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野蛮男老师第19部分阅读
来!”
下面的学生都往后看,只见一个被冻得面红耳赤鼻涕直流的学生站了起来,嘿嘿地傻笑着,不是“济颠活佛”还有谁?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进来的,进来的躲在哪,真让人头疼。
“你回到你的座位上去!别乱跑!”晚成没好气地说道。
“打雪仗,老师,一起打雪仗!”说着,“活佛”弯腰从地上又拿起一个雪球扔了过来。
晚成气急败坏,侧身躲过,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拎起“活佛”,直接扔到了雪地上。
“呜呜……!打我!你打我!”“活佛”一边说一边从地上抓起一把雪又扔了过来。
“好!你喜欢打雪仗是吗,我陪你打!”晚成说着便在地上抓起两把雪狠狠地扔在“活佛”的脸上。
“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活佛”捂着脸哭喊着。
“你再进来,我让全班学生拿雪扔你!”晚成狠狠地说道。
“呜呜呜……。”“活佛”坐在地上不敢再撒泼,刚才那两下子把他打得够呛,疼得眼泪花直流。
晚成进了教室,看见所有学生都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学生们没想到这个老师竟然敢动“活佛”,真是厉害,不能不让人佩服。
晚成站在讲台上铁青着脸说:“怎么?有什么奇怪的吗?告诉你们,别以为老师都是软弱可欺的知识分子,谁敢让我难堪,我就给他难看!管你老子是谁,少在这里给我调皮捣蛋,撒泼耍赖!那几个睡觉的,给我起来!睡!就知道睡觉,简直就是一头头猪!”晚成指着正在打呼噜的学生近乎咆哮道。
学生们看到老师疯狂的样子,一个个吓得一动不动。
那几个睡觉的学生被邻桌的学生叫醒,揉着惺忪的眼睛看着讲台上怒气冲冲的语文老师,又低下了难得一抬的头颅。
晚成冲了过去把他们一个个全抓起来,推出教室,狠狠地说道:“告诉你们,站在外边,要么回家去睡,要么站在这里睡,休想再进教室!”
爱睡觉的几个学生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本来还想顶撞几句,忽然看到“活佛”坐在地上哭,也就不敢吱声了。
回到教室,晚成冷着脸,从牙齿里挤出几句比外边天气还冷的几句话:“谁今后还敢在我课堂上放肆,就给我滚出去!现在写作文!”
一个女生扭头对同桌说道:“老师真厉害!”
晚成冷笑一下,觉得虽然今天讲了粗口,骂了学生,甚至还打了学生,但是效果明显很好。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活佛”坐在地上,满身都是雪,可能是哭累了,也可能是太冷了,所以慢慢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不远处,司徒校长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嘴角露出微微一笑。
“过来,站好!我看你就是装疯卖傻,今后再敢对我不敬,或者在我的课堂上捣蛋,我就把你塞到雪堆里去!”晚成恶狠狠地对着“活佛”说道。
往往这种半疯半傻的人最怕别人吓唬,只是这位“活佛”平时没有人敢管,特别是那些老师都对他忍之又忍,不敢招惹半分,哪想到今天遇到个什么都不怕的真狂人,所以也就被教训的服服帖帖,再也不敢闹了。
“活佛”抖了抖身上的积雪,在那几个睡觉的学生身边找了个位置站好,一动也不敢动。
晚成没想到自己一怒之下解决了这个烦,为今后上课扫清了一个大障碍,不由心情爽朗了许多。
“你们几个给我记清楚了,今后让我发现在我的课堂上睡觉就给我站出来吹吹风,听明白没有!”
“呼噜说客”心里虽然很害怕,但是还是嘴里嘟囔了一句:“老师,我身体不好,打小就体弱多病,没办法!”
“身体不好就回家治病,少在这里害人害己!”
“可是这病治不好!”
“治不好?我不管你治得好治不好,你少在这里烦我!”
“老师,您能不能有点爱心?”
“爱心?给你?”晚成脸上冷冷一笑。
“老师,我就这一个毛病,又不给您惹事,又不像‘活佛’那样,您就别管了吧,我的地盘我作猪,我作猪来我愿意!”
“简直不可理喻!我管不了那么多,我是没有什么爱心的,有爱心也不会给你们这些人,总之,想在教室睡觉,做梦去吧!”
“啊?做梦,行!”“呼噜说客”嘿嘿直笑。
“你们几个爱睡觉的听着,从下周开始,我发现一次,你们就在教室外边站一周。”晚成没搭理“呼噜说客”无聊的玩笑,对着几个人冷冷地说道。
“这下可要命了,不让睡觉,不让睡觉干什么?”
“看小说,打游戏,只有这一节不让睡嘛,这还是可以挺过去的!”
“行,语文老师可真厉害!”
“厉害,我看他是疯了,连‘活佛’都敢打,咱们还是忍着点吧!”
晚成进了教室,听到窗外几个人正在寒风中跺着脚热闹地议论着。
下课了,只有两个人交了作文,其他人都皱着眉咬着笔痛苦的思索着。
“周日下午交作文,交不了的下周课就不要上了!”晚成下了一道命令。
“啊——!”下边传来一片痛苦的喊声。
晚成转身走出教室,嘴角上挂着一丝邪邪的笑。
“老师疯了!”
“老师真猛!”
“下次得小心了!”
学生们在教室展开了热烈的议论。
晚成站在教室门口,对着“活佛”说:“下节课来了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能再动了,乖乖地听课,认真地学习,听懂没?”
“懂了!”“活佛”眼神中露出惊恐的神色。
“脸还疼吗?”
“疼!”“活佛”苦着脸说。
“疼?下次不听话比这还疼!”
“我一定听话,一定听话!”“活佛”连声回道。
这时有几位老师正在远处幸灾乐祸地看着晚成训斥“活佛”,按照他们的经验,一般情况下有谁敢训斥“活佛”的话,都得被原校长和马主任训斥一番,说不定还得给“活佛”赔礼道歉,这个刚来的小伙子看来也难免于此了。
很快有人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了正在房子烤着火炉喝茶的原校长和正在睡大觉的马主任。
原校长怒气冲冲地找到晚成,准备借此发一下积了几天的火,他的儿子还没有找到,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公安每天都要烦他一次,这股怒火不发到晚成身上才怪。
“张晚成,你吃饱了撑的,干吗惹那个学生?”
“他上课用雪扔我,没办法上课!”晚成爱理不理地说道。
“他是神经病,你也是神经病吗?”
“你说话注意点,我看他就很正常,你现在问问他,看他正常不正常!”
“我作为一名领导,给你纠正一下工作中的错误,怎么就不注意了?你要是惹了他,我看你这份工作也难保住!”
“是吗?因为教育这个学生的老师哪一个被开除了?”
“这个……。”原校长还真说不出来。
“这个你不用管,总之你必须给他道歉!”这时马主任来了,着急地说道。
“要去你去!我看他的毛病就是你们给惯的!”
“你说什么?”马主任吼道。
“别吼!别吼!千万别吼!这样太有失身份了!”晚成轻蔑地说道。
“你……。”马主任正准备接着训斥,忽然看见司徒校长走了过来,急忙收了声。
“老原,小马,小张,来我办公室一下!”司徒校长微笑着说。
三个人跟在司徒校长的身后,走向办公室。
一阵狂风吹来,满地的雪花飘在空中,煞是好看!
正文第四十九章政教主任
更新时间:2014-7-110:45:02本章字数:4965
“大家坐,坐下来谈!”司徒校长一边递烟一边笑着说。
原校长阴着脸极不情愿地坐了下来。
马主任接过司徒校长递过的烟,笑着坐下来。
“晚成,坐!”
“司徒校长,我还有课!”
“哦,这样啊,那你先去,下课了到我这来一下。”
原校长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
上课铃响了,晚成走进教室。
教室里很静,因为刚才晚成收拾了学校里的“活佛”,学生们对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师心生敬畏,再也不敢调皮捣蛋。
这节课效果很好,几个平时爱生事的学生也乖乖地坐着,认真地写作文。
“写快点,做什么事情都不要拖拖拉拉,最好在下课的时候交上来!”晚成催道。
几个学生吐了吐舌头,但是还是笔下加快,奋笔疾书。
下课了,交上来三十多本,其他学生也保证周日下午交作业,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雪下得很大,一脚踩下去,整个脚都能陷进去。
晚成到了司徒校长办公室,这时办公室里只有司徒校长一个人,原校长和马主任已经走了。
“坐啊,晚成!”司徒校长总是那么和蔼可亲。
“嗯!”晚成显得有些拘谨,一边坐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是不是给您惹麻烦了?”
“惹什么麻烦?”司徒校长问道。
“就是那个学生……。”
“没什么麻烦,其实我还得表扬你。来了这么久,我早注意到这个问题,这个学生是学校的麻烦,很多老师不敢管,管了还要挨批评,咱这几位领导啊,唉——!官僚主义观念太严重了。他大伯是很有权势,但是又能把我们怎么样?我们教书育人,有什么错!我早就想管管这件事了,可是……。”司徒校长摇摇头。
“您的意思是我这样做没错吗?”晚成很激动。
“当然没有错!学校这么乱,其实跟这个学生有很大的关系。教师不敢管,学生看样子,不乱才是奇事。以前有几个老师不知道情况批评了这个学生,但是被老原和马主任吓唬了一下,就再也不敢管了。我认为一个总是顶撞领导的人不一定是个人才,但是从来都唯唯诺诺惟命是从的人绝对不会有什么大出息。我很赞赏你的大无畏精神,年轻人就应该敢想敢干,有点冲劲!”
“谢谢您的理解和支持!”晚成铭感五内,激动地说道。
“我刚才已经跟他们两个通过气了,我个人觉得你这个年轻人虽然冒失冲动,但是要想消除这个学校的顽疾,就必须要你这样的有冲劲的人。古人说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这些话让我国民隐忍千年,让我国家发展缓慢,如果多一些你这样的有为青年,我想今日之国今日之民必不会如此。”司徒校长坐在晚成的对面,似乎想把多年来积在自己心中的不快一舒而尽,完全没有把晚成当成外人。
晚成听得投入,没有应声。
司徒校长继续说道:“有一位海外归来的科学家不断质问中国的教育为什么培养不出优秀的人才,你怎么认为的?”
这个问题刚好问到晚成的心上了,他的毕业论文写的就是这个,听到司徒校长发问,激动地说道:“根出了问题!”
“哦?!根?具体说说!”司徒校长正了正身体,凝神盯着晚成。
“其实这些问题的答案在古书古籍之中就可以找到答案,《三字经》中‘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这一句就是我说的根。一个人的成长离不开他的成长环境,也就是社会大环境和家庭学校小环境。有些家长没有责任心,对孩子是生而不养,养而不教,放任自流,好像只是为了完成|人类繁衍生息的任务而已,所以这样在进学校之前就已经出了问题,要想一日两日一年两年教育好,那就简直是痴人说梦。”
“好!说得好!‘慈母多败儿’,‘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一年树谷,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这些话不是没有道理!”
“再说学校教育,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教师的地位变得如此低微,如此不受人尊重,虽然戴在头上的光环一个又一个,人们嘴上说着‘尊师重教’,但实际上在他们的心中却是‘臭老九’,‘教书匠’,名实根本不符。这可能是历史的原因,但是至今为止,也没有改变多少!有一位青年作家说过,教师都是高考独木桥上被挤下来但是却还没有掉落深谷的普通学生,更甚者连高考中考都没经历过,这样的人又怎能培育出优秀的人才。这些话虽然有些过激,但是确实有它的道理。”
司徒校长笑了笑,点了点头,示意晚成继续说下去。
“为什么现在媒体上报道了那么多心里变态的老师,用极端的方式体罚学生,让学生喝尿,给学生脸上写字,用针戳学生的身体,这些变态的行为花样翻新,层出不穷;为什么竟然还有些人以搞师生恋为荣,还有些衣冠禽兽猥亵学生,我认为这些心里变态行为龌龊的老师之所以如此,不外乎自身没有文化,没有修养,更重要的是生活上的困窘,有些人连个人问题都不能解决,所以把这些怒气都发泄在学生的身上。”晚成越说越气愤。
司徒校长还只是点头,并没有打断晚成的话。
“要想教育出优秀的人才,就必须有优秀的领导和老师,否则一切都是空谈。我们的学生大部分都在乡村,而教育资源却全部集中在城市,师生待遇的巨大差异导致了教育的不公平,为什么乡里老师和学生就活该受苦?教师身份地位不提高,生活状况不改变,就不会吸引更多的人才来从事教育工作;这些改变了不制止腐败,不清除一部分混吃等死、尸位素餐的人教育也不会发展。”
“痛快!很有见地。”司徒校长大声赞道。
“最后,教育方针的制定是最关键的问题。无限制提高学生的地位,让教师束手束脚,不敢大胆管理,生怕一个不小心不但要被学生和家长收拾,还要背上各种处分。有些学生确实可以通过耐心细致的教育教育好,但是有些思想已经腐烂的学生非得‘重病用猛药’,出重拳来管理,对他们进行思想教育,无异于对牛弹琴。有些专家说什么‘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给他们两个学生试试,他们只要不哭出来就厉害了。”
司徒校长叹了口气说道:“是啊,那些所谓的教育专家有几个人深入实际,又有几个教过这些顽劣不堪的学生,也不过是闭门造车,坐在办公室里凭空想象罢了。”
“这也不过是我一点浅陋的认识,不足一哂,还往您多多批评!”晚成说出了心里的话,痛快多了。
“很有见地,绝非危言耸听!我们教育确实被有些人搞坏了,搞烂了,问题太多了,比起别的国家的教育,我们现在就是个‘四不像’,抛弃了自己优良的传统,不结合自己的国情民情盲目学习人家先进的教育理念,结果搞成这样,悲哀啊!不过,我现在虽然只是一校之长,但是还要在有生之年为教育做点贡献,出点绵薄之力,从我们学校开始一些教育改革的尝试!我刚才和他们商量了,虽然他们不大愿意,但是我也是豁出去了,‘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大不了这个校长不当了,也不想让这一辈子碌碌无为。我决定让你担任本校的政教副主任,虽然你刚来,很年轻,不够资格,但是我会向局里极力推荐的,即使局里不同意,我也要在大会上宣布这个决定……。”
“这个,我……我恐怕不能胜任……。”晚成惊慌失措地说道。
“我相信你,你就不要推辞了,现在提倡干部队伍年轻化,我相信你一定能干出一番事业来,给我交一份满意的答案的。放开手干,一切困难、一切问题我给你解决,出了问题我给你顶着,这个烂摊子也只有你能收拾好了,我给你做坚强的后盾!”
“我……。”晚成激动地手有些发抖,“可是,我脾气不好,有时候控制不了自己的手脚。”
“这个不是问题,这几天来,老师殴打学生的事情屡屡发生,我早已经出离地愤怒了,可是咱们的教师好像都很软弱,没有人去为自己讨个说法,竟然都忍了下来,你看看现在咱们学校的学生成什么样子了,老原的儿子砍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了,‘管中窥豹,可见一斑’啊!你注意方法,尽量不要给自己的学校惹上麻烦就好了,我相信你!”
“这个……。”晚成犹豫着。
“不要犹豫,不要担心,年轻人,我知道你是个不甘平庸的人,既然选择了这份工作,那就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吧!”司徒校长站起来拍了拍晚成的肩膀。
“既然您这么看得起我,我也就当仁不让,豁出去了!”突然之间成了领导,这种感觉还来不及品味,先答应再说。
“课你还得上,班你还得带,行吗?”
“行!没问题!”
“给你一个办公室,虽然很小,但是对你工作的展开还是有很大帮助的。”
“司徒校长,我不敢说我就是‘千里马’,但您绝对是伯乐,我一定不负您之厚望,一定把咱们学校改变个样子。”晚成信誓旦旦地说。
“那你先给我制定一份工作计划,简单点!”
“行!这个没问题!不过得先给各位班主任公布一条规定,把每个班有问题的学生名单交过来,这样我心里也有个底。”
“这个没有问题。另外我会让后勤给你每个月二百元的活动经费,虽然很少,但是这也是我能给你的最大帮助了。”
“这已经是很好了!”晚成现在虽然有点钱,但是还是觉得有这二百元很不错。
“好了,不要耽误了你回家,雪太大了,你路上小心。”司徒校长站起来说道。
晚成一看外边,天色已晚,雪势更大,便也站了起来告辞出来。
夜幕已经拉开,远处的路灯在雪花飞舞中昏暗无比,这样的天气,班车走都没有了,本来要回家一趟的,这下计划全部落空,也只能回房子睡大觉了。
房子里很暖和,晚成买了一点零食将就着吃了一点。
电话响了,是鹿儿。
“你没有回家吗?”鹿儿问道。
“雪太大了,也没车了,回不去,真想你!”
“想我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嘿嘿,忙得忘了!”
“什么?忘了!哼!不理你了!”鹿儿一生气把电话给挂了。
晚成急忙回拨过去,响了半天也没人接。
没办法,晚成就不停的拨。
过了三分钟左右,电话通了。
“别生气嘛,领导找我谈话,饭都没吃,这不正在吃饭吗?”
“哼!不想理你!”鹿儿似乎很生气。
“这都要生气?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当主任了,政教主任,不过不是个副的。”
“什么?怎么会?骗人?”
“说了你也不信,不过这可是校长亲口对我说的,还给我每个月加了两百元,配了一个办公室,下次来让你看。”
“我才不去呢,不过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你才刚去就当了主任,不合情理!”
“没办法,领导赏识嘛!”
“赏识你什么?赏识你的莽撞!”
“什么叫莽撞啊!这叫勇气,胆魄!”
“好好,你厉害,不过这个领导不好当啊!你可要小心点,这些学生太厉害了!”
“这你放心,天冷了,你要注意保暖啊!”
“你也是,我的政教副主任!嘻嘻!”鹿儿笑着说。
“别笑,不出一年,我就要当上副校长,然后就是正校长、局长、部长,走着瞧吧,我们的教育就要在我的手中复兴了!”
“为什么天上的牛在飞,原来是你在吹!吹吧你!不跟你聊了,我看电视去了!拜拜!”
“小看我,哼!走着瞧!拜拜!”晚成笑着挂了电话。
房间里没有电视,先来无事,晚成又拿出了《惊神魔功》和《医经》参研起来。
正文第五十章心猿意马
更新时间:2014-7-110:45:03本章字数:6152
“驱魔大法”的练习似乎已经处在瓶颈之中,每日虽然练习不辍,但是进步甚微,晚成也只有坚持不懈地继续练习;“化骨指”太过歹毒,基本没有什么用处;倒是“搜魔剑”用处很大,第四式“天崩地裂”、第五式“鬼斧神功”、第六式“鬼门关口”也是复杂多变,难以在一时之内掌握。
晚成在房中练习了两个时辰,领会了这三式的要义,随后便拿出《医经》和那几瓶药来
隐者给晚成的“长生丹”一共十粒。
能够长生不老百病不生,那是所有人的梦想,今天这个梦想离自己这么近,晚成不由得激动不已,急忙取出一颗来。
这粒“长生丹”有豌豆大小,红色,微香。
晚成把“长生丹”放在嘴里,品了品,苦中带甜,后味微辣。丹药和着唾液从喉头滚落,一丝暖流瞬间游遍全身各个部位,每个细胞,每根血管都充满了活力,体力充沛,精神百倍。
“长生丹”让所有细胞永葆青春,永不衰老。
剩下的九粒要给自己家人六粒,鹿儿家人三粒。
晚成把隐者所给的另外几瓶解毒疗伤之药拿出一些放在一个铁盒子中,以备不时之需。
吃了神丹,晚成一点也不困,只好又看起了《医经》。
这次不同,晚成感觉自己的记忆力大增,几乎可以过目不忘,只要目之所及,所有信息就好像被刻录到了硬盘当中一样,清晰无误。
这些药方都很实用,晚成越看越兴奋,一夜之间,把厚厚的一本《医经》全部记在了脑中。
鸡鸣之时,晚成感觉倦意袭来,眼泪直流,好想吸一根雪茄。
自从吸了第一根雪茄后,晚成就感觉好像上了瘾,如果不吸,浑身松软,眼泪鼻涕直流,嘴里心里好似猫抓,难受之极。他也曾怀疑过这些雪茄有问题,是不是里边掺有毒品,但是又没办法查实,况且吸食这些雪茄后精神百倍,精力旺盛,也没有什么害处,他也就不大在意了。
一根雪茄品过,已是天亮时分。
昨夜还铺天盖地、洋洋洒洒的大雪此时已经停了,阳光照在窗帘上,有些刺眼。
晚成打开了窗户,只见阳光灿烂,照在雪上,让人不敢猝视。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昂,把根根树枝傲气地指向苍穹的大树,今天都被厚厚的积雪压得垂在地上,向雪神卑躬屈膝,俯首称臣。
看来今天可以抽点时间回去一趟了。
此时尚早,路上的行人和车辆还很少,就是有班车,估计还得两个时辰。
晚成洗了把脸,在房子里把“搜魔剑”前六式练习了几遍。
房子很宽敞,手脚完全可以伸展开来,几遍下来,晚成已是满头大汗,浑身发热。
外边天很冷,但是晚成却觉得很热,只好传了衬衫和西服出门。
街上的人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或者棉衣,但还是冻得缩着脖子低着头。再看晚成,寒风中穿着单薄的衣服,却还风度翩翩,惹得行人驻足观看,议论纷纷。
公路上的积雪被大车碾过,变成了薄薄的发黄的积雪,轻轻一踩,就可以化为雪水。
班车还没有来,两女三男正站在街口等车,哈着气,搓着手,跺着脚,嘴里还不断抱怨着。
“这该死的车,怎么还不来?”
“是啊!天这么冷,再不来,就快把人冻死了!”
这时虽然有阳光,但是这是个风口,一阵阵寒风吹来,即使穿上厚厚的棉衣,也能感觉到那刺骨的寒冷。
晚成脖不缩,腰不弯,似乎根本感觉不到寒冷,反而在寒风之中摆着一个酷酷的造型,让那几个等车的人和过往的司机看得傻了眼。
“姨,这人是不是有神经病?”一个穿着时髦但是戴着口罩的姑娘悄悄地对着自己旁边的中年妇女说道。
“不知道!不过反正不大正常!要么就是人家身体特别好,耐冷!”中年妇女想把声音压得低些,但是天生大嗓门,引得晚成和旁边三个男人扭头看了过来。
中年妇女眼睛一翻,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把围在嘴边的围巾扶了扶,盖住了鼻子。
姑娘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略带抱歉但是还夹杂着一丝爱意地看了一下晚成。
晚成脸上微红,报以一丝似露不露的微笑。
“笑什么?”旁边一个也是穿着十分时髦的小伙子瞪着漂亮的花眼睛恶狠狠地问道。
晚成看都没看他,转脸望着远处班车来的方向。
小伙子嘴里嘟囔了一句:“找死,再笑弄死你!”
“你可真厉害!”晚成忍不住了,回了一句。
“你说什么?”小伙子放下手里的包,和另外两个男子围了上来。
“表哥,你干什么?别惹事!”姑娘急忙喊道。
“冲天,别惹事!”中年妇女也喊道。
“你们别管!我早就看这家伙不顺眼,哼!老师,不就是个老师吗?我认识你!天这么冷,你穿这么少,摆这么酷的姿势给谁看,是不是想勾引未成年少女!”冲天用左手握着右手的关节,咔咔作响。
“你嘴巴放干净点,早上是不是没刷牙,又或者是吃了狗屎了,说话这么难听!”晚成也没怎么客气。
“你才吃狗屎了!妈的,还说我说话难听!哥们,给我上!揍他!”冲天说着便准备冲上来。
晚成也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你们就知道打架,真无聊,起开!”姑娘冲过来,一把拨开冲天和那两个年轻人。
“你!唉,好好,今天看我表妹的面子饶过你,咱们以后走着瞧!”冲天指着晚成咬着牙说。
晚成懒得搭理这几个人,又扭头看着车来的方向。
“不好意思,您别在意,我表哥就这牛脾气,谁让他姓牛呢,您真的别在意啊!”姑娘隔着口罩尽力让话说得清楚些,声音很甜美。
“没关系!”晚成微微一笑。
“您是老师吗?”姑娘问道。
“是!”
“是不是就在这里教高中?”
“是!”
姑娘眼睛里露出了崇拜的神色来。
“我从小就想当个老师,可是我爸爸非得让我经商,真没劲!”姑娘叹了一口气。
“经商好啊,我就喜欢经商,可是现在没机会了!”晚成最怕提到自己的工作问题,现在还真有些神伤。
“经商太麻烦了,哪有当老师好,多简单……。”姑娘感慨道。
“表妹,别和陌生人说话!”牛冲天远远喊道。
“小洁,快过来,班车来了!”中年妇女也喊道。
“真多事!”姑娘撅着嘴,极不情愿地走了过去。
班车开得很慢,可以看出司机很小心。
车门开了,车上刚好有两个空座位。
晚成离车门比较近,他刚准备上车,就被牛冲天挤到了一边。
“让开,磨磨蹭蹭的!”牛冲天提着一个包快步跨上了车子,一屁股坐在了车上,拍着另一个座位喊道:“表妹,快过来,坐这里!”
晚成很是恼火,真想把这个牛气哄哄的家伙拉下来踩到雪地里边去。
姑娘似乎很不好意思地让道:“老师,您坐吧!”
牛冲天睁着花大的牛眼狠狠地瞪着晚成,好像只要晚成敢做,他就敢用头撞上去似的。
晚成笑了笑说道:“你坐吧,我站着,没关系!”
姑娘看着表哥的样子,厌恶地说道:“好!你一个坐吧,我不想坐,我也站着!”
“干吗不坐,小洁,快坐,路还很长呢!”车外边的中年妇女焦急地喊道。
“小姨,您回吧,要不然也让表哥回去,不用送我了!”小洁皱着眉说。
“这怎么行?路上不安全,我必须送你到家的!”牛冲天生气地喊道。
“不用你送!讨厌!”小洁撅着嘴喊道。
“坐好了,关门!”司机看街上不会再有乘客,就准备开车了。
“听话,小洁,让你表哥送送你,反正他在家也是闲着!”中年妇女摆手说道。
话音刚落,门关了,车缓缓开动了。
“小姨,您小心点,回去吧!”小洁在车里挥手说道。
“小洁!你到底坐不坐?”牛冲天着急地拍着旁边的位置。
“不坐,你一个坐吧!”小洁没好气地说道。
“好,你不坐,行!你不坐也好,许飞!周畅!她不坐你们坐!来,挤着!”牛冲天摆手对着跟自己一起上车的两个年轻人喊道。
两个人急忙挤着坐了过去。
车上开着暖气,很热,小洁摘下了口罩。
惊艳!晚成心中一动!
那弯如初月的眉毛,清秀异常;那亮如晨星的双眼,勾人魂魄;那白如美玉的皮肤,毫无瑕疵;那完美的无可挑剔的鼻子和嘴巴,和那犹如经过刀凿斧削精工细做的脸蛋,无处不让人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有仙女一说。
她的容颜足可以让所有女人嫉妒愤恨,自愧不如,也足可以让所有男人为他肝脑涂地,拜倒折服。如果她遇到飘然物外的神仙方士,他们必然甘于舍弃一切做个凡人;如果她遇到修为深厚的和尚道士,他们立刻就会蓄发还俗。
晚成也是个凡人,和车上所有人一样都傻了眼,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比仙女还漂亮百倍的女子。
小洁被大家看得有些脸红,羞涩地低下了头。
司机在后视镜里也看傻了眼,忘记了自己的手里还握着方向盘,忘记了自己的脚下还踩着油门。
“喂!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睛!好好开车!”牛冲天看见司机不好好开车,竟然直勾勾地看着后视镜,车子有些左摇右摆,急忙站起身来指着司机骂道。
司机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再看眼前,差点开到路边深沟里,急忙踩住刹车,把一车人吓了一跳。
“妈的,欠揍!”牛冲天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司机的头发就给了几拳。
许飞和周畅也冲了上去,对着司机就是一顿暴打。
司机被打急了,从身边拿起一个铁钳子就往牛冲天头上砸。
“住手!别打了!”小洁哭喊着。
牛冲天侧身躲过,一把夺过对方手里的铁钳子,朝着对方的胳膊上狠狠地砸过去。
晚成不知道怎么搞的,看到小洁一哭就有些心痛,再看牛冲天准备废掉司机的胳膊,急忙跨步过去,一把夺过牛冲天手里的铁钳子,随后喊道:“别打了,把他打残了,谁给咱们开车?”
“干你屁事,妈的!”牛冲天转身给了晚成一拳,但被晚成轻轻躲过。
“表哥,你再这样,我永远都不理你了!”小洁大声喊道。
“至于吗?”牛冲天握着拳头,很不高兴地说道。
“你不信试试!”小洁似乎怒不可遏。
牛冲天似乎很怕小洁,无奈地摇摇头指着司机骂道:“妈的,真不爽!唉!我说,你给我好好开车,再乱看,我真要废了你!知道我是谁不?‘蛮牛’听过吗?”
司机本来很不服气,正准备开门下来和牛冲天几人一决雌雄,忽然听到“蛮牛”二字便乖乖地低下了头,坐在座位上不敢再动手。
牛冲天一看自己的名号吓住了对方,很是得意,用傲气的眼光扫视了全车人一眼。
全车人都低下头,没人敢惹事。
“开车!傻愣着干什么?”牛冲天坐下来喊道。
车子又起动了。
这次再也没有几个人再敢盯着小洁看了。
晚成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失态,现在只有假装看着窗外的雪景,其实根本什么也看不见,因为雾气罩着车窗,玻璃上流下了道道水痕。
虽然眼睛里不再看眼前这个让人看了就忘情的女子,但是脑子里还在回想,抹之不除,挥之不去。
鹿儿也算是十里八乡的一大美人,但是在这个女子的面前便黯然失色。
晚成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在心里把两个人比来比去,好像非得要鹿儿比过这个女子才肯罢休,但是比到最后,这个女子的印象反而更加深刻了。
他真想狠狠扇自己两个耳光,大声喊一句:“我真没出息!”同时他在不断地自问:“我是不是变坏了?是不是变心了?我是不是不爱鹿儿了?”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只听小洁问道:“老师,您贵姓?”
“哦,我……我……免贵姓张。”晚成还是不敢看小洁。
“您不冷吗?”小洁的声音很甜,很柔,很美,挠得人心痒痒。
“不冷!还有点热!”晚成没有说谎,他确实感觉到有点热,更何况现在车上还有暖气。
“我就怕冷!最讨厌冬天了!”
“冬天的雪不光覆盖了天地,还扼杀了所有美丽的东西!”晚成感慨道。
“就是!女孩子都讨厌冬天,穿得跟粽子一样,一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