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官爱人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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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获至宝,绳子不是很长,挂在手机上刚好合适。陈诺盛在一旁解释道:“浦西大叔这只叫做不听猴,它捂着耳朵表示不该听的不听。”不该听的不听?呵呵,原来浦西大叔是个实在的人,我不会客家话,直接给大叔鞠了个躬算是谢谢。不过他还是刻了一只猴子啊?我又有些泄气。陈诺盛接着说:“浦西大叔说,这个送给你。害你打赌输了。”人家这么坦然,反倒显得我小家子气了,我撅着嘴点点头算是认同。

    陈诺盛看我的表情,愉悦地跟浦西大叔说了几句,然后挥手拜拜了。我一路摆弄着小猴子,就是不理他。陈诺盛告饶着说:“好吧,好吧,我承认我耍赖,不过浦西大叔可一点也没帮我。”我回头瞪他一样,继续不跟他说话。陈诺盛跳到我前面,倒着走说:“大小姐,林大小姐,那个我是耍了一点小聪明,可这赌不是你要打的吗?”我把头扭到一边,不看他。他继续说:“浦西大叔真的没帮我,只是他的绝活就是那个三不猴,他都雕了一半你才说要打赌,总不能让人家重雕嘛。我就是占了一点小便宜。”说着,他还用手指比着他说的小便宜是多小。

    我打定主意不理他,陈诺盛一直倒退着走,在我前面又是说,又是跳的,活像只猴子。每次差点被他逗笑的时候,我就故意把头埋下玩手里的猴子,抬起头时又把脸板起。陈诺盛顾着表演猴王,我把头埋在憋笑,都没注意到前面有一个坎。陈诺盛一退刚好绊到他往后仰去,我一急用尽全力伸手拉他,他借力一拉竟把我抱个满怀。具是一愣,反应过来立即要伸手推开他,“别动”陈诺盛紧紧抱着我说。现在这种情况我哪会听话的,又推他。陈诺盛反而把我紧紧箍在怀里说:“晓晓,你输了,还没听我的要求。”

    因为贪看浦西大叔的手艺,耽误了时间。现在都是午饭时间了,那些游人早到村子里用饭了,只有我们还在这条路上。四下无人,我还真怕陈诺盛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赶紧点头说:“只要不违背良心,不犯法,我就听你的。”陈诺盛并没有松手,只是叹道:“我早怕了你的出尔反尔了。”原来他还这么记仇啊,是,是我当时受到蛊惑说给陈诺盛一个了解他的机会,后来又反悔,还甚至想偷跑。他选择这个时候秋后算账,也太不仗义了吧。谁叫人家形势比我强呢,我立即保证道:“我保证,不反悔,不耍赖。”陈诺盛把头磕在我的肩膀上说:“我的要求是在a市这段时间,你要抛开一切其他的想法,只要和我在一起。”

    看不到陈诺盛的脸,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回响,没吐出一个字热气都会拂过我的耳廓。世界突然安静了,只有陈诺盛的呼吸在耳边。有一个人,他明明应该有很多选择,却固执的选择你。有一个人,明明你哪里都不好,他却一直对你念念不忘。有一个人,他看着你给他希望,再轻易反悔却依然没有放弃你。林晓晓,有什么好犹豫的?你不就一直期待着这样如小言般的爱情吗?赌一赌,输了不过再伤心一次!现在你身处在一个梦幻的爱情故事中,说不定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让那些牵绊着你的现实见鬼去吧!

    “好,我答应你。”我听到自己这样说。

    陈诺盛终于松开了箍着我的手,抓着我的肩膀,不确定的问:“晓晓,你答应了,可不能再后悔了?”我拍掉他的手,活动着肩膀来掩饰我的害羞,没好气地说:“我都保证不反悔,不耍赖了,你还不相信。”陈诺盛眼中那一点小小的不确定消失了,继而换上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说:“不怕,我都录了音了,就算你反悔,我也有证据。”“陈诺盛你说什么?”陈诺盛这个死腹黑,就知道他没那么简单。他扬了扬手中的手机,转身就跑。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终于回来了!!圣诞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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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第53章

    虽然有被下套的感觉,心里却甜甜的,跟陈诺盛相处起来也越发的自然了。进入民俗村仿佛到了他的大本营。这里的村长的通过民意选举推选出来的,而这个村长竟然是陈诺盛的师兄。怪不得,他说他和村长是好朋友了。

    一路上,陈诺盛对他这个师兄赞不绝口。据闻他的师兄今年也不过27岁,大学毕业后竟然选择了回到他们这个坐落于山顶,位处偏僻的小村庄。虽然说是旅游景区,但村子里的老人们固步自封,不接受外面的新思想。是他的师兄带着知识回到村庄,对大家推广新举措,才让这个民俗村如此地闻名。在他不懈的努力下,终于说服村民们答应将村庄对外开放,不仅推动了村子的经济发展,手工艺产品也得到了很好的推广。三言两语将这些说完,中间有多么艰难可想而知。

    进入村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依山而立的吊脚楼。这里大多的吊脚楼都是在平地上用木柱撑起分上下两层,上层通风、干燥、防潮,是居室,下层是猪牛栏圈或用来堆放杂物。陈诺盛称职地在旁边介绍着:“民俗村是这两三年才对外开放的,很多村民家里并不富裕,这样两层的吊楼基本上花去了他们一辈子的积蓄,有些还是祖上传下来的。别看着吊楼小,里面可是一应俱全。二楼大多是4排扇3间屋,把卧室、客厅、厨房分得很好。”

    我听着陈诺盛的介绍,细细打量着这些吊脚楼。或许是经济开发的缘故,大多吊脚楼门前都挂着招牌,xx茶寮、xx酒吧、xx特色小吃。。。。。。

    陈诺盛带我进入一座四层的吊脚楼,门头上挂着入山酒店。酒店自是和其他不同,第一层虽然跟前面的一样不是用来住人的,但接上灯摆起桌子,一个简易的小酒吧就成了。二楼是大厅,左右并排着三道门,应该也是房间。我好奇的左右打量,好奇道:“陈诺盛。这房子都占完了,怎么没见楼梯啊?”陈诺盛笑着说:“这个可是个玄机哦。”说着指向酒店前台两边的柱子说:“那个就是楼梯。”不是吧,这个柱子虽然很别致,镂空的花纹,粗壮非凡,居然是楼梯。陈诺盛得意的说:“傻眼了吧?走,我们先去把房间定了,再带你好好的研究研究。”

    陈诺盛要了三楼两个相邻的房间,服务员尽职的为我们打开楼梯,噢,真的是打开楼梯。那个柱子根本就是个暗格,服务员打开跟柱子契合得很好的门,楼梯就呈现在我们眼前了。我先探头往柱子里瞧了瞧。蜿蜒的楼梯,盘曲往上,镂空的花纹刚好既可以通风,又可以让身在楼道的人瞧见外面的情况。真是一个很有创意的设计。

    我对身后的陈诺盛说:“这还真是特别啊!不过有个瑕疵,要是来了个大胖子,这楼道可就过不去了吧?”陈诺盛轻轻挑眉说:“所以说这些花纹都是镂空的啊,要是真的来了特别胖的,可以把柱子拆掉。”原来如此,没想到镂空的花纹,还有这样的玄机,我越来越佩服这个设计者了。陈诺盛继续介绍到:“两边的柱子,左上右下,这样上下的人也不会打挤。”“嗯”我点头表示赞同“这个设计者还真是考虑周到啊!”

    陈诺盛送我到了房间,吩咐我好好休息一下,已经叫人送饭上来了。其实我还真不饿,一路上小吃零食就没断过。陈诺盛回了自己的房间,我才细细打量起这间房来,跟普通的酒店住房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除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木制的。到卫生间准备洗了洗脸,躺倒床上卸掉一身的疲惫,才真的细细想起来答应陈诺盛的事来。

    从来到a市开始,陈诺盛对着我的时候,眼神里永远写满了宠溺。我逃跑也好,拒绝也好,他都没有改变过,这样好的一个人,我真的应该珍惜的。自己喜欢他吗?之前可以斩钉截铁的回答,不。现在我们虽然相处的并不算长,我问自己敢不敢说以后还能遇到一个跟他一样对自己好的人,答案是否定的。如果只是这样,是不是辜负他了呢?我有自己的顾虑,不敢爱不是怕伤害,是怕失去。

    前车之鉴,刚认识洛彬的时候,他又何尝不是百依百顺,百种花样来哄我,还不是依然输给他的事业。陈诺盛这么年轻,他还有大好的前程,如果他之后遇到一个可以让他少奋斗十年的女人,我又该怎么办呢?

    爱情是场豪赌,没有人可以保证自己一定赢。问题是输过的人,还敢赌吗?还有赌输了重来的勇气吗?我是个缺乏勇气的人,答应陈诺盛就是在跟自己赌。我是一个没什么远大志向的人,只想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有个一我爱而刚好爱我的老公,陈诺盛会是这样一个人吗?郑爽说过,一个女人想要自己身边的男人优秀,那自己一定要足够优秀才得以匹配。除了陈诺盛这个人,他的一切对我都是陌生的,他的工作到底是什么?他的家人是怎样的?他的朋友又会是怎么样的?答应是一回事,能完全毫无顾忌的接受,还真的很难啊!

    作者有话要说:完全是女人的不安全感作祟,催了陈诺盛,让他加紧消除女主的不安全感!体谅一下吧,年纪大了,女主当然不敢轻易的爱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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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不会跳,没肉吃1

    “叮咚,叮咚”门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开门一看,陈诺盛头上缠着青丝头帕,穿着紫色的琵琶襟上衣和藏蓝色的筒裤,神清气爽的站在门外,手里举着一个盖着罩在的托盘,他向我轻轻弯一弯腰说:“尊敬的顾客,这是我们酒店特别送给你的。”我算是傻了眼了,不解道:“你这是做什么啊?干嘛好好的穿起民族服来了。”陈诺盛把托盘放到茶几上问:“不好看吗?我可是入乡随俗啊,你要不要穿?”

    我围着陈诺盛绕了一圈,还别说,他穿这身民族服还真好看。他皮肤本来就很白,在紫色民服的映衬下更是越发水灵了。嫉妒是我了。我不满道:“你都把衣服穿得这么好看了,我哪还干穿啊,丢脸不说,走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是你妈呢?”刚说完就被陈诺盛一个爆栗打在脑门上:“尽胡说,我都叫人给你准备了,你看过后再决定好不好?要是不喜欢,我再换回来。”敢情,这是要配合我啊?

    不一会服务员真的送来一套女式民族服,黄|色的左襟大褂,滚了三道花边,宽大的衣袖上绣着花纹。八幅罗裙是用红、蓝、黄、青、绿、黑、白、紫八种颜色的八块长形布条制成,每块彩布的左、右、下三边镶上不同色彩的吊边或镶嵌花栏杆,块面彩绣龙凤花草衬饰。用白布缝成腰,与每块的一头连接,块与块间不相接。还有搭配衣服光华熠熠的银饰,一个项圈穿起无数银片,银片碰撞时发出悦耳的乐声。

    我一会儿揪着大褂不放,一会儿又拿起罗裙在身上比,那银饰更是爱不释手。陈诺盛打趣道:“你要是不喜欢,我还是叫人拿走吧!”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哪个女人见到美丽的衣服会撒手的?我把衣服抱在怀里,又不能丢脸的跟陈诺盛说,自己想穿的要命。只好装着不在乎地说:“那个,既然你都叫人送来了,也不好让别人再跑一趟,我先试试吧,实在不好看,再叫服务员来拿走。”

    说完,抱着衣服一溜烟跑到卫生间,关上门激动了好半天。看这衣服多漂亮啊,看这银饰我简直爱死了,看这罗裙,o,我不是贪心,真的好漂亮啊!换好衣服我对着镜子臭美了半天,除了头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外,其他的都打点妥当了。!

    开门走出去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点忐忑的。我别扭的扯了扯大褂,又拉了拉裙子问陈诺盛:“怎么样?”陈诺盛倒是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艳,夸奖道:“你这样出去我都该担心,会不会被人拖走了?”听到他这样夸我当然很开心,不过还是小小的谦虚一下:“哪有人会拖走我,真要有,不成抢劫了?”陈诺盛噙着嘴角说:“当然会被拖走,你这披头散发的样子,不知道的以为是精神病人,自然是要把你拖走的。”

    “你。。。。。。”我气结,话还没出口就被陈诺盛一把按到梳妆台前,“别动,我给你把头发弄好,这样出去跟个疯丫头一样。”说着他真的拿起梳子给我梳起头发来。说实话,陈诺盛梳头的技术真的不怎么样,首先他手劲太重,抓得我头皮老疼。其次,他应该没有给女生梳过头,遇到打结的地方他都是硬拉到底。我本想着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或许是被他刚才突如其来的亲密给蛊惑,总之我忍了半天,汗水冒了无数后,终于忍无可忍抢过了他手中的梳子。扫了一眼地上掉落的头发,真想敲死他。

    忍着头痛问他:“你直接告诉我要梳成什么样吧?”我磨牙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陈诺盛一脸内疚的说:“现在天太热了,你只要梳成辫子就可以了。”我点头表示知道。在我梳辫子的时候,从镜子看到陈诺盛正一脸懊恼的对着自己的右手碎碎念,不时还打两下。那表情像极了做错事,等妈妈处罚的小孩,原来他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从来到a市,他一直给我成熟稳重的印象,现在这样真实可爱极了。

    梳好了辫子,转头问陈诺盛如何,这小子还真是深得我心啊,赞赏的话说了一大堆,都快把我说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陈诺盛把刚才他放茶几上那个托盘打开,真是小看他的能耐了,这个托盘虽然还是比较大的,也不至于装这么多吃得吧。陈诺盛尽职的介绍着:“炒米、豆丝糖、姜糖、玉米糖、米糖、葛粉糖、打粑粑、蒿子粑粑、吃桨粑粑、发粑粑、”还好他每样都是意思意思的放了一点,不然我真怀疑我们能吃完吗?

    不过有个很重要的问题,我还是没有忽略:“为什么没有肉啊?”陈诺盛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筷子举在盘子前不上不下尴尬的说:“呵呵,那个我没想到,不然我现在就叫人弄去?”说着就要起身,我赶紧拉住他:“算了,算了,没关系,晚饭吃肉也一样的。”陈诺盛赶紧跟我保证下午一定有肉吃。想我这个肉食动物,无肉不欢,无肉不饭。现在就把这些当点心吧,还是可以吃滴。

    发现和陈诺盛的相处越来越自然了,不用装淑女,不用装通情达理。最重要的是,不用装自己是为了保持身材的素食主义者。我绝对是那种,宁愿吃肉长十斤,再跑去减肥,也不要忍痛不吃肉的类型。所以为了下午能有肉吃,我可跟陈诺盛千叮咛万嘱咐,他一定要搞到肉。

    话说是这样的,听说今天下午三点有一个大型的活动,邀请了所有的游客参加。当然这是自愿的,不过奖品倒是很吸引人哦,就是村子里最丰盛的一顿特色饭菜。或许你认为不过如此有什么好去参加的,可这桌饭菜要随便在哪个馆子里都要好几百呢!现在既能免费吃到,又能玩干嘛不参加呢?

    和陈诺盛到比赛地点的时候,已经有好多游客都聚集到此了。看着耸动的人群,不知道还有没胜算啊?我拉住陈诺盛跟他说:“陈诺盛,你不是跟村长是好朋友吗?你不去跟他套点交情?”陈诺盛笑道:“这点小事,哪还用套交情啊!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把肉赢回来。”说着就拉着我往中心点挤,还好,他不是莽撞的人。没有带着我跌跌撞撞的往前走,而是护在我周围,把我带到了中心地带。

    这个广场老早已经被村民们用绳子圈了起来,中间的空地很大,不知道到底是要比什么呢?陈诺盛根本就不管什么绳子的,直接带着我冲进广场,对在广场中间忙着指挥下面的人干活的身影喊道:“师兄,我来了。”那个身影停了下来,转过身就朝陈诺盛肩头上一拳,笑道:“你个死小子,早听说你到了。”不用介绍也知道他就是陈诺盛的村长师兄了。啊,帅锅,真的是帅锅。陈诺盛跟他一比就是没长毛的鸟,真是帅啊!

    剑眉星目,气宇轩昂,就这民服穿在他身上,陈诺盛那身打100分的话,他能得200分,忍不住激动的心肝问道:“帅哥,你有女朋友没?”没有我介绍,郑爽刚好和你配。“啊”帅哥迟疑了一秒回答“我女儿今年3岁了。”“啊”毫无预警陈诺盛一个爆栗又敲到我的脑门上了,鼓跳的青筋告诉我,他很生气。他虎着脸教训我道:“没规矩。”又对村长说:“师兄,这是林晓晓。”那语气好像我很丢他脸似的。

    那个村长往我身上扫了一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终于定下来了?”陈诺盛脸色依然不是好,只是点点头。我捂着脑门痛苦不堪,这小子,刚跟他相处自然了,他倒是太自然了,打我都打顺手了。

    村长师兄被人叫开了,我拉着脸不理陈诺盛。他丫跟练过变脸似的,立马温柔的问:“敲疼了吗?我不是故意的。”说着,还往我脑门上吹了两下。那语气跟四月春风似的,吹气那哄人的动作,做得好像我是什么易碎品似的。

    我避开他的要揉我脑门的手说:“你敲得倒是挺顺手的啊?”见我冷言冷语的,陈诺盛慌了说:“我这不是气得吗?我人就在你身边,你却惦记我师兄。”“陈诺盛我那是帮郑爽物色的?”吼完就后悔了,我解释个什么劲儿啊!这厮立即喜笑颜开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该不相信你。”

    说完还跳起舞来,看他手舞足蹈的,跟个猴子似的。脸上也挂不住,笑出声来。陈诺盛跳过来拉住我的手道:“不生气了吧!要是我再惹你生气,就罚我天天给你跳舞。”我假装板起脸不理他,他可来劲儿了,松开我的手又开始跳,还边跳边唱:“我是一只大猴子,哦哦哦,生气就来大猴子,哦哦哦。。。。。。”荒腔走罢,又蹦又跳地我都觉得丢脸赶紧拉住他说:“不要再跳了,我不生气了。”这妥协完全是被他逼的

    作者有话要说:编辑说要v文了,就自己这速度,自己这文笔。

    55

    55、不会跳,没肉吃2

    比赛前最重要的是什么?当然是了解比赛的项目和规则。比赛的项目是这里声名在外的祭祀舞蹈,舞蹈动作多是民俗村生产、生活的再现:有表现打猎生活的“赶野猪”,“拖野鸡尾巴”,“岩鹰展翅”等;有表现农活的“挖土”,“撤种”,“种苞谷”等;还有表现日常生活的“打蚊子”,“打粑粑”,“擦背”等。

    刚看完项目我就有些气馁了,这些我基本是不会的,除了那个“打蚊子”“擦背”这些日常生活中知道的,其他的完全没戏了。陈诺盛看我一脸沮丧的摸样,宽慰道:“不用担心,除了舞师外,就连这里的村民都不是专业的。再说,他们又没要求要跳得有多好,只是想参加的人多些,能坚持的久一些。”说着指了指另一块告示板上的比赛规则说:“祭祀舞蹈在古时候是相当于一次国防演戏,为了警告那些想要侵犯的对手,村民们的生产、生活、战斗力都很强大。现在大家安居乐业了,这祭祀舞蹈也就图个热闹,参加的人越多,维持的时间越长越好。”

    “怪不得会有这么无厘头的比赛规则,能坚持跳舞4个小时以上的人员获胜。”我们站在告示板前,看着这样的规定难以置信。陈诺盛解释道:“这可不是容易办到的,祭祀舞蹈的动作粗犷大方,刚劲有力,节奏鲜明。就算你一开始就是混的,围着一个圈转四个小时,也不是很容易办到的。”

    “那请问丰盛的特色都有些什么啊?”总得让我知道,值不值得让我这么拼命吧!四个小时,哪是那么容易混过去的。要是没有吸引我的,我不想参加了。陈诺盛仿佛看穿我的心思般说:“有肉。”简明扼要两个字,让我眼睛都放光了。话说从今早开始,我就没吃过肉。陈诺盛轻笑道:“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爱吃肉。好了不逗你了。我保证在饭桌上,你最起码能看到腊肉和腊香肠。

    “如果有人浑水摸鱼呢?”是呀,这么多人参加,主办方哪还分得清谁是跳到最后的。主办方置办了十桌酒菜借以奖励获胜者。想想这样一个活动,至少有好几千人参加,按每桌十二人计算,也不过只有一百二十人,可以吃到免费的午餐。而那些获胜者的亲属或朋友都是要掏钱买了,在这个时候全都乖乖的听话,我才不信!到时候,主办方哪还分得清楚,哪些是获胜者,哪些是浑水摸鱼的?

    陈诺盛指着报名台解释道:“游客能想到浑水摸鱼,主办方也不笨啊!你看,每一名参赛者都会领一块写着数字的牌子。获胜后拿着牌子去登记,再凭牌子进入餐厅。也就是说,根本没有机会浑水摸鱼,除非谁获胜后把牌子让给你。”看到陈诺盛的眼神,那里面清楚的写着,他会获胜而且会把牌子给我。不是想刻意忽略,只是报名台前人山人海的阵仗,让我没空招呼陈诺盛的盛情了,赶紧拉着他去报名:“怎么那么多人啊?”“祭祀舞蹈,三年举办一次,难得能遇上,当然不愿错过咯!”

    我奋力的往人群中挤,陈诺盛却呆呆的站在人群外,看着刚才我拉过的那只手傻笑,我喊他过来:“你傻笑什么呢?还不赶快挤进去报名。”他满脸阳光的跟我说:“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拉我的手。”真想找个二锤敲死他,我在这为了报名奋力往人群里挤,他居然为这点儿小事发愣傻笑。

    报名后拿到号牌,我的是1311,陈诺盛是1312。看这阵仗没有三千人也有两千,我们还算好的,能挤进去把名给报了。跟着村民的指引我们来到校场,中间有一个祭祀台,已经有人按照村民的指示手拉手,以祭祀台为中心点围成圆圈。围着祭祀台最前的两个圈基本上是由村民组成的,陈诺盛告诉我,开始祭祀舞蹈的时候,只要跟着他们做就行了。由于人数太多的缘故,我和陈诺盛只能围在外围的第五个圈里。我嘟囔着:“这么多人,他那特色饭菜够吃吗?”陈诺盛笑道:“除了吃得,你就不能想到别的?”给他两个白眼,不理他!

    “咚”随着大鼓的敲响,祭祀正式开始。首先是陈诺盛的村长师兄,上到祭祀台上焚香颂文,因为距离的关系,我听不到他说的什么。只是跟着村民们举起与左右拉手的人举双手再放下。接着是穿着红色的左襟大褂,八幅罗裙的八个女子端着祭祀的物品上祭祀台。羊头、牛头、猪头、兔头被捆绑好的鸡、鸭、鹅和一块腊肉。看着这些头,我有些心里有些发毛问陈诺盛:“他们为了祭祀,每次都要宰这么多头?”陈诺盛解释道:“这倒不是,这些动物的头都经过防腐处理,每年拿出来做做样子。”我点点头,这还差不多。虽然我是个肉食主义者,但这样看着动物的头还是心里有些犯怵。

    村长将酒淋过每一样祭祀品,然后转身走到鼓手身边,拿过鼓锤一敲。前面两个圈的村民齐齐吆喝了一声,大鼓和大锣随之响起。前面有人示范,后面的人跳起来也不觉得难。在村民们的带动下,大家纷纷附和跳起祭祀舞蹈。村民们嘴里吟唱着他们的歌曲,虽然不知道他们唱的是什么,不过再这样的气氛下载歌载舞,大家的脸上都挂着愉快的笑容。

    慢慢的村民们吟唱的民谣,我也能听懂了。

    屠宰年猪九九天,松枝柏叶燃香烟。

    夜熏日烤凝山味,腊肉味超鲜肉鲜。

    刮洗肠衣半透光,挑肥选瘦味调香。

    精心填塞还熏烤,寄远乡情分外长。

    刮皮洋芋煮均匀,文火慢煎翻复勤。

    漆籽油香酥爽口,巴乡以外哪乡寻?

    碓舂大米粲如银,苞谷磨来面似金。

    青蔑花箍杉木甑,做成熟饭莫能分。

    走遍清江皆作坊,豆瓣调成五味长,

    历经日月成佳色,瓮里藏娇暗溢香。

    红椒玉粉细纠缠,桐叶泥封扑水罈。

    扑鼻浓香津满口,四时鲜美辣兼酸。

    椒木擂钵磨豆浆,青青瓜叶入鲜汤。

    侬家新煮合渣好,送与邻家阿弟尝。

    独居席面大蒸笼,罗卜南瓜伴肉充。

    乡宰年猪宴邻菜,荣登宾馆雅厅中。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祭祀舞蹈,是参考土家摆手舞。那些吟唱的歌,也是土家的特色菜,(一)腊 肉(二)腊香肠(三)炕洋芋(四)苞谷饭(五)豆瓣酱(六)鮓(za)广椒(七)懒豆腐(八)大格蒸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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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吃肉也这么麻烦

    在气氛的渲染下,锣鼓阵阵,参加活动的游客们也情绪高涨,跳得如火如荼。四个小时能坚持下来的人却寥寥无几,竟然只有不到六十人坚持到了最后。大家玩得尽兴也就不在乎那顿饭是自己掏腰包,还是获胜的了。

    陈诺盛坚持到了最后,当然是在获胜的人群中。我大概也跳了个把小时左右,虽然没有获胜,沾了陈诺盛的光也有免费的晚餐吃。因为陈诺盛是被村长请到主家席的位置,作为他的同伴自然也也有这个荣幸咯。

    不得不说这个宴席做得实在是很有民风,在空旷的大校场,祭祀舞蹈的人群一散去,村民们就麻利地就地摆起桌凳。祭祀台旁边架起底庄上面铺上木板,一个简易的舞台就搭好了。横着五排,竖着五排,每桌可以入座十二人,竟然成了两千人左右的大宴席,我算是开了眼界了,没见过这么大排场的宴席。

    主家席的位置在舞台的第一排,我坐在陈诺盛旁边。陈诺盛坐在村长旁边,村长旁边坐在一位面容娇好,皮肤雪白的女士。这位女士不时飘过来的眼光,总让我觉得不自在。陈诺盛跟村长聊的热火朝天,我无聊的左右巡视了一下,正好撞到那位女士的看过来的眼光。我微笑表示礼貌,那位女士却一个眼刀射过来,然后扭头不看我了。我茫然,我这是怎么了?

    拐了拐陈诺盛,他转过头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太累了?”我郁闷的摇了摇头,问他:“那个坐在村长旁边的女人是谁啊?她不停地拿眼神秒杀我。”陈诺盛根本连头也不抬,就直接跟我说:“那是村长夫人。”我就知道,问题是我也没盯着他老公看啊?我又问陈诺盛:“是不是他们这里,结了婚的男人其他女人都不能看啊?不然他们的老婆就会跳出来秒杀你。”“呵呵”陈诺盛被我的比喻逗笑了“他们倒不会跳出来秒杀我,因为我是男的。也不会秒杀那些看他们老公的女人,只不过他们的老公都比较老实,要是在外面哪个女人对他们青睐了,他们是会回家告诉老婆的。”

    也就是说我那句,帅哥,你有女朋友没?惹祸了!我弱弱地问:“这个我可以解释不?”陈诺盛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我立即拉着陈诺盛的衣袖继续道:“不带你这样的,我不就是一时嘴贫嘛,你知道我是帮郑爽问的,再说我是你带上来的人,你总得保我平安吧!”陈诺盛又敲我脑门说:“这会儿知道怕了吧,乖乖坐在边上,一会儿不管谁敬酒都不要抬杯子。”我凄凄艾艾地点点头。这些民俗村,地方政府都管不了他们,虽不至于还有什么浸猪笼的。但要是那个村长夫人是个醋坛子,我真不用活了,而且他们说的都是土家话,我又听不懂,要是给我使个什么绊子我都不知道了。

    掏出手机看时间,都已经快8点了,也不上菜舞台搭好了也没有表演,我肚子忍不住咕噜噜的叫起来了。陈诺盛拍拍我都肩膀说:“你也不用这么沮丧,不是还有我在吗?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我这会儿对陈诺盛生出无限的依赖,有他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终于有人走上舞台致辞,说的都是一些欢迎大家到来的客套话,宴席外围烧起了几堆篝火。身穿民服的村民们陆续开始上菜,第一道是炕洋芋,第二道是腊肉、第三道是腊香肠、第四道是鮓(za)广椒、第五道是农家小炒肉,第六道是大格蒸肉、第七道是竹笋、第八道是懒豆腐、第九道是烤||乳|猪、、、、、、等不下去了,等不下去了,我吞无数口水,只想把桌上的美味都吞到肚子里去。

    我不停的祈祷赶快开席,可惜神从来都不眷顾我的,看着那些冒着香气的佳肴,村长终于停止了和陈诺盛的交谈,站起身来说:“各位客人,欢迎你们来到我们村子,我们不仅为大家准备了丰盛的饭菜,接下来几天还有更多精彩节目。”大家都纷纷鼓掌,趁着这个空挡,陈诺盛靠过来附在我耳边说:“一会儿不管谁向你敬酒,你都不能抬杯子。村里的规矩,一抬杯子喝三杯,而且第一个人你喝了,后面的就不能拒绝。”那不是,酒缸也要喝醉?我乖乖地点头,保证绝对会听话。

    话是这样说,开席后大家起初都安分的吃饭,我一筷子下去夹起腊肉就往嘴里放。这腊肉肥瘦适中,正宗的三线肉级别,咬下去虽然满嘴流油,却肥而不腻。接着是腊香肠,带着浓浓的烟熏味,嚼劲十足。还有烤||乳|猪,皮香肉脆回味无穷。就在我和肉肉们吃得不亦乐乎时,陈诺盛将一个笋子剥好皮,放我碗里说:“尝尝这个,纯天然食品。”我眉头皱了皱,从小到大,我最讨厌的就是绿色食品,最爱的就是肉,猪肉尤甚。陈诺盛见我愁眉苦脸的不肯对笋子下筷,哄道:“这个笋子真的很好吃,不信,你咬一口,要是真不喜欢,就丢给我。”

    听他说得信誓旦旦的,我勉为其难的吃了一口,嗯~~甘甜可口,带着独特的甘香,掩盖了刚才残留在唇齿间的肉味,独独留着一份甘甜,好吃!

    接着一阵米香飘然而至,旁边正有人在往我的杯子里添酒。谨记着陈诺盛的吩咐不敢抬杯子,只能把鼻子凑到杯前闻了闻,米香浓郁却掩盖不住淡淡的酒味。我敢保证这个就,肯定香甜无比。

    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喝酒了,现在看到这么好的酒,勾起我馋虫四窜,却只能闻不能喝,无比惋惜啊!也许是我想喝酒的念头都写在脸上了,一个好听的女声说:“瞧瞧这妹子,鼻子都快掉杯子里了,来妹子,姐姐陪你喝一杯。”我还没回过神来,一只杯子已经出现在我眼前了。

    村长夫人!这厮分明是故意整我吧!我看了眼陈诺盛,他用眼神示意我别喝,我心领神会干笑两声,对村长夫人说:“姐姐你可别误会,我看这酒是白色的,有些好奇才闻了闻。我不会喝酒的。”

    这姐姐一看就是个精明的人,她转头跟他老公说:“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这小师弟头一回带个姑娘上来,你就不帮着劝劝。”那个傻不拉几的村子呵呵笑两声,对陈诺盛说:“盛子,让弟妹和一杯吧!”弟妹?说谁呢?这个时候明哲保身,我安分守己的埋头继续吃东西,我还没吃过其他菜色呢,鮓(za)广椒很有特色,把红辣椒从根蒂部位开始挖空,将鲊面填入辣椒中,将其蒸熟后用油炸,苏苏脆脆带着微微的辣味,实在可口。

    陈诺盛接过村长夫人的酒杯,说:“嫂子你就别逗她了,她真不会喝酒,喝醉了可难招呼了。喝醉了就死命的发疯,上次被她咬的伤疤都还在呢。”说着还真把袖子捞起来给她看,我偷偷瞄了一眼,那个牙印据说好像是上次我喝醉了咬得。我不记得了,并不代表没发生过。村长夫人笑吟吟地看了一下牙印,用暧昧的眼神在我和陈诺盛身上扫视。终于放话说:“既然弟妹不能喝,那这杯你替她喝了吧!”死女人,步步紧逼一点都不松气,我不就是问你老公有没有女朋友,至于这样吗?

    陈诺盛这个死心眼的孩子,居然没有拒绝连喝了三杯。这装酒的杯子还特大,跟一般我们吃饭的小碗一般,三杯是个什么概念?我拉了拉陈诺盛问:“你没事吧?”陈诺盛只是朝我摆了摆手。我担心他撑不住,赶紧给他盛了碗巴戟汤。这汤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黑乎乎的。喝了酒喝完热汤总是没错的吧?

    “咚”这汤还没喝,陈诺盛就直挺挺的趴在桌上了,我顿时慌了神,摇着他喊:“陈诺盛,陈诺盛。”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心慌得要命,这人在这里醉倒了,我怎么把他弄回酒店啊?村长一拍脑门道:“哎哟,尽顾着看热闹,忘了这小子不会喝酒了。”我哀怨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