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野蛮男老师第18部分阅读
“天猪”一愣神,大喊一声:“兄弟们,操家伙,给我上!”
身后众人抡起手中的武器,犹如一股巨浪一样朝晚成卷了过来。
原凌最是凶猛,手中提着一把足有一米的大砍刀向晚成的肩部劈了过来。
晚成运气使出“驱物术”,只见那把砍刀不听使唤地竟然砍向了“天猪”。
“天猪”根本没有想到原凌会从后边给自己来上一刀,一个不留神,左臂便被砍刀砍掉在地上,鲜血如泉水一般从断臂涌出,嘴里发出连连惨叫。
大家都愣神了,吓得一动不动。
原凌一脸大汉,急忙扔掉了手中的砍刀。
“妈的,这家伙是个疯子,怎么砍自己人!”
“杂碎,要不是看在他爸是校长,我活劈了他!”
“我管他爸是什么领导,敢砍我哥们,我废了你!”一个手提铁棍的小伙子说着便抡起铁棍朝原凌砸过来。
“上!敢打我们大哥!上!”原凌身后的一帮学生拿起家伙冲了上去。
“靠!敢动我们!”“天猪”这一面的人也拼了命地冲了上去。
双方混战起来,倒把晚成凉在了一边。
晚成走出门外,拨通了110报警电话。
过了不久,几辆警车呼啸而来。
“住手!扔下武器,抱头!蹲好!”华警官喊道手里拿着枪喊道。
这时,已经有十几个人躺在了地上,非伤即残,惨叫连连。
“全部给我带回去,受伤的赶快送到医院救治!”华警官熟练地指挥着十几名干警处理这些暴徒。
“科长!你过来,这个学生好像不行了!”一个干警指着地上气喘连连的“天猪”喊道。
“嗯,可能是失血过多!下手也太黑了!”华警官仔细地审视了一下“天猪”的伤口,皱着眉说道。
“这些学生真是狗胆包天,猖獗之极,看来不出上几件大事,他们是不会警醒的。”那名干警气愤地说道。
“是啊!你要仔细盘问,不能让凶犯跑掉!报警人在哪里?”华警官问道。
“在那里,是学校的老师!”那名干警指着远远站立的晚成。
“张老师,怎么是你?”
“嗯,是我,我听到学生给我说这里有人械斗,就赶了过来,真是惨不忍睹,我应该早早地给你汇报这个情况!”
“那这个学生的胳膊是谁砍断的,你知道吗?”
“原凌!”一个被吓得脸上毫无血色的学生蹲在地上喊道。
“原凌?是他!人呢,怎么不见他人?”华警官向人群中游目寻找。
“跑了,刚才混战的时候就不见人了!”学生好像想表功似地抢着回答。
“跑?看他能跑到哪里去!”华警官不屑地说道。
“全部带回去,张老师,请你也回去协助我们做个笔录!”
“行,没问题!”
派出所里,学生们都不敢说出是为了修理老师才聚在一起的,只把责任全部推在了逃之夭夭的原凌一人身上,这也给晚成省了不少麻烦。
原凌不知所踪,派出所发出通缉令极力追拿。
不久,原校长沉着脸来了,表情非常复杂。
晚成很累,录了笔录,就趁着月光,在凛冽的寒风中走回自己的房子。
晚成从心底不愿意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但是这也是那些嚣张跋扈的学生为所欲为自找苦吃的必然结果。
血的教训是惨痛的,但是留下的记忆却最永久。
正文第四十六章武当弟子
更新时间:2014-7-110:45:01本章字数:4710
回到房间,晚成拿出了那本《医经》。
《医经》讲解非常详细,分门别类地介绍了各种疑难杂症的治疗方法以及解毒奇方。
晚成对医学本没有什么研究,只是闲来无事翻看一下,没想到竟然在其中发现了很多连现代人都束手无策的怪病的治疗方法,于是便饶有兴趣地读了下去。
也许是悟性颇高,也许是写这本书的人力求简单明了,不到三个时辰,晚成便看了个大概出来。
这书里有点|岤解|岤之术,有一剂除毒之术,有器官复原之术,总之,各种常人常犯之小病顽疾在这本书里都可以找到解救之方,真是一本罕见的奇书。
晚成记性悟性都不错,几个时辰便领悟和掌握了不少奇方怪法。
第二天,晚成跑步去了学校。从密林回来后,晚成体力格外充沛,精力异常旺盛,像一台永远也不知道疲倦的机器一样,只需闭目养神一两个时辰便可神精气旺,活力四射。
今天早上,学生有一半都来晚了,被晚成挡在教室门口,整整齐齐地站了两排,男生一排,女生一排。
今天天气异常寒冷,风吹在人的脸上,好像刀划过一样。
晚成板着脸,背着手,踱着步,气得一句话也说不来。
“老师,您干吗这么较真,天这么冷,看看人家班级,来迟了也不惩罚,直接进教室!”一个女生冻得受不了了,大着胆子说道。
晚成停下脚步,瞪了一眼女生说道:“那你去那个班上课去!就你话多!我不给你们留点教训,下次还得迟到!”
女生不再说话,在寒风中搓着耳朵。
“冷吗?”
“……。”学生们往手里哈着热气,跺着脚,看样子确实很冷。
“知道冷了,下次就给我早点到,今天我把你们的名字全记下,这是第一次,我说过,如果达到三次,你就自己回家吧,不要再来了!”晚成声音冷得像天气一样。
学生们痛苦得皱着眉,忍受着如刀一样的风,很不耐烦地嘟囔着,巴不得班主任赶紧把他们放进教室里去。
“再站十分钟!我陪你们!”晚成知道只有让这些学生一次记住迟到的痛苦,这样才会见效。
“啊——!”所有学生都痛苦地喊道。
“老师,您还让不让人活了?冻死人了!”一个男学生缩着头埋怨道。
“冻不死的,忍着!我不也在这站着吗!”
“不行了,您能忍住,我们可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再废话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晚成目光炯炯地瞪着男学生。
“回去就回去!”男学生实在受不了了,顺便怂恿其他学生道,“走,大家都回去!”
“走,走!”六七个学生揉了揉麻木的脸蛋,非常生气地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我看谁敢走!”晚成大声喊了一下。
但是那六七个学生脚下根本没停。
晚成觉得很尴尬,心想要是把这几个镇不住,其他的学生就会跟着学样子,到那时场面更加不好控制,于是快步走了上去,一把抓住领头的那个学生的左肩就往回拽,同时用手指着另外几名学生喊道:“给我回去站好,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放开我,放开我,不放开我你可别后悔!”这个学生名叫郭魁,平时就爱接个老师的话茬,上课就爱做个小动作,只是没看出来有多厉害,但是今天却似乎很嚣张。
“后悔?我做事从来不后悔!”晚成生生地把他拉回了原地站好。
“张老师,您不要太过分了,我爸爸是镇长,我表哥是高三的关冲虚。”
“镇长?镇长怎么了?镇长还能把老师我怎么样?我替你的镇长爸爸管孩子,他还应该感谢我呢!再说你那什么表哥,关什么,关冲虚,什么来头?老师什么都怕,就是不怕人来吓。”
“我让我爸赶你出这个学校!”郭魁仗着父亲的势什么也不顾忌。
“凭什么?看爸你爸能耐的,他是教育部长啊!不就一个镇长吗,我看他要是县长、省长,你指不定嚣张成什么样呢!站好,别太猖狂!”晚成又指了指另外几名还傻站在原地的学生说道,“你们几个是让我过来请你们吗?”
那几名学生一看急忙回到原位,站得端端正正。
郭魁没想到自己的父亲没起什么作用,还被损了一顿,恼羞成怒地说道:“行!咱么走着瞧!”
晚成顿时火冒三丈,对着其他的学生说:“你们都进教室,让他一个站在这里,再站半个小时!毛病!还敢威胁恐吓我!真是毛病!”
其他学生突遇大赦,如脱缰野马一样冲进教室,享受那点其实并不温暖的温暖。
“凭什么他们能进去,我就进不去,凭什么?”郭魁委屈地眼睛里充满了泪花,也可能是被冻的吧。
“凭什么?就凭你敢恐吓威胁老师!不把你这臭毛病给改改,以后指不定你还怎么样撒野呢!”
“姓张的,我尊您是老师,开学来我就没怎么调过皮,捣过蛋,老老实实做人,本本分分学习,今天,是你不仁,那就休怪我无义了!”郭魁咬牙切齿地说道。
“嚣张,确实嚣张;猖狂,确实猖狂,敢这么称呼老师,敢这么威胁老师,看来你眼里确实没怎么把我放在眼里啊!”晚成动了真火,眼睛充满了怒火,恨不得把这个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学生烧成灰烬。
“实话告诉你,我和我表哥都是武当俗家弟子,自小习练武当神功绝学,平时只是不让大家看出来罢了,你最好在我没怎么生气时向我低声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否则……。”
“否则怎么样?”晚成既好气又好笑。
“否则那就别怪我不尊师不重道了!”
“你还知道尊师重道这几个字,看来还不是无药可救!不过老师我从来就不会道歉,特别是对你们这些人!”
“既然如此,也就不要怪我了!咱们找个地方练练去吧,这里不大方便!”
“我一个老师跟你一个学生打架,这也太掉价了,我看你还是乖乖进在这站一会,我不会和你打架的!”
“怎么?怕我把你打趴下吗?”郭魁笑着说,以为老师被自己的话吓住了。
“哈哈……,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总之,我不想和你动手,我怕我一巴掌把你给拍死!”晚成上初中时和几个品行不大好的学生关系比较好,时间长了,沾染了一些不大好的习惯,偶尔会在不经意间留露出来。
郭魁被老师的话给说愣了,没想到堂堂一个老师说话这么狠。
“你给我站好,不要妄想用什么领导父亲和武当功夫吓住我,我敢管你,就绝不会有始无终,你省省吧,你要不服管,赶紧找你的镇长父亲给你转个班去吧,别在这害我,行吗?”
郭魁也不知道是身体发冷还是气得发抖,牙齿上下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站好了,别动!”晚成准备转身进教室。
“姓张的,你别给你脸却不要脸,我今天就进教室,你能把我怎么样!”郭魁边说边往教室里走。
此时天已大亮,有几个教室的门口站着班主任和学生,不是还有领导和干事转来转去,晚成真得很想给这个学生几个耳刮子,但是却实在不想让大家看热闹,只好用“驱人术”控制他的思维。
但是郭魁对“驱人术”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瞪着晚成的眼睛,毫不畏惧。
“难道‘驱人术‘失效了?”晚成心里一惊,加大了功力,眼神变得更加迷离。
“看什么看?再看我,我还是我,你能把我怎么样?”郭魁看晚成堵在教室门口,用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自己,感到莫名其妙。
晚成心中更是惊疑,不由身体一侧,让郭魁走了进去。
这下郭魁的脸上更是流露出不可一世的表情,在同学们无比崇拜的眼神中回到了座位上。
这可是晚成使用“驱人术”的第一次失败,实在让人费解。
岂不知,“驱人术”包括最高境界的“驱魔术”只对那些普通人或者不懂练习气功的练武之人有效,而对于那些内力深厚,定力非凡的武林高手却是用处不大。那郭魁的外公在武当出家修道,身为武当‘修武堂’执法真人,所以便从小教授自己的子孙后辈内功心法、剑法轻功。郭魁自小习武,武学造诣非凡,所以“驱人术”对他一点用处都没有,这也不足为怪。
晚成百思不得其解,在寒风中发起了呆。
不久,下自习铃响了,学生们笑着从他身边走过,看样子他今天没有把郭魁镇住,威信顿时扫地,再也没有人信服他了。
按照常理来说,一个小屁孩再厉害武学修为也不应该有多深厚,但是晚成根本不知道郭魁的外公是个练武狂人,更是个有点神经质的怪人,经常把武当堵门秘制的那些有助于练武的灵丹妙药往外孙郭魁和孙子也就是那个高三的关冲虚嘴里塞,误打误撞,结果把两个孩子练成了非比常人的武林顶尖高手。后来,只是这两个孩子的父母为了孩子的前途,强行把他们接回来上学,要不然现在他们武功都不知道要厉害到什么程度。
晚成虽然很想忍下这口气,但是一是倔强的心性让他多少对这个自修魔以来罕遇的敌手有些不服气,二是如此忍耐只能让班级更乱,其他学生更不服管,所以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和郭魁切磋一二。
就目前晚成掌握的“驱魔大法”、“百毒蚀骨”和“惊天一屁”来看,这些功夫实在难登大雅之堂,而且单纯靠蛮力也不是长久之计,所有必须在继续修炼“驱魔术“的同时学会“搜魔剑”和“惊神诀”,这样方能临阵不惧,游刃有余。
晚成也曾怀疑自己“驱人术”失效,但是只是稍稍对着一个学生用了一下,对方便在自己的操控下去擦讲桌,所以可以肯定“驱人术”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据此,晚成断定这个深藏不露的学生绝对不是个一般人,必须小心应付。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自己能得奇遇身怀绝技,别人自然也会有类似经历,以前自己只是井底之蛙,没有见过大世面而已,今天终于在身边遇到高手,而且就是自己的学生,怎能不让人兴奋异常。
看着郭魁在教室里和几个对他无比崇拜的学生大吹大擂,晚成怒火熊熊燃烧,走到郭魁身边把他叫到教室外边说道:“老师知道你很厉害,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太过分!”
郭魁说道“是你先不给我台下,我也只好如此对您了!”
“看来你确实是没把我放在眼里,那好,老师应你之战,今天早上放学后镇西乱葬岗见,咱们就切磋切磋,谁败了也不能给别人说!”
“好,我手痒了好长时间了,不过我打伤了你,你可不能给学校或者我老爸说,不能告状啊!”
“这是自然!再说咱们就是切磋而已!”
“好!不见不散,不到就是王八蛋!”
“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要太过分!”晚成真想给他一个耳光。
“行!等我好好教训了你之后,我再说也来得及,到时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晚成咬咬牙,没再说话,转身回了办公室。
一个老师最失败的不是没有教好学生,而是不顾身份地和学生打架斗殴,这是老师的耻辱,也是教育的耻辱,但是晚成这个血气方刚的毛头小伙,刚刚参加工作,根本顾不了那么多,他满脑子想得就是怎么在放学的时候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张狂的郭魁。
正文第四十七章师争生斗
更新时间:2014-7-110:45:01本章字数:5112
早上没课,晚成回了一趟房子,拿出那本《惊神魔功》仔细参研。
“搜魔剑”是在“化骨指”的基础上运指为剑的十六招剑法,出神入化,威力无穷。
但是晚成发现秘笈上画的小人手中并没有拿剑,而是以手臂为剑身,以五指为剑尖,人剑合而为一的样子。
“化骨指”的修炼方法很简单,只有几句真气运行口诀,只要牢牢记住就可以运用自如。
晚成照着秘笈如痴如醉地比划着,在两个时辰里学会了前三招:“龙吟虎啸”、“鬼哭狼嚎”、“妖魔横行”。
这三招看似简单,但是变化多端,每招又分八式,每式又再分八个动作,所以每式实则六十四个变化,在迎敌之时可任意选择其中一式制敌。
这么复杂的招式要是让一般人来练习,至少也得一个月,但是今日之晚成已是非同常人,所以练起来自然十分快速。
只不过这三招太过复杂,在迎敌的时候如何灵活运用还得不断摸索。
放学时间到了,晚成整束停当,带上门向乱葬岗而来。
乱葬岗荒草枯萎,空无一人——这么冷的天鬼都不愿意出来,更何况人呢!
阴云密布,寒风阵阵,天地之间充满肃杀之气。
郭魁还没有到,晚成站在风中静静地等待。
不久,远处人影重重,只见郭魁领着十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走了过来。
晚成没想到郭魁根本不讲什么江湖道义和诚实守信,竟然领着帮手来了。
“郭魁!你是不是怕了,干吗领这么多人来!”晚成语含不屑,但是丝毫不露怯。
“嘿嘿!张老师,您也忒幼稚了吧!白吃了这么多年饭,您说我能一个人来吗?哦,忘了介绍了,这位便是我的表哥关冲虚,认识一下。”郭魁指了指旁边一个眼神特别犀利的青年人一下。
“我说,你这个老师也太没水准了,你看看你来了才多长时间,我们兄弟有多少人都想收拾你,你是不是整天没事干,吃饱了撑得慌啊!现在又想和我表弟单挑,你可真行!”关冲虚说着竖起了大拇指,露出非常钦佩的样子。
晚成被说得脸色紫胀,心里也确实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子真是有够衰的,但是已经如此,也只有厚着脸皮硬上了,于是回道:“你知道什么,我不想跟你多讲,你表弟是我的学生,我想怎么样干你什么事情,今天是我们师生之间切磋一下武艺而已,这个你就不要多管了。”
“无耻!你吃这么大个人了,和我表弟切磋武艺?行啊,今天你先和他切磋,再和我切磋,最后再和我们一起切磋,我不切成块,磋成沫,我就不叫关冲虚了!”
“嘴巴放干净点,骂谁无耻?你们兄弟飞扬跋扈,嚣张猖狂,看来今天非得我来教训教训你们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谁要是被打败了回去乱喊,谁就是孙子!”此时的晚成已经完全忘掉了自己教师的身份,整个就是一个痞子形象。
“行!这事就我们这些人知道!不过,嘿嘿,你要是打败了我们,我们自然不会出去乱讲,要是你被我们打得皮青脸肿,生活不能自理可也不能出去乱喊啊,更不能回去报复我表弟!”关冲虚笑着说。
“你放心!我在校园里面对那些勤奋好学的学生时就是教师,出了校门,面对你们这些人渣我就不是教师了,你们放心,私仇不进校门,个人恩怨不进教室!”
“好!今天别说我们人多欺负你!表弟,你先上!”
“表哥,你放心吧,就他那两下,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了!”郭魁毫不把晚成放在眼里。
“老师,咱们不用什么兵器吧,就随便过两招!”郭魁一边往前走一边说。
“用什么兵器,可笑!来吧,放马过来!”晚成站在寒风之中,一动不动。
郭魁站定后,左膝微屈,右脚尖伸出就地画了个半圆,左手臂弯曲向内,右手直伸,有模有样。
两个人站在风中,谁也不肯先动手。
“妈的,冷死了,还不赶快动手,等什么等?”关冲虚身后一个二十五六岁的汉子喊道。
“就是,大家一起上暴打他一顿算了,搞什么嘛,整得跟拍电影一样,浪费时间!”另一个汉子也喊道。
“别说话,你看!”关冲虚右手挥动,制止住他们的牢马蚤。
这时郭魁脚下并未见怎么移动,却已如同鬼魅一般飘到晚成的身后,右拳狠狠砸向他的头部。
晚成在郭魁身体稍动的时候已经看清他的动作,不过没想到对方的速度如此之快,等反应过来时只觉而后耳后风声忽忽,头部已经中了一拳。
这一拳砸的晚成眼冒金星,头脑发懵,向前一个趔趄。
关冲虚在场外哈哈笑道:“就这样子还要和我表弟单挑,真是不自量力!”
郭魁一击击中,第二拳又带着呼啸之声砸向晚成背部。
晚成本能地侧身一躲,拳头贴着身体左侧一划而过。
郭魁使用的是普通的武当长拳,但是由于加入了他外公“青云真人”悟出的实战拳法,所以威力惊人。
郭魁两招之后,又一招“拨云揽月”攻向晚成的腹部。
晚成自刚才一招慢便处处受人所制,此时只有招架之功,哪有还手之力,只能就势倒在地上,翻身滚开一边,简直狼狈不堪,尴尬之极。
场外众人都仰天大笑,口出污言秽语侮辱晚成。
“什么玩意嘛,就这点本事!”
“臭!真臭!还跟人决斗,真是不知羞耻!”
“算了,别打了,跟小爷们磕头认错,小爷们就饶了你!”
“哈哈哈……。”
晚成脸红脖子粗,怒火攻心,奋力使出一招“龙吟虎啸”。寒风中传来阵阵龙吟之声、虎啸之音,一股强大的拳风卷向郭魁。
郭魁正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当中,突然看见眼前拳山掌海劈头盖脸向自己压了过来,急忙使出“青云真人”独创的“凌云十八”中的一招“风卷残云”,勉强挡住晚成的拳脚,但是却无法挡住晚成这招的后继之式,也就是“龙虎尾”,被一脚踹得飞了出去。
晚成的这一脚重重地踢在郭魁的屁股上,劲力很大,郭魁惨叫一声,捂着屁股在地上打滚。
晚成没有追上去,静静地站在原地。
关冲虚脸色大变,冲过去扶起郭魁急声问道:“怎么样,魁子,要紧吗?”
“妈的,疼死我了,屁股都快裂开了!”
“好,你先歇息一下,待表哥我给你出这口恶气!”
“等一下,我还行,这一招是我疏忽了,你先等会!”郭魁龇牙咧嘴地揉着屁股,强撑着站了起来。
“你不要硬撑,还是让我来吧!”关冲虚早已跃跃欲试了。
“就这么败下来,我心不甘,这也太丢外公的脸了,你先等会,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收拾他!”郭魁不待关冲虚同意又冲了上去。
这次,郭魁根本没有摆什么架势,就腾身而起,使出一招厉害的“狂风怒吼”,拳头破空而去,发出撕锦裂帛之声。
晚成知道对方这招绝对不只这一拳,而是虚虚实实,变化多端,要想化解只有重重一击,不留余地。于是,他虚晃左肩,迷惑对方,紧接着五指微屈,凌空一抓,握住了对方的拳头,紧接着把五根锋利的指甲深深嵌入对方的手背之中。
“啊——!”对方一声惨叫,划破长空,令这个阴冷的地方变得异常恐怖。
郭魁本来想用变化多端的“狂风怒吼”使晚成方寸大乱,但是没想到被对方看破,拳头上的力道又不是很大,所以被抓个正着,又中了“百毒蚀骨”,痛不欲生,所以瘫坐在地上握着拳头表情极其痛苦地呻吟惨叫。
“表弟,你怎么了?”关冲虚抓住郭魁的手,看到他的手背乌青发紫,黑血直流,惨不忍睹。
“表哥,我手好痛,不,是身上,全身都痛,不是,好像是全身都痒,既痒又痛,实在无法忍受了!替我挠挠后背!”郭魁挣脱关冲虚的手掌,用双手在身上乱抓着,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血印。
关冲虚怒气冲天,站起身来喊道:“你为人师表,为什么用这种歹毒的武功?”
“毒吗?我不觉得!对待你们这些人,就得毒一点!”晚成魔性侵蚀,此时心性大失,嗜血好杀。
“你赶快拿出解药,要不然今天我们就废了你!”关冲虚从身后抽出一把宽如手掌闪闪发光的短剑来。
不远处站着的那些社会青年也从背后抽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长刀短剑围了上来。
“哦,有备而来啊!”晚成看着泛着冷光的刀剑,嘴角微微一翘,轻蔑地笑了一下。
“赶快给我们解药,我数三下,一……。”关冲虚拿着短剑逼了上来。
“直接数三得了,费什么话!”晚成右手食指伸出,不等对方数二就使出了“鬼哭狼嚎”。
阴风阵阵,风中夹杂着令人魂飞魄散的鬼哭狼嚎之声,让在场之人心神大乱。
“鬼哭狼嚎”八式六十四个变化,奇妙绝伦,瞬间把对方手中的短刀长剑收罗一空,而且每个人身上都中了一指,一动不动。
晚成用了《医经》中的点|岤术,把对方几人全部制住。
晚成踢了踢脚下散落一地的刀剑,在阴风之中哈哈狂笑,一舒多年来的郁闷之气。
郭魁还躺在地上惨叫连连,身上被自己的手指抓的血肉模糊,嘴里哀求到:“张老师,您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吧,我今后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决不再顶撞您了,您救救我吧!”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善良的晚成听到这凄惨如鬼的叫声却感到异样的痛快,竟然闭着眼睛像欣赏一曲曲让人如痴如醉的交响乐一般。
郭魁爬了过来,抱着晚成的双腿继续哭叫:“张老师,都是我不对,不应该学了一点皮毛就对您不敬,您救救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要不您杀了我算了!”
“我怎么会杀了你呢!哈哈……。既然你认识到错误了,行,我就放过你,不过你这一身上回去怎么给你父母交待啊?我可不希望明天你爸妈给我打电话,要不然我可以随时给你抓抓痒!”晚成狞笑着,表情异常恐怖。
“我自然不敢给我父母说实话,这您放心……求求你了,在这样下去,我非死了不可!”
晚成看着也差不多了,便用手掌抵在郭魁的后背,缓缓地输入内力,把毒逼出体外。
此时,关冲虚却正在运气解|岤,他刚才一个不留神被对方制住,幸好跟外公学过点|岤解|岤之术,再加上晚成的点|岤之术并不娴熟,所以很快便冲破被点之|岤。
关冲虚看见晚成正在给表弟运气解毒,觉得正是最佳时机,急忙捡起地上的短剑,直刺过去。
晚成正凝神运气替郭魁运气逼毒,忽然觉得身后脚步之声,知道有人偷袭,急忙收掌转身,急转躲过。
关冲虚以武当正派之运气疗伤之法揣测晚成的功夫,实则打错打错,他根本不知道晚成的魔道功法就是即插即用型的,哪用得着那么麻烦运气收功,这时他手中的短剑手势不住,一下子刺进了郭魁的左臂之中。
郭魁疼得满头大汗,转身甩手一个巴掌,非常响亮地打在了正在发呆的关冲虚脸上。
“妈的,你疯了,刺我干什么?”郭魁龇着牙骂道。
“邪门,真邪门!”关冲虚捂着脸尚自发呆。
“疼死我了!”郭魁捂着胳膊喊道。
“你们学着正派武学,却干着邪恶之事,我劝你们今后多多注意,否则‘多行不义必自毙’!郭魁,你的毒基本已经逼出,现在再留点血就应该没事了,不过你的伤口血流如注,再不止血就危险了!”晚成边说边准备离开。
关冲虚醒过神来,急忙点了郭魁的|岤位止住了血流,又解开了其他几个青年的|岤位,抬着郭魁飞快地往回赶。
“记住,回去不要乱讲话,否则我可不客气!”晚成对着从身边匆匆而过的众人喊道。
“老师,您别担心,这伤是我表哥和我切磋砍的,跟您没关系……。”郭魁要着牙扯着嗓子喊道,生怕下次老师趁他不注意再给他来上一下,那可实在不好受。
晚成笑得嘴都合不拢,在寒风中踏着轻快的脚步前行。
身后苍茫的天空上飘下了朵朵雪花,落在凄凉孤寂的乱葬岗上,这是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
正文第四十八章收服“活佛”
更新时间:2014-7-110:45:01本章字数:5412
寒风裹卷着鹅毛大雪漫天飞舞,瞬间让整个小镇变得素白一片。街上的行人莫不低头顶风艰难前行,但是晚成却显得很悠闲很自在。
天很冷,晚成回到房子时,看到自己租的这个简陋破旧的房子,心中顿生厌恶之感。墙面斑驳乌黑,地面脏乱不堪,虽然那几只毒物昨天早上已经被人提走了,但是一股刺鼻的腥味让人闻之欲呕,这个地方无论如何都不能再住了。
带上门,晚成在镇上一户最好的人家那里租了一间带着卫生间的房子,很宽敞,很明亮,还有主人自家烧制的暖气,很暖和。虽然很贵,每个月得三百元,但是晚成觉得这钱花得很爽。
原来的被褥已经破旧脏污了,晚成只把自己的生活用具搬了过去,另外在镇上的商店里添置了一套被褥。
暖和、明亮、干净的屋子,舒服的床,松软的被褥,看着这些,晚成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下午还有两节课,上课时间已经差不多快到了。
晚成带上门,踩着厚厚的积雪走向学校。
这次租的房子离学校只有百米左右,很快就到了。
校门口,三四个人聚在一起,对着晚成指指点点。
“就是他,姑父!”是关冲虚的声音。
晚成心头一惊,这下麻烦了,真是的,为什么不能有片刻的安宁呢?
关冲虚跑了过来,满脸含笑地说道:“张老师,您怎么才来呢?”
“有什么事吗?”晚成没想到对方是这个表情。
“我姑父找您有事商量!”
“找我?找我商量什么?”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哦,他过来了!”说着便指着一个正向自己走来的身材矮胖的中年汉子。
“张老师,您好!您好!”中年汉子热情地紧紧地握住晚成的右手,“我是本镇镇长郭富民,哈哈,犬子蒙您教训,现在对您佩服地是五体投地,我这个儿子现在根本就是无可救药,要不是您,他指不定给我惹出什么祸来呢,真是谢谢了!”
“……。”晚成很尴尬地笑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没想到郭魁还是把这件事情说给他的父亲了,而他的父亲却竟然是这种态度,真是出乎意料。
“我呢,在家里备了一桌薄酒,希望您赏光!您别误会,我就是想结交您这位朋友,您看……。”
“可是我现在马上得上课,上完课还得回家。”晚成觉得事情不大对,还是拒绝为好。
“这样啊!那行,您先忙着,等下周来了,我再请您,这可说定了!哈哈,能够结交张老师这样的人物,真是三生有幸啊!”郭富民哈哈笑道,好像遇到了知己一般。
晚成被搞得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只能随意点点头。
上课铃声响了,晚成急忙说道:“郭镇长,那我先上课去了,有事咱们回头再说!”
“行!您忙!”郭富民满脸堆笑,好像盛开在冬日里的一朵硕大的菊花。
晚成急匆匆地进了教室,却忘了拿教案。
这节课是十二班的课,那个疯疯癫癫的“济颠活佛”今天好像没来,又或者是去哪里玩雪了,而那几个爱睡觉的学生早早已经摆好了姿势,准备大睡一场。
教室里一片狼藉,凌乱不堪,学生们头上身上全是雪花,地上墙上也到处都是刚才他们打雪仗时留下的痕迹,湿漉漉的。
“今天,我们写作文!”晚成急中生智,顺便布置一道作文题来应付这节课,反正这补课时下午的两节课学生们都慌了,哪有心思听老师讲课。
“啊!又写作文!”下面传来一阵痛苦不堪的声音,好似让他们去干苦力活一般。
“这才写了两次,喊什么喊,再说有些人到现在还没交过作文,有什么资格喊,你们班的作文加起来还不到二十本!”晚成不耐烦地说道。
“作文太难写了,不是我们不写,是实在不会写!”一个男学生喊道。
“那你们小学中学的作文好写吗?”
“好写,不就是记叙文嘛!”一个女学生满不在乎的说道。
“那今天我们就写记叙文,不写散文和议论文了!”
“还行吧!”学生们算是答应写作文了。
“就写今年的第一场大雪!”
“俗!”
“无聊!”
“能不能换一个!”
“这个题目从小写到大,听都听腻了!”
学生们一片唏嘘不满之声。
“虽然写了很多遍,但是每一年的感觉都会不一样的,你们现在再写就不会写什么堆雪人之类的故事了,也不会再写什么‘瑞雪兆丰年’之类的句子了,看看你们的教室,你们刚才干什么了?”
“打雪仗!”
“真过瘾,放学再来一仗!”
“我们还滑雪了!”
“哈哈,我还给他脖子里塞了个炸弹!”
学生们很兴奋地议论起来。
“就是嘛,就写这些!多有意思!”晚成刚说完,从下面忽然飞上来三个雪球,他轻轻躲过,怒声问道,“谁,谁这么无聊,站起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