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霸爱:前妻,我们复婚吧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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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呢!”

    “那你快点啊!”那男的自顾地端起一杯水来喝着。

    江芷兰将手里的活做完后,又立刻地跑去了公司的对面,买了盒便档过来。

    天杀的,这人已经是第三次白吃早点不给钱了。

    三十块呀,他已经欠了她三十块钱了。

    江芷兰无语,又气闷地看着那家伙狼吞虎咽毫不斯文的吃着,暗里气得直磨牙,却又不敢跟他要。

    那家伙看她迟迟不动,只是站在他面前,便命令道:“你不是很忙吗?快点干活去!别在这儿愕着了啊!”

    “李先生,那个……您看这早点……”江芷兰在想着怎么样说可以这家伙不至于跟她瞪眼睛。那家伙却极干脆地道:

    “要钱是吧!行,赶明儿,发工资一块儿给你打卡上去!”一杠子给支到发工资的时候了。

    江芷兰彻底无语。

    一整天忙忙碌碌,那些皇亲们有什么跑腿的活儿全叫她做,而且端个茶,倒个水,也全喊她。到了下班整个人跟散了架似的。

    一出公司的门,那大风就狂吼着袭卷而来,江芷兰哆嗦一下,握紧了手里的包包,手机却响了。

    看看号码竟然是伊云飞的。

    心下不由狐疑。

    这家伙打电话给她要做什么?

    “请问,有什么事?”

    她尽量平复着自己突然间乱起来的心绪。

    那边的人却说道:“云熙得了重感冒,就想喝你熬的,冰糖雪梨汤。不知你能不能够赏脸过来一趟,如果同意了,告诉我在哪儿,我去接你。”

    江芷兰沉默了一会,那个人的家,她是真的不想再回去。可是,生病的是云熙,那女孩儿不错,她没理由不去。

    “好吧,我去。”

    说了地址,只一会儿,那辆银色的车子就停在了公司门口。

    “你在这儿工作?”男人敛了眉,脸上有淡淡的不屑的表情。

    “是。”她却不想跟他多说什么,开门上车。

    到了伊家别墅,下了车,看着院子里熟悉的一切,这个她曾经生活过三个月的地方,脑子里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院子里许多花花草草还是她所熟悉的,只是有些佣人已是生面孔。

    “江小姐,”李嫂开心地过来,“哎哟,越来越漂亮了。”李嫂见到江芷兰是打心眼里的高兴,又说,“小姐上次得了感冒喝过你都煮的冰糖雪梨汤,转天就好了,这次呀,叫厨房去煮,却总是煮不出那味道。所以才会把你叫过来。”

    伊云熙上次感冒还是在伊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她刚嫁进门不久,现在想起来已是八个月之前的事。

    她笑笑没说话,伊云飞的脚步很慢,像是照应她似的,一直走在后面。

    一路上没有看到金清玫的影子。

    房子还是那个房子,只是大厅里的家具换了全新的,原先摆放的那些花全都不见了。

    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煮好了梨汤,江芷兰端着上楼。

    迈上旋梯,记忆恍若回到昔日。

    那时,她总是一个人在这院子里,大厅里徘徊。那个人他很少回来,回来也是极晚,而且是睡在书房。

    长夜漫漫,那段时间,她是怎么样过来的呢?

    哎!心神恍惚的,手中的汤盆忽然倾斜,里面的汤溢了出来,落在她细白的手指上,烫得她低叫一声。

    “江小姐!”李嫂惊得急忙去接那汤盆。“快给我吧,我来端!”

    江芷兰将汤盆递给李嫂,自己揉着那只被烫的手指,小脸抽作一团。

    “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清冷疏离的声音传来,已换成一身休闲衣装的伊云飞双手插在兜里,敛了眉看着她。

    她只淡淡看了那男人一眼,没说什么,便是越过他,向着云熙的卧室走去。去云熙的卧室,必然要经过伊云飞的卧室,那扇门没变,还是老样子,她的心却好像迷茫起来。

    住在这里的点点滴滴一时间全数回到脑海。

    就在那间房子里,她曾经整夜整夜的失眠,整夜整夜的盼着那男人会回来看上她一眼,虽然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也是在那间房子里,她糊里糊涂地失了第一次。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她恍然回眸,便见到伊云飞高大的身形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她回头的时候,他也在看她,脸上淡然无波。

    收回目光,她继续往前走,只是心却是再也回不到初时的安宁。

    云熙躺在床/上,脸颊红红的,像着了火,想是发热的缘故。江芷兰不由担心,“云熙,看过医生没有?”

    云熙笑笑:“看过了,退烧针也打过了,这烧大概还得过半个小时才能退下去。”

    “芷兰姐,你煮的汤真好喝,我叫家里的厨子像你那样煮了,就是没有你煮的那种味道。”

    “呵呵。”江芷兰笑。

    那汤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吗?她也不知道,做法是完全和别人一样的。

    “芷兰姐,今晚你就在这儿吃晚饭吧,那女人去了法国,正好把二哥也叫过来,我们大家一起吃。”

    ‘那女人’,说的就是金清玫吧!怪不得一直没看见她的影子,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样和她对面。

    “不了,云熙,饭我就不吃了,我妈还等着我回去。”她伸手握了握女孩儿潮热的手,“你好好养病,别再着凉了。”她笑笑,便起身要走。

    刚站起,便看到了门口处长身而立的高大身形。

    伊云飞眸光淡淡向她瞟来。“谢谢你。”

    “不用客气。”江芷兰微垂了头,绕过那人向外走去。

    不知是走得太急,还是鞋根太高,刚刚出了云熙的卧室,竟然就扭了脚。

    她低叫一声。小脸立时抽成一团。

    而此时身体突然间一轻,她的身子已经离开了地面。

    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正对上男人一张英俊的容颜,伊云飞微低了头,重瞳旭旭光华中带了一种类似焦灼的神色。

    “放我……下来。”江芷兰舌头有点打结了。被男人这样抱着,她是真的不适应。

    伊云飞唇角抿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却是抱着她向着前面一间方厅走去。

    江芷兰呼吸早已滞住,任他把她放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然后,颀长的身子蹲下,他握住了她穿了黑色皮鞋的脚。

    江芷兰身子下意识的一缩,想将脚抽走,那人却是一下子摘掉了她的鞋子,接着便是袜子。再接着那大手便握上了她纤细的脚踝。

    江芷兰大脑瞬间空白,小脸顿时一热。

    那男人却是在她脚踝处轻揉了几下,然后淡声道:“还痛吗?”

    他蹲在她的面前,抬起那张俊逸到人神共愤的面庞对着眼前的女人露出微微的关切神色。

    江芷兰大脑刹时一片恍惚。

    他也会对她,展露出这样柔情的一面吗?

    她的眼神染了迷茫,就那样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男人喉结滚动着,他这样子蹲在她面前,仍然能与坐在沙发上的她平视。

    他也那样的看着她,那一刻,竟然也是恍惚起来。

    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脚步声惊醒心神恍惚的两人,江芷兰失口叫道:“云……云哲。”

    伊云哲英俊的面庞出奇地淡漠,那眸光却是落在她光着的脚上。而那只脚正被他的哥哥握住。

    眉目之间有不易查觉的阴沉闪过,伊云哲淡淡的声音问道:“你的脚好像没事!”一进门,他便听李嫂说她扭了脚,心中担心得不得了,急忙地过来询问,却不想,看到了这样一幕。

    那一刻,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江芷兰这才惊觉自己的一只脚还被伊云飞握在手中,脸上腾地一红。

    急忙地抽回。

    伊云飞颀长的身子缓缓站起,眉目平静无波。

    伊云哲眸光带了几分的阴冷,冷冷地望着他的大哥,兄弟两人就那样地对视几秒,伊云哲突然间转身向外走去。

    “云哲——”江芷兰急忙地趿上鞋不顾脚痛,跟着跑了出去。

    伊云哲大步下楼,在酒柜前站定,拿起一瓶马爹利便倒了一杯,

    江芷兰紧随而来,那人却是将酒杯一下子递到她面前,冷声道:

    “喝了它!”

    “云哲……”眼前的男人神色与往日那洒脱不羁的男人简直盼若两人,眉梢眼角全是阴沉之色。

    江芷兰心上忽然一慌。

    在他进去看到伊云飞握着她脚的那一刻,其实她就已经慌了。

    “我……我喝。”她接过那杯子,也不管那是多大度数的酒,仰

    脖,连停都不曾停地一口气喝光。

    凉凉的酒液落入胃中,火辣辣的感觉直直地冲上来,辣得她双眸迅速地涌出了泪。胃里一阵翻涌,江芷兰捂了嘴向着洗手间跑去。

    伊云哲只是双眉微皱,便是自顾自地喝起酒来。

    江芷兰在洗手间翻江倒海一番狂吐,那感觉几乎是五内俱焚,痛苦产不堪。她苍白着脸站起身来,正想洗把脸,从镜子里却看到了伊云飞的面容。

    “你没事吧!”他声音极淡,仿佛刚才为她揉脚的事情和那一瞬间的恍惚都是她的幻觉。

    谢谢雪海的花,里儿的荷包,jiao881227的月票。文有个关于云哲的投票,大家可以去看一下,偶不想让喜欢云哲的亲们伤心……

    第七十二章想要同归于尽

    “没事。”她也淡声说了一句,然后便开始洗脸,等到洗完脸,身后早没了那人的影子。

    这让她更觉得自己是产生了幻听幻觉。

    伊云哲自顾自地饮着酒,江芷兰十分的担心,本想回家的,也没敢回,一直在他身旁,心疼地看着,却不知所措。伊云飞则是淡淡看着眼前的一切。累

    几杯酒下肚,伊云哲看她的眸光里带了几分的嘲弄,然后一把攥了她的胳膊将她直直地扯到院子里,声音压抑地吼道:“让我去找那个女人,是因为你想和大哥和好对不对?”

    “云哲!”江芷兰脸上露出气恼又痛苦的神色,“不是的,真的不是的!”

    然,她的话,他根本就听不进去,眼前一直是刚进那方厅时见到的情景,他的大哥,他握着她光洁的脚,两人眸光对视,怔怔出神。

    傻子都可以从她眼睛里看到那一种迷茫的情愫。她从没有对他有过那样的眼神。只能说,她,还爱着他的大哥。

    怪不得她一直在让他去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还美其名说为了他的孩子,原来是为了和他的大哥在一起。

    气闷无比。他甩开那女人大步奔向自己的车。

    不顾后面急切的喊声,他飞快的发动引擎,汽车几乎是横冲直撞地驶出了院子。

    “云哲!”江芷兰浴哭无泪,追着那车子一直跑到门口,夜风呼呼地吹到她身上,打透她单薄的风衣,凉意从四面八方袭卷而来,江芷兰瑟瑟得抱紧了自己,脸上早已是一片的湿漉。闷

    伊云飞是怎么样将她送到家门口的,她的记忆一片的模糊,只是心里迷茫又伤感。

    一晚少眠,早晨醒来的时候,嗓子像噎了东西,火烧火燎的,头也沉沉的,以为是昨夜没休息好的缘故,

    到了公司,却又发生了极其惊讶的事。公司里那些做威做福的‘皇亲国戚’们见到她全是笑脸相迎。那个胖子还将五十元的钞票递给她,说是还她早餐钱,而且说不用找了。

    这一天的工作意想不到的清闲,反到是那胖子在在一个劲儿地忙碌,正好她头痛的紧,也没空多想。等到晚上下班的时候,她两颊红红的,头也有些发晕,伊云飞的车停下的时候,便看到她小脸泛着异样的红潮,神色有些萎靡地向外走。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她公司外面等她,只是不由自主地就来了。

    “一起喝杯咖啡吧!”车窗打开,他对那女人说。

    江芷兰微拢了眉,怎么这家伙会在这儿?

    “对不起,我对咖啡没兴趣。”

    她转身继续走。

    后面车子跟上。

    “是云熙要我谢谢你,所以想请你喝杯咖啡!”声音清朗好听,显然男人心情很好。

    江芷兰停住脚步,转头对上男人的眸,“云熙怎么样,好点了吗?”

    “她很好,已经不烧了。”男人一只胳膊搭在敞开的车窗沿上,看起来极为悠闲。

    江芷兰头痛得紧,也不想跟他再说些什么,便说了句,“那就好。”继续想走,才迈一步,头却突然间一阵晕眩,伸手扶住路旁的一棵小树,才站稳身形,可是眼前却是恍惚得厉害。

    她定了定神,只是看到有张熟悉的面庞越来越近,可是终于眼前一片黑暗。

    伊云飞一把抱住那摇摇欲倒的女人,便见她眼睑紧合,两颊红潮弥漫,伸手抚上她的额,却是一片滚烫。

    shi/rt!

    烧得这么厉害还上班!多亏他一早便找人挂了话交待这公司的老板,要他的那些‘皇亲’们好生对待这女人,要不然,怕是挨不到现在,就得晕过去。

    江芷兰醒来的时候,便见四面一片雪白,窗子前站了一道高大的身影,背对着她,看起来很是挺拔。

    她抬了抬手想坐起来,却引得手臂一痛,带动了输液针。伊云飞听见响动回身,便大步过来,“别动,你手上有针!”

    给她将手臂放好,他才又说道:“你发烧了,从傍晚一直昏迷到现在。”

    江芷兰两道秀眉因为身体的不适而纠结着,她无力的声音道:“现在几点?”

    “夜里十一点。”

    “啊!快点给我手机给我妈打电话,别让她惦记我。”想到母亲,江芷兰一下子慌了。

    “已经打过了。”伊云飞淡淡的声音道。

    江芷兰松了一口气,身体又变得虚软了。

    “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不用客气。”男人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淡薄。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空气里一时间寂静得只有两人的鼻息声。

    “我出去吸根烟,你输完了液叫我,我送你回去。”

    江芷兰点头,那人便出去了。

    一大瓶的液直到午夜一点才输完,有护士过来拔针,又交待她明天继续过来输液,要不然病情还会返复。

    这个时期的病毒是很厉害的。

    江吗吗担心女儿,一直没睡,见她面色苍白地回来,不由嗔道:“你说你都多大了,怎么就不知道照顾好自己呢?发那么高的烧也不去医院,还上班去!你呀,和明明一样,就是不让妈省心!”江吗吗心疼女儿,又想想一家子老弱病残的,便特别的伤感起来。

    江芷兰急忙地抱住母亲,“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瞧瞧,您又哭个什么?!”她边笑边将母亲推进房间里,“快点睡觉吧,妈!”

    床上,芷明盖着被子,小孩心性的他,早已睡熟。

    “兰兰,你和伊云飞又搅在一起了?”江吗吗狐疑地问。

    江芷兰笑道:“刚好碰上,就送我上医院了。”

    她说的轻描淡写,心中却是忽地泛起一丝波澜。真是要感谢她,请她喝咖啡吗?还有昨天煮雪梨汤的事情,现在想起来好像有点奇怪。雪梨汤谁不会煮啊?李嫂就应该会呀?为什么会叫她去?

    难道是那家伙他想见她,而随便找的借口吗?

    切!怎么可能?那家伙自大的很呢!

    躺在床上,脑中一忽是伊云哲痴心的面庞,一忽是他阴鸷的样子,一忽又是伊云飞淡薄的脸,和他握住她脚的情形,这半宿的时间里,梦魇接二连三。到早晨的时候,感冒不但没好,还头痛欲裂,一阵阵的晕眩。

    只好打电话给公司请了个假,江吗吗要陪她去医院,她没让,自己一个人下楼。

    在楼下豁然地看到了伊云哲的车,她迟疑一下,过去拍了拍车窗,那副驾驶的门却开了。

    “上车!”伊云哲的声音低沉阴冷,听起来竟有几分和伊云飞相像。

    江芷兰坐进车中,汽车呼地就开了起来。

    她没系安全带被那股汽车突然开动的惯性甩了一下。

    大脑巨烈的晕眩起来,耳朵处嗡嗡的,好半晌她拼命地聚拢自己的神智,才终于清醒一些。

    依稀迷朦中,她看到身旁的人,好像清瘦了许多,坚毅的下巴上落满了青色胡茬,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神色很是阴沉。

    她心上不由一痛。

    汽车不知开了多久,终于停下。

    伊云哲缓缓扭过身来,面向她,一双阴鸷的眸子里带了极复杂的情愫。

    “云哲……”她轻唤一声,不知为什么,这样的伊云哲让她感到很是害怕。

    伊云哲看着她,眸光深邃复杂。

    “兰兰,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

    “什么?”江芷兰有些怔。

    “我想,把这车一直开下去。”

    “什么?”江芷兰很惊诧,眸光下意识地顺着车前窗望过去,前面豁然便是一处断涯。

    原来汽车不知何时已开到了山道上,此时距那断涯不过两米距离。

    江芷兰额上微微冒了汗。

    “云哲,为什么……要这样?这不是你,不是我认识的云哲!”她痛苦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黑漆漆的眸子里有泪水一点点的溢了出来。

    伊云哲深深的凝视着她,眼中复杂的情愫流露出他的痛苦。

    “兰兰,我不知道怎么样形容现在的感觉,你叫我回到姚茜的身边,完全不顾忌我的感受,你知道我有多难过。我不爱她,我爱的是你,是你呀!”

    “云哲……”江芷兰双唇都哆嗦起来,对这个男人,她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对他,她真的好痛心。

    “兰兰,我没有你那么高尚,我不可能为了一个不爱的女人,和一个意外而至的孩子放弃你,不可能的!”

    云哲好像让大家伤心了,没事,偶会给他安排一个好归宿的,大家去看看投票哈。

    第七十三章迷晴探戈

    他望着她,那种锥心刺骨的痛楚就弥散在那双昔日里笑容飞扬的眼睛中。泪,一颗一颗地掉下来。

    最后就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地落下来。

    江芷兰心碎如绞,唇,紧紧地咬住。云哲呀,云哲,我一向最恨做了错事不负责的男人,可是对你,我却是恨不起来!累

    “兰兰,还记得你和大哥结婚的那天吗?”伊云哲声音平静下来,眼神是一种陷入回忆中的迷蒙。“那天,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

    他的声音喃喃自语一般,江芷兰脑袋里却是一剜一剜地疼了起来。

    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可是记忆的潮水还是呼地涌来。

    那是,她和伊云飞的婚礼……

    “兰兰,快点儿,怎么这么磨蹭啊,人家姑爷都在外面等半天了!”江吗吗催促着正在慌乱整理婚纱的女儿。

    王芳芳也在一旁帮着她,可是不知为什么,江芷兰心慌得很。

    这,就是待嫁女儿心吧!

    芷明仰着头,神色懵懂地看着姐姐,“姐姐,你真漂亮,就白雪公主!”

    江芷兰笑着捏捏弟弟的脸颊。

    江家亲戚并不多,芷明的父亲是独子,父母早亡,江吗吗那边也是只有小姨一家亲人,其余的便是江芷兰一些同学和来凑热闹的左邻右舍了。

    年老的都是一脸羡慕,年小的便是嘻嘻哈哈的在讨论着一会儿怎么样跟那位鼎鼎大名的伊家大少索要更多的红包了。闷

    卧室的门开了,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人们都用极为惊羡的眼光看着站立在门口处的男人。

    江芷兰紧张不安地眸光望过去,她看到了一道犹如玉树临风的身影。

    她的未来的老公,伊氏首席执行官,伊家的大少爷伊云飞,眉目清朗,灼灼其华,像坠落凡间的星星,让一屋子的人顿时失去了光华。

    “可以走了吗?”他微笑地看着他的小妻子,声音温和,重瞳旭旭光华。只是一笑,便已是迷了人眼,一笑便已是倾了人心。

    她点头,两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他向她走来,纯白色西装,做工讲究,翩翩风华。

    他来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形站定,接着她的身体被两只有力的臂膀一下抱了起来,她惊慌地瞪着眼睛,两手下意识地环住了男人的脖子。

    男人眉梢眼角只余淡淡笑容,别无其他。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小妻子,便抱着她要走。

    “别走别走,偶家兰兰就这样让你抱走了吗?”王芳芳和几个同学一下子挡住了伊云飞的去路,嘻嘻哈哈地笑道:“要走,也得留下点什么,总得让我们姐几个买点喜糖吃吧!

    聪明如伊云飞当然明白她们要的是什么,只是淡淡一个眼色,早有他的助理拿了一个手提袋过来,呼啦一下,里面红色的包包纷纷如花瓣一般落在床/上。

    在那些女孩子们傻了眼的时候,他早已抱着她出了门。

    他把她放在他身旁,然后去另一面开动了车子。

    婚车便是他那辆银色宾利,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是前面装点了一束鲜花,后面也没有传说中富豪婚礼的豪华车队,仅是如此,便已让那些住在c城最老旧的房子里的人们艳羡不已。

    而她,更是觉得像是做梦一般,一切像是镜花水月。她甚至隔着婚纱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很疼,是真实的。

    因为伊老爷子病重,伊家并没有大动亲朋,婚礼只在伊家别墅举行,参加的人只是几个知近亲戚。后来,她想,即使伊老爷子没病,婚礼也是不会张扬的。因为,他根本就不喜欢她。

    到了伊家之后,伊云飞带着她去见了伊老爷子。

    那时的伊老爷子已经是胃癌晚期,药食无效,身体瘦弱,精神倒还好。他拉着她的手,两只往日浑浊的眼睛,此时却是特别的清亮,就那么地望着她,拉着她的手,怔怔地出神。像在回想着什么,又像是在从她的脸上搜寻着什么。

    良久,才说,“走吧。”

    于是,她被伊云飞带去了他们的喜房。

    房间宽大明亮,处处都透露着她以前一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奢华和尊贵。

    后来她听说,所有的家具全是外国进口,光那价钱就是她一辈子都赚不来的。

    柜子上、墙上、床头倒处都张贴着大红的喜字,还有漂亮的剪纸,看起来喜气洋洋的,然,却因了身旁的人,连这一切都没了温度。

    她看到他手中拿了几张纸,“把这个签了!”他声音冷冷,早不似在她家时那般的温和。

    “什么?”她惊讶地接过那纸,却看到上面白纸几个大大的黑字,“结婚协议”

    她慌乱地往下看去,大意是:她和他的婚姻只在伊老爷子在世期间有效,一旦伊老爷子病逝,那么她就必须和他离婚,离婚之后。他亦不会亏待她,五千万便是她那段时间的青春损失费。

    男人冰凉的声音还在说着什么,她却是什么都听不到了。只是一颗心坠入无底的冰窟,刚才还春风和煦,现在却已是数九寒冬。

    拿着那协议的手抖了起来,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的准老公,他一脸冷漠的神色。黑漆漆的眸子一瞬间被濡湿,虽然她知道,这样高贵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爱上她这个灰姑娘?生活不是童话,何况,她没有灰姑娘的美貌,只不过是一株野草闲花。

    她,能奢望什么?

    颤抖着手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她的眼泪已经濡湿了双颊。

    伊云飞拿着协议出去了,她则是呆坐在床头,双眸无神,泫然浴泣。

    不知过了多久,面前多了一道高大的身影,她恍然抬头,便见到了那张与伊云飞酷似的容颜。

    只是这张脸上少了几分的冷漠,多了些许的温柔。

    她急忙地将手中属于自己的那份协议飞快地折了起来。

    那人轻叹一声道:“不用藏着,我都听见了。”

    她惊讶地看着他,心里在猜想着他的身份,那人却已自我介绍道:

    “我是他弟弟。叫我云哲吧!”

    声音非常好听。

    江芷兰带了几分讶异的眸光看着眼前俊朗无比的男人,“你好。”

    伊云哲只是淡淡一笑,却是瞬间暖了人心。

    “原谅他吧!他有心爱的女人,和你结婚是被父亲逼迫的。”

    他的话让她更是惊讶。

    “不过你放心,我和云熙都会把你当成亲人来看待的!”伊云哲后面的话让她感到心上一暖。

    “谢谢。”她淡声说着垂了眸。

    …………

    “那时,是我第一次看到你,莫名的,我就喜欢你。”伊云哲望着她,神色复杂。

    他还记得他看到那娇小的身影捏着那张主管她婚姻命运的纸片时,那一脸的凄凉落寞。他看到她双肩都在颤抖,他看到她那张清秀的小脸上,泪水濡湿,心头像被什么撞了一下,竟然泛出了丝丝的心疼。

    他想,假若这样的女孩子是老天安排给他的,他一定会好好珍惜。

    “云哲……”江芷兰抬眸望他,神色之间有淡淡的的凄迷,她白皙的手抚上他的脸颊,然后,身子缓缓地贴了过去。

    唇,贴上他的,带着丝丝的灼热。

    伊云哲全身一僵,而那女人的身子却是无力地滑了下去。

    柔嫩的脸颊带了异样的热度蹭过他的下颌。

    “兰兰?兰兰?”他惊觉,一把抱住那面条一般软下去的身体,伸手摸她的额,一片滚烫。

    “兰兰!兰兰!”伊云哲神色焦灼唤她的名字。

    而怀中的女人,眼皮微微睁开了一点。“云哲,我……”话未说完,便已失去知觉。

    伊云哲十万火急地将她送去了医院。

    江芷兰因为高烧导致肺炎。

    “兰兰!兰兰!”江吗吗对着高烧昏迷的女儿连连呼喊着,可是江芷兰高烧已经超过了三十九度五,意识全无,对母亲的呼喊一概不知。

    “滚出去!你们姓伊的就没一个好东西!”江吗吗突然间发怒了,随手抓起床头柜子上的水杯对着伊云哲便砸了过去。她把女儿的病全都迁怒于眼前的男人。

    水杯在伊云哲脚下砰然碎开,而江吗吗情绪过于激动,嘶吼完了,却是手抚了胸口嗽簌起来。

    伊云哲想上前,却怕她更恼,只得先行出去了。

    “请给江小姐用最好的药,再找位护工来照顾她。另外,安排一间好一些的病房,费用都算在我的身上。”病房外面,伊云飞双眉微敛,神色肃然地对江芷兰的主治医生交待着。

    伊云哲出来的时候正与他们走个碰头。两人皆是一怔,然后,伊云哲便是大步离开了。

    伊云飞看着弟弟的身影落寞的离去,轻叹一声。

    一早,他便开车去了江家楼下,可是还没到,便远远看到了云哲的车子停在那里。

    接着,江芷兰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然后便上了云哲的车,看着那车开走,他的心里忽然便是空了一下,像丢了什么东西似的。

    也不知为什么,一晚上,他都在惦记那女人的病情,到早上的时候,他便想从她楼下绕一趟,送她去医院,可是她却上了云哲的车。

    鬼使神差的他便开了车跟了过去。前面的车开得并不快,好像是满腹心事似的,也没有发现后面跟着的车子。

    直到那车驶上山道,又突然间开上了断涯,他却是大吃一惊。还好,那车停下来了,他便也远远地停下。后来,不知过了多久,云哲的车开始掉头了,他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将车开上岔路,

    然后他又一路跟了来,却发现那车来了医院,接着他便看到云哲焦急地抱了江芷兰飞跑进去。

    或许,云哲已经看见他了,因为刚刚那一照面,他并没有露出多么吃惊的神色。

    隔着病房的玻璃窗,他看到那女人还在昏睡中,江吗吗默默地坐在床边守护着女儿。

    云哲就是被赶出来的,他自然也不能进去,呆了一会,确定江芷兰已没有危险,他便先行回去了。

    因为退烧针的缘故,江芷兰苍白的脸上有细细的汗层层地渗出来,长发被粘粘地贴在脸颊上。

    江吗吗坐在床头,用白毛巾一下一下地给女儿擦拭着额上的汗,她想,如果当初不是她和明明的父亲出了车祸无钱医治,女儿就不会因为感恩,听了伊老爷子的话嫁给伊云飞,也就不会有那段镜花水月似的婚姻,也就不会现在和伊氏兄弟纠缠不清。

    一切的一切,应该都怪她和死去的老头子。

    可老头子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现在就剩下这孤儿寡母了。想来,便是越发地伤心。

    “妈……”江芷兰的神智渐渐回复,江吗吗立刻说道:“兰兰,你可醒了,可把妈吓死了。”

    说着,老泪纵横。

    江芷兰苍白的手臂无力地抬起,抚上母亲比同龄老人要苍老许多的脸庞,安慰道:“妈,我不是醒了吗?”她对着母亲一笑,像一朵苍白的花。

    江吗吗心里却是更加的难过,女儿总是这样的懂事,可是命运为什么就不偏爱她一些呢?

    “兰兰,答应吗吗,离开云哲,从此不见伊家所有的人!”

    江吗吗突然间说道。

    江芷兰有些吃惊地叫道:“吗……”

    江吗吗却是异常的坚定,“兰兰,妈早就想好了,咱把房子卖掉,搬到a城你小姨那里去,一家人也好有个照应。”

    “妈……”

    江吗吗却不给女儿说话的机会,又说道:“你什么也别说,只要在c城一天,你就离不开云哲那小子,咱搬得远远的,从此不回来了。这次,你一定要听吗的!”

    江芷兰知道母亲是铁了心,自己不能再说什么,只得点头。

    江芷兰出院之后,江吗吗便把房子卖掉了,虽然房市价正高,但江家的房子是几十年的旧楼,又处在贫民地段,并没有卖多少钱。

    “伊先生,江家的人已经在a城安顿下来了,是租的房子,江小姐临时在她表姐的花店帮忙,气色看起来不错,身体应该已经没事了。”

    “嗯。”伊云飞神色悠闲地听着。

    “二少那里,也没和江小姐见过面,只是打过电话,二少每天多是泡在酒巴里……”

    “找人照顾他的安全。”伊云飞眉目一敛,淡淡吩咐。

    “是。”黑衣人应着,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江老太太最近在托人给江小姐介绍对象……”

    “嗯?”伊云飞俊颜突然间变了颜色,半晌才说道:“你先出去吧。”

    黑衣男子转身出去,伊云飞又打内线电话给主管a城事务的钱副总。“a城那边的项目谈得得怎么样了?”

    “政府那边没什么问题,就是老百姓那里还没谈妥……”

    “照他们的要求,拆迁补助涨一倍。”伊云飞淡定地说。

    “董事长……”

    “好了,去办吧!”

    挂断电话,伊云飞长腿翘起,神色悠闲地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俊逸的容颜现出一种淡然笃定的笑容。

    a城一家鲜花店

    “这插花呀,造型分好多种:有水平型,比如餐桌上摆放的花,会议桌上的花;有三角形,比如咱晚会上见到的;还有扇形……”表姐在涛涛不绝地向江芷兰讲述着插花的艺术。

    江芷兰边学边听。

    从落地的玻璃窗,黑色轿车上的男子将里面的情形看得真真切切。他俊眸微眯,眸光落在那道娇小的身影上,只见她秀发松松挽起,一件白色高毛衫,配一件格子短裙,下面两只及膝长靴,浑身上下是一种清新的少女气息。车窗合上,男人微微一笑,

    汽车缓缓开走。

    “珠江会所,好好,马上到。”表姐接了个电话,便对江芷兰道:“兰兰,拿束玫瑰给珠江会所送去,有位云先生订花。”

    “好。”

    江芷兰接过那大束的包装华丽的红玫瑰,打了辆车一直到了a城最大的销金窟。

    抱着玫瑰往里走,却被保卫人员拦住,“小姐,请戴上这个!”

    “干嘛,为什么要戴这个?”江芷兰惊奇地接过保卫人员递过来的面具,这种东西她只在电视上见过,拿在手中感到有些新鲜。

    “里面在举行化装舞会,凡是进去的人都要戴上这个。”保安人员解释。

    江芷兰挑挑眉,将面具戴在脸上。

    走进会所,里面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皆是面具示人,惟一不同的只是身上的衣服,他们有的在谈笑饮酒,有的则翩翩起舞。

    音乐流淌,样子颇有几分西方化妆舞会的味道。

    哪位是云先生?

    她捧着花站在大厅中央,四处张望。

    忽然有一道高大的身影迎面而来,黑色西装,身形高大,面具遮住大半的脸庞,只有坚毅的下巴露在外面,“我就是云先生,请把花给我吧!”

    “哦。”江芷兰把花递给那男人,正想走,那人却又叫住她,“小姐,能请你跳支舞吗?”

    “呃,我……我不会……”

    她的话未说完,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