再疼她了,是否就用这种态度对她。这些天,她有些忘乎所以,忘了他是冷狠的黑老大,在他面前任意的撒娇,从不曾想他也会用那样冰冷的态度对她。
想想,很后怕。如果有一天他真的那么对她了,她该何去何从?
疼,一辈子5
因为有他,所以才在莫家呆得温馨。没有他,莫家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虽然慕若芳与莫凯森都很疼她。
可她,只是因为有他。
门把,在轻轻的被转动。宝儿的心忽然一紧,只有他才能在这层楼随意走动。这个时候,也只有他会拧开她的门。
心,莫明的暖了暖,他还记得来看看她吗?
宝儿窝在被子里不敢动,也不敢大出气,装着睡死了一般。她听到那若有似无的脚步声慢慢的接近她的床,在她的面前停住了。
那熟悉的香气就萦绕在鼻间,她却不敢深深一吸。
一会儿,那香气便渐渐的远了,宝儿却忽然一急,一下子掀被坐起来,在黑暗里看到莫言燚的身影。
“莫言燚,你很喜欢做贼?”
啪,灯被莫言燚打开,他淡淡的看着她。宝儿气呼呼的,胸脯一起一伏。既然来了,难道打算不说一句话就走?
那还不如不来,她还能睡得踏实一点。
两人对视几秒,莫言燚转过身去,准备伸手关灯:“别再逃课了。”
“莫言燚。”宝儿大叫。
莫言燚收回手,不打算关灯了直接朝门外走,声音淡淡的冷:“睡觉。”
“你敢回过头来吗?你敢吗?”宝儿的声音充满了挑衅。
莫言燚怔了一下,淡然的转过身,却看到宝儿背对着他站在地上,一下子褪去睡衣,露出光洁的背。
背上,一小块黑黑的地方让莫言燚微微拧眉,目光变得深遂。那里,曾是一块小伤疤。
莫言燚慢慢的走过去,他看清那块伤疤,被纹上了一个“燚”字。
宝儿忽然转身,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很委屈很委屈的哭了:“你冷厉得很。”
莫言燚紧紧的拥住她,她的背,好凉好凉。他的手指触摸那一块不平的疤,一下又一下,出奇的温柔:“你逃课是为了纹上它?”
“我不要这块伤疤消失。”宝儿泪眼朦胧的望着他,“我不想干妈带着我去做修复手术,我要一辈子保留这块疤。它是属于你的。”
莫言燚咽了咽喉,轻轻的提上宝儿的睡衣,裹住她此时完全没有任何身材可言的身子,细心的给她拴上腰带。
疼,一辈子6
“傻瓜。”他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出奇的温柔,“很疼是不是?”
“那里不疼,这里疼。”宝儿指指自己的心。
莫言燚握住了她的手,在床边坐下说:“不要再这么傻了。”
“你居然说我傻,你不疼我了。”宝儿泫然欲滴。
莫言燚淡笑了一下,目光爱怜的望着她,将她脸上散乱的头发朝两边拨开。果真是个傻丫头。
“还疼不疼?”宝儿追问。
莫言燚轻扬嘴角,语气笃定:“疼,一辈子。”
宝儿一下子笑了,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的模样。这样的对话,好像情侣。
莫言燚掀开被子,拍拍柔软的床说:“睡下,我给你拿药来擦。”
宝儿乖乖爬上床,搂着莫言燚的胳膊说:“已经擦过了,祈轩给的。”
“对啊,他也被我体罚过。”莫言燚失笑一下,又望着宝儿说,“宝儿,对你严格是为你好。”
“太严了。”宝儿嘟嘴。
“对不起。”莫言燚抱歉的说。
“那你打算怎么补偿?”宝儿偷笑。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宝儿的脸忽然红了红,滑进被窝里,目光晶莹的望着莫言燚,轻喃:“想要你的怀抱。”
莫言燚没想到是这个要求,怔了一下,说:“你想睡哪边?”
宝儿的脸更红了,心跳得厉害,她几乎想用被子遮住发烫的脸。天啊,他们的对话好让人产生邪恶的想法。
“你的大床。”宝儿几乎没有说出声音来。
莫言燚没有说话,直接将宝儿抱起来回到自己房间,把她放在大□□,替她盖上被子。
“我冲凉。”他说完走向更衣间,从衣柜里取下睡袍进了浴室。
宝儿用手蒙着自己的脸,傻傻的笑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她忽然觉得自己是即将洞房的小新娘,既幸福又害怕,一下子拉过被子蒙住头。
待莫言燚冲完澡,收拾好自己之后,她竟然睡着了。白日的体罚太让她疲惫了。刚才睡不着,是因为想着莫言燚的冷漠而心疼。
现在,她知道他还是那么疼她,心里轻松下来,自然很快睡着。
莫言燚深深的凝视着她,手指缓缓的滑过她光洁的脸庞。一切,都是天注定,是不是,小傻瓜!
疼,一辈子7
他拥过她,让她睡在自己手臂上。宝儿翻了一个身,窝在他怀里,梦呓的说:“公主裙穿不成了。”
一点点小伤心的语气。
莫言燚拥紧她一点,气息吹拂在她耳畔,轻轻说:“后天你就能穿了。”
宝儿磳了磳身子,下意识的往他怀里钻。一只脚穿进了莫言燚的两腿之间,那里很暖和。
莫言燚却赶紧抓住她的脚踝,不许她再往上移动。刚入睡的宝儿,却一下子醒了,睁大眼睛望着他。
“你怎么了?”她好奇的看着莫言燚脸上的小窘。
这是她第二次看到他这种表情,很奇怪。
莫言燚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调,却没说得出来话,仿佛很艰涩。
宝儿的表情忽然变了变,她动了动脚趾头,微微拧眉,好奇的问:“那是什么,怎么软软的,像,像面团。”
面团?莫言燚哽咽了一下,轻轻拿开宝儿的脚,宝儿有点小抵触:“不要,那里暖和。”
“听话。”莫言燚使了一点力。
“你告诉我那软软的是什么,我就听话。”宝儿忽然笑了,但莫言燚觉得她笑得有点坏。
“呃……”他侧了侧身子说,“一……一条……虫子。”
“哈?”宝儿一下子翻身坐起来,诧异的说,“你身上喂虫子干什么?我要看。”
莫言燚无语的看着她,他一下子拉着她躺下,单臂压着她的胸脯说:“夜宝儿,你再不睡觉,我就送你回房。”
他分明看到她目光很狡黠。
宝儿撇了撇嘴,往他怀里钻了钻说:“好嘛,好嘛,我不看了,瞧你害羞的样子。不就一条虫子,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那条虫子当然宝贝,失去什么,也不能失去它。
莫言燚瞪着她的啰哩啰嗦。
宝儿赶紧抿嘴,不再出声,乖乖的靠在莫言燚的怀里闭眼睡觉。心里却想,明天早上趁他还没醒的时候,一定要看看那条虫子。
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可惜,j计没有得逞。她太疲倦了,早上醒来的时候,莫言燚已经洗漱完毕,穿戴整齐。那条虫子已经被他藏好,看不到了。
“啊,我要迟到了。”宝儿叫着就要跳下床。
疼,一辈子8
莫言燚走过来,手中拿着一只软膏,慢吞吞的说:“慌什么,才七点。我给你擦药。”
八点半上早课,还来得及。宝儿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再被罚蛙跳。
莫言燚缓缓的将宝儿的睡裙撩到大腿处。少女的肌肤腻滑如丝,血管隐透,像半透明的羊脂玉,隐隐飘香。
但莫言燚却心无旁骛的给她抹上药膏。
宝儿说:“早知如此,昨天就不该罚我多跳一百。”
“你再逃课,我会加罚你两百。”莫言燚腹黑的说。
“你……”宝儿乱动小腿,不让莫言燚好好擦药,“人家逃课不也是为了去纹那个字。”
莫言燚按住了她的乱动的腿,抬起眼,对着她淡淡的笑:“我公私很分明的。”
“我就不能例外。”宝儿撅嘴。
莫言燚直起身来,将软膏的盖子拧上。你已经很多例外了。但他没有说。
他转身朝外走:“十分钟,饭厅。”
……
周日,莫家晚宴,正式介绍宝儿给三亲六戚、七大姑八大姨的认识。
她终于穿上那漂亮的公主蓬蓬裙。直发被慕若芳用电卷棒烫卷,戴上一个小小的王冠,越加的像公主了。
时间尚早,宾客还没有来。
慕若芳牵着她下楼:“宝宝,等下你表演什么节目给大家看。”
还要表演节目?宝儿呆掉,又不是联谊会。
慕若芳笑:“不会也没关系。”
宝儿想想不能太丢人,便说:“我弹钢琴吧。”
“恩,好哦。”慕若芳拍掌,“弹钢琴的公主最优雅了。”
宝儿说:“我想先练练手,我好久没弹了,怕忘了调子。”
慕若芳便牵着她手来到琴房,一架白色的大钢琴摆放在室中央,闪耀着高贵的光芒。这可比她原来家里那一万把块的钢琴漂亮多了。
宝儿弹了一首曲子。有佣人找慕若芳,便留下宝儿一个人在琴房。
她轻轻滑动手指,便流窜一段悦耳的音符。等下,她弹什么曲子呢?
想了一会儿,弹起《致爱丽丝》,很专心。忽然,听到轻轻的开门声。
宝儿下意识的望过去,见到一个美丽的女孩,穿着优雅的湖蓝色的长裙。长发微卷,十分妩媚。
疼,一辈子9
宝儿下意识的望过去,见到一个美丽的女孩,穿着优雅的湖蓝色的长裙。长发微卷,十分妩媚。
那天晚上在安家,她站在莫言燚的身旁,安雪晞。
她朝宝儿走过去,嘴角浅浅的笑。但宝儿并不觉得那笑很友善,她没有再弹琴了。有的感觉很奇妙,有的人不过第一次见面,便会心生敌意。
安雪晞靠在钢琴上,抄手于胸,几分傲慢加轻谑的说:“你弹错了很多音调,知道吗?很难听。”
宝儿轻笑:“其实你并不那么漂亮,你知道吗?你穿湖蓝色的裙子并不会衬得你的肌肤很白。”
安雪晞一阵惊愕,她实在没想到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会对她反唇相讥,神色还那么自若。
忽然,她笑了,她不能被一个小女孩激怒。
她举起自己白晳纤长的手,在宝儿面前晃了晃说:“看见了吗?这才是弹钢琴的手指,纤长而美丽。
你那白胖如蚕蛹的手指,怎么能弹出好调子?等下就别丢人现眼了。”
宝儿站起身来,嘴角仍在浅笑。她的手指是有一点肉,但是记得有一次莫言燚说过,肉肉的握着很舒服。
现在却被人嘲笑。宝儿的目光冷了冷。
安雪晞随意弹出几个调子,行云流水般悦耳:“听到了吗?这才叫弹钢琴。灰姑娘怎么可能变成公主,呵呵。”
“啪。”安雪晞的笑声还没有完结,却已经捂住脸,目光惊惶的尖叫了一声。
宝儿扇了毫无防备的她一耳光,并一脸天真的说:“阿姨,你脸上有蚊子。”
阿姨!
安雪晞气极,脸色刹白,扬了手就要还击宝儿一耳光。
正在此时,莫言燚推门而入,一声厉喝:“雪晞,你干什么?”
安雪晞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赶紧垂下来,有丝慌张的说:“燚哥哥,她,她打我。”
宝儿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微微缩着身子,似乎被安雪晞的气焰吓到。莫言燚冷冷的看着她,安雪晞知道自己百口难辩了。
她以为宝儿不过一个小女孩,很好欺负,谁知道被反羞辱。
还引起莫言燚的误会,她接触到他冰冷的目光,无端的感到一阵害怕。她退了退身子,无奈身后是钢琴,无地可退。
疼,一辈子10
忽然,她将怒火愚蠢的发泄在宝儿身上,对着她大吼:“你一个小女孩,心机怎么这样重?分明刚才是你打了我。”
宝儿只是用那双大眼睛无辜的望着她,撇着小嘴,楚楚逗人怜,谁都会把同情的天平朝她倾斜。
安雪晞败得一塌糊涂。
“雪晞,我不想与你计较。”莫言燚走到她身边,“出去,不要再影响宝儿练琴。”
安雪晞眼中浸上泪水,委屈的望着莫言燚:“燚哥哥,我今后会是你的妻子,你为什么要护着她。”
宝儿的脸色微微一变,目光落到莫言燚的身上。
莫言燚像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冷哼一声,扣过了安雪晞的手腕,说:“我不知道是谁灌输给你的这个想法。打住,否则这个想□□折磨得你很痛苦。”
“这是注定好了的。”安雪晞激动的说,“他们私下里都这么说。”
“我今天就给你一个答案。”莫言燚拖着她往走,“我不会娶你。”
安雪晞傻掉了,任由莫言燚拖她出去。大厅,冷气流动,她感到很冷。
莫言燚松开她:“不要再接近宝儿,否则,雪晞,我不会再当你是妹妹。”
安雪晞惊愕的后退一步,这时,安凌刟与安陌宸正与莫凯森、慕若芳有说有笑的走进来。见到这情景,都愣了一下。
“怎么了?”慕若芳赶紧问。
安雪晞见到爸爸与哥哥,仿佛寻找到依靠,才哇一声大哭,扑进安凌刟的怀中:“爸爸,燚哥哥说他不会娶我。”
“哎呀,两个人吵架不要说这么伤感情的话。”慕若芳推推莫言燚说,“还不快给雪晞道歉。”
“妈,爸,姑父……”莫言燚扫视大家一圈之后,冷言冷面的说,“我希望你们不要再妄图筹划我和雪晞的婚事。
我莫言燚的感情,不需要别人来指手划脚。”
“都是玩笑话,言燚何必当真?”安凌刟笑着说,“只是父辈们开开玩笑的。”
安雪晞羞愤难当,一时绝望,提着裙子跑掉。
安陌宸冷哼哼的点点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去追安雪晞。
气份,一时僵掉。
安凌刟呵呵的笑:“没事,没事,小女孩使使小性子。”
莫凯森也赶紧笑着打圆场,莫言燚冷然的离开。
安凌刟的笑容渐渐低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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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更完毕,晚安!
等我长大1
暑假。宝儿准备着与莫言燚去巴黎。
慕若芳却给她和莫祈轩偷偷报了一个旅游团,去爱琴海观光。而且只有他们两人,她对自己的安排非常的满意。
莫祈轩一惯的皱眉,尔后离开,仿佛很不情愿。但每次,他又都接受慕若芳的安排,真是个矛盾的孩子。
宝儿对慕若芳的一片苦心筹划,哭笑不得,又不好当面反驳。
莫言燚回到家之后,她才嘟着嘴敲开他的门。她蜷在沙发上,一点点为难的样子。
“咖啡。”她对他说。
莫言燚瞪了她一眼,把他当佣人使唤,而且使唤得很理所当然。莫言燚打电话叫佣人送咖啡上楼来。
“你指挥一个老大做了事,怎么还臭脸?”他在她身边坐下。
宝儿双手捧着脸,撇撇嘴说:“我是不能和你一起去巴黎了。”
“不想去?”他开始抽烟。嗞一声,火柴燃起漂亮的蓝色火焰。
“干妈让我和祈轩去爱琴海。”
莫言燚没有什么表情,轻轻的吸了一口烟说:“那就去。”
宝儿瞪了他一眼,没想到他是这样无所谓的态度,哼了一声跳下沙发,跑回自己房间去。
莫言燚漫漫然的抽完烟,咖啡也送上来了,佣人敲开他的门,他说:“送到小姐房间去。”
说罢,自己出门下楼。
慕若芳与莫凯森住在三楼,还有莫祈轩。他敲敲父母的房门。
慕若芳正在做spa,脸上一张鬼脸膜,阴森森的。
“儿子,这么晚了什么事呀。”慕若芳对于他的出现很意外的。自从十六岁之后,他所有事情都自己拿主意,不再需要父母插手。
这么晚,她想不出有什么事令沉稳冷静的儿子急切的来敲门。
莫言燚也不进屋,就抄手靠在门口说:“宝儿不能和祈轩去爱琴海。”
“啊?”慕若芳有点惊讶,“为什么?”
“她和我去巴黎。”
“啊。”慕若芳有点傻傻的望着莫言燚,仿佛猜不透他的心思。
“就这样,晚安。”莫言燚想吻吻老妈的脸,结果无从下口,只好拥抱了一下她转身。
慕若芳回过神来叫住他:“等一等儿子,你……是什么意思?”
莫言燚定身轻笑:“她是我带回的,就这个意思。”
等我长大2
莫言燚定身轻笑:“她是我带回的,就这个意思。”
“那又怎样?”慕若芳一时转不过弯来,“我已经感谢过你了。”
莫言燚无语,不再做任何的解释,蹬蹬蹬的上楼了。
“小燚他什么意思呀?宝儿和祈轩去爱琴海玩,跟是他带回来的有什么关系吗?”慕若芳求助屋内的莫凯森。
莫凯森正百~万\小!说,头也不抬的说:“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听不出来小燚的意思就是,宝儿是他的人。”
“他的人?”慕若芳一下子揭掉面膜,嘴巴成o型,恍然大悟,“意思是哥哥要等宝宝长大啰。”
莫凯森笑笑,不说话。
“噢。”慕若芳一时惊喜,“那宝宝可得快快长。”
“再快快长,也是一年一岁。”莫凯森失笑。
慕若芳欣喜的偷笑:“其实我挺想宝宝和哥哥的,只是起初想到年龄差距有点大所以搓和宝宝和祈轩。
没想到,哥哥吃醋了。哈哈,小燚会吃醋也。我还以为他冷冷的,不喜欢女孩。”
慕若芳越说越喜悦,不禁哼起了歌:“今儿呀今儿个真高兴……”
……
a市国际机场。
莫言燚一身黑色的装束,戴着深色墨镜,冷酷到人神共愤。宝儿高扎马尾,一身休闲t恤装,被莫言燚牵着手,招摇过市般的下车走向侯机厅。
这一行,自然也少不了狂狮与烈虎两个跟屁虫,另外还有两个宝儿不太熟悉的保镖。
忽然,莫言燚带着她走进候机厅旁一通道,铺着昂贵的红地毯。
宝儿兴奋的说:“这是去贵宾候机厅吗?我从来没有去过也。”
莫言燚淡笑:“不是。”
“那是去哪?”
“坐飞机。”
宝儿有些疑惑的望着莫言燚,但他没有打算给她多作解释。
七拐八拐之后,一辆豪华大飞机出现在眼前。莫言燚带着她走进去,门口两位漂亮的空中小姐及几位机组人员对他们十分恭敬的微笑:“欢迎莫少乘座飞往法国巴黎的专机。”
专机!意思是说,这飞机上就只有他们六位乘客!
不过也应该想到,莫言燚这样特殊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会坐与一大堆人挤在一起的普通飞机,就算是头等舱也会委屈他。
等我长大3
这是莫家的私人飞机,租停在机场里。当然,安家、慕家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