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宠--首长好生猛第3部分阅读
不过被一个外人气就算了,居然好友还要气她。
她被欺负了,刘玲玲这重色轻友的家伙不但不帮她说话,反而直接的就跟那混蛋搭讪去了,直接把她扔在一边不闻不问,这真是气死她了。
“秦歌,我们的采访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呢?”刘玲玲一脸花痴的看着那一张惊为天人的脸蛋,那深情就跟恨不得扑上一样。
“看心情。”
“刘玲玲,人家就是耍着你玩,根本不是真的要接受你的采访,你一热脸贴人冷屁股!”听到秦歌那句看心情,天乐立马就怒了,刚刚和刘玲玲呕着的气也消了,直接的就把矛头对准秦歌,非报一语之仇!
“不乐意等可以不等~”
“没,没,我们乐意,我们乐意”为防止天乐再口出狂言,刘玲玲一手捂住她的嘴吧,一边赔着笑脸和秦歌说。
而那人却是搭也不搭理她。
然后天乐终于怒了,拉开了刘玲玲放在她嘴巴上的手,朝着她说了句“刘玲玲,我真心不明白你了,明明是医科大学高材生,好好的办公室不坐,要做这样的工作,何必”
是的,天乐心疼,心疼这样的刘玲玲,心疼要这般放低自己身份讨好他人的刘玲玲,所以她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她见不得曾经高傲的刘玲玲变的低微,因为那个负心人。
所以她大喊了句“停车~”
在吱呀一声刹车声之后,她便开了车门离了去。
之后怎么样她不知道,但知道的是,那一场乌龙事件,竟让刘玲玲混上了秦歌的经纪人,当然她与秦歌也握手言好,从此厮混。
“喂喂,天乐啊,你还在不在听电话啊~~”
耳旁发热的手机,刘玲玲尖锐的声音唤回天乐游离在外的思绪。
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知后觉这是在打电话,她才轻轻恩了一声
然后便听到电话里刘玲玲的声音继续响起“天乐,快着点的过来啊~”
“我还要上班呢!”换了只手拿着手机,天乐说道。
“上什么班,你不是医生吗!赶紧的给我过来看看,我生病了,月经不调!”
“哈哈~”听到刘玲玲的话,天乐一口气没忍住直接笑出声“刘玲玲,你丫的是不是做经纪人久了连我的专业也忘了?你这月经不调啊,姐姐治不了,不过你要是阳,痿,了,姐姐到能帮你重振雄风啊!哈哈~”
“艹你,楚天乐,你和顾卿那丫的都是死,变,态。”
笑声就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止于唇角,记忆突然铺天盖地而来。
那一日,刚刚领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她与他在阳光明媚的七月讨论着选择专业的问题。
她仰着头问他“卿猪,你要选什么专业呢?”
他低着头,半长的刘海垂了下来,遮着他那双好看的眼睛。
过了不久,他缓缓抬起头,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那薄唇便弯起了一抹坏坏的笑容,他说“妇科专业怎么样?”
说着,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唇边依旧噙着浅笑。
“流氓~”天乐啐了他一口,脸红了个彻底。
“怎么了,这不是你问我吗!”他一脸正经却偏偏嘴边还噙了一抹坏笑!
“一个男的学妇科不是流氓是什么!”
“那我也就流氓你!”
“你这是诅咒我得妇科病~”
“我没有,除了治妇科病,妇科也可以进一步了解女人,我这是爱你的表现。”
“那我就学男科专业,这便也是爱你的表现。”她拿他的话堵他。
“要是你不举,阳,痿,我也还可以给你治治~哈哈~”
做了一个鬼脸,天乐大笑着跑开。
阳光落满的街头,穿白裙的姑娘,身后追着一个穿白色衬衣的少年,那时阳光正好,他们正恩爱。
狠狠的闭眼抬头,将眼眶中的泪水憋回去。
只听的电话里刘玲玲无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天乐,天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
“我没事。”藏好自己的情绪,天乐应道。
该是知道的啊,与她从高中到大学相好久的朋友,还是大学与她一起相交的朋友,都该知道顾卿便是她的死|岤,不能说,不能碰。
“我真的要上班这会没空过来。”
实在是身心疲惫,这时的她只想一个人好好呆会,不想与热闹为伍。
“天乐,你还是过来吧,秦歌说他肿大,有病就得治啊,这可是你说的话啊,而且他这可是属于男科!”
好吧,天乐总算是接受了,高子打不过胖子,正常人说不过奇葩的刘式理论了,不得不承认,她败了,被刘玲玲和秦歌这一对奇葩组合彻底打败了。
“我下午过来,现在要工作就这样,下午见。”
然后天乐果断的挂了电话。
c市的天气远远好过北京城,此时不过三月便已是阳光灿烂。
三月是部队里最忙的时候,当然部队里说的忙,说白了也就是忙着训练。
而三月是新兵训练的开始,三个月的新兵训练,熬过了就是好样的。
这些似乎不关权少野这个团长的事,但其实事关重大。
因为新兵训练之后,便有军事演习。
军事演习啊,想想,权少野便觉得振奋无比。
部队的生活是枯燥无味的,但枯燥无味的同时也是充满了挑战与激|情的,多年的军旅生涯让权少野的潜能一步步被激发出来,如今走到这个位置,也都是靠他自己一步一步打拼下来的,而不是依靠着家里,这是他最为自豪的。
部队的生活造就了如今的他,沉稳干练,果决。
而年少的浮躁,自大当早是随时间掩埋在时间的尘埃之中。
华灯夜上,正是销,魂,时,天乐,秦歌,刘玲玲齐聚于她们最初相识秦歌的地方“爱惑”
当然,他们并不是在“爱惑”底下一楼的迪吧,而是奢华的包厢。
想来也是,以秦歌的知名度要是往那迪吧一去,那还不得整个疯了。
“天乐,你这几天是死去哪里了?电话打不通,家里,单位也都找不到人,老实说做什么去了!”端了一杯红酒,刘玲玲往天乐身边一坐,开口就噼里啪啦的问一大通。
“没什么,就到处去散了散心,走的急,也就忘了告诉你们了!”
摇晃着杯中的红酒,天乐不急不缓的说道。
“要是,那你怎么手机也不开机,害的我们担心的都要报警了!”说着,刘玲玲竟是哑了声音。
“我没事。”天乐心里微微一动,伸出一只手握住刘玲玲的,感情之深厚不言而喻。
这个世界上毕竟是关心她的人多啊。
记忆倒回去,回到今日下午归家之时。
☆、爱如雷劫不能避免13接吻要闭眼。
“妈~我回来了!”不过刚刚打开家门,一人影随之奔来,看去,正是自己的母亲。
“回来了啊……”她说着话,眼里隐隐含了泪水。
“恩”一时之间,仿佛是陌生了,过了许久也才能吐出一个字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见女儿态度冷淡,楚妈也是尴尬的不知所措,只一遍一遍念叨着这一句。
“……”沉默着走进自己住了二十几年的家,此刻心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
“……天乐啊~”在沙发上坐了一会,楚妈突然开口,只是未语已是泪先流。
“……”天乐一下就慌了神了,这么多年了,她还没看过她们家老佛爷掉眼泪呢,这一掉可把她吓得不轻。
“妈,好好的你这是干嘛啊。”
“天乐啊,那天的事,是妈不对,妈~”
“妈,那都是过去了的事了,没什么”
这老佛爷一掉眼泪啊,天乐还管的什么脾气啊,母女之间哪里有什么隔夜仇啊。
“而且啊,你看你女儿现在不是好好的吗,那不过就是朋友和我开的一个玩笑”想了想,天乐还是决定把自己和权少野结了婚的事瞒下来,下意识的不想承认那段婚姻,也不想再让自己的母亲徒添自责。
“真的?”楚妈的眼睛亮了亮,多日来的担心和阴霾有散去的趋势。
“还假的不成!”天乐怪嗔了一声后将身子靠近妈妈的怀里。
“那就好那就好!”就像天乐小时候一样,楚妈用手轻轻的拍她的背,仿佛安慰也给予力量。
“……不过你这朋友开玩笑也开的太过了…以后少和这样的朋友打招呼,妈妈的宝贝长大了,妈妈也老了无法保护宝贝了,宝贝要学着自己保护自己。”似是有感而发,楚妈语重心长的说道。
“恩~”而在她怀里的天乐早就泪流满面,却要强忍着不哭出声。
母爱就是这样,总在你最脆弱的时候降临,将你受伤的心护住,给予温暖,重拾希望。
从家里出来以后,天乐只觉得满心温暖,前几天的噩梦,似乎就不过是一场噩梦,那人离开了,噩梦便也消失了。
“天乐,天乐,你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耳边刘玲玲的呼唤,将她游离在外的思绪唤回。
“没什么!”收回自己游离在外的思绪,天乐回了刘玲玲一句。
“对了,你们今个这么积极找我出来做什么?难不成秦歌真阳痿,了?”
天乐,乐着说了一句,这话刚落就接到秦歌投来的杀人目光,原本坐的地方也离天乐有段距离,这一听到天乐的话,立马的站起了身,朝她走了过来,顺带一句“我阳不阳,痿,你来试试不就知道。”
英伦风的针织衫里面配了一件衬衣,明明是大众化的装扮,穿在这人身上却偏偏的多出了一份优雅的气质。
“得,那你还是放过我得了,小女子我知道秦歌大神不上就不上,一上就算不行,也得来几颗伟哥给行了才行!哈哈~”这话听着绕口,可念一遍下来不就是
损秦歌的。
“男人万事能忍,最不能忍女人说他不行,楚天乐你完了~”天乐这自顾自的笑着,完全不管秦歌的目光,倒是刘玲玲好意提醒了一句。
“笑话~”我会完了,一句话还未说完,秦歌已是倾身而来。
刘玲玲不知在何时悄然退出了包厢,周围的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全部都静下来只有两人之间的呼吸,以及包厢里的歌声。
枯坐在窗前有一个刻满诺言的明天,爱上一个人即使他不再出现,也不愿抛弃最后的情缘,纵然是世界辽阔外面的精彩好多,给你的爱那么多那么浓你还是不懂……——五月天《明天》。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天乐双手推着秦歌,下意识的问出一句。
过了很久都没听到秦歌的回答,只有低低沉沉的笑声……
他在笑什么?
天乐疑惑,却没有问出。
“天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在一个男人的身,下问你要干什么这种话?”短暂的笑声之后是他的回答。
“……”天乐摇摇头,诚实的道了句“这个没有!”
“那么我告诉你,这个不可以有!”
男人笑着,包厢里的灯光或明或暗。
然后在那句话砸进天乐的耳朵里的那刻,秦歌整个身子倾了下来,而唇也在同时贴上天乐。
四唇相贴的那一刻,天乐睁大了眼睛,惊讶,不解,盛满她的瞳。
“女人,也没有人告诉过你接吻的时候是要闭上眼睛的吗!”辗转着品尝过她的红唇后,秦歌气息不稳的说道。
记忆峰回路转,不是温暖如许的三月也不是阳光灿烂的七月天,而是白雪覆满,万物冬眠的十二月。
北京的冬长而寒冷,很多人都恨透了这样的冰天雪地,然而有一个人却偏偏是爱极。
室外零下十几度的气温,放了假的大学生谁也不愿出门瞎逛,哪怕情侣,可天乐这丫头却是非得死乞白赖的把顾卿喊出来,喊他陪她去散散步,看看风景。
6路公交车,从城南到城北,从他家到她家,顾卿便是冒着风雪而来。
到了离她家不远的公园,顾卿就给天乐发信息喊她出来。
那时两人已是大二下学期,从高二开始,已是有四年光景,然双方家长却还是同被瞒在鼓里,对于四年恩爱如一日的情侣来说,见家长似乎是水到渠成,可对于这件事上,他们却都绕过不谈,他没说过要带她回家,她便也没有告知家里。
不是没有疑问,也不是没有问过,但在他那句“天乐,在我个人没有能力承诺给你未来之前,我不想去见你的父母,也不想把你带回家里。”
于是四年,她们做过情侣之间所有最亲密的事,却独独没有突破那一层。
从家里偷偷跑出来之后,他们就沿着路慢悠悠的走着,也不说话,只牵着手慢慢走。
白色的雪花飘落在他们的肩头,那个时候天乐就想起一句话“多想一不小心就这样与你到白头”
想着想着就说出来了“卿猪,你说我们要是能这么一直走下去该多好,就能一起到白头了。”
之后,一切恍若梦境,他的唇夹着冬日的寒冷缓缓落下来。
不是第一次却还是惊的天乐忘记闭眼。
于是便听到他坏坏的声音落在耳边,温柔而缱绻“女人,没人教过你接吻时要闭眼吗?”
“你不是正在教吗~”她眉眼微弯带着笑意。
☆、爱如雷劫不能避免14他老娘登门。
记忆就是这样,在某个瞬间破笼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在相似的瞬间,心冷不防的就陷了下去。
而正温柔吻着她的秦歌以为她这般便是不拒绝了,于是吻就近一步加深。
他的唇游离到她的颈间,似是情不能自控,然天乐却在这深吻之中猛地清醒过来,他并不是她的顾卿。
“秦歌,你别这样~”清醒过来,也就用力的去推拒了。
可这会秦歌那是会停下来的,只是会越加的深吻。
“啪……”的一声巨响,就像是惊天雷,镇住的不止是被打的秦歌,还有天乐自己。
他在她的胸前抬起头,也不说话,就是这么直直的看着她,那一双眼里的情绪分不清是怒还是什么。
“对~对不起……我……”天乐结结巴巴的解释,似乎是对那一巴掌的不可置信,然那一声响是真的,她打了秦歌便也是真的。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直到过去良久才牵动嘴角,企图说出一句话来,不过天乐的那一巴掌也的确是重,只见他稍稍动了动,就听见他痛的嘶的一声。
“对不起,我,对不起。”这下天乐更愧疚了,看着秦歌,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
“呵……”他抬手轻轻擦去唇边的血丝“没什么对不起的,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他一双褐瞳里盛满情意,似乎在汹涌,马上就要涌出来一般。
天乐心里疙瘩一声,不知道是躲避着不想去猜那是什么,还是不想面对,她推开身前的秦歌,一翻就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包包,扔了一句“今天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就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天乐几乎是小跑离开。
而包厢里剩下来的人,站着的身形久久不曾动弹。
坐在出租车上,车子一路飞驰往住处而去。
是的,不再是家,而是住处,冷冷的只有她一个人的住处。
但不管怎样,有一个栖身之处,总归是好的。
连着几日来,发生的事都让她无法好好休息,只希望今晚能睡个好觉,但好像有些事情是人无法去左右的,在打开这一间大的出奇的公寓大门,开了灯走到客厅之时,天乐才知道天意往往不如人意。
“啊……”一声尖叫差点掀了房顶。
“叫什么,叫什么……女孩子家家的,这么尖叫成何体统!”端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妇人不满的皱着眉。
“没,没……”天乐暗暗拍拍胸口,心想要是你那天回家,本来只有你一个人呆的地方,大半夜的突然一个人坐在你家沙发上,看到你进来都不吭声,你不尖叫啊,不过想归想,说,她可不敢这么说,因为眼前坐着的妇人不是别人啊,而是权少野他,老娘
啊,那个据闻是什么t市的市委书记,雷厉风行女强人啊,再怎么滴,她也不敢再她面前撒野啊。
赔着笑,天乐弯着身子喊了一句“妈”
不过她这么卑躬屈膝的,人家可是搭都不搭理她。
“妈,您渴不渴,我去给您倒杯水?”
“……”还是不给她一个正眼。
“妈,这么晚了,您过来有什么事吗?”咬牙,我再忍。
“……”得,这次,这老不死总算是悠悠的开口了。
“少野不是回部队了,我这不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就乘着空来看看。”她漫不经心的扫了眼天乐,又继续道“这倒是没想到啊,你老公不在家,你也就不归家了啊,竟鬼混到这会才回来!”说着,她语气严肃起来,活脱脱的像了那还珠格格里的容嬷嬷,想到这里,天乐不由的想笑,不过这空档,她那里敢笑,只得忍了笑意恭恭敬敬的回道“妈,今天是加班晚了,以后不会了。”
“一个女孩子家的要什么工作,好好的在家相夫教子不就好了,非的出去抛头露脸干什么!”这次她的语气更严肃了。
“这……”天乐张了张嘴,最后选择沉默,对于权少野他,老娘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行为,她唯有沉默。
“……也不是妈说你不该工作,只是一个女人应该以丈夫和孩子为重才是!况且你嫁的还不是一般的家庭,要知道我们权家是什么身份,要是别人知道了我们权家的少夫人屈就在一家小小的医院工作,那说出去了还不得让人笑话?”
天乐一点低着头听着训,一边在心里冷笑“只怕你这婆婆是根本承都不愿承认我是你们家儿媳妇吧!呵!”
“天乐啊,嫁进了我们权家不比其他,我们家不需要你出去工作或者什么,只要好好的在家做你的豪门少夫人,早日为我们家开枝散叶便是好的!”权夫人的语气放柔了些,她拉着天乐的说,语重心长的说道,不过说来说去,意思就是让她不要工作,要她要孩子,但这要孩子怎么是她一个人的事,否则她会不想,要知道权少野可是说过的,只要她生下一个孩子,她们就可以离婚了,当初不是没想过有了孩子之后是不是有了牵挂,但那又怎么样,那时的她没有选择的。
“妈,要孩子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啊!”她把话说的那么明白,天乐再继续装,继续沉默下去都不是个办法,索性把权少野拉出来当挡箭牌,这话的意思就是不是她不想生,而是她一个人生不出啊,难不成叫她随便找一个人交,合,给她们家生个野孩子出来,当然这话只敢在心里想想,过过瘾,可不敢说出来。
“少野他去了部队,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又不多,要孩子这事……”天乐装一脸柔顺的说道,心里却偷着乐,这么一说,到看你要怎么样说。
“那你就不知道在他耳边说说,让他回来!”或许今天他老娘来的目的不在让她辞职,也不在孩子,而真正的是在这里,让她的宝贝儿子回来,外界传闻,权家不止老太爷最宠权少野这个孙子,她父母,甚至家里很多长辈都是宠他要多过宠他其他的兄弟的。
“天乐,你想想少野他一个人在c市任职,离北京又远,我们这一家人不都是担心他么,每回劝他,让他调回北京来,他都不肯,但现在不一样了啊,成家立业了,心性也该定了,你是少野的老婆,身边有个男人总归是好的,那不也该让他回来啊!妈最近的调令也下来了,要调到北京了,现在啊,只等少野回来,我们就一家人团聚了,这不是好上加好吗!”话说到这里,天乐其实是有些动容的,这是一个爱自己孩子的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受苦太多,而放下身段来和她说的一段话啊。
无论之前对这个婆婆是什么情感,这会儿都便是有点改观了。
“妈,他的事,我做不下主的。”
虽然心有所感,但对于这事说到底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况且她说的也是实话,权少野的事,她怎么做的了主。
“妈知道你做不了主,这不是说了是叫你和少野说说,夫妻间的,这枕边风不是要比我们这长辈说的要管用?”权夫人说了一句,然后拍了拍她的手又说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妈回去了,你也早点歇着吧,有空多回回老宅那边来看看。”
权少野的妈妈走了之后,天乐便上了楼,洗了个澡。
时间已是深夜,三月的风还凉的很,天乐端了一杯咖啡,站在阳台,此时的北京城还是华灯闪烁,车水马龙,热闹的很,不得不说权少野是个极其懂的享受的人,这座公寓的地理位置非常之好,从她们的主卧望去可将北京城的夜景一览无遗,看着这一派繁华之景,天乐心里颇多感慨,原来她以为她的一生就定在了那人的身上了,无论贫富贵贱,她都随了他,而后来呢,在他一声不响的离开之后,她想的是随便找一个人,平平凡凡的上班族白领,没有轰轰烈烈,没有刻骨铭心,相亲结婚也好,一辈子平淡也可以,就这样过着就好,因为不是他,那么是谁都是一样的了,她不在有什么幻想了,然而,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乱,她的平淡还是被打破了,她没有嫁给那个人,四五年的感情还是被他扔下,一消失便是四年,再无消息,就好像她的世界从来没有过他出现,他不过是红尘一梦而已,她也没有嫁给一个普通白领,没有爱情,只是觉得合适了,可以结婚了就结婚了的那种,而是现在这样,她这样一个地上的人嫁给了一个天之骄子,平行的线,却相了交的这种,真可谓是天意弄人啊。
呵呵,一笑,嘲弄意味十足。
☆、爱如雷劫不能避免15喂!是我。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转眼已是五月,天乐的生活平静无波,婚后与婚前于她来说似乎没有一点区别,而且好像还更好了一点,因为她从家里搬出来了,并且以前天天催嫁的老妈现在也不催嫁了,可以说这样的生活还是不错的,吃的好,喝的好,睡的好,各种好,人生所有乐趣莫过于此。
只不过太过平静的生活是会惹人妒忌的,所以风波总是会来,不过是要一个契机而已。
这日,中午刚刚下班午餐时间,天乐刚收拾好东西打算去用餐。
“原来你是如此深深深深爱着我因为你我是那么不平庸从此我温暖熟悉的怀中是你无风无雨的晴空原来你是如此深深深深爱着我用所有去换来甘苦与共从此我手捧着半世感动陪着你此生匆匆”悠长而动人的手机铃声响起,天乐从包里拿出手机接了电话“喂?你好,我是楚天乐”。
“天乐,你赶紧的回来老宅一趟。”是权少野的母亲的电话,平日里总是沉稳的不像个女人的她此时说话的声音里隐隐透出着急。
“……”天乐心里咯噔一下,出什么事了?
来不及问,电话那边已经切断了,于是天乐饭都来不及吃,托人请了假就立马打车去了老宅。
老宅是权少野父亲和母亲的住处,并不是权园,权园是权老太爷的住处,一般逢年过节,他们一大家族的人才会聚于权园,另外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家购买了宅子,另有住处,当然以他们这些身价,手底下当然是不止一处住处的,各样的豪宅怕是都有的。
一到老宅,进了大厅,便听到争吵的声音“男人带兵打仗的事不该你们女人来管的,你瞎操个什么心!”
“我能不操心吗啊,我们可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说要怎么办!”
这是天乐很熟悉的声音,是权少野他母亲的,也就是她婆婆的,只不过相处这么久了,她这婆婆这么歇斯底里的样子可是头一次见,且听他们争论的内容似乎是与权少野,好吧也就是她丈夫有关,那么所以才这样急急的将她召唤而来?
“爸,妈!”那两个争吵的人因为吵得太过投入没有发现天乐的到来,可这天乐也来了五六分钟了,要是再不出声喊,等他们发现自己的存在,这怕是有点困难,所以在一家之主与一家之母吵得不可开交之时,她还是得充当了炮灰。
“天乐,你来了~”出乎意外的,她这一声呼喊没有领来责骂,反而是婆婆的欢喜,权母欢喜的走向天乐。
“恩,爸,妈,你们喊我过来有什么事吗?”天乐小心斟酌用词。
“你快给少野打个电话,和他说说让他这次军事演习就别去了啊,劝劝他。”
“天乐,别和你妈一起瞎胡闹,男人的事有你们女人什么关联,少野的肩章早就得往上升一升了,这次正是个好机会,你们娘两少去参合!”权少野的父亲虽然是从了商,可骨子也有一种军人气势,说话不怒自威。
然而公说公的,婆说婆的,天乐这个夹在中间的,她到底要听谁说的?
“爸妈?”天乐迷糊的喊了一句,示意她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
“你个死老头,不心疼你儿子就别拦着别人,一边待着去!”说完,权母就拉了天乐上了楼去。
从权母口中得知,原来不久以后,权少野所在的部队有一次军事演习,据说这次军事演习不比以往,不是单一战区的基地对抗演练,而是诸军兵种参与,跨区兵员投送的机动演练,危险系数大大提高。
所以她这个关心儿子的母亲便是想尽一切办法想不让这个宝贝儿子去参加,可无奈的是,权家几乎代代有为军者,权老太爷也向来只信奉“军人没有被吓死的,只有战死的”这句话,而宝贝儿子更是坚持,所以天乐便是她最后的希望了,她的意思就是让天乐去劝权少野,让他别去。
但这谈何容易?天乐自认为她可没这本事说服得了权少野,这完全是天方夜谭,她和权少野本就是没有感情的结合,她劝能有个屁用!
“妈,我这~”
不过心里知道,表面上还是得做做样子的,天乐为难的皱眉,看着权母吞吐的说。
“妈,少野决定的事,我改变不了!”
“没试过你怎么知道,说不定有用呢!”话一出口立马遭到权母的反驳,一脸凶神恶煞的,吓得天乐够呛。
“那,找个时间,我和他说说……”说个屁啊,她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怎么去说,跟鬼去说,可这不事没有办法的事么,缓兵之计,这得拿出来用啊,否则她今个脱不脱的了身就完全是个问题。
“还找个时间,待会演习名单出来了,还说什么说,赶紧的,现在就给你丈夫打个电话过去说说!”权母呵斥,这可让天乐哭笑不得,她可没有权少野的电话。
于是只得硬着头皮扯个慌“妈,刚刚来的匆忙,忘带手机了!”
“瞧瞧你这记性,哪能怎么办,拿我的手机打,或者家里电话,他可能不接!”权母说着,脸上有一丝忧色。
“妈,不会,他会接的!”不接才好呢,不接才正合她心呢!
不过好事是不会如她所愿的,权母忐忑的打出电话,不像以往不是无人接听,就是正在通话中,而是刚响了两声就有人接起来了。
“喂!”手机开了扩音,一声低沉的声音,人家说要知道一个人长的好不好看,听声音也可以知道些许,这人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就算了,就连声音也是这般好听,略微的沙哑和着醇厚,竟是说不出来的魅惑。
“……接了接了”权母激动的道,然后将手中的手机递向天乐。
天乐有片刻的恍惚,说句实话,要不是今日权母找她,这几个月来,她都没有一种已婚的感觉,这会让婆婆压着自己喊她劝丈夫,她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无奈,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了,退不得了,在权母的再三“逼迫”下,她只得拿起电话。
“喂!是我”
☆、爱如雷劫不能避免16男孩到男人。
“恩?”这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使得他暂时愣了神,这声音说陌生不陌生,他记得这声音是怎么样在他身,下,浅,吟的,但熟悉,却也说不上,毕竟除了那一个星期的亲密,他们便是再无瓜葛一般,并不像结了婚的夫妻。
权少野站在房间,从他的视角远远望去在,入目的便是一排排正在训练的士兵,两个月的新兵训练已经过去,他们都已是合格的士兵,也都是在不久之后将与他一起战斗的战友。
“有……”天乐紧了紧手中的手机,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
“恩?是什么?怀孕了?”那边良久没有传出声音来,权少野便猜测着,毕竟他想不出除了这事,她还会找他,要知道自他来c市以后,他不联系她,她可也就是当他不存在一样,想到这里,权少野心里竟然涌起丝丝的不悦。
“……不是。”天乐听到他这话,心里咯噔一声,不由想到他们之间的约定,一时之间也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面前是婆婆一脸期盼的脸,耳里是他的呼吸声。
天乐不太习惯的转了个身,然后开口说道“我……”
“我什么,快点说话。”他的声音稍带了严肃。
“你要参加军事演习?”不知怎么地,一向伶牙俐齿的自己这会儿说起话竟是吞吞吐吐的。
“恩,妈告诉你的!”想来也是,结婚这么久了,她从来没有联系过自己,现下联系他,就问军事演习的事,这除了他,妈,谁还会告诉她。
“恩,妈说希望你不要去,太危险了。”
“那你呢?”这句话问出来,竟然是下意识的,问完之后,权少野平生第一次后悔,怎么就长了张破嘴?皱眉,还不等到那边说话,扔下一句“军事机密,不该问的别问,我这还有事忙,先挂了!”
天乐还未从他那句“那你呢?”回过神来,电话里就传来嘟嘟两声,天乐惊愕,握着手机。
“怎么样,怎么样啊,天乐?”权母在一边看她拿着手机发呆,迫不及待的就来问。
“啊……妈,少野他挂了!”看着站在眼前一脸迫切的婆婆,天乐深感无奈,却不得不打起精神。
“啊,怎么就挂了,他说什么了?不去吗?”
“没有,少野,他说军事机密,不该问的别问!”天乐如实说道。
“他还是不肯不参加吗!”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恩!”天乐轻轻恩了一声,完了之后象征性的安慰安慰了权母“妈,你别担心了,少野他那么厉害,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啊!你就放宽心!”
“哎~罢了罢了,儿大不由娘,随他去吧!”权母摆了摆手,然后对天乐说道“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没事,他不肯就算了,受了伤也是他自找!”
果真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天乐应了一声“哎,那妈,我就先走了,过几天再来看您和爸!”然后下了楼和权父打了个招呼,就拿了包走了。
下午的时候,接到尹妮的电话,说要一起吃饭,下了班她也正闲的无事便一口应承下来。
尹妮,和刘玲玲都是她的好友,蜜闺中的蜜闺,尤其是尹妮,两人从高中就是好友,一路走来风风雨雨,都是她陪她一起走过的。
后来大学毕了业,两人分在了不同的医院,虽然没有以前那般,一个走到哪里,另一个便也在哪里,厕所都是一起的那种地步,但也是经常联系的,时不时的几个人就聚餐,一起聊聊自己的生活,聊聊自己的心情,当然女人凑在逛街,肯定是最舍不掉的,所以活动多,也就能让天乐的心情舒缓舒缓。
三人约在“时光”。
“时光”是一家很老的咖啡店了,从她们初中开始便有了。
而到了上大学那会,她们三时不时的就会翘掉选修课,坐上六路公交车到时光喝一杯咖啡,玲玲最爱卡布奇诺,尹妮则是摩卡,而她呢,则钟爱拿铁,只因,那人是只喝拿铁。
当然“时光”让她们如此钟爱,还有一个不得不说的事。
在每一个进“时光”门口之前,都可以取一个“时光”瓶,在时光纸上写下“心愿”当然,写下别的东西也是可以的,只要你认为是有价值的,便都是可行的,写完之后,你可以选择挂在时光门口,与其他“时光”瓶一道串成一串,像珠帘一般的,也可以选择在“时光”门口的那棵“时光”树下,或者系在“时光”树上,你写下的心愿与一切无论会不会真的实现或者怎么样,但这样做便是一种美好的信仰及念想。
天乐到了“时光”尹妮和刘玲玲都还没有来,闲着无聊,她就踮着脚尖去勾时光树上的时光瓶。
随手抓了一个,一张白色的纸上写着“携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