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居风水师第6部分阅读
一沉吟,开口说道:“老板,感觉这个‘陵鱼’不简单啊,请你带我们去瞧瞧可以吗”?
魏索从没见过穿山甲,至于刀枪不入的更是闻所未闻,也是好奇的紧,但一见之下,却很是失望。原来这穿山甲早已溺亡,躺在一块巨大的案板上,模样十分丑怪,身上还粘着黑褐色的粪便,臭气熏天。有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拿着阔刀巨斧围在旁边一筹不展。
蔡老板指了指穿山甲土褐色的肚皮皱眉道:“喏,就是它了。本店经手料理的‘陵鱼’也已不少了,但如此大个的却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也罢了,更让人困惑的是,我们用尽了法子也剖不开它的肚子”。
“哦,这只‘陵鱼’有多少分量”?邵副总面无表情地问道。
“有九斤三两,一般的‘陵鱼’也就五、六斤吧,这算是同类中的巨无霸了”。
邵副总点点头,从地上捡起一段竹筷,上前轻轻拨弄穿山甲的肢体。渐渐的,他的脸色显得凝重起来。“哎,这个‘陵鱼’最起码也有三十岁年纪了,果然不出我所料”。邵副总突然抬起头来长叹一声道。
“这又何以见得”?蔡老板听得一呆,心说你该不会是在吹牛吧,自己好歹也算得上是穿山甲的终结者,就没听说过单凭目测就能判断出穿山甲年龄的。
“你先看这‘陵鱼’背部的鳞片边缘”。邵副总淡淡地道:“一般‘陵鱼’的年龄越大,其鳞片边缘的颜色就会越深,超过十岁,就会变作橙褐色或灰褐色,而这只‘陵鱼’的鳞梢却是深黑色的。再有,你看它腹侧的鳞片‘陵鱼’的鳞片中央有龙骨状突起,该突起随年龄的增长逐渐消失,而这只的鳞片基本上是平的。最后,看它鳞片基部的纵纹,与树‘年轮’的形成相反,这纵纹是年龄越大纹数变得越短少的。综上所述,我才得出大约有三十岁年纪的结论”。
真会是这样的?听听似乎挺有道理的嘛。此时连陈校长这等人都点着头有些心折了,这邵副总倒是有水平、见识的。
只魏索在暗暗摇头,心说做个穿山甲没意思的,一些显年轻的穿山甲大叔岂不是完蛋了,恩,不能骗小姑娘了,人家只要数一数你鳞片上的纹路,就能戳穿伪装最好的“画皮”。
“可是‘陵鱼’最多也就活个十一、二年,似乎活不到这么长的年龄啊”。蔡老板还是不服气,但又怕得罪了邵副总,小心翼翼地道。
“这就是我说这个‘陵鱼’不简单的缘果了”。邵副总语气很是坚决:“它绝不会是人工养殖的”
是野生的那又怎样?蔡老板也不是太在意,毕竟这位公安部的高官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贿赂。不就是杀害、贩卖了些国家保护动物嘛,屁大的一点事。在如今这个逐利的社会,野生动物必将在地球上消亡的,只不过是时间长短问题,所谓的“保护”,纯粹是自我安慰蔡老板对自己的行为毫无半点负罪感。
“而且这个‘陵鱼’是不能食用的,因为它以前是生活在”邵副总看了看四周,压低着嗓门道:“如果我判断无误的话,这个‘陵鱼’在没被抓获之前应该是生活在一个古墓不,准确地说,它应该是生活在一个大型的地下王陵之中的”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他怎么会得出这么个判断。
“因为在古代的地下王陵内,往往存有大量的玉石,相对密封的环境下浓重的玉气与尸气相互作用,就能产生一种特殊的物质,可以使‘陵鱼’这种能够在里面生存的动物的全身产生变异,肌肉硬结,而寿命却得以延长。你们看这个‘陵鱼’,它的腹部已经板结了一层晶亮的“釉”面,刀劈不进,再从各方面考量,应该就属于这么个情况”。
看了看众人脸上难以置信的神色,邵副总并不意外,继续道:“这个‘陵鱼’虽然不能食用,但它的肚子里却是有宝。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我曾经在云南玉龙待过一段时间,那里有个纳西族老爹就曾经抓到过一个这样的‘陵鱼’,这在当时也是一场不小的富贵,因为它的肚子里有着”
“它的肚子里不会有什么牛黄狗宝的,我猜,嘿嘿,定是有着一些玉石,或者是其它值钱的珍宝”。魏索脑子里灵光一现,大声地道。
邵副总一愣,心说这年轻人反应倒快,很是赞赏地点点头:“不错,‘陵鱼’在那种环境中发生变异,导致全身的代谢速度降慢,通常都处于半蛰伏状态,但一旦醒来,就会产生严重的肺热,而肺热单靠喝水是难以缓解的,最后,它只能吞食玉石”
“吞玉”?陈校长浓眉一掀,“恩,《神龙本草》、《本草纲目》中记载:玉石能‘除中热,解烦懑,助声喉,滋毛发,养五脏,安魂魄,疏血脉,明耳目’其实玉最大的功效就是温润作用,从汉代兴道教起,人们就有服食玉屑的记载。解肺热当然也是可以的”。
邵副总对陈校长报以赞许的微笑:“地下王陵囤有数量可观的玉石,而越是名贵的羊脂美玉,其温润作用往往是越强的,‘陵鱼’当然是择优而食,所以”
说到这,邵副总的话语顿了一顿,众人的眼睛瞬时都亮了。
正文第十九章玲珑云螭佩
“这个‘陵鱼’的肚子里会有着极品美玉”?陈校长皱着眉头自问自答:“恩,还真的有可能”。
他对邵副总那番合情合理的说辞已经是信了九成九,噢,浩大的地下王陵内自然陪葬有许多价值连城的珍宝,其中最名贵的美玉是怎么样的?还真令人好奇与期待呢。
财帛动人心,众人都是一般的心思,看着案板上的穿山甲,脸上的神情变幻万千。几个厨师按捺不住兴奋之情,都嚷嚷着要去找链锯、切割机。他们已经领教过这穿山甲的铜皮铁肌,对手中的斧头、菜刀早失去了信心。
魏索却是不以为然,嘟哝着说:“何必大动干戈呢,这头穿山甲虽说十三太保横练,刀枪难入,但要得到它肚子里的宝贝还是很容易的,恩,浣下肠,让它直泻狂喷,什么东西都出来了噢,这样好象不行,忘了这穿山甲已经死翘翘了嘿嘿,办法还是有的,那就将它倒挂起来鞭尸,真还不信了,不会拉它还不会吐”?
众人都听得瞠目结舌,这小子,真是敢想又敢说啊!林局长哈哈笑着拍了拍魏索的肩膀,心说自己这干弟弟真还有种,这两个法子其实自己也想到了,却愣是不敢说出来,很是惭愧啊。
邵副总微笑着摇摇头,说道:“这个‘陵鱼’浑身的肌肉都已硬化板结,如果用电动工具,要将其切割开也是比较困难的。就算可以切割开,但手感不易控制,万一损坏了体内的玉器就不好了。至于魏索小朋友提出的想法不错,天马行空、不拘一格,可问题是太过呵呵,我们是人民警察,时时刻刻都得注意自己的形象啊”!
魏索大撇其嘴,暗骂一声虚伪。
“那还有什么办法呢”?蔡老板挠了挠头。此时他的心情很是纠结,就如邵副总所言这‘陵鱼’的体内有着宝贝,可自己怎么着也得拱手让人的,一定得让这几尊“大神”高兴,他们要是不高兴了,那就该轮到自己哭了。
“办法是有的”。邵副总低头沉思片刻才道:“去寻点陈大米、雄黄、酒糟、生石灰,和水煮沸之后淋在‘陵鱼’身上,就能将其板结的肌肉软化。当年我见那纳西族老爹用的就是这个法子”
“噢,这些东西倒也寻常”。陈校长点点头,心说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反正试一下也无防,说不定还真有这么神奇呢。
蔡老板亲自烧了一大锅热水,陈大米、雄黄、酒糟厨房里本来就有,用不着再费劲去找,至于生石灰一个厨师到外面转了一圈也就捧回来了半包,诸物齐备,众人忙碌的热火朝天,对邵副总尚存芥蒂的赵院长不由心生感触,是的,邵副总这番话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如果他不是公安部的高官,而只是个平头百姓,大家还会这么相信他的话吗?这就要打个问号了,穿山甲的肚子里有着极品美玉?嘿嘿,就算是吧!拥有了权力,就拥有了话语权,权力,还真是个好东西啊!偷偷看了看身边的魏索,一颗心怦怦乱跳
真还别说,穿山甲一遇到这加过料的滚烫热水,硬若铁石的土灰色甲壳上立刻就起了一层腻白的浮垢,本来挺直的尾巴也慢慢地向一侧蜷起。邵副总脸泛喜色,取过案边的一把剔骨尖刀,轻轻地朝穿山甲背部插去,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尖刀竟然悄无声息地插了进去,直至于柄
众人看得简直都惊呆了,这只刀斧难伤的穿山甲现在软嫩的就象是块豆腐,在邵副总的刀下轻轻松松地被拉开了一个大口子,一股古怪的味道溢将出来,中人欲呕。
难道这就是陵墓里被封闭了成百上千年的尸气?魏索的脸色有些发绿,他刚才已经吃了有七、八成饱,现在只觉得胃部一阵抽搐,紧跟着胸口一阵难耐的刮痒,极度恶心之下只想大吐一场,但干呕了几下偏偏什么都吐不出来。邵副总只轻皱了一下眉头,将手伸入穿山甲体内一阵摸索,不过片刻,呼地吐出一口浊气,大声道:
“有了”!
有了?众人精神为之一振,顾不得奇臭难闻,都急忙凑过去瞧,但见邵副总慢慢摊开粘满了紫黑色血污的右手,手心处赫然躺着一小块半圆形的硬物。
极品美玉?这个就是极品美玉?但看上去怎么黑乎乎的,上面倒象是摸着一层光亮的油质,什么血污都没有沾染上,可是邵副总对众人疑惑的目光只呵呵一笑,一边打开案旁的自来水冲洗手中的硬物,一边道:
“运气还算不错,这‘陵鱼’应该是一出王陵就被抓住的别这样看着我,我说这话自然是有根据的。先前已经说了,‘陵鱼’在王陵特殊的环境内代谢速度很慢,基本上不会排泄,吞食的玉石能长久存留在其体内这很正常,但一到了外面身体机能就会恢复,一旦排泄,这么小的一块玉石十有八九就随粪便出去了所以说,我们都与这宝贝有缘啊!现在可别看这块玉石不起眼,等我清洗完后灯光一打你们就会惊叹了,这是一块难得的黑玉,价值咦”
邵副总随着一声惊咦脸色剧变,一阵青,一阵白,瞪着手中之物就如见了鬼似的。林局长就站在邵副总的身边,作为下属,关键时刻为领导敲敲边鼓、锦上添花的觉悟他当然是有的,早想好了一肚皮的溢美之词,但此时他的神色也有些尴尬,艰难地动了动嘴皮,终于还是道:
“没有慧眼难识玉。噢,这个应该是块玉佩,古色盎然、神韵内敛,我觉着绝非等闲之物啊”
众人上前一瞧,不由都暗骂林局长无耻。恩,倒确实是“古色盎然、神韵内敛”,可他妈的这明明就是一块破石头,哪是什么美玉。说这是块佩饰倒是不假,通体雕琢成一只蜷着身子造型怪异的独角兽,口尾相衔处自然形成一个圆形小孔,可以穿过丝绦挂于腰间,但现在这块本来泛着黑色油光的佩饰经水一冲,变得灰扑扑的,与玉的温润阳纯相去甚远。
这就是地下王陵内最名贵的美玉?连对玉石知识基本一片空白的魏索都在暗自摇头,老邵啊老邵,现在看你还怎么下得了台?怪只怪这块石头的卖相实在太差,硬要指鹿为马、指石为玉那是需要很高深的修为,或者说是很厚的脸皮的。
不过林局长的脸皮够厚啊,能为领导两肋插刀那是不带皱下眉头的。平日里为领导执缰坠镫、鞍前马后也不见得会把自己当条好狗,现在是个好机会,不就是睁眼说下瞎话,“指石为玉”嘛,怕什么?更是言之凿凿地说:
“这块玉佩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巨宝,从器型整体的繁缛华丽来看,应该是战国或者秦汉时期的宫廷之物,恩,仔细看,这佩纹自然形成的是一头异兽,雕工精湛、栩栩如生,似乎是一种比凤凰、麒麟更古老的民间图腾,这就又增加了历史、文化的底蕴了嘛”
你就吹吧,象陈校长这种有识之士自然是大不以为然,摇摇头也懒得点破。说这块石头是玉,纯粹是笑话,更不象是什么有价值的文物,因为看上去并没有多少明显的时代特征,若说这是穿山甲肾脏内的一颗造型怪异的结石,倒还是有几分可能的。
林局长见没人对他的大论表示异议,更是来劲,昂了昂头:“这也多亏邵副总见多识广、知识渊博啊!要不然如此巨宝就会与我们失之交臂了,给国家、民族文化都会带来很大损失的。现在我有个提议,这块玉佩就由我全权负责变卖好了,毕竟我在东洲还是有些人脉的,价钱方面不会吃亏。至于所得钱款我认为大部分应归邵副总所有,在场各位嘛多少也分点,算是沾他老人家的光了,呵呵蔡老板,你觉得这样行不行”?
蔡老板不由一愣,忙不迭点头,他还能说什么呢?大家心里都是雪亮,所谓卖玉佩所得的钱当然是林局长自己出的,这就算是在变相行贿了,能够因缘际会沾到点好处,也乐得装糊涂。赵院长则是大为佩服,这种伺奉领导见缝插针、无孔不入的机巧心思,自己确实是得好好向人家学习啊!
邵副总嘿嘿干笑几声,心说这林局长倒还真是个妙人,自己真要收了这个钱,那是一点儿麻烦都不会有的,可问题是可惜了。看了看神情显得极为古怪的魏索,可是今天这个小家伙在啊,他背后的那位可是而现在他又成了林局长的干弟弟,这笔名义上算是卖玉佩所得的钱自己还能心安理得地拿大部分?真这么做了,那就把人得罪了。本来这次过来就有巴结这小家伙的成分在里面的,怎么能让他不爽?自己确实是需要端正态度的。想到这,主意已定,脸上的神色就显得肃穆庄重起来。
大家都是人精,一见到邵副总的脸色,就知道这次林局长的马屁算是拍在马腿上了,都默不作声成心看笑话了。但此时魏索却突然满含艳羡地道:
“林哥说的没错,这块玉佩就是个宝贝,在台北故宫博物院就有一块一模一样的镇院之宝,叫什么来着噢,叫‘玲珑云螭佩’,凑到一起应该是一对。虽说因其存在的时间太过久远,来历难以考证,但‘瑕不掩瑜’,丝毫也不影响它离谱的价值,你们瞧这玉身的品质,蕴涵着的可都是历史的厚重感哦,瞧玉色,奢而不华、返璞归真,隐隐透着的是一股‘通灵’的神韵,恩,极品的是一塌糊涂”。
越说越离谱了,就这块破石头也叫‘玲珑云螭佩’?还什么台北故宫博物院的镇院之宝呢。魏索的满口胡柴大家虽然腹诽不已,但对他却毫无半点轻视之意,噢,这小子说这块石头珍贵,是在逼林局长出大血,他现在是大家巴结讨好的对象,如此一来,分到其头上的收益自然水涨船高。够狠的,对自己的干哥哥都来这一手,很适合玩政治的。
林局长何等样人,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但他为了巴结上魏索与邵副总,并不在意破点财,心里还暗自高兴,呵呵笑道:
“兄弟的眼神比我这个当哥哥的犀利啊!竟然能够看到这一层,这玉佩确实值大钱。我现在突然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既然兄弟你喜欢这块玉佩,那索性就由我买下来送给兄弟你好了”。
……
有气无力地喊:票票…票票…
正文第二十章惊魂
其实魏索的真实想法是:噢,这块石头的卖相是不好,但不管怎么说,总还是件古物吧!恩,“入世格”格体参照十二地支方位,由玉佩、银锁、铜镜、铁符、木雕、石刻、土、陶偶、瓷缸、方印、兽皮、毛发共十二件器物组成,记得其中的玉佩是花10块钱买的地摊货。牛b哄哄的说是“玉佩”,估摸着也就是块鹦鹉绿的塑料,好的器物应该对格体的发挥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吧?如果能将这块石头弄到手去代替塑料的话,那将会是一个怎样欢欣鼓舞的结果呢?
学校的领导,公安部的高官都在拍哥这个少年英雄的马屁,这已经是不容置疑的了,如果哥大赞这块石头的名贵,再稍稍显露出欲占为己有的表情的话,他们肯定会双手奉上以至老怀大慰的。果不其然,干哥哥首先就很善解人意嘛。
出一份钱能够卖两个人情,林局长当然很乐意。邵副总则在想,这小子要这块破石头有什么用?他要的是钱啊!那以后就将林局长买石头的钱大部分都分给他好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如此贵重的宝贝,受之有愧啊”!魏索很是腼腆地说。
“不就是一块玉佩嘛,尽管拿着。以后哥哥有的,也就是兄弟的”。林局长拍着自己的胸脯大声道。其实他的言下之意是:你的也是哥哥我的。真能互通有无,他认为自己绝对是大占便宜的。
接下来自然是宾主尽欢,一餐中饭一直吃到了下午三点。期间魏索喝了不少酒,背负了许多殷切的期望,以至于目眩神迷、昏昏欲睡,最后才由林局长亲自开车将他送回了家里。
在门口林局长紧紧握着魏索的手,犹豫了片刻才道:
“兄弟,你觉得邵副总这个人怎么样”?
魏索一愣:“还不错啊,对我很好。怎么”
心里很是奇怪,他为什么这么问?
“我也就随口这么一说”。林局长点点头:“兄弟,你现在年纪还轻,有时候看待事物并不会很全面,表面上的东西嘛,嘿嘿记住,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尽管来找老哥哥,在东洲还真没多少事可以难到我。没事嘛也可以多走动,要不然我们兄弟就生分了,哈哈”
食肉者鄙,你们都差不多,豺狼虎豹。目送着林局长离去,魏索不由嗤笑一声。
今天虽说吃了不少山珍海味,但席间各人勾心斗角,兼且言语无味,感觉远不如晚上压马路捡钱包来得快活惬意。不过收获嘛还真不小,可说是满载而归。
明天银行卡里,就会有120万的进帐了。半躺在床上点起一根烟,心里那个叫美啊!有了这笔巨款,应该先去胡吃海喝,还是去照顾失足女青年的生意呢?嘿嘿,感觉两者并不冲突,大可同时进行嘛。不,不,既然有钱了,首先还是应该去买一方极品鸡血石,哥言谈无聊、举止放荡,不惹祸那是没天理的,只有强化消灾去祸作用的“入世格”,才可以让自己在以后激|情四射的生涯里无后顾之忧。要不然有钱享福无命消受,那就悲剧了。
至于这些,纯粹就是打发叫花子的。魏索从口袋里掏出蔡老板所献的六个红包,在手上很随意地摊作扇形,任它里面塞满了钱,这么小的袋子也塞不了多少啊。视线一扫,却惊咦了一声。原来每个红包上面,都写着一行小字:密码12345。
魏索噌地坐直了身子,看来又要发财了。伸手捏起其中的一个红包,凭手感感觉里面果然有一张薄薄的卡片,赶紧一把撕开,从里面取出了一张工商银行的灵通卡。哈哈,真是想不到啊!红包里面包信用卡,一个红包里面一张信用卡,六张信用卡里面会有多少钱呢?恩,怕是有个万儿八千的。b,当官的可真好,只要每天能收一个红包,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就到手了。
是不是该一门心思摆个“入士格”呢?现在哥已经进入体制内了,将来若真能当个大官,风光荣耀,也算是没白在这世上走一遭。魏索一时间还真有些心动,但想了想随即摇头。何必呢?千里为官不就是为了个“财”字,可是哥只要精研这门宅内风水的学问,以后什么样的发财机会没有?何必去做一个欺下瞒上的贪官而遭人唾骂呢。
就算真要当官,也得当个象包拯那样青史留名的大清官,进忠言、斩贪官,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成为万千纯情少女的新偶像,深闺梦中人到那时臆想到其中的妙处,嘴角都有口水流出来了。
突然又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其实也并不高,贪财与贪名都是“贪”,有时候贪名比贪财对社会更具有危害性。没办法,几千年封建“官本位”思想根深蒂固,思想上怎么也逃不出这个范畴。呵呵,真正的好官应该关注民生、会搞经济,不贪墨,更重要的是能解放人民的思想,提高人民的素质。试想人民的思想、素质都提高了,还需要什么清官?反之,如果人民大都是自私、麻木、愚昧的,那最多的清官,最好的制度最终也不过是放出来的一种气。
摇摇头,魏索从纷杂的思绪中解脱出来,自嘲地笑了笑。莫名其妙,怎么思考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了,不就是刚吃上了一口饱饭嘛。应该是“饱暖思y欲”才对啊!哥虽然出身贫寒,但脑子里充斥的都是些低级趣味、享乐主义,现在既然有宅内风水秘术为虎作伥,为理想插上翅膀,自然得认真把握。恩,还是想想以后该如何疯狂搂钱、沾花惹草、恣意妄为吧
至于这个魏索又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极具神秘感的玉佩,呵呵,匪夷所思,在穿山甲肚子里找到的。真可谓败絮其外,金玉其中,感觉那穿山甲老兄的境界比哥高啊!既然境界高,肚子里有的当然是真“货”。魏索是个赌性极重之人,遇事哪怕只有三分把握,只要认准了,就会豁出去做,要不然也不会费心思得到这块玉佩。恩,有了它,“入世格”一定会发挥的更好。心中是无比的坚定。
握着玉佩的手心一阵清凉,一种极度舒适,甚至令人陶醉、沉溺的感觉缓缓升上了心头好宝贝啊!摸着就是不一样,好滑、好嫩、好有弹性魏索确实天赋异禀,摸块石头都可以摸出个活色生香来,但就在这时,正在高速运转的脑子突然一滞,随即浑身一软,刹那间觉得自己象是飘上了云端
飘飘忽忽中,似乎全身都在慢慢地膨胀开来,象是一团棉花,浑无着力之处,而沉浸在体内的那股难以言喻的爽快感觉却是越来越强烈,呼吸也紧跟着急促起来恍惚中,只觉得手中的那块玉佩变得灼热了起来,本来已游离虚浮在身体各处的血液以及难以发泄的精力却突然象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竟然沿着手臂朝那玉佩汹涌流去
魏索直到此时方才隐约认识到潜伏于自己体内的各类欲望会有这么多,这么强大,平时靠着理智强自压抑,但现在随着这个精血流动的过程,各类欲望在心头纷至沓现,随即被无尽放大,可肌体偏偏又能迅速传达出一种被极度满足的快感,这种感觉简直妙到毫颠抛弃道德层面,试想还有什么事比兽欲得逞更令人欢乐欣喜?
脑子里多少还留有一丝清明,潜意识中魏索知道这样下去绝对不行,但想要松开手中的玉佩却又万万割舍不下,这种令全身的毛孔都扩张到极致的舒爽感觉一旦沉溺其中,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抗拒与自拔的,在狂欢中堕落,哪怕结果是万劫不复也在所不惜。
身子慢慢地软了下去,魏索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况,而苍白如纸的脸上却依旧带着一抹喜乐无限的表情,正在此时,放在床边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高亢的铃声
魏索是个“夜游神”,白天睡觉,晚上出洞,睡眠不是很充足,一旦睡过去,就算将他扔河里也得吐五分钟水泡才会睁眼的,因为怕错过万一有美女错打进来的电话,所以将手机的铃声调到了最高,但现在这阵铃声只让他的脸部的肌肉稍微抽搐了一下,并不能回复神智。
手机铃声一遍又一遍地响着,其执拗的势头简直令人感佩,真所谓水滴石穿,魏索被深度蛊惑、陷溺的神志终于在铃声不断的干扰下显现出了松动。支撑起软绵绵的身子,伸手就朝桌子上的手机抓去这其实是个下意识的动作,但就是这个动作救了他的命。紧握在手心的玉佩在伸手的同时“啪”地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魏索浑身不由打了个激灵,象是大梦初醒,迷迷登登地睁开双眼。怎么回事歪头发了会呆,这才心有余悸地去看掉在桌面上的玉佩,一看之下心中更是一紧,但见那块灰扑扑的玉佩又回复了刚从穿山甲肚子里取出时的黝黑油光,玉佩整体雕琢成的是一只造型怪异的独角兽,而现在在其独角上竟然多了一条浅浅的血纹,显得更为狰狞妖诡。
这会是魏索使劲拍了拍还有些恍惚的脑袋,微一凝神,这会是难道这块石头刚才是在吸收我的精血?那销魂蚀骨、欲仙欲死的快感原来书上所说的“采阳补阴”是这样的滋味,本来还不知道幸亏哥的意志坚定不,不,多亏了那个打进来的电话,要不然怕会变成一具人干魏索终于对自己有了一个清醒的认识,越想越是后怕,一阵浓浓的倦意袭来,天旋地转中终于趴在桌子上昏睡了过去
正文第二十一章异象
咦,哥怎么靠在桌子上睡着了?有床不睡,有福不享,这与哥的本性大异其趣的呀!明媚的晨曦透过窗户投射在他满是疑惑的脸上,伸手一瞧腕间的金表,噢,早上七点半,应该是梦遗周公的时间嘛!哥晚上拣失物,白天梦遗,也算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的。
继续睡觉。也不脱衣服,直接就钻进被窝里去了。啊,不对魏索还未躺直的身子象根弹簧一般就蹿了起来,终于想起了昨天惊心动魄的遭遇,呆呆地望向桌面上在阳光照耀下更显妖异色彩的那块玉佩,只觉得寒毛直竖,遍体发凉。
就算在科学技术昌盛发达的今天,对这块得自穿山甲肚子里,能够吸人精血的玉佩也是绝计解释不通其中道理的,已经超越了人类认知的极限。遇到没有道理的人或事,魏索应对的方式一般是更不讲道理,b,老子食少遗多长这么大容易吗?昨天差点就被这块破石头吸成了人干越想越是恼恨,一咬牙,一张脸登时涨成了猪肝色,急呼呼从墙根杂物堆里拣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八磅榔头,掂了掂分量,嘿地一声朝桌上的玉佩砸了过去
就在榔头砸出去的一刹那他就后悔了,噢,哥做事太缺乏理智了,玉佩是邪恶,但桌子是无辜的呀,这样砸下去,咳,真可谓是“玉石俱焚”,啊!桌子上还有手机
他只顾着肉痛手机与桌子,浑忘了费尽心思得到玉佩的初衷,但听得“砰”地一声巨响,木屑纷飞,一张厚重扎实的八仙桌顿时被砸散了架。无奈摇摇头,哎,哥的火气实在是旺,昨天虽然狂泻三千里,直挺挺的死相十足,但一觉睡醒照样是生龙活虎、一夜七次郎,手儿轻轻一挥榔头,势大力沉、石破天惊,那块吸哥元阳,损哥滛心的破石头怕已成为齑粉了吧?
搬开残破的桌面,目光向下一扫,却不由“啊”了一声,目瞪口呆。只见那块玉佩好端端地躺在地上,在铁榔头重重一砸之下丝毫未损,而更离奇的是,在其上方居然出现了一小团氤氲的白色雾气,不断翻腾凝散,似乎在缓缓的朝外移动这团雾气移动的方向会是房屋中央摆设的“入世格”格体?魏索被自己的判断吓了一跳,隐隐却还有些兴奋,噢,事出无常必有妖,“妖”好啊,最怕的就是世上无“妖”,没得投机,没得取巧,象哥这类没本事又懒得出虫的人物哪有可能“小人得志”呢?恩,这块石头说不定还真能派大用场的。
这屋内的“入世格”格体还是魏索在前天晚上摆设的,格眼中强化财运的长明灯也早就熄灭。要说一个宅内风水格局对宅主起到的作用最多不会超过12个时辰,一旦超出时限,就得根据当前的节气、气候、时辰,以及宅第的布局、宅主的生辰八字重新计算摆设。但此时这个“过期”的“入世格”格体上方也出现了异相,一个算盘子大小的黑点凭空而悬,象是光影的暗斑,虚幻而难以琢磨,又象是空间那么少了一小块,妖诡离奇,望的久了,脑子都产生了一些恍惚。
玉佩所生之白雾翻滚着是想与这黑点相会?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看爱情动作片?这倒也难说的很。魏索傻傻地瞪着这一幕,惶惑间却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昨天那么多人接触过这块玉佩都没事,为何到了这儿却悍然吸了哥的精血呢?难不成是哥这狗窝的风水太好了?
因为宅居的风水好,所以自己差点就挂掉了?得出这么个因果关系,魏索有些啼笑皆非。但若非如此,现在玉佩与“入世格”格体发生的异相又怎么解释?眼见那翻滚着的雾气越来越浓,与黑点的距离越趋越近,魏索的心间突然有了一种不安的感觉。
至于为何有这种感觉却是打死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总觉得这样下去非常不妥当,再不多想,赶紧上前将组成“入世格”格体的十二件器物都一一收到了怀里。这十二件器物参照十二地支的方位摆放,虽然已不与宅主的星位运势相对应,却也自成系统,也就是说自成一个“格”的,但听得空气中“噗”的一声微弱的音爆,那悬浮的气雾与黑点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魏索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上转了个弯,那块神秘的玉佩与“入世格”格体都是能吸收宇宙能量的,可以作为一种媒介为人所用,但两者所吸收能量的属性却截然相反,一旦释放的气雾与黑点相遇,瞬间产生的能量斥力会引起剧烈的爆炸,夷平整个东洲都是轻而易举。可以说,他在一念之间避免了一场巨大的灾难。
有了这块神奇的玉佩,“入世格”定会发挥出更强大作用。这个念头在魏索的心头久久徘徊,再也挥之不去,眼前仿佛出现了金山银山,以及无数波大屁股翘的美女狂蜂浪蝶般的如此,就发达了。狠狠檫了把口水点了点头。
应该说,这“入世格”格体已远远超出了一般宅内风水格局的范畴,取菁去芜,精缩成的是一个极为袖珍的“风水”阵,但别看它规模小,溯源逐本,却已到了易理的极致。要知道后世的易学,大体上一直跟着王辅嗣的脚跟在转,不能上穷碧落,下极黄泉,直迭羲皇之室,能够粗识一二的,已经是声名赫赫了不起的大家了。由此可见这“入世格”的厉害。
魏索还是有点觉悟的,知道自己轻车熟路摆出的格体充其量只能算是个粗浅的雏形,远不能掌握其细微处的精妙变化,与真正的“入世格”相比,所发挥的功效恐怕连十停中的一停都没有,因此每次排星掐势都极为认真细致,以求达到能力范围内的最大效果。他始终认为自己的体力与精力是极其有限的,是难能可贵的,毕竟那么一次下来,要通过大量复杂的计算,自己那么水的水平,如果再出什么纰漏,那岂不是跟白干差不多了?付出劳动却得不到应有的收益,甚至没有收益,那不如不做,要做就做最好。
有时候懒惰的人做起事来反而是最认真的,效率往往也不低,因为他们最怕的就是浪费力气。在巨大的收益面前,魏索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诸事颟颟顸顸,不求甚解的颓废青年了,也懂得奋发了,试问母猪为何会上树?还不是因为上面挂着一口英俊拉风的公猪?
手持罗盘、铁八卦、龟壳等器物,先用“六帝钱”算出“善”位,再立身于“善”位定出格眼,最后以格眼为轴,根据节气、气候、时辰,以及宅第的布局、自己的生辰八字计算出对应十二地支的方位这些步骤对魏索而言可说是熟极而流的了,但此次却感觉迥异,似乎以前本以理解的,或者曲解得通的东西又凭空产生了许多莫名其妙的变化来,为什么会这样?魏索摸了一把满头满脑的白毛老汗,疑窦丛生,茫然不知所措。
解放区的天变天了,那该怎么办?魏索木立半晌,突然一咬牙,任你外界狂风骤雨、斗转星移,哥自岿然不动,仍旧照以前的方法摆设格体会死啊?!也亏了他的惫懒性子,这次又让他歪打正着,其实这些脑子里产生的格体变化都是一种幻觉,如果真的去认真应对的话,就会发现一个接一个层出不穷的问题,让人不知不觉沉溺其中,难以自拔,直至耗干脑力,精神错乱为止。说破了,这“入世格”格体与玉佩都天然有着吸收外界各种能量的能力,上次吸的是魏索的精血,这次针对的却是他大脑的思维意识。人的思维意识也算是一种生物能量。
从杂物堆里找出一把带塑料套的钳子,钳起了地上的玉佩。开玩笑,这块要命的玉佩现在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用手直接去拿的了。依着计算所得,将诸般器物一一布置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