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茶如温第11部分阅读
在小人的中间。六只眼睛如狼一般,面对着小人诱人的身子,幽幽的发着绿色的光,并在彼此的眼睛撞倒时,给对方一个示威警告的神色。
夜无因掰过小人的脸,不由分说的吻上红唇,直吻的人儿气喘吁吁,眩晕一片。
慕枫也不示弱,啃上那红豆,细细添着,不时用牙齿轻轻撕咬几下。
宣毅跪在中间,邪魅一笑,双手滑到腰间,抓住亵裤的两端,闪电般的速度脱下。露出白玉样的双腿,笔直,细长,还有两腿间的小东西,在草丛中乖乖的趴着。
“不”小人感觉到□忽然空了,挣扎着就要坐起,可是两边的人紧箍着他,半分也动弹不得。
左边,夜无因:“乖,如温,听话,不要动。”
右边,慕枫:“哥哥,不用怕。”
中间,宣毅:“温儿,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真的受不了我自己了,都是你们逼的)
夜无因的唇从脸部滑向颈部,啃咬着,□着,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慕枫在胸前舔舐着,品尝过红豆后,向下打着圈,来到肚脐处,舌尖往里钻着,引起如温身子一阵阵的颤抖:“枫儿~,不要~那里”
慕枫听到 后,恶趣味的笑着,更加卖力的添着。
宣毅有一双艺术家的手,在大腿内侧轻轻晃着,一下有一下无的撩拨着,仿佛在弹奏着乐器,专注,认真。
渐渐的。
如温只觉得眩晕无比,如坐云霄飞车,一会冲到最顶端,一会降到最下端,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有身体的感觉被放大到无数倍,那么敏感,那么无力。
大朵大朵的白色物体,像白云一般,被狂风吹着,在眼前一波又一波的掠过。
就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只能靠人渡给自己,身子无力的随着波涛,起,落,起,落。
不是小溪,不是湖泊,不是大河,是汹涌澎湃。波涛壮阔的海。
而自己的身子就是那海上一叶小小扁舟,脆弱异常。
冲上云霄的那一刻,闪电划过,窒息般的战栗伴着不能抑制的□,从体内勃发而出,如火山喷发,炽热,灼烈,烫到体无完肤。
一切静止下来,呼吸找回,细细密密的汗水布满全身,青紫的痕迹在水珠的反射下,扩大着。
满室□靡。
夜还很长,三只狼还很饿。
可怜的羊儿~~(娘为你默哀)
完结
第四十二章
回到房内,夜无因已经不在,一个小丫头端着药小心翼翼的走过来。
“公子,喝药。”脆生生的说着。
端起黑糊糊的药汁,如温几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头,一口气喝光。倒了杯水漱了下口。
随手拿起本书,躺在床上看起来。
这些书是夜无因怕他无聊给他带过来的,什么类型的都有。
野史,传奇,诗词,五花八门。
随手翻着,这本书大体讲的是这个皇朝开国皇帝的事,英勇无敌,足智多谋,推翻暴政,最终掌握天下权,总之是对此人极尽吹捧。而且上面还讲到,此开国皇帝并无后代,一生只有一个男子陪伴身边。最终在死时把帝位传给侄子。
如温看着这浮夸吹嘘的咬文嚼字,心里感叹,看过现代简洁明了的文字,在看这些华丽的文字,总是太别扭。
无奈又没有别的事做,把书放下,如温又拿起一本。
上面写着:攻城掠池。
大概是讲军事的吧,斜倚在床上,翻开书。
稳健的脚步声传来,接着门被推开,如温抬起了头。
夜无因站在门口,阳光从他背后射过来,有些刺眼,如温不习惯的眯了眯眼睛。
夜无因走到他身边,看了一眼他看的书,挑了挑眉,然后低低笑了起来。
有些纳闷的如温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视线转回书上,惊的立刻把手中的书扔到旁边,一张脸瞬间涨的通红。
夜无因坐到床边,手指挑起如温的一缕头发细细的研磨着,带着调侃:“如果你想了解,我们可以实践一下的。”
如温挪了挪身子,往里面靠了靠,把头侧过去,不看向他。
他怎么知道这本书竟然是本春宫图,而且里面全是男人跟男人。
气愤的抓着棉被,才觉察到不对劲,他看过的几本书几乎都是在讲男人跟男人,这分明是夜无因故意把这些书挑出来放在他这里让他看的。
一双手抚上自己的脸庞,把他扳过来与他面对面。
夜无因炽热的能将人燃烧的眼神包裹住如温,抚在双颊的手不容他挣脱,带着宠溺和怜惜轻轻吻上他的唇。
轻柔的辗转着,小心的吸吮着,轻轻浅浅,如一滴水溅入平静的水面,掀不起多大的浪花,可是却一圈一圈漾开,越扩越大。
扰乱了心。
一声呻吟由喉间发出,如温猛的清醒,推开夜无因。
喘着气,握紧拳头,咬着下唇,自己竟然发出那种声音。
烦躁的摇了摇头,从床上坐起。无视着夜无因走到桌边,坐到椅子上。
“明天去沐秦那里吧,我已经给他说过了,你想学什么就问他。”夜无因看着明显脸色不好的如温说。
惊讶的抬起头看向夜无因,那人薄唇微抿,正用说不清的神色看着自己,点了点头:“恩,谢谢。”
“今天还有点时间,我带你去看看你的外公。”
如温怔怔的呆住,半响没说话。
“不想去吗?”夜无因问。
摇了下头,又点了下头:“去”其实这几天一直想去看看的,可是一直没有开口。没想到夜无因主动提出。
“那走吧”
“恩”
两人没有在说话,安静的上了马车。
破旧的外墙和大门,依旧没有经过修葺,斑驳的砖墙遍布裂纹。
进了小院,里面比上次见到时干净了许多,也整洁了很多,靠墙边以及房屋旁栽种了几颗树,新挖了一个小小的池塘,旁边建了一个简陋的小木亭,一张石桌,两张石凳。
靠院墙里边,老人正蹲在一块地面前,带着一个遮阳的草帽,专心的拨弄着手下的泥土和嫩苗。土地经过松弛,呈现着比周围略深的颜色,栽种了几排小苗。
老人拿着一颗小苗,在泥土里挖了一个小洞,埋好后,端起放在旁边的小盆,浇了一点水。
直到种上最后一颗,老人长吐一口气,站起来。
因为一直在地上蹲着,猛的站起来,老人一瞬间有些眩晕。
一双冰滑细嫩的手抓住他的手,接着身后一双大手稳住自己的身子。
老人抬起头,看到一张在阳光照耀下微微泛红的小脸,干净漂亮,微微对着他笑了一下。
老人有些激动:“温儿,你来了。”些微的不安,搓着双手。
点了点头:“恩,今天没有事情,来这里看看你。”
老人看了看如温抓着自己的手,已经沾上了泥巴,急忙松开他的手,示意他往屋内走,来到了一个干净的水盆架旁边,里面半盆干净清透的水。
如温洗好,夜无因拿过一块干净的巾帕,无视他的别扭,把他手擦了个干净。
“磊子,你弟弟来啦。”老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门口,招呼如温的表哥过来。
夜无因让下面的人给林磊了份工做,在逆寒门下的一个饭庄里从跑堂做起。
林磊没读过书,只空有一身的力气,小时候,隔壁有个因为伤残而退伍的邻居,从小跟在那人身边,虽然没练成多么好的功夫,可是身子骨却强壮了不少。在加上本来就宽阔的骨架,更是显的结实,才十六岁,看起来已经差不多二十多了。
今天是他歇息的日子,正在后院忙活着,自从被接到这里住,并在饭庄工作后,见识了很多新奇的小东西,可是最让他感兴趣的就是木雕,看着那光滑圆润的木雕,观音,佛祖,还有各种动物,人物,栩栩如生,鲜活的仿佛轻轻一碰触就会活过来,他就止不住的兴奋,自己用工钱买了些简单的道具,木材,每天一有空就是在捣鼓这些。
林磊身上沾满木屑,手里拿着一个圆形的看不出什么的木头从后院跑过来,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满:“爷爷,干嘛?跟你说了,有事你找李叔~~”
还没说完,张着嘴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屋内的两人。
他在后面忙的热火朝天,五月的天气,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衫,前襟早让他打开了,身上满是木屑。
如温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有些好奇的走近几步:“这是你弄的?”
“恩,恩”慌张的把衣服整好,拍了拍身上的碎屑,有些傻乎乎的笑着。
面对这个好看的过分的弟弟,他总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相处。
“这个是什么?”
“恩,我想雕一匹马,我那天在一个铺子里看到有一个马,两只前蹄扬起,张着嘴在嘶鸣,像真的一样,我就想回来试试,我自己能不能弄一个。”
说起来木雕,他兴奋的把腼腆抛到了脑后,说个不停,并把之前自己雕好的几个小玩意拿出来献宝。
夜无因坐在椅子上,懒散的看着如温,专注的看着手里的小玩意,带着好奇和开心。
直到看到那个林磊把手握上如温的手,教他怎么用刀刮木头时,立刻起身。
蛮横的一把拉过如温带进怀里,低下头靠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得到的声音说着:“不许别的男人碰你,下次如果在让我看到,等着挨罚!”
说罢,看了看那两人呆楞的神情,捧起如温的脸,轻轻一吻,甚至算不得吻,只是印了上去,然后就撤离开。尽管只是一瞬的事,可是仍旧叫如温尴尬至极。当着两个亲人的面,被一个男人亲了。
低下头,如温仍可以感受到他们两人震惊和不解的视线紧紧盯着自己。
一股无力感忽的升上心头,自己逃不开他了吗?
要这样跟在他身边,直到他厌烦为止?
“想什么?”夜无因抬起他的下巴,对上他满是迷惑的眼睛。
摇了摇头,既然自己反对的话语对他来说跟没说一样,那就随他。
夜无因淡淡的审视着如温略略苍白的脸,眸色变的有些深沉,似乎想在这张脸上找出些什么,却发现无迹可寻。
收回视线,夜无因对着老人问了一句:“现在去看看吧。”
老人自刚才的惊讶中恢复过来,朝林磊说道:“去准备准备,拿点东西。”
如温有些茫然的站着那里,任由夜无因的手扶在自己的腰间,完全没注意到他们在说什么。
直到出了小院,沿着一条幽静的小路往山坡上走去时,如温才开始回神。
越向里走,景色越是好,树木开始多了起来,地上零零星星的开满了白色的小黄花,极其艳丽耀眼的明黄|色,风吹过,飘摇着,波浪一般。深吸两口气,还能闻得到淡淡的香味。
一条小溪,从上顶端往下流淌着,欢快的哗啦哗啦奔跑着,冲刷着溪底的鹅卵石,偶有几只鸟儿鸣起,婉转清亮。
一时如温有些错乱,几个月前,慕枫也曾领着“失明”的自己来到好似这样的一处山谷。
鸟鸣声声,溪流淙淙,枝叶在风吹中翻飞舞动。
如今两个地方交错在一起,如温似乎转头就可以看得到慕枫扶着自己:“哥哥,你不用看,你听~”
四人到了一处坡顶,中间有一块地空了下来,中间一个坟头,一块墓碑,以及地上散落的花草。
待到看清墓碑上的字时,如温惊骇的退了两步。双腿一软,跪下来,双手扶在地上,低下头,看不清脸色,只是泪水,一滴滴,砸在土里。
墓碑上书:林铃之墓。
第四十三章
呆滞的盯着墓碑,如温脑子一片空茫。
这是一个风景很优美的小山谷,周围布满了各种小花,春日的阳光照耀下,甜甜的,淡雅的,就像娘微微抿嘴的一笑。鸟鸣声声,在山谷间回荡,就像娘在弹奏古筝,空灵静谧,余音绕梁,让听者不怀尘想。
松涛阵阵,跟随轻风,像娘身上的一件绿色裙衫,随风飘逸,温婉清丽。
这里是个好地方,如温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朝墓|岤磕了三个头,这里,也许是娘最合适的归处吧。
外公点上一炷香,插在一个瓷罐里,抹着眼泪小声对着自己的闺女说着话。
原本以为会曝尸在绝空宫内的娘,如今安静的歇息在这里,看着这一切,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
如温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过身,看向身后。
夜无因在不远的地方,靠着一棵树,安静的看着他。
也许是受这里的影响,夜无因平时有些不自觉露出的凌厉消退不见,周身平和了许多,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璀璨如宝石的光芒,像野兽一般充满了野性的美丽和蛊惑,静静的看着如温,几分痞气,几分热烈,以及□裸毫不遮掩的情意。
看到如温看向他,夜无因嘴边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迎着他的视线,如温走向他。
“慕枫是不是没有死?”如温肯定的问着他,这里只有娘的坟墓,却没有慕枫的。
“柳慕枫,他跟你没任何关系。”。听到这句问话,刚刚的平和渐渐褪去,眼里冰霜再结。
如温脸上忽然绽放出发自内心的笑,那么灿烂,炫目。
“是你救了他,对不对?他在哪里?”有些激动的望着夜无因。
“小家伙,他已经死了,不要妄想了。”夜无因看着他露出自己从不曾看过的样子,不再是故作安静听话的呆在他身边,只摆出一种表情,偶尔在欺负的厉害时才露出气氛羞怒。
现在的他,眉目都在笑,晶亮的眸子烁烁发光,脸上因激动晕染出一点红晕,本就不凡的容貌,此刻,神采飞扬,让人再也挪不动眼。他不准他想着别的人的时候露出这种神情。
如温愣了一下,紧接着问:“那为何没有他的墓?”
“不要在想他,你只会呆在我身边。”
“他是我的弟弟!”
“他从来都不是”
“我从他小小一点就开始看着他长大。”如温没有跟他争,语气清淡,眼神飘到远方,伸出右手在自己腿部比划了一下。“刚见到他时,他还不到四岁,只有那么高,那么小一个豆丁。转眼间,长成一个健康的少年。整整十年的时间。他是我弟弟也好,不是也好,我不在意,我也不管,我只知道,我想他开心的活着,我想他活着,哪怕就是拿我这条捡来的命换也好。”
夜无因静静的听着如温的话,山风吹过,衣袖轻翻,这个美丽的人为了自己所在乎的人能付出所有,而他看不进心里的人,只能得到他的淡漠和疏离。
“我知道,你救了他,是不是?”祈求的眼神带着无际的希望。
夜无因移开视线,看向山谷中,几只鸟儿扑棱着翅膀,飞向高空,越来越小“走吧,回去。”
避开话语,没有答是,或不是。
“好”,如温眼睛里的光黯淡下去,低着头。如果夜无因不想说,自己在怎么问他也不会说,不管怎样,原来只是单单凭着自己那点感觉,或者说是心里的希望,认为慕枫没有死,可是现在,慕枫活着已经不在是自己的期望那么简单了,他或许真的活在某个地方,甚至可能他也在尽力的寻找自己。
老人走过来:“是夜门主把你娘给葬在这里的,你以后跟着他要好好做事啊。”
淳朴憨厚的老人懂的不多,他只知道是这个天人一般的夜门主把他们从穷苦的生活中解脱,是他给了自己的女儿一个安静的最后归处。
“恩,外公,我们回去吧。”不愿多说什么让老人操心,如温点头应承着。
回到逆寒门,已经是下午。
如温跟夜无因打了个招呼,直奔沐秦那里。
沐秦看到走进来的如温,惊奇的挑了下眉头:“美人,今天怎么这么好心情?”
“嗯?”吃惊的看着他,如温有些不解。
“啧啧,美人真是不懂得掩藏自己啊,整个人都散发出高兴的味道啊。”说罢,煞有介事的走到身前,凑近如温深深吸了口气。
对这个沐秦的耍宝,如温无奈的笑了笑:“夜无因跟你说了没?”
“恩,都交代过了,让你从今天开始,进入我沐大神医的门下。”拍了拍自己的□,得意的一扬头。
拉着如温进了屋,拿出几本书,放在桌上:“这些是一些基本的医书,你要好好的看,并要记在脑里。另外,关于配药和诊脉,你只是想学一些基本的东西,所以我也不会教的太深,我就领你学会辨认一些草药,以及一些风寒伤症等最简单的治疗。美人这么聪明,我想大约一到两个月就可以掌握的。”
“好的”
沐秦拿起药材就两眼放光,舍不得放下,而如温学的也急切,院子里放的草药有上百种,沐秦一个个的拿起,细细讲述着,这是什么草药,有什么作用,治疗什么病症,可以在那些地方容易采集到。草药其实单个来说,并无多大的作用,关键在与搭配,同样的一种草药,也许与这种搭配就是救命良方,与另外一种搭配就是致命毒药。
沐秦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眼神专注热切。
两人从下午一直说到夜色降临,还在不停的继续着。
砰~~屋门忽的被打开,夜无因走进来,薄唇紧抿着,看不出喜怒,来到如温身边,像抱孩子一样,把如温抱起就往外走。
留下沐秦傻呆呆的看着,半天咕哝了一句:“吃醋了”
夜无因把如温抱的很高,双手横揽着他的膝盖,如温上半身在空中悬着,两手急忙抓住夜无因的肩膀,焦急的说着:“放我下来,是你答应我要我过来的。”
夜无因也不说话,继续走着,从西苑一路到他的房间,路上有几个侍卫和小丫头看见他们这个模样后张大着嘴巴,让如温窘的恨不得立刻钻到地下。
走到房内,夜无因坐到床边,并没有放下如温,强迫着他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你不想让我学了吗?”
“不是”
“那你为何突然把我带回来?”
仿佛在气他连自己为何生气都不知道,夜无因狠狠的一口 咬在如温的颈上。
倒抽一口气,如温想躲,可是夜无因却不松口。
半响:“以后不许在那里呆那么久,上午一个时辰,下午一个时辰。”
“不行,时间太少了。”
“或者一天一个时辰也不用去了。”纯粹是在威胁。
“你~”
“一定还没吃晚饭吧!”夜无因不容他的拒绝和抗议,岔开了话题。
“我的书还没有拿来,我想今晚看看,我在回去一趟好不好?”
“不行”
“晚上又没有事情做。”如温有些小声的说着。
夜无因一个起身,把如温压在床上,笑开了怀:“嫌晚上没事做?那不如做点什么!”
如温呆了一下,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红了脸,推着他的胸口,试图让他离自己不要这么近:“让开。”
“你是在暗示我吗?”看着如温有些微红的脸,夜无因刚刚的怒气早已不见。
“你~”自己的话,总是能让这个男人给扭曲成别的意思。“让开,我不去了。”如温把头侧向一边,不看那人灼灼的眸子。
“你承认,我就让开。”
“没有”
“好,我们就一直这样呆着吧。”夜无因压着如温的身子微微调整了一下,整个覆在他身上,自己的头埋在他肩窝,故意把气息喷在他颈上。
如温僵着身子,感觉到夜无因的气息越来越重。
“是的,你说是就是的。快点走开。”如温在腹部被一个硬硬的东西咯住的时候,几乎要跳起来的说出。
“既然你承认,那我就应了你的暗示吧。”伸出手探进如温的亵衣里,慢慢上滑,一寸寸撩拨着,试图挑起身下人体内不曾勃发的炽热。
“让开,我饿了”如温慌张不已,试图转移他的注意。
“饿了?”正摸着手下细滑的肌肤,夜无因有些不舍的收回手,抬起上身,微皱了下眉,却又笑开:“那你吃我吧。”
抱着如温翻了个身,躺在了他的身下。
如温惊在那里,气极,一句话也说不出,起身想离开。可是夜无因虽然在身下,可是两只手如铁圈一样箍在他腰间,半分也动弹不得。无奈,把头放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避开他促狭的笑脸。
一时,屋内寂静。
“起来吧,吃点东西。“夜无因松开手,拍了拍如温的头。
“恩”
如温立刻从他身上离开,推开窗户。
清冽的夜风一吹,把一屋子的暧昧气息悄悄吹散。
第四十四章
每天夜无因一出门,如温就立刻冲到沐秦那里。午饭和晚饭前赶在夜无因之前回来。
这样每天由共两个时辰的时间,让如温挤出了接近三个时辰时辰。
他明白,自己一举一动都在夜无因的掌控下,他其实是知道的,可是他既然不说,那么就等于是默认了。
西苑里,如温拿着医书对照着眼前的草药,认真的分辨着,偶尔拿起毛笔记录一下。沐秦在旁边,会在他有疑问时,仔细解答着。
上午的一个半时辰差不多到了,如温抬起头,揉了下眼睛,因为古代的书籍排版,他是怎么也不习惯,三个小时下来,让自己的眼睛累极。
沐秦看着他,刚才还一本正经的脸,立刻笑了起来:“美人累了?”
纠正过沐秦很多次,让他不要再喊这个美人,可是完全没用,如温也不跟他计较:“恩,眼睛有点累,这些文字都是竖着的,要是横着的就不会这么累了。”
“你在说什么啊?不都是这样的吗?”沐秦有点莫名的看着如温。
“恩,没事没事。”不自觉的把现代的事情说了出来,沐秦不理解也难怪。
“美人今天要跟我一起吃饭吗?”
“不了”走了两步,如温停下了脚步,犹豫着转过身子:“你知道柳慕枫在哪里吗?”
“你那个弟弟?”
“恩,我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没有别的意图,你如果为难的话,就不要回答了,当我没问。”
“让我想想啊。”托着下巴,沐秦深思状“好像还有一个活着的。”
“是不是慕枫?”如温激动的上前抓住了沐秦的双肩。
对于美人的投怀送抱,沐秦是不会拒绝的,悄悄盖住美人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小手,沐秦感叹的眯起了眼睛:“不是的,美人,只留了一个人,好像是还有用的,毕竟绝空宫还有烂摊子要解决,留个知道状况的人。据我所知,应该是你那个大哥。不过好像也在前几天死了吧?你不如去问问无因,他是门主,我又不是。”
“恩,好的,谢谢你。”听到不是慕枫而是柳若飞时,如温心里一惊,柳若飞也没有死?
一路迷糊着走回,推开门,夜无因已经在屋内了。
“怎么这么早?”平时这个时候他还没有回来的。
“恩,准备一下,现在就带你出去。”
“去哪里?”
“游山玩水。”
听的如温一愣,这是什么意思?游山玩水?
不多给他思考的时间,几个小丫环已经走进屋内,把衣柜里的衣服收拾出来,一双干燥温暖的大手抓住自己,夜无因趁他发愣的时候带着他走出了房内。
共三辆马车在外面候着。他们走到那个稍大的马车前面。
这辆马车非常大,通体漆黑,明显比之前出去时坐的那个好一些。
夜无因走进马车内坐下,向如温伸出手,不等他反应过来,略一用力,把他整个人带上来,如温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跌向了夜无因的怀里。
夜无因顺势揽住他,钳制住他正要起来的身子。
马车微微一晃,开始前行。
隐约听得到马蹄声,似乎另外两辆马车也载上了人。
车厢的木板厚实,隔音很好,光线却不是很好,稍嫌幽暗。
车厢一角的小桌上放着一个小巧的香炉,燃了些檀香,气味悠悠散开在车厢密闭的空间内。
如温试着动了一下胳膊,发现夜无因困着自己的手臂并没有阻止,立刻把手背到身后,把夜无因的双手拿开,站起来。刚转过身子要坐到对面,夜无因长臂一伸,把他再次拉回来,让他侧坐在他的大腿上,把头放在他的肩窝里。
如温没有挣扎,安静的坐着。两人似乎都睡着了一般,呼吸声几乎都听不到。
半响,如温轻微的挣了挣胳膊,立刻感觉到夜无因的舌头警告一般在颈上舔过,濡滑,温热。
身子一颤,闭上眼睛,如温向夜无因靠了靠,调整了一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静下心神,随着马车平稳的行进,在这个黑暗静谧的车厢内进入梦乡。
马车共行驶了五天的时间,才到达了目的地。
虽然一路走的都道路都很平稳,可是几天连续不停的行进,让如温的身子有些吃不消,浑身乏力,酸痛不已。
眼前的这个地方,并不是个风景多么优美的地方,甚至连普通都算不得,有些疑惑的看着这里,不太明白夜无因为何带自己来。
车子停在了一间客栈门口,夜无因抱着如温下了马车,沐秦从另一辆马车下来。看到了他们:“美人,我要抱美人。”伸出两只手喜滋滋的冲过来。
夜无因瞧了瞧身后,立刻一道黑色身影挡在沐秦面前,把他扛起来就往客栈里走。
“你谁啊?哪个混蛋啊?放我下来!”沐秦哇哇直叫。
啪一下,那人打在了沐秦的屁股上,低低一声:“闭嘴。”
沐秦头朝下,脸色开始涨红,双手扑棱着,惊声尖叫:“夜无因救命!”
那扛着他的黑衣人迈着淡定的步子直接朝客栈二楼走去,完全不理会沐秦在他耳边悲惨绝望的嘶喊。
如温疑惑的看着这两人,似乎有问题,似乎又没有问题。
“不用管他,他自己惹的祸。”夜无因把如温放到房间里的床上,给他拉好被子:“睡会吧。”
“恩”
确定如温已经熟睡,夜无因离开房间,轻声关了门。
来到沐秦所住的房间门口,黑衣人在他来到门口时,低头抱拳:“门主”
“恩,沐秦呢,叫他跟我去看看那个。”
“是”
屋内床上,沐秦趴在床上,头侧向里面,听到夜无因的声音也不理。
“走了,去看一下。”夜无因说了一句。
沐秦立刻从床上蹦起来,跳着脚指向夜无因,却因为疼痛而呲牙咧嘴:“你见死不救,我明明说过等他来了,你要让我躲开这里的,你说话不算话。”
“这些天内我护着你,你把如温的病治好,之后我在把你送走,远离这里。”
“真的?”沐秦开心的咧开嘴要笑,却又立刻板了脸,偷偷瞟了一眼那个黑衣人。
黑衣人,韩凌,夜无因最信赖的手下,也是从小就相识的兄弟。
一提到这人,沐秦就想吐血,这纯粹是个错误啊,而且是个不美丽的错误。
话说,春天,百花待放,美人易采。在一个漆黑的有着美丽夜色的晚上,在黑暗中,无比巧合的阴差阳错的上了韩凌这个比自己高比自己壮,还一点也不柔美的男人。
沐秦提到这里就捶胸,可是痛苦的还不是这些,第三天,韩凌恢复身体后,走到他房间,隔空点|岤,上了他。
从那天起,沐秦的噩梦就开始了,因为这个闷的不行的男人,上他上的来瘾了,这就是沐秦唾弃他的地方,肯定是之前没人爱没人看没人上,所以把愿意上他的自己给扒住了。更重要的是,沐秦从来都打不过他,那人每次都是隔空点|岤,从来不近身,所以自己的迷|药通通没用。
于是,只要他在逆寒门,沐秦一定躲出去,等他出去,沐秦在回来。
可是这次,夜无因却没有提前通知自己,他已经回来了。
“走吧”夜无因对沐秦说。
“恩”沐秦快走几步,跟在夜无因身边,远离韩凌。
三人来到温泉旁边,几个人守在那里,看到夜无因,朝一个方向指了指,前面一处草木,沐秦上前,小心的扒开周边的杂草,里面藏着几株嫣红的异域花,在杂草的掩护下,安全的生长着。
沐秦看到非常难寻的异域花竟然在这里竟然一口气就长了三株,兴奋的合不拢嘴。
“这些够不够?”夜无因在身后问着。
“够了够了,一株就够了。保证美人的身体好好的。”
“好,你看着办吧。”
说完,夜无因对身边的几人吩咐了几句,走回房间。
如温醒来后,天已经黑了,撑起身子要起来,肚子忽然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声响。
房内立刻有低沉的笑声传来,如温朝桌旁看去,夜无因正坐在椅子上。
“饿了?”
“恩”
“吃点东西吧。”
叫了几样简单的小菜,如温吃了个饱。
看他吃好,夜无因从床上拿起一个披风朝他走过来,把他身子罩住,如温急忙抓住他正系带的手:“去干吗?我外衫还没有穿。”
“我知道”夜无因把带子系好后,带着如温走出房门,来到客栈的后院。
“这~~”如温看着这眼前这个咕嘟冒着热气的露天温泉,似乎知道夜无因打的什么主意,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夜无因抓住他的胳膊,嘴角微弯,似笑非笑:“一路上很累,进来泡泡吧。“
第四十五章
风清,月明。天上几颗疏星。
温泉上方,氤氲一层淡淡雾气,盘旋上升,在月色反射下,一切似乎都朦胧起来,分辨不清,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暧昧。
如温身子有些凉,平时手脚很容易冷,在加上几天舟车劳顿,看到这个温泉时恨不得立刻脱掉衣服扑下去,可是身边站了一个夜无因却让他只想立刻回到房间睡觉。
正要走,夜无因抓住了他的胳膊:“一路上很累,进来泡泡吧。”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不知何时脱掉了,身上什么也没有穿,灵巧的双手已经伸到了他身前,亵衣被脱掉,如温急忙推开他,弯腰拾起地上的披风。
“是我脱,还是你自己脱?”夜无因嘴角向上稍抿,扯过如温手里刚拿起来的披风。
“我不累,我想回去睡觉了。”如温看着被他抢过去的披风,侧开头不敢看他,一双眼睛窘迫的避闪着。身子因为没有蔽体的衣服而开始瑟瑟发抖,嘴唇发白。
“过来”皱了皱眉,夜无因不容他辩说的抓过他,把他身上唯一一件亵裤脱去。
感受着那人猛的僵直了身子,夜无因抱起他往温泉内走去。贴着他细滑的身子,触手都可以摸到骨头,那么瘦弱纤细,已经禁不起再一次的摧残和伤害。
一步步迈进温泉内,夜无因抱着如温靠在壁上,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一下又一下的安抚的拍着他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冷而发抖的背,放低声音在耳边说:“别怕,走了几天路,你累了,我只是让你泡泡,别怕。”
一声声别怕,别怕,在他略带薄茧的大手的安抚下,以及温泉内让人舒服的每个毛孔都舒张的温度,如温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靠在夜无因的怀里软了下来。
月色穿透浅淡的雾气,照射在温泉水面上,随着两人的进入,碎成叶片,一□的荡着。
夜无因把如温放开,让他靠在温泉壁边,挑起他的头发,拿起皂荚,细细揉搓着。
“我自己来。”如温伸手要抓过头发。
夜无因略微用力一扯,疼的如温一皱眉,闭上眼睛任由他。
这个温泉是个活泉,如温埋在水里的身子感觉到一股股的水流,缓和的撞击□着自己酸痛的肌肤,舒缓着疲惫的心神。
抬起头,望着夜空,并不是那么的黑,是一种深深的蓝色加上一点点的紫色调和而成,和黑色有着微小而细腻的区别。
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如温猛的潜下去,头发如水草一般朝上飘着,小心的睁开眼睛,有一点刺痛,从水中向上看,温泉呈现出一种混合了月色,水色和夜色的颜色,随着他的动作细碎的晃荡着。
咕噜噜吐了一口气,一串气泡,快速向上串着,像黑灰色的水晶球一样,大大小小,争先恐后的朝上奔跑。
还没玩够,身后一阵水流的波动,缓缓转过身子,不知何时夜无因也潜在了水下,如温一惊,一口水呛进喉咙里,大串大串的气泡从嘴里急速冒出。
夜无因一把抓过他,扣住他的后脑,压下头,一口气渡了过去,抓着他迅速起身。
如温一出水面,拼命的咳喘着。夜无因在身后拍着他的背,为他顺气。
看着慢慢缓过气的如温,一张脸还是涨的通红,双手伏在壁沿上无力的喘着。夜无因缕了缕他的头发,拿过毛巾,为他擦起头发:“走吧,回去。”
“恩”如温点头。
夜无因起身穿上衣服,拿起一个放在池边的毯子,把如温从温泉内拉出来裹住,抱起他走回房间。
回到房内,如温一躺到床上,两只眼睛就已经开始打架。
“睡吧”夜无因低沉的声音像催眠般,让如温安心的彻底陷入梦中。
来到这里三天时间了,如温依旧很不明了夜无因带他来这里的意思,这里周围很是荒芜,就算是有植物,也是属于仙人掌或者是一些枝叶很少的不怎么美丽的植物。
这个客栈所在的位置,除了有温泉可以吸引到人之外,实在是看不出还有哪里值得夜无因兴师动众的来到这里。
这几天如温特别嗜睡,一天几乎可以睡八到九个时辰,除了吃饭时间,剩下的时间几乎都是在床上渡过。
如温跟沐秦才学了没多久的草药,他只是可以从他这些天所吃的药中闻到了一些不对劲,可是他并不能判断出是什么药物。
不过如温下意识的否定了夜无因要害他的猜想,因为他如果想让自己死,根本不必如此。
昏昏沉沉睡到第四天,沐秦走进房间,递给了夜无因一粒药丸。
如温刚好醒过来,看到沐秦一身狼狈,头发乱成一窝草,身上的衣服被黑色的药汁溅的看不出颜色,完全不像平时的他一样那么注重形象。
“美人,我为了给你炼药啊,我已经四天不洗澡了,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沐秦遮住自己的脸,朝如温喊:“不要看我,等我把身上洗干净在看我。”
“可以了?”夜无因忽然对着沐秦问。
“恩”沐秦立刻正经的直起身子,放下遮在脸上的手。“这几天他吃的那个药,是不是没有问题?”
“恩,一直嗜睡。没有任何问题。”
“这就对了”说罢,对着如温解释:“美人,这几天我给你吃的药如果你身子能接受,就会进入调息阶段,陷入沉睡中。如果不能接受,就会在吃下后,腹痛不已,并全身起满红斑排斥它,那就很难办了。不过还好,美人的身子可以接受。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指了指夜无因手中那颗红色的药丸,“你把这个药丸吃下,你的身子应该可以恢复个差不?br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