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时装店第1部分阅读
温情时装店
作者:郎郎江湖
1-1、讲个故事给你听
豹哥最近总是整夜整夜地做梦,梦里人物众多情节混乱,彼此间好象都有点儿关系,又似乎形同陌路。男人们都满脸愤怒一言不发,女人们则一个个似笑非笑神情暧昧,这些人豹哥都认识,怎么会忘记呢?那都是他曾经的朋友,尤其是那些如花似玉风情万种的女孩子们。
不知不觉两年安静的日子过去了,豹哥几乎每天都有一段时间会沉醉在回忆里面,慢慢地他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些女孩子的个性特征音容笑貌正在渐渐变得模糊,唯一记得清楚的就是她们刻在豹哥记忆深处的,天亮时分,那些声音不再满屋飘荡,它们纷纷落到地上,在清晨的阳光中雀跃着流淌着。
于是,清晨醒来的时候,豹哥经常在床上一坐就是一两个小时,他呆呆地看着地上……
1、讲个故事给你听
豹哥难得有这么好的耐心,表情平静一本正经地看着桌子对面的女孩儿,正声情并茂讲故事呢。女孩儿姿态优雅地用小勺搅动着咖啡,勺子与杯壁发出的声响恰到好处,不吵人且很有节奏,像是在给那故事伴奏,女孩儿的神情很专注,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似乎在鼓励豹哥,于是若有若无的音乐声中那故事就愈加的丰满,故事情节越来越跌宕起伏,这样一路讲下来,豹哥自己都有点儿恍忽了,他越来越不相信自己就是故事中的那个情种,而且是特博爱的那种。
豹哥的剪影笼罩在窗外射来的温暖光线中,他就那样深情的讲着,陶醉的样子显示他已经被自己感动了……在不影响故事正常发展的间隙,他专注地盯着女孩儿的眼睛,他忽然觉得,在这样一个暧昧的午后,给一个这样的女孩儿讲这样的故事,是件特享受的事情。
尽管那故事豹哥给多少人讲过多少次,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但他仍然兴味盎然地讲着,不过,女孩儿是不是真的用心在听,他并不敢肯定。
女孩儿叫胡静,第一眼看到她,豹哥就很气愤,这名字安到她身上,有严重的欺骗性,两人落座后豹哥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女孩儿脱掉外衣放到身边的座位上,两手轻轻抻了抻了黑色吊带儿背心的下围,冲豹哥很甜地笑了笑,坐下了。
豹哥的目光自然地扫过这个年轻的身体,没在任何一个部位做特别的停留。
男人矜持起来挡都挡不住,此刻的豹哥端庄绅士,他明白欣赏女人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是讲究节奏的,,貌似一本正经一眼都不看也不对,因为那会很假,这里面的分寸掌握很有学问。
一天24小时中的豹哥是不一样的,他每一个白天和晚上都在野兽和天使之间变幻着角色,刚刚钻出海水又义无反顾地冲进火焰,两年来豹哥早就习惯了,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这样的变化很有挑战性,并且乐趣无穷。
什么叫好人哪个又是坏人?真正参透人生的男人不会这样简单的想问题,我们既要享受在不影响自己生活品质的前提下,偶尔帮助别人时的崇高感觉,有时甚至会让人上瘾,跟吸毒似的。
人活一辈子,什么滋味都得要尝一尝,哪种心情会影响人的时间更长一些?在无数种心情感受中,比这些对人影响深远的多了去了,比如内疚,在心里停留的时间就要长得多。
其实更加漂亮的女孩子豹哥都见过拥有过,这样的小场面他还不至于乱了方寸,尽管面前的胡静有着玲珑有致的身材,媚眼含春的暧昧笑容,但豹哥心里挺平静,因为他从来没缺过女人,况且光天化日之下也不宜于滋生邪恶,他的经验告诉他,胡静这个名字给她不合适,狐狸精还差不多。
这女孩儿绝不是个安静的主儿,按照正常情况,跟这样的女孩儿过招儿,根本不需要饮茶聊天循序渐进的过程,浪费时间!
但今天不同,豹哥心情不错,他想玩儿一个游戏。产生这样的念头是因为刚一见面,胡静的一句话让他很生气。
见面,握手,豹哥说:咱们去哪儿坐坐?要不去我家那边儿,那边我熟……
胡静说:不能去太远的地方,晚上我还有课,不好意思……
豹哥在那一刻有想说句脏话的冲动,难怪如今的大学校园总有故事发生,你他妈要真是大学生,我就明白校园里为什么那么乱了!反正今天有的是时间,咱慢慢玩儿,我倒要看看你能正经到哪个段位。
胡静轻轻喝了一小口咖啡,放下杯子,然后双手交叉重叠放在桌上,身体前倾,做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胡静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豹哥的面部,而咖啡杯居然能够准确无误差地放到杯垫上……
豹哥一直认为,女孩子其实都聪明得一塌胡涂,对于什么时候露,露多少,产生多大效果,她们门儿清着呢!你以为偷偷瞄着一眼高兴得什么似的,别傻了你,人家那是故意让你看的!
用心险恶!豹哥想。
豹哥的故事在继续:我连着一周,天天给她打电话,不是没人接,就是关机,这人没了,蒸发了,可能因为她是我第一个女人的原因吧,当时我都快要急疯了……
胡静插了一句,看来真的被带进情境中去了:是不是出车了?你不说她是列车员吗?
豹哥继续说,没被她的插话打乱故事的节奏。
我以为她在回家的路上出什么事了?比如车祸什么的,也想过是不是出车了,可无法解释不接电话的事啊!一周之后,我拉了一个朋友陪我去了火车站,打听她的名字,还行,没骗我,的确有这么个人,而且十五分钟后她就将跟随一列开往广州的火车出发了,我买了张站台票就去了站台,人群中我看到她正跟同事聊天,我走过去拍她肩膀,她一回头,刚才还嘻嘻哈哈的她,看到我时居然面无表情,瞪了我一眼,转身跟同事快步走开了,我愣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儿来……
后来呢?胡静见豹哥端起杯子开始喝咖啡,而且喝得慢条斯理,有点着急了,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开始摇。
豹哥暗暗咽了一口唾沫,说:我一提起这段往事,就伤心,我有个毛病,一伤心就爱饿,你陪我去吃饭吧,然后我再给你讲……
胡静痛快地穿衣服,起身,出门的时候,豹哥拉住了她的手,胡静只是冲他笑了一下。
豹哥此刻有两个感觉,一、胡静手心有汗,湿漉漉的;二,胡静的皮肤很好,很软很滑。
2-2、那一刻
豹哥全名叫林豹,认识他的人都叫他豹哥,二年前的夏天,他做了第一件不太理直气壮的事,至今想起来仍然觉得挺对不住牛天的。其实牛天是个好人,也算关系不错的哥们儿,就因为这件事,两个人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偶尔在街上遇到,也假装没看着,碰上一回,豹哥就得内疚几天,好在那么长时间过去了,也就见过三四次而已,要是天天碰到可糟了,啥也甭干,光他妈内疚玩儿了!
那天牛天领着李冬梅走进豹哥的时装店,豹哥只看一眼,就被李冬梅彻底给电晕了。
有必要欣赏一下李冬梅的外形。豹哥一直认为,敢穿超短裙紧身背心的女孩儿一定不是一般人,这种衣服对女人的身材要求非常高,首先双腿得又长又直,屁股得又圆又翘,腰还不能太粗,不然超短裙怎么看怎么像围裙;其次紧身小衫对身材要求已经非常严格了,何况背心?想要让人看着顺眼,不仅要有胸,胸形还要好,没料硬挤或者垫东西充台面的一眼就看得出来,顶多欺骗一下自己,对提升自信起不了太大作用。
而李冬梅拥有这一切。
同时她还有一双不论看谁都秋波流动的眼睛,那眼神在豹哥浑身上下只扫了一遍,豹哥就知道,完了!失去和得到相约携手不期而至,看来注定是要犯错误了,与一个女孩儿会不会发生故事,只要看看她的眼睛就知道了,从李冬梅的眼睛里他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牛天说:哥们儿,生意怎么样?
牛天没在意豹哥眼里闪烁的光茫,他已经习惯了,跟李冬梅走在街上,这样的目光他见得多了。
好在这世界还有法律或者道德在那若有若无地威慑着,不然,非他妈乱了不可!牛天想。
豹哥说:生意还行,哪儿淘的?行货啊!说着冲牛天眨眨眼。
牛天趁走过豹哥身边的空儿,小声说:前几天一次聚会,哥们儿抄了一个!都是行货,别打主意啊,还没办呢!
豹哥冲李冬梅一拱手,说:欢迎光临小店,挑!随便拿!
中午,三人去吃水煮鱼,豹哥跟李冬梅说:照你这样儿,帮我介绍一个呗!跟你在一起玩儿的,一准儿都是色艺双全的优秀女生!
李冬梅说:成!今天没好意思拿你件衣服,哪天我把人给你带来,我可真就挑最贵的拿了啊?
豹哥说:就这么定了!
三天后,豹哥跟杨静说:静儿,回去收拾收拾还是搬店里来住吧,可以省下租地下室的钱。
这回杨静没再推辞,一来这个老板看来人还不坏,经过三个多月的了解,她心里有点踏实了。更重要的原因是店里的条件比地下室要强很多,再说了,天天下班后往地下钻总觉得低人一等,谁不想每天打扮漂漂亮亮的从楼里走出来呢,起码看上去显得与这座城市的其他人不相上下,对外来者来说,这一点重要无比。
杨静点点头,说:嗯,我这几天收拾一下,下周搬过来吧。
豹哥看着杨静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转身刚要关上店门,李冬梅不知从哪突然冒出来,吓了他一跳。
李冬梅说:没找着像我这么优秀的,我把自己带来了,想换件衣服穿……
豹哥说:我想把所有衣服都给你……
李冬梅说:我倒是想要所有的衣服,就怕你没这个本事……
子夜,豹哥把烟灰弹到地板上,嘴里吐出了一口疲惫地浓烟,长长出了一口气。
李冬梅的包里传来电话的声音,豹哥替她把电话拿出来,他看到那上面显示有八个未接电话,两个人都没听到,电话都是牛天打来的……
豹哥平生第一次知道了内疚的滋味原来是这样的……
胡静说话的时候舌头已经有点儿不利落了,她说:豹哥,你是不是要灌醉我啊?我还想听故事呢!
豹哥说:讲,必须讲!你把这杯干喽,然后咱就走,回家讲一夜!故事忒长……
胡静说:豹哥,我看出来了,你是个坏人!
豹哥用手在餐厅里像模像样的划拉了一圈儿,说:郑重警告,以后不准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夸我!
餐厅里没人理他们,可能类似的情景早就不新鲜了,就那么点儿事呗,瞅也是干着急,弄不好还得被人骂,在漂亮女人面前,男人往往比平时有胆色的多,尤其是再喝点酒,谁愿意找那个麻烦啊?
豹哥想:我刚才给她讲的是哪个故事来着?
3-3、欺负
3、你欺负了我的女人
“暗香时装店”在整条街上并不起眼,店名看上去有些暧昧,过往的男人女人,尤其到了夜晚霓虹灯点亮的时候。
就因为这个名字,豹哥没少被哥们儿们取笑,他们说豹哥有随时更改经营项目的企图。
豹哥对朋友们的指责非常不屑:你们太没文化!所谓暗香,妙就妙在若隐若现似有还无,这叫意境,里面学问大了去了,你们哪懂这个呀!
正在忍受失恋痛苦的张元说:如果你非说堕落也是一种文化,我真想拉你一把,你不能再这样糟蹋自己了!
张元说:我对你的无耻行径表示热烈欢迎!
说这话的时候,杨静恰好路过他们身边,正拿着烫好的衣服往橱窗里挂,貌似平静的脸上没有表情,其实分明听清了这帮准流氓的嘻笑怒骂,尽管常来的这帮人跟她都熟,但这帮人的话题实在不适合她,偷着听听也就算了。
看着杨静的背影,张元小声说:这孩子越来越有味道了,今晚就把她发给我吧!
豹哥说:想得美!我的人你也惦记?
张元说: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别以为你是她的老板,就玩儿恩威并施那套啊,咱可丢不起那人!
豹哥说:不了解我了不是?我的原则是,享受生活和女人,完全自觉和自愿!咱不干那死皮赖脸的事儿!
张元说:我觉得杨静在你这干活儿,危险无处不在。
豹哥说: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
张元说:你就无耻吧你!我知道她对我印像好,不会卷我面子,但当着你们这帮流氓的面儿,这话怎么说得出口?回头我单独跟她聊吧!
豹哥说:别怪我不提醒你,这孩子脾气可不太好,回头伤着你哪儿,可别怪我没给你预警!
小伍插话:嗯,豹哥说的没错儿!农村孩子,性子刚烈着呢!
李林推了小伍一把:张元是遇到危险就退缩的人吗?
小伍回头问张元:是吗?
李林先插话:是吧!
张元刚要说话,杨静歪着身子把脑袋从他身后探过来,微笑着问:你要问我什么?
张元愣了一下:我跟豹哥正说你的事儿呢,在他这干时间不短了吧?还没涨工资?豹哥,你可太不像话了啊!
豹哥笑的声儿非常大:静儿,他刚才说的是
张元打断豹哥的话:那什么,不是要去吃饭吗?我请我请,走走走。
众人频频点头,豹哥说:算你机灵!静儿,关门,走着!
杨静灿烂的一笑:知道了豹哥!
众人出门时,豹哥跟小伍和李林说:打个电话把你俩的女朋友都叫来,难得张元请客,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李林说:人家刚失恋,就别再刺激他了,这样做不太厚道。
豹哥说:又不懂了不是?这叫以毒攻毒,激励他抓紧时间寻找下一个受害者!
张元苦着脸冲杨静说:静儿,哥平时对你是不是不错?你就忍心看着他们合伙欺负我?
杨静:这叫报应!谁让你刚才编排我来着,我可都听见了!
张元冲到马路中间站住:你们再说,我死给你们看!
一辆面包车在张元面前一个急刹车停住,司机吓了一跳,把头探出来刚要骂,看到豹哥一帮人凑过来,把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拐过张元把车开走了。
豹哥说:张元,你的行为非常勇敢,我是真佩服,但时间不对,怎么着也得吃完饭,把帐结喽,然后再玩这种危险动作,我们绝不拦你!
半小时后,小伍的女朋友丽丽,李林的女朋友姜云,从不同方向打车赶来了,现代人精力旺盛,参加饭局都争先恐后,由于三个靓丽女孩儿的加入,七个人的宴会热闹非凡,虽然除了杨静没有明确目标,其余两个都名花有主,拼起酒来各不相让,三小时后,除了杨静还保持清醒以外,六个人都面红耳赤舌头根儿发硬了,豹哥连路都走不利索了。
小伍李林两对儿分别打车离去,张元从卫生间出来后,神志稍微清醒了一些,坚持帮杨静把豹哥搀回店里,杨静起初不同意,但豹哥的体重她一个人实在应付不了,尽管张元也有点打晃儿,但还是能帮上一点忙,于是三个人晃晃悠悠地往“暗香”走去,背影就像刚从战场上逃回来的伤兵。
时装店是一楼的三居室改建的,前面临街两间打通成了店面,后面保留一间卧室和卫生间厨房,豹哥经常在店里住,自从杨静来了之后,豹哥也曾经试探过让她偶尔在此留宿,他看得出来杨静并不讨厌他,但刚来店里上班不到半个月就发展成这样,估计她还是接受不了,豹哥不想强人所难,他心里明白,反正早晚也是自己的人,自然而然的发生才更有意思,有时候逮着猎物不需要急着吞下去,放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把玩一番或许更有味道,就像猫和老鼠一样。
豹哥的眼皮实在是睁不开了,沉重的身子跌到床上就没再换过姿势,豹哥的脑子此时已经不受控制,不一会儿,他就鼾声大作了。
渴!豹哥从一个沙漠中艰难找水的梦里醒来,艰难地撑起身子,灯没有关,豹哥愣了一会儿,使劲拍了拍脑袋,昨夜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这样的联想让他心里非常不舒服。
豹哥轻手轻脚地绕过床头,近距离仔细观察杨静熟睡的脸,看了半天,杨静的表情不仅恬静而且坦然,透着纯洁和清白,但豹哥知道,女人撒谎的本事几乎与生俱来,连睡梦中你都无法分辩。
上楼的时候,豹哥在一个阴暗的楼梯拐角突然停下了,用手搬过胡静的脑袋,胡静几乎没做任何挣扎。
豹哥心想:还讲什么故事呀,你就是我今天的故事!
4-4、冲冠一怒
4、冲冠一怒
豹哥盯着李冬梅的眼睛看了足有五分钟,一直没有说话,李冬梅用手机拄着下巴,也不吱声儿,只是冲着豹哥眨眼睛,豹哥看到她天鹅般的脖子上有细细的汗珠从白晰的皮肤里面渗出来,看来刚才俩人都非常投入,舒展了全部的身心,豹哥的心跳刚刚平息一些。由于看到了八个未接电话,李冬梅平静下来明显比他花费了更长的时间,但此刻好象也已经没事了。
豹哥说:停!咱别练眼神儿了,说说吧,接下来怎么办?
李冬梅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表情,就让豹哥感到非常吃惊,因为那个表情看上去非常纯净,而且特别无辜,在这样的表情面前,你只会死乞白咧地想自己到底哪儿做错了,绝不会对她的行为有哪怕一丁点儿的怀疑,这样的发现令豹哥倒吸了一口冷气,女人可怕的动物。
李冬梅说:什么怎么办?这问题你应该我看看表,哦,你应该两个小时前想,现在想晚了。
豹哥说:别废话!我意志薄弱我知道,但你才是主犯,如果你是死刑,我顶多无期!
你少将我,不是我推卸责任,如果我不认识你男朋友,我现在就敢给他打电话,当着他的面儿亲你,你信吗?
李冬梅“切”了一声,把豹哥的手打到一边去了。
豹哥接着说:牛天不是我哥们儿吗?这事儿挺不地道的……你说呢?
李冬梅想了想,说:嗯,是不太地道,不过还不算太严重,因为我不是他老婆,也没跟他上过床,算女朋友都有点儿勉强,刚认识不久而已,不过顺便提醒你一下,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个危险的信号,类似或更加严重的错误,在你身上今后还会发生,而且不止一次!
豹哥说:你的意思是说,我有做第三者的嗜好和潜力?
李冬梅认真地点点头。
豹哥说:我使劲儿听,你也不像是在夸我……
李冬梅说:真的,这也是本事,就是就是可能会有点风险,不过锻炼锻炼就好了!你身子骨儿还算结实,绝对抗得住!
李冬梅说完拍拍豹哥的胸大肌,又拍拍他的肩膀。
豹哥说:谢谢您的鼓励,但我还是不想去试这种事,因为据我所知,男人解决这种问题的时候,一般不用拳脚,有不少都是用刀的想想都人!
李冬梅又笑了,笑得豹哥有点心慌。
李冬梅说:你已经全身都沐浴在彩虹里了,适当经受点暴风雨的洗礼,不冤。
豹哥说:稍微淋一下,感冒发烧也就算了,要是用性命做代价,我可不干!
李冬梅语重心长地接着说:凡事你得从积极的方面想,被你渗入的家庭,一定已经有裂痕了,如果你把一个女人从痛苦的婚姻或恋爱中解救出来,也算行善积德不是?
豹哥说:你可算了吧,解救一个也许是行善积德,解救多了,我就该痛不欲生了,到时候谁来解救我?
李冬梅说:如果到时候我时间富裕,就冲你今晚的表现,我可以伸把手
豹哥打断她:别扯了,说正经的,问你一个问题,你得说实话啊,你跟牛天认识多久了?
李冬梅看着屋顶,认真地想了半天,然后说:大概有一周多了吧!
豹哥脏话脱口而出:这也用想这么半天?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李冬梅说:你猜?
豹哥说:你不会也把他给祸害了吧?
李冬梅说:豹哥,你说实话,我在你心里,真的是这样的印像吗?
豹哥说:说实话啊,你身上真有破坏和谐社会的危险因素,你就是那种招人惦记的女孩儿,在你身上从前现在将来一定会发生非常多的影响团结的事件,如果有个把人因为你伤心伤身,一点都不奇怪,对此你难辞其咎!
李冬梅仍然用极具欺骗性的纯净眼神看着豹哥,说:那我该怎么办?
豹哥说:我也不知道,唯一的办法就是我把你娶回家去,把罪恶扼杀在我家的卧室里,牺牲我一个,幸福一帮人!
李冬梅想了想,说:那就这么办吧!不过你得先想好我明天怎么解释这八个未接电话的事儿。
豹哥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大口,说:你就是我堕落的启蒙者,我以后要是出点儿什么事,你可得负责任啊!
李冬梅伸手把豹哥手里的烟拿过来,吸了一口,把烟雾喷到豹哥脸上,平静地说:放心吧,牛天那边我来搞定,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一定负责!
豹哥说:你们真的没这样过?
豹哥用身体加上手比划了一个猥琐的动作,李冬梅突然像只母豹子似的冲上去扑倒豹哥,咬着牙根儿说:哪样儿过?是这样吗?
豹哥翻身把李冬梅重新压在身下,嘴里恶狠狠地说: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我豁出去了!
李冬梅的电话被踹到了地板上,屏幕闪着蓝莹莹的光,来电音乐是一首特别没心没肺的情歌,不过旋律倒是非常好,豹哥挺喜欢这道歌,平时在店里没事儿也跟着哼几句,此刻再次听到这首歌儿,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这次来电两个人都听到了,但他们没有停止,在音乐的伴奏声中反而更加疯狂了……
三天后的傍晚,在“暗香时装店”里,牛天亲眼看到了李冬梅正在给豹哥捏肩膀,牛天慢慢走到豹哥面前,突然挥拳打向了豹哥的左脸,豹哥一个趔趄,把一架子时装撞翻在地,豹哥站起来,一句话没说,牛天转身一脚踹开店门扬长而去。
这一切发生的时候,李冬梅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站旁边看着。
豹哥擦掉嘴角的血迹,冲着牛天的背影轻轻说了一句:我理解你的冲冠一怒,哥们儿!
杨静远远的站在一边,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豹哥把灯按亮的时候,他吓了一跳,屋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正平静地看着他和胡静。
豹哥愣了片刻后平静地坐下了,他清楚了一件事,该来的早晚得来,两年的平静生活已经是老天的恩赐了。
5-5、别人的风景
5、别人的风景
“暗香时装店”营业员杨静已经在豹哥面前走了七八个来回了,手里的衣服换了一件又一件,明明一次拿两件也是可以的,为什么非要一趟一趟地走呢?豹哥琢磨了三支烟的功夫,终于想明白了,这丫头一定是被张元给祸害了!
人说女人是最美艳动人的,里面的原因虽然不复杂,但一跟人体生理联系起来,就是一门学问,而弄明白一门学问一般都是要费些脑筋的,想简单地说明这件事儿并不难,举个例子就是,再平庸的女人在婚礼当天都光芒四射,道理是一样的。
豹哥心里骂了一句:张元,你个王八蛋!真他妈下死手啊你!
豹哥一直觉得杨静本是自己砧板上的一块肥肉,什么时候行动完全凭自己的心情,这就像喜欢一本书一样,买的时候心急火燎的,买回来后就束之高阁了,反正已经是自己的了,哪天看还不一样?
三个月来,豹哥总算把杨静身上的女人味培养得差不多了,这可倒好,最后给别人做了嫁衣裳,想到这,豹哥心里一阵阵的难受,更让他不爽的是,这样的难过心情还说不出口。
豹哥自己也知道,这样的想法其实挺无耻的,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男人都是贪婪的,吃锅望盆恨不得天下所有漂亮女人都属于自己才好呢!
豹哥把第四支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小心翼翼地端起茶杯,凑到嘴边他才发现,杯子是空的。
静儿!帮我接杯水。
片刻,杨静端着一大杯开水走来,往茶杯里倒的时候连眼皮儿都没抬一下,神态一直不卑不亢的。
倒完水,豹哥叫住要转身离开的杨静,别忙活了,昨天喝太多了,浑身酸疼,你帮我捏捏。
杨静微微一笑,说:冬梅姐快来了吧,她看见会不高兴的。
豹哥盯着杨静的眼睛没说话。杨静平静而顽强地跟他对视着。
天色暗了,“先锋网吧”的霓虹灯点亮后,照得门前卖红薯的刘师傅脸上一会儿变个颜色,不时有学生模样的男孩儿女孩儿从网吧跑出来买他的红薯,麻利地交完钱,然后又小跑着进去了。
张元从网吧里晃晃悠悠走出来,把手里的烟头弹到地上,边用脚捻灭边冲刘师傅喊:老刘,给我扔一个过来!
刘师傅爽快地答应着,挑了一个大个的走上台阶,递给张元。
张元一边剥皮儿一边说:老刘,生意不错啊!
刘师傅满脸堆笑:还行,还行,这不是借张老板的光儿吗!
张元刚要说话,背后有人拍了他一巴掌,转身一看,原来是花枝招展的李冬梅。
李冬梅不等张元说话,一边伸手在他口袋掏着一边说:又欺负刘师傅是吧?给人家钱!
张元笑嘻嘻地说:往哪儿摸呢?喊非礼了啊!我也没说不给钱呀,对了,美人儿,我还想找你呢!
李冬梅没摸着钱,推了他一把说:找我有事儿?
张元把她拉到一边说:你是不是把牛天给甩了?弄得这小子天天阴着个小脸儿上我这蹭酒喝,一喝就多,都他妈烦死我了!
李冬梅斜了他一眼,说:切!总共认识还没半个月呢,还甩?哪儿的事啊!
张元把手搭到她肩膀上,被李冬梅一巴掌打了下去。
张元说:你也是,咱们是老同学,都多少年感情了?还跟牛天处上了,跟我得了呗!
李冬梅说:你还是先想想你这网吧小老板儿还能当几天吧,快被封了,还美呢!
张元说:是,这阵子几乎天天来查我,光说不让学生进,网吧不让学生进,我喝西北风去啊?
李冬梅说:别废话了,有空机子没有?给我找一台。
张元拉住她:你别进去了,牛天在里面呢!
李冬梅说:他在里面怎么了?我玩儿我的,他管得着吗?
说完不等张元说话,转身器宇轩昂地进网吧了。
张元嘀咕了一句:千万别在我这打起来,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把李冬梅安排在一个角落里,张元一抬头看见牛天站在不远处正瞪着一双死鱼眼睛盯着他,张元跟他挥手示意他坐下继续玩儿,牛天没理他,张元快步走到他身边儿小声说:不管你们这破事儿了,我可提醒你,别在我这闹事儿,哥们儿挣俩钱儿不易,要给我惹出乱子来,别怪我跟你急啊!
李冬梅坐下后就没时间再往别处看了,qq一打开就闪个不停,上学的时候学习不怎么样,打字可是够快的,应付十来个聊天窗口轻松愉快,一点都不手忙脚乱,不时还旁若无人地开怀大笑一番。
牛天坐在沙发上远远地看着李冬梅,狠狠地吸烟,自己跟自己运气。
张元站在吧台里一会看看牛天一会看看李冬梅,几次想给豹哥打电话最后还是没打,他认为豹哥要是来了麻烦会更大。
昨天跟牛天喝酒的时候,张元大概了解了事情经过,当时张元就开导牛天说: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别说李冬梅还没跟你怎么着呢,就算怎么着了又怎么样?结婚还能离婚呢,别为了个女人跟哥们儿伤了和气!
牛天瞪着血红的眼睛吼着:他他妈豹哥算什么哥们儿?哥们儿有这么干的吗?
张元说:哥们儿是没有这么干的,但问题是李冬梅跟你也没怎么着啊,一不是你老婆二不是你女朋友,不过是在一起吃了几回饭而已。再说了,可能只是一起看了场电影而已,你我都没亲眼见到人俩人真怎么着了,都是咱们瞎猜的,而且在这种事儿上,女人的态度最重要,我觉得豹哥有责任,但更大的责任在李冬梅这儿!算了,别想了,改天我请你俩一起喝酒,咱们还是哥们儿,啊!
牛天咬牙切齿地说:哥们儿个屁!我他妈跟他没完!
张元说:还没完没了了,不他妈管你们了,爱咋咋地吧!
张元的担心不无道理,快到半夜的时候,还是出事儿了!
6-6、你才是呢
6、你才是小姐呢
来北京之前的二十多年里,高天宇从没认真研究过自己帅不帅这件事,当生存问题还没解决的时候,没人会把帅不帅的当回事儿。即便蹬着自行车在北京街头飞奔时,他也顾不上考虑自己的形象问题,当时满脑子净忙着记街名大厦名了,哪有闲心琢磨自己的样子啊!
真正开始关注自身形象是高天宇当上天宇公司总经理之后的事情。一来自己的办公室里就有两面巨大的镜子,有意无意的也会抬眼看到自己,更何况公司员工几十人,那近百只眼睛都在看着他,相当于一百多面镜子整天围绕在他周围,想不重视自己的形象都不成。
高天宇这一看才发现,其实自己一直都挺帅的。人的思维很奇怪,什么事情不做则己,一旦开始就会迅速养成习惯,现在的高天宇每次去洗手间例行完公事,站在镜子前面打量自己的时间都远远超过他办正事的时间,他一直固执地认为,跟女人只要精心花上半小时化妆再配上件比较得体的衣服,就可以马上换个完美的形象不同,男人想达到帅的高度虽然说起来简单但实施起来却非常不易,二十五岁以前被人称之为帅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情,英气逼人的身高加上有棱有角的脸庞,哪怕只套件假牌子的运动衫都帅得冒泡儿,就连额头上滴下的汗珠都卓尔不群,要是再有一头清汤挂面似的长发飘来飘去,再学会不时执着地盯着一个方向不错眼珠儿地深情凝视一番,那几乎就可以引发成片的惊声尖叫了!
25岁以上的男人就麻烦了,形象上差点儿也许没关系,但灰头土脸青春不在再没有钱撑着,那就彻底跟帅字告别了,好在高天宇不在此列,他形象没问题,更重要的是他有钱,于是他就有了长时间在镜子前驻足的充分理由。
一般站在镜子前他就反复思考两个问题,一是自己为什么这么帅?二是在别人眼里自己为什么也是这么帅?实在是因为公司这个大洗手间里保不齐哪间小屋里还坐着一位,不然高天宇就要控制不住自己,边打量自己边放声歌唱了。
高天宇的名片是镶金边儿镀金字的那种,一张名片本身的价值已经可以在路边摊填饱肚子了,上面中英文共同呈现的头衔更是令人素不素然都会起敬:北京天宇房地产有限公司总裁高天宇。
其实关于总裁到底跟总经理董事长有什么区别,别说三年前了,就是放到现在,他也未必说的清楚,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高天宇弄懂了一件事,就是总裁这个名号会获得让他享受不尽的尊重和爱戴,尤其对于仿佛如雨后春笋般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个个声似云遮月情若蝶恋花,有事没事就爱往他身边凑,这个总裁身份给他的感觉简直太棒了!
现在的高天宇整天想的,早已不是如何绞尽脑汁多看一眼曾经让他羡慕不已的邻居大哥那个媳妇了。
想当年住在郊区平房的时候,每次那个刘媚路过他的门前,他都会感到浑身发胀甚至直咽口水,狂跳的心脏仿佛随时都会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每回他都需要用最顽强的意志控制自己,才能使自己不至于做出疯狂的举动。
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一定办了你!
这样发狠的语言在高天宇的内心深处不知说了多少遍,但刘媚媚笑依旧健康状况一直良好,没事儿时还是一天好几趟地从他窗前一步三摇地走过,丝毫不顾及他的内心感受,他最多就是看到邻居大哥没跟在后面,可以放肆地多看嫂子几眼,一直盯着她波涛汹涌的身子消失在巷子深处。
有一天,刘媚来他屋里串门儿,高天宇趁给她搬椅子的时候,刘媚一巴掌打掉他的手,一边嗔道:臭小子,不学好是不是?
高天宇偷偷看了一眼刘媚,见她没有生气的意思,便盯着她的身子死活不再移开目光了。
刘媚成心逗他,一边用手拍拍他的脸一边说:有25、6了吧?没处过女朋友?怎么回事?我兄弟这不挺帅的吗?
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