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霸爱:前妻,我们复婚吧第8部分阅读
伊云哲神色变了变,虽然他顽劣成性,可是在心狠方面却是远远不如那些其他的花花大少们。
“好,孩子你留下可以!”他恨恨地咬着牙:“但是你记着:你,绝没有机会做伊家少奶奶,而我,绝不可能娶一个做过鸡的女人当老婆!”
“云哲!”姚茜凄厉的叫了一声,泪水刷的涌了出来。她再不堪,可也不愿有人揭她的伤疤。做小姐的日子是她最最不堪回首的往事,最最不愿提及的伤疤。如果不是从小失去亲生父母,受尽养父母的虐待,她就不会为了一点学费去做小姐,每日里接待各种各样的客人,受尽百般的凌/辱,堕胎好几次,让身体受了很严重的伤。闷
是的,他是她的恩客,是他救她于水火之中,是他给了她全新的生活。是他给了她花不完的钱,把她养在这豪华的房子里。
可是也不代表着,他就可以这样惨忍地揭她的伤疤。
她哭着,眸光凄苦,声音破碎,“云哲,那不是我愿意的,我也想要过正常人的生活!我也想好好嫁人,养育自己的孩子!”
伊云哲显然也是气急之下,那些伤人的话才脱口而出。这时便有些后悔起来,“对不起,是你逼我这么说的。”他说完,便即开门,离去。
砰的一声关门的声响让姚茜破碎的心更加的鲜血淋漓。
婚礼取消了,江吗吗气得病了一场,人也好像没有以前精神了。不管女儿是怎么样的解释,她还是把所有不是全都怪在了伊云哲的身上。女儿和伊云飞离婚的事便让她深受打击,这一次和伊云哲的婚礼又不了了之,她觉得她已经再也受不了这种打击了。
“芷兰,伊家的人,以后,一个都不要再沾,你的婚事,以后就全听妈的,妈会给你找一个最好的男人!”
江芷兰皱眉,“妈,这些事以后再说,反正我现在,也不再想结婚的事!”
门铃响了,江芷兰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伊云哲。
她急忙地将他向外推,“你快走吧,妈看见了,又该生气了!”
“兰兰!”伊云哲一脸的憔悴,原本英俊的面庞,削瘦了许多。他拉住江芷兰的手,眸子里带了一丝的热切,“兰兰,我们谈谈好吗?”
江芷兰向屋里看了一眼,然后掩上门出来,随着伊云哲一起下楼。
“兰兰,你听我说,那件事不是有意的,你原谅我吧!”伊云哲抓住她的双手,急切地说。
江芷兰面上有痛苦的神色闪过,“云哲,我知道,你是绝不会有意伤害我的。可是,想想那个女人,我怎么能……”
“兰兰!”伊云哲心急地说:“你放心,她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你了!如果她再来找你,我先就不放过她!”
伊云哲的话让江芷兰没来由的心寒。
也许是同是女人的缘故,让她对那个女人很是同情。
“她怀着你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你怎么能叫她去打掉孩子……”说到孩子,江芷兰眼圈忽的就红了。“云哲,你不是那么心狠的人,你不能那样对那个女人!”
伊云哲眸中现出焦灼,“兰兰,是我不好,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不喜欢她,可是她却怀了我的孩子,我不得已,我才叫她打掉!”
“可是那是你的亲生骨肉啊!”江芷兰突然间暴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神色甚为痛苦,“云哲,你这么做,和你大哥又有什么分别!”
江芷兰一句话,让伊云哲瞬间怔住,是呀,他还曾经因为大哥让江芷兰打掉孩子的事情气冲冲地找他去质问,可是现在,却也做了这样的事。不管姚茜怀了这个孩子是出于什么心态,可孩子毕竟是无辜的,他怎么能……扼杀那无辜的小生命?
高大的身形踉跄一下,神色已是十分的颓丧。
“我……混账!”
“云哲……”江芷兰握住那只大手,放在胸口的位置,十分诚挚地说:“云哲,不管你爱不爱那个女人,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好吗?”
伊云哲神色黯然点头。
长臂揽住女人,将她抱在怀里,紧紧地搂住,“兰兰,我真的好怕,你会离开我!我真的从没有这样爱过一个女人,爱到,我每天早晨醒来,第一个想见到的人,便是你,爱到,恨不得全世界所有的好都给你!
可是……我又真的没有资格来说爱你。因为我经历过太多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尤其是现在,还和别人有了孩子。兰,我该怎么办?”一向洒脱不羁的男人此刻竟然连声音都哽咽了。
他清楚的知道,他和怀中的女人,以后恐怕再也不会有婚姻的可能了。
江芷兰心头酸酸胀胀的,两手抱紧了男人的腰,眼中已有泪珠滚落。
一早,站在镜子前的男人,显得心情很好。英俊的面庞,神采奕奕,边扣着西装的扣子边哼了起了歌儿。
哼着哼着,竟然是连自己都怔住了。待一回头,看到收拾房间的小女佣正一脸惊诧地看着他时,脸上倏地就热了。
接着俊颜上重要笼上那种常年不变的淡漠之色。
小女佣怔愕地盯了他几秒,然后迅速地低了头,大少爷也会唱歌的?真的是天方夜谭,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若是将刚才的情形说与其他的姐妹们听,一定会让她们大吃一惊的。
伊云飞脸上微热,哼了一声,从楼上下来。
迎面碰上管家。
“少爷,这两个人是金小姐从xx酒店用高薪请来的顶级厨师。”管家指指身旁站立的两个中年男子对伊云飞说。
xx酒店是c城最有名的一家酒店,里面的厨师个个都是从国外深造过的,薪金自然也是不菲。
伊云飞眸光淡淡从那两人脸上扫过,然后对着管家道:“给原先的那两个厨子每个送一万块钱过去。”
“是。”
院子里,十几个青年男子正搬着一些沙发、和柜子向外走。
看那沙发和柜子的样子很是熟悉,伊云飞不由停住脚步问道:“管家,这是怎么回事?”
管家急忙回道:“少爷,这些家具是原先您房里的那些,上次金小姐让扔了,我觉得怪可惜的,就没扔,放在了库房里。正好李嫂的儿子要结婚了,还缺副家具,这些家具又都是极好的材质,而且价值不菲,便想送给她儿子。现在这些人就是她家来拉家具的。”
“哦。”伊云飞面上忽然一沉,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神色变得复杂起来。管家以为他是怪他不该将家具送人,便心下惶恐地道:
“少爷,要是想留下,我现在就这让他们把家具放下。”
伊云飞略一沉吟,微扬了声道:“留下吧。给李嫂的儿子买副新的送过去,别拿旧的送人,太寒酸了!”
“是、是!”管家急忙应道。
伊云飞又说:“这些旧的家具找间房子好好收着吧!”
“是。”
男人高大的身影上了车,留下后面的老管家,一脸的新奇,今天少爷的表现好像太奇怪了吧,以前这些事情他是决不会管的呀!
这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又到了芷明放学的时候。江芷兰早早地等在学校门口,老远的看到弟弟瘦弱的身影从里面出来,便喊了声‘芷明’。江芷明看到姐姐立刻跑了过来,又扬了扬手中的纸条,嗡声嗡气地说:“姐,老师要……交费。”
江芷兰接过那纸条一瞧,却又是催收学费的单据。
芷明就读的学校是专门的残障儿学校,收费很高,一年便要一万五千块。现在正是秋后新学期开始的时候,当然又该交费了。
以前的学费还晕伊老爷子让伊云飞替交的,现在,只能是自己交了。
“姐,我好想吃肯德基呀!”芷明仰着头说。由于自小体弱,他的身材较别的孩子明显的矮小很多,十三岁的男孩子,个子仅仅是到了江芷兰的腰际。
看着本应该像其他孩子一样幸福生长的弟弟,江芷兰心上便是一阵阵的难过。
“好啊,姐现在就带你去。”她接过弟弟的书包提在手里,然后拉了他的手,两人一起向着公交车走去。
最近的一家肯德基店也在五站地开外,等到了那里,天色已然是暗了下去。
一份全家桶,芷明已是兴高彩烈,吃得津津有味。
江芷兰疼爱地看着弟弟,假若有可能,她真的愿意用自己十年的生命去换回弟弟正常的脑子和健康的身体。
“姐,你吃!”芷明拿了一块鸡块递给她,
江芷兰笑着摇头,“姐不爱吃,你吃吧!吃不了,咱一会打包带回去!”
“好。”江芷明咧嘴憨笑。
江芷兰却是好生的难过。
回去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吃过晚饭,江芷兰将自己关在卧室里,打开抽屉,将里面一个红色的锦盒拿了出来。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的项链,中间一条棱形镂空的坠子,样子甚为精致。
……
“喜欢什么样式,自己挑。”一袭银色西装的高大身影在珠宝城豪华明亮的大厅中站定,宛如临风玉树。伊云飞一手插兜,对身旁娇小的女人说道。
江芷兰抬头,看到那张英俊到人神共愤的面庞洒满了淡淡的不屑,神色更是冷清淡漠。
一丝凉意侵入心头,唇咬住,脸上一片黯然。
“你不喜欢,我不买便是。”
话落,她能感到男人的眸光如一片冰寒的锋芒正罩在她的头顶。
“不想让爸爸生气,就去挑!”
声音不怒,却极冷。江芷兰心头骤寒。
仰头,她看到她未来的老公,正眸光阴鸷地睨着她。转身,向着前面的珠宝柜台走去。
各种各样的戒指缤纷夺目,花样繁多,价格也都极是不菲。她选了极纤小的一款,即便如此,也要了二万块。
伊云飞俊颜露出不屑的神情,似乎是对她所挑选的东西嗤之以鼻。但还是付了款。
而她,在转身的瞬间,却是忽然地眼前一亮,视线像被什么定住,竟然再也移不动脚了。
“我可以……把它也买下来吗?”头一次的,她对那个男人怯怯的提了个要求。
伊云飞极淡的眸光瞟了她一眼,不凉不热的声音说道:“喜欢什么就买下来,我只管付账。”
于是,那条价值三万块的钻石项链便成了她的。
事后想起来,她还真是佩服自己当时的勇气,居然敢让那家伙买下这条价格昂贵的项链,那可是三万块呀!假若他当时便拒绝了,她岂不是很难堪?
记忆拉回,江芷兰纤白的手指轻轻地在项链上抚摸着,算起来,这也应该是他送她的东西吧!如果算是送的话。
卧室的门推开,江吗吗走了进来。
“兰兰,妈这存折上还有钱,你明天取出来,给明明交学费!”江吗吗边说边在女儿的单人床上坐下,叹了口气才道:“再交这一年,以后也别上了。这样的学,咱上不起。以明明这样的状况,上了多少的学又能识得几个字?又能做得了什么?不过是白费钱罢了!”
“妈,学还是要上的,学费的事情您不用担心。钱,女儿有。以后,明明的学费,都是女儿的事,女儿会一直担负他上学的费用。”江芷兰在母亲的面前蹲下,将头伏在母亲的双膝之上,心头却是一阵阵的泛过酸涩。
因为自小弱残,芷明根本没有玩伴,外边的人又多半用异样的眼光来瞧他,虽然智力低下,可那种伤痛还是沉浸在他的孤寂的心灵里。只有在残障学校里,他看到了更多,比他还要不幸的人,眼睛里才终于有了光亮。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比他更不幸的人。
“兰兰,你以后还要结婚生孩子,以后能够带个眼照顾一下明明,妈就心满意足了。上学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那样巨额的学费不是每个人都拿得出来的。”江吗吗抚着女儿的头,苍老的面容浮上一丝的苦涩。
江芷兰心中更恸,却仍然佯装生气地撒娇道:“妈,您的女儿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难道连弟弟的学费都负担不起吗?您也太小瞧女儿了吧!”
她皱着一张小脸,好像很气的样子,倒是将妈吗惹得笑了起来。“好了,好了,我知道我女儿行!妈只是不想给你再添什么负担,必定你弟弟这种状况……”江吗吗说不下去了。
眼睛里含着泪,她怎么能说,自己的儿子怎么样也是残儿,注定什么也做不了的。
没有什么会比这,更让一个母亲心恸的事。
三万块买的,怎么也能卖两万吧!将芷明送去学校后,江芷兰便去了当初买项链的那家金店。
手心里攥着那细细的链子,棱形的吊坠咯痛了手心。卖
掉它,她真的是舍不得。
她还记得,那天在这里看到它的情形,她当时地,竟然就再也移不开眼,不知为什么,仅仅对这枚吊坠便是情有独钟。
“小姐,请问,这条链子是八个月前从这里买走的,现在还可以退还给你们吗?我现在急需钱用。”
金饰柜台前,江芷兰正在向那女售货员咨询着。
那女孩看了看项链说道:“这个得问我们经理。您有发票吗?即便是同意退还给我们,也是一定要有发票的呀!”
发票?
江芷兰一怔。当初买这条链子时,是伊云飞付的款,发票她连见都没见过。应该是在伊云飞那里吧!
江芷兰立刻地苦了一张脸。
“芷兰姐!”有清脆的女声响起,一身粉衣的伊云熙如一只蝴蝶出现在她面前。
“云熙!”江芷兰干笑,“真巧,呵呵!”
“是呀,真巧。”伊云熙笑呵呵地握住江芷兰的手说:“好不容易遇到,一会儿跟我们一起吃饭吧!大哥二哥都去的。”
“呃……不了,我还有事!”
江芷兰抽出自己的手,“云熙,我有点事先走了啊!”目光在触及伊云熙身后不远处出现的一道高大身影时,江芷兰立刻地便有了想要逃走的念头。
可是转身的时候太急,砰的就撞在了迎面而来的女人身上。
手中的链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而那女人却是尖叫起来,“姓江的,你长不长眼啊你!”金清玫捂着被撞疼的胸口,丽颜做痛苦状,尤其是看到那缓步而来的男人时,更是显出疼痛的神色。
“云飞,疼死我了……”
她高挑的身子扎向男人的怀,又气又恼的样子。
伊云飞大手轻抚女人长发,眸光淡然如水向着那边神色慌乱的女人瞟去。
然后,便是落在地上那一条炫亮的链子上,大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长眉一敛,轻推开怀中的女人,已经向着那女人走去。
江芷兰怔愕地看着男人走近,突然间弯下腰去,将那掉在地上的项链疾速地捡了起来,然后便逃似的要走。
身后却传来那男人凉凉的声音,“你很缺钱吗?”
脚步顿住,江芷兰全身一僵,缓缓回身,她看到那男人正神色淡淡不屑地看着她。
“是的,我没有伊大少那么好的家世,可以子承父业,又失了业,当然很缺钱!”
江芷兰说话的时候,眸光里带了讥诮。
那男人长眉一扬,唇畔忽地就咧开一抹笑,淡薄中又带了嘲弄。
“想不到,几天不见,倒是学会了挖苦人了!”
伊云飞高大的身形向她走近,双眸微眯,低沉又极磁性的声音道:“要不要求求我,把发票给你呀?”
“你——”江芷兰面上一热,原来这家伙都听到了。
“好,你给我吧,我谢谢你了,伊大少爷!”
伊云飞又是一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才可以听到的声音道:“发票可以给你,可是……你得去我的别墅去取!”
江芷兰恨恨地瞪着这男人,真恨不得一巴掌煸在那邪恶之极的面容上。
“不用了,谢谢!”
江芷兰说完,便即转身,飞快地向着商店外面走去。
项链没卖成,她失了工作也有快两个月的时间了,身上本就积蓄不多,现在所余更少。母亲的存折她看过,只有两万块,还是她平时零星给母亲的零花钱。
江芷兰边走边想,不觉天色渐沉,已有丝丝细雨飘了下来。
厚着脸皮索要荷包,月票,花花啦……砸偶吧,偶不怕,真的不怕!
一会还有更新啊!
第七十章她的名字里也有个‘兰’字
一场秋雨一场凉,只穿了单衣的她,很快便是冻得瑟瑟发抖了。雨越下越大,雨点噼哩啪啦地掉下来,没一会的功夫,江芷兰已是浑身湿透。
行人纷纷奔跑,公交车迟迟没到,又舍不得打车,江芷兰便是加快了脚步往前走。累
“上车!”磁性动听的男声在身旁响起,一辆银色的车子已经停在她的前方。
江芷兰敌视地瞄了那男人一眼,想要顾自向前走,终于是败给了浑身的湿漉,她真的好冷。
于是打开了后面的车门,缩着身子上了车。金清玫并不在车上,伊云熙也不在。
伊云飞唇角一勾,眸光在那女人身上淡淡一扫,唇畔便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江芷兰冻得牙齿打颤,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衣服被雨水打湿后,是整个贴在身上的。
那一身凹凹凸凸的线条,几乎是分毫毕现,胸前两颗小红豆更是突兀地耸了起来。
男人喉结突地滚了一下,神思竟然有些迷乱了。
他想起,半个月前那一夜,她还是一如第一次一样醉得一塌糊涂,不过不同的是,他那次较之第一次温柔了许多。
虽然起初是霸道蛮横的,但是后来不知不觉地动作就缓了下来。
他吻她,尤其是胸前那两粒小红豆,他不断地逗弄着,他惊喜地发现,原来这女人,这地方相当敏感,自己只是稍稍用了一点心思,身/下的女人竟然就是软成了一滩的春水。闷
那一夜由粗暴的强要,最后却变成了他温柔的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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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想起那个来了!
伊云飞有些郁闷的发动了汽车。
前面的人一直沉默无声,江芷兰冷得牙齿打颤,也不说话。
汽车却突然停下了。
外面是雨雾迷茫,依稀可以看到,是一处极偏僻的路段。前面的人却是掏了一根烟来,一声打火机的脆想过后,雪茄燃着,男人深吸了一口,视线一直望向车前窗方向。
“如果你不想送我回家,我自己走!”没来由的江芷兰一颗心开始慌乱起来。
伊云飞轻轻吁出一口烟雾,这才开口说道。
“陪我呆一会儿。”
江芷兰有点不可置信,一瞬间她甚至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坏掉了。
“伊云飞,如果你发烧了,就赶紧去找医生,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这家伙看不到,她浑身都湿透,已经快要冷死了吗?
她话声未落,前面的车门打开,那身影已经下去,再一晃眼,竟然已经来到了后边,坐在她身旁。
“你……你干什么?”江芷兰一颗小心脏又开始突突的跳了起来。
这男人就是有这种魔力,只要往她面前一站,或者一坐,不用说一句话,甚至不用看她一眼,就能将整个心思都打乱,而且是瞬间失去心跳的节奏。
“难道你想要我干点什么吗?”伊云飞敛了眉,眸色耐人寻味。
江芷兰脸上一烧,恨恨地瞪了那家伙一眼,想不到这家伙耍嘴皮子的功夫倒真是不错。
“那你想要做什么?”她警惕地看看那男人,然后又移开目光,垂了头,双臂抱紧了自己,仍然是冷得发抖。
伊云飞默默地吸着烟,却并不再说话,只有两个人的轿车里,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
江芷兰几乎是屏着呼吸的,这男人要干嘛呀,怎么坐在这儿一动不动的,该不会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她偷眼瞄瞄那人,却只看到了一张侧颜,刚毅有形,眸光深邃。口中吸着烟,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等到一根烟抽尽,却是开门出去,又进了驾驶位。
江芷兰疑或地看着那男人发动了汽车,心中却在想,刚才那家伙为什么要跑到后边坐在她身旁,难道就是为了抽一根烟?
到家了,江芷兰客气地说了声‘谢谢’便上了楼,而开车的男人却是一声不吭地倒车,又开走。
给芷明交过学费,江芷兰的积蓄已经是所余无几,工作却是还没有着落,投出去的简历有如石沉大海,她的心已经开始焦躁起来。
但是以她的骄傲,她是决不会去找伊云哲帮忙的,伊云飞更不会。
会所
“伊少,最近很忙吗?怎么一直不见你的影子!”同是世家公子的谭少怀中搂了妩媚的女人,笑眯眯地对着伊云飞道:“不要告诉我,是因为金小姐的魔力呀,让身心都落在一个女人的身上,这个……可不像你!
谭少胖脸贴了过来,压低了声音笑道:“记不记得上次那妞……我让安良找来的那个。”
伊云飞抬眸,望他。
谭少又接着说道,“吗的,上次老子要花钱买,她都不卖,还装清高,最后还不是,为了一万块就把自己给卖了!他吗的倒好,老子倒是省了一笔!”
伊云飞豁然想起,那个有着柔顺长发的女孩。当初在医院,因为交不起住院费,江芷兰还曾求过他,要他替那女孩把钱交上。还有上次,也是在这间包房里,江芷兰也在,安良带了那女孩进来,他久经人事,常年接触的都是这些世家花花公子,他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所以,他把江芷兰拽了出去。
后来果真,这个谭少,当着在场那么多男男女女的面,便要那女孩脱衣服,脱一件一百块。
起初那女孩死死咬着唇就是不脱,后来一件涨到了一千块,便脱了。
一件一件,只剩下了黑色的蕾丝内衣。
他还记得那女孩娇嫩的身子在人们的目光下颤栗,然后,谭少便过去,大手一把便扯了那女孩的胸衣,女孩尖叫着急忙地伸手去抱住自己,可是人们还是看到了那奶白的两团。
叫声四起。
那女孩就哭了。
谭少就不乐意了,nn的,老子花钱,你还哭!?
最后还是他看不过去,叫谭少放了她。
谭少当然畏他,便不甘心地让那女孩走了。上次来的时候,会所的老板安良还关照过他,虽然话说得含糊,但是他当然明白,是问他要不要那女孩的初次,十万块一次。
但是他那时烦躁之极,一心只想着如何能够阻止弟弟和江芷兰的婚事,根本没心思想其他。
只是没想到,后来那女孩还是把自己卖了。只不过卖得很见。
这女人呐,就是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即使是出来卖。
深吸一口烟,他的眼神变得迷离。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江芷兰,的样子。
瘦瘦小小的,脸色腊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当他的父亲指着她说,“云飞,这,便是你未来的妻子了。”
当时他几乎失笑。
纵然他的父亲再不喜欢模特身份的金清玫,也用不着,找这样一个干萝卜一般的女人来指给他吧!
可是父亲并不听他的反对,而且立了誓言,如果他娶的人不是这个女孩儿,那么,他将一分钱的财产都得不到,而且还要让出首席执行官的位子。
于是,他妥协了。
只是想不到的是,那女人在伊家经过锦衣玉食的调养,竟然脱去了那干萝卜一般的样子,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娇小,清秀,楚楚可人。
现在想来,真是不可思议的事。
可是为什么父亲会不顾一切地要他娶一个完全陌生女人,到现在,却还是一个迷。
一个也许已经永远都解不开的迷。
“把那个安兰给我叫来!”
谭少扬声道。
立时便有人出去,约摸几分钟过后,那人便带了一个女孩子过来。
伊云飞抬眸看去,却是那个曾被他和江芷兰救助过,最后又见卖了自己初夜的长发女孩。原来她的名字里也有个‘兰’字。
“谭少!”安兰两手紧张地搅在一起,那夜这秦寿是如何地变着法地折磨了她,她仍然是记忆犹新,而那被撕裂一般的疼更是让她现在想起来还是兀自胆寒。
“过来!”谭少命令道。
安兰犹豫着,向他走去。
未到近前,男人却是胳膊一伸,直接将女孩扯了过来。
安兰措不及防,一下子以极其难堪的姿势跨坐在了男人双腿之上。
“谭少……”女人低低地叫了一声。
男人却只是嘿嘿一笑,那大手却是一把探入了女人的短裙,女人低叫一声,小脸瞬间抽了起来。
“不要……安少!”
她开始挣扎,却换来男人一个大巴掌。
安兰哭了,这个姓谭在那方面有怪僻,每次必会变着法的折腾人,这次又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谭少却是银笑着,肉麻地唤道:“我的小兰兰,你就别动了,乖乖让哥要了你……”
呼的一声,身旁的玻璃台面被人一把掀翻,上面的酒水、饮料一干物品尽数落在地上。
而始作俑者却是腾地站起,冷了声道:“放了她!“
谭少胖脸有点儿抽了。
怎么每次的好事都被这家伙搅了!
难道这家伙也看上了安兰不成?
“呵呵,伊少,难不成你想要她?好好,你先来!”
男人话未落,却是突地对上伊云飞阴冷的眸光,他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伊大少,那眸光阴鸷,犀利,恨不得用眼神便能杀了他。
顿时语塞,而伊云飞却是冷冷转身,开门离去。
秋风迎面吹来,男人大脑中腾起的热度好像冷了一些。
掏出一根烟来,点上,站在会所的门外,颀长的身子面向着远方,眼神中掠过莫名的情愫。
半夜的时候,芷明发起了高烧,这样的事情一年中总会有上个十次八次,江芷兰和母亲两人将芷明抱起来,叫了救护车送去医院。
又是急性肺炎。
医生叫先交五千块的押金,江芷兰搜遍全身,也只凑齐了两千块,那医生便是死活不给用药。
江芷兰不得已,只得打电话给伊云哲。
接到电话,伊云哲很快就到了。
只草草地穿了西库和衬衣,神色焦灼。
将押金补齐,又连夜找了最好的医生给芷明诊治,到了早上的时候,江芷明便是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江吗吗一直是冷冷的,没说什么,可也并没有感谢的意思。
“云哲,谢谢你。”江芷兰眼含着一种极深的情愫望着那眼窝凹陷的男人。
伊云哲握住女人的手:“兰兰,不管为你做什么,我都是心甘情愿的,对我,不要用‘谢谢’两个字!”
他说的情真意切,江芷兰心下甚为感动。
江吗吗咳了一声,眼神向着这边瞟来。伊云哲急忙松开女人微凉的小手。
“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吗照顾就行了。”江芷兰对伊云哲说。
伊云哲点头,两人一起从病房出来。路过候诊楼的时候,忽地就瞟见了一抹细高的身影。
是姚茜。
孕妇装下的小腹已经明显的隆起,女人的脸色有些发白。见到伊云哲和江芷兰,似乎想说些什么,终于没有说,而是埋了头,向前走去。
江芷兰不由停住脚步,她看到那女人的身影走进了妇产科诊室。
诊室的外面,有几对男女,都是男的搀扶着大腹便便的女人,样子极为的关切。
想着那女人落寞的身影,江芷兰没来由地心里一阵发涩。
伊云哲面上却是掠过阴寒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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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恍然如梦
“云哲,你跟过去看看吧!”江芷兰扯了身旁的男人一下。
伊云哲面色少有的阴寒,尽管心里不愿意,却也还是向着那间妇科诊室走去。
等他走到门口时,姚茜正从里面出来,手中拿了一张单子。
看到眼前的男人,她的脸白了白,“云哲……你放心,我……我不会再去找你们,我会自己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带着他回乡下老家去。”累
伊云哲神色没有多大变化,只是眼睛望向她手中的单子,“这是什么?”
“是b超单。”姚茜神色显出几分的苦涩。
“嗯。如果没事了,就赶紧走吧!”伊云哲并不关心那b超结果,只是冷冷说完,便回身,身后却早已没了江芷兰的身影。
江芷明的身体很虚弱,到了下午的时候又开始发高烧。口里喃喃地说着,想吃“鸭梨罐头”,江芷兰便去了医院附近的超市,拿了两瓶罐头刚要走,眸光却是忽地瞟见一抹瘦高的身影。
神色萎靡,郁郁寡欢,正是姚茜。
只见穿了一身孕妇装的她,正从食品区往篮子里捡东西。
一边捡,一边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已经隆起的腹部。
江芷兰心头忽然间一痛。
脚步不由向着那女人走去。
“用我帮忙吗?”
姚茜看到忽然间出现的女人,脸上露出一丝惊疑,但转而却是苦笑,“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可以。”她说完。又是捡了一袋排骨放到篮子里。闷
“医生说,孩子有些营养不良,发育比其他的孩子迟了一些,所以……买些东西回去补补……”女人自顾自地说着,既像是说给她自己,又像是说给江芷兰听。
江芷兰一瞬间,心里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
为什么男人的错,总是要女人来承担结果?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女人呢?
她想到了自己那个毫无预兆而来又被自己打掉过的小生命,心刹时生出深深的痛意。也连带着对眼前的女人,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怜惜之情。
芷明的烧退了之后,她拨下了伊云哲的电话号码。
环境优雅的咖啡厅里,流淌着悠扬的萨克斯曲。而那对面坐着的两人,却是各自沉默着。
男人一脸的阴沉,神色甚为痛苦。女人一张小脸也是惨白一片。
“为什么?兰兰,你不觉得这样做对我不公平吗?”伊云哲压抑着心头狂乱的怒火和悲愤,
江芷兰却是低低的声音道:“云哲,那孩子是无辜的……”
“够了,我已经说了不再管!,孩子她要生便生,我不会再要她打掉,她还想要做什么?”
“云哲,不是她要你怎么样,今天来,是我自己的主意。”江芷兰伸手将那人攥成拳的大手握住,“云哲,那是你的孩子,不是你说句留下便行的,你要做的,是好好地去爱他!尽一个做爸爸的责任,好好地去爱护自己的孩子……”
“够了!”伊云哲暴怒起来,“我告诉你,那只是一个意外,我从来没有承认过,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说着,一把抓了桌上的车钥匙,便即大步向外而去。
江芷兰一颗心紧紧地纠结在一起,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的痛苦。
良久,才起身离开咖啡厅。待回到医院时,芷明已经睡着。江吗吗在整理东西。
“妈,你这是做什么?”她惊问。
“明天一早出院回家。”江吗吗也没抬头,顾自在整理那些带来的东西。
“妈,明明的病还没好利索,还得住院观察,不能走呢!”江芷兰拽住江吗吗忙碌的胳膊。
“哎,兰兰,”江吗吗叹息一声,“明明的身体总是这样子时好时坏的,住在医院里也是白白浪费钱,还不如回家去好好调养。而且这医院每天要收一千块,这是人住的地方吗?再说,我们哪来那么多钱呐!”
“妈,你这是做什么呀?江芷兰心急地将母亲按坐在椅子上,“妈,我忘了告诉您,已经有公司录用我了,明天就去上班。而且我手里还有存款,明儿一早全取出来……”
说有公司录用她,其实只是一家规模不大的食品公司,但急需用钱的她,已经顾不得许多。江芷兰应聘的是办公室文员,对于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女孩,又做过秘书的她来说,文员的工作当然是一盆小菜。
进了公司她才知道,原来这是一家家族式企业,员工十有八九都是老板的亲戚。
但是这里与伊氏的家族式不同,伊式的管理十分严格,分工也很明确。这里的管理却十分混乱,老板不在的时候,随便一个亲戚都想当家作主。都可以随便支使外雇职员,受了什么委屈那些外雇职员都只能忍气吞声,有耐不住的就走了,她就是顶替一刚出校门又被气跑的女孩子的。
“小江,替我把早点买回来!”公司二老板的儿子翘了一条短粗的腿,二大爷似的对着正在忙着复印资料的江芷兰吩咐着。
江芷兰皱皱眉,“等一下,我先把这个印完,老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