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时装店第16部分阅读
了沙发上,这时他把它拿起来递给小曼,说:这是十万块钱,你收好,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把视频给我,从此你与此事无关。
小曼看了一眼纸袋,又看了一眼高天宇,突然说:我问你一句话,如果以后永远见不到我了,你会不会想我?
高天宇很惊诧,他没明白小曼说这话什么意思,犹豫了一下说:你要去哪儿?
小曼说:我就是随便问问,你愿意回答我就听,不想回答就算了。
高天宇伸手搂过她的肩膀,当然会想,人都是有感情的,难道我是个例外?等这件事过去之后,可能我的想法会有很大改变。
小曼眼里闪过一道光,她把头抬起来看着高天宇的下巴,说:你会娶我吗?
高天宇说:唉我真的没你想像的那么好,跟我在一起你肯定会有后悔那天,当然我也不排除有这个可能,走着看吧,未来的事谁也说不清楚。
小曼眼里的光芒慢慢地黯淡下去,她又不说话了。
高天宇靠在床头休息了一会儿,小曼慢慢起身穿好衣服,下床来到桌边把电脑打开,把手机的数据线连上,回头招呼高天宇过来看着。
小曼在高天宇的注视下把手机里的第三段和电脑里的另外两段视频,一起删掉了,回到桌面打开垃圾桶选中三个文件,忽然回头问他:你还留一份吗?
高天宇摇摇头。小曼手指轻动,“唰”的一声,垃圾桶被清空了。
高天宇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小曼在电脑前操作,小曼回头看到他的表情,微笑着说:放心吧,我没有备份,我只求财,没必要继续让你提心吊胆,相信我吧。
高天宇点点头,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回身搂过小曼,临出门他又在小曼背后轻轻拍了拍,转身出去了。小曼站在原地足有五分钟。
稍倾,小曼跟自己说,是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整个上午,小曼的手机都处在关机状态,豹哥不知已经拨了多少遍这个号码,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必须马上见到小曼,不然事情恐怕有变。
按小曼昨天留下的地址,豹哥打车一路狂奔,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古老的小区,爬楼梯上来五楼,豹哥气喘嘘嘘地刚敲了两下门,房门马上就被人打开了,好象里面的人知道他已经到了,专门等在门后就为了迅速给他开门似的。然而出现在门口的是个中年男人,正用陌生的目光看着豹哥。
你是租房子的吧?还真快,我刚贴出去。
豹哥有点发懵,租房子?不是不是,我来找人的,住这儿的女孩儿哪去了?
男人说:搬走了,你是她朋友?我可不退押金啊,她没提前通知我不住了,昨天晚上大半夜的,一个电话说不住就不住……
豹哥打断男人的话,我不是来要押金的,她电话里说没说搬去哪儿了?
男人松了口气,说:不知道,她哪能告诉我啊?
真的出事了,豹哥懊恼不已,昨天为什么不直接跟她回家取一趟?
豹哥一边沮丧地往楼下走,一边拨通了姜云的电话,豹哥问她关于小曼的情况,姜云告诉豹哥,这个女孩子已经被公司辞退了,人事部关于她的资料也都删除了,只知道她是个外地人,具体在哪儿、家里有些什么人一概不知,公司同事平时聊天最多聊聊八卦新闻,没人对别人的身世刨根问底儿。
姜云反过来问他:你打听小曼干嘛?你们认识?
豹哥觉得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就跟她说,回头见面再详细跟你解释,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小曼究竟能跑哪儿去,得赶快去找李艳,跟她商量商量现在应该怎么办。劝说李艳下决心站出来控告高天宇非常不容易,小曼这一失踪,不知她会不会改变主意?
76-76、不辞而别
76、不辞而别
送走豹哥后,李艳瞪着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三四个小时一动不动。她的脑子很乱,李林、高天宇、小曼、豹哥还有姜云一干人不停地在眼前跳进跳出,他们都不说话,只是轮流跟她对视,她只觉得这些曾经熟悉的面孔越看越陌生,就像重复写同一个字越看越不象那个字一样。
李林此刻在干什么呢?可能早就睡着了吧?听说劳改犯每天都要干很重的活儿,伙食却不怎么样,所以到了晚上肯定特累特疲乏,脑袋一挨枕头边就得鼾声如雷。她还听说睡得越香的人就越爱做梦,李林在梦里会不会经常梦到我呢?会,他一定会,他是个好男人,他很爱我。
可是,当他知道了高天宇欺负自己的事情以后,还会不会继续爱我?
李林不介意自己以前做过什么,但不表示他也能接受两个人在一起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男人都是有尊严的。尽管凭她对李林的了解,他不会因此瞧不起自己,但心里的阴影不会一点都没有,想到从此以后漫长的日子里,双方再也回不到从前心无介蒂相亲相爱的状态,李艳的心像被揪了一把那么难受。
为什么要去跟高天宇喝那杯咖啡?公司里那么多漂亮女孩子,他怎么就盯上了自己?看上去姜云小曼都挺喜欢他的,至少不讨厌,她们哪一个都比自己漂亮,为什么一定要害我?自从幸运地遇到李林,原本以为自己找到了一辈子的幸福,现在却毁在了一杯咖啡上,高天宇这个混蛋,做鬼我都不会放过他!
李艳实在无法想像李林回来得知真相时会是个什么表情,除了高天宇,现在至少豹哥、小曼,或者还有姜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能受得了这个打击吗?他会不会一怒之下做出比上次打人更疯狂的举动?
李艳越想越害怕,半夜时分,她终于从恐惧中走了出来,奇怪的是,走出恐惧之后,她变得出人意料的平静,她走到桌子前,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已经好久没写字了,握笔的姿势都快要忘记了。
第二天下午,豹哥接到了一个快递,纸袋里装着一把房门钥匙,是李艳发给他的,手里握着钥匙,豹哥隐隐感觉到可能又出事了。
匆忙赶到李林家,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豹哥吸了一口凉气。屋里虽然收拾得干干净净,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他各个房间走了一圈后发现,属于李艳的私人物品都不见了。桌子上放着一页信纸,可能没找到信封,又或者信的内容没打算回避豹哥,信纸就那样摊开在桌子上,豹哥拿起来看着,李艳的字写得很秀气,一行行整齐地排列着,像生动的五线谱,又像高压线上的麻雀。
亲爱的李林:
原谅我不能亲自去接你回家了,别怪我,我真的不想就这样从你身边离开,因为找你我找了很久,好不容易找到了,我怎么舍得轻易放弃呢?我真的喜欢你爱你,正因为这样,我才没有办法继续留在你身边,我不知道怎样面对你或质疑或痛苦的目光,我有点儿害怕……
事件的真相豹哥会跟你说,我就不再罗嗦了,只怪我自己一时大意,被高天宇欺负了,开始时我不想声张,因为我不想失去你,更不想咱们这个家被这件事破坏,我好喜欢这个家的气氛,好喜欢每天跟你在一起过日子的快乐时光,我害怕失去这一切!我自己安慰自己说,高天宇这个人会有报应的,我只要心里祈祷有人去惩罚他就好了。后来豹哥和小曼劝我,说这种人绝不能让他逍遥法外,如果表现软弱他就会变本加厉,我终于下了决心,可是,小曼又带着证据失踪了,我不仅没有把事情继续隐瞒下去,而且仍然对高天宇无计可施,我觉得自己蠢极了,在跟有钱人的较量过程中,最后落败的大都是我们这种普通人,所以,我放弃了,而且我也郑重求你一次:别去找高天宇斗气,最终吃亏的一定是你,半年时间真的好漫长,你千万别冲动,真要做出什么傻事,可就不是一年半载那么简单了!我不想看到你因为这事再次走进监狱,算我求你了!
我可能会去别的城市,也可能会回老家,具体地址你也不知道,我也说不清,所以你别去找我,我想自己静一静,也不用等我,遇到好女孩儿千万别错过,我绝不会怪你,只要你快乐我就会快乐,虽然我可能看不到,但我会感应得到你的幸福。我想咱们的缘分结束了!跟你在一起这段时间,我很快乐很满足,我一点都不后悔,我再说一遍,你是个好男人,我会永远想着你的好!永远!
你不在这段时间,豹哥照顾得我很好,经过一段时间的同事相处,我发现姜云是个好女孩,我隐隐约约感觉到,她仍然喜欢你,如果你们俩最终在一起,我也会很开心的,相信我,我说的是真心话!
李林,如果你选择继续开出租车,那就每天早一点收车,别太累了,还有要准时吃饭,不然你有得胃病的危险。
不用担心我,跟你在一起这几个月,我学会了做饭,学会了很多事情,我会照顾好我自己,放心吧!如果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的。
再见!
永远惦记你的李艳
信看完了,豹哥鼻子有点酸,他握紧拳头在桌子上狠狠砸了一拳,闷雷一样的声音在空旷的房子里回荡着……他不难想像李林看到这封信时会是什么反应,他真的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拦得住暴怒的李林,但理智告诉豹哥,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阻止李林做出傻事,这是为了李艳,为了李林自己,可能也为了姜云。但这事情总要有个了解有个结果,就这样悄无声息地不了了之肯定不可能,到底应该怎么办,这个问题得好好想想。
豹哥觉得现在有两个事情迫在眉睫,一是要再找姜云谈谈,还有尽快找到李艳,至少得知道她要去哪儿,不然去接李林的时候,他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李林那个脾气他太了解了。
李艳究竟能去哪儿呢?
77-77、老板的生日
77、老板的生日
高天宇在祥云小区给自己留了一套三居室,装修完成后却没怎么住,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他基本都住在办公室,办公室里除了没有厨房,其他跟家里并没什么区别,对于一个单身男人来说,住在哪儿都一样。
上次谈话过后,姜云每天下班前都会收到高天宇发来的信息,内容只有一句话:路上小心,明天见。天天如此不厌其烦,搞得后来这个时候提示音再次响起,她都懒得掏手机看了。
但是今天信息内容有了变化,巧的是手机还在桌上没来得及放进包里,姜云顺手拿起来看了一眼:先别走好吗?今天是我生日,陪我一会儿,就一个小时,求你了!
姜云往高天宇办公室方向看了一眼,坐下又把电脑打开了。同事们跟她打招呼陆续离开,上班时偶有迟到现像,下班时大家步调却非常一致,五点刚过去两分钟,办公室里已经空空荡荡了。姜云站起身来到高天宇办公室门口,抬起手刚要敲门,门开了,高天宇满脸微笑已经候在门口了。
是真的过生日吗?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这话让你说的,我早就已经决定不在你面前撒谎了,信不信由你。
你通知的太晚了,我可没时间给你准备生日礼物。
不必了,你能答应陪我一个小时,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份最好的礼物了,我得发自内心地说句谢谢你!
姜云撇了撇嘴,刚要说什么,敲门声再次响起,她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你还找了谁?
高天宇冲着门口说了声请进,两个身穿工作服的男生走了进来,一个人捧着个很大的蛋糕,另一个拎着两个方便袋,里面塞满了快餐盒和罐装啤酒。高天宇把桌子上的东西清理了一下,两个男孩儿把东西摆放好,从他手里接过钱微笑着出去了。
姜云站在桌边打量着满桌的食物,嘴里说:在办公室过生日还挺特别的哈!还有别的嘉宾吗?
高天宇说:当然没有,这么重要的时刻只想让你陪我度过,这样对改善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会不会有帮助?
姜云微笑不语。两人落座,摆好餐盒蛋糕和啤酒,高天宇拿来两个杯子,分别倒满啤酒递给姜云一杯,姜云说了句“生日快乐”,然后一饮而尽。
高天宇再次把酒杯满上,然后看着姜云的眼睛说:过生日只是个借口,我想跟你好好聊聊。
你都聊多少回了?姜云说,一点新意都没有。
问题是你一直也没给个准话儿啊?高天宇微笑着看着姜云。
女孩子们自己也很矛盾,姜云也不例外,没人追吧会自个儿生闷气,有人总在身边粘粘呼呼的也不爽。姜云似乎已经过了那么在意这东西的年龄,但时不时的有个男人执着地向自己示好,总还是件好事,况且这个男人看上去并没那么糟糕。
你想要什么准话儿?姜云觉得此刻自己好象一只猫,而面前正眼巴巴地蹲着一只可爱的小老鼠。
我想跟你结婚。高天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我该怎么回答?姜云说,马上同意你会怎么样?立即回绝你又会怎么样?
马上同意说明你是个通情达理的人,立即回绝的话我就找个时间再跟你说一次。高天宇突然脑子清晰了,语言也流畅了,最难说出口的结论都说完了,接下来的论据堆积就变得容易多了。
这么着吧,今天咱们就把话都说透,不然这么糊涂下去早晚是个麻烦。姜云收起脸上的轻松随意,一本正经起来。
高天宇刚才的放松又消失了,姜云认真的表情让他有些紧张,他不知道正经起来的姜云会跟他说些什么。
首先我必须承认,我并不讨厌你,如果你对我没有兴趣,咱们之间做个好朋友或关系正常良好的上级和下属,这一点问题都没有,除了正常交流时间以外,各自的私人生活不必互相干涉。但是现在你正式跟我提出改变关系性质,我就必须认真准确地回复你,关系性质改变了,需要详细了解的东西也会随之增加,如果你也认可我的分析并且愿意诚实回答我的话,我就问你几个问题,你说真话说假话都可以,全凭自愿,反正我有自己的分析解读。
认真起来的姜云果然不那么好对付,高天宇心里稍感忐忑,但仍然郑重地点了点头,摆出一个清白坦然的表情看着她。你问吧,我毫无保留。
第一个问题,你喜欢我什么?
第一你漂亮,我是个很俗的男人,喜欢漂亮女孩儿是本能。你二你有个性,也不是说我不喜欢温顺的女孩儿,但我总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仅有温存是不够的,尤其对于女人来说,30岁以后仍然招人喜欢全靠性格魅力,我觉得你是这样的女孩子。这样回答可以吗?
虽然有油嘴滑舌的嫌疑,但可以接受。姜云说,第二个问题,以你的判断,我也会接受并喜欢你吗?
高天宇说:首先咱们相识很偶然,能够继续有发展就是彼此有缘,这应该算天时。因为天宇公司我们有了在一起工作的机会,这是地利。天时地利是前因,人和就是后果,所以咱们才有今天坐在一起谈这个问题的机会。你能坐在这里至少说明你可以接受我,至于你是否喜欢我,我说不清楚,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我想你会慢慢喜欢我的。
姜云手里把玩着杯子,接着说,我对你以前的经历不感兴趣,说句俗话就是人人都有过去,过多计较显着太小家子气,但有两个问题我必须问,因为距离现在太近了,应该不算过去,不过还是那句话,你有权力不回答或给我一个不真实的答案。
高天宇知道,要命的问题终于来了。
你跟小曼李艳之间的故事到底是怎么样的?
跟聪明的女人说假话不明智,因为你不可能做到滴水不漏,与其漏洞百出疲于招架,还不如实话实说一脸坦诚,用绝对真诚或貌似真诚也许仍然打动不了女孩子的心,但至少可以在气势上赢得主动,如果仍然得不到原谅最后导致放弃也不会太遗憾,给自己找个台阶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当然完全的掏心掏肺毫无保留肯定也不行,女人的心胸没有她们自己表白的那么宽大,把她们彻底惹毛结果就只有一个分道扬镳。
于是,高天宇说:我跟小曼有过关系,很亲密的那种,她是个很有心计的女孩子,跟她交往的过程中,我总有一种莫明其妙的恐惧感。城府太深的女孩儿非常不讨喜,所以当我了解了她是这样的人之后,就放弃了。当然,你从她的嘴里可能听不到对我的好评,这很正常。我没指望跟我分手的女孩子说我的好话,尤其是小曼这种目的性极强的女孩儿。至于李艳,我想这是个误会,我可能解释不清,那天是她约的我,她提出的要求,我没满足她,于是造成了一点误会,但我必须说明,她是个好女孩儿,后来的发展你也看到了,受到伤害的是我,李林是个冲动的人,这点你应该了解,不过事情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但愿这不会成为我跟你交往的障碍。
姜云看着高天宇的眼睛,她确定他没说出全部实话,但她懂得适可而止,继续追问下去既没有意义,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了豹哥跟她说的话,到底谁在捕风捉影她现在无法确定,时间可能会证明一切,真相往往不是逼问出来的,而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自动浮现出来的。
那她们为什么离开公司了?她们去了哪儿你知道吗?
小曼的离开,我承认我向她施加了压力,你可以认为是我辞退了她。因为她会带给我某种危险,当然也可能是我过于敏感,但我不能拿公司的前途冒险,她去哪里我不想打听,估计还会在这个圈子混,这个圈子这么大,她的资历算是老的,到另一家公司谋个不错的职位不是很难。李艳则是她自己辞职的,我想其中原因也不难理解,她男朋友让她这样做的吧?走了也好,可以避免尴尬。说实话,李艳的离开我觉得有点可惜,她虽然之前没干过这行,但工作态度以及为人处事非常好,但愿她也能找到一个适合她的好工作。
最后一个问题,姜云说,你确定你玩儿够了吗?
高天宇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姜云一笑,尝尽人间美色是每个男人的梦想,尤其是事业有成的男人,我必须知道你的折腾期过了没有,就这个意思。
高天宇说:我懂,我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但要怎么说或者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的话呢?
姜云迟疑一下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你自己想怎么表达就怎么表达,让我来判断就好了,这样显得容易一些。
高天宇说:我跟一些女孩子发生过故事,这些过程中没有谁对谁错,只是一段又一段情感经历,过去就过去了,我现在只想拥有一个女人,是认真的一生一世的那种,之前的经历全当是寻找的过程吧,现在我想我已经找到了这个人,就是你。你说的对,男人一辈子的确有一段时间会做很多荒唐的事情,不过我想我的那段时间已经过去了,怎么让你相信呢?我能想到的办法只有一个,我可以把我的全部存款放在你那里,这听上去可能有点俗,但我想女孩子希望得到一些安全感,有了安全感才能确信自己真正拥有了这个男人的心。
姜云哈哈大笑,原来我可以让你付出这么大代价,我真高兴。肯放弃全部身家追求一个女孩的男人似乎是可以相信的,我是不是很幸运?
高天宇举起酒杯,示意她干掉杯中的酒,姜云大大方方地把杯子往前一送,两支杯子碰撞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我当你已经答应了,不准反悔啊!高天宇说。可能是喝得稍微快了一些,一滴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他抬手把那滴酒液擦掉,看姜云的目光顿时变得灼热起来。
姜云不置可否,顺手拿过一听新的,拉开拉环,一边往杯子里倒,一边说:别怪我庸俗啊,能告诉我,你到底有多少存款吗?
78-78、必须冷静
78、必须冷静
豹哥早到了近两个小时,一直坐在出租车里不停地抽烟,雨水顺着车窗玻璃往下滑落,雨刷器左右摇摆,从扇形的清晰望出去,看守所的四周显得空旷而安静,偶尔有几辆车飞驰而去,溅起一路水花,很快就消失在灰朦朦的马路尽头。
看守所的大门紧紧关闭着,快到中午12点的时候,大门打开一条缝隙,李林出现在视线里,豹哥迅速下车跑了过去,两个人四目相对沉默片刻,然后紧紧拥抱在一起,雨水迅速把他们的肩膀淋湿了。
看守所很守规距,进来的时候是几点,出去的时候也是几点,不多也不少。半年的时间,李林瘦了很多,但人看上去更结实了。两个人坐进车里,豹哥把烟递给李林,帮他点上,然后启动车子往城里开去。李林狠狠吸了几口,眼睛看着前方,低声问:李艳怎么样?她还好吗?
先回家,一会儿再说。说话的时候豹哥没看他。
豹哥把车子停在楼下,然后去小区门口的小超市买了些吃的,然后两个人上楼,豹哥打开房门,李林拎着东西跟在后面。虽然屋子收拾得很干净,但李林感觉得出来,室内没有了女人的气息,他平静地坐在沙发上,显得很疲惫,把眼睛闭上靠在沙发背上。
豹哥,你说吧,李艳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李艳走了,去哪儿了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回老家了。这是她留给你的信,你先看看。
豹哥掏出李艳写的信递给李林。趁李林看信的时候,豹哥把吃的摆在茶几上,又把啤酒倒好,端起一杯喝了一口,侧过身子看着李林。
李林默默看完信,折好放进贴身的衬衫口袋里,端起面前的杯子跟豹哥撞了一下,仰脖灌进了喉咙里。
豹哥拍拍他的肩膀,说:别难过,先休息几天,然后我跟你去找她。
高天宇现在怎么样?你最近见过他吗?
好几个月以前见过他,你有什么打算?豹哥问。
我明天去找他谈谈。李林平静地说。
你要怎么做?
李林说:李艳的事情总要有个了结,是我害了她,当初是我让她去天宇公司的,我必须给她个交待。为了这个交待我愿意不惜一切代价。
豹哥一把抓住李林的手,说:你看着我,你可以去找他,但去之前你先听我说几句,如果想要报仇,你就必须要冷静,一切听我的,明白吗?千万不能冲动,这样会害了你。
当时我打他一顿时,并不知道他欺负了李艳,现在看来,我没冤枉他,这种事情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我不会饶了他!李林把杯子狠狠墩在茶几上,几乎是从牙缝儿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你听我的,不能硬来,收拾了他把咱自己也搭进去的事不能再干了。对有钱人最严重的惩罚不是肉体伤害,而是想办法让他变成穷人。我曾经想过一个计划,跟姜云简单说了几句,想让她帮忙,她没答应也没拒绝,我就没敢把详情跟她说。对了,姜云现在好象在跟高天宇谈恋爱,最近有可能就要结婚,所以这个计划不能指望她了。
李林瞪大了眼睛瞅着豹哥,跟高天宇结婚?她疯了吧?
豹哥说:姜云有很多事情不知道,高天宇在她面前的形象是完全不同的,他们在一起工作已经超过半年了,这么长的时间想在姜云面前建立个完美的形象并不困难。而且李艳的事情姜云并不了解内情,所以就算她真的打算嫁给他,也不奇怪。
那不行,我不能眼看着姜云跟个傻子似的往坑里跳。李林想的明显跟豹哥不同。
这个我懂,豹哥说,我准备这几天找个机会再跟姜云谈一次,把高天宇干的所有事情都告诉她,如果她还坚持嫁给他,那跟咱就没关系了。
李林点点头,你打算怎么做?
咱们先试着找找小曼,小曼手里有三段视频证据,那天晚上小曼已经答应把视频交给我控告高天宇,但第二天我就找不到她了,估计她是从高天宇那里得到了什么好处,所以才离奇失踪。咱们找到小曼的机会并不大,但还是要努力一下,三天后如果还没打听到她的消息,咱们就想别的办法。另外我提醒你,先别找李艳了,就算找到,她肯定也不愿意现在就回来,给她点时间平静一下更好,你说呢?
李林没说话,他觉得豹哥说的有道理。
三天后,小曼一点消息也没有,她就像这座城市的一个过客,来的时候悄无声息,离开的时候也不声不响,人口流动大潮中,除非这个人犯了不可饶恕的死罪,动用国家机器全国通缉,否则想找个人就好比大海捞针一般,一点希望也没有。
豹哥对李林说,看来只有想别的办法了。豹哥掏出手机,拨通后示意李林不要讲话。
高天宇是吧?我是林豹,我想找你谈谈,明天下午五点,在你先别挂电话,我告诉你想跟你谈什么你就有兴趣了。小曼回北京了,现在在我这儿,她手里的三段视频可以让你在监狱里至少待上十年,这样你就有兴趣了吧?明天下午五点,天广大厦咖啡厅5号包厢,就这样。
关掉电话后,豹哥对李林说:我向你保证,用不了十分钟,他就会打过来的。
果然五分钟后,高天宇的电话就来了。
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很穷,我只想要钱,把你弄进去我也得不到什么。你明天带一百万现金来,这件事就算到此了结。豹哥的口气不容质疑。
呵呵,你在撒谎,根本没有什么视频,小曼早已经不在北京,你想敲诈我是吧?
不相信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其中一段视频的内容、长度以及画面怎么开始如何结束,这样可以了吗?
……好吧,反正很久没见到你了,见面聊聊也好,不过你要把小曼也带来,必须有她在场你才会得到满足,明白吗?
豹哥的笑声中充满着鄙视,你别那么多要求,用一百万换回你十年的自由,你很划算的。你没资格跟我讲条件,明天见。豹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李林送豹哥来到天广大厦,把车停到地下停车场,刚要下车,豹哥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说:我肯定不能让你上去,你的脾气我了解,你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就在车上等我,一个小时后我就下来。李林很不情愿地回到车上抽起烟来。
5号包厢里,高天宇已经点了两杯咖啡坐在那儿等了,咖啡肯定是刚刚送来,一缕香气弥漫在包厢里。豹哥一进来就看到了高天宇身旁那只棕色箱子。豹哥跟高天宇点头示意,然后坐在他的对面,把手中一个牛皮纸袋扔到面前的桌上。
高天宇往豹哥身后扫了一眼,回头疑惑地看看他。
别找了,小曼没来,怕你会对她不利,我一个人来也是一样的。
高天宇冷笑着说:你就别蒙我了,我压根儿没把你的话当真,也就是来跟你见个面而已。
豹哥说:小曼来不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来了,你来了咱们的交易就能顺利完成,管她在不在场呢!
高天宇说:交易什么?你有什么值得咱们交易的?
豹哥说:你是不是认为我昨天电话里描述的视频内容还不够详细?你怎么往李艳咖啡杯里倒迷幻药、怎么把她扶进包厢的,当时你绕过了哪张桌子、碰歪了哪把椅子我都清清楚楚,你不认为这个视频很值得咱们交易吗?
高天宇仍然很平静地,你说的好象很清楚,所以现在我相信你肯定真的看过这个东西,但这又能说明什么?第一你可能只是看过而已,这个东西现在根本不在你手上;第二,小曼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的,而且据我所知李艳也已经不知去向了,所以单凭这几段视频而没有人证,你什么都做不到。今天我来之前就做了个决定,我不是奔视频来的,是冲小曼来的,如果小曼在场,我马上把这个箱子给你,如果她没来,你什么都得不到。第三,就算我把视频从你手上买回来,你可能会复制很多份,什么时候想起来就敲我一笔,我的痛苦程度估计比在监狱里待上十年八年也强不了多少,所以今天我来不是来买视频的,而是买人的,买人才能一劳永逸,现在人不在,我只能让你失望了。
说完话,高天宇拎起箱子站起身就要往外走,豹哥喊住了他。
高天宇,你再听我说几句,小曼李艳我会把她们带来见你的,你做过的事情你会付出相应的代价,任何侥幸心理都没用,我一定把你送进监狱,你可以走着瞧。你买不买回视频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强迫你,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欺负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女孩子,你真的不怕报应吗?
高天宇说:我很内疚我很自责,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还能怎么样?而且李林也打得我在医院住了一周,现在额头上还留着一块疤呢,这又怎么算?
说完高天宇开门走了出去,豹哥把纸袋中的录音笔关掉,小心地揣进口袋里,也跟了出来。
突然,刚拐过包厢角的高天宇一声大叫,紧接着传来桌椅碰撞翻倒的声音,豹哥跑过去一看,李林正拎着一把椅子追赶高天宇呢,豹哥冲上去死死抱住了李林,慌乱中高天宇丢下箱子,跑出了咖啡厅。
咖啡厅里人并不多,连同服务员在内不超过十个人,大家都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豹哥拎起高天宇的箱子冲周围拱了拱手,拉着李林出门的时候,随手多给了吧台五百块钱,跟一个老板模样的男人说:不好意思,都是朋友,吵起来了,碰坏的椅子算我的。
咖啡厅老板接过钱,没说什么。两个人匆忙离开了。
地下停车场里,豹哥狠狠瞪了一眼李林,把他推进车里,自己坐在驾驶座上,车子飞快驶出了停车场。李林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抓过高天宇丢下的箱子,箱子没锁,打开后一看,李林一句脏话脱口而出。
豹哥歪头一看,箱子里塞满了一大叠旧报纸,哪有钱的影子?
79-79、混乱的婚礼
79、混乱的婚礼
五洲大酒店位于北四环,90年北京亚运会期间曾经风光一时,随着奥运会即将落户北京,它已经渐渐被人遗忘,从接待各国政要、重大会议沦落到庆祝普通百姓的婚礼生日,十多年时间里走完了这段从灿烂归于平淡的旅程。高天宇选择在这里举行婚礼也算圆了自己一个梦想,少年时期挤在邻居家里看到电视上流光溢彩的亚运会风光,他想如果自己有朝一日到亚运村里遛达一圈,这辈子就算没白活,16年后,他超额完成了自己当年的宏愿。能在五洲大酒店里举办婚礼,这是他一生的荣光,穿上洁白婚纱变得更加妩媚动人的姜云站在自己身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豹哥把车停在路边,坐在车里可以远远地看到酒店正门,正站在门口左边那只石狮子前面与来宾拍照的高天宇姜云不会注意他们。豹哥对李林再三嘱咐,我一会儿进去找机会跟姜云谈谈,我把所有真相都告诉她,如果她仍然不信,咱们也算人至义尽了。你就坐在车里,千万不能出去,万一我能说服姜云,事情就好办了,你如果再惹麻烦,就没法收拾了。
李林眼睛盯着远处的高天宇,不知有没有听到豹哥的话,嘴里说:我真想开车撞死这个王八蛋!
豹哥狠狠推了他一把,李林回头说:你去吧,我在这等你,你快点出来。
酒店中餐厅里张灯结彩乐声悠扬,高天宇带着姜云穿梭在来宾中间,与每一位宾客寒暄举杯,姜云手里的杯子一直没放下过,跟人撞一下她只是像征性地抿一口,她知道今天不能喝太多酒,这是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日子,始终保持优雅的姿态是头等大事。趁着高天宇跟几个老总聊天的空儿,姜云四下张望着,她下意识地在找什么人,她知道李林不会来,但心里又有些渴望今天能看他一眼,望着望着,她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再仔细看时又找不到了,那个人很像豹哥。
姜云小声跟高天宇说:你先聊着,我去一下洗手间。高天宇微笑点头,姜云往人影出现的方向找了过去。转了一圈没找到,姜云把酒杯放在桌上,她想可能是自己看错了,突然,耳边传来豹哥的声音,跟我来一下。姜云跟在豹哥的后面走进一个宽大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的包房,此刻宾客还没到齐,有的包房内空无一人,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一个稍小些的包房,豹哥转身把门扣好,回过头来看着姜云。
你怎么了?干嘛这么神秘?姜云好奇地看着他。
听说你要结婚,但没想到会这么快,朋友一场,我觉得有些话必须跟你说说,不然我和李林心里会不安的。
什么话?李林怎么样,他还好吧?
李林好不好的不重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