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合租的日子:倘若你爱我第4部分阅读

字数:23673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若是真忘了,这三年来,我的老公在哪?

    若是真忘了,三年后的今天,他在遇到我之后,在我最无助的时候,还能和别的女人风流快活?

    见过欺负人的,可没见过欺负得这么颠倒黑白,随心所欲的。

    “是呀,我天天想,日日想,做梦的时候都盼着这一天。”

    我面无表情,做着比他更冷淡的表情。

    他的目光暗了下去,微微的低下了头,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他一字一句说得坚决:“我说了,这件事过一阵再说。”

    我倒吸了口凉气,转而对他失望的更加彻底,冷哼了一声:“楚总,三年了,都没见你找到我说半个字,如今却在这样的情形下,说要再等一段时间。

    若是我还是当年那个被你虚情假意骗得团团转的的无知少女,可能我还以为,你此刻对我余情未了,想要再续前缘呢。

    可是三年来,现实社会深刻的教育了我,楚总你此刻还能这样对我说,不过是,当初我被你甩了之后,没缠着你一哭二闹三上吊,活得活得好好的,甚至没有比你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逊色,所以你心有不甘,想着我可能未必全新全意的爱过你,这让你的自尊心受到极大的创伤。

    所以你无比恼怒,想着要毁去我的一切,彻底把我的尊严践踏在你的脚下,从而来满足你作为一个成功人士,那极度膨胀的虚荣心。

    其实,你大可以不必如此纠结。

    早在,那一晚,你拆过我这个‘礼物’的时候,我所有的尊严就已经被你彻底的践踏了。”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我有点缺氧,深深的吸了口气后,谁知道再开口连语气都变了,我几乎是有点哀求他:“楚梦寒,我很累了,你寂寞时,大可以去找你那些‘床伴’…………我只是一个讨生活的小女子,当不了你无聊时的调剂品。

    你放过我,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行吗?”

    楚梦寒抬起头来,眼中闪过痛惜的神情,嘴唇抿得很深:“桐桐,这三年,你过得好吗?”

    我一阵唏嘘,只想仰天大笑。

    可是还没等我说话,才几秒钟的失神,他又燃烧了:“床伴?什么床伴?”

    我哼了一声,假装专业的解释说:“就是彼此,不承诺,不负责,只提供肉体安慰的男女关系,我说的对吗,楚总?”

    “不承诺,不负责,床伴?”楚梦寒咬牙切齿:“谁教你的?”

    面试(四)

    谁教我的?

    “当然是你!”我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想着他洗澡时,康然去送电话的情形,我就觉得恶心。

    我怎么也想不出,当年那个保守、自律的楚某人,怎么能堕落成这个样子。

    他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嘴唇抖了抖皱着眉头:“你胡说些什么?”

    我白了他一眼,无语望天。

    “这三年来,你一直和蒋若帆在一起?”他的口气不善,根本就是在审讯。

    可他有这个资格吗?

    我懒得解释,没有回答。

    也许这样的反应在他的眼中,形同默认。

    可是管他呢。

    “萧桐桐,你要知道自己还没离婚呢,现在,我还是你丈夫,你就这么明目张胆,迫不及待的找男人,我不答应。”

    我没想到,从他的口中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明明是他堕落无耻,却要把肮脏的罪名套到我的头上。

    “楚梦寒,若是我没有记错,当年提出离婚的人是你,你现在这么无理搅三分,到底是想做什么,难不成你真的不想离婚了,还是你到现在还爱着我?”

    没有等他说出侮辱我的话之前,我抢着又说:“可是对不起,我已经不爱你了。我要马上离婚。一分钟也不愿等。”

    也许三年来我潜意识里还对他有着一丝期盼,可是在随着那天我给他打去的唯一一通电话过后,这仅存的一点好感,最后感情上的一点依赖,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他怔了怔,几秒钟内,脸上已经变换了好几个表情,最后居然冷冷一笑,我只觉得后背发凉。

    “三年前,你和蒋若帆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因为他的事业小有成就,收入稳定?所以,你跟了他三年。

    你三年都不打电话给我,我还曾经以为……”他自嘲的苦笑了一下,忽然把身子探了过来,在与我的脸相隔数寸的地方,咬牙道:“我要是让他现在失业,那样他是不是就没有现在这么吸引你了?”

    “你…”我想说他无耻,可是依照我以前对他的了解,只怕我这样就真的惹恼了他。

    那样只会害了蒋师傅。

    我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尽量用平和的语调低声说:“其实我和蒋师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天知道我此刻有多么气愤,却还要强忍着去解释,我的心口剧烈的起伏着,眼角微微有些湿润。

    用牙齿咬着下嘴唇,不甘的看着他。

    他的表情也在极力压抑着什么,眉头紧紧的皱着,一动不动的与我对视。

    因为距离太近,我们彼此几乎能感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

    一秒,二秒,三秒,谁也不肯示弱妥协。

    可是突然之间,他竟然低下头狠狠的吻住了我。

    “呜呜…”

    我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会这样做,极力挣扎,可他揽着我的手臂一用力,把我抱得更紧。

    面试(五)

    这个蛮横侵略的吻,吻得我好痛。嘴唇被他死死的吮吸住。身体也被他狠狠的箍着。

    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在白天,在完全清醒的时候,被他吻着。

    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被他这么欺负?

    我用尽全力,去抵抗和他体力上的不对等。奋力的挣扎,拼命躲闪让两具身体在紧贴中,不断的摩擦升温。

    他强迫着我,可是吻得却是非常有技巧。无论我怎样躲闪,逃离,他都能准确的捕捉住我的嘴唇。

    在我要抵死不从,忍到窒息缺氧不得不张口呼吸的时候,他的舌尖便以胜利的姿态闯进来,一路检阅着领地。

    该死的是,在他的唇舌狂扫吮吸间,我的心竟然慢慢的蒸腾起来。

    想到很多电视剧的镜头,就是坏男人把女主虐得半死,然后回来一个强吻,那女的便找不到了东南西北,毫无保留的再次奉上了自己的身心。

    我萧桐桐,绝不要那样。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

    我用指甲隔着他的衬衣,狠狠的扎进去。

    他吃痛得闷哼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悲哀。

    可下一秒,他便报复似的,把我压在了沙发上,在感受到他所有的重量完全袭向我时,我无法控制得全身像被一处巨大的黑洞吸了进去。

    这样的感觉,让我有些害怕。

    我不要沦陷…

    于是,我开始回吻他,他吻我多深,我就吻他多深。

    他多用力,我就也用相同的力度还回去。

    终于,他的身体骤然升温,动作变得很轻很柔,禁锢着我的手,从我的身下抽离,一吻我,一边轻轻的摸着我的脸颊。

    他的舌尖抽离,只用双唇,一下一下的轻啄着我的唇瓣。

    那么温柔,那么小心。

    像有一阵杨柳清风,缓缓的吹进了我的心房,一会这样,一会那样。几乎就要让我意乱情迷,沉醉其中。

    我一个激灵。

    此时,他完全松开了对我的桎梏,所有的感觉都流连在我的唇瓣上。

    几乎是,没有一点的犹豫,我用尽最大的力气,猛地推开他。

    他没有来得及任何的反应,惊愕得被我推到在地。满眼中都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很快,那里就又装满了受伤和愤怒的神情。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楚梦寒……你…不要欺人………太甚………”

    最后几个字,我几乎是哽咽着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

    我用手捂住脸,呜呜的哭着。

    感觉到他的手碰到了我的膝盖,我要躲开,可是就听见会议室的门,砰的被打开了。

    蒋师傅皱着眉头,站在那,看着满面泪痕的我。

    这个时候,我和楚梦寒两个人都是衣冠不整。

    我没有想到蒋师傅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在看他时,他一向温和的眼底,这时候已经关不住就要流泻而出的怒意。

    空气里有一种就要燃烧的味道。

    我站起来,走到蒋师傅的身边,声音还有些颤抖:“蒋师傅…带我走…”

    我不知道,我是在怕什么,可是因为我的这一句话,我看到已经站起身的楚梦寒,目光凝结成了冰。

    “桐桐?”蒋师傅的声音很心碎,我看到他的手指狠狠的攥在了一起。

    我用尽全力,把他拉出了会议室。

    “蒋师傅,我……”

    我的心几乎已经无法跳动了,最后我选择了不去解释。

    我还要去面试,不能让任何事情影响到我的心情。

    可是,这个时候赶过去,我已经无可避免的迟到了。

    争取来得机会

    “桐桐,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蒋师傅从我身后传来的一句话。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

    我落荒而逃。

    我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他,

    告诉他我是公司送给楚某人的礼物,说吃我豆腐的那个人是我‘前夫’,还是嘱咐蒋师傅要对那楚某人小心?

    我也不想让他保护我,所有的一切,都将因为我离开‘昊天’而结束。

    这个面试,我一定要成功。

    我甚至想,只要能维持生计,我就立刻上岗。

    看看表,被那个人搅合的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我拦了一辆计程车,赶到金皇大厦的时候,又过了15分钟。

    我的神呀!

    我用最快的速度冲进大堂。却被保安拦住:“小姐,你去几层?”

    保安哥哥以为我是推销员么?

    “我去13层,永正公司面试。”我说得很急,现在一分一秒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保安让我登了一下记,才放我进去。

    13层,很多公司租大厦的时候,都避免13这个数字,认为很不吉利,我想先择这一层作为办公区的老板,不是贪图租金便宜,要么就是很有个性的一个人。

    “小姐,我是来面试的!”透过她身后的玻璃墙,我看到偌大的办公区装璜得很有品味。而且看起来,公司规模不小,每个人都很忙碌的样子。

    “请问您应聘得是什么职位?”

    “设计师。”我一面说,一面把简历递给她。

    她看拉看腕间的手表,很为难的说:“萧小姐,你迟到的时间太长了,设计部的经理已经面试完之前的几个人,现在去开会了。”

    我看了看对面布艺沙发上坐着的几个人:“这不是还在面试吗,我排在他们后面就好了。”

    我太心急了,口气里几乎是乞求。

    前台小姐,轻轻一笑,似乎很理解我找工作的迫切,耐心的解释说:“萧小姐,他们是应聘其他岗位的,面试不是同一个人,我想你没有等得必要。”

    我一听急了,天知道,我现在多么需要这份工作。

    “他们应聘的是什么岗位?我可不可以试试,我不一定非要做设计的。”

    她一定是认为我在无理取闹,态度变得有些不耐烦:“这位小姐,我们通知面试的简历都是事先筛选好的,不是你想应聘什么岗位,就有人给你面试。”

    我没有被她的话吓跑,我想要替自己再做最后一次努力,机会都是人自己创造出来的不是吗?

    “那可不可以,把我这份简历拿给现在面试的主管看一下,因为我之前没有投,所以也未必不符合永正公司的标准,拜托了!”

    其实当初大学毕业时,那点所谓的专业知识,根本在工作中没有太大的作用,而且我刚到设计部时,只是一个打杂的文员。一切都是进了公司慢慢的学习的。

    我想拿出当年的劲头来,我可以做好任何一个岗位。

    “对不起,我没有这个权利。”冷淡的回了我一句,坐下去,翻着手中的工作,不再理我。

    怎么办?就这样离开,还是要在争取一下。

    “这位小姐,能不能把你们人事部主管办公室的号码告诉我一下,我想自己问好吗?”

    你没权利,我毛遂自荐行吗?

    这个姑娘彻底被我激怒了,刚想发作。却目光愣愣的看向我身后。

    我一回头,看见了一个男人,正嘴角微微上挑,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周总!”前台小姐,用最优雅的姿态和他打招呼。

    我一眼认出,这个男人不就是那天加州牛肉面里,那个‘皇帝的新装’吗?

    “这个小姐,错过了面试的时间,现在想应聘别的岗位。”

    她解释着,虽然怕怪罪的成分居多,可是却是为我创造了一个机会。

    “让她进来!”

    我不知道他在我身后听了多少,会让他的脸上出现这种表情。

    我满心都是雀跃,随着他穿进了办公区,走进了一件宽敞的办公室内。

    “请坐!”他的表情很严肃。我想他的职级一定很高,在这样的氛围下,我有一点紧张。

    他随手翻看着我的简历,开门见山的说:“刚才你和晓菜的谈话我听到了,虽然你一直没有做过类似的工作,我觉得你很适合我正在面试的这个岗位。”

    我认识他,他并不认识我,一上来就这么肯定我的适合,我有点疑惑了。

    他看出了我的疑问,“萧小姐知道自己应聘的是什么岗位吗?”

    我摇摇头。

    他认真而又严肃的说:“我现在面试的是公司最重要的一个岗位,公司所有的运行,都围绕着他来开展。”

    我心中一阵骄傲,却又听他说:“这个岗位就是销售!”

    呃?

    是推销员吗?

    接受挑战

    sales?

    我撇撇嘴,一下子被定成了化石。

    我有一些同学大学毕业后,最先开始的职业就是sales,现在有的做了公司的高管,有的则自己开公司当了老板。但是其他多数人都做得不怎么样,浪费了许多时间,却因为始终没有一技之长,频繁的换工作,至今仍为生计发愁。

    这个岗位我还真是没有考虑过。所有真正做什么,怎么去做,对我来说很陌生。

    更重要的是,那些在这个岗位上做得好的同学们,从来都是学校里的活跃份子,而我,只是死读书,读死书的那种学生。

    做销售好比大浪淘沙,冲上去的人有无数,但是最终能做好的却是少之又少。

    我想我这种内向又面薄的人,还是不要去浪费时间了。

    看到了我眼中的胆怯,周正冲我挑了挑眉。他给我的从来都是一种很张扬的感觉。

    虽然只是第二次见面,但这种感觉就已将在我的脑中根深蒂固了。这一刻我却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鼓励。

    我不知道昊天集团的高管们,每天具体在忙些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老总级的人物是绝对不会亲自面试业务员的。

    想到他刚才说得那些话,我断定,这家公司应该确实对销售的岗位极为重视。

    可是为什么呢?

    据我所知,销售岗位,无论在那个企业流动性都是最强的。

    所以大浪淘沙,凭业绩生存。一般老总只会关注那些做得最好的………

    “周总,为什么会觉得我适合呢,您刚才也看到了了我的简历里,并没有做过类似这方面的工作。”我是一个比较理智的人,不会因为别人突来的‘赏识’而忘了东西南北。

    周正表情严肃,坐在老板桌后给人一种压迫的感觉。

    “你很需要一分工作,或者说,你目前很需要钱!”

    我睁大了眼睛,因为他这句话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我的脸上,有把这些写的这么明显吗?

    “我看了你目前的薪金待遇,你以前做的这个职位我们公司也在招聘,昊天给的待遇,应该是业界数一数二的。

    凭你的工作经验和学历,恐怕在a市很难找到相同待遇的公司。”

    他说得很对,这一点我从投第一份简历开始就有心理准备。

    “所以,你要想赚到和现在同样的薪酬,或者更高做销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若是做的好,可以拿到你现在薪酬的10倍。”

    10倍?

    我对这个数字,动心了,也就是说,我做一年的时间,可以相当于之前10年的报酬?

    “销售,本身就是一个浓缩人生的职业!”他一本正经的说着,虽然有点象传销,可是不可否认,对我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他看出了我的心动,又接着说:“我始终认为,一个企业,最最核心的部门就是销售,没有销售,没有订单,企业的一切都是零。

    真正好的企业,每一个员工都应该有销售意识,无论是销售企业的产品还是品牌。

    甚至有的时候,企业最大的销售员往往就是老板自己。

    所以一个优秀的销售人员值得企业所有员工的尊重。”

    这一刻我彻底被说晕了。

    “对金钱的渴望,是一个好的销售员应具备的基本要求之一。

    其次,是有一种坚忍不拔,永不放弃的韧性。

    这最重要的两点,你都具备。

    至于其他的,当然还有优良的品质。这一点可以在实践中观察。

    如果你不具备这一点,现实会比公司更残酷的惩罚你。”

    说到这里,他眼中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

    “最后一点,好的销售员还需要一个不错的外表,最好还能给人以可信的感觉。

    我说的这些,除了我还不了解的品质以外,其他几本都具备,所以,我会给你这次机会。”

    他说得很认真,每一句话都说进了我的心里。

    “谢谢,周总给我的这次机会,我想我很愿意接受挑战。”

    他打了电话,让我去销售部了解薪金待遇。

    原来,销售工作的基本工资很低,所谓的10倍报酬,绝大部分来自佣金和年终奖。

    而基本工资,只够我每月交付房租的。

    我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惶恐。

    可是下一刻,我在脑海中仔细盘算了一下,我的信用卡,可以透支支付我两个月的生活和贷款。

    人生总要拼搏几次,大学案例里的那些成功人士,很多都比我惨多了,人家能行,我想我也可以。

    不试一次,怎么会知道自己行与不行?

    萧桐桐,接受挑战,回去辞职!

    对金钱的渴望

    在永正公司里澎湃的激|情,慢慢的褪去。

    走到了街上,我的心才感觉有些惶恐起来。毕竟我从来都是踏踏实实工作,然后换取报酬的人。

    这个职业真的适合我吗?

    刚才那个销售部的经理说:“做别的岗位是领导让你做什么,你就去做,然后做到最好。

    可是做销售,不会有人要求你做什么,你所有的工作只围绕着一个数字去开展,达到指标,就ok,如果不能达到,那就可能会被淘汰。

    物竞天择,优胜劣汰。

    听起来很残酷,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浮躁。

    汽车的汽笛,在耳旁不停的鸣响,路边的花香遮不去刺鼻的尾气。

    这本就是一个浮躁的世界呀。

    我站在这个忙碌都市的街头,更有一种无依无靠的感觉。

    看了看表,才知道我没有自怜的时间,我必须马上赶回公司去。

    虽然无缘继续在那里工作,但是好离好散,这点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

    赶回公司的时候,沈欣欣的电话打了过来:“桐桐,你去哪了?今天蒋总监被楚梦寒整惨了!”

    我的指尖一颤,想起了下午楚梦寒的威胁,心砰砰直跳,压低了声音:“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

    沈欣欣在那边沉默了一回,说:“陈董刚才在办公室里和蒋总监发了好大的脾气,蒋总监也很生气,两个人吵得好大声,最后听说蒋总监要被调岗了。”

    啊?我手一颤,电话落在了桌子上。

    里面传来了沈欣欣的惊呼,很多同事都不约而同的回头看我。

    我连忙把电话放好,低下头,不让人看到我的表情。

    我知道,蒋师傅是陈董亲最信任的高管之一,我不知道楚梦寒现在究竟有多大的能力,可是我总想,老本总不会因为一单生意,真的任楚梦寒为所欲为吧?

    我走到了蒋师傅的办公室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手里拿着之前就已经打印好的辞职报告。

    可是敲了很久,却没有人开门。

    蒋师傅不在吗?

    坐在离蒋师办公室最近的一个隔断内的同事,站起身,走过来对我说:“桐桐,蒋总监不在办公室,你要是有急事,就打他手机吧!”然后又耸了耸肩,建议性的对我说:“要是没急事,就改天吧………”

    我点点头,他是我的直属上级,这个辞职报告,我只能交给他。

    下班了,没有了往常的加班奋战,我像一个无魂的幽灵似的,心里空落落的漫无目的的走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

    不想回家,因为回到那里也是自己一个人。

    我也不想去上课,我想我今天的心情,就算去了,也是听不进一个字。

    我想买东西,发泄一下自己的郁闷,可是口袋里却没有一分多余的钱。

    我曾经有过无数美丽的梦想,小时候想过当科学家,想过当女军官…想过当女博士,可是从来没有想过在自己二十六岁,这个尴尬的年纪里,会过得如此的落魄。

    路边的橱窗内展示着华丽的珠宝,绚丽的女装,还有很多很多漂亮精致的包包。

    这些从来不曾属于过我,我以前从来没有特别注意过,可是到今天我才知道,不是我不喜欢,只是我一直都是忙忙碌碌的,没有时间去留意。

    那个周正一眼看穿了我,我对金钱从来都是渴望的。

    虽然我一直活得那么理智,可我骨子里想过人上人的生活,一直都有存在过。

    橱窗里摆放着一个极为精巧耀眼的小王冠,那么璀璨,我一时看得失神了。

    却没有注意到,我的身边一个人已经站了很久。

    被他逗笑了

    爱上,相守,依赖,在他的怀中做一个小小孩,一切因为我只爱他。

    在别人面前,我不介意自己是一个的理智无趣的女人。

    。。。。。。。。。。。。。。。。

    “这么巧?”周正脸上带着一点坏坏的笑意看着我,和办公室里那个严肃给人压迫感的男人很是不同,都不知道他已经在那里看了多久。

    抬抬头,才发已经很晚了,大路两旁的霓虹灯都已经亮了起来,各种颜色交叠闪耀。

    a市的夜开始了。

    “有喜欢的吗?”他笑着问我。

    我面上一烫,我想我在这这么聚精会神的看着这些奢侈品,凡是从我身边走过的人大概都能看出来。

    更何况是他?

    这个轻易能看透我的男人。

    “都很漂亮”我点点头,这些橱窗布置得这么漂亮,为的不就是吸引别人驻足吗?

    他仍旧是在那里看着我,目光很放肆,但又没有轻蔑,似乎还很认真,让我找不到生气的理由,却觉得尴尬。

    “喜欢哪个,我送给你?”他说得很平淡,就好像是问,你今天吃饭了吗?

    我的天那,可是这句话让我浑身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什么意思?

    我就算喜欢,干嘛要你送,你以为你是谁,又当我是什么人?

    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变得很难看。

    谁知下一秒,手腕就被他拉住,他的力气好大,带着我往专卖店里面走去。

    我发誓我活了26年,从来没有这么抗拒过什么事情。

    对这个男人原本有的好感当然无存。

    “周正,你放开我,你有病吧?”我很不淑女的喊了一声。

    就算你是永正的老板,也用不着在我面前炫富吧?

    余光中,我看到他嘴角弯起的弧度更深了,兴致勃勃的好像再做什么极有趣的游戏一样。

    走进了这间店,里面装修的极为豪华。四下飘着优雅的钢琴曲。

    顾客不多,只有两对男女,在射灯闪耀的柜台前静静的挑选着珠宝。

    我觉得和他子这这样的氛围下撕扯,实在很难堪。

    果然,我重重的脚步,已经让2对男女同事回过头来看我们。

    一旁的保安,也戒备起来。

    我站定,吸了口气,随便扫了一眼那些贴着的标签,才知道这里的东西究竟有多贵。

    而周正此时则完全换成了一副绅士的模样,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正式起来:“萧小姐,被漂亮的女人这样拒绝是非常丢脸的,这就算我欢迎你加入我公司的见面礼。”

    他是在正式的向我介绍,他是永正公司的老板吧?

    下一秒,他掏出了自己的皮夹,随意看了看。我看到里面有无数张金卡,还有厚厚的一摞现金。

    果然是有钱人。是不是里面随便的一张卡,都够我活个十年八年的?

    可我突然被他逗笑了。

    这也太滑稽了吧,就算我喜欢钱,能不能用高超一点的手段诱惑我,当我是无知少女呀?

    是不是他经常这么诱拐良家女子?

    我半恼半笑的打量着他。这厮皮相很不错,皮肤的颜色有点黝黑,可是很健康阳光,不是优雅的白马王子类型,可是却有另一种坏坏的能迷倒无数女人的魅力。

    让人会想,站在这么帅气多金的男人身边的女人,一定是一个不错的美梦。

    可是天上掉下来的,一定不是馅饼,往往是陷阱……

    坏坏的男人

    我故意大方的坐下来,随意的看着柜台内那些美得令人眩晕的钻饰。

    当年楚梦寒向我求婚的时候,送给我的是一个2000元左右的白金戒指。

    那时候,觉得那就是全天下最最宝贝的东西,戴在手上生怕被别人强了去。

    现在想起来了,都是嘲讽。

    我的目光被一个玻璃罩内摆着一个心型的钻戒吸引住了。

    太美了,看了看牌子才知道,这是一只卡地亚一克拉的心型钻戒。

    她静静的躺在那里,散发着迷人的光辉,让人一眼就再也难以忘记。

    记得曾经有一句话:钻石是女人最好的朋友。

    呵呵,我看了看标价:199999元,这朋友果然够份量。

    我看了周正一眼,指着这个只戒指说:“这只!”

    我想这个男人,恐怕没有冤大头这种地步吧,想炫富,我就看看你是什么表情。

    余光扫向他,可是他居然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嘴角带笑静静的等在一旁。

    我却突然紧张起来,心里想着,20万的对他这种有钱人来说根本就是非常小的一个数字。

    我这种赤贫阶层,怎么会有机会娱乐他呢?根本就是自找苦吃。

    天哪,他要是真买下来送给我怎么办?

    我的眉头紧紧的柠在一起,表情僵硬,手心都渗出汗来。

    这时,他的嘴角也微微的扬起来,好像在强忍着什么一样。

    我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看着那导购的小姐,带好白手套,用钥匙把那玻璃打开,把戒指取出,放在我面前。耐心的讲解着:“这颗钻石的成色非常好,形状也是极难得的,今天下午才空运来。”

    哪知周正却极有经验的说:“瑕疵决定的钻石的价值,没有一颗钻石是绝对完美的,再好的钻石其实里面也会有杂质,只不过是人们非要把纯洁和坚定寄托在钻石上而已。”

    我的心此时砰砰直跳。听见周正的话,赶快见坡就下:“是呀是呀,小姐,这个你…还是…拿起来吧!”

    可是周正却急忙止住,“我看很适合你呀,不如戴上看看。”

    说着就抓起了我的手,递给那个导购小姐。

    啊?这厮不会真的要送给我20万的一个戒指吧,我用尽最大的力气,向后抽回自己的手。

    可那家伙,力气大得惊人。硬是强制性的任那导购员,把戒指戴在我的手机指上。

    觉得手指上凉凉的,大小适中,很美很美,可是却再也不能吸引我。

    我想我是真的恼了。

    狠狠的摘下那石头,不客气的扔在那。

    “周正,你干什么?”

    周正抿着嘴,每个毛孔里都是笑意,对着导购小姐说:“就要这个了!”

    “啊?”

    还没等我反映过来,他又坏笑着说:“我又不是逼婚,送个礼物而已,你难道不喜欢吗?”

    我的头摇成了拨棱鼓,连忙哀求道:“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

    可他已经从皮夹里拿出一章卡来,递给了那导购员。

    我正准备不再理他,夺门而逃,却听有人在里面对着那导购小姐说:“ay,这款戒指,几天前已经有人预定了。”

    我的上帝,我的佛祖呀…

    这个最可爱的人,一句话解救了我。

    出了那家店的玻璃门,我的心还在剧烈的跳着。

    却看见身旁的周正原本一脸憋笑的表情,在目光对上我的时候,突然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人真有病吧?

    等他笑够了,喘着气对我说:“萧桐桐,你真有意思。”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笑,有些恼怒的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他看着我气鼓鼓的样子,脸上仍旧带着淡淡的笑意,可是表情却是慢慢认真了起来:“萧桐桐,你的品质我完全放心,我真心的邀请你到我的公司来。”

    他的背影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根本就是一直在逗我玩,想着看我发窘,紧张的表情。

    这和逗小狗有很没区别?

    我抿着嘴强忍着尴尬和恼火,看着他。

    可是周正这个时候却换上了一副完全认真的表情:“萧小姐,刚才是我冒昧了,请你原谅,不过我想问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叫周正的?”

    啊?

    我是那日听那女人喊他时记住的。但是他这样问就有点奇怪。

    就算他没有自我介绍过,可他若是永正的老板,而我又想去永正工作,网上关于他的姓名,甚至照片应该不难找到。

    难道他不叫周正。

    他眼中透过一丝狡黠:“我这个名字三年没有用过了。”

    呃?

    我只得如实回答,声音:“其实我之前在加州牛肉面的时候,听别人这样招呼你的。”

    他的眼睛不是很大,一直都是眯起的样子,可是这时候,却一下子瞪得大大的。足有半分钟才恢复如常。

    “我叫周志远!以后请喊我这个名字。”

    我想任是谁被别人窥探到隐私,都会觉得尴尬,更何况他那天说的话是那么无厘头。”

    我连忙很认真的点点头,再也顾不得他刚才捉弄我的事情。

    他也点点头,恢复了白天里在办公室的严肃的沉静,郑重的说:“刚才的事情不要介意,我只是开个玩笑,永正现在走了几个资深的销售员,我希望你能在这个岗位上,发挥出你的潜力”

    周志远走后,我一人怔怔的站在路边,想着他说的那句话:他所说的潜力,究竟指的是什么?”

    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我想是时候回家填饱肚子了。

    可是才一回头,却意外在刚才的那家珠宝专卖店门前,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楚梦寒吗?

    我把自己隐藏在树后,隔着数米远的地方,我看见他走进了那家店。

    玻璃窗内,能刚才招呼我的那个导购小姐满面笑容的迎了过去,热情的把他引到了柜台前。

    看来他并不是第一次来。

    楚梦寒坐在独脚椅上,低下头,神情专注的看着他手中的东西。

    我下意识的向他身后看了看,并没有人跟上来。

    他竟然会一个人来逛珠宝店。

    我不是特别喜欢逛街的那种人,而他就更不喜欢。

    记得以前,偶尔陪我去买东西,也是一副兴致欠缺的样子。

    三年,看来真的会改变很多东西,他不仅喜欢陪着女人逛商场,而且还会自己跑到珠宝店内去为女人挑首饰。

    本来跟我一点关系也不再有,可是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一步也迈不开。

    远远的看着他拿出卡来,导购小姐刷卡后,让他签字。然后满面堆笑的把精美的盒子递给他。

    他没有表情的走到店外,向右侧的停车场走去。

    很快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曾经的回忆

    电脑里反复放着我喜欢的几首怀旧的歌曲,我一边吃着泡面,一边给沈欣欣打着电话,她听说我要辞职的消息十分震怒:“萧桐桐,你是不是闲的难受呀,根本就是没事找事?”

    我没有和她说我和楚梦寒之间发生的事情。

    所以对她的不理解,也并没有感到意外。

    她最终在挂电话的时候,扔给我一句话:“楚梦寒三年前,让你一无所有,现在三年后他回来了,不要因为他又变得一无所有。”

    砰,她摔了电话。

    我受了刺激。

    放下手中的碗筷,跑到卧室里,从柜门内拎出一个皮箱。

    打开,里面都是楚梦寒以前的旧衣服,他经常看的几本书。还有他和母亲的几张合影。

    但是却没有一张我和他的照片。

    三年里,每当我想他的时候,我就会把曾经我们的那些照片翻出来看。

    可是后来,我都把它们单独的放在一个盒子里,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因为我不敢相信,我们曾经真的像照片里那样的相爱。

    楚梦寒是单亲家庭,他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他谈论起他的父亲,只是知道他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去了。

    他的妈妈一直希望楚梦寒毕业后回s市去工作。她在那里已经为他在一家事业单位里找好了工作。

    可是楚梦寒并不想回去,他认为男孩子就应该到外面去闯下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当公务员,走仕途并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可是他的妈妈却不这么认为,她一直觉得我配不上她的儿子,尤其是知道我和楚梦寒搬到一起“同居”时,她就一直觉得我是一个非常轻浮的女孩子。

    曾经很多次阻止我们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