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居风水师第5部分阅读
一眼连忙道:“是魏索同学吧!恩,不愧是个警察,说话直来直去的很对我的脾气嘛。唔,饭点快到了,我们这就去雨桐轩呵呵,有些话想与你聊聊嘛”!
警察?什么警察?哥什么时候成警察了?这下则轮到魏索奇怪了。
正文第十五章当警察的待遇
“后生可畏”。副总警监突然站起身来对着魏索竖起了大拇指,方正敦厚的脸上满是肯定之色,扭头对身边两个一直站着的警官笑道:“想不到长得如此秀气的一个小青年,在关键时刻也能挺身而出,成为举世瞩目的大英雄,实在是国家之福,人民之福啊!好,很好”!
好你个头。魏索见到警察就肾上腺素分泌旺盛。咦,他在跟哥说话吗?
一个年纪稍长的一级警监赶紧点头附和道:“邵副总,您目光如炬,一句话就点出了魏索小朋友所行壮举之深远意义,委实令我辈心折,恩,‘国家之福,人民之福’!在这也要感谢东大培养出了如此优秀的学生,呵呵,不愧是国际一流的名校嘛。我有一句冒昧之言如鲠在喉,不吐不快说真的,我们对魏索小朋友这类人才非常眼热,求之若渴,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到我局来工作,虽然不符合组织流程,但任用人才嘛,就得不拘一格”
“嘿,林局长,你这句话说得也很有水平啊”!邵副总故意板起脸道:“既奉承了我与陈校长,又抬高了自己。不过你别高兴太早,这样挖人墙角,人家陈校长会答应吗”?
“只是先挂个职,魏索小朋友现在还是个学生,当然是学习为主,等将来毕业后再正式加入我们也不迟的。当然,在挂职期间应该享受到的待遇我们都会为他去争取的,毕竟这也是对人才的一种尊重嘛”。
“哦,这样考虑倒还比较靠谱”。邵副总见林局长脸显尴尬,嘿嘿笑了几声对魏索道:“忘了做介绍了,我是国家公安部的副总警监邵刚,这位是东洲市公安局局长林斌”
指了指旁边另一个神情明显很紧张的一级警监。
“这是东洲市公安局党委副书记、纪检委书记吕迪衡。如果你愿意成为一名警察的话,这两位就是你的领导了,以后遇到什么问题,尽管去找他们好了”。
果然果然是副总警监。赵院长的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他对国家的警衔制也有一定的了解,一开始还真不敢相信如此级别的高官会专程来看一个学生。望着魏索那张依旧蛮不在乎的脸,不由脚底发麻,手心冒汗。
陈校长听得一头雾水,心下暗暗地在嘀咕,噢,不对呀,这个魏索现在还不是警察?那先前怎么说听他们的言下之意,他们与魏索素昧平生,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就为了噢,开什么玩笑,骗鬼啊!就这个学生会有什么英雄壮举,现在是和谐社会,不兴个人英雄主义那一套的。那他们为什么这么说?恩,定是现在才想起要隐瞒魏索的真实身份了,哼,欲盖弥彰,不过我也不会傻的去较真这也难怪陈校长乱想,毕竟这事在表面上看非常符合他对世情逻辑的理解,于是越发坚定了魏索有着深厚背景的看法。
“我们对魏索同学未毕业就获准加入警察队伍的事自然持欢迎态度,这对学校而言也是很光彩的。今天各位领导的驾临,也表明了公安系统对之的诚意。我想,作为我们学校培养的优秀学生,具有强烈社会责任感、使命感的魏索同学,一定不会拒绝这个富有挑战性的提议。魏索同学,你说是不是”?陈校长脸上堆起笑容,对着魏索道。
于是数道目光都齐唰唰地望了过来。
魏索的脑子多少有点恍惚,自打进了校长办公室的大门,他对陈校长为何要请自己吃饭的原因已经构想了无数个版本,最荒诞的一个构想是:陈校长是西方某国派来打入我教育系统的一个超级间谍,向来潜藏的很深,直到听闻学校出了一个很有潜质的旷课达人,这才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来讨教了,恩,讨教到旷课的心得体会,然后宣扬到全国,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还好还好,原来要见哥的是这几个警察,松了口气啊!陈校长要真是间谍,他老人家只须轻轻地扔出一颗糖衣炮弹,就难保自己不会缴枪啊!毒害青少年,那哥的罪孽就深了可这几个警察为何要见自己?
东洲市公安局局长有多大的权力他不怎么清楚,公安部副总警监是多大的官他更是没有什么概念,不过有一点他是知道的,正编的警察是属于体制内的,体制内月薪三千秒杀体制外月薪三万,其中的好处是人都能想象到,能够进入这种单位,好比是捧上了金饭碗。现在这三个警察巴巴地赶来要招哥做警察,当然不是因为哥长得秀气,恩,是为了怒擒俄罗斯b粉仔的那档子事来褒奖哥了。
可他们是怎么找到哥的?难道是当时有人拍了照?好吧,算你们有本事,欲要低调而不得的哥这次就从了,嘿嘿,挂个虚职,月底领领钞票,这种好事谁不干啊?恩,不做事年薪开个几十万,哥拿着也是非常心安理得的,谁让你们说哥的存在是“国家之福,人民之福”呢!
陈校长见魏索两个眼珠子骨碌碌乱转,迟迟不表态,心中突然一阵后悔。我太想当然了,总以为这是好事,这才开口催促,但人家是什么背景,还不一定乐意呢,真是好心办坏事啊。想到这,头上冒汗,连忙道:
“魏索同学,当然这事你也得考虑清楚了,毕竟警察这职业还是有一定危险性的。你现在年纪还小,这么早就定下将来发展的道路,也不是很妥善。但不管怎么说,我一定支持你的选择,学校也永远站在你这边的”。
陈校长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心里却想,这公安部副总警监虽然位高权重,但毕竟与我是两个系统的,而且级别也差不多,真得罪了他也奈何不得自己。而这魏索却不同了,背后绝对有着庞然大物的存在,孰轻孰重,自然得分的清清楚楚。
说什么呢?这脸就象三伏的天,说变就变那。邵副总眯着眼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陈校长。
“各位领导,我已经考虑清楚了,我从小就有做警察的梦想,只是”魏索眼神游移,顾盼左右,欲言又止。
“哦”。三个警官尽皆大喜,邵副总大声道:
“年轻人嘛,就应该有远大的理想与抱负,受点苦累有点危险怕什么,只要你将来踏踏实实好好干,我保证你有良好的发展前途。恩,如果现在你有什么实际困难与要求,可以提出来,林局长与吕书记都在,你尽管提”。
“噢,是这样的”魏索很难得的老脸一红,低下头说:“我只是想提下待遇问题,年薪三十万可以吗”?
抬头看了看邵副总的脸色。
“如果不行,二十万也是可以商量的十万?十万不能再少了,要不我不干的,这是我的底限”。
邵副总看了看四周,哈哈大笑,诸人也都脸露笑容。
这个魏索有趣的,居然开这样无聊的玩笑。当着找上门来的国家公安部副总警监的面,居然只提三十万年薪,这不是寒碜人嘛?象他这种背景的人,几百万年薪恐怕也不会放在眼里的吧!既然这么说,该不会是以退为进的策略?嘿嘿,这小子年纪轻轻,心计倒还挺深。众人不约而同都在朝这个方向想,脸上的笑容不觉都怪异了起来。
“薪水嘛好商量的”。林局长揣摩不透魏索的真实意图,还真难以回对,踌躇了半晌才道:“你是我局常委会审核通过,打算招收的特殊人才,人才嘛,当然一切都得特事特办,要是依旧照正常程序走,那是会招人笑话的。三十万年薪?嘿嘿,就算魏索小朋友你肯,恐怕你陈校长也不会答应的。要不是不是这样,我们将这个数字翻上一番”
林局长小心翼翼地看着魏索,举起手掌翻了过去,心中打定主意,只要这小家伙嫌钱少稍变颜色,自己立刻就再翻手掌。恩,我可以翻五次手掌,再多,怕是吃不消了。
果然,魏索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变成了一种猪肝色。
“120万”?林局长又把手翻了过去。
120万?怎么变120万了?真的能给这么多钱?出身贫寒的魏索简直惊呆了。虽说这几天凭着神奇的宅内风水格局捡了不少皮夹子,对待钱财的眼界与胃口都大了许多,但如此巨大的数目,还是让他有了种被砸晕的感觉,眼前星光灿烂。
林局长见对方依旧不吱声,正要再翻手掌,但听得一声石破天惊的大吼:
“成交”!
众人面面相觑,尽皆哑然,不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魏索居然喊出了这么两个字来,真把此事当作了一桩买卖。
随即魏索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林局长的脸上掠过了一丝如释重负,又带着点意外的表情。哎,看来自己的层次确实是比较低啊!本以为提出30万年薪已经是狮子大开口了,贪婪无耻,死后没准要下油锅的,谁曾想人家财大气粗,嫌这个价码太厚道以致于上不得台面,硬是将数字翻了两番,如果哥再淡定点迟些答应,那会不会
“好的,从现在起,你基本上已经可以算是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了。你的年薪可以预付,你把银行卡卡号报给我们,明天就把钱给你打进去。至于你其它的待遇嘛”林局长沉吟了片刻道:“局里也是经过讨论的,暂时定的是二级警司的待遇标准,每年安排两次旅游,以及一次公费出国考察的机会,至于你的住房问题,也是会尽快解决的”
“你的警衔得在正式工作后授予,到时候我想不会还只是个二级警司吧!恩,当个警督我看还是可以胜任的嘛。我们就应该让有志气,有才干的年轻人挑下担子,这也是时代的需要,林局长,你认为是不是”?邵副总笑呵呵地道。
“那是自然的,魏索同志是经受过考验立过大功的,当然得重点培养,请领导放心”。
……
新的一周开始了,弱弱地问一句,兄弟们那,你们怎么不投票的呀?
正文第十六章成功的危机公关
“嘶”,赵院长暗吸了口冷气,厉害呀厉害,这么优厚的待遇,比我这个当院长的都强了,可我坐到这个位置付出了多少,拼搏了多少年呢?再瞧瞧这小子才多大年纪?想下去让人崩溃的。哎,人与人之间还真的没法比。
连陈校长这等层面的人此刻心中也有些感慨,噢,每年120万,钱确实不少了,更关键这跟白给是差不多的,又没签什么合同,等魏索毕业后也用不着非去公安系统不可,难道他们会这么糊涂?嘿嘿,当然不是,这是赤裸裸的拉拢与讨好的手段。不过当着我的面用这么个蹩脚的因头,脸皮算是厚了些。恩,你们公安系统能煞费苦心的过来下本钱,难道我们东大就不可以?大家都不笨,走着瞧。
魏索一张脸涨的通红,实在太令人惊喜了,年薪可以预领?那自己岂不是马上就可以成为百万富翁?这么多钱喔,日日脚爪蹄胖,夜夜按摩全套还可以做官?嘿嘿,以后戴着大盖帽,别着小手枪,去给老娘炸臭豆腐干,间或在街坊邻居面前迎风撒尿,该有多美
邵副总见大事已定,心下愉悦,大手一挥道:“好的,为了庆祝魏索同志加入我们公安队伍,也为了感谢东大各位领导对我们工作的大力支持,我提议中午去庆贺一下。林局长,你是东洲的土地神,这顿饭就得叨扰你了,你可不许肉痛哦,呵呵”。
“怎么会呢,能够请邵副总以及东大各位领导同进午餐,那是我的荣幸”。林局长轻笑着使了个眼色。
邵副总一呆,微微点头,回头很是为难的朝陈校长道:“陈校长,我们我们想对魏索同志交代一下纪律以及进行一次简短的培训,不知道能不能给安排一个地方?嘿嘿,没办法,警察是个特殊的职业,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下的。非常抱歉啊!给你们带来了不便”。
哦,培训?交代纪律?如此小事要你们这几个高官大佬亲力亲为?还需要避开我们?怕是想与魏索单独联络感情吧!真把我当傻子了。恩,警察天天抓罪犯,有种智商上的优越感,也是可以理解的,是种职业病嘛。陈校长心中恼怒,但他城府极深,并不形之于色,只淡淡地道:
“客气了,你们尽管在这谈,我去外面打电话联系饭店。诸位远到而来,自然应该是我做东了”。
邵副总正想表示不妥,陈校长已经招呼赵院长走了出去。
魏索堪堪从狂喜中走了出来,呼,感谢党,感谢祖国,发达了。没有党的英明领导就不会有祖国的稳定和谐,也就吸引不来俄罗斯宵小趋之若骛。感谢常抓不懈,风风火火的“扫黄风暴”,正因为有这种草蛇灰线,连绵不绝的正义力量,打击势头,才让一切黑暗沉渣无所遁形,才得以成就了哥,成就了哥将来花天酒地、注定腐朽堕落的生活感恩的心,感谢有你,不禁饱含热泪,声带哽咽地道:
“我一切的一切,都是党给的,唱支山歌给党听,我把党来比母亲,母亲只生了我的身,党的光辉照我心。所以当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遭到严重威胁时,纵然面对的是穷凶极恶的持枪歹徒,我也必然挺身而出、义无返顾。至于这些褒奖,我接受了,因为各位领导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的就是党,我从小就爱听党的话”
说完这番话,魏索已是泪流满面,没办法,自己被自己感动了。
三个警官尽皆讶然失色,太强悍了,太不可思议了,这小子才多大年纪?刚刚还在死皮赖脸索要待遇呢,现在立马就换作了这副嘴脸。如此修为,如此说哭就哭的演技,再加上他身后的那位假以时日,那还了得?真正的前途无量啊!
邵副总微微颔首,从身上取出一个档案袋,递了过来道:
“这是你的,物归原主。代我们向孟先生问好”。
孟先生,哪个孟先生?魏索疑惑地接过档案袋,隔袋一摸,感觉里面有一张薄薄的卡片。噢,是银行卡?警察的办事效率挺高啊,连新的银行卡都给哥办好了。打开一瞧,登时傻了眼,原来这竟是自己的学生证。
怪不得警察能够找到自己,原来凭得是这张学生证呀。可问题自己的学生证怎么会落到他们手上的?记得那天在酒店门口代人受过,客串嫖客,与那嫖客大叔交换虎皮,拉在口袋里的学生证应该在嫖客大叔的手上才对嘛。
“你的学生证就是孟先生交给我们的,要不然还找不到你呢”。邵副总说到“孟先生”三个字时,语气就是一窒,似乎心中有着无限的惧意。
“也想请你向孟先生解释一下,那件事我们之所以没披露真相,主要考虑的是社会影响。出于无奈,实在是没办法”林局长看了一眼邵副总,心说现在魏索既然已经加入了我们,那一切问题应该都迎刃而解了,我们大可以理直气壮地向外界宣布,那两个俄罗斯歹徒就是我们警察抓住的,而不是什么嫖客。
这是一次成功的危机公关,这样不管是对上面的领导还是下面的民众都算是有了一个好的交代。在场的三个警官都用热切的目光注视着魏索,为了招这个魏索入警队,再大的代价他们也是愿意付出的,谁知道代价还不高,更可以算作是个意外之喜。
魏索不上网,并不知道网络上对“警察”or“嫖客”的口水战已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好事者凭空ps的内裤外穿,怒擒俄罗斯b粉仔,拯救数百警察的嫖客形象早就横扫全球,因此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什么,难道他们口中的“孟先生”就是那个红光满面的嫖客大叔?
要哥向那“孟先生”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似乎那个“孟先生”身份还挺高,那既然身份高,怎么还去嫖小姐呢?想了想不觉哑然失笑。想不明白那没关系,糊涂的事多着呢,照样端起饭碗吃饭,放下筷子骂娘,魏索心中笃定得很。
三位警官见魏索笑得猥琐,眉眼间蕴含的意味似有所指,一时间讪讪的老大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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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桐轩,在东洲算是一个极有特色的餐馆,主营的是广东菜系,但这并不是其真正的特色,它的特色在于一个“野”字。何谓“野”?那就是店里经常能够供应一些国家一、二级野生保护动物,当然价格方面也是相当惊人的,在这消费的客人,非富则贵。
能够成为这种餐馆的主人,肯定得手眼通天,传言这里的老板蔡成就是东洲市常务副市长的妻弟。但作为一个生意人,再有靠山,行事一般还是很低调的。此刻蔡成就穿着一件土黄|色的茄克衫,满脸堆笑,低眉顺眼地在装饰奢华的店门口恭迎着一拔拔络绎不绝的宾客,不知道的谁会相信这个土的掉渣的糟老头会是坐拥上亿身家的大富翁呢。
两辆黑色豪华轿车缓缓驶进停车坪,蔡成两眼一亮,赶紧迎上前去道:
“来了,陈校长,三号包厢,酒菜已经准备妥当,三斤八两重的过山标,还有个特大号的陵鱼,今天您算是来着了”。
他说的的暗语,毕竟这两样东西是违禁的。“过山标”是眼镜王蛇,“陵鱼”就是穿山甲。
陈校长脸色微变,眼镜王蛇倒也罢了,但穿山甲却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偏偏今天的客人中有三个高级警官,也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态度。
正想拒绝,但见蔡老板怔怔地望着自己的身后,颤声道:
“吕书记啊,林局长”
蔡老板做梦都想不到会在自己的餐馆门口见到这两个大佬,平时想请都请不到,谁曾想今天竟然不请自来,一时间已自懵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噢,这可是个着力巴结的好机会啊!
“‘过山标、陵鱼’?秋季进补,这两样倒确实堪称圣品”。又一个高大、敦厚的警官微笑着从车上下来。“不过你这店老板的胆子也是大了点,这是国家的保护动物,就不怕被抓”?
蔡老板一愣,他倒不是担心这几个警官是来找麻烦的,毕竟他的靠山也够硬。只是奇怪,林局长怎么会跑着亲自去开车门呢?这最后下车的警官会是什么身份?
蔡老板第一眼就去看邵副总肩头的警衔,一看之下,差点就此傻掉。
这个警官居然会是国家公安部的副总警监?!
……
新的一周开始了,青黄再次掉到了都市类新书榜第6,很郁闷。虽然现在已经有兄弟在陆陆续续投票了,但点推比依旧是惨不忍睹。青黄做任何事都追求个排场,对书中的票票数也希望能稍微好看点,最起码瞧着开心啊,哈哈,所以求各位兄弟了。高呼一声:兄弟们神勇!兄弟们威武!
正文第十七章与局长拜把子
“不过嘛,现在许多珍贵的保护动物都已经开始人工养殖了,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人民群众都有口福了。呵呵”。邵副总的态度突然就来了个360度的大转变,似乎很是欣慰地点着头,当先朝餐馆内行去。
魏索在后面撇撇嘴,真是“官”字两张口,野生动物一旦爬上他们的盘子,都会成为家养的。人民群众都有口福了?能够到这雨桐轩来吃饭的又有几个是普通人?
在包房内分宾主坐定,空调吹出的暖风已使魏索有些熏熏然,到这么高档的地方就餐,打出娘胎第一次哦,有些小激动。噢,吃穿山甲,会有蹄胖好吃吗?
蔡老板与服务员一起奉上了用小盅装着的蛇胆、蛇血,谄颜笑道:
“各位贵客大驾光临,实在是我们的荣幸,今天的一切费用,小店全包了”说着向身边的女服务员打了个眼色。
女服务员取出六个红包,恭恭敬敬分别置于在座各人的桌前。
“这算是什么?咱们就是来吃个饭,蔡老二,你可不许搞这一套哦”。陈校长与蔡老板很熟,此时故意板起脸训道。
“就是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啊!各位先请慢用,‘陵鱼’调理起来比较麻烦,还请稍等”。
蔡老板点头哈腰正要退下,邵副总突然开口道:
“唔,‘陵鱼’嘛,肉味鲜美、营养丰富,具有清热、解毒、滋补强身的功效,其性微寒,味咸。嗳,我说老板,在烹饪时,最好别放任何作料,连盐都别放,就用清水白煮,这样更能保持肉质的原汁原味。还有,别把肉煮得太烂,好东西可不能糟蹋”。
蔡老板一愣,心说这大领导倒还真是个老饕,连这个都知道。用清水白煮味道确实是地道,可问题是价钱卖不高啊,店里烹饪穿山甲一般就是红烧、荷叶笼仔蒸,如果放上川芎、当归、天麻等珍贵药材一起炖煲的话,就更能提升其档次了。好吧,随你,反正今天又不打算赚钱。
陈校长对吃并不是怎么讲究,心中只盘算着该怎么与魏索拉近距离,目送着蔡老板退出包房,就将身前的红包推了过去,微笑着道:
“魏索同学,这个给你。红包嘛,自然应该小孩子拿,我这老头,拿着怪不好意思的,呵呵”。
邵副总“哦”了一声,心说这次我见机倒是慢了,赶紧将自己的红包也推了过去。
领导带头,余人自然不敢落后,魏索望了望都堆到自己身前的六个红包,也不以为意,毕竟他现在是身家上百万的主,对着这几个又小又薄的红包,是无论如何也提不起精神的。但蚊子虽小也是肉,送上门来钱,自然应该受之不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上的气氛逐渐热烈了起来,林局长是军人出身,性格相对豪爽,敞着上衣,打着酒嗝,频频向魏索敬酒:
“今天我高兴啊!有这么优秀的同志加入我局,好比是久旱逢甘雨啊来,魏索兄弟,咱们再碰一个”
魏索笑着道:“久旱逢甘雨,一滴;他乡遇故知,债主;洞房花烛夜,隔壁;金榜题名时,做梦”
众人哈哈大笑,林局长赶紧将杯子里的酒一口闷了,掩饰尴尬。
“魏索兄弟真是幽默啊!不过我喜欢,我们警察的工作枯燥乏味,压力又大,是需要这种乐观向上的精神嘛。魏索兄弟,我虽然痴长你几岁,以后又是你的领导,但你就把我当大哥看好了,感觉我们投缘啊!要不我有个不情之请,要不我们就在酒桌上结拜为兄弟你看怎么样”?
魏索还有点反应不过来,邵副总已是附掌大声喝彩:
“好啊!虽说我们国家干部并不兴江湖上拜把子那一套,但任谁都知道公安系统是最讲究战友情义的。林局长确实是需要一个得力的干将,一个可以依仗的左膀右臂了,东洲作为一个国际大都市,龙蛇混杂,治安形势非常严峻,你们强强联手,对开展工作自然有益处,如果再加上这层关系,就能大大减少磨合的时间,以后相互配合起来更将趋于默契,我觉得这绝对是件好事啊”!
是好事?大概是吧。魏索有些纠结,这厮一想到要被人收做小弟就极度不爽,但又想到120万巨款尚未打进卡里,此时此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拒绝的,只得委委屈屈嗫嚅着道:
“承蒙林局长看得起我,真不知怎么说才好了家里就我这么一根独苗,虽说根正苗红,但老爹死得早,少人灌溉,少人呵护,并不能很好的茁壮成长。不过现下好了,多了位哥哥,多了个亲人,以后就算一口气吃三碗饭也不用怕吃穷了。呵呵,林大哥”
哎,生活好比是强j,既然无法反抗,那就躺着享受吧。魏索虽然依旧在胡言乱语,但心情着实颓废。
林局长大喜,一把握住魏索的手,大声说:“好兄弟,以后咱们兄弟一心,哪里还分什么彼此,做哥哥的自然得照应着弟弟,喏”
伸手入袋,掏出一个钥匙。
“局里给我配备了一辆‘悍马’车,我平时也不怎么开,兄弟若是喜欢,就拿去玩儿吧”。
众人啧啧称羡,魏索却依然情绪低落。
“悍马”?可惜是匹“公悍马”,公车只有使用权,既不能卖,更不能“配种”,拿来做什么?显摆?哥又不是任来峰,很低调的。
“我不喜欢公马不是我只会骑母马噢,又错了我的意思是说,我还没学会驾驶汽车呢,只会开拖拉机,所以谢谢林大哥好意了”。
“不会开车怕什么,我给你联系个驾校,领个驾照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林局长很是意外,心说自己这辆“悍马”虽说是公车,但好歹汽油是白用的啊,现在油价这么高,每个月下来也可以省一大笔开销。而且挂的是警牌,可以享有许多特权,他怎么就一口回绝了呢?
“我开不了汽车的”。魏索喟然一叹:“一旦学会开拖拉机,就再也开不了汽车了。拖拉机是坦克的前身,天然拥有狂妄的,不可一世的气质,行驶在马路的正中央,招摇过市、横冲直撞,更不用遵守交规,非常爽。而开汽车则不同了,受到的限制太多,不能喝酒,不能超载,撞死人也不能逃,因为屁股后面有牌照所以,还是算了。”
林局长目瞪口呆,其余诸人惊愕之余则在想,这小子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算是什么个意思?噢,是了。凭他的背景,自然是不太瞧得上区区一辆“悍马”车的,他是在索要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特权呢,可中国毕竟是法制国家,这不是让人为难嘛。
赵院长平时基本上是滴酒不沾的,但今天却喝了不少,为何?他郁闷啊!怎么,现在我好歹也算是魏索在学校的直接负责人吧,你们这几个警察不打一声招呼,旁若无人、大包大揽地过来巴结那也罢了,可怎么无耻到连“拜把子”那一套都使出来了,也太过分了,还把我们学校领导放在眼里吗?此时见林局长吃憋,不禁有些幸灾乐祸,仗着上冲的酒意道:
“魏索同学说话比较风趣,意境深远,这确实是一个高端人才所必须的素质。不过我在欣慰之余也有些担心啊各位公安系统的领导求才若渴,为了一个学生大老远专程赶来,尊重人才、重视人才,实在令我们校方深感敬佩。只是魏索同学现在毕竟还是个学生啊!纵然他天赋很高,潜力惊人,需要重点培养,但我们培养的方式方法不能过激,操之过急,往往会适得其反啊”
赵院长的话还算是比较委婉含蓄的,但在邵副总听来,这明明就是抬杠嘛,是来坏人好事的。怎么,说我们培养魏索的方式方法过激,言下之意是个人都懂的,这就撕下温情脉脉的面纱了?唔,肯定还有后话,且听他如何说。果不其然,赵院长也不看众人的脸色,深吸口气继续道:
“我们应该在学习、生活上尽量给他创造一些便利的条件,给予一些锻炼的机会,而不是单纯满足他物质上的要求,这样反而是会害了他的。我们学院方面已经考虑好了,第一,打算让魏索同学搬进新建造的博士楼,从根本上改变他起居的环境。第二,他的伙食由学院兰花餐厅三楼的炒菜部特供,吃好才能学好嘛。第三,一些基础学科实行免修,让他能够自由发展,不为传统教育的模式所羁绊,特殊人才特殊等待。第四,加强锻炼,让他参与学院日常的管理、稽查工作,如果有可能,还会安排值日”
邵副总一怔,继而脸色变得铁青。虽说学校也会拉拢魏索是必然之事,但赵院长这么说,明摆就是来削他面子的,让他如何不怒。而且他也知道赵院长许诺的这些好处对魏索这样的人来讲或许诱惑力更大,双方所处环境的不同导致掌握的资源不对等,他们东大这么横插一杠,自己怕是得拿出更大的手笔了。
魏索感觉自己就象是在做一场最荒诞的梦,咬咬舌尖一阵剧痛。噢,不是梦,当上警察了,不做事可以拿高薪了,高官拿着“悍马”车要与自己拜把子了这些事以前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而现在可以住博士楼?吃特供?基础学科免修?b,这还算是上学吗?跟疗养差不多!还有还有能参与学院日常的管理、稽查工作,安排值日?似乎只有一些有职权的教师才会安排值日的吧?恩,也不是太辛苦,每天半夜里逛马路捡够皮夹子,然后杀回学校检查女生宿舍有没有点电炉,生活很充实的。
魏索再一次猥琐地笑了
……
喔,收到的“a”签通知了,还是比较开心的,毕竟4万字签约并不是件容易的事。窗外的冰雨沙沙地下,但青黄的一颗心却是滚烫的,因为我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有着兄弟们的支持!呵呵,再次呼唤票票!
正文第十八章陵鱼与美玉
“赵院长,你喝醉了”。陈校长瞪了瞪眼睛。他对邵副总他们的做法也很是反感,但久在体制里混,表面上的面子还是要顾及的,此时只这么云淡风轻的一句。
“酒后吐真言嘛,你们东大诲人不倦,今天受教了”。邵副总一副招晦相,喝了一口酒,将杯子重重地倒扣在桌面上。
嘿嘿,生气了,失态了?陈校长目光趋冷,一言不发。先撕破面皮的似乎是你哦,身居高位还毫无涵养,什么玩意。
气氛瞬时显得凝重起来,双方剑拔弩张,暗地里的较劲似乎立刻就要放到明面上。为了更好的拉拢巴结上魏索,为了争取可能存在的巨大利益,这帮人现在是什么也顾不得了。
只魏索没事人似的依旧大吃大喝,没法子,搞不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果开口去问的话那脑子就进水了,该拿的拿,该吃的吃,先占着便宜再说。但有一点他是清楚的,这两派人都是在争着讨好自己,恩,就象两帮疯狗都看中了哥这块香喷喷的骨头,接下来自然会上演狗咬狗一嘴毛的好戏。
这时候包房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邵副总一个激灵,绷紧的心弦一松,满腹怒气顿时化为了乌有,“哎”了一声赶紧起身去开门。他为自己刚才的失态已有了些悔意,这种无谓的意气之争没意思啊!魏索身边自然有很多围着打转的人,谁也不是傻子,只能各凭本事。如果真与他们东大闹翻,自己就能得到更大的好处?
门外站着蔡老板以及两个着白褂戴高帽的厨师,蔡老板脸上满是惊疑之色,匆匆对着邵副总哈了哈腰,就赶到陈校长身前轻声说了几句话。陈校长也是一呆,带着难以置信的口气道:
“会有这样的事?这可怪了”。
此时邵副总有意修好,脸上堆起笑容问道:“陈校长,你是有名的学术专家,不管对现代经济学,还是考古文博都有很高的造诣,能有什么事可以让你感觉奇怪的呢”?
“呵呵,今天我们怕是吃不到‘陵鱼’了,嗳,你们倒是说说,我们权作笑话听听”。陈校长听到邵副总示好之言,脸色也是一弛,笑着指了指门外的两个厨师。
其中一个身材矮胖的厨师拿眼看了看蔡老板,见后者微一点头,这才操着一口带着浓重方言味的普通话说道“
“各位老板,今天那头‘陵鱼’怕是不得好吃,怪事呀,浑身硬实的象是三九天的榆木桩头,愣是将店里最大号的斩骨刀砍豁了口,还是破不开伢的肚子”。
“是呀是呀,那头‘陵鱼’怕是惹了鬼,浑身冷的好象是截冰疙瘩,摸上去让人心里直起毛”。另一个厨师似乎惊魂未定,牙口直打颤。
不会吧!众人本来各怀心事,听闻居然有这等奇事,惊愕之余也是觉得兴致盎然。林局长率先哈哈笑道:
“这还真是个笑话,穿山甲素有拉风之名,却无穿山之实,它虽然背覆硬甲,但腹部还是很柔软的,哪里有切剖不开的道理。恩,定是你们雨桐轩的菜刀太过慢钝的缘果。什么惹了鬼,无稽之谈”。
林局长是彻彻底底的唯物主义者,除了手中的权力,并无其它的信仰,要他相信鬼神之说,除非改天换日。余人也深以为然,纷纷点头。
“我倒并不这么认为”。此时魏索也无心吃喝了,跟着起哄道:“我认为定是这几个厨子昨天晚上嘿咻过度,以致腰腿无力、手脚发软。嘿嘿,就算刀割自家jj不出血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众人都是忍俊不禁,连两个厨师也是尴尬的陪着笑,没办法,老板也在笑,得凑趣啊。林局长心说我这个干弟弟这么有个性倒也合自己的胃口,不过不分场合出口过于粗鄙,也不是太好,以后得劝劝他,毕竟大家还是要求进步的嘛。
邵副总现在虽然身居高位,但他年轻时曾经支过边,走南闯北,见闻十分广博,此时心中却是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