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牵线一世孽缘第4部分阅读
顿时让万物失色,这才是属于她冷依恋的美——倾世之美。
依恋苦涩一笑,她,本不应该是镜中这样清冷的人,不是吗?
“弄回去。”
冷雪有些迷茫,看向依恋“姐姐,为什么要弄回去?姐姐原本的样子很美不是吗?”
依恋透过镜子看着冷雪的表情,“各国都会来,没必要露脸。”
冷雪听了一下,感觉说的在理,就很不情愿的将依恋的面貌弄了回去,但是她还是耍了个小心眼,她知道依恋会戴面纱,于是没有将依恋夺目的双眸变成凯璇眸子的样子,声音也原封不动。
依恋一直看着镜子里的冷雪,她说的话其实她不相信,可是她必须这么安慰自己,毕竟,她说她是她的妹妹不是吗?十年以来,她没有感受过亲情,现在最渴望的,无非就是亲人的关心。泠府那些人,她是不指望了,但是眼前的冷雪,可以给她这种感觉吗?她不知道,所以她选择了相信,试试有什么不好呢,反正她知道她不会伤害自己。
只是她却没有想到,她这样会伤了她自己,到头来,伤害自己的还是自己。
许久,依恋收回眼神,等冷雪弄好了,起身,戴上面纱,走向皇宫的大殿。
南泽宇坐在大殿的龙椅上,动作慵懒,落到他人眼中却变成了优雅,身上散发着王者的霸气,妖孽的脸上满脸阴冷。这几种相抵的气质在他身上却显得非常柔和。
殿内大臣和妃子看着皇上满脸阴冷,纷纷闭嘴,生怕说错一句话导致飞来横祸,殿内安静的一阵风吹进都听得到。
不久,店外的声响打破宁静:“苍蠲国太子、四公主、五公主、六皇子到。”
南泽宇昂首看去,看着两个俊美的男子走进,身后跟着两个漂亮的女子。
北陵晨抬头看向南泽宇,身体明显一震,旁边的五公主也微皱起了眉头,四公主不以为然,北陵澈则完全没有心思去理会,直接跨步上前。
“孤代表苍蠲国祝南铭帝万寿无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望南铭帝笑纳。”
南泽宇长袖一挥,身侧的太监很熟练的指人来搬四人身后的木箱。
南泽宇看向来人,嘴角抹起淡淡的笑,“四位请入座,这次只是家宴,朕不希望各位太拘束了。”
四人在来人的带领下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上。
四公主和五公主一坐下来就感受到刺人的目光,四处一看,才知道原来是那些妃嫔嫉妒的目光,两人嘴角都勾起淡淡的笑。
“东凛国太子到!”殿外的声音响起。
一名身着蓝色华服的男子走上前,比南泽宇还妖媚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稳健的步伐中带着霸气,双手抱拳说道:“祝南铭帝与天同寿。”
说着后面的人就已经把礼物抬到前面,男子毫不客气的坐到了身旁的一个位置上。
殿内的大臣纷纷看向南泽宇,看见他的嘴角依旧是淡淡的笑,暗自松了口气。
殿外的声音又响起了,“雪凝嫣小姐到!”
南泽宇听到名字眼前一亮,脸上的微笑变成深笑,看着来人。
☆、南铭宴会2
一席白衣拖地,一席白纱覆面,简单的几个银饰将发丝绑起,但还是有青丝流泻而下,黑色的双眸如黑宝石般璀璨,让人深陷其中,简单的衣着与发饰,却映衬出她如仙般的优雅气质。
她给人的震撼感和美感是在场的女子无人能与之媲美的,在她的面前,天下都黯然失色,更别说是别的女子了。
她走的每一步都悄无声息,每一步都让人感受到一丝清爽,给人一种多看一眼就是对她亵渎的感觉,可她的迷人,却又让人忍不住去看。
凝嫣微微俯身,头也顺着向下一点,白色面纱因为她的开口有了些许起伏。
“嫣儿祝陛下喜得佳人。”
银铃般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殿内,每个人都静静的听着这个仿佛从天外传出的声音,与其说因为他的话安静,还不如说因为她的声音才安静的。
北陵晨一直盯着雪凝嫣,他觉得她就是泠凯璇,可是她的双眸比凯璇的更夺目,吸引人,身上也没有凯璇的冰冷,声音也比凯璇的更清甜。
眉头在不经意间已经皱了起来。
对面一直慵懒而坐的东凛太子,缓缓坐起身子,打量着眼前这名特别的女子。
南泽宇从龙椅上,走下,满脸笑意的看着面前的人儿,应了她的称呼,开口说道:“嫣儿,何来喜得佳人这一词呀?朕怎么不知道。”
凝嫣的眼角挂起淡笑,“陛下得到了琳妃,难道不该贺喜吗?”
南泽宇脸上的笑没有减退,反而越来越深,他凑到凝嫣的耳旁,低声说道:“在我眼里,你才能称的上是佳人。”
“陛下见笑了,小女子何德何能能受陛下青睐。小女子还等陛下赐坐呢。”
男人的气息喷洒在她精致的脸庞上,带着清香,凝嫣却丝毫没有反应,仿佛身旁什么都没有,声音依旧平稳。
南泽宇无奈的撇了撇嘴,长袖一挥,“赐坐!”
下面的人特别识相的将凝嫣的位置摆到了南泽宇的身旁,哪里,可是皇后的位置!他们都知道皇上对她的心思,所以只想着怎么去讨好皇上,可却忘了雪凝嫣,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南泽宇赞赏的看了一眼搬椅的太监,又向凝嫣看去。
凝嫣的嘴角抹起一缕笑。
现在的她不是冷依恋,她在扮演的是雪凝嫣!
冷依恋曾经在12岁的时候,故意让自己失忆,变成了一个全新的女孩:雪凝嫣。
雪凝嫣是一个妩媚的绝美女孩,也是出了名的毒舌,直到16岁时,她才恢复记忆。
那四年的时光是她最怀念的,因为她可以忘记一切仇恨,做一个单纯的女孩,所以,她决定再回到那四年的时光,让自己任性一次。
(冷依恋是个有双重人格的人,一面是嗜血清冷的冷依恋,一面是妩媚毒舌的雪凝嫣。她经常在两名人格中替换,至于到底是哪种人格,就要看对方是谁了。现在她是雪凝嫣哦~)
凝嫣走向一旁,到了一位女子身前。
蓝色的华服显出她的大气,青色的长发卷起,做了彩鬓,坐姿端正,漂亮的脸庞上没有浓妆淡抹,脸上一直挂着迷人的微笑,显得整个人典雅、温柔。
“不知可否和琳妃坐在一起?”
此语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惊,当然不包括北陵澈、五公主和东凛的太子。
每个人都在私下讨论着这名女子的大胆,皇上给她的位置是皇后之位,也就是间接承认了她的地位,她却要在别的地方,明显是不给皇上面子。
想到这,几乎是所有人都向南泽宇看去,包括琳妃。
此时的南泽宇一脸阴霾,眼中的怒火足以将一头猛兽吞噬,“咔嚓!”随着一声响声,南泽宇手中本来握着的一个杯子被他抓裂。
所有抬头看去的人都低下了头,皇帝的怒火可不是他们承担的起的。
☆、南铭宴会3
凝嫣向南泽宇看去,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眼角微眯,看着龙椅上满脸愤怒的男子,白色的面纱开始拂动,银铃般的声音传出。
“陛下的身旁,是帝后的位置,帝后乃万民之母,万民敬仰,出身高贵,小女子只是区区一介草民,有幸进宫已经感激不尽,又怎敢奢望坐在帝后的位置。更何况,我只是区区一个女子,没有物力,也没有势力,更没有心计,有的只是一条命而已,小女子怎么敢冒着生命的危险坐上那呢。陛下乃是万民之父,义薄云天,心绪百姓,还望陛下体谅小女子,原谅小女子的自作主张。”
说完,凝嫣微微俯身,行了个小礼。
在场人无不惊叹她的智慧和本领。
一直强调自己是个小女子,是一介草民,强调帝后身份的高贵,不能与之媲美,婉拒皇帝。
说出后宫的尔虞我诈之多,还强调她没有心计,不能应付,可能会有性命之危,打消皇帝将她纳入后宫的念头。
最后一句尽夸皇帝的大义,显出他的义薄云天,好打消他要将她纳入后宫的所有念头,并且把自己形容的几乎渺小,以至皇帝不能降罪。
南泽宇的脸上变得从未有的难看,这一个月的相处,他知道她不会入后宫,所以他将她放置在单独的庭院内,除了他,没有人能打扰她。
他本以为这一个月的相处,她会对他有所心动,可她现在的话,明显是在众人面前拒绝他,同时也意味着,她对他,没有一丝心动。
南泽宇缓缓闭上眼睛,长袖一挥,身旁的太监很快意识过来,将凝嫣的桌椅摆到了琳妃的身旁。
凝嫣再次行小礼,俯身,顺带将头低下,说道:“多谢陛下谅解。”
南泽宇望了凝嫣一眼,眼神中充满着复杂的情感,凝嫣感受到前面炙热的目光,选择无视,直接起身,坐到了琳妃身旁。
南泽宇看到她有意的回避和无视,深叹了一口气,一下灌了一杯酒入肚,感受着喉咙处的炽热,他用力甩出长袖。
“奏乐!”
声音中喊着怒气和醋意,但丝毫不减霸气。
所有人都静下声来,防止皇帝的怒气牵扯到自己。
乐声响起,凝嫣拿起桌上的一杯酒,抿了一口,和品茶一样细细品味着。
她放下杯子,感受到几道打量的目光,向对面看去,正好将那几道目光都抓住了——苍蠲来的四个人和东凛的太子。
她不去管对面的几人,脑袋中却是在想别的事……
对面,北陵晨对北陵澈说出了他的疑惑,北陵澈没有反驳,但也没有同意,只和他说了再看看。
四公主凑到五公主那里,问她雪凝嫣是什么人。五公主只是淡笑的摇头,四公主只好坐会位置,转身时,她错过了五公主眼角一闪而过的怒意。
东凛太子则把玩着酒杯,打趣地看着凝嫣,他对她很好奇,脑中想着怎么揭开她的面纱,看她的真容,怎么揭开她的面具,看她娇小可人的摸样,怎么……
突然,他愣了愣,呆呆地看着手中的酒杯。
他,怎么开始对女人感兴趣了?!
☆、南铭宴会4
慧妃一直坐在一旁看着南泽宇的一举一动,面上毫无表情,眸底的温怒和紧握的双手却说出了她的妒忌。
这几日,她本就在妒忌突如其来的琳妃,现在又来了一个不露面就让南泽宇动心的女子,她怎能不心生妒忌。
深深吸了一口气,看来,她要早点开始行动了!
慧妃温文尔雅的站起身,微笑对着南泽宇行礼,接着是东凛太子,再接着就是苍蠲国的几位。
随后,她对着南泽宇说道:“皇上,现在既然是家宴,自然少不了表演,不如我们在场的几名女子献上一些表演如何?”
南泽宇看向凝嫣,见她没反应,挥了挥手,“准了。”
慧妃莞尔一笑,随后说道:“表演的节目自然不能重复,不如我先开头吧,上琴。”
语毕,便见几人搬来一把琴。
慧妃走到琴边,坐下,指尖划过琴弦,一曲小调悠悠传出。夹杂着流水、翠竹般的清脆,一曲高山流水,倒是真的被她弹出了高山流水的韵味。
不久,那小调便有流水逝去消失,慧妃缓缓坐起身,对着南泽宇微微行李。
身后传来大臣的掌声,“真不愧是慧妃,人本来就贤惠,现在看来,还精通音律,真是我王之福啊。”
“是呀是呀,要是人人都像慧妃这样贤惠,那后宫也就安宁多了。”
慧妃静静听着他们奉承,却也不忘观察南泽宇的脸色,见他没有责骂,心中的大石头也总算放了下来。
转身看向大臣,“诸位大臣折煞嫔妾了。”
大臣也认真地回到:“哪里哪里,慧妃的贤惠可是众所周知的。”
慧妃微微俯身,当做是回礼,接着对琳妃说道:“妹妹,姐姐已经做完了一曲,妹妹也要展示一下才行呀。”
语毕,嘴角抹起一缕微笑,笑着却全是算计,她派人去查过琳妃,除了弹琴,可什么都不会,这下她已经弹过琴了,她自然不能再弹,她倒是要看一下,这琳妃还有什么本事。
琳妃起身,对着南泽宇行礼,走到正中间,开口说道:“奴婢献上一舞,奏乐。”
语毕,音乐响起,琳妃用拂袖将自己的正面遮住,正好对上了凝嫣的视线,琳妃微微一点头,随后拂袖便被抛了出去,她的舞步也随即开始。
曲调婉转,舞步随着曲调时缓时慢,婉转曲折。
昂首,挥袖,旋转,落地。
就在这旋转之间,结束了这一舞。
赞声凛冽,大臣再次开始搔动,“没想到琳妃的舞艺也如此精湛,我们真是大饱眼福呀。”
琳妃对着南泽宇行礼,随后就坐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时不时还瞟了凝嫣一眼。
慧妃这下可安奈不住了,本想着要让她出丑,结果却让她大展身手,她现在可是非常恨自己的选择,不过随即想起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嘴角的阴笑还是那么显眼。
凝嫣举起酒杯敬了琳妃一杯,而琳妃则在慌乱中接受了。
在别人看来琳妃是在惊讶凝嫣没有敬皇上,而是敬她。
可事实是,琳妃是凝嫣的手下,手下接受上头的敬酒,怎能不慌乱,不过她瞟了凝嫣一眼,感到她很满意自己的舞姿,心才慢慢放了下来。
凝嫣看了一眼琳妃,不得不说,的确是个可塑之才。
这位琳妃,就是哪位被处死的丽妃,凝嫣帮她易了个容,所以现在没有人认得出她,再加上她的变化之大,根本没有人会把她和原先的丽妃想到一块。
她的资质本就不错,可就是太在乎地位、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也不在看重身外之物,再加上凝嫣对她的塑造,现在的她可是一个成熟稳重、无谓生死的人。
五公主看了两人一眼,眸底一沉,站起身说道:“北陵雅给皇上献上一曲。”
语毕,便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箫。
箫身翠绿、晶莹,一看便知是上好的玉做的,再加上上面的翠竹花纹,给人一直清凉之感,一看便让人喜欢。
凝嫣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玉箫,一股寒意从眸底窜出。
☆、南铭宴会5
凝嫣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玉箫,一股寒意从眸底窜出。
北陵雅走到中央,举起玉箫,一曲婉转的曲子随即而出。
众人瞬间感觉自己身在一片草地中,清新的空气,飞舞的蝴蝶,缤纷的花海……
北陵雅的唇微微翘起,曲调骤然变得妖媚。
众人还沉浸在绿色的世界中,瞬间周围的景色变成了一片瀑布,瀑布内,一名女子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
凝嫣冷冷地看着四周人的反应,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只短笛,放在嘴边。
幻境内,众人不知所措。
就在惊讶之余,众人耳边突然传入另外一首乐曲,众人烦躁的心也被慢慢的扶平。
在一瞬间,众人回到了殿内。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看见北陵雅突然一口鲜血吐出。
琳妃缓缓站起身,不慌不忙的说道:“来人,把五公主带下去休息。”
五公主被人扶着,她看了四周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到了琳妃的身上,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能破解她的萧声,但是她知道这一点和这位琳妃脱不了关系。
北陵雅走后,凝嫣慢慢起身,走到殿中,行礼,说道:“嫣儿感到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南泽宇深深地看了凝嫣一眼,拂袖同意。
凝嫣走后,不停地有人说身体不适,要知道在幻境中,他们都是看的到对方的,自然面子上过不去。
随后只剩下了北陵晨、北陵澈、南泽宇和东凛太子在殿内。
北陵晨站起身,看向南泽宇,问出了困惑自己很久的问题,“恕我唐突,不知这位凝嫣小姐是何处人士,又是与陛下如何认识的?”
南泽宇的眸子泛起淡淡的怒气,袖下的手在不经意间握紧,面上却温和地说道:“六皇子难道对凝嫣有好感?”
北陵晨一愣,接着说道:“不,我只是觉得她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南泽宇细细一想,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见到凝嫣的场景,那个时候,他的确是在她的身旁。
向北陵晨看去,笑道:“凝嫣是我国人,想必是六皇子以前来的时候见到的吧。”
北陵晨笑了笑,说道:“也许是吧。”随后就坐了回去。
错过了南泽宇脸上如释重负的表情。
可是他错过了并不代表另外的两个男人也会错过。
北陵澈一直看着南泽宇的表情,从开始的温怒到最后的如释重负,这让他确定,南泽宇喜欢凝嫣。
东凛太子不动声色的得出了一个结论,他们说的都是她。
南泽宇看了他们三人一眼,说道:“既然人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那三位就在宫里休息一下,明天再回驿馆吧。”语毕,南泽宇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东凛太子也不打算早休息,走出殿外,直接在御花园里逛了起来,接着就看到了琳妃和慧妃坐在河边聊天。
他轻笑一声,宫中女人的勾心斗角,他可没闲情看。
正准备走开,眼角的余光却瞄到了凝嫣的身影,远离的脚步也停了下来,转身向凝嫣走去。
☆、陷害
慧妃走出殿外,就派人去请琳妃到御花园的池塘旁。
慧妃拿出准备好的点心,看见琳妃走来,温柔一笑:“妹妹来啦,刚刚在殿内没和妹妹好好地聊一聊,来,我们现在叙叙旧。”
说着,握着琳妃的说就扶她做了下来。
琳妃冷冷的看着她做着一切,她可是没忘记她的心思,外表柔弱贤惠,背地里却不知道干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事。
慧妃坐到位置上,拿起自己准备的糕点,放到琳妃面前说道:“妹妹尝尝吧,这是本宫的父亲从宫外带来的,宫外的东西呀,太久没吃,本宫倒是很想念这个味道。”
说着拿了一块放入自己口中,琳妃见她自己吃了,于是也拿了一块放入口中。
慧妃看着琳妃吃下,嘴角抹起j笑,马上把口中的吃食吐出来。
琳妃刚吞下,便觉得头有些晕,猛地站起身看向慧妃。
手举起,指着慧妃说道:“你……你给我下药!”
慧妃也不反驳,说道:“是,你这么仗着皇上可不行,我也要让你知道一下尊卑有别,你一个身份不明的人也配在皇上身边?”
琳妃本还想争辩,却因为药效直接倒在了地上。
慧妃狡诈的看了倒在地上的琳妃一眼,然后叫人把她搬回她的住所去,接着人也回了自己的住所。
凝嫣淡淡地看着这一切,踏步想去琳妃的住所,却听到身后的男声:“不知道凝嫣小姐看着她们勾心斗角却不阻止是为什么呢。”
凝嫣看了一眼身后的男子,看到了东凛太子样子的打趣,笑了一下说道:“小女子只是误打误撞地看到而已,我怎么敢牵扯她们之间的是呢,小女子先告退了。”
话还没说完,凝嫣已经消失在了他的视线范围内,他打趣的看了一眼凝嫣前面站过的地方,也向琳妃的住所走去。
琳妃被人带回了自己的住所,那人随后就下去了。
凝嫣到了的时候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琳妃,眉头一皱,随后听见了门外的声音,躲到了床后。
“快点进去,记得等会一定要让皇上看见你帮琳妃遮掩,知道吗?”
“知道了,不过你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给我一万两,还要保证我能活着!”
“知道,主子说的话你还不信?快点进去。”
“嗯。”
只看见门被人推开,随后被紧紧地关上,一名男子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床上的琳妃说道:“啧啧,还是个美人,那就别怪我了。”
男子说着向床上的人儿扑去,却停在了空中。“这……谁!是谁!”
凝嫣从床后慢慢走出来,看可一眼被点了岤的男人,冷声说道:“你真的以为你和琳妃有染你能活着出去?”
男子身形一震,吼道:“我当然能!慧妃可是答应了我的!”
凝嫣冷笑一声,“你以为慧妃会留着一个有她把柄的人?就算慧妃容的下,皇上要你死,慧妃有办法?”
男子脸色一黑,愣了愣,对凝嫣说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知道你有办法,只要你能救我,我可以为你做事。”
凝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伸手解了他的岤。
男子看了一眼凝嫣,他知道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你要我为你做什么?”
凝嫣嘴角抹起一缕笑,对着男子小声说道,男子听完冷色一黑,但是想到能活命,也不管那么多,直接出窗户踏了出去。
凝嫣的面纱被风吹起,面纱下绝色的面容带着妖媚的笑,让人不能自拔…
☆、出国
凝嫣淡淡的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儿,随后翻身出了别院。
在凝嫣的身后,东凛太子走进,看了床上的琳妃一眼,随后又跟在了凝嫣的身后。
一道黑影闯进慧妃的住所,此时的她正在睡梦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已经到了她的身边。
男子看了一眼床上的慧妃,冷笑一声,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块布,直接捂住了慧妃的嘴。
在睡梦中的慧妃被惊醒,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大声吼道却发不出声,只发出了闷哼声。
男子笑道:“怎么?慧妃看到我很奇怪?是不是觉得我应该被皇上捉j然后死在刀下?”
男子突然停下,上下打量了慧妃一般,冷哼一声,“我可没那么傻,慧妃娘娘长的还很标致么,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一夜幽梦?”
慧妃听到这里,双目瞪大,不可思议地看着男子,随后开始挣扎,试图挣开禁锢她的双手,也不顾淑女的形象,只是一味的挣扎。
男子如看到恶心的东西一般,嫌弃的说道:“哼,想你这样的女人皇帝那家伙到底是怎么看上的?就算你送上门我也不要。”
说着,直接把挣扎着的慧妃点了岤,带出了寝殿。
这边,依恋走到了南铭帝的书房,直接坐到了书房的椅子上。
南泽宇看见来人,温柔一笑,说道:“恋儿你怎么来了?”
依恋看了一眼南泽宇,淡淡地说道:“南泽宇,我要出宫,我有自己的事要做。”
南泽宇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笔,走到依恋面前问道:“你要去哪里?”
“你视乎没必要知道。”依旧是淡淡的语气,疏远了世间的一切。
南泽宇轻叹一声,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最终还是要走的,我陪着你。”
依恋抬头看了一眼南泽宇,随即起身,“你有你的国家,管理好它才是你应该做的。”
声音还荡漾在这个房间,人影却早已走了出去。
南泽宇深深地看了一眼房门处,最后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呆呆的看着自己地笔:“我还是留不住你……”
依恋沿着皇宫边缘到了自己的住所,一进门,一团白色就扑进了她的怀抱。
“姐姐你回来的好迟啊!雪儿东西都收拾好了,什么时候出宫呀。”
一双水汪汪的宝石蓝眼睛就这样直直的盯着依恋。
依恋摸了摸它的头,说道:“现在。”
冷雪在她怀里蹭了蹭,最后跳了下去,依恋去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裙,悠闲地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冷雪叼了一个包裹过来,跳到依恋的腿上,“姐姐要把东凛太子一起带走么?”
依恋淡淡地看了冷雪一眼,“随便。”
冷雪撇了撇狐狸小嘴,总感觉姐姐开始疏远它了……甩了甩头,随后对着依恋笑道:“那我带走了哦。”
说完跑出了门外,冲着东凛太子的方向跑去。
依恋依旧是淡淡的样子,直接跳上房梁,沿着房顶走出了宫门……(这皇宫还真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另一侧的院内,东凛太子迎着月光,看着依恋离去的方向。
“嗷嗷……”
感觉到有什么在蹭自己的脚,他低下头,一抹白色映入眼帘。
东凛太子疑惑地蹲了下来,看见地上的包裹,便随手拿过,打开。
看着包裹内的东西,他嘴角浮现吃若有若无的笑。
伸过手摸了下白色狐狸的头:“狐狸,你是她的宠物吧。”说着,把它抱起,运用轻功,在夜色中向着宫门走去。
☆、陌离
无边无际的黑夜笼罩着整个世界,点点星光照进阴森的树林。
一抹雪白点亮了整个树林。
白雪顶着一身雪白,在树林内窜来窜去,伸出一只小头,一会儿在依恋面前瞧瞧,一会儿又跑到东凛太子哪里看看。
依恋无奈的看了它一眼,“雪儿,早点休息。”
冷雪听见姐姐发话,只好乖乖的走到依恋身边,走时还不忘回头看东凛太子一眼。
东凛太子收到冷雪的目光,不免心中发笑,但面上却毫无表情。
距她们离开皇宫也有三个月了,正值初冬,她们一路寻找各色药材,据冷雪所说,想要回到她原来的世界需要这些药材,虽然依恋一直半信半疑,但她还是在找。
各色药材都找齐了,唯一缺的便是雪上花,而这雪上花,又恰巧是在初冬季节生长在牟玄森林的一种植物。
牟玄森林四季长春,只有在初冬时会有一天时间是被白雪覆盖的,而这花便生长在雪上,与雪一起同生同亡,变称作雪上花。
依恋看着冷雪躺下,昂首对东凛太子说道:“太子,睡吧。”语毕,便躺下,也不去管东凛太子有没有睡。
东凛太子深深地看着依恋,许久,轻叹了一口气,拿出一件狐裘披到依恋身上,随后也躺了下来。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阳光附着柔和的白雪散落大地。
一双如墨般乌黑的双眼在一缕晨光的照射下缓缓睁开,依恋低首看了一眼身上的狐裘,又看了一眼只穿一件单衣的东凛太子,眼底有一种异样划过,心底深处也有一种异感划过,但却转瞬即逝。
依恋起身,将自己身上的狐裘披到东凛太子身上。
东凛太子感到身上一暖,骤然睁开眼睛,一睁眼便看到依恋绝美的面容,眼角的余光瞄到自己身上的狐裘,心底也是一暖。
依恋站直看向东凛太子,随即说道:“天冷,太子要注意身体。”
东凛太子心底一喜,她这是在关心他?要知道这三个月,他可是想了不少方法博取芳心,却始终没有效果,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有些效果的。
阳光温和的照射在她的身上,淅淅沥沥的雪花飘落到她的身上,她发丝湿润,肤如凝脂,素锦的脸上清纯淡雅自然,修长浓密的睫毛下一双漆黑如幽潭的黑眸承载着无尽的淡漠疏远。
此时的她,宛如那最为洁净的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纯洁的不容他人污染,不容他人亵渎。
东凛太子看着如此迷人的她,心中不免失笑,难怪她对他人不屑一顾,她确实有这个资本。
依恋看着东凛太子带着些苦意的笑容,心底划过一丝怜悯,却也在瞬间被抚平。
她感觉到了自己最近的异样,却因无从入手,只好作罢。
心中暗叹一声,看向东凛太子说道:“太子想说什么说便是。”
撤去先前的微笑,东凛太子换成一个沐浴春风的笑,淡淡说道:“雪小姐,别太子太子的叫我了,听着别扭,叫我……陌离。”
陌离脑子一抽,口中脱口而出的名字让他措手不及。
他什么时候叫陌离了?他的名字明明是轩皓离……
依恋的心底划过一丝痛楚,稍纵即逝,想抓却抓不住。
“陌离……陌离……”好熟悉的名字……
☆、天马
冷雪躺在雪中听着两人的谈话,心中一笑,继续装睡……
依恋淡笑,凤眸微抬,深不见底的黑眸看了一眼陌离,说道:“凝嫣。”
陌离看了一眼淡笑的她,肌如凝脂,眉目如画,翘唇琼鼻,三千青丝随意地披在身后,一席纯白的长裙衬得她更加如仙。
依恋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继续保持疏远地笑:“既然醒了,那我们去找雪上花吧。今天正好是初雪。”
语毕,不等陌离回答,直接抱起装睡的冷雪,走了出去。
陌离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泛起一股失落。
手中的温热让他回过神,身上的狐裘还带着她的温度和香味,想至此,他的心中变得暖和。
再次昂首,看着依恋背影地目光却带着坚定和炙热。
“你是我认定的人,也会是唯一一个,此生,非你不娶,我也会让你,非我不嫁!”
冷雪的头从依恋的怀中窜出,东玩玩西看看。
依恋低首看了一眼怀中的冷雪,按住她东摇西摆的脑袋,说道:“装睡就不要笑,说吧,陌离这个名字是谁的?”
冷雪无奈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撇了撇狐嘴,慢慢底下脑袋,过了许久才慢慢吞吞地说:
“陌离呢……额……我也不知道。”
“雪上花在哪。”依恋淡淡地瞥了冷雪一眼,转移话题。
冷雪轻轻呼了一口气,她还真怕依恋继续问下去,她这个姐姐怎么如此精明呢。
“雪上花会因为初雪被掩埋在雪里,不过雪上花是蓝色的水晶花,会因为阳光反射光芒,我们只要找到光点就好了。”
闻言,依恋看了四周一眼,说道:“牟玄森林如此之大,我们要怎么找。”
冷雪也跟着看了四周一眼,叹声道:“只能看缘分了。”
依恋继续向前走,却发现陌离始终没有跟上了,转身一看,只是白茫茫的雪,眸光冷了一下,“真不让人省心,我们走回去看看。”
冷雪跳出依恋的怀抱,忽然一声马叫声传来,响彻天空,它的脸上出现从未有过的认真。
依恋瞥了一眼冷雪的神情,淡淡说道:“看起来遇到点麻烦了。”
两人对视一眼,向着声音的源头跑去。
不一会儿,一人一马对视的画面就映入了她们的眼帘,说是一人一马也不是很准确,因为那马的背后生出一双羽翼。
这让依恋很是无语,这西方幻想出的天马怎么跑到中国古代国度来了?
细细看去,轩皓离的左手手臂上的衣物已经破败不堪,金黄的衣物被染得鲜红,雪白的雪上点点血红。
而天马的嘴边,雪白的皮毛上挂着鲜血,它还不忘记伸出舌头,品尝嘴边的鲜血,眼中挂着藏不住的嗜血和享受。
依恋看了一眼此情此景,马上知道了原由,不过不免惊讶,这天马怎么嗜血成性?竟然对鲜血如此的热爱?
冷雪狐叫一声,跳到轩皓离的面前,面对天马,类似指责的狐声从口中传出。
对面的天马视乎能听得懂,也开始用相同的语气回应她。
轩皓离惊讶地看着一狐一马的叫喊,丝毫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而依恋却把他们的对话都听到了耳里。
☆、异能
冷雪冷冷地看着对面嗜血的天马说道:“你怎么变得如此嗜血!”
天马瞥了冷雪一眼,讥讽道:“你可以为了他自损修为,我为了修为吞噬人血,又为何不可?”
被说中痛楚,冷雪的心底被刺疼生疼,她温怒地看着天马,“我姐要雪上花,你如果拿来雪上花,我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凭你如今的修为,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又何来既往不咎,笑话!”讽刺又夹杂着愉悦的声音传进冷雪耳边却变得生疼。
她疑惑地看着对面的天马,“你怎的变成这般不堪。”
天马看出她眸底的嫌弃,冷哼一声:“那还要拜你所赐,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这般嗜血,在遇见你之前的我,可是连花草都不敢损害一分。”
冷雪的眸光暗淡,却骤然变亮,“既然如初,那我只好帮你杀出一条悔路了。”
天马看了一眼冷雪的认真,摇头说道:“迟了,即使你杀了我,我还是会这样做的。”
天马的话还没有,冷雪已经向天马扑去,天马也马上进入状态,开始迎战。
冷雪一个翻身跳到天马的身侧,伸出比比天马马蹄小无数倍的小爪,用力一抓,因为这一抓加入了修为,在天马的背部留下五条深深的抓痕。
天马大叫一声,尾巴向冷雪捎去,冷雪早就知道他会用尾巴,所以随即挑起,躲过了一击却没想到他转过头,将自身的修为凝聚成一个气团,含在嘴里,正好趁着冷雪在空中的时候对着冷雪扔了过去。
冷雪因为在空中毫无着力点,无法躲避,只能看着含着修为的气团打到自己的身上。
冷雪被打中,如一片羽毛,飘向远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