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殿下痴情妃第12部分阅读
要有人牺牲,那内个牺牲的人就一定是我吗?你以为一个人付出的爱是这么容易收回的吗?”
我转头惊讶的看着他,抱歉道“对不起!我只是很意外,原来你也是个如此痴情的人”
“每个人对爱的定义不同,但不是只有你的爱才叫深刻,别人的爱都是逢场作戏,不值一提”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很佩服你对爱的执着,即便她心里没有你”
“哼!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没有遇见过她,这样就不会天天想着她,牵挂她,紧张她”说完,他转过头盯着我,伸手拂了拂我额前的发丝,笑道“她就是我的克星,不管我怎样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她,可她却总会调皮的出现在我生命里,让我一点一点往下陷,直到我再也放不开她”
“能被你这样牵挂着,她是幸福的,她不选择你是她的损失”
“是啊!她应该幸福。我多么希望她能回头看我一眼,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
我们相互对视着,却没有再说话,直至夜幕降临,他对爱的决然和坚定让我钦佩,只是,我多么希望,坐在我身旁的人是梦然啊!
早晨一觉醒来,就被老顽童和叶飞雪拉着吵个不停,一定要我交他那招武功,本来还想照着昨天一样,拿口缸给他练,结果听院里的家丁说,昨天他练功,将七八口缸给打破了,如果要练功还得叫人去买缸,我心里直骂“这个老顽童还真是败家”
本想去跟冷玄月辞行,却在经过竹林小筑时被蓝音请了进去,进屋一看,冷玄月也在,正好不用专程去找他了。我刚想开口,却听蓝音高兴的说“雪幽姑娘,我和月都要要谢谢你,我以为这辈子我都只能默默的等着他,看着他,爱着他。昨日你和月说的话,他都告诉我了,若不是姑娘不计生死的向他说出那番连我自己都没有勇气说出的话,或许他到现在还不肯告诉我他心里的话。”
我却有些尴尬,于是笑道“呵呵!额!我只是觉得,既然两人都深爱着对方,又何苦自寻烦恼,人生只有短短几十年,有的东西错过了还可以弥补,但是连爱也错过,那么还有什么是你值得珍惜和在乎的呢?平淡有什么不好,名利仇恨皆是过眼云烟,它只会让人丧失理智,最终不仅让自己痛苦,更让身边的人难过”
蓝音看着我,满脸敬佩,然后看着冷玄月笑了笑,转过头对我说道“姑娘真是让蓝音不得不佩服,姑娘若是不嫌弃,不如我们今日便结拜为姐妹可好?”
我愣了愣回道“额!好啊!”
她拉着我走出竹屋,跪在竹林下,伸出手掌,抬头望着天,说道“我蓝音,今日与莫雪幽结为金兰姐妹,从此视她为亲妹妹般疼爱,守望相助,如若违背,必遭天谴”
我也学她的样子跪了下来,说道“我莫雪幽,今日与蓝音结为金兰姐妹,从此视她为亲姐姐般敬重,守望相助,如若违背,必遭天谴”
她将我扶起,将手搭在我的手背上,问道“妹妹昨日在屋顶唱得是什么曲子?很好听,可以唱给姐姐听吗?”
见我点头,冷玄月抱着琴走了出来,笑道“就让我和蓝音为你伴奏”
见他们这般甜蜜,我心里也觉得幸福“星月神话”我只唱了一遍,他们就能跟上我的曲调和节奏,萧和琴搭配得简直天衣无缝,那满腹深情的音律震撼到了我,心想“他们还真是绝配”
一曲毕后,遗留的音律还在林间回荡,仿佛还不舍这美妙的景致,冷玄月将嘴边的玉箫放下,缓缓睁开眼,鼓掌道“我们的故事并不算美丽,却如此难以忘记!好!真好!”
蓝音也起身走到冷玄月身旁,对我说道“这歌真好听,是妹妹自己作的吗?”
我却摇摇头“我哪有那才能,我是听别人唱着好听,所以就拿来献丑了”
她却笑道“呵呵!不知道是谁这么有才华,要是有机会,还真想见见!”
我想你是没机会了,心里有些得意,但还是不忘说道“姐姐跟姐夫的琴萧合奏才真叫雪幽佩服呢”
“姐夫?”蓝音望着我,疑惑道。
我俏皮的笑了笑“是啊!我既然和姐姐结拜,那我自当唤他姐夫啊”
他们相继对视了一眼,然后各自笑出了声,我见他们如此开心甜蜜,心想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告辞,便打定主意到晚上再跟他们辞行。随后又与他们和唱了几首现代的爱情歌曲,这样的亲密无间,似乎都快让我忘了,我始终都不属于这里,再多的亲密和快乐等到我回到现代,终究会被埋葬,却无法遗忘。
半晚的宴席上又多了一个人,看着蓝音为冷玄月夹菜的情景,我心里也浮现出那熟悉的一幕。
我正失神的看着他们甜蜜的笑声,一只白皙的手夹着一块儿烧鸡到我碗里,我转头一看,原来是欧阳暮青,他对我笑了笑,然后自顾自的埋头吃着。
这次的晚宴在阵阵欢笑声中结束,今天我没有喝酒,却感觉自己已经醉了,我向冷玄月众人告辞,却被他们一人一句的挽留。但是我必须走啊,我必须去找梦然,延迟一天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最后在我的坚持下,他们也只好妥协。我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走着,突然撞到了一个人,抬头一看是欧阳暮青,再往四周看去,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我住得别院门口,我有些惊讶,看了看身后,又看了看他,疑惑的问道“暮青,你刚才不是跟他们在一起吗?你你你怎么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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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变[本章字数:491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6-0600:17:260]
他却没有表情“你真的要走了吗?”
我点了点头“恩!”见他一脸严肃的样子,我却俏皮的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笑道“怎么?舍不得我?”我顿了顿,继续说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其实我也很舍不得你们,但是我有非走不可的理由,如果有缘的话,我想我们一定还会见面的”
他依旧没有表情“我只怕我们再见面时,这些曾经都只是梦一场,或者你会觉得可笑”
我不解道“怎么会?你们都是我的朋友,就算是梦,至少它曾经美丽过,也是值得珍惜的”
“你真是这么想的?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们不再是你的朋友,而是敌人,你会怎么做?”
我见他严肃的表情有些疑惑,自己在现代从来都是在父母和朋友的关心下长大,就算失恋也是我甩别人,再生气最多也把对方当做陌生人,在我脑子里还从来没有朋友转变成敌人的思想准备。
“你怎么会这么说?”
“我只想知道你会怎么做?”
“那要看是因为什么而变成敌人啊!其实朋友之间没有什么是不能被原谅的,就算会有分歧,只要以诚相对,各自退一步,想想对方的好,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吗?”
“哼!你真的很傻很简单,我确实越来越舍不得你了”
我扭过头调戏道“喂!你这话可别让你情人听到,不然还以为我们真的有什么”
说完,我绕过他向房间走去,可突然觉得手被人拉住,然后猛的将我扯入一个怀抱,在那一瞬间,我被他吻住,那蓝眸中满是柔情与不舍。
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离开了我的唇,轻声道“闭上眼睛!”见我没动作,他又继续说道“你总是让我想起她,难道你不该为此负责吗?”
还没等我反驳,他再一次吻住了我,他的舌柔滑湿热,仿佛一条小蛇,调皮的滑入与我的舌交缠在一起,他的吻技很好,我只感觉呼吸有点儿跟不上,心跳也随之加快,大脑的意识也逐渐被抽空,虽然也想挣扎,却无奈找不到突破口,每次都在我认为他松懈的时候,其实只是热烈的开始,一次次的,将我推进那无底深渊。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他缓缓的推开我,又在我额上印下一吻,蓝眸中满是柔情“我已经放不开了,告诉我,该怎么办?”
“呃?”我不解。
他紧紧将我抱住,把下颚轻放在我头顶说道“真想把你放进怀里,让你永远都只属于我”
我却将他推开,说道“额!我想有一天她会明白的,只是,你不该把我当成是她”
“我想,那个傻瓜不会介意的!”微笑。
我“啊!都这样了她都不吃醋?那只能证明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你”
“是啊!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额!那你可以试着忘记啊,忘记了就不会难过”
“那你呢?你忘得掉吗?”
“我!我!”
“呵呵!你也忘不掉对吗?但今晚!我也不会忘!”
“呃?”脸红。
说完,他瞬间绕到我后背,在我背上的几个xue道上点了几下,然后手掌猛的贴在我左肩,顿时从他手掌中传来丝丝温热,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这时我的身体开始发热发烫,好像身体里有两股力量在打斗,使我有些承受不住。
许久,那痛苦的感觉慢慢从我身体里消散,我顿时全身瘫软,再次倒在他的怀抱,还是那熟悉的幽香,让我有些迷糊,只觉得他轻柔的将我抱在怀里,温柔的说道“我已为你打通了你全身的筋脉,使你运气时更加流畅,但切记每天要运气自行贯通经脉,因为你还不会使用你体内的真气,勉强聚集内力只会伤及自身,我能为你做得也只有这个,只希望我们再见面时还能像今晚这样……美好!”
我无力的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我走进房间,我却将手搭在他脖子上细声道“暮青!谢谢你!”
他将我轻放在床上,伸手抚摸着我的头,满脸的宠溺“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在他起身时,我抓住了他的手“暮青!你会幸福的,不要放弃!”
他在我手臂上拍了拍,随即帮我盖好被子说道“幸福!我也想,放心,我永远不会放弃!”说完,再次在我唇上印下一吻,然后慢慢看着我退了出去。
屋内,一男子说道“青!难道你真的对那丫头动情了?”
白衣男子表情坚定,道“是!”
“哼!我本想借疯癫道人之手杀了她,可没想到他们倒站成了一线,就连雪也如此维护她”
“月!你难道不觉得,在她身上有种魔力,可以让人忘却烦恼,她的单纯她的傻,也总是让人想要真心呵护”
“是啊!她的却有她过人之处,但是你别忘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我们还是先将儿女私情暂时抛开吧”
“月!答应我,不要伤害她”
“哎!其实经过这几日的了解,不只是你,就连我也对那丫头感到好奇,但让我不明白的是,她怎么就可以让疯癫道人和雪对她这样信任,维护,就连蓝音也对她百般喜爱”
“或许这就是她可爱之处吧!”
“哼!这丫头胆子倒是不小,呵呵!我这一生还真没人敢像她那样不怕死的指着我骂,但愿!她不会成为我们前进的绊脚石!”
清晨一大早,我向他们辞行后,叶飞雪满是不舍的送我出了门,还给了我一些盘缠和换洗的衣服,但老顽童好像没来,不知道又上哪儿疯了。临走时见叶飞雪红红的眼眶,心里也是不舍,我笑着给了他一个拥抱,见他笑了我才安心。
之前在他们口中得知,这里仍是属于妙雨国范围的黄水县,想起那天赤寒带着我并没有走多远,梦然他们也应该就在这附近,便打定主意,在这附近找找,如果实在找不到,那只有先去齐都了,至少那里我去过,不至于陌生。
这一路上,我已在周围的州县寻找了五天,却依然毫无头绪,随后打定主意先出发去齐都。
清晨,客栈里。
我坐在桌前,呆呆的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不觉中对面坐了个人,正不停狂吃桌上的饭菜,我回神一看“老顽童!怎么是你?”
只见他嘴里的饭菜还没咽下,左手又拿了一个馒头往嘴里塞,就跟饿死鬼投胎似的,见他噎着,我倒了杯水递给他“你慢点儿吃!”
看着他吃完,还打了个饱嗝,我捂着鼻子一阵恶心,说道“就算你再舍不得我,也用不着千里迢迢的跑来送我吧”
他却有些不好意思,凑近我小声道“我既然拜你为师,自当遵守誓言,不是你说要随叫随到吗?爷爷这一路跟着你,丫头!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儿感动吗?啊!”
我满脸惊讶“老顽童!你!我只不过是说着玩玩嘛,你怎么就当真了呢?”
他却调皮一笑“哈哈!丫头!你要是真的感动,那!那你干脆告诉爷爷那招功夫是什么?爷爷我每天对着缸练多无聊啊”
这个老顽童,还真是个武痴,我见他没办法,便将那招太极详细的跟他说了一遍,没想到他竟一手一脚的开始比划起来,惹得周围正吃饭的人朝我们直瞪眼,可他全然不顾,自顾自的比划,还问我姿势对不对,我只有无语。
结完帐,我刚想拉着还在一旁手舞足蹈的老顽童离开,却看见店小二抱了一个奇怪的东西走下了楼,当他走近柜台我吃了一惊,简直不可置信,他手里居然抱了一把吉他,我脑子有点儿懵,这又是什么状况?难道古人也会弹吉他?
店小二抱着吉他对柜台里的掌柜说道“掌柜的,这个怪东西如何处置”
那掌柜厌恶的看了一眼吉他,说道“拿去扔了!”
我见那店小二抱着吉他准备离开,便拦住他,问掌柜道“等等!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好一把吉他,为何要扔掉?”
掌柜打量了我一番,有些无奈“哎!几天前,有两个人来这里住宿,其中一个手里就抱着这个怪东西,可是他们住了一天后就没再回来,可他们只付了两天的房钱,我见房间也一直空着,便叫小二把他们的东西搬出来,也好让我做生意啊”
我见他这样说,急忙问道“那他们长什么样?”
他却奇怪的看着我“他们一个冷漠无语,剑不离手,另一个一头短发,身着怪异,但看上去似乎都是江湖人士,我看他们好几天都没回来取这东西,八成是遇到什么意外,死了吧!”
“呸!你才不得好死呢”我在心里把那掌柜骂了千百遍,回头想了想,他说得应该是杜少和赤寒两人,可是杜少把吉他留在这儿不可能不回来取的啊,难道他们真的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里,我一把夺过吉他,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掌柜的一脸不悦“我们开门做生意的,要是连这些都打听,那谁还敢来住店”
我叹了口气,继续道“这吉他你们反正也要扔,不如给我吧”
“你拿去吧,反正我这儿也没地方放”
“那如果他们回来寻,你就如实告诉他们,就说我去了齐都”说完,我塞了些银子给那掌柜,见他看着手里的银子对我直点头,我便抱着吉他离开了。
刚走出门口,看见对面出现一个熟悉的背影,我正想走近他看个究竟时,却被老顽童拉着问长问短,我被他吵得心烦,便抱着吉他埋头走了出去。可在经过那个背影时,一阵熟悉的花香飘来,我停下脚步,想确定这花香的位置,刚一转眸,就看见老顽童那张俏皮的脸,我将他拉开,可那香味和刚才的那个背影却消失了。
一旁的老顽童跑来拉着我问道“丫头!你在找什么?”
“额!没什么?”我随意的回答了一句,眼眸还在人群中寻找着。梦然!刚才那个背影是你吗?还有那熟悉的槐花香,如果是你,那你为什么不转头看我,如果不是,那是不是因为我太想你,产生幻觉了呢?
白衣男子走到客栈门口,脸上的面具也遮挡不住那沧桑憔悴的脸,可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身后的人群,却看见一个娇小的背影抱着一个奇怪的东西渐渐的淹没在了人群中。
一旁的薛神医走近说道“主子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找到雪幽的”
烟娆也劝道“是啊,公子!雪幽这么善良,老天也会眷顾她的”
皱云也上前,表情有些无奈“可是我们这几日都不停的在找,却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你说她究竟是被谁抓走了,又为何要抓她?”
白衣男子却没有说话,眼眸中却闪过一丝无奈,不舍的看了一眼周围的摊店,便转身走进了客栈。
我们在途中买了两匹马,虽然马技还是很烂,但为了早点儿到达,还是得马不停蹄的赶路,我怕会跟他们错过,便在沿途刻了个幽字做记号,以方便他们找到我。
一路上和老顽童打打闹闹的也不算太无聊,偶尔抱着吉他弹唱一曲,吉他是木制的,边角的地方没有修饰完全,左下角的那个杜字还缺了一横,每次看到这个字,心里都有千万个愧疚。但以我对杜少的了解,他从来都没有对这些乐器感兴趣过,从来都只是静静的听我唱给他听,但更让我想不到的是,他居然还会自制吉他,虽然没有完工,但手感和音律跟现代的没什么两样。
半月里,我们已经到了齐都六大洲之一的松州,为了赶路我们一路上都没休息好,便决定在松州休息一天再出发。
我本想好好睡上一觉,却被老顽童强拉着说要逛街,我无奈只好同意。街上那熟悉的热闹,又让我想起了那快乐的曾经,但看老顽童那开心劲儿,我不想扫了他的兴,便跟着附和。
回到客栈已经天黑了,可他那兴奋劲儿还挺足,叫店小二拿来一壶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这一路的跋涉让我有些疲倦,回头见他喝得正欢,便独自走上了楼。
进到房间,我并没有点灯,直接往床上一趟就准备睡觉,可刚闭眼,就感觉到从桌边传来阵阵似有似无的呼吸声,我心觉不妙“房间有人!”
自从暮青帮我疏通筋脉后,发现自己身体和神经对外界的敏感也越来越清晰,特别是听力,刚开始只可以听到距离自己二十米内的声响,但经过这半月的自我调息,百米内应该没问题。
感觉到了异样,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冷声道“谁?”
桌上的油灯被点亮,我一看,惊讶道“赤寒!真的是你?”
我走近他,却见他满脸憔悴,好像是受了内伤,我急忙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杜少呢?不是说你们去了齐都吗?还有,是谁打伤你的?凭你的武功,谁会伤得了你?”
他低下了头,用手捂住胸口,说道“我将你带回的那天晚上,突然接到密报,说杀害冷君侯的人就在齐都,我和宫主也没多想,当天夜里就出发去了齐都,可没想到,那个密报居然是个陷阱,而以下的人都失去了掌控,我们原本打算先派人去齐都探听,却不料他们趁我们没有妨备,在酒中做了手脚,后来才在他们口中得知,原来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残月阁的镇阁之宝玄石。”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以我的武功,想带着宫主逃出来简直易如反掌,可途中却出现一个鬼面人将我打伤,他的武功在我之上,深不可测,我受了伤,更无力救出宫主,便想回到黄水县从长计议”
我却不解“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临走时宫主交代,一定要让我拿回一样东西,当我回到客栈,听掌柜的说你带着那个东西去了齐都,我便一路沿着记号找到了你”
这个杜少,生死关头还惦记他的吉他“这么说,杜少在他们手里岂不是凶多吉少?不行,我要去救他”
他却将我拦住“放心,宫主暂时还不会有危险,听他们说,玄石被分为了两半,他们只拿到了一半,只要他们没有找到另外一半,宫主就是安全的,现在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快想办法,怎样救出宫主”
听他说完,我冷静了下来,他们得到的那一半应该是杜少的红宝石项链,而另一半就在我这儿,但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否则杜少就真的凶多极少了。
我和赤寒商量了一夜,他受了伤,而且对方还是个高手,想要救出杜少确实不易,但本女侠也不是光吃青菜长大的,两人商量好了对策,就准备明天夜里就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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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救[本章字数:520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6-0523:54:480]
听赤寒说,杜少被关押的地方离松州不远,早晨一大早我们就快马加鞭的走捷径来到了玲珑县。夜里,我让赤寒和老顽童先去拖住那个高手,自己则想办法偷偷混进去。
我们三人站在围墙外,而我却在想着怎么,见他们俩都轻易的飞了进去,而我还在外面急得直跺脚“哎呀!真是的,早知道就该认真练好轻功了,来了这儿这么久,武功内力都有,却惟独不会轻功,要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吗,哎哟!真是给古人丢脸”
或许见我迟迟没有跟进去,老顽童从里面跳出来冲我吼道“丫头!你怎么还不进来?”
我却惭愧道“额!那个!我不会轻功,嘿嘿!”
“什么?你内力深厚,怎么会连轻功都不会?”
我却嘴硬道“谁规定内力深厚就一定要会轻功啊,我!我有恐高行不行”
他满脸不悦“丫头!要是因为怕高而不练轻功,那你干脆去撞墙吧,反倒给爷爷省事儿!”
“你!你!”我被他气得说不出话,但心里也不断埋怨自己,老是拖后腿。
他带着我跳进院墙内,只听赤寒小声道“之前在客栈见你内息敏锐,没想到你居然连最基本的轻功都不会,真不知道你那一身的内力从何而来?”
我却白了他一眼,不悦道“捡的!你满意了,还不快行动!”这些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可恶,老爱接人伤疤。
见他们跑开,我偷偷躲过了一些巡逻的人,然后沿着屋前的长廊寻找地牢,赤寒说,沿着长廊一直走,看到一道木门的房间就是地牢了。
我沿着长廊走了一段距离,又转了几个弯,终于看到了那个木门,可是却被锁着,我正在周围翻找着有没有什么可以撬锁的东西,突然有人走近,我连忙躲进暗处,只见一个丫鬟端着饭菜来到门前,我趁她开门之际将她打晕,然后把她拖到屋后免得让人发现。
我端起地上的饭菜,将门轻轻推开,却见里面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心觉有点不太对劲,却也不敢想太多,便慢慢走下阶梯,看见一个浑身血痕的人双手被绑在两边,头低垂着,双腿呈弯曲状,像是已经晕过去了。
我猛的将手中的饭菜一扔,飞奔至他身前,那一头短发,让我肯定他就是杜少,我轻轻拂开挡住他脸的头发,只见他脸色发白,想是因为用刑后的痛苦造成的,我眼泪掉了下来,他在现代可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啊,怎么能忍受这种苦。
“杜少!杜少!你醒醒!我是雪幽啊,我来救你了,你醒醒!”我双手捧起他的脸,一遍遍的说着,泪如雨下,见他这般,我的心像是被撕裂般,疼得我身体发颤。
终于他醒了,我不顾他伤口的疼痛,开心的抱住了他“太好了,你活着,你还活着”
“雪幽?真的是你?我是不是在做梦?”他的声音无力而嘶哑,或许是因为太虚弱和身体上的伤痕带来的痛苦所致。
“是的,你不是做梦,我答应过你不会离开你的”我捧着他的脸哭诉着。
我将他双手的绳子解开,他却无力的扑进我怀里,我这才发现他全身都已湿透,可当我仔细一看,原来他的伤口上全都被浇了盐水,我看着他全身被鞭打过的伤痕,心里又气又恨,可是赤寒那边却容不得我多作停留,便扶着他走出了地牢。
刚出地牢,发现周围空无一人,就连之前巡逻的人也不见了踪影,我这才心觉不妙,肯定是中计了,可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和赤寒他们会合再说吧。
我扶着杜少走到了之前跳进来的院子,却见赤寒和老顽童都倒在地上看着屋顶,周围还陆陆续续的涌出一些人将我们团团包围,可见我们已是瓮中捉鳖,插翅难逃了。
屋顶上的人轻身飞下,脸上却带着一个黑色的脸谱面具,身着暗红色缎袍,他双手后背,冲我们说道“只要交出玄石,我就放你们走!”
我恨恨的看着他,说道“怎么!你武功这么高却没脸见人吗?”
他却一副玩味相“哼!现在你们已是插翅难逃,乖乖交出玄石,我保证不以为难,让你们毫发无伤的走出去,如若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我心中千万个声音在问“怎么办?难道真要把项链给他吗?如果给了,他真会放过我们吗?不行!我不能冒任何险,得想个办法”
我想了想,抬头说道“想要玄石可以,你先放了他们!”
见我这样说,身后的赤寒和老顽童冲我喊道“不行!”
老顽童起身跑到我身边,接过杜少对我说道“丫头!你疯了,你这是羊入虎口啊,你要是留下,那我们不是白忙活了?”
我转头对他说道“老顽童,现在杜少受了这么重的伤,要是再不医治,恐怕他撑不了多久,你就别管我了,先带他去疗伤要紧啊”
“不交出玄石,你们谁也走不了,哼!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面具男阴狠的说道。
我却看着他“只有我知道玄石的下落,如果你杀了他们任何一个,就休想得到玄石”
他却笑道“哦~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嘴硬!”
说完,他瞬间来到老顽童身前,掐住了杜少的脖子,一掌将老顽童击退,冲我说道“告诉我,玄石在哪儿?”
“你放开他,不要!求你不要!”见杜少被他掐得脸都涨红了,我心里紧张到了极点,无奈却救不了他,只有苦苦哀求着。
“不想他现在就死在这儿,就交出玄石”面具男掐着杜少的手又紧了几分。
我见这样不是办法,只好妥协“好!你先放开他,我告诉你玄石在哪儿!”
他这才松手,我连忙跑过去将杜少扶住,却感觉不到他的呼吸,我心慌的不知所措“杜少!你怎么了?快呼吸啊!你不要吓我,你不能死,你不是说过不能离开我的吗?你快呼吸啊!”
他依旧没有呼吸,我心里满是急切,便将他放平,然后给他急救,我在他胸口不断按压着,然后掰开她的唇给他做人工呼吸,反复了几次后,他终于清醒了,我开心的将他紧紧抱住,眼泪倾泻而出“杜少!答应我你不能死,不可以丢下我,一定要撑着,为了我,撑下去”
怀里的人虚弱的回答“雪幽!我答应你,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不知廉耻!”面具男狠狠说道。
我抬头见那面具男憎恨的看着杜少,双手紧捏成拳,能听见他手指骨骼作响的声音,他看着杜少的眼中满是恨意,仿佛有着将他捏碎般的冲动。
“他是你什么人?竟值得你如此在乎?”面具男狠狠说道。
我却恨恨的盯着他“这好像不是你该关心的吧!”
他自觉语塞,便又恢复到那阴狠“现在可以告诉我玄石的下落了吧!”
我笑道“哼!你慌什么?现在我们已是砧板上的肉,任你宰割,难道这点儿时间都等不了?”
杜少却拉着我,嘶哑的说道“雪幽!不能说,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我抚摸着他的脸,笑道“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我起身走近冲面具男说道“玄石,就在……”我趁他不备,将手里早就准备好的泥沙扔向他的眼睛,见他一时失明,我叫着赤寒扶起杜少就开溜,而周围的人见状也纷纷举刀向我们砍来。
老顽童在前面开路,赤寒背着杜少走在中间,而我却在最后应付着那些向我们围攻的人,可就在这时,突然感觉脖子一紧,竟被他牢牢掐住,只听他说“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我无法呼吸,勉力的想掰开他掐着我的手,却感觉自己已无能为力,在他手里就像只蚂蚁搬渺小脆弱,身后的赤寒两人惊慌的叫着我的名字,想过来救我,却无奈人太多,自顾不暇。
就在我快失去知觉时,他的手松了松,久违的氧气才慢慢清晰了我的意识,我睁开眼,见他的手还停留在我脖间,只是他看我的眼神和手上的力度却显得些许无力和无奈,仿佛心有不舍却是不得已。
许久,他就这样看着我,而我却没有动作,自己深知,再多的反抗都只是垂死挣扎,要是再激怒他,对我对杜少他们都不利。
就在我以为他开始松懈的时候,突然空中跳下一个人来,一把剑直刺面具男胸前,我这才感觉脖子得到了解放,我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白衣人挥舞着长剑正与面具男打斗着,当他转身时,我看见了他脸上的虫皮面具,心里激动不已“梦然!真的是你?你是来救我的!我就知道,你总能在我最危险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
眼眶再次湿润,泪水挡住了视线,让我看不清打斗着的人,心里有多少期盼就有多少感动,这种心情无法抗拒,仿佛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得到了填充和满足,让我情不自控。
身体僵在原地无法动弹,眼泪也不住的掉落,那熟悉的身影让我的心再次温暖了,思念的辛苦也终于得到了解脱,心中也满是说不出的欣喜。
就在我看着那个身影发呆时,却没有注意到身后那寒光闪动,只听见赤寒和梦然大叫的声音“雪幽!小心!”
梦然回过头惊慌的喊着,却因为顾虑我的原因被面具男打伤吐出一口血来。我这时才反应过来,只见那把刀已近在眼前,但我已经来不及躲闪,就在这一刹那间,一道黑影闪过,只见从他手中弹出一刻石子将那把即将没入我胸前的刀打断,然后飘落在我身边,帮我低挡着身边一些正朝我袭来的人,而自己则跟个没事儿人似的站在中间看热闹。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我问那黑衣人道。
他却不说话,帮我挡掉一些人后,就去帮梦然,我环视了四周一圈,便跑去帮赤寒他们,我和老顽童一前一后终于打开了一条路,我让赤寒和老顽童先带着杜少离开,而自己则回去帮梦然,因为我知道,就算他和黑衣人联手也未必敌得过面具男,无论如何,就算死我也不能再和他分开。
不出我所料,他们两人果然不是面具男的对手,只见梦然手捂着胸口,天玄散落在一边,而黑衣人也好不到哪儿去,我连忙跑去扶住梦然,关切道“你没事吧?”
他深情的抚摸着我的头,笑着对我摇了摇头,说道“我终于!还是找到你了”
可那面具男却没有给我们说话的时间,他笑道“今天还真是热闹,又多了两个送死的,那我就一并成全了你们”
说完,就向我们袭来,我却冲他吼道“等等!”
他停止了动作,说道“有何遗言就快说,别让爷等太久”
我想走近他,却被梦然拉住,我拍了拍他的手,让他放心,便上前几步,对面具男说道“你想让我们去阎府报道,也总得让我们死个明白吧,不然等我们到了地府,阎王问起我们是怎么下来的,难不成你让我回答说不知道吗?”
他却轻笑了两声,说道“你这丫头,死到临头花招还这么多,你以为我会中计?如果没什么好说的,那就受死吧!”
说着就准备动手,我又叫道“等等!”
他明显有些不耐,问道“你又想说什么?”
我眨了眨眼,继续道“额!那个!难道你不想知道玄石的下落了吗?杀了我们,你永远都别想找到玄石”
“哼!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耍我?”
“你武功这么高还怕被人耍?你不就是想得到另一半蓝色的宝石项链吗?只有我知道它藏在哪儿,如果你把我们都杀了,那你永远也找不到你想要的”
“哼!好!丫头,今天我就放过你们,但你记住,我这道门会一直向你敞开,我会等着你自己乖乖的将玄石奉上,呵呵!”
说完,拂袖而去,包围我们的人也慢慢散了开去,我对他刚才说的话有些不解,但更多的是疑惑,他怎么就能肯定我会乖乖的交出项链?还说什么门会一直向我敞开?鬼才会再回来这里。
我转过头,梦然已经迫不及待的将我扯进了怀里,那熟悉的花香和那让人眷恋的怀抱,仿佛又回到了从前,让我再一次感受到了他带给我的温存。
余光见到那黑衣人不舍的眼神,可他仿佛是不忍再看,便捂着胸口拖着沉重的身体准备离开,我却叫道“喂!你就这么走了?你既然帮了我们,为何不愿以真面目视人?”
说着走近他,就想伸手将他脸上的黑布扯去,却被他挡住,他甩开了我的手,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不舍的看了我一眼,便飞向空中,消失在了黑夜里。
沿途发现了赤寒他们留下的记号,可我却担心梦然的伤而没有?br/≈好看的电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