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殿下痴情妃第13部分阅读
有和他们会合,我们在途中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还请来大夫为梦然治伤,可他受的是内伤,普通的大夫也只能开些调理的药,却对他的伤起不到任和作用。
我看着他,满脸关切和焦急“梦然!怎么就你一个人?薛爷爷和皱云呢?你怎么不把他们带在身边?你看,现在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薛爷爷又不在,这里的大夫都不会治内伤,该怎么办?”
他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脸,一直盯着我笑“别担心,我死不了,这点伤,我还撑得住,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在我身边,就算是死,我也觉得幸福!”
我却紧张道“不准这么说,你死了我怎么办?你要是敢丢下我,那我就去向阎王告你的状,说你欺负我,对我不负责,就让阎王罚你下辈子做我的宠物,看你还能逃出我的手心”
他却将我扯进怀里,抱得紧紧的,仿佛我已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只要能让我不再离开你,不管让我变成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我也回抱住他“梦然!答应我,无论将来怎么样,你都不能轻易言死,我们都要为彼此好好活着,不管再难再辛苦,也不管彼此身在何处,你只要记得,就算此生我们无缘相守,但我们的爱却不会因此而动摇分毫!”
他轻柔的将我推开,微笑道“雪幽!我们成亲吧!”
我看着他,脑子瞬间短路,他这是在向我求婚吗?可是为什么?这一幕也曾今有人对我说过,眼泪滴下,却怎么也掩藏不住心头那撕裂般的疼痛“梦然!我也想,但是我不能,至少现在还不能”
他却急道“为什么?我们如此相爱,你不是也说过,愿意做我的妻子,雪幽!到底为什么?”
我哭着说道“我!你别再问了,请你相信我,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我只是不想再伤害一个,曾经被我伤害过的人”
“雪幽!这一次又一次的分离,将我折磨得都快疯了!你怎么能忍心让我再一次承受失去你的危险!你太高估我了,我并没有你相像的坚强,我也会心碎,会崩溃,会累啊!你又怎能眼睁睁看着我如此煎熬!你明知道我不能没有你,明知道我再也放不开你,明知道我是如此的在乎你,爱你!你依旧忍心不管不顾吗?”
我扑到他怀里,放声哭泣“梦然!我又何尝不是,我对你的思念又怎会比你少,但是你是否还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我其实已是个待嫁之人,而我的未婚夫却如你般深爱着我,但我和他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或许我们来到这里只是一个意外,而你!却是我的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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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和[本章字数:515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6-0523:06:190]
他抱着我,用那宽阔而温暖的胸膛紧紧将我包裹住“雪幽!无论如何,我只要你永远陪在我身边,除了你,就算给我整个天下,我都不屑一顾,只要有你,虽死无憾!”
我微笑着在他胸前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停靠,然后缓缓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那熟悉而强烈的心跳,感受着彼此幸福的体温,倾听着他温柔的呢喃。
胸前的项链又开始发出荧光,仿佛是它感应到了我们对彼此的爱,而用发光的形式来提醒我们它的存在。
梦然轻柔的将蓝宝石项链捏在指尖,问道“难道这就是那个人要找的东西?果然不似世间凡物!”
我回答道“是啊!但这项链决不能交给他,否则就危险了”
见他看着项链出神,我又问道“对了!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
他放下项链,看着我说道“我在客栈里遇到了赤寒,便一路跟着他,没想到在途中发现了你留下的记号,当我找到你们住的客栈时,却听客栈的掌柜说你们一早就离开了,后来又在马夫那儿得知你们往玲珑县的方向去了,便也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什么?你在客栈遇到了赤寒,这么说那个背影真的是你!”
“额!什么意思?”不解。
“我因为找你,也住过那个客栈,临走时看见了你的背影,可我却以为是自己太想你而出现的幻觉,没想到我们竟然就这样错过了!我真是该死,我为什么就没有上前看个究竟呢?”
他再次紧紧将我抱住,语气带有些许自责“我也有错,当时我也应该上前看个究竟,雪幽!你说,我们还能再这样错过几次,仅仅这一次就足够让我们后悔自己的迟疑,也让彼此的心超负荷的想念,你难道真的觉得,我们还可以再错过吗?”
“梦然!我!”
“雪幽!要我再次失去你,绝不可能!知不知道,你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我真恨不得把你紧紧捏在手里,永远把你困在我身体里,这样我就再也不用担心会失去你,看不到你”
“梦然!你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慢慢跟他解释清楚,我不奢望能得到他的原谅,只希望他能看清事实,别再对我如此痴恋。然后……”
“然后什么?”表情有些慌张和急切。
见他紧张的样子,我故意买了个关子,继续道“然后,我就可以安心的做你的新娘啊!”
“呵呵!你啊!吓我很好玩儿吗?”宠溺的笑容。
我却撒娇道“嗯~不好玩儿,你都经不起吓!”我开始担心他的伤势,便说道“我们还是赶快找到薛爷爷他们吧,你的伤可不能拖”
他却显得不在意“放心吧,我沿途做了记号,他们会尽快赶来的”
我这才点点头,放下心来,但脑子里又跳出一个疑问,便抬头看着他,严肃道“梦然!”
“嗯!”
“齐都的云王爷,还有,蓝魔轩的继承者,我该如何称呼你?”
说完,他满脸惊讶的盯着我“雪幽!我!”
“看来我说对了,你难道没有什么要向我解释的吗?”
他急切道“雪幽!我不是有意要瞒你,其实那次在湖边遇见你,是因为我本就不愿成为蓝魔轩的轩主,才带着薛老他们离开的,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怕你会介意我的身份而离开我”
“可我不明白的是,你是个王爷,怎么又会和江湖的帮派扯上关系?”
“那是因为先年,齐都的军势和根基还不够稳固,而当时江湖上的一个联盟组织对各国都虎视眈眈,父皇为了保全齐都,便暗中在江湖兴建了蓝魔轩,表面只是存在于江湖的一方普通的势力,但实际却只为保护齐都而建立的强大组织。我本就不喜欢打打杀杀,更不想做什么轩主,也因为对沫优的死心怀愧疚,我本想把沫优真实的死因告诉大哥后,就去忘忧谷,然后永不过问这世间争斗,却没想到在途中遇到了你,而且还轻易的就被你俘虏了”幸福的笑意。
我却得意的偷笑“能成为我的俘虏你就偷着笑吧,本女侠从来都是优待俘虏,不会剥削你的!哈哈!”
他无奈的笑道“你啊!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三天后,薛爷爷和皱云等人就赶到了我们住的客栈,我却迫不及待的让薛爷爷替梦然诊治,两天后梦然的伤已无大碍,我在心里直佩服薛爷爷的妙手回chun,顺便还问他要了一些专治内伤的药丸,以作不时之需。
原本还疑惑君梦宣怎么没跟来,却听梦然说,在我失踪的那几天,江湖上传出消息,说残月阁的镇阁之宝重现江湖,惹得江湖大乱,君梦宣担心宫中会生变故,便自行回宫了。
清晨,我和他们约好去跟杜少他们会合,这一路沿着记号走了一天,心里也不断祈祷着“杜少!你千万不要有事,不然!我真的难辞其咎”
跟着记号,我们在玲珑县周边的一家客栈里找到了他们,老顽童一见到我就问长问短,嚷嚷个不停,见他能说能笑,心想他的伤应该已经好了,便拉着赤寒问道“杜少怎么样了?”
他依旧无表情,冷语道“身体的伤是好了,但心里的伤就要看你如何对症下药了”
我满脸愧色的走上了楼,轻轻推开门,看见那一头短发,和那熟悉的背影,我并没出声,只是慢慢走近他,却看见他正专注的抱着吉他修饰,但握着刀的那只手还躺着血,可他却全然不顾,专心致志的一刀一刀修饰着。
见他这般,我一把夺过吉他,冲他吼道“别再刻了,你的手都流血了,你看不到吗?”
我转身想为他包扎,却被他紧紧抱住“雪幽!你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的,我的生命里如果没有你,那我活着还有什么价值?还有什么意义?”
我轻柔的回抱住他的头,手拂在他的黑发上,感觉他就像是个受了伤的孩子,让人心疼和不忍“杜少!对不起!如今我能说的也只有对不起,可是我无法欺骗你,欺骗自己,更不能违背自己的心。我爱他!深深的爱着他,如果我的生命里没有他,那我也不知道我活着的意义和价值。我很感谢你对我的爱、包容和一切的一切,但在我心里,我也只是把你当成哥哥般尊敬和爱护,可那并不是爱啊!我知道这样的伤害对你太残忍,可是面对一颗不属于你的心,你会快乐吗?”
他将我抱得更紧,我知道他的痛,他的不舍,只听他绝望的说道“来到这里,是我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一件事!”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倾泻而出“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突然觉得自己是个罪人,残忍的把一颗本就伤痕累累的心撕得粉碎,我真是罪不可赦,我根本就没有资格乞求原谅,再多的抱歉和愧疚通通都是虚伪,好像也只是为了能让自己好过点,和减轻罪恶感。无形中让我变成了一把杀人的刀,狠心的刺入那一个个印着我名字的胸膛,如此的鲜血淋漓,痛苦不堪。
他轻轻推开我,拿过吉他递到我面前“好久都没有听到你的歌声了,唱首歌给我听吧”
我重重的点点头“好!你想听什么?”
他没有看我,埋头说道“你忘了,我常常都会让你唱得那首歌吗?”
“独角戏”这是他每次都会要求我唱得,只是不明白为何他总爱听这首伤感的歌,当时只是单纯的为了唱给他听,却没想到在这样的情景下,我竟然唱不出口。
“我想听!”他催促道。
我却颤抖的接过吉他,满脸泪水,但那一个个音符中却满带愧疚和心痛“如果一切只是演戏,要你好好看戏,心碎只是我自己”唱完这两句,我已是泣不成声,无法再唱下去。
我扑到他怀里放声的哭泣,千言万语都夹杂在泪水中不断流淌,仿佛连它们都不忍我的狠心而想要逃离我的眼睛。我突然好恨我自己,刚刚还残忍的伤害了他,现在却扑在他怀里哭泣,莫雪幽!你的眼泪究竟算什么?你还有资格乞求什么吗?你要他如何对你?又要用怎样的心情对你啊!
他任由我在他怀里哭泣,语气平淡“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根本不爱我,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这里,我好像从来都没有排上过号。至于每次都会要求你唱这首歌,只是因为它说到了我心里,在你身边我永远都只能是配角,我知道,不管我如何想尽办法使你开心,在我面前,你的笑,不彻底!永远都会有瑕疵,但我还是鼓起勇气向你求婚,因为我发现,自己已经陷到了最深处,我断了所有的退路,只希望能在你心里留下一点足迹,一个位置或一个彻底的笑”
心里的疼痛让我睁不开眼,指甲陷进肉里却感觉不到痛“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了你还要对我这样好,你打我啊,你骂我!为什么?你总是顾虑着我?你要我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谁来告诉我?”
心!痛的几乎令我疯狂,杜少啊杜少!你的爱好重!我已经快承受不住了,你总是默默的为我,从来都是用微笑的一面对我,面对我的残忍却一再的包容,而自己却独自躲在角落舔舐伤口,我究竟该怎么做才能使你的伤口愈合!让你不再独自煎熬!
我轻轻的抱住他,小声说道“放心!我说过我不会离开你,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见到我的魂不守舍,梦然上前关切道“雪幽!你怎么了?”
我却无力的回答“梦然!我现在不想说话,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见我这般,他也是满脸心疼“好!我不吵你!”
夜里,我屈膝抱住双腿,将下颚放在膝盖上,呆呆的靠着床脚,心还隐隐作痛,麻木了我的身体和神经。原来的我,认为爱情其实很简单,我爱对方,对方也爱我,这就是爱,可是这样的爱就必须要我以伤害别人的方式来换取吗?可是心只有一颗,难道这一生,就注定我要活在痛苦和自责中吗?老天爷!我真想知道,我在你的剧本里,究竟会是以什么方式收场!
正午,我端着饭菜推开了杜少房间的门,只见他站在窗口呆呆的看着外面的景物,我知道,自己昨天说得话对他来说打击很大,可是我又能怎么办?是继续欺骗自己还爱他吗?还是我们会永远抱着这个不能说的秘密过一辈子?可是现在,我们都回不去了!
我将饭菜轻放在桌上,柔声道“杜少!你想怎么样都行,但是不能饿坏了身子,你这样不吃不喝,身体会撑不住的”
看我走近,他轻柔的抱住我“雪幽!我也想放手,可是那颗心我已经控制不了了,如果没有你,那我只有死路一条,你真的忍心将我逼上绝路吗?”
我将手环抱住他的腰,闭上眼“杜少!我答应过不会离开你,我也一定会做到,但是请你原谅,我无法给你爱情,因为我答应了那个人,无论如何,我和他的爱都不会动摇分毫!”
我从没想过,原来爱情有时也会转变成一种负担和责任,更没想到,爱情也会是一种致命的武器,残忍的将我!我的心该属于谁?留下的躯壳该属于谁?爱又该属于谁?可笑吗?到头来自己什么都没剩下!
我离开他的怀抱,却见他那黑眸中闪过丝丝绝望和无助,他很安静,安静得让我不习惯,我多么想给他一点力量,让他振作,可我知道,他要的不是力量,而是希望,一个可能的希望!
我双手捧起他有些苍白的脸,闭上眼,吻上了他的唇。这一吻对他来说,就像是一根直通谷底的绳,将他从绝望而无助的深渊中拉出,这也是我唯一能带给他的一丝希望。
本以为他不会回应,却在我准备离开他的唇时将我紧紧抱住,他咬住了我的唇,竟是那样轻柔而小心翼翼,柔舌不经意的滑入,搜索着每一寸土地,仿佛是在宣告他的权力,慢慢的热烈而疯狂,就像一个魔鬼般贪婪的香噬着我的身体和灵魂。
许久,我的唇和身体得到解放,可被他狂吻后的炙热还遗留在唇上不愿离去,我笑了,一个勉强和自嘲的笑,梦然!我们最终还是无缘相守!
他缓缓伸手拂着我的脸,眼眸中的渴望和辛酸夹杂着泪水倾泻“雪幽!只要有你在身边,无论我受多少苦,都是值得的!”
他的一个微笑温暖了我,同时也温暖了他自己,虽然彼此的心会痛,却仍是一种抚慰,使对方本已经伤痕累累的心,能暂时找到一个停靠点,不再漂泊迷茫!
看着他将桌上的饭菜吃得精光,心中也有些释怀,可当我起身离去时,却见他手捂胸口,表情满是痛苦,像是在强忍着疼痛而使得额头渗出颗颗汗珠。
见他难受,我有些手足无措,急忙扶住他问道“杜少!你怎么了?你的伤不是都已经好了吗?怎么会这样?”
他强忍着疼痛,勉强对我挤出一个笑容“没事,不用担心,过一会儿就好了!”
我急道“你等着,我去叫薛爷爷!”
他却将我拉住,连说话都有些勉强“不要!我没事,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就够了!”
我甩开他,怒道“杜少!你给听好,你答应过我的,为了我你要活着,你要是敢食言,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我!”
我慌忙的叫来了薛爷爷,他为杜少把过脉后,表情由惊讶变得凝重,我刚想问他杜少的情况,却被杜少赶了出来,还不准我接近他的房间,见他这么难受我也只好先顺了他的意。
我等在门外,焦急的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回头看见赤寒焦虑的表情,便问道“杜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告诉我!”
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不看我,回头看着老顽童,居然连他也回避我,他们的反常让我心有不安,便扯着老顽童的衣襟吼道“你忘了门规第二条说的什么了?你再不如实交代,我就将你逐出师门,然后在告诉叶飞雪你根本不配做他师父!”
他用余光挨个儿将众人扫了个遍,然后盯着赤寒说道“额!还是你来说吧”
众人又回头看着赤寒,他为难的看了看我,最终还是开了口“宫主被他们下了食心蛊,这已经是第二次发作了,如果再不想办法,恐怕活不过两天”
我愤怒的扯住他胸前的衣襟吼道“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告诉我!我现在就回去找他们交出解药!”
我甩开他就想往楼下跑,却被梦然挡住“雪幽!你先不要冲动,先看薛老怎么说”
眼泪倾斜而出,我抓住梦然的衣襟哭诉着“我哪还有心思顾虑这些,见他如此痛苦难受我又怎么冷静的了,他总是这样,一个人承受一切,再痛苦他都会以微笑的一面对我,可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什么都帮不了他!”
身后传来赤寒凝重的声音“宫主不让我告诉你,是怕你有危险,他知道你一定会去拿解药,可就算你成功换取了解药,那又如何保证全身而退,他只是不想再让你身处险境”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你要我一天天看着他这样难受吗?我做不到,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要拿到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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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虎|岤[本章字数:510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6-0523:06:160]
我现在才明白面具男临走时说的话,原来这都是他歩的棋,一步一步,直到将我们逼到绝路,再向他摇尾乞怜,可是,这个游戏他赢了,我承认我已经第一个被打败了。
见我情绪激动,梦然将我紧紧抱在怀里,一边安慰我“雪幽!冷静点,会有办法的”
我将头埋进他怀里哭泣,感受着他带给我的保护和疼惜,就像一个避风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为我遮风挡雨,在我心痛的时候温柔的抚慰着我。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我回头一看,连忙拉着薛爷爷问道“他怎么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爷爷表情凝重“他中的是食心蛊,此蛊是以多种虫体炼制,唯残月阁所有,一旦入体,幼虫迅速繁殖,啃食心脏,发作时让人痛不欲生。我已经用银针暂时延缓他的发作,但还是要赶快找出解药,否则只有听天由命了”
我飞奔进屋内,看着床上面色苍白如纸的人,心里像是有千万把刀在割一般疼痛,我蹲在床边儿,捂住他的手拂在脸颊“杜少!你放心,我一定会拿到解药,你一定要撑着,你答应过我的。你叫我不要离开你,难道你就舍得离开我吗?等我!一定要等到我回来”
我轻柔的扯着衣袖为他擦拭额上的汗珠,却听他浑浑噩噩的呢喃“雪幽!不要离开我,不要!咳!咳!我好难受,好痛!杀了我!杀!……”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苍白的脸不断扭曲,双手撕扯着胸前的衣襟,仿佛想要将那疼痛一并撕碎,我知道肯定是食心蛊开始发作了,他狂喊着发泄那疼痛,身体在床上不断翻滚着,见他这般我却无能为力,这样的疼痛自己也曾经历过,那种让人想以死来解脱的痛。
他痛苦的翻滚着,双手不断在胸前撕扯,我怕他会伤害自己,便将他紧紧抱住,以免他抓伤自己。他不断的想将我推开,那无助而痛苦的嘶吼让我没有理智再去顾忌其他,我知道,他现在除了痛到想死什么都听不进去,我也只能紧紧抱住他,至少能让他感觉到我的存在。
他足足痛了两个时辰,看着他虚脱的睡着,我却趴在他胸膛轻声哭泣,杜少!你好傻,明明痛得承受不住,为何还要如此包容我啊!我这么残忍的对你,甚至在你已经血粼粼的伤口插了一刀又一刀,你应该恨我,不应该再爱我!
夜里,朦胧中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离开了那个胸膛,有人轻柔的将我抱进怀里,那熟悉的槐花香告诉我,他是梦然!他的脚步很轻很慢,仿佛怕将我吵醒!
我被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只觉他还坐在我身边,温柔的将我额前的发丝拂到耳后,然后静静的坐着。
我原本不想睁眼,可眼角的泪珠却将我出卖,只听那温润的声音说道“如果你不想见到我,我可以离开!”
在他起身时,我紧紧拉住了他的手“不要走,我需要你!留下来!”
他捂住我冰凉的手,坐在我身侧“雪幽!答应我,别让自己身处险境,别再让我担心,别再折磨我,我已经承受不了再一次失去你的风险,如果你一定要去,那让我陪你去,我说过,不会再离开你半步”
我感受着他手心传来的阵阵温热,看着那印的全是我的黑眸,我吻上了他的唇,我得到了他的回应,只是梦然!我怎么舍得让你跟我一起去冒险,既然此生注定我们无缘相守,那就听天由命吧,我只要知道你还活着,就够了!
我趁他没有防备,从后背点了他的xue道,然后将他平放在床上,微笑道“梦然!不管是死是活,记得我们的约定,无论彼此身在何方,都要好好活着,我们的爱永远都不会动摇!”
他的表情满是急切,恨不得马上冲破xue道拦住我,却无奈我在点xue时封住了他的内力,却只能哽咽道“雪幽!不要!我做不到,我们生不能相守,难道死也不能在一起吗?我们说好的不离不弃,永不分离!你怎能如此狠心弃我不顾!”
那种乞求的眼神让我不忍再看,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我动摇,都会让我不舍,我不顾身后撕心力竭的呼唤,转身决然而去。
我疯狂的跑下了楼,却见赤寒已经在楼下等我,对我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不必!我要自己去”冷言。
他拦住了我“你一个人叫我如何放心?”
我表情坚决“难道,你希望他多利用一个人来威胁我吗?如果连你也出了事,那谁来保护杜少?”
说完,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活着回来!”
“我会的!”然后绕过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一路上马不停蹄,好像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杜少!以前都是你在守护我包容我,现在换我来保护你,你等我,我一定会拿到解药,不会再让你受苦!
来到院墙外,我走到正门,心想“果然是敞开的!”
我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却见周围已经涌出一群人将我围住,像是早就料到我要来,我却对他们吼道“喂!本女侠依约前来,快叫你们老大出来见我!”
过了一会儿,一个前去通报的人跑来说道“我们爷请姑娘到后院稍后”
“什么?还稍后?人命关天啊,难道他不想要玄石了?”这该死的面具男,他这是在挑战我的耐心啊。
那个人又说道“我们爷说了,姑娘若是不着急,可以改日再来”
看来这家伙是吃定我了,他很喜欢玩儿游戏嘛,不生在现代都可惜了,我心里咒骂着,但还是跟着他来到了后院。
他领着我来到后院就自行离开了,我在中间转悠了一会儿,后院不算大,左右各一座假山,我站着的地方是用鹅卵石铺成的一个圆盘,周围都是花草和藤木,风中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花香,令人神醉!
“这个该死的面具男,让本姑娘站这儿吹西北风吗?好冷!”我嘴里一边咒骂,双手还不断揉搓着双臂来使身体暖和。
见没人来通报,又加上空气转凉,我再也站不住了,便摸索着自己去找。我沿着与之前相对的方向走去,来到一个窗户前,见里面灯火通明,好像还有男女的嬉笑声,我一时好奇,就躲在一旁偷看。
屋内嬉笑声不断,只见有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从窗前闪过,手里还端着水果,好像正在追逐打闹。再往里看去,却见一群美女匐拥着一个男人,正不断往他嘴里递水果,有的就直接往他嘴里灌酒,脸上各自洋溢着欢笑。
那个男人袒胸露背,洋洋得意的享受着几个美女的tiao逗,我一看见他脸上那个脸谱面具时,心里就说不出的恨,是他害的杜少如此痛苦,是他一直把我们当傻子一样耍,我恨!面具男,这仇算是结下了。
我一脚把门踹开,吼道“混蛋!给我滚出来!”
我站在门口,那群女人看了看我,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然后又各自沉浸在那欢乐当中,对我不削一顾。
我见没人理我,气恼的往面具男走去,当我刚要接近他时,不知被谁绊了一脚,我一个踉跄就准确无误的扑向了面具男“哎哟!”我的额头撞到了什么东西,疼得我叫了一声。
我抬头一看,一张绝世的容颜出现在我面前,他的黑发一半垂在两肩,一半高高梳起,脸上的皮肤白皙水嫩,双眉微挑,显得得意而玩味,鼻梁坚挺,集聚立体感,薄唇轻抿,xg感而饱满,长睫自然卷曲,仿佛每一根的幅度都是精心策划般完美,可最令我着迷的是那双深邃如海的蓝眸,似熟非熟,却不经让我有些迷失。
我看着这张帅到极致的脸不争气的咽了口唾沫,可我的心为什么会跳?为什么会紧张?为什么会出汗?又为什么会兴奋?
见我呆呆的盯着他,随即对我展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那一笑才真正美到让人流鼻血“天啊!不能再看了”我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可是眼睛却不听话“糟了!定住了,动不了了”
“你还要看多久!若你只是对爷的身体感兴趣……”随即勾起我下颚,柔媚的说道“那爷可以考虑今晚就由你来伺候!”
听他说完,一旁的美女们有些不乐意“爷!今晚轮到我了!”另一个说道“爷~今晚是我!”其他的也跟着嚷嚷道。
我打了个冷颤“这些女人搞什么?以为排队买东西吗?”
“咳!咳!丫头!你就打算这样和爷说话吗?”他看着我调笑道。
我这才收回神,回眸一看,把自己吓了一跳,只见我两只手掌恰好抓在他的胸脯上,我连忙收回手,却见他雪白的胸脯上还有我用力过度而遗留的巴掌印,地上还散落着破碎的脸谱面具,想是因为刚才被我撞碎的。我脸红的干笑了两声“呵呵!”却见那群女人都用憎恨的目光看着我,此情此景别提多尴尬了。
我看着他那得意而玩味的笑意心里像是燃起了一把火,我愤怒的冲他吼道“快把解药交出来!”
他坐直了身体,蓝眸满带戏谑的注视着我“你让爷等了这么多天,难道不该有所补偿吗?”
“什!什么补偿?”我不解。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让你留下,好好伺候爷!”得意。
“你做梦!”怒。
“既然这样,那你回去吧,等想通了再来找我”得意地微笑。
“你不想要玄石了吗?”急。
“哼!爷对垂手可得的东西,从来都不急于一时!”玩味。
“你!你究竟想要怎样?”怒视。
“呵!发脾气了,不好玩儿”无视。
这该死的,吃定我拿他没办法,可是杜少那边不能等啊,却也只能无奈的问道“那你究竟要怎样才肯交出解药?”
“丫头!你就这么急着想救他?”严肃。
“你这不是废话吗?不急着救他我来找你干嘛?”无聊。
他冷哼道“哼!我可以给你解药,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难道你不是想要玄石吗?”不解。
“玄石固然重要,但如果你肯答应今晚留下来伺候爷,爷就给你解药”眯眼。
“你!不行!你换一个!”瞪眼。
“呵呵!丫头!你倒是不客气,在爷这儿你竟反客为主了。你若是不愿意,爷绝不为难你!门就在你后面,别走错!”乐。
我气得直咬牙“好!我答应,但是你得先给我解药,只要看到他好好的,我自当履行诺言”
他冷笑着慢慢走近我,凑近我耳边说道“丫头!别得寸进尺,你没有资格讨价还价,要是让爷失去了耐心,后果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我没有选择的权力,却还是心有不甘,我可以答应他任何条件,就算他要我的命我也无怨言,可唯独是以我最不情愿的方式,我能怎么办,原本以为他只在乎玄石,可是却出乎我的意料,但为了杜少,我也只有妥协。梦然!对不起!只请你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即便我已不再属于你。
他向身后正不断嚷嚷的女人使了个眼色,那些女人便听话的全体撤了出去。他转过头,蓝眸直盯着我,像是要将我看穿,我却慌乱的避开他那深邃的目光。
他用手指捏住我的下颚,强迫我直视他“你怕我吗?”
我脑子有点儿懵,奇怪他怎么会问这种白痴问题“那你觉得自己可怕吗?”我直视着他,宣告着抗议!
他的眸变得温柔,慢慢的靠近我,唇瓣包裹住我的耳垂,柔声道“我不希望你怕我,更不想你恨我,我不想放弃!”
我听不太明白他说什么,猛的推开他“既然这都不是你愿意的,可为何还是做出可恨之事”
见我憎恨的看着他,蓝眸中的温柔慢慢被欲望所占据,他就这样看着我,慢慢的走近我,仿佛我已成为他的猎物,随时都可能被他香进肚去,更不会担心我会跑掉。
我慌乱的后退,直到我摔倒在床榻上,当我爬起时已经对上了那蓝眸,而唇也触碰到了他的,我瞪大了眼睛,心想“这家伙速度怎么这么快!”
我无意的一个吻挑起了他的欲望,看着他蓝眸中燃起的一把火,我心慌的想要逃,却被他牢牢压在身下,我没有任何准备,他的舌悄然的滑入,不客气的搜索着,霸道的侵占着,仿佛在告诉我这已经是属于他的,更是理所当然。
他疯狂的在我唇上肆虐,霸道的侵占着我每一寸土地,欲望也逐渐浓烈,我感受到了他急促的呼吸和强烈的生理反应,他的手横在我胸前,猛的一扯,露出了我锁骨和肩胛部分,他的欲望开始高涨,仿佛一头凶猛的饿狼,疯狂的啃食着他的食物。
他慢慢离开了我的唇,用舌头在我脖颈和耳垂舔逗着,仿佛是想激起我的欲望,然而他成功了,我的身体渐渐出卖了自己,他的温柔,他的热烈和他的疯狂化成了一把火,点燃了我心底最深处的那颗火苗,让我在欲望中燃烧,爱恨中挣扎。
肩膀传来他双唇的炙热,和他粗缓的呼吸,他的舌仔细的滑过我肩上每一寸肌肤,仿佛那每一寸肌肤都像蜜糖般香甜,令他回味而不舍。
我的身体开始发烫,喉咙开始发干,像是被丢在热锅上煎着,放在炉上烤着,欲望和火热侵蚀着我,仿佛要将我内心的挣扎和残存的意识也一并焚烧。
终于!我的衣服离开了身体,一件一件从空中飘落至地上,只留下我从不离身的淡黄|色t恤裹在胸前,我紧闭双眼,不想看见自己的狼狈。他并未将t恤扯去,双唇还不断在我锁骨和肩膀徘徊,他柔软的发丝时而拂过我的脸颊,时而在我胸前扫动,仿佛是在嘲笑我的无助和那无畏的挣扎。
他的手拂上我胸前的t恤,在那一刻眼泪滑落,现在的我无法面对自己,和那颗已属于另一个人的心,我多么希望时光就此停住,生命就此结束,我只想乞求老天,让我从这无助中解脱出来,从挣扎中站出来保护自己。
就在他即将扯去我胸前的t恤时,外面忽然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顿时,他蓝眸中的欲望瞬间转变为警惕和厌烦,他猛的从我身上站起不耐道“这群饭桶!”他迅速穿好衣服,然后从屏风拿出一个脸谱面具戴上就奔了出去。
我见身体得到了解放,便也将地上的衣服迅速穿上,走到门口,感觉那打斗声是从刚才我呆过的后院传来的,而屋子的两边还陆续涌出一些人直奔后院,我也趁机跟了过去。
来到后院,却见已被围得水泄不通,打斗声还在继续,而我却在包围圈外跳着观看里面的打斗,跟看热闹似的,恨只恨个子矮了点儿,无法看清打斗的人。
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焦急的说道“快把雪幽交出来,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而另一个是面具男的声音“哼!我要是不交你能奈我何?就凭你的武功,保护自己都成问题,还敢在这儿大言不惭!”
那个熟悉的声音又说道“就算死,我们也要在一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