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情,拒绝挂牌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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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年诧异:谁把他弄进剧组的?
他爸是赞助商之一。
原来如此,果真是靠着关系上位的负二代。要不是看过他的设计,沈思年这会儿,还真会以为简丹是顶着巨大的压力,才收容他的。回头想想,貌似真正被jan收容的那个人,好像是她。
金蜓奖的颁奖典礼在是g市人民大会堂举办,g市作为一个省会城市,也作为全国重点旅游文化城市,全国影视文化基地,时常有省级以上的会晤和活动,所以,人民大会堂的结构不是一般地豪华,那次何瀚宸带着她游览,也是只在门口看看,想到今晚能坐在贵宾席上,沈思年一大清早就激动得不行,早上六点,就自然醒。
朱亦芝正好准备好行装去晨跑,见她走出卧室,她好心地说:你们今晚要去颁奖,我一个人去跑。
沈思年腹诽,她本来就没打算要去跑步,只是起得早了些,但她还是对婆婆表示了感谢,然后,钻进厨房,替婆婆和老公准备早餐。
何瀚宸起来的时候,沈思年正好准备好煎蛋,得意地装盘,他从身后搂住了自己,轻吻她的耳垂:好香。沈思年用手肘轻轻地撞了他一下:没正经,还想当爹呢?
原来,不是她不喜欢浪漫,而是她习惯了平淡的婚后生活,比起这一刻的幸福而言,浪漫,真的有些淡了。
一个早上,何瀚宸在准备晚上的获奖感言,淡定如他,居然也会紧张。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些人或事,能让原本淡定的人变得不淡定,电影之于何瀚宸,沈思年之于何瀚宸,何瀚宸之于沈思年,都是一样的。早餐过后,沈思年在厨房帮朱亦芝的忙,三人早早地吃了午饭,然后,他们两人便出发了。
这次去g市,比起前几次,待遇完全不一样,据说一下飞机就有主办方的专车来接,酒店也是主办方提供的,某五星级酒店。
下了飞机,沈思年看到了好多明星,她不追星,只是觉得很热闹,很有趣,而且是第一次见识这样的场面,第一次被记者跟着拍,第一次,感觉自己也像个明星,太多的第一次,太多的未曾经历,让她不由得东看看,西望望,为了保证何瀚宸的形象,她已经很收敛了,要不然,她没准直接跑来跑去蹦跶了。
何瀚宸指着不远处,让她看,沈思年朝着那边看了看,靠!一堆人围着,八成是来了个天王巨星吧,她摇摇头:我不去看了,那个阵仗,我受不了,铁定挤不进去。
何瀚宸摇头:不是让你去看明星,而是让你注意低调,不要上蹿下跳,要不然,被围住的就是我们。
沈思年不以为然:导演和演员的根本区别,导演靠技术吃饭,演员靠脸吃饭,不一样。
何瀚宸也不解释,只拉着她,快速地走到门口,然后,走过主办方的车,带着她上了一辆银白色宝马,沈思年回头一看,乖乖,来接他的车边上,围着好多人,还有人举着牌子史上最帅男导演!坐上车之后,沈思年还在纳闷,为什么不坐主办方的车?虽然围观的人多了点,但是,毕竟人家都把车开来了啊,待司机回过头来,她恍然大悟,g市啊,这里可是赵默的地盘啊,作为曾经的朋友,以及目前的投资方,何瀚宸的两部片子都这么成功,他当然得表现表现。
何导,何太太,我替你们安排的这家酒店步行到会场只要五分钟,晚上我就不过来了,明天中午,替你们好好庆祝庆祝。赵默开车将他们送到了酒店便离开,没有多作停留。
沈思年不解,明明曾经是一起混的朋友,为什么还这么生疏地叫他何导?
何瀚宸的回答是:我既然已经离开何家,就彻底跟过去没有任何关系了,我跟赵默,现在只是合作关系。
沈思年不再多说,毕竟提起他的过去,会给他带来伤痛,即便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她也不希望看到忧郁的他,就像那个晚上,深陷于回忆中,痛得眉头紧缩的他,她不愿意再看到。
金蜓奖不愧是国最隆重的电影盛典,沈思年以为,何瀚宸入围了两部电影,这样的成绩已经很不错了,但是,他却只能角逐新晋导演奖。
偏偏颁奖的嘉宾是个英文说得比中文溜的华侨,据中文介绍,沈思年总结为:他是在好莱坞摸爬滚打多年的知名导演,但是,她却没听说过,她的戏路不对她胃口,战争史诗剧,她并不感冒。此人说话说得极慢,还夹着一大半英文,此刻,她深深地体会到了书到用时方恨少的苦处,大学毕业时,英语四级,她是被折腾到体无完肤才勉强通过的,所以,这会儿,她怎么听到懂他说的话?
沈思年紧张得要死,何瀚宸却笑得一派轻松。
恭喜!何瀚宸
台上的大导演终于宣布了结果,沈思年兴奋地小心脏都扑腾到了嗓子眼,聚光灯打到他们的身上,何瀚宸缓缓站起,她被他拉起,然后,他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她激动得当场飙泪,他抚了抚她的背:傻瓜,别哭,等我。
沈思年在他怀里默默地点头,然后,目送着他上台,那样从容,那样大气。他的获奖感言,她偷偷听到过,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但是,他却一句也没有说,他只说了一句:谢谢我的太太,谢谢我的家人,谢谢所有喜欢我作品的朋友。
就这么简单,他把她放在了第一位,在她看来,这一句话,完全抵得过价值连城的珠宝。
等他回来落了座,便把奖杯塞进了她的怀里:这份新年礼物,何太太是否喜欢?
欣喜若狂,拼命点头的沈思年,险些再次飙泪,她问他:为什么不说之前背过的感言。他说,他根本没背过,那些词都是帮入围的剧组同仁们想的,很快,就轮到最佳电影配乐奖,果然,那位同仁讲的,就是她之前偷听到的冠冕堂皇的感言。
之后的一个多小时,对沈思年来说,意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金蜓奖对也来说,几乎变成了一场演出,她安心地抱着他的奖杯,和他一起欣赏着这一场华丽的演出。
鉴于何瀚宸自诩表现尚佳,又送了一份大礼,沈思年迫不得已,只好按照他的要求,把自己打包,作为还礼。
得了便宜的何瀚宸还义正言辞地说:你认床,又兴奋过度,与其睁眼等天亮,不如我陪你消磨时光。
第二天上午,赵默特意派人来接他们,说已经订好了地方,为剧组的所有获奖的同仁们庆祝。但凡知名的杂志和报刊,赵默都让司机在来的路上全部购买,沈思年一边翻一边笑,虽然他们和照片没有封面那样的大副版面,但关于金蜓奖的报道,只要随便翻几页,肯定都会有他们的合照,果然像aay说的那样,闪光灯一打,那件礼服拍出来的效果,就是一个字闪。
何太太昨天真美。听到沈思年大赞自己的礼服,司机也随声附和了几句,何瀚宸像是脸上被贴金了一样,整天带着笑。
沈思年翻着杂志,在一本并不那么知名的娱乐杂志上,看到了一条关于夏萝拉现炒的绯闻,就是昨晚颁奖典礼结束之后,她跟因《王的秘史》而获得最佳男演员的戴一天一起出现在酒店大堂,且照片是一路被跟踪偷拍的,直到房间门口,两人激|情拥吻的画面,都拍得一清二楚。
这条新闻的标题为:王与妖妃,戏里无缘,戏外来续。
夏萝拉这不是才跟文森分手?貌似顶多也就是前天的事吧,这么快,她就又找好了下家?后面还有几本杂志也报道了相关新闻,毕竟,他们一个是最佳新人,一个是最佳男演员,昨天散场之后,肯定会被很多人跟着追新闻。
何瀚宸明明也该看到,他却什么反应也没有,沈思年继续翻着,又看到了一条让她咋舌的新闻,什么!她什么时候成了豪放女!该死的!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她被拍到的是侧面,而被拍到整个正面的何瀚宸,似乎还在笑?
是的,他确实就是在笑,而且笑得很得意!
沈思年把杂志卷成一团,往他肩上砸去,他却还是保持着微笑,两人险些闹成一团,好在这个时候,车子已经到了酒店门口中,等车子停下,司机说到了的时候,何瀚宸依旧微笑着先下车,替她打开车门。他们到的时候,只剩下两个空位,一边是夏萝拉,一边是赵默,沈思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夏萝拉边上的位置。
赵默先开口。今天,我最想要恭喜的,就是我们的戴一天和夏萝拉,戏里结缘,戏外真的走到一起。
戴一天和夏萝拉同时举起了酒杯,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喜悦,沈思年看得有些茫然,后来,还是在八卦新闻高发地:洗手间,偷听到了戴一天的助理和一名不知名的八卦女聊天,这才知道,原来,两人的经纪公司,都出于维护他们的人气,硬是让他们把一夜情,发展成了新恋情,而且,要求两人保证,半年内,绝不制造任何绯闻,更不能分手。
这叫什么?非把两颗品种不同的瓜,强扭在了一起?
等戴一天的小助理和八卦女走远了,沈思年才从洗手间出来,刚一探出头,就看到两个五大三粗,穿黑西装的墨镜男站在门口,见他们两人一脸漠然,她好心地指了指对面:男洗手间在那。
墨镜男非但没有转向左边,反而越走越近:沈小姐,我老板请你过去坐坐。
什么?沈思年真怀疑自己的耳朵,她又不是什么明星,有老板请她过去坐坐?这是什么意思?他们找错对象了吧?对的,肯定是找错了,于是,她下意识地回答:不好意思,我不姓沈。
墨镜男依旧面无表情:我的老板叫何进。
何进?何进!沈思年犹如五雷轰顶,在g市,应该不会有另一个大老板何进,在这样巧合的情况下,请她过去坐坐吧?有些事,迟早都要面对,有些人,迟早都会见到,虽然措手不及,但至少没有担惊受怕的前缀,早死早超生,沈思年装什么都不像,就是装大义凛然,慷慨激昂最拿手。
何进的包间在楼上,他们没有搭电梯,两个墨镜男一前一后,沈思年被夹在中间走,有这个必要吗?她又不会跑,要是真要跑的话,他们也拦不住啊。
墨镜男在包间门口停下,然后轻轻地敲了敲门,得到回应之后,将门打开,只是打开,门依旧是半阖,然后,一人一边,充当门神。沈思年推开门,生怕里面空气稀薄,被活生生憋死,她在门口大口地吸了口气,然后,抬头挺胸地走了进去,里面只坐着一个面色严肃的男人,不用猜,准是何进,该叫他什么?叫公公?何瀚宸都离开何家了,她不能这么叫,何瀚宸要是知道,会不开心。叫何先生?那也不行,这是她跟何瀚宸打情骂俏的时候对他的称呼,叫出来会很奇怪。看何进像是要开口,沈思年又想着身为晚辈,应该有基本的礼貌,所以,她脱口而出:何总,您找我有事吗?
何进显然没有想到,她认识他,并且会这么叫,他着实一惊,然后问:你知道我跟何瀚宸的关系?
沈思年点头。
何进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示意她坐下,沈思年刚拉开椅子,手机响了,来自何瀚宸:在哪?
沈思年看了看何进,他显然不会希望何瀚宸知道他来了,于是,沈思年憋着声音,回了句:我肚子痛,在厕所,我没事,不用担心。
何瀚宸没有怀疑,只是说等她回来,他们就走。沈思年挂了电话,听到何进问她:你们感情很好?所以,他什么都告诉你了?
沈思年还是点头,点了两下。
坐实了豪放何太太的名号
何进拿起桌子上的红酒杯,啄了一口:很好,那么,沈小姐,你对他隐瞒你的身世,是出于什么原因?
沈思年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你都知道?
这次换何进点头,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殢殩獍午
沈思年沉了口气,不能在这个时候败下阵来,她必须坚持到底,我虽然是靳家的人,但是我不会回靳家,所以,我觉得说不说都一样。
那么,你应该知道,何瀚宸既然肯对你说出这些事,那他就是完完全全接纳了你,他的脾气,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欺骗和隐瞒,如果他知道你对他不坦白,那么,按他的个性,你们的婚姻也会走到头,就像我跟他的父子关系一样,这一点,我想,你应该明白。何进见沈思年脸色不好,给她倒了杯水,然后继续说,我是何瀚宸的父亲,当了他这么多年继父,我不会比他好过,我也希望他能幸福,所以,只要你能让他回家,你的身世,我会帮你保密,并且,我会拒绝巨蓝的合作计划,绝对不会为难靳氏。骁
回家?怎么可能?沈思年心里直发毛,用她的身世威胁她还不够?居然还搬出了靳氏!
怎么?做不到?你不会连夏萝拉都比不上吧?她用了三年,让瀚宸重新接受了他的妈妈,我不会给你时间限制,但是,你必须定期向我汇报进展,我相信瀚宸的选择,所以,请你也站在一个父亲的立场上,想一想我的心情,我爱他的母亲,更爱他,我想,身为靳氏的大小姐,你也不希望靳氏第一次涉足地产业,就败给巨蓝吧。何进脸上的严肃少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作为一个父亲的无可奈何,还有,作为一个商人的精明果断。
沈思年崩溃了,明明他就是在威胁她,她觉得天下没有一个父亲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在当时的情况下,继子或许是要比私生子的身份好,他作为一个政府官员的身份,婚外情,极有可能让他面临双规,如果是那样,朱亦芝只能一个人带着何瀚宸,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而何瀚宸也注定连一天的父爱都不会拥有,也注定将要一辈子抬不起头,也不是每一个失去依靠的女人,都能幸运地遇到另一个愿意陪伴在她身边的男人,虽然他的方法卑鄙了些,但一切都是为了何瀚宸英。
沈思年的神情变得落寞,她想到了她的父亲,她点了点头:我试试,不为任何人,我只是为了何瀚宸,不让他后悔。
回到自己包间的门口,沈思年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不能让何瀚宸看出端倪。
何瀚宸见她脸色惨白,没等她重新落座,就起身带着她离开。沈思年谎称自己肚子痛,一路上都无力地靠在他的肩上,他丝毫没有怀疑,反而紧紧地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连同她的心一起,安放在心头,细心呵护。
沈思年觉得有些内疚,自从想要进总裁办开始,她似乎就已经活在谎言中,而对他撒的这个慌,是最严重的,她不敢告诉他,自己不是为了姐姐和严赫而进的总裁办,也不敢说自己其实是严赫的亲妹妹,也是靳氏的大小姐,她知道,只要一说出口,何瀚宸肯定会很不开心。
即使她不愿意与靳氏有半点关系,他也会当成是一种不信任,她口口声声要他相信她,而自己却一直隐瞒,她不是刻意隐瞒,一开始是不能说,后来是找不到适当的机会来说。他的心底,好像有那样一道裂缝,只要不碰触,他会比任何人都坚强,但是,唯独那道裂缝,会让他瞬间伤痕累累。
各种谎言已经将沈思年死死地埋在了最底层,也许会有一天,她能够自己爬出来,应该会很辛苦,但她必须自己一点一点往上爬,总好过被别人挖出来,然后,就像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一样,暴露在他的面前。虽然,她有自信他会原谅自己,但是,她仍旧不愿意让他不开心,哪怕一点点都不行。
要不然,我们明天回去?今天好好休息。
沈思年在他怀里拼命摇头,她不想待在g市,多一刻也不想,这里真的让她很纠结。
因为提前离席,到机场的时候才十二点多,离两点的航班还早,何瀚宸买了两本杂志,一本电影专刊,一本时尚周刊,他笑说:你现在看这个,算是专业对口了吧。
沈思年撅嘴:那你上次为什么不给我买财经周刊?
何瀚宸说,就算买了,她也看不懂,沈思年当场就乍毛了,一个转身,整个人跨坐在他的腿上,手捏着他的脸出山气,虽然是公共场合,但他们今天的穿着及其普通的羽绒服,他戴着眼睛,她没有化妆,应该比较安全,所以,她才敢做出这么夸张的举动。
沈思年乍一看到身后的场面,猛地抽了口气,连忙拿何瀚宸的眼睛戴在自己有鼻梁上,做好伪装,然后,借着他的掩护,偷偷地看,猜她看到什么了?赵默啊!还有安如景!他们两个面对面站着,脸色都不太好,安如景好像在哭,赵默刚一伸手,她就倒退几步,不让他碰到自己。
沈思年把半张脸埋在何瀚宸的颈间,丝毫不知道,她温热的鼻息,已经触到了他的底线,那边的安如景头一转,沈思年怕她看到自己,正想跳下来,去被死死地抱住,何瀚宸已经扯开了她的领子,他的唇,正在她的肩窝里辗转,她连忙头一低,这才躲过安如景的目光,而自己的唇,也正好贴在他的颈侧,这下,她真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停都停不下来。
何瀚宸的手微微地松了些,沈思年以为得救了,却没想到她刚一后退,他就按住了她的后脑,强迫她居高临下地吻他,这成何体统啊!
这不是故意在毁坏她的形象么,要是再被偷拍到,这个豪放女的名衔怕是就要这样被她坐稳了,幸好自己的羽绒服上有一顶超级大的帽子,何瀚宸贴心地将她的帽子翻了下来,这样一来,既遮住了她的脑袋,又遮住了他的脸,路过的人就算看到,也顶多把他们当一对非主流吧。
什么电影专刊,什么时尚周刊,都早就落在了地上,等他停下来,沈思年连忙跳了下来,大口喘着气,眼神很不友好地瞪着他,他却笑笑:体力恢复得不错。
啊?哦。沈思年一惊,仔细一想,原来,他以为她刚才没精打采是因为拉肚子拉到虚脱了。
走啦!何瀚宸似乎心情极好,连笑容都跟吃饱喝足那样带着满足感,沈思年看在眼里,却觉得他实在欠扁,一把掐住他腰上的肉,在家养了一阵,天天喝朱亦芝煲的汤,他的腰上终于长肉了,之前为了赶《王的秘史》的进度,一度瘦得让她掐着手疼,看着心疼。
晚上洗澡的时候,沈思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打了电话给沈晓若,她只是试探性地问她工作忙不忙,结果,沈晓若巴拉巴拉地发了一大堆牢,说什么,巨蓝在靳氏的地块边上也买了一块地,也是商住两用小区,看样子是想跟靳氏大干一场,靳南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错,成天跟个暴君似的,没人敢招惹他,倒是安如砚,自从跟露西分手之后一直远离女色,成了又一个工作狂。
两姐妹聊到后来,沈晓若说:如果可以的话,以后你老公的电影,靳氏来投资,别找巨蓝了。
沈思年为难了,巨蓝的赵默毕竟跟何瀚宸的旧相识,况且,他的事,她也不想参与,跟限制人身自由一样。
沈晓若也知道她夹在中间,不好做决定,也就没再提这事。后来聊到除夕,时间过得真的挺快,再过十天就是除夕了,沈思年幸福地说婆婆会回g市过年,她会跟何瀚宸一起回w市,陪老妈一起过,对于何瀚宸的家庭情况,她从没对任何人说起过,新媳妇貌似第一个除夕不去婆家过,有点怪异,好在沈晓若忙得焦头烂额,也没想到问这档子事。
除夕呀,大日子啊,沈晓若说严赫还不能出现在靳雅洁面前,所以只好跟他们两个一起回去,她工作到年二十九才能放假,他们也只好迁就她的时间。
晚上睡觉的时候,沈思年翻来覆去地想,安如景和赵默认识,靳氏又面临巨蓝的挑战,靳南又成了暴君,这几者之间必然会有联系,可又想不明白,何瀚宸被她翻来覆去地折腾,也毫无睡意,为了不让他折腾自己,沈思年主动把这几件事告诉他。
沈思年幻想已久的婚纱
何瀚宸是个聪明人,逻辑思维能力又强,很快地,他就把几者的关系联系在了一起,可能性有二,第一,如果安如景和赵默的关系一般,那巨蓝和靳氏的战争就实属巧合,一切以公司利益出发,安如景会出现在g市,很有可能是通过相识的关系,去让巨蓝退步。殢殩獍午第二,如果安如景和赵默的关系非同一般,那么,极有可能是两个男人将要借着两个公司,进行一场男人之间的较量。
这也太扯了吧,沈思年还在思考,何瀚宸一个侧身,将她搂进怀里:你已经不是靳氏的员工了,这些事都不用再操心了。
沈思年一激动,差一点就说出安如景是她表嫂的真相,表嫂啊,要是她出轨了,靳南表哥怎么办?于是,她低语:安如景是我的恩人,没有她,我就进不了总裁办,我不希望她和靳南有事。
记住,她也是害你摔跤的人,好了,睡觉。何瀚宸不再听她絮叨,将她连人带辈子抱着,然后,闭上眼。这下,沈思年动不了,又不敢多看他,只好闭起眼睛,什么都不想。
周四是欢乐的一天,请假之前把钥匙交给aay暂管,所以,今天沈思年不用第一个到工作室去开门,简丹巴黎出差未归,文森恢复光棍且按时上班,原因当然不言而喻,这会儿,正和他的助理小艾有说有笑,沈思年之前还担心小艾着了文森的道儿,结果,aay说:人家小艾才跟你不一样,道行高着呢,他们两个,说不准谁着了谁的道儿。骁
aay脱下惯有的黑色,换上了宝蓝色灯笼袖毛衣,搭配了一条简单的黑色牛仔裤,整个人看上去神清气爽,还有安小然和阿宽,也早早地就到了工作室。沈思年,居然成了最后一个到的,虽然是倒数,但是好歹也是第一。
aay是第一个看到沈思年的,她放下水杯,脸上很明显地写着不开心,明明换掉了黑色衣服,应该是心情极好才对啊,为什么会不开心?沈思年触到了雷区,而浑然不知,作为设计师,最讨厌自己的搭配被随意改动,尤其是两大设计师同时嘱咐的,居然被当成了耳边风。
aay拿起桌子上的杂志,翻到沈思年与何瀚宸一起走在红毯上的那一张特写,说吧,项链是怎么回事?英
沈思年尴尬地笑笑:我老公让我戴的,我不敢不戴。
aay揉眉:这件礼服,被你毁了,十几万的礼服,让你搭了一条一百多的项链,你真是个天才。
没这么恐怖吧,礼服还是很好看啊。沈思年嘿嘿一笑,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aay也拿她没辙,拿来一大叠时尚杂志,放在她桌子上,虽然你不是设计师,但是,作为jan的一员,基本的时尚基础是必须的,一件衣服,往往就可能毁在一个小小的细节上,简丹一直想要做到尽善尽美,所以,你也不能落下。
文森一看,插了进来,站在沈思年身边,小声说:没事儿,不就一条项链嘛,夏萝拉戴黑钻,也不过如此,别在意,aay呀,只要是简丹的话,都当圣旨看。
声音虽不大,aay还是听得清清楚楚,脸上一红,冲着文森嗔道:你说什么!
文森耸了耸肩,转头对小艾说:走啦,我带你去逛逛商场,了解了解最新的时尚动态。说完,带着他的小助理,溜了。
沈思年无力地望天,原来,这个事实是这个样子的,aay喜欢简丹呀,所以,她才会抛弃知名设计公司,来jan这个刚起步的小工作室当设计师,还有,特意把崇拜简丹,慕简丹的名而来的安小然留在自己身边,留下了唯一的小男生给简丹,这些做法原来都是有目的的,她之前还那样黯然伤神地说她喜欢的人并不喜欢她,怪不得,怪不得
可是,她知不知道自己就是简丹喜欢的那个人的亲妹妹?要是知道了,还会这么友好吗?
aay见沈思年若有所思,笑得意味深长,便气鼓鼓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你别听他瞎说。
沈思年也抓住机会不放:好啦,我不听他瞎说,那明天你得帮我说好话,简丹要是看到,八成会杀了我。
aay无奈地摇头,然后,开始着手制作沈思年的婚纱,她今天的状态,估计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设计来,这件婚纱,有阿宽和安小然打下手,应该这几天就能做出来。沈思年的这件婚纱,为了配合沙滩婚礼,aay特意设计了短款的不规则裙摆,婚纱主体并不繁琐,简洁的抹胸式,亮点在于aay专门用水晶纱覆盖在左肩,然后一直缠绕到右腰处,顺着这条肩带,在整件婚纱上描绘出大大小小的花朵造型,裙摆层层叠叠,都是水晶纱。
安小然一看到设计图,就直呼想结婚,还顺带说了一句:简丹设计的婚纱会是什么样子?
aay略带苦涩地说:简丹的婚纱,除了他老婆,谁都穿不上。
原来是这样,沈思年死心了,她不得不幻想,简丹未来的老婆会是什么样子的?他会以沈晓若为模板去找一个?还是很久很久以后,他突然开窍了,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然后,步入婚姻的殿堂?
沈思年看着他们忙了大半天,才固定出了一个基本的轮廓,她悟出了一个道理,真是慢功出细活啊。
午饭订了四人份的小牛排套餐,她买单,专门犒劳他们几个,吃饭的时候,阿宽坐在离她最远的地方,沈思年不禁想起那天aay说的话,她连忙往那头挪了挪,很小声开始对阿宽解释:阿宽啊,我可没有姐弟恋以及婚外情倾向,你放心,不要这么怕我。
阿宽也很小声,顺带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那麻烦你坐远一点,行吗?
吃完午饭,他们三个人又开始忙了起来,店里这时候,也来了客人,又是林小云。沈思年幽幽地叹了口气,端着上好的绿茶走了过去:安夫人,请喝茶。
林小云抬头看了她一眼:你前天穿的那样礼服,应该就是如砚帮露西定做的吧。
沈思年点头,她一下子有些摸不着头脑,她怎么突然没头没脑地关心起那件礼服了?那件礼服,根本就没有离店过,所有权也只属于jan工作室,跟露西没有半点关系,也她林小云就更没有关系了。
林小云优雅地站起身:找人给我量下尺寸,让简丹给我设计一件礼服,不能比你的那件差,后天上午,送到我家里。
后天一早?沈思年囧了,怎么可能这么快?简丹这个时候都不知道有没有落地,怎么可能完得成?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她以为设计师的灵感来得这么容易?睁眼闭眼就能有?
林小云看出了沈思年的为难:怎么?你们接不了这个单子?
aay拿着软尺过来:安夫人,我先替你量尺寸。然后,她让沈思年立刻打电话给简丹,如果航班没有晚点的话,这个时候,可能他已经到了。
沈思年只好碰运气,等待音响了几秒之后,电话被接起,她真的转运了?这样都能打通,简丹没好气地问她:出什么事了?
沈思年一惊:你怎么知道出事了?
没出事?你没事会打我电话?简丹说得理所当然。
沈思年只好把事情经过如实讲,她还真的是转运了,简丹说,靳氏那几个高层,每年参加年终酒会的礼服,都是他这里出的,所以,他早就有准备。沈思年心里的石头落地,但是,林小云要的效果,是要超越她穿过的那条,这个貌似比较难吧,且不说简丹的设计是否能有超越,只凭她的身材,只怕也很难了吧。
被林小云这么一折腾,沈思年的婚纱就这样搁浅了。简丹回家放下行礼之后,立刻赶了过来,沈思年连忙让阿宽帮忙,把所有关于金蜓奖的杂志全部收了起来,放在她的桌子底下,沈思年觉得,要是让简丹看到,肯定会影响他的心情,万一心情不好了,完不成林小云的礼服,那将会是影响整个jan工作室的声誉,真的,她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是因为她个人怕挨骂,真的。
但是,谁信呢?反正aay是不信,在简丹之前回到工作室的文森也不信,小助理们,虽然没敢说,但一个个的脸上也明显写着两个字不信。
何瀚宸这是旧情复燃了?
简丹刚跨进工作室,就受到了极其盛大的欢迎仪式,三个小助理,排成一队,齐刷刷的鞠躬,虽然没有安小然这么明显的来意,但阿宽和小艾也是冲着简丹的知名度而来,这一点,那天在学校面试的时候,他们已经表现得再明显不过了。殢殩獍午
简丹对他的小助理没有任何不满,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好好努力。沈思年接过简丹给大家买的礼物后,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把礼物分给大家。其实,也没什么可挑的,男人给领带,女人给香水,就这么简单。
简丹到楼上把他的设计图拿下来,召开了jan成立之后的第一次会议,时间紧迫,靠他一个人,即使有图也来不及,aay主动要求加班,给他打下手,文森不怀好意地也参了一脚,引来aay的白眼。沈思年算是看明白了,他们两个人啊,一个是为了跟简丹单独加班,另一个,是为了不让他们单独在一起,文森这个变态,难道他觉得很好玩?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家恶作剧?他自己花心成灾,就不准别人用情专一?沈思年不得不同情可怜的aay。
沈思年刚开始同情好不容易有机会跟简丹一起加班,又被搅黄的aay,但是,不过是五分钟的时间,她不得不开始同情自己,所有人都举手要求加班,除了她。
简丹一脸不屑:你就这么没上进心?这么没觉悟?骁
沈思年讪讪地笑了笑:我留下来又帮不上什么忙,还有可能会帮倒忙。
确实,她是个十足的外行,是帮不上什么忙,简丹宣布,除了她和安小然,还有小艾,其余人员,今天准备通宵。
这时,aay不乐意了,凑到沈思年身边:要不要陪我加班?冤
沈思年指了指桌子对面的三个大男人:有他们在,你不用害怕的。
就是因为那两个臭男人也在,所以才要你陪我。
沈思年晕倒,这样都行?她犹豫了。
想不想要婚纱了?这是威胁啊,赤裸裸的威胁!为什么她总是被人威胁?对她的软肋,还一抓一个准,她这次真就没辙了,打了电话回去,何瀚宸那关是过了,但她听到朱亦芝的不理解,她说,女孩子经常通宵会导致生理期紊乱,对她的孙子会有影响,要是她再这么不爱惜自己,就别干了,回家专门生孩子。
这不是真把她当成了母猪吗?沈思年一个哆嗦,马上挂机,然后给他们几个叫外卖,晚餐过后,她去超市买了一堆吃的,包括晚上的宵夜和第二天的早餐。接着,他们忙他们的,她玩她的。登上qq,看到了一打留言,都来自牌友toy,原来,她那天放了他鸽子,他苦苦等了她整个通宵,犯罪感一下子涌了上来,见他的头像暗着,沈思年这才鼓起勇气回了n条对不起。
发完最后一条对不起,toy的头像一下子亮了,他问她:今天又加班?
沈思年回了句:嗯,可是我今天不想玩牌。
然后,toy出乎意料地没有发火,而是问她:怎么了?心情不好?
沈思年哀怨地看了一眼桌子底下的杂志,想想纸是包不住火的,她这次的行为,确实损害了jan工作室的形象,那样高贵的礼服,让她这么一弄,减了不少分。简丹应该是还没有发现,可他总有发现的一天,想想toy也不是她生活圈子里的人,沈思年就对他大吐苦水:我在一家服装设计工作室上班,我老板很好心地借我一条很高贵的裙子,我搭了一条很廉价的项链,我的照片还上了杂志,要是被我老板看到,我就完了。
toy过了三分钟才回的信息,他说:放心,你不会有事,能借衣服给你,说明你老板应该人还不错。
沈思年更哀怨了:人是不错啊,但是,有点锱铢必较。
toy:相信我,没事的。
沈思年发了一连串哭脸,toy却发了一个笑脸:想玩什么?我陪你。
沈思年随口说了一句:连连看。
toy还真的进了连连看的游戏,然后把房间号发给了她,他一个大男人,居然玩连连看,还玩得比她好,这让沈思年情何以堪?
两人大战了几十回合,时间一晃就到了后半夜,文森那家伙,干的活最少,却是第一个喊饿的。toy说第二天有个重要的会议,不能陪她通宵,沈思年也不缠着他,毕竟素不相识,牌友做到他这个份上,已经算很不错的了。她放下鼠标,把在超市买的意大利面加热了再配上橙汁给他们送去,好在,设计师们虽然生活习惯怪异,但都不挑食,很好伺候。
aay吃得很少,就这么几口,还是被简丹逼着才勉强吃下去,文森在一边酸溜溜地故意端着盘子跑到沈思年身边,他问:你自己怎么不吃?
沈思年指了指她的抽屉,满满的一抽屉零食:我有存货。
文森也不知道是吃错什么药了,突然说起了夏萝拉,说她是个倒霉的女人,明明缺钱,却因为一时失足,被迫跟戴一天绑在了一起,戴一天虽然是当红男艺人,收入也不会少,但并不见得对她有多好。
沈思年拆了包薯片,随口附和:那是她的事,娱乐圈的水太深,不是我们能看得透的。
哎,早知道就晚几天跟她分手了,她那弟弟啊,真是命苦,不知道医药费话还没说完,简丹就过来抓人,文森只得端着盘子回去继续打下手,在简丹手里,他也只能打打下手。简丹瞪了她一眼:沈思年,以后要是再乱搭配我的衣服,你就永远不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