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殿下痴情妃第20部分阅读
只剩下一间上房了,若两位公子执意要两间,那请恕小店招待不周!”
“什么?就只剩一间了”那怎么睡啊!我回头看了看上官玉锦,见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心里直冒火,可是天也这么晚了,又上哪儿去找客栈啊!
我犹豫了一会儿,转头对掌柜说“一间就一间吧,等会儿你再帮我们多拿些棉被来,我那位兄台怕冷!”
掌柜的直点头“诶!好嘞!那客官您早些休息,我这就去给您准备”
我们进到房间,他坐在桌边儿看着我忙活“你在干什么?”
我将刚才掌柜拿来的棉被铺在地上,一边儿忙着一边儿道“打地铺!”
“这不好吧!你要是睡地上万一受寒了怎么办?我可是会心疼的!”
我转头笑道“我有说是给自己准备的吗?既然你这么心疼我,那你自觉点儿,今晚你睡地上!”
“啊!这有床不睡为何非得睡地上?呵呵!要不这样,你让我睡床上,我保证自觉!”
“你们古代不都流行男女授受不亲吗?你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没让你露宿街头已经很不错了,别不知足!”白眼。
我们静静的躺着,我在床上他在床下,都相继看向窗口那绵绵白雪,他温柔的声音打破了这尴尬的寂静“在想什么?”
“想一个不该想的人!”我叹了口气说道。
“既然是不该想的人,又何必为自己途添烦恼,冬天既已凉透,何不让春天来温暖,即便是一块儿寒冰,也终将会有融化的一天!”
“可是那块儿寒冰太顽强,它虽能感觉到温度,却不够将它融化!”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要的温度不是春天能够办到的,但切记适可而止,莫让烈日将自己灼伤!”
“你没有想念的人吗?”
“呵!有的人有些事想太多,只是互相折磨!上官只愿一生逍遥浪迹,对俗世中的情仇也早已淡薄,如今逢得雪幽一良友,上官此生足矣!”
“你倒是挺容易满足”我看向窗口,默默说道。随即又想起什么问道“对了,那天在树林里要杀我的那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他转过头,用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着我,疑惑道“他是幻影堂的第三十二任堂主,江湖人称嗜血魔刀的幻影霸刀,若是被他盯上,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他都能找到你,这些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我露出个尴尬的笑,心说“我又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不知道也很正常啊,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像我曾经十恶不赦似的”随即又问道“额!那,幻影堂究竟是干什么的?”
我记得第一次听梦然说,冷面男应该是幽冥宫的人,难不成他就是幽冥宫叛变的其中一员,那么杜少被抓,玄石被夺应该和他脱不了关系,想起他在望城楼跟我说幽冥宫很快就会消失,我心里一阵烦躁和不安,不由开始担心起杜少,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我一定要尽快把情况告诉他,免得他再次中计。
他瞪了我一眼,意思你真不知道还假不知道,见我傻傻的等着他回答,随即无奈的继续说道“幻影堂一直都是江湖上顶尖的密探、情报和杀手联盟组织,在这路霸一方的人、事或情报,只要是他们想知道的,除非是凭空出现,否则绝没有找不到的”
“哦,既然这个幻影堂这么厉害,而那个冷面男又是其位高权重的堂主,怎会没事儿找事儿的跑来追着我玩儿,这种小事本应该是他手下人做的,可自己反倒亲力亲为,就算是为了玄石,凭他们的势力或顶尖的密探不会不知道玄石已经落入他人之手,却仍旧对我穷追不舍,看来他要的不是玄石这么简单,杀我应该只是个借口,或者顺便,也许他们是想以我做饵,引开一些不必要的势力和一些未知的秘密……”
“够了!”
我的思绪被这一声坚愤的声音打断,回头看着上官玉锦,却见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和冰冷,就像一只危险的野兽,浑身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冷,与之前那谈笑可人的融洽转了一百八十度,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不由让我脊背发凉,全身的厌燥与不安顺着毛孔的汗液慢慢涌现。
他没有看我,垂下的长睫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从骨子里透出的冰寒,和眼界下那一触即发的杀意“永远不要去猜测别人不想让你知道的秘密,否则你只会亲手把自己埋葬,置身事外或装聋作哑未必不是一条出路,反而充满好奇的挖掘和不知死活的固执,只会将自己推向地狱!”
他的声音好冷,没有一丝温度和昔日的平淡,带动着空气和我的身体一起冻僵,唯有心口那强烈的跳动散发着不安和恐惧的气息,竟抑制不了的颤抖。从来没有人会另我如此恐惧害怕过,反之相对面具男时,虽是惧怕他高强的武功,却只是对他和正常人不平等的愤恨和嫉妒,却无这般让我怕到骨子里。
我和他僵在原地许久,都相继保持着动作,烛光在寒风的带动下忽明忽暗,几屡微光掠过他那俊美的脸,竟显得几分诡异和冷迫,在这压抑莫名的房间内,恐惧和冰冷的气息四处蔓延,使我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抗拒和颤抖。
直到他的睫微微动了动,黑眸坚定的移向我的脸,清冷的面容就这样赤 裸裸的展现在我面前,但声音却恢复了些许温热“你怕我吗?”
见我僵硬的点了点头,他笑了笑继续说道“每个人都拥有两面性,有时你认为他好的一面,其实暗藏危机,反而你认为他危险的一面,其实只是出于一种保护和警告。雪幽!认识你我很开心,若是除去这江湖争斗的牵绊,上官还真想与雪幽你把酒言欢,可这些只有等到来世再期盼和奢望了!”
心中还遗留着恐惧,但他的话已再明显不过,我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话里有话,你到底想说什么?是不是想告诉我,刚才的话只是一个警告,若我再继续不怕死的固执,好奇的挖掘我不该知道的秘密,是否就会是自己埋葬自己的下场!或者说的贴切一点,你才是掌控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他猛的瞪大了眼珠盯着我,诧异、惊讶和不可置信都在一瞬间闪现,眸中透出的寒意已足够将我溺毙“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不过你猜错了一点,我不是始作俑者,我只不过是一个有一丝利用价值的棋子,其实我倒宁愿你傻一点,因为,我不想亲手杀你!”
他身体散发的冷冽提醒我他很危险,我断绝了想要后退的恐惧,尽量使自己冷静不去直视他满带杀意的黑眸,抑制住有些发颤的声音说道“那让我来分析分析你们的目的,其实你们早就在注意我,也因为对我身份的未知和好奇,使我这个近似于凭空出现的人给你们的计划带来了威胁,再加上玄石的重现彻底破坏了你们原有的计划,而相对于各方的势力,你们也早就探查到玄石真正的去向却不以争夺,反而跑来找我麻烦要我交出玄石,目的应该只有一个,声东击西亦或者抛砖引玉吧!”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只要在江湖扬言玄石在我身上,再加上幻影堂堂主这一路的辛苦追杀,试问有谁还会质疑谣言的真实性。只要利用我引开一些势力,你们便可趁机开展计划,其目的只是想利用玄石引出背后的某个秘密吧”
“你是如何知道的?”他阴冷的问道。
“一开始我并未细想,直到梁国太子将我带出宫的那天,冷面男,也就是幻影堂堂主提醒了我,当然,若没有万夫莫敌的勇气和身手,想要从皇宫里劫走或杀死一个人绝非易事,如果我没猜错,当时宛月的旧疾复发应该不是巧合吧”
“没错!是我让人在她的膳食中做了手脚,不过这和你知道我们整个计划似乎并无关联吧!”
我淡笑道“大有关联,当我知道皇宫多了双窥视我的眼睛时我就在思索整件事,只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让我无力去计较和追究,直到后来你带着我轻而易举的逃离皇宫我才明白,你在齐都应该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否则谁会顶着砍脑袋的危险驾着马车在皇宫里闲逛,可在你驾着马车冲出城门时,与朴普绝少不了一场厮杀,而你也未必能讨到什么好处!但唯一能解释得通的,就是朴普低你一等,假意的疏忽,实质是无奈!”
“哼!原来你一直都在怀疑我,既然知道我的意图,又为何还要上我的马车?既然知道我不怀好意,为何还要交我这个朋友?”他冰冷的眸中透着哀伤,就像是被人欺骗和背叛后的不甘、愤恨和无奈。
寒风时不时的吹进屋内,冻得我全身都瑟瑟发抖,我转头扯了扯棉被将自己冰冷的身躯包裹住,继续说道“第一,我只是想尽快离开那个带给我伤害的地方,如果我在你们的计划里是必死无疑,那么我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若我真这么倒霉死在你手里,那我也认了!”
“第二,当初知道你的意图本想离你远点儿,可后来一想,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可不想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至少我总得知道这幕后掌控生死大权的人是何方神圣吧,只有深入敌营才有机会探取敌人的阴谋不是!”
“第三,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一路上的快乐和融洽没有受过专业训练是演不出来的,你以为青楼的那次醉酒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以为你那一小瓶臭烘烘的东西真就这么神奇吗?”
“呵呵!原来你什么都知道,看来这几日真是难为你了,不光要从我身上获取情报,更要在我面前强颜欢笑,上官自认阅人无数,却没想到竟被你清纯和简单的外表蒙蔽,使我疏忽了你内在的睿智和那一丝隐藏至深的警惕与防备”
他看着我复杂的眼神越发的深了,可我还是发现了他眼底深处的一丝隐痛,或许这一幕他曾经也经历过,也许是勾起了被尘封已久的痛楚,使他原本对我的一丝信任和手软彻底瓦解和痛恨!
“当你带我逃出皇宫本应该是想杀我吧,可是你的好奇心改变了原有的计划,让你对我这个既简单又傻傻的女人萌生了一丝怜悯和不忍,青楼的那次醉酒只不过是你想证实你的怜悯和不忍是否真有意义,亦或者在你内心深处依然渴望和保留着那么一丝真挚,因为在这乱世,能遇到一个真心相交的人太不容易了!”
见他不说话,我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真心把我当朋友,若没有你这一路的保护,恐怕我一走出齐都,就会成为各方势力争夺的目标,说得再严重一点,恐怕这客栈里也少不了你的人吧!”
他诧异的看着我,随即又恢复到那冰冷“这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我笑了笑“这家客栈果真生意如此之好,那为何吃饭时餐桌上还布满灰尘,尘垢虽薄,但一眼便能看出应该有几月未清理,若真是客房爆满,那住客总不会不吃饭就睡觉吧。还有,当我一进到房间,就发现茶桌上还留着水渍,想是那掌柜拿来棉被时提前擦拭过的吧!”
他笑得阴冷,却透着自嘲“呵呵!是上官疏忽了,本就生在江湖,万不该奢望和强求一些得不到的东西,可还是妄想寻得那不会在这乱世中存在的情谊!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让我坚信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情意可言”
他缓缓的站起,伸手抽出从不离身的玉箫指着我,阴冷而充满杀意的俯视我“我虽不愿亲手杀你,但我必须为自己错误的决断付出代价,你非死不可!”
我露出个微笑,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手拂上冰凉的玉箫,开口唱道“第一次见面看你不太顺眼,谁知到后来关系那么密切,我们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却总能把冬天变成了春天……”
一曲唱毕,他依旧保持着动作,冷声道“你以为我还会再手软吗?”
我淡淡道“在这个世界莫雪幽这个名字本就不该存在,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无论你相信与否,我对你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真的,你都能真心把我当朋友,我凭什么不能,别总是以为自己才是受害者,你难道不是同样有事瞒着我不信任我吗?”
“我不会再相信你,你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所以你一定要死!”
他闪电般的向我逼近,玉箫离我的咽喉只余寸许,却硬生生停下,诧异的表情略带讶异的嗓音说道“为什么不还手?你可以逃!”
我用看白痴的表情看着他,心想这家伙想干嘛?整个客栈都是你的人,再说了这冰天雪地的,你让我逃哪去?难不成在我临死前还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他丫的,这古代的帅哥怎么一个比一个变态!
我有些无奈,武功技不如人我认了,傻的把真相给抖出来被人用玉箫指着我也认了,可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却被人抢先一步给委屈了,哎!做人失败!做一个古代白痴的朋友更加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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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守护[本章字数:500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6-0612:51:160]
我苦笑道“我不逃!这里挺暖和,我可不想还没被你杀死就先被冻死!”
“哼!明知道你不会逃,是我多此一举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有意放水!”见他没有进一步动作,我微微一笑“额!如果你临时改变主意不杀我,那我可不可以睡觉啦!嗯啊!好困!呵呵!晚安!”随即伸了个懒腰,对他弯了弯四指,顺势躺在了床上,挪了挪身体寻了个舒适的位置,还不忘把被子盖严实些,然后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你!起来!我从不杀手无寸铁的人!”身旁传来他有些无奈的声音。
我睁开眼,满脸不耐“喂!我见过变态的,但没见过像您这么变态到无可救药的!杀个人怎还啰哩吧嗦的,什么时候杀手也讲原则了?连我这样一女人你都忍心下杀手,还在乎什么手无寸铁,直接一刀把我给咔嚓了多省事儿!”
他眼睛微眯,似是危险的警告“那就别怪我了!”
他扬起玉箫猛的朝我刺下,在那一刻我紧闭双眼,全身仍缩在被窝里没有反抗也没有躲避。
如我所料,我预想的一幕并没有发生,房间内突然响起了一阵打斗声,我睁开眼,只见一个黑衣人正和上官玉锦缠斗着,各自进攻的速度之快,不给对方分身和喘气的机会。
屋里的打斗声引起了客栈内的马蚤动,我心觉不妙,再这么打下去,定会被上官玉锦的人包了饺子,随即我猛的从床上跳起,背起包,将床上和地上的棉被抛向上官玉锦,黑衣人见能抽开身,转头拉着我就跳出了窗口。
一路狂奔在街道上,使我原本矫健的身体包裹在厚实的袍衣里跑在雪地上艰难万分,还没有跑多远就已感觉体力跟不上。
黑衣人拖着我也不说话,只顾着一个劲儿的往前走,我累得直喘粗气,随即停下将他拉住“我说,我们这样没命的跑,到最后还是会被他们追上”说完,指了指身后我们遗留在雪地上的脚印。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脚印,皱了皱眉,又转眸看着我,然后伸手拦住我的腰,腾空而起飞至房顶,他的手压在我后背,两人就这样趴在冰冷的积雪上窥视着街道的动静。
我转过头,苦笑道“我说黑衣大侠,您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下面还有咱俩的脚印,等他们追来发现脚印在这里断了,肯定会在这附近四处搜寻,到时我们还是免不了被他们包饺子”
他转头有些惭愧的看了看我,又回眸注视着街道,我这才发现他眉梢和额头早已渗出颗颗汗珠,我有些疑惑,这大冷天儿的你居然还冒汗,有没有搞错,你还以为现在是夏天呢,随即摸了摸他的衣服,比我的还薄,这家伙不冷吗?
然后又摸了摸他的手,冰凉一片,就如我们身下的积雪一般冰冷刺骨,我心觉不妙,这家伙受伤了怎么也不说一声,一想他定是想保存体力才带着我停下,否则我们这样一路没命的跑,等到把体力耗尽,那才真是任人宰割了。
随即握住他冰凉的手,传递的一丝温暖却也是徒劳,自己都冻得牙齿打颤,哪还有多余的温度来温暖别人。
他白痴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伸出手指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这才转过头看向街道,只见上官玉锦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人停在我们阻断的脚印前仔细观察着,又抬头望向四周,吩咐身后的几人开始在附近搜寻。
眼看有两个黑衣人就快发现我们了,我急得冷汗都冒了出来,回头看他倒是出奇的冷静,我心里正琢磨“难道这家伙还有什么杀手锏?”
正在我恍神时,两个搜寻的黑衣人发现了我们“他们在这里!”
就在他们惊呼出声的同时,不知什么时候从我身旁那家伙的手上飞出两根银针,瞬间穿破两个黑衣人的喉咙消失在绵绵白雪中。
已知被发现,他带着我跃下屋顶,与上官玉锦相互对视着,却仍是上官玉锦先开口问道“阁下到底是何人?跟这个幻影堂要杀的人是何关系?为何三番四次阻挠?”
身旁的人没有回话,紧握住我的手轻柔的将我拉至身后,举起手中的剑指向上官玉锦,急歩向他逼近。
见没有说话的余地,上官玉锦也抽出玉箫和他打了起来,两人开始都互相牵制,并无丝毫忍让之意,招招都想击倒对方想找出对方的弱点,可就在双方坚持不懈时,黑衣人似乎有些力不从心,只见他手捂胸口,想是牵动了内伤所致。
上官玉锦趁机急袭而去,我见那黑衣人无力抵挡,便跑上前挡在了他身前,可他却抱着我一个转身,玉箫中暗藏的利刃刺穿了他的右肩,只差寸许便会刺入我的身体。
“呜!”他闷哼了一声,一口鲜血染透了他黑色的蒙布。
我被这一瞬给惊呆了,虽然经历了不少生死难关,但在见到他舍身为我时仍旧觉得恐惧和优急,我害怕他会死,更害怕再也见不到他,怕他再也不能保护我,黑衣人!我不希望你死!你不能死!
利刃从他身后抽离,血流如注,我已顾不得血腥味带来的反胃,双手捂住他流血的伤口,眼眶不断打转的泪花像是颗颗珍珠般掉落“你不想活了吗?明明受了内伤,干嘛还要替我挡刀,知不知道这样会让自己送命!”
“若你现在放弃,我会放你一条生路!”身后的声音说道。
我绕过黑衣人挡在他前面,冲上官玉锦吼道“你不就要我死吗?很简单,你放他走!”
说完,手臂被身后的人紧紧拉住,我回头见他强忍着痛苦,额头的冷汗顺着眼角滑落,我冲他说道“记住!我要你活着,要保护别人也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先要保证自己不受到伤害,才有力气守护你在乎的人!”
我拉住他仍旧紧握着我的手“快走吧!”
我努力想掰开他的手,却是越掰越紧,他终于开了口,声音嘶哑而坚定“我不走!”
“你!你疯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要闯,我说你们古人不是变态就是傻子!我跟你无亲无故干嘛要陪着我一起死啊!快走啊!”我有些恼火。
“黄泉路上有人结伴也未尝不是件乐事,今日便顺了你们的意!”说完,抬起玉箫就直刺过来。
这时却从空中跃下四个人来,只见他们除了长相和头发长度不等外,都是清一色着装和打扮,统一的站姿和暗黑色缎袍,紧身服帖没有一丝褶皱,款式简单却近似现代风格,气势逼人。
我心里有些疑惑“这又是哪帮哪派啊?是敌是友?但看这气势,似乎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你们又是何人?”上官玉锦冲他们吼道。
其中一个转过头看着我,脸上无丝毫表情“姑娘快走吧,这里交给我们!”
我“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却被身后的人拽进怀里,急匆匆的离开了。
我们行进了许久,在一野外找到一间被人遗弃的破旧小屋停了下来,除了屋顶破了个大洞,露出的木梁横插错乱,四周倒也能避风雪。
我扶住他虚弱的身体,绕过屋顶破洞飘下的雪花,将他平放在角落的门板上,解开外衣却见他被鲜血染透的白色里衣格外鲜红醒目,我轻柔的将他血红的里衣拨开,伤口还不断冒着血,翻出的血肉清晰可见。
我强忍住胃酸的肆虐,赶紧从包里找出金疮药为他敷上,血顿时止住,我再从裙摆扯下一大块绸布撕成条状,为他把伤口包扎好,随即又想起他之前还受了内伤,便又从包里翻出随身带着专治内伤的药丸想给他服下。
我刚想揭开他脸上的黑布,却被他一手在空中紧紧抓住,我气氛的吼道“喂!你的内伤再不治以后很容易留下后遗症的,这个药很有效,再说你救了我,我也不会这么没良心,恩将仇报毒死你”
他不说话,依旧保持着动作,我继续说道“那这样吧,我转过头不看你,你乖乖把药吃了!”
他这才微微点了点头,松开了我的手,我转过身,顺便在周围找了些散乱的木块儿升起了一堆篝火,我正庆幸还好带了一打火机,否则要在这冰天雪地使用原始打火法,估计还没等我把火给点着我们就先被冻成俩真人雕像了。
寂静的黑夜,寒风从屋顶的破洞灌了进来,一次次的将我冻醒,可每次都在我抑制不了好奇心想揭开他脸上的面纱时被他先一步阻止,好像他连睡觉都在防备着我,他丫的,要不是看在你三番四次救我的份上,本大侠早就实施强攻了。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风小了,篝火也早已熄灭,我挪动身体凑到他边上,握住他的手,终于感觉到了一丝温热,我将盖在他身上的衣服往上扯了扯,避免他露出的伤口冻伤。
或许是我的举动把他惊醒了,他睁眼看着我,身体猛的一震,也许是没想到经过昨晚的连续失败,我竟还不死心的想揭开他的面纱。
就在我的手刚触碰到他脸上的黑布时,却被他一挥手挡开了,他想起身,却牵动了右肩的伤口,疼得他大叫了一声,又无力的躺了下去。
“别再动了,不然伤口会裂开的!”我虽有些不悦,却依然温柔的说道。
“我必须离开了!”疼痛使他呼吸有些急促,便拖着沙哑的声音说道。
我猛的站了起来,心头火起“那也要等到伤好了再走吧!为何这么不爱惜自己,你的内伤是上次和面具男交手时还未痊愈留下的吧”
他没有看我,别开了头也不说话,我强忍住无奈的愤怒,放轻了声音说道“等伤养好了我不会拦你,现在我要去找些吃的,你乖乖在这儿等我”临走时回头甩了句“不准偷偷溜掉”
他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
我刚跨出门口,却见地上早已放了两只山鸡,扫了四周一眼,并没有发现有人来过的痕迹,望了望天,心里正纳闷儿“不会吧!天上掉山鸡?难道是上帝听见了我肚子里的祷告,特地掉的馅儿饼,可是,下次能不能直接掉俩烤鸡啊!”
我捡起地上的山鸡,走到一个蓄水池边,将表面的冰块用石头砸开,把山鸡收拾好,俩只手已经冻得通红,我赶紧找来木块生火,把山鸡架在篝火上烤着,麻木的双手却感觉不到火苗的灼热,直到慢慢恢复了知觉才知道要里篝火远点儿。
我将考好的山鸡放到鼻前闻了闻,扯了一只鸡腿递给他“免费的,填饱肚子伤才会好的快”
他接过鸡腿,却不知该怎么下口,脸上的黑布是个阻碍,使得他只有看着鸡腿发愣,我却别过脸偷笑“我倒要看你怎么吃!”
我津津有味的狂啃着烤鸡,时不时的瞄他一眼,看他那想吃又尴尬的表情我差点儿笑出声,还险些被噎着。
“咳!咳!”我故意咳了两声,凑近他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鸡腿塞进嘴里,笑道“既然你不方便,那就别吃了,保持身材,这样更有骨感!”那是因为他身体偏瘦的关系。
他看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闭目躺下。
“落花仍有意,流水已无情,痴心无归处,相思莫强求!”我默默念着,转头看着他,自嘲的笑了笑“呵!还真是应了这句诗,强扭的瓜不甜,强摘的星不亮,如果这世上真有忘情水就好了!”我双手撑着膝盖站起身,默默的走出了小屋。
“啊!救命啊!”我躲在小屋旁朝屋里大叫着。
不出我所料,黑衣人闻声急歩冲出了小屋,慌张的寻找叫声的来源,我趁机从他背后将他扑倒,他还不忘护着我,回身紧紧将我抱住。
两人在雪地里翻滚着,脸上、头上、身上都沾满了雪渣,我一个翻滚骑在了他的小腹上,伸出手,目标直指他脸上的面纱。
他习惯性的抓着我的手,我将脸贴近他,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冷声道“之前是念在你救过我,且有伤在身,我对你客气点儿,但现在,本大侠的耐心被你耗光了,也没功夫陪你打游击,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是谁!”
说完,伸出另一只手狠狠按在他伤口上。
“啊!”他大叫着,钻心的疼痛使他身体有些发颤,捏住我的手也无力的松了开来。
趁此机会,我一把扯去他脸上的黑布,那一刻我看清了他的脸,却愣在了原地,眼泪再也止不住,夺眶而出。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却仍旧强忍着疼痛喘着粗气不舍的望着我,黑眸里透出的复杂情感,似是在倾诉他爱我的一切!
我这才缓缓松开压在他伤口的手,眼泪一颗颗滴在他白皙的脸上,随着他脸上遗留的雪渣一起融化。
我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紧张的心跳,却早已泣不成声,那每一个字都像是有千斤重,压得我无奈且艰难“萧沐枫!你这是为什么呀?”
他双手环住我的背,将我抱得紧紧的,头顶传来他有些沙哑的声音“雪幽!就让我这样守着你吧,一辈子守护你!”
泪水越发的狂妄,眼眶的灼热已让我忽略了身体的冰冷,却无法掩盖那颗痛到发颤的心。
脑子里熟悉的画面快速闪现,本以为他是真的懂得了放弃,本以为他终有一天会回归自己原有的生活,可是,萧沐枫!你到底要我怎么办?如今,我还能用什么来面对你,和这一切的一切!
我们相对坐在篝火边儿,他静静的望着我,我却看着篝火发呆,各自无话,屋内除了中间的篝火自娱,就只剩下寂静的尴尬和两人沉默的思绪在流转。
“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踪我的?”我依旧看着篝火,冷声问道。
“我从未离开过!”他回道,却低下头不敢看我。
“那么在天香楼的那个人也是你?”
“是!”
“你难道不应该向我解释清楚吗?”
他顿了顿,随即说道“自从客栈向你告别后,我就一直暗地里跟着你,当你带着叶飞雪躲进天香楼,我就命楚娘,也就是你唤她大婶儿的那位妈妈,无条件的答应你们任何要求。否则,无论是否有人追杀你们,都绝走不出天香楼半步!”
“那玲珑县别院一战和之后一次次,也是你!”
“是!”
我这才抬头看着他“为什么?放着好好的王爷不做,非要跟着我吃这么多苦,明知道我不爱你,为何还要默默的付出?明知道换来的是一场空,为何仍旧苦苦守护?”
他捂住伤口,慢慢的坐到我旁边,对我露出一丝微笑“雪幽!是你让我明白,原来一生的富贵荣耀竟不及一瞬的快乐来得重要和深刻,我只想找一种方式,或者一个无理由的借口,只要能让我每天看到你”他伸出手轻放在心口“这里才会觉得满足,这不算自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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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党[本章字数:499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6-0612:51:130]
我顾不了他伤口的疼痛扑进他怀里,眼泪和心痛再次证实了我此刻的狼狈“我还有什么资格再埋怨和指责什么吗!原来最不懂爱的人一直都是我自己!当初的自信、逞强、自以为是和那所谓的热烈与真挚通通一文不值!辜负我的人只有一个,而我辜负的人却是我永远都还不清的债!”
他温柔的搂着我,用他满带抚慰的体温将我包裹住“我说过,你可以不爱我,但不能拒绝我对你的心,本王说出的话从不收回!雪幽!你并不欠任何人什么!让我再自私一次,不要让我见不到你,我不敢想象当我见不到你,我会变成什么样子!会疯吗?会傻吗?还是只有无奈!”
“心!原来真的可以被分割!”使它的每个部分都印下不同的名字和深刻的记忆,既难忘又无法逃避,难道这就是老天爷公平的见证吗?那我又该向谁去讨回属于我的公平!
我伸手拂上他右肩的伤口,心疼的问道“疼吗?”
“不疼!”
“萧沐枫!知道吗?你对我很重要,答应我,不要让我见不到你,不要再偷偷的跟着我!”
他收紧了双臂,仿佛是想将我融进体内,声音坚决而不舍“不!我不能离开你!不要赶我走!”
我伸手拂上他俊美的脸,对他灿烂一笑“傻瓜!你堂堂一王爷,什么时候智商变这么低拉!我何时要赶你走了,我只说你不能偷偷的跟着我,可没说不能光明正大!”
他脸上立即回复了欣喜和笑容“雪幽!我只要知道你好好的,就心满意足了,无论付出多少,守护多久都是幸福的!虽然很辛苦很累,但我还是愿意去做,只因,我爱你!”
萧沐枫!谢谢你!原来爱情和友情是可以并存的!本以为我给不了你们爱情,所以才自私的选择逃避,却让你们因为我的懦弱而痛苦和无奈,而我还虚伪的拿不爱当借口,一次次的伤害你们!对不起!
我紧抱住他,脸在他胸膛蹭了蹭,却发现他腰间一条丝带露了出来,我轻柔的将丝带从他腰际抽离“这不是我在集市上送你的丝带吗?原来你一直都带着!”
“这是我最宝贵的东西,我当然要随身都带着,只要在想你的时候拿出来看看,就已经很开心了”他看着我微笑道。
我将丝带小心翼翼的叠好再放回原位,微笑道“萧沐枫!你给我的爱和感动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了,但我唯一想说的是,谢谢!”
我做了个深呼吸,转身把手靠近篝火取暖,淡淡道“忘了告诉你,这次我逃离齐是想去幽冥宫,那里也有一个我在乎的人,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找回玄石!”
“你和幽冥宫究竟是何关系?就连幻影堂顶尖的密探都无法获知你和幽冥宫主杜心远的身份!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转过头看着他,凝重道“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会相信吗?”
他惊诧的看着我,有些怀疑却还是相信了“这么说,江湖谣传玄石的神奇力量是真的?难怪你的言谈举止不似平常人!”
见他正发呆,我开始担心起杜少,便问道“对了,江湖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尤其是关于幽冥宫的?”
他这才从思绪里抽离,看着我正色道“自从玄石的谣言传开后,江湖上各个大小门派和势力阻织都开始秘密集结,甚至不断攀附各国的权贵,然而第一个目标就是幽冥宫,由于几月前,自冷俊侯死后,幽冥宫以下的势力竟在一夜之间叛离,而如今的幽冥宫已是四面楚歌,想反败为胜,我想是不可能了!”
“那杜心远呢?有关于他的消息吗?”
“听说,幽冥宫自那次叛变以后,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从江湖消声觅迹了,酷似二十年前的残月阁,就连幻影堂都无法探知他们的下落”
“照你这么说,他们应该是安全的!”
“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竟会让你如此在乎!”
我有些不悦,抬头看着他,坚定道“他和你一样是我最重要最在乎的人!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有危险,明白吗?”
他嘴角扬起,露出个幸福的微笑“真的!”
我白了他一眼“你希望是假的?”
他不顾伤口的疼痛,一把将我扯进怀里,紧紧抱住,温柔的说道“雪幽!我不管你属于哪个世界!至少现在你站在这片土地上,你骂我霸道也好,自私也罢!我都不会放你走!”
到时可由不得你,更由不得我!我推开他,关切道“别再动了,否则伤口又该流血了,本来就瘦,昨晚又流了这么多血,当心以后贫血”说完,从一旁拿起包好的烤鸡递给他“恩,特地给你留的,趁热!多补补!”
他笑了笑,接过烤鸡慢条斯理的吃着,眼睛却一直不曾移开过我,啃完一只鸡腿,他似乎想起什么,转头问道“上官玉锦为何要杀你?”
“或许是因为我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吧!”
“当时为什么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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