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宠--首长好生猛第4部分阅读
乐之手,与卿共老”六个字后面有一小行,是写下的时间20011。5。20,那么不就是今日,悲伤铺天盖地,逆流成河。
这样的字迹,熟悉的字迹,这样的话语,她们曾一起站在时光树下许过的诺言,不是他写的,那么还能是谁?
就像是一个破碎的心好不容易重新缝补好,却在一瞬间被打开一个缺口,然后便再无法缝补一般。
天乐拿着时光瓶,站在时光树前,看着面前的分岔路口,哭的不能自己。
如果你我再无相遇的机会,那么就不要让我知道你还在,如果你在离开以后还有想过我,那么四年之后,你回来我便还在,但是请你不要这么残忍,残忍让我知道你还在,你还爱,却不回来我身边。
“请你不要这么残忍,让我失心,让我死心,又让我重燃希望,却瞬间让我绝望,请你不要这么残忍。”天乐跪坐在地上,看着前方,哭喊着,如同弃儿。
四年的时光有多长?八年的时光又有多长?爱四年,恨四年,难道爱恨就可以相互扯平,两不相欠?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相信过天长地久,海枯石烂了,她真的已经不再是16岁那个可以做梦的年纪了,可是付出了整个青春去爱的男子,从男孩爱到男人,从16岁爱到25岁的男人,她要怎么丢舍,七年之痒,而她爱他又何止七年,可是绝望就如海潮,从远处而来,却瞬间能将人吞噬,甚至连一声呼救的时间都不会留下,只能任其吞噬,毫无生存机会。
☆、爱如雷劫不能避免17他回来了。
“天乐,天乐……”当刘玲玲和尹妮赶到“时光”的时候,天乐正蹲坐在地上,哭的一塌糊涂。
刘玲玲和尹妮立马就慌了,跑到她身边将她扶起来问“天乐,乐宝,你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哭了呢,乖,不哭不哭~有什么事,有什么委屈和我们说,别一个人撑着啊!”尹妮一边撩开她垂落下来的头发为她擦眼泪,一边安慰她。
“他回来了,他回来了……”天乐哭着,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落在地上晕开一朵一朵花。
“……”尹妮和刘玲玲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张嘴,却发觉怎么样的言语在面对顾卿与楚天乐的爱情上都是苍白的。
今年2011年,距离楚天乐第一次见顾卿已有九年光景,是的,实际是九年而不止八年。
高中学业繁重,但父望子成龙,母盼女成凤,天乐她们虽然是重点高中,却还是免不去双休日,寒暑假要补课的厄运,第一次遇见顾卿是在高一的夏天,那一日,她们在班主任家里补课,而他则也是班主任的学生,只不过因为某种原因以至于转校去了私立学校,但因为他与班主任感情不错,所以那一日他是来探望他的以前的班主任也是天乐现在的班主任,她们正值下课休息时间,而他缓缓从楼梯往上走,到他们补课那教室对面的阳台,倚着栏杆,微微笑。
一眼万年,便是这一年,第一眼见他,阳光落满他的肩头,他眉眼带笑,从此,楚天乐万劫不复。
万劫不复,岂是几年时光可以让她渡劫重生?
万劫不复,顾卿可以说就是楚天乐一生的劫,便是永远她都渡不过。
永远这个词有多远,只有时光知道,可关于楚天乐爱顾卿,只要是认识楚天乐的人都该是知道的,知道楚天乐是多么爱顾卿。
当然,那时候的她们同样也知道顾卿有多么爱楚天乐,从高中到大学,那么长的一段时光,他们没有争吵,没有分手,只有恩爱,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就会这样一直下去,无论生老病死,山崩地裂还是地球毁灭,顾卿和楚天乐都会一直爱。
可是有一天,那个深爱楚天乐的顾卿突然消失不见和着另外一个女人,留下深爱顾卿的楚天乐一人。
就像是所有的恩爱,所有有关真爱的故事都到此结束,男主背叛离开,女主伤心绝望,从童话变成悲剧。
天乐醉生梦死,折磨自己近半年,那半年她完全就是属于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在她身边的她们都以为她再也振作不起来了,可有一天她突然正常了,再也不在学校到处找顾卿,再也不见人就问“你看到了我的卿猪了吗?”
“看到他可以告诉他,他的乐猪在等他吗?”
之后的时光再也没有听到过,那么作为好友的她们当然也是自此不再在楚天乐面前说起这两个字。
她们和她都抱着一样的想法,随时光的流逝,楚天乐会忘记顾卿,过了四年了,一切仿佛如她们所想。
可是在这一天,仿佛一切又脱离了她们的轨迹,因为天乐和她们在说“他回来了,他回来。”
这个他,能让天乐如此溃不成军的人,她们都明白除了顾卿,别无他人。
“天乐……”
“是他回来了。”天乐的眼里有着坚定而执着的光芒“我要去找他。”
“够了,楚天乐,他要是真的回来了,那么他要是在乎你就会回来找你的,要是不在乎你,那么就算你现在死了,他也不会来看你一眼的,所以,楚天乐,够了,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该回来的总归是该回来的。”尹妮看着有些失常的天乐,一顿乱吼,眼里流出了心疼的眼泪。
“……”
尹妮哭了,刘玲玲哭了,天乐哭了,哭的毫无声音,却让人忍不住心里一疼。
“乖,别哭了,我们去吃东西,去逛街好不好!你看太阳落了,这工作了一天啊,肚子都饿的呱呱叫了,乐宝贝,我们去吃饭好不好。”尹妮一边哭一边说,她努力的让自己微笑起来,便是希望为顾卿苦了这么久的天乐,可以不要再苦了。
“好”同样的,尹妮与刘玲玲为天乐想,天乐便也是会为她们想的,她很清楚,这两个人是非常在乎她的,非常爱她的,她们不希望她伤心,因为她们会因为她的伤心而伤心。
这世上就是有这样的存在啊,一个人的心情起伏会影响一群人,这样的感情,可以是亲情,爱情,姐妹之情,兄弟之情,蓝颜之情,红颜之情,而她们这是蜜闺之情。
所以她不要伤心,让她们担心。
“我们去吃东西吧!”刘玲玲为天乐擦去眼泪,又为尹妮擦去眼泪。
“恩!”三人相视而笑,接着奔向“时光”。
☆、爱如雷劫不能避免18两唇相贴。
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最不能与之抵抗的就是时间,时间的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云雨之后,翻天覆地。
从五月到八月,三月转眼就过,权少野他们的联合军事演习便就定在10日之后,权少野他所在的军区隶属于北京大军区,所以这次选择的军演基地也就是北京军区的内蒙古朱日和训练基地,那里功能最为齐备,居七大军区之首。
这十日是最忙的日子,可不知道怎么地,权少野突然想回北京去一趟,虽然十日之后他们从c市军区出发会途径北京,可那不一样,当兵的在执行任务之时岂有自由可言?所以这一日训练完了之后,他乘了飞机回北京,此时已是晚上10点之后。
那一日在“时光”所发生的事已经过去三月了,三个月来,那人并没有来找过天乐,于是满腔的热血,满心的期待都成了空,但时间的确是最好的良药,四年的时光早就让她练就了无坚不摧的金刚心,所以不至于绝望,这个世界上,并不是谁没有了谁就不能活,从前她不信,因为她一直以为没有了顾卿,楚天乐就不能活,可现在她还是活的好好的,所以说由现实告诉了她,真的没有什么绝对的,在事情没有真正发生的那一刻之前,是没有绝对的。
八月的风冷了很多,今日是她值的夜班,下班回家已是深夜。
权少野所买的公寓虽在市区,可总的来说还是偏僻,天乐坐公交到站,还得走一段小路才能到。
夜班她已是值过不少次,这条夜路也是走过许多次了,并且路不长,只不过6。7分钟就可以看到那一层层的高级公寓楼,以及保卫室的灯光,可不知怎么地今日走起来却总觉得有些阴森森的,天乐甩了甩头发,心想自嘲的想许是最近太忙,使得神经有点错乱了。
但毕竟还是个女人,心里隐隐有了害怕,便是一发不可平息,只得加快了步子往那有灯光的地方走去,走到最后她便跑了起来。
只因为听到身后有哒哒的步子声,如此可证明女人的第六感还是挺准确的。
天乐不敢回头,是的,她怕,同时心里也暗暗懊恼为什么只因为想享受享受坐公交看沿途风景的心情而不顾安全打的回来。
她跑,似乎身后的那人也跟着跑,她能听到那步子越来越近的声音,甚至是在月光与路灯光的照耀下隐隐的人影,除她之外的另一个人影。
天乐捏紧了手中的包,心想要是那人扑了上来,她就用包打他,然后跑,拼死也要一搏。
用力的跑,可那人影却越来越近,似乎已到身后,近的可以听到呼吸声。
害怕与冷静同时存在,手狠狠地抠着包,心里默数一,二,三,然后回头,提着包包就往后面砸。
然现实完全出乎天乐的想象,因为她的包往后砸根本什么也木有砸到,不是身后没有人,而是身后那人的反应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待天乐反应过来,知道根本打不到身后的人时,她拔腿就跑,好吧,她也不想想,突击都不能成功,这呆了几秒之后再跑,能跑的掉么~
之后是怎么样的呢!
当然是天乐被身后的那人一把捞住了啊!
“……”恐惧感席卷而来,出于本能的天乐挣扎,此时叫喊和挣扎是唯一的法子,无论有没有用,都只能这么去做“放开我,放开我,你放开我~”
身后的手没有放开,反而是越抱越紧,且慢慢往前而行。
天乐急了,害怕的情绪也一发不可收拾。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叫喊的声音里隐隐有了哭音。
然天乐没想到的是她的哭音竟然换来了身后人的笑音,那低低沉沉的笑音,陌生而熟悉。
“……你是谁……?”手被身后的人擒住,想转头回去看,也看不到,她只得哑着声音问。
“……”
没有回答,但有的是,她的身子在顷刻之间被转了过去,然后,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封住她的红唇,侵占她的呼吸,席卷她的舌。
这吻来的霸道而突然,完全让天乐懵住,待到反应过来,睁开眼,伸手要去推的时候。
才惊觉这如此霸道的吻着她的男人是谁!
这不正是她那几月未归,几度让她觉得她已经是守了活寡了的男人——权少野吗!
昏黄|色的路灯光落下来,刚好落在他身的周围,还是那终年不变的橄榄绿,还是那一张祸国殃民的容颜,却又偏偏因为寸头加了阳刚之气,阴柔与阳刚在他身上融合的近乎完美。
许是路灯光迷了眼球,此刻的天乐竟只记得呆呆地看着他,而忘了她们的唇还紧贴着,他的大手还在她的腰处。
直到这人满足,唇边荡漾开一抹坏笑来,她才后知后觉。
“为夫,好看吗?”带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满足感,权少野懒懒的出声。
“……”轰的,天乐的脸就此像是火烧起来一般的红了,当然,幸亏了此时是夜晚,并且路灯是昏黄的,可以借此掩去一些些的尴尬。
“幼稚!”像是不承认自己的脸红了,又像是紧张,天乐气愤的吐出两个字来。
“呵呵……”他低低的笑着,近看去那眉眼尽是风华。
“笑什么笑,难道你不幼稚吗!”天乐吼着,想想刚刚的事,心里着实的还有一些后怕,更深的是……庆幸,是的,是庆幸,庆幸这跟在她身后之人不是什么歹徒。
“跟在别人的身后,一声不吭的吓人很好玩吗!”虽有庆幸,但委屈更多,天乐横着眼睛看着权少野。
“……”他抿着唇不语,不知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
天乐不想再和他再这样傻傻的呆站着,冷哼了一声,转了身就要走。
然转身的同时,这人突的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也没说话,只是抓着她往前走,那力道有些大,不容她挣脱,但也不至于让她受伤的那种。
不得已跟着他走,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的,天乐的心中涌出一个想法“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和他这样过一生也不错。”
☆、爱如雷劫不能避免19yi夜七次狼。
“在想什么?”突然的,前面的权少野回过头来问她,仿若能洞察她的心思一般。
“没什么……”下意识的天乐回了一句,后又觉得这太过遮掩,有些懊恼的皱眉,似是为了掩饰心虚,她大声说了一句“想什么也不关你事,要你管。”
然后就用力甩书,企图甩点抓住自己的那只手,只是可惜无论她怎么用力,也甩不掉权少野的手。
有些气急败坏“放开我?”
“理由。”对于权少野来说能用一个字解决的,就绝对不多说一个字解决,一句话太长,那么就绝对要简化。
“这是我的手。”他抓的手可是她的啊,他居然还问她要理由,天乐觉得和这种人交流完全就是侮辱智商。
“你的人都是我的。”依旧是几字真言。
“放你,妈,的狗屁!”天乐完全无法控制自己骂出脏话的欲,望。
“我妈也是你妈!”
一句话咽的天乐无话可说,只能瞪着眼睛看着他,然而就算是她什么话也不说,就这样瞪着他,他还是毒舌的可以,毒舌的不放过她。
“不要这样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否则,我可保不准来一次野战!”此时离公寓还有几米远,但已经能看的到光。
“神经病~”本来想闭嘴,不和他争执,不和他说话,可是无奈的发现根本做不到。
“你是神经病他老婆。”权少野坏坏一笑,突然发现这样逗这个女人,看她生气的嘟着小嘴,心情就很好。
坐上飞机的那一刻他都还不懂也还不知道,那种从来没有过的在部队待久了想要回北京的心情是怎么样来的,在见到眼前的女人这一刻突然的,他觉得有些明了了。
她微微的嘟着嘴,是生气的模样,唇上淡淡的唇彩因为灯光而更添一分诱人的魅力,让人忍不住深吻。
确实,权少野也这么做了。
手往天乐的腰间一揽,就把她拥在怀里,接着薄唇便毫不犹豫的贴上她的,这一次不再像是刚才只是浅浅一吻,而是深吻,他粗砺的舌头整个伸进天乐的唇,逼迫着她的舌与他共舞,划过她唇中的每一丝甜蜜。
也不意外,天乐这次又被他吓到了,但同样的也是不可抗拒的,起初还挣扎,到最后唇舌都麻了,还是没有挣开,她就放弃了,也就任由他吻了去,反正就当被狗咬了,至少被他亲了还不要打狂犬疫苗,只不过到最后,连她自己也沉迷进去,那么那里还有什么借口。
他的手紧紧的搂着她的腰,她整个人都失去了力量,只能靠在他身上任他为所欲为,当那起着薄薄的茧的大手伸进衣服,一阵冰凉夹着一阵颤抖划过心房,天乐不由“啊”的一声出声。
也正是这一声引的权少野越发激狂起来。
“小妖精……”他低低一声咒,然后直接拦腰将她抱起,一路往公寓跑,虽然在跑,可他的唇还是一直没有离开过天乐的唇,一只手也还在她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游离。
由此天乐不得不说,每一个当兵的男人都是饥,渴的。
奔进公寓楼,还在走廊,他已是迫不及待的伸手来扒她的衣服,然明明是流氓的动作,偏偏在他做,起来却是那么优雅,仿佛脱一个人的衣服是一件多么具有艺术性的事。
再来说天乐,因为某人吻技实在高超,且调情技术的确过,硬,她也不由的由不情愿到被动再到配合了。
手紧紧的拥着权少野,细细的哼,吟,出声,由此当然也可证明每个女人也都是有欲,望的。
热火一触激发,欲,望汹,涌而来,就像是一切都回到了他们刚刚结婚的那时光,权少野没日没夜的要,她的日子。
“一夜七次狼”在黎明的光透过落地窗的间隙透进来,天乐在激|情之后昏睡之前,脑子里有的便是这一句话。
这句话还是以前读书时,和寝室的室友开玩笑时说出来的,那个时候的她们虽然个个都是黄花大闺女,可是这些个什么黄段子啊,什么xxoo啊,都是常常挂在嘴边的,yi夜七次狼,据说就是在这方面很厉害的那种啊,称的上是极品啊。
然后很多年过去了,天乐尝到了yi夜不止七次的感觉,她想说传言中七次狼果然名不虚传。
天乐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费力的睁开眼睛,从被窝里伸出手来去抓摆在床头柜的手机。
“喂……”把手机放在耳边,天乐出声,刚刚醒来,她的声音带了些许的撒娇气味。
“没醒?”低沉的声音夹着沙哑,甚是熟悉。
听到这声音,天乐猛的翻了个身,身边早已没有那人的身影,人去楼空,忽略心中那一丝丝闷意从何而来,她花了两秒时间让自己清醒过来,然后抱着被子艰难的坐起身来,直到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才回道“恩”。
“不高兴~”轻易的从她的声音里听到了不爽的意味,电话那头的人问了一声。
“没有。”天乐矢口否认。
“不承认?呵呵……”电话里传来他的笑声,以及风轻云淡的解释“不好意思,不和你说一声就走了,时间太紧,部队过不了几天就要去内蒙古了,所以很忙。”
“恩”天乐用手划了划头发,应了一声,刻意忽略心里的感受。
“医院那边,我已经给你请过假了,今日就留在家里好好休息吧,没什么事就先挂了!”
接着还不等她出声,电话那头就已经切断了,嘟嘟,嘟嘟,的几声回荡在空气中,至始至终,没有一句抱歉,也没有一句关怀。
呵,天乐放下手机,不由的冷冷一笑,她在奢望什么。
已经到了12点了,天乐的肚子早就饿得痛了,挣扎着起身,就裹着一件外套去了浴室,她打算洗个澡之后就去吃点东西,至于上班,竟然权少野已经给她请过假了,她也乐的不去。
站在镜子前,入目的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密密麻麻的,令人生厌。
打开水,天乐就着着冷水冲洗,冷水砸在身上也没有什么感觉,手搓着身体,那力气大的都让那些印迹更深了,明明是想要擦掉,却偏偏的更深,呵,留在了身上,又怎么是这么容易擦掉的?就像是早就不是曾经,却还一再的自我欺骗,还是原来那个自己,想来,是多么的可笑!
☆、爱如雷劫不能避免20被偷拍。
十日时间不过是眨眼一瞬,一下便过去了。
权少野回到部队以后,先是迎接了上面下来检查的几个师部首长
,然后就是从早到晚的忙于训练场,当然了这些日子以来,这部队里的大会小会也是连开不断,权少野是常常忙起来连饭都顾不上吃的。
终于在一日的一声紧急集合的哨响时,他们全副武装,开队往内蒙古而去。
内蒙古的天气可不比得c市,那里气候变化多端,气温寒冷,这不过才是秋季,那里早已是冰雪覆盖,气温达到零下十几度,面对这一严峻的气候考验,三军将士都得咬着牙挺着。
权少野他们进驻演习基地是在深夜,正下着雪,天寒地冻的,演习导演组早已拟定好了演习方案,上头也下来了一批首长做指挥和视察工作,可为了没有什么差错,他们这大会小会还是开的不间断,动员大会,宣誓大会什么更是开的勤快。
这一次演习时间定了三天,权少野他们团划分为红方和着另一军区的几个团,分配到的任务是端了敌军的指挥部,而其余的呢,则是蓝方,这边实力不差,可那边也同样是精英中的精英,据说大大小小的演习参加几百次还没有吃过什么败仗。
权少野拉开了军事地图,指着地图上画了红线的地方说道“这是我们现今所在的位置,而这里是整个基地的中心位置,是我们演习的主要区域”权少野的手移了一个地方,后接着又指向一个地方“这里是蓝方的演习区域,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到他们的指挥部,活捉了他们的指挥员”权少野说到这里语调没有什么变化,神色也如往常,从容淡定,可是这一席话却是让士气大振,莫名的,他就是有这样的气势,有这样的号召力,仿佛与生俱来。
权少野忙着的日子,天乐是闲着的。
自权少野一声不响的走后,她的日子还一如平常,工作,归家,两点一线,天公似乎也知道她闲的不得了,于是乎这一日便发生了一些不大不小的事,让她平静的生活添了色彩,只不过要是可以选择,她是宁愿平淡也不愿意加色的。
这一日天乐刚下了班回家,前脚才刚刚踏出医院大门,后脚就被一人给搂了过去,幸好的这人赶在天乐叫唤之前就自报了家门。
是多日不见的秦歌。
其实也不是多日不见,自那夜的事件之后便是天乐一直躲着不见他罢了,他打她电话,不接,叫刘玲玲喊她出去,不去,而又恰巧的秦歌接了一部新剧去外地取景去了一个多月,所以才有了这多日不见的一说法。
待他回来以后又继续找她,她依旧采取不闻不听不理的政策,然,她不闻不听不理,可就不代表秦歌这小子就也这么耗着了不是,他耗不过的,他自己知道,所以这不就找人来了。
在他报了家门之后,天乐也就只得安安分分的跟着他上了车,虽然她心里很不愿意,可是,怎么说呢,毕竟两人的交情也这么深了,因为那糊里糊涂的一吻就自此老死不相往来好像有点说不过去,更何况的,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要是隔这闹腾,还指不定出什么妖蛾子呢,所以天乐也就乖乖的跟着他上了他那辆豪车。
许是为了避人耳目(狗仔!)今日的他穿着一件厚实的黑色卫衣,戴着一顶鸭舌帽,一副大墨镜,几乎遮住他整个脸,要不是刚刚他出声,真的,他这模样怕是连他,妈,也看不出来这是谁吧!
一上了车,车子便飞驰而去。
天乐坐在车上,一路上他不说话,她便也不说话,车厢里的气氛一度沉重。
终于的,秦歌先沉不住气了,把车猛打了一个弯停在了路边。
取下墨镜,他转过头来看着楚天乐一张仿若雷也打不动的脸,深呼吸了几次才开了口“那日的事,我不道歉。”
一句话就惹的天乐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笑过之后,又严肃的板起脸来“我也不需要你的道歉,就当被狗咬了。”
“你……”秦歌当场就被天乐这句话气的咽住了,他狠狠的瞪着楚天乐说道“有种你再说一遍。”
“就当被狗咬了。”天乐不负所望,将话又重复了一遍,说句实话,自楚天乐和秦歌认识这么久以来,他们就是一直在抬杠的仿佛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这样了,大眼瞪小眼,互相损对方,似乎她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可明明的呢,两人感情还是很好的,有什么好事都会想到对方,虽然变着法子,可心意摆在那里,谁都知道,而且还就是两人这样吵吵闹闹使得了秦歌对这个不为他魅力而折服的女人一往情深。
年年岁岁早已过去,何时何地爱上这一女人他不知,可就是爱上了,这样爱上了,似是正应了那一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楚天乐!”秦歌倾身而来,咬牙切齿。
“我在!”同样的,楚天乐也是毫不甘示弱。
“你居然敢骂我是狗!”
这人真当是幼稚,她都骂他两遍了,他居然还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让天乐哭笑不得。
“知道就好!”心里虽已被他的幼稚乐翻了,但脸上依旧神色不改,并且嘴巴也是不饶人。
“……”秦歌被堵的说不出话,只干瞪着楚天乐。
不过这局面只持续了几秒,因为下一刻秦歌便毫不犹豫的又一次吻上了楚天乐的唇,且再吻上之前还顺带说了一句“那再咬一口,你肯定也是不介意的!”
吻很狂乱,然狂乱中似乎又夹杂着些许的思念。
天乐怔住,然就在她怔住的一瞬,一辆车飞驰而过,彼时豪车车窗微开,露出天乐半张脸,以及秦歌的半个头,相挨着的刚好是下一半,是正宗的拥吻姿势,而也就是在这车子过去的几秒过,闪光灯迅速一闪拍下了一副暧昧横生的画面,速度快的令人咋舌,也使得车内的两人,无一人注意到。
以致于有了之后的事件。
☆、爱如雷劫不能避免21军事演习。
军演正式拉开帷幕。
放眼望,三军演兵场上炮声隆隆,硝烟弥漫。
红方装备新型战机的航空兵和地空导弹,雷达部队及陆军高炮对抗蓝军防空部队以及特战部队。战斗打响之前,权少野便是早就摸黑带了一队侦察兵往他们的营地去探过,目的在于找出他们的指挥部所在,然从探路来看,这敌方也都是一群精,不但用了各路障眼法逗他们浪费了时间,最后还没能确定指挥部的具体的位置,不过还好,这一趟也不是白走,至少的权少野心里有了点底。
之后,费尽了心思找到了他们的指挥部,权少野他们也就不惜一切代价的开始了进攻。
他们的机群在电子干扰机的掩护下从不同地方起飞,对蓝军指挥所和防空群阵地等重要目标实施突击。
气氛逐渐紧张起来,权少野迅速定下作战命令,发出指令,王者之气显露无遗。
从营地的中心大屏幕上可以清楚看到,这演习的场面。
蓝军并不是菜,要知道特战部队的威力是多大的,他们在各重要目标附近,地空导弹、高炮、雷达各防空作战要素快速展开机动部署。
于是权少野他们便只能向蓝军的指挥所、防空阵地等重要目标实施多层次、多方向、多批次连续突袭。 (真心这个场面拖了好久,真心有点不会写,所以真的见谅了,如果亲们有什么好的军旅小说,或者有这方面知识欢迎给萍萍指导!)
……
这一场仗打的艰难,但却也打的漂亮,第二天子夜时分红方以端了蓝军的指挥所,活捉了指挥员,而大获全胜。
这俗话“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在这场战争中可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这不这战争才刚完,上面就有领导打来电话祝贺了,一个劲的夸着权少野,不过话说回来,这夸权少野也当是应该的,毕竟这一场战争,他付出的,大家有目共睹。
天乐这边和秦歌分开以后,她就接到了婆婆电话,叫她回老宅,说是权少野军演开始了,这不一回就是一天一夜,这一回去了,就是和婆婆待在一块,像个怨妇一样的等着那人打电话回来报平安。
终于在第二天,噢,不,应该是第三天天刚微微亮的时候,权少野的电话终于来了。
“喂~妈,是我。”权少野声音低低的,听得出来是疲惫的,也是,连续几个月的训练之后又几天几夜不闭眼的打仗,带兵,就算个铁打的人也受不住啊,所以说声音疲惫,情有可原。
“恩……恩…”担心混合了开心,权母喜极而泣,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心情,就一个劲的嗯嗯,还有点头。
“……”两人都沉默了半响,好一会儿权母像是想起什么,立马开口和那边说“你媳妇儿在这里呢,你和她说句话吧~”
这还不等天乐反应过来,权母就已经把电话塞到了她手上。
没得法子拒绝,天乐只好拿紧了电话“喂”了一声。
“怎么,就一声喂!”权少野站在驻扎的营地外面,这刚下了一场雪,地上还有积雪,军靴踩在上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恩……这个……”天乐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说句实话,她不知道婆婆口中军演的危险,也更不曾担心过权少野的安危,似乎这些都是和她没关,而事实也确实是这样的,充其量,权少野算得上是她的床伴。
只不过人家话都说到这里了,她也不好不做作样子,毕竟名义上是夫妻,捡了两句客套话就问“你没事吧?没受什么伤吧?”
而那头,站在朱日和基地上的权少野,望着天空,说道“你是希望我有事还是没事呢?”
☆、爱如雷劫不能避免22绯闻缠身。
要是身边没有一个人在,那么楚天乐就有把握自己这会肯定会说“我管你有没有事呢!”
可是身边有人,还是他,妈,妈前要装,这是准则。
于是娇柔柔的声音从楚天乐的嘴巴里吐了出来“你可是我丈夫,我当然是希望你没有事。”
旁边的权母看着天乐打电话的神态,嘴角微微的弯了弯,这个女人其是不错。
……
挂了电话,天已大亮,但因为一夜未眠,疲惫是自然,回了自己的窝,给同事发了个信息说帮个忙上午请假休息休息,因为累,这一睡,她就睡沉了,脑子里空空的,不似以前躺在床上不到11点怎么也睡不着,早上六点也会按时醒来,这一觉睡的很沉,什么也不曾想。
然若是知道了这一日,天亮之后的事,她还会这么沉沉的入睡吗?还是说足够幸运,所以在有事发生前,给了她好好睡一觉的机会,让她能有精力应付之后的一串串事?
天乐醒来时,耳边正传来有周杰伦磁性的声音“我知道你我都没有错,只是忘了怎么退后,信誓旦旦给的承诺,全被时间扑了空我知道我们都没有错,只是放手会比较好过,最美的爱情回忆里待续。”
一觉好眠,天乐心情大好,先是接了电话对着电话里的人说了一句“早安”
“天乐,你脑袋打水了吧,这都十一二点了,你还给我说早安?”那边的声音是天乐熟悉的,是刘玲玲。
“你脑子才打水了呢!”天乐掀开被子,赤着脚丫子就走向落地窗,吱拉一声的就将窗帘拉开。
八月未央,阳光正好。
“得,我可不是你,猪脑子~”刘玲玲在那边笑着,突然的一下声音严肃起来“艹,瞧我这猪脑子,和你说东说西的,正事都忘了,天乐,我跟你说点事,你得有点心里准备。”那头刘玲玲神经兮兮的,这头天乐却是漫不经心的笑,只因为她那句瞧我这猪脑子。
不过竟然刘玲玲这么不严肃的人都要求她严肃了,她这个本来就严肃的人怎么能不严肃起来呢!
“你说~”严肃的对那头回了一句。
“昨晚,你和秦歌被拍了~”
一句话在天乐耳边炸开了锅。
“这~”
“天乐,没事啊,你别担心啊~”刘玲玲在电话里说道“这那个明星没闹点绯闻,这些八卦记者也就是抓着玩玩,我们这边也要开记者招待会,就说不过是朋友告别的一个拥抱而已,风声过了也就没事了,你不用担心,这事不会对你造成多大影响,你从来没在哪个镜头面前出现过,记者就算调查你,也得花些时间和精力,到那时候我们就会摆平了,我这会告诉你就是知会你一声,怕你担心。”
“……”天乐赤足踩在地上,这会心里凉了个透,只赶紧跑到书房,打开电脑,看看这些她从来不关注的八卦新闻。
在百度上搜了一下秦歌,立马出来的就是昨晚上的事,最新的新闻。
天乐点了最上面的一条进去,一进去斗大的标题写的就是“天王秦歌夜会女郎,车厢激|情拥吻”
然后下面附上了图片。
接着下面是一些网友的评论,大多是骂“她”不要脸,勾,引,秦歌,之类的话。
话到这里不得不说,关于秦歌的私生活一直非常隐秘,而且他向来也洁身自爱,从来没有和那个女明星歌星传过绯闻。
那么这次的事真的有玲玲说的那么好解决吗?
天乐不知道,只能祈祷,如她所说。
刚刚挂了刘玲玲的电话,立马的又有电话打了进来,这回是家人,估计是看了新闻报道,这会儿和她来问真假了,想来也是,秦歌是谁,当红偶像明星,有模样,有身份,有实力,有钱财,这样的男明星第一次闹绯闻,就算是在这京城地下,也必然是会掀起风波的。
那照片虽然因为是晚上,照的不太真切,可是真好的她的脸正对着镜头,虽掩去了半张,可只要与她相熟的人仔细看一看就完全能确认这是她,更何况父母?
父母电话一接起,就是一大段一大段的问话,天乐疲于应付,只得草草两句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