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官爱人第10部分阅读
地看着他们两口子,有这样耍人的吗?看什么热闹啊?现在把陈诺盛弄成这样了,我怎么办啊?
我的怨念通常都比别人的强,村长赶紧跟我赔不是说:“弟妹,你别介意,你嫂子也是和你们闹着玩的,也没想到这小子为了你,还真把这酒给喝了,你别着急,我这就找人送你们回酒店。”说着真去找人了。村长夫人也知道玩过了,跟着赔礼道歉:“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盛子从没带过女生上山来,我估摸着你们好事成了,想逗你们玩玩,真没想到这小子酒量这么浅。”玩?跟你熟吗?你们全家有病是吧?我心里嘀咕着。感觉手一紧,低头一看陈诺盛睁开眼,一对眼珠子骨碌碌地一转又闭上了眼睛。
这丫装醉!他是怕我被逼着喝酒,装醉想离开。又怕我跟他师兄两口子急,才暗示我他没事。这小子,心眼儿多的可以跟马蜂窝媲美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这章就要有进展了,谁知道入v了,规矩我还没搞清楚,怕更新晚了会被黑,下一章,一定来个大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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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暧昧了
村长找来两个彪形大汉把陈诺盛给架起来送回酒店。要是我被这样架着,肯定早跳起来了,陈诺盛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一个抬着肩膀,一个抬着脚,就这样晃晃荡荡,实在是太丢人了。
到了酒店我才真正见识到那个楼道的巧妙,酒店里两位保安把镂空的柱子给拆掉,直接就让他们把陈诺盛抬上了楼。服务员打开房间,他们把陈诺盛放到床上后,才告辞。我走进去踢了踢成大字型摆在床上的陈诺盛,说:“起来吧,还装什么装,人都走了。”他眼皮都不抬一下:“我晕,一路上被人这么晃着回来,没醉也被晃晕了。”看他满脸痛苦的样子,想想他就算没喝醉,那么大三杯酒下去,又被晃晃悠悠地抬了这么远,全是因为我。
实在过意不去,赶紧给他倒了杯热水,凑到他嘴边:“起来,喝点热水吧!”陈诺盛睁开眼睛,撇了撇嘴可怜兮兮地说:“我头晕的厉害,实在是起不来。”看他真的是很晕,只好把他从床上扶起来,把水递到嘴边喂他。这会儿陈诺盛倒像个安静的乖小孩,不知道是不是心境改变的原因,刚见到他的时候,觉得他平平凡凡,普普通通。慢慢熟悉了,他身上的发光点也就呈现出来了。
他不是那种让人一见难忘的帅哥,没有那些如雕刻般的五官轮廓,眼睛却特别明亮。娃娃脸的摸样,看起来年龄比实际还要小一些,人却成熟稳重而且很多事都观察入微。陈诺盛歪开头,说:“不喝了,我躺一下就没事。”我把他放下,交代道:“那你好好休息。”准备起身走人,陈诺盛拉住我的手说:“你还没吃东西呢!回去换件衣服,我们去找吃的。”看他皱着眉头那个样子,实在是不忍心说:“反正我也不饿了,你就不要担心了,实在不行还不能叫酒店服务吗?”陈诺盛就是拉着不放手说:“空着肚子对胃不好,你想吃什么?”我想吃肉,刚才那个席上很多东西,我都没吃到。
我摇摇头说:“不想吃,我就想回去好好才洗洗澡,跳了半天的舞,满身汗臭味,不信你闻闻。”说着,把袖子凑到他鼻子边。我哪还好意思真的让他陪我去找吃的,他都为了帮我躲酒,做到这个份上了。陈诺盛拍拍我的手背说:“那好吧,你回去洗洗,今天也确实是累了。”我又叮嘱了他几句,让他好好休息,才回房间了。
回到房间倒在床上就不想起来,今天还真是累啊!爬山、跳舞都是很费体力的。满身汗味,不得不起来洗澡啊。小学的时候,我们生理老师就教育我们,女生在外面千万不要用浴缸,因为不是自己家动手清洗的,怕有细菌。所以我放弃了在累的时候,洗泡泡浴的习惯,站在花洒下用淋浴。
刚从浴室出来,就听到敲门声咚咚咚的,连门铃都不按,肯定不是服务员。不会是提供特殊服务的吧?我往猫眼一看,陈诺盛。他已经换下了民服,穿着一件白色的体恤和褐色短裤。我赶紧开门,他变戏法似的,从后面提出一堆快餐饭盒。“噔噔噔噔,很意外吧?我刚洗完澡就有人送来了,我立即就想到你了。饿了吧?我师兄还不错吧,担心我们没吃饭,叫人送来的。”这人还怕我记恨他师兄,一个劲儿的帮他师兄说好话。可我现在才没工夫计较这些呢。他大大方方的走进我房间了,也不知道避忌一下,我就穿了一件浴袍。
陈诺盛把饭盒一一打开,菜香马上飘了过来,肚子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我无力的关上门,到卫生间换上一套睡衣才出来。陈诺盛却不见了?我晕,这小子不会是以为我生气了,把饭菜都带走了吧?
我喊了两声陈诺盛,他的声音从阳台传来:“在这里,快过来。”走到阳台就看到陈诺盛坐在地上,两只脚从阳台柱子的隔缝中伸到外面悬空吊着,晃啊晃的。他向我招招手说:“来,坐在这里吃,又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很不错哦!”我依他所言坐了下来,饭菜就在我们中间,我肚子里的馋虫不安分起来,我夹了一块烤||乳|猪放到嘴里,嗯,真是美味啊!跟我的大快朵颐比起来,陈诺盛吃的那个慢条斯理跟那些电视里,优雅的贵公子差不多。
我奇怪地问:“你这样细嚼慢咽的,不怕我把好吃的,都吃完了?”陈诺盛解释道:“我们执行任务地时候,常常不能按时吃饭。有时候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也只能忍着。饭来了,要是像你这样狼吞虎咽得,很容易伤到胃。我刚刚就想阻止你的,可看你吃得那么开心,又不忍心说你了。以后不要这样了。”我嘴里嚼着肉,只能点点头。这是陈诺盛第一次和我说起他的工作,自然想表现地懂事一些,让他说多一点。他越是不说,我心里越是痒得慌。
可惜这个死人,说了这一句就再不说了,指着天空说:“你看,在阳台能看到满天星空,还有校场。这样相互辉映是不是很美?”的确,满天的星辰。不像城市中斑斑点点,一条长长地银河,汇聚着无数地星星,圆圆地月亮发着银色的淡光挂在旁边,我感叹道:“真是美啊!我好久都没有看到这么漂亮地星星了。”陈诺盛问道:“那上次是什么时候看到的?”上一次,上一次是很久很久以前,洛彬带我去露营,也是这样的夏夜,我们一群人躺在河边的草地上,那晚的星星也跟今晚一样,汇聚成银河一般。
我把头抵在阳台的柱子上,说:“好想喝酒啊!”陈诺盛说:“如果你乖乖的吃完饭,就有好酒伺候如何?”我一听就知道他藏了私货,讨好地拉起他的袖子晃道:“帅哥,赏点酒喝吧!”陈诺盛笑着敲了敲我额头说:“美女,先把饭吃完吧!”知道他说到做到,不好好吃饭他肯定不会把酒拿出来,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也没见到他有藏。
乖乖地吃完饭,还特勤快地把碗筷都收拾好。摇着尾巴在阳台上等陈诺盛把酒拿出来,这小子,还真把酒放在他房间里。陈诺盛手里拿着一个陶制地酒壶过来,说:“来吧,尝尝村里出名地米酒。”就是在席上我闻了却不敢喝地米酒。白色的液体,入口后淡淡地米香,带着一些酸涩,却掩盖不住酒的醇香,实在是好酒啊。早知道这么好喝,刚才在宴席上,我就不该推迟村长夫人了。
我连喝了好几杯,就差把酒壶抱着喝了。陈诺盛拉住我说:“不要喝那么急,这酒后劲很大的。”我示意他安啦,我的酒量还是很值得信任滴。那个上次是意外!
陈诺盛把酒壶拿到他旁边,限定我不能喝得太快,不能喝得太多,只能小口小口的品酒。我力气上敌不过他,只能安分的抱着酒杯哀叹:“你欺负我,连酒都不给我喝。”陈诺盛才不理我这些呢说:“可以给你,你乖乖地慢慢喝我就给你。”一杯酒十分钟才准喝完,这不是折磨人吗?我想了想说:“陈诺盛,不然我们来划拳,输了就可以喝酒。”陈诺盛斜了我一眼说:“都这个时候了,划拳会打扰到左右邻居的。”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居然已经十一点多了。
我脑子里只想着喝酒,哪管得了时间的早晚,跟他说:“不然,我们接成语,小声一点不会吵到别人的。”摆出哀求地表情,希望他不要拒绝。陈诺盛想了一下,点点头表示同意。我雀跃地比了个胜利的手势,陈诺盛却接着说:“赢得喝酒。”不是吧,这不是明摆着不让我轻易得逞吗?我纠结着要不要答应他,陈诺盛看我撅起嘴巴不说话,他假装要提起酒瓶走人,我赶紧拉住他说:“好好好,我答应。”
陈诺盛这才又坐下来,问:“你先,还是我先?”“我先,我先。”我把手机拿出来,把音量调到最低,放上音乐接着说:“你博学多才,这样我准没胜算,不如我们来接歌名。这可是我最大的让步咯。”陈诺盛爽快地答应了。
“我心依旧。”我抢先开口。我就不信,这样我还赢不了,就没停过有“旧”开头的歌。
陈诺盛迟疑着,我见胜利在望得意道:“也不要为难你,同音字都可以。”陈诺盛说:“这可是你说的。”我点点头。陈诺盛立即道:“就是爱你。”我没想到还有这一茬,撅起嘴巴无声抗议接道:“你是我的眼。”就不信他还接的起。“眼缘。”陈诺盛不假思索地接道。“没有这首歌吧?”我说,陈诺盛又敲我的额头说:“怎么没有,是你没听过。”我反驳道:“那你唱来听一下。”陈诺盛说:“如果我唱出来,你要受什么惩罚啊?”看他自信满满地。我想了一下说:“我喝酒。”
陈诺盛摇了摇头说:“不行,要是我唱了,就是你输了,怎么还有酒喝呢?”我反驳道:“你唱了,也就证明有这歌,并不代表我接不上啊?”陈诺盛想了想也是,妥协道:“那这样吧,当我免费表演。不过,你拿什么换呢?”“我也唱首歌怎么样?”我赶紧接住他递过来的梯子。陈诺盛道:“不行,你中断比赛已经犯规了,还想蒙混过关。”我欲哭无泪只能使诈,指着天空说:“看,有流星。”陈诺盛凑过来问:“哪里?”我本来准备糊弄他,好把他杯子里的酒喝掉。哪知抬头一看,真的有流星从天空划过。
兴奋地转头想问陈诺盛有没有看到?陈诺盛靠得太近,一回头我的嘴唇刚好扫过他的鼻尖。具是一愣,我尴尬地转过头,唇上微微的热气提醒着我,我真的亲到他的鼻子了。“晓晓”陈诺盛叫我,这一声晓晓听起来无限宠溺,又无限诱惑。我也不好不理别人,怎么说也是我占了他的便宜。回过头,陈诺盛的唇就贴上了我的。条件反射地往后退,陈诺盛按住我的头,并不进一步的亲下去,只是这样唇贴着唇。
我们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我只觉得心快要跳出来了,噗通噗通地狂跳。陈诺盛贴着我的唇,舌头轻轻地勾画着我嘴唇的轮廓,说:“我没有想要逼你,只是这样,晓晓,只是这样。”微微沙哑的声音,带着强制的压抑和无限的渴求。
我受到了蛊惑,竟然主动凑了上去。陈诺盛却突然没了反应,我开始懊恼在酒精的作用下,我这举动也太大胆了,他肯定是嫌弃我了!我感觉到头顶有乌鸦正飞过,哇哇地嘲笑着我。“晓晓,”陈诺盛的声音越发的沙哑了。我都不敢答应他,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话来。他却什么也没说,而是拉过我在我唇上快速地碰了三下。这次愣住地是我,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作者有话要说:写了两段,虽然最终确定了上一段,但这段我也写得很辛苦滴,不忍心就这样废掉,拿出来晒一晒。之前也有很多,写了又废掉。终于发现第一人称写文是很痛苦滴,别人想什么完全靠猜滴,跟写全局文不一样。
陈诺盛把酒壶拿到他旁边,限定我不能喝得太快,不能喝得太多,只能小口小口的品酒。我力气上敌不过他,但也不肯轻易就范,越过他的身体想去抢酒壶,陈诺盛单手提住我的衣领,我挣扎不开,就挠他胳肢窝,他一点都不受影响,提着我衣领的手纹丝不动。我又挠了挠他的腰,这次就不同了,我感觉到他明显地缩了一下,找到他的死|岤,我拼命地挠。陈诺盛只得放开我的衣领,我一获得自由立即朝酒壶攻击去了。
陈诺盛放开酒壶,直接抓住我的手,一只手将我的双手困住,另一只手死命的挠我的腰。我双手睁不开,只能死命的挣扎。用脚踢他,陈诺盛抓住我的脚一拉,直接把我摁到了地上,用他的脚把我压住。又开始挠我的腰,我笑得喘不过起来,连连求饶。陈诺盛也笑得不行问:“还敢不敢挠我?嗯?”我边摇头,边求饶:“我错了,大哥,我再也不敢了。”陈诺盛刚松开困住我的手,准备从我身上起来,我想这会儿不反攻,更待何时。
说做就所手立即朝他腰伸过去,谁知道他早有防备,手还没到他又抓住了我的手,复又压倒了我的身上,悲剧再次发生,又被他困住双手,挠得要死。肚子笑到抽筋,眼泪都笑出来了,嘴里喊着:“大哥。。。大哥。。。我。。。我错了。。。。。。”陈诺盛终于肯停下了。两人都笑得没气了。
陈诺盛撑起身体,直直地看着我说:“晓晓,你真美。”我莫名其妙他怎么突然说这句话,才意识到我们两个这会儿地姿势有多暧昧。陈诺盛撑着双手在我头边,我躺在他身下,睡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挣开了两颗,脖子,锁骨暴露在空气中。头发有些微地凌乱,眼睛刚被泪水洗刷过,特别地明亮。陈诺盛也正常不到哪里去,眼神染上了微微的情欲,脸色在月光地投影下看得出微微地发红,呼吸没有节奏地紊乱。
到底是谁的呼吸乱了?我不知道,陈诺盛的脸慢慢靠近,他的唇带着微微地湿意,印在我的额头上。他把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叫着我的名字:“晓晓,晓晓。。。。。。”沙哑地嗓音,带着无限隐忍与渴望。
要不要跨出这一步?我在心里反复地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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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jq是会被河蟹滴
我没来得及搞清楚陈诺盛到底怎么想的,他按住我头的那只手一用力,我不由自主地靠近他。他不再像刚才那样试探地用舌头勾画我的嘴唇,闭上眼任舌头进入我的嘴里,灵巧地划过每一颗贝齿。我故意要紧牙齿,不让他侵入。他也并不着急,只是细细地咀嚼我的唇。陈诺盛睁开眼死死地盯住我,似有所感我也睁开双眼,看到他眼神中荡漾着无限风情,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他眼神中看到风情,这种不应该出现于男人眼底的神情。在我失神的瞬间,陈诺盛咬了一口我的嘴唇,我急抽一口气,想张嘴呼痛。这一张,他的唇就堵了上来,舌探了进来,
他的舌碰到我的,未及深想已纠缠在一起深吻。阵阵酥麻感自头顶到脚底,传遍全身。我回抱住他,陈诺盛的手臂收的越紧,我们紧贴在一起,互相吸允。呼吸乱得没有章法,该怎么呼,该怎么吸,早已忘了。
似幻似真我竟有些分辨不出,仿若溺水一般只能抓住陈诺盛,证明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傻瓜,呼吸。”陈诺盛放开我,我弱弱地靠在他的胸口,剧烈的喘着气。陈诺盛温柔地为我拍着背,他的呼吸就在我的头顶。有人说,接吻就无毒地鸦片,让人欲罢不能。
接吻是一回事,接完了又是另一回事。我靠在陈诺盛的胸口上,脸红得可以媲美煮熟地虾子了。这个时候应该说点什么呢?我努力的调整呼吸,试探道:“呵呵,挺晚了,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了?”足足有半分钟没有声音,我硬着头皮抬起头看陈诺盛的表情。他也目不转睛地看着我。顿时觉得尴尬万分,我把看向阳台外面,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晓晓,”陈诺盛的声音从刚才开始,就带着微微的沙哑。他低低地唤我的名字,带着无限眷恋。鼓起勇气与他对视,他慢慢地靠近,眼神中心疼,眷恋,宠溺,□交织在一起,像一张网将我深深套住,他的唇带着湿意,微微有些凉。落在我的额头上,他将我抱得更紧了一些,说:“不用慌张,我没有因为这个吻,想像你索取些什么。”知道他是误会了,以为我又要退缩,又想逃离。
我举起手,在他胸口一笔一画地写字,我希望棉质地t恤上滑过地每一笔,都能滑入他的心中,这是我最后一次鼓起勇气爱一个人,抛开胆小怯懦,抛开前尘旧伤。或许会好奇是什么时候动心的?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爱上另一个人的,只在对方离开后才发现自己已爱上了那个人。我不是,陈诺盛的确细心体贴让人很感动,感动不是爱,我很清楚。心动是在刚见到村长,失言问别人有女朋友,陈诺盛瞧我脑门虎着脸教训我时。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的紧张,也看到自己心中的愉悦。
是啊,只有在乎你他才会怕你看上别人,同时只有在乎他,你才会为他那样的表情而感到高兴。
陈诺盛抓住我的手,眼中如烟花般绚烂,激动道:“晓晓,你真的确定?”是的,我在他胸口写下我愿意,自是表明我不是一时意乱情迷,更加不会反复无常。陈诺盛的嘴角越扯越大,眼中的笑意溢满了整张脸,他将我抱起来在阳台上转起圈来,嘴里大喊着:“万岁,哦,万岁。”我赶忙捂住他的嘴,深怕吵醒其他客人,我们两个会被口水淹死。
陈诺盛咬了一下我的手,我赶紧拉开手,瞪他一眼示意他不准再吼了。他却跟打了药一样,兴奋地抱着我屋里阳台来回地跑。我真怕,他还没兴奋完,楼下的已经提刀上来了。真不知道该怎么让他安分下来。突然想到,平时看小说时,男主让女主安静的方法,不知道倒过来有没有用呢?
就在陈诺盛跑到屋里,转身继续要往阳台上跑时,我赶紧抱紧他的脖子,身体往上蹭了蹭,抬头亲上了他的唇。世界安静了,我却惨了。(和谐社会,多写一点都活被河蟹掉的,一下省略n多船上细节,自己猜吧!)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白色的窗帘因微风的吹拂迎风起舞,我卷了卷被子,往旁边的臂弯里缩了缩。全身都跟被车碾压过一般酸痛,陈诺盛的体力在某些方面实在是很惊人的。到最后以我举白旗认输,这场战事才得以宣告结束。手臂和大腿深处酸痛感尤甚,陈诺盛的确是一个很体贴的人,在一切结束后,他打来热水为我擦去身上的汗水,温柔地为我按摩,以缓解我的不适。
昨晚虽然擦过汗了,还是觉得很不舒服。只是昨晚那种情况,要是我还有力气自己去洗澡,估计陈某人肯定不会介意一起洗的。只能任由他,给我擦汗咯。擦汗地方式,实在是色、情啊!
趁他还没醒,我赶紧起来去洗个晨澡,自镜子中看着从脖子到胸口,密密麻麻地草莓,在心里把他全家问候了个遍,大热天的,他给我种满草莓,我该怎么出门啊?总不能带条围巾,跟别人说我冷吧!这不是告诉别人,我昨晚xxoo了吗?
刚把头发洗完,陈诺盛就在外面死命地敲门,我怒道:“干嘛啊?我这洗澡呢!”陈诺盛在外面委委屈屈地说:“我尿急。”鬼才信他说的,吼道:“我打着洗发水呢,没时间给你开门,回你自己房间去上厕所。”陈诺盛那声音贴着门板传过来:“来不及了,你再不开门,我要尿裤子里了。”这什么人啊,昨晚之前还跟谦谦君子似的,现在摇身一变就一无赖了。我恼火地裹上浴巾,打开门。
陈诺盛嬉皮笑脸地站在浴室门口,我埋怨地看了他一眼,跨出门口错身让他。一只脚刚踏出浴室就被他拦腰抱进浴室,我挣扎着喊:“干嘛,放开,你不是尿急吗?”他把我放到洗浴台前,说:“不急,不急,就是没见到你,心里不安。”我知道他不是油腔滑调,是说真的,之前我总是躲躲闪闪,反反复复。陈诺盛是担心我一夜醒来,又后悔了。我把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认真地对他说:“除非你不要我,否则我再也不会退缩。”陈诺盛的脸瞬间绽开,笑容跟花朵绽放似的,看得我都有些痴了。
陈诺盛揽住我的腰,快速而温柔地在我唇上啄了两下,说道:“晓晓,你能不能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看着他的眼睛,手指顺着他额头、眼睛、鼻子、嘴唇滑下说:“除非你不要我,否则我再也不会退缩。”陈诺盛拿开我滑到他唇边的手指,急切地吻了上来,两人的舌纠缠在一起,疯狂地翻滚。那种自头顶一直延伸到四肢百骸的酥麻感再次袭来,我有些站立不住,两人似乎都有些重心不稳,陈诺盛的呼吸急促地打在我的脸上,随着吻越发地深入,我们向对方索取地也更多,他的吻游移到我的脖子、锁骨。
我难耐地呻吟,自口中溢出。陈诺盛的抚摸我身体的动作越发的快了些,一使劲儿扯掉了包裹着我身体的浴巾,我脚步虚浮地往后退了一下,陈诺盛压了过来,双手自我头的两边,撑向墙上。“唰”一股冰凉的水自蓬蓬头喷洒出来,浇熄了我们所有的欲火,我侧头看到陈诺盛的右手,刚好按在了雨洒的开关上。蹲下去捡起已经打湿的浴巾,迅速地裹在身上,趁他还在懊恼之际,赶紧把他推出了浴室,终于可以安静地洗个澡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那个关于h,是会被河蟹掉滴,上面滴都不知道会不会被河蟹掉。还有关于女主心动这个问题,只能说人之间的缘分和契机很奇妙,不早不迟刚好是对的时候,遇到对的你。男主那种既紧张女主看上村长师兄,又生气自己没有及时让女主爱上他的表现,在女主看来刚好对上了胃口。不一味地迁就,不霸道地禁锢,恰到好处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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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花腔是耍出来滴
爱情是什么?是在刀尖尝到的甜蜜,是在心底盛开的鲜花,是甜蜜融化后的痛彻心骨,是鲜花败谢后的惨不忍睹。曾经受到那样的伤害,让我对爱情望而怯步。没有勇气去爱,也逃避那些进在眼前的爱。洛彬是我心头的伤,还是我不敢坦然的过去?很多人在我装疯卖傻,勾肩搭背的假哥们情意下被糊弄了过去,不曾真正的想要靠近,想要了解我。
陈诺盛最初说他喜欢我很久了的时候,我打心底里不相信。看惯太多欺骗背叛,信口说出的海誓山盟后,我根本不相信会有这样深情的人。陈诺盛他没有给我机会让我逃避,却也不步步紧逼,只是让我在他的身边,一点点的发现他的好,他值得被信赖的一切。没有太早,没有太晚,刚好在我怦然心动间。一再地退缩,之后离幸福越来越远,刚刚好,我爱上他时,他还爱着我。
舒舒服服地洗完澡出来,陈诺盛已经招呼服务员把早餐送来,放好了。我赞赏道:“嗯,想得挺周到的。”坐到圆桌前坐定,白粥、蒿子粑粑,还有馒头和水煮蛋。我早就饿了,拿起馒头就往嘴里塞。陈诺盛站起来,走到我身后,扯开我包在头上的毛巾,一边给我搓头发,一边说:“你呀,就是不记得要把头发吹干,现在年轻还不觉得,以后上了年纪,头痛死你。”嘴里埋怨着,手上却不停地为我搓着头发。我讨好地把馒头分下一块,喂到他嘴里。他惩罚似地咬了咬我的手指,我赶紧收回。
陈诺盛又跑到卫生间把吹风机拿出来,说:“你慢慢吃,光吃馒头太干了,喝口粥。”然后给吹风机插上电源,专业地为我吹着头发。我不是地把手举起来,那馒头或者蒿子粑粑喂他。鸡蛋我不喜欢吃蛋黄,就把蛋黄往他那里塞,他也没说什么都如数吞下了。
头发吹干后,陈诺盛才坐下来吃早餐。我本来刚才就想让他别动我头发,先吃早餐的。转念一下,现在正是我该享受特权的时候,别说他以后万一变心,就是不变,十年二十年之后,他还能这么体贴吗?所以,该享受的时候,千万不要浪费机会啊!
看他吃东西拿优雅劲儿,真的很难把他和那个在酒桌上装醉,任人抬着他晃荡会房间的他视作同一个人,我敲着桌子问:“陈诺盛,你吃饭这么优雅,该不是专门练过吧?”他放下碗筷,抽出一张纸巾擦干净嘴后,才道:“我小时候皮的很,吃饭的时候也跟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我爸那时候可狠了,拿了一根竹棍放到饭桌上,端碗和拿筷子的手势不对,打!吃饭说话,打!乱翻盘子里的菜,打!我足足被这样训了一年,才有你现在看到的优雅啊。”说着他的眉毛跟着嘴角一起撇了撇,看他的样子十足好笑,我拍拍他的脸说:“那我可比你好多了,我小时候可跟饿鬼投胎似的,只要到了饭点绝对乖乖地坐在饭桌前吃饭,只是吃得又急又快。”
陈诺盛把碗筷收起来,摆到房间门口。我好奇他为什这样做?他说:“这是酒店的规矩,通常吃晚饭后,很多客人都想要出去散步什么的,碗筷一直留在房间很容易招惹虫蚁,放在门口无论是哪个部门的人员走过,都可以立刻收起来。”我了然地点点头,说:“这酒店的老板也想得太周到了,楼道的设计,碗筷的收拾,足以证明他是个心细如尘的人。”
陈诺盛从后面圈住我,把我困在他的臂弯之间,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问:“你很欣赏他?”我认真地想了想说:“说不清楚,只是觉得他挺厉害的。”陈诺盛圈在我腰上的手紧了紧,脚步催着我往前,我们两人本就贴在一起,他动脚我也就跟着动,自己跟他的扯线木偶一样,陈诺盛问我:“一会儿有哭嫁表演,你要不要去看看?”
哭嫁,顾名思义即新娘出嫁时履行的哭唱仪式活动。我听说哭嫁很有趣的,除了感谢父母亲恩,有些哭嫁还骂媒人,怪媒人乱断终生,没有给新娘找个好归宿的。心里直痒痒很想去看看。
可脖子上那些草莓,怎么见人啊?挣开陈诺盛的双手,踩了他一脚,气呼呼地不想理他,罪魁祸首。陈诺盛被我弄得莫名其妙,也没有生气,拉着我的手问:“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我气恼地说:“要去看热闹你自己去,我才不要出去丢人。”陈诺盛很是着急,又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错,急切道:“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你要不想去看,那我们就去找其他乐子,不然呆在酒店里也可以。”
他还不知道我到底为什么生气,一口气集结于胸口,自觉地闷得心慌,眼圈也酸涩起来。陈诺盛见我阵仗,当真是被吓到了,哄道:“好好好,是我不对,对不起,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气什么。我改!”我的嘴巴扁了又扁,眼泪就在眼眶中打圈。其实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有人紧张了,有人关心了,有人心疼了,一点小小的气闷,也就变得无限大了:“你把我脖子弄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怎么出去见人啊?”陈诺盛如梦初醒,紧张的神色也放松了很多,说:“我去给你找块丝巾围起来,遮住好不好?”我撅着嘴说:“这么热的天,怎么带围巾啊?”陈诺盛安抚道:“放心,我保证不热。你等等我。”说完,就急急地跑出了房间。
书上说女人在爱她的男人面前,无论年纪多大,撒娇却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陈诺盛越是紧张我,我就越是恃宠而骄。慢慢的那些被我遗忘,恋爱的感觉慢慢地在复苏。
陈诺盛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换好了一件灰色的韩版蝙蝠衫t恤,前面看起来只是有些宽大,文章都在背上了。背心出一个大大蝴蝶结遮挡住胸、罩横带的位置,其他的地方毫无遮掩。这件衣服我买了好久,因为老妈思想保守,我在家的时候,根本没有机会穿,现在它终于得以见天日了。裤子是一条简单的牛仔热裤,配上平底水钻凉鞋,简直就是完美。
见陈诺盛进来,赶紧献宝般往他身前转了一圈,问:“怎么样?好看吧?”陈诺盛的眼神有些深邃,脸色却不是很好看,我以为他是来来回回的跑了趟,不高兴正准备问他,是不是不高兴,他却伸手一把把我抓于身前说:“你就打算穿成这样出门?”有什么不对吗?见他脸色不善,我老实的说:“如果你能解决脖子上的草莓,我就这样出去,怎么了?”“嘶”陈诺盛用他的行动告诉我,怎么了。他把我衣服上的蝴蝶结用力一撕,破裂开来。我又惊又怒,用力推开他,没有了蝴蝶结的连接,衣服就跟一块破布似的往下掉,我赶紧抱紧双臂,防止衣服落下。
陈诺盛先发制人说:“要是走到大街上,你的衣服被别人这样撕扯坏了,你准备怎么办?”我气得咬牙切齿道:“没人有你这么无聊,去撕扯别人的衣服,特别是女人的。”陈诺盛毫不示弱:“你是我的女人。”我反驳:“谁说的,我可没承认。”陈诺盛也该是被我气到了,一步逼上来,说:“这不用别人说吧,我已经这样做了。”“下流。”这人也太过分了,别说我还没想和他结婚,就是结婚了他也不能这样随意撕我衣服吧!
我是真的急了,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如果是他觉得我衣服过于暴露了,他可以好好跟我说啊,怎么能动手呢?以前洛彬若是觉得我哪件衣服性感了,暴露了。都是好言相劝,实在不行就说是,他不愿意我被别的男人盯着看什么的,哄骗我换衣服。哪有像陈诺盛这样的,不说缘由,直接就把衣服给毁了。
越想越觉得伤心,越想越觉得委屈,自己怎么就对这人心动了?这才什么时候啊?他就这样对我。我忍不住大哭起来,把衣服从身上扯了下来,丢到地上哭道:“你欺负人,你赔我衣服,我不出去了。”说着越哭越伤心,躲到床上把用被子把自己捂在被窝里,嚎啕大哭起来。
60
60、恋爱规则
通常在这个时候,男主都会温柔地掀开被子,然后对女主百般哀求,在女主稍有松动时,深情一吻接着xxoo。
这样的定律请用在男主不是陈诺盛的时候,我哭得嗓子眼都快冒烟了,陈诺盛也没有过来劝解安慰一下。是谁说他温柔体贴的?我一定要拿个时光穿梭机回去,告诉刚心动时的自己说,千万不要相信他。
我哭累了,起身想倒杯水喝。陈诺盛木木地站在床前,端着杯水。我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越过他,走到桌子前倒水喝完。然后转身对他说:“请你出去。”陈诺盛僵硬地站在那儿也不动,我上身只穿了胸,罩,可不想和他这样耗着,自顾自地从包包里随便拿出一件t恤套上。然后对他说:“麻烦你出去,这是我的房间。”陈诺盛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转过身对我说:“晓晓,你冷静点听我说好不好?”我已经没有心情理他了,冷冷地对他说:“我很冷静,陈先生,请你出去。”
我清楚地看见他的腮帮动了动,应该是磨牙的表现,我突然有些害怕,要是他是个隐忍地很好的暴力狂,这会儿我被他吃干抹净了,他会不会毫不怜香惜玉地揍我啊?
我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强自镇定地把手反撑在桌子上,强迫自己与他对视。陈诺盛很是挫败的挠了挠头,懊恼道:“早知道会弄成这样,我说什么也不会把那衣服给撕坏。”小说里说,对一个人最大的惩罚,不是又哭又闹,而是彻底地无视他。我把头扭向另一边不看他,陈诺盛继续说:“这件衣服实在太暴露了,我讨厌你这样穿出去,我讨厌别人看到你,这样的衣服会引来多少狂蜂浪蝶啊?我只是一时急坏了,用了最直接的方法解决这个问题。晓晓,我知道没有征得你的同意,这样做实在是太过分了,你可以打我、骂我、我向你赔不是,你不要又退回去好不好?”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中已经满是哀求。我虽然很气恼他,却没想过退缩,真是一旦心动,就不知道回头了。难道我要这样一直不理他?我不知道。我很讨厌他的行为,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原谅他吧?以后我的衣服,不都被他给毁了?不原谅吧?难道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