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不承欢:慕少,请自重!第11部分阅读
他脸上的苍白刺激了她的泪腺,一点点水汽弥漫上来,她逐渐看不清眼前。
丢下手里的笔,她在座椅上转身,柔软的双臂颤抖着抱住了他的脖子。她纤细的身体浑身都在发抖,温热的眼泪几乎是一下子就侵袭到了他的颈,滚烫一片。
慕晏辰的身体缓缓僵在原地。
眸子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像是不敢相信,惶恐到不敢轻易回抱她,轻轻侧首,薄唇擦过她柔软的发丝,刚想问她怎么了,却感觉到她尖锐的小牙咬上了他颈子里的肉,酥麻疼痛的感觉瞬间袭来,他俊脸苍白着抿唇,身体微微僵硬。
手掌犹豫着,最终在空中停留几秒,还是轻轻揉上了她的发丝。
“慕晏辰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对我那么好?”她哽咽,带着一丝恨意切齿说道。
慕晏辰不语,深邃的眸子里有着忽明忽暗的光。
“可你总是这样……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她带着哭腔的喊声听起来很是无助,“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我不会因为这样就和自己的亲哥哥在一起!我不是不懂事,我知道什么叫乱伦!!”
她浑身都抖得厉害。
隔着座椅的把手,慕晏辰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轻轻将她抱住,防止她从椅子上掉下来。
“受不了了,是吗?”薄唇覆在她耳边,低低说道。
抱着她的手臂清晰感觉到,她剧烈一颤。
“受不了我的好,开始喜欢我,可理智告诉你不可以,是吗?”他低哑的嗓音继续逼问。
澜溪像是被蝎子蛰到一般,松开搂着他的胳膊,拼命抵着他的胸膛想要离开他的怀抱不听他的话,慕晏辰的臂膀却宛若铜墙铁壁般将她圈起来,强制她乖乖呆在他怀里,一动都无法动弹。
“抗拒不会有用,澜溪,乖乖告诉我是不是?”她还在挣扎,慕晏辰臂膀收紧,在她耳畔浅笑,嗓音黯淡沙哑,“我也说过如果不忍,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拖到地狱里去,像这样——”
隔着发丝,他含住她娇小的耳垂,用舌尖滚烫的温度温暖她,让她一阵剧烈的战栗!
“慕晏辰……”她颤声抗拒,带了一丝哭腔,拼命推他。
怀里人儿的挣扎刺痛了他的心脏,慕晏辰深邃的眼眸里戏谑褪去,换做深沉的痛楚,松开了她的耳垂让她不抖得那么厉害,极度疲惫地埋入她的发丝之间,低低道:“没关系……”
“澜溪,我其实每天都活在这种煎熬里面,你现在能懂,这是什么感觉了么?”
你能懂了吗?
一点点的靠近就能让我欢喜,可是靠得太近了,又会伤得彼此都鲜血淋漓。我同样不知道该拿这样的自己怎么办,可是煎熬痛苦着,好过比天人永隔更难忍的别离。
澜溪慢慢在他怀里安静下来,咬唇,死死地咬,可她就是没办法清醒。
是,她就是不忍。
她就是舍不得放开这样的温暖。
她也会怕等她彻底不要他了,世界上就再也不会有对她这样好的人。
泪水翻涌而出,滚烫地爬满了她的脸,她肩膀剧烈耸动着,强忍着声音哭,哭到最后再也压抑不住。慕晏辰从胸腔那一波灭顶般的剧痛里缓过来,深邃的眸间一片绝望尽头的荒凉,脸色苍白,薄唇轻轻覆在她耳上,压低声音道:“乱伦又怎么样……我们不是早就乱了?”
如此禁忌而大逆不道的话,让她抖了一下,清晰回起那种赤裸欢爱的感觉。
大掌紧紧扣住她的头,慕晏辰俯首,哑声清晰问道:“澜溪,我问你——要跟我在一起吗?”
她纤弱的身体僵得可怕,逃避着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一滴凝重的眼泪掉下来,酸涩无比,他却虏回她的脸,触着她脸上热热的泪水,冷声道:“我问最后一次——澜溪,要不要跟我乱到底?”
乱到底。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像是摧毁了她独居的那个小世界里所有的理论和观念,什么亲情血缘,什么道德伦理,统统不见,她被泪水湿透的瞳孔里,只有一个慕晏辰。
只有一个慕晏辰。
他薄唇微张,还要再逼,澜溪已经彻底受不了,攀着他的肩膀轻轻咬住了他的唇,只希望他不要再说了。不要再问了。
不要让她那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不要让她感觉自己错得那么离谱!!
慕晏辰脑海里像是轰然炸开了一枚鱼雷,浑身都僵硬在原地。
在问出那句话之前,他分明已经做好了被她再次断然拒绝的准备。他分明是带着那样绝望的口吻去问的,把她逼到极致,也把自己逼到极致。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心口再添上险些淋漓的一刀,只是是她亲手刺的,又有什么关系?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妥协。
怎么也没想到她会主动欺身上前吻他,他曾经以为她的软弱里带着的那些不舍,如今当真可以被理解成她至少对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心动……还有喜欢。
慕晏辰深邃黝黑的双眸里风云暗涌,急剧变幻着,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的激动。
俊脸紧绷,在她柔软的唇贴上来的第二秒他已经反应过来,近距离凝视着她被泪水打湿的睫毛,一把将她从座椅中托臀抱起,反咬住她的唇瓣近乎凶狠地回吻过去,她柔软的双臂下意识地攀住了他的肩膀,让他胸腔里的那一把大火灼烧得更加热烈!
拽开了椅子,他抱她走出房间,一直来到自己的卧室。
一盏壁灯开着,昏黄的灯光里,他带着她重重跌入了大床里,灯光下她满脸湿透的泪水闪着光,他的手指拨开她额前的刘海,俯首吻她。
这样禁伦的感觉清晰地在脑海里放大,澜溪从他凶狠的掠夺之间逃出一丝呼吸,颤声道:“你在发烧……”
慕晏辰粗暴地扯下自己的领带丢到一旁,深眸凝视着她,哑声道:“我早就开始发烧了。”
从认识她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一直烧到现在,病入膏肓了!
说完俯首吻上她的颈,狂野的动作让她被迫仰头,他拽下她校服的一边吻上去,粗暴的的动作之间满是疼惜。此刻他下腹有着紧绷胀痛的,可他清楚地知道她是学生,她明天还有沉重的学业要背负,有正常的生活要过,所以不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不敢吻得用力,只能在一通亲热之后扳回她的下颌,再次蹂躏上她的唇。
堵住她的呼吸,看她眼角再次伸出泪来,努力缓解掉她心里涨着满满的罪恶与酸涩,也释放着自己失而复得的亢奋与激动。
拥有。哪怕是沦陷在地狱里的,短暂的拥有。
他也甘愿。
澜溪的眼泪终于在某一瞬间哭干,眼睛涩涩的,俯身轻轻趴在床上,哑声轻轻吐字:“哥,好重……”
这一声像是在抱怨。
浓郁欲滴的夜色凝重深沉,空气里弥漫着干燥温暖的气息。
慕晏辰不知道她具体指的是什么,是心里的罪恶感很重,还是说他此刻以俯趴的姿势轻轻揽着她所以压得她很重,他俊逸的侧脸透着一丝魅惑冷冽的光,手背轻轻滑过她的侧脸,接着翻身,将她捞起来,让她上身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还重么?”他低沉的嗓音问道。
澜溪没敢动弹,只是小脸泛着一丝苍白,长长的睫毛垂下遮掩住自己的绝望,将脸埋入她的衣服里,哑声问:“我们这样是犯罪吗?”
——跟自己的亲哥哥发生关系,还要继续这种关系,是犯罪吗?
她会被判几年?
是不是哪怕刑满释放,此生都会遭人鄙夷唾弃,无法抬头?
078彻底疯一次(3000+)
更新时间:2012-7-1010:53:20本章字数:4996
慕晏辰一僵。
手掌触摸到她脑后的发丝,想抬起她的脸来看她的表情,她却抗拒,在他胸膛里埋得更甚,颤声道:“别看我……”
别看她这个时候的模样。
慕晏辰不再动她,也清楚地知道她此刻内心的挣扎。
眸色深邃淡然,不再纠结这样的话题,轻声问道:“是要现在休息,还是改完试卷再去休息?”他抬手看看表,“11点半了。囿”
澜溪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还能想得起别的事,沾满泪水的脸抬起,迷茫地看了看他。
慕晏辰黑眸里沉淀着的潋滟流光遮掩了所有的情绪,眉宇之间满是疼惜关切,薄唇擦着她的侧脸袭上她的耳:“在我房间,还是去住客房?”
澜溪的脸,骤然从苍白中烧出一抹嫣红来,她不想面对,甚至有点想退缩了啥。
“不过都一样,”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哑,继续说着,黑眸在暗夜里熠熠发光,“我晚上还有公事要处理,这个时间刚好跟国外那边白天时间温和——还有几个会要开,”一记轻吻落在她发丝上,他低低道,“自己睡,可以么?”
一点点惊愕与心疼,在罪恶感凝重覆盖的心上,恣意蔓延而来。
“哥……”眼睫轻颤着,她嫣红的唇轻轻吐出一个音调。
“先这样,”慕晏辰打断她的话,兀自做了决定,“我先去放热水给你,你去书房把试卷整理一下呆会再过来,明早不用定闹钟,我去叫你起床再送你去学校,不用担心迟到。”
说完手掌轻轻拍拍她的后脑,低哑磁性的嗓音道:“去吧。”
他英挺不凡的身影从大床上起身,将她柔软的身体放在一边,她清透的小脸在壁灯的照耀下透出一丝茫然和无措,窝在抱枕深处,泪痕未干,似乎尚未反应过来的模样。
慕晏辰垂眸,掩下情绪,修长的手指将刚刚无意扯开的衬衫纽扣轻轻系上。
光影之中的慢动作,魅惑逼人,勾魂摄魄。
薄唇淡淡抿成一条线,单手裤袋,他径自拧开门走出了房间。
——她不会那么快适应冒着禁伦的罪恶与危险和他在一起这件事,甚至短期之内她都无法适应,甚至会在清醒之后后悔自己的决定,懊恼自己的不坚持。
她还是会恶心,犹豫,想逃。
不过天知道他等待多久,被刺痛多久才得到她的一句妥协和松口。
他绝对,不会给她后悔的机会的。
深秋来的时候,雾气总是比较多。
清晨大雾里透出的暖色微光,微光里渐渐走过来一个人影,眉毛上似乎都沾染了寒气,有着雾气遇暖后凝结成的小小水滴,接着是开门的声音,食物的香气冒了进来。
慕晏辰坐进去,深邃的黑眸里尚有熬夜的血丝,精神却尚好,魅惑逼人的模样。
“拿好。”他低沉磁性的嗓音传来。
澜溪接过他手里的盒子,觉得重,仔细看看竟然有两盒之多。
“你为什么买那么多,我根本吃不完?”
慕晏辰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扫了便利店的袋子一眼,低沉道:“上次不是说纪姚也喜欢吗?拿去给她。”
车子缓缓发动,转过一个弯,朝着她们学校的方向驶去。
澜溪清澈的水眸渐渐透出一丝惊愕,恍悟,再看看袋子,嘴角忍不住浮上一抹甜美的笑,浅浅的梨涡逐渐变深,维持了好一阵再渐渐变浅,莫名的开心和喜悦在胸口蔓延。
慕晏辰在后视镜里看到了那抹笑,怔忪半晌,回过神继续开车。
这么多年,他基本没讨好过什么人。
也从来不知道有时候讨好人,也会有这么好的感觉。
学校渐渐可以看得到轮廓,澜溪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看着街道前方的那个位置,上一次慕晏辰就是在那里出了车祸,至今她都不太敢走那个路段,只是看到都心有余悸。
“别开过去了,就在路口停下吧。”她突然开口,轻声请求。
慕晏辰眉心跳了跳,依言,将车停靠在路边。
澜溪就要拧开门下车,却发现中控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他锁起来了,门打不开。
“我要迟到啦……”她没意识到自己绵软的声音有多勾人。
眸子里沉淀着忽明忽暗的流光,慕晏辰薄唇淡淡抿着,手从方向盘放下来,长臂轻轻一捞便将旁边的人儿捞入怀中,刚刚她偷吃过一个热气腾腾的烧卖,此刻唇边还有浓郁的食物香气,澜溪尚未反应过来,他低沉的嗓音就倾身而下:“没有犒劳?”
犒劳?
在……在学校门口?
澜溪呼吸都要透不过来,睫毛迅速颤着,一方面觉得太过大胆,另一方面也知道自己刚吃过东西,哪里有刚吃过东西就……
轻叹一声,他低低提醒:“你要迟到了。”
所以,他还是自己来吧。
另一只手也从方向盘上下来,扶正她的脸,端端正正地印上她的樱唇,舌尖撬开,品尝她刚刚口中烧卖的味道,糯米香气淡淡袭来,味道很好。
澜溪快要崩溃了,想挣扎,他轻柔的动作看似不怎么用力却无论任何都无法抗拒,一直到他舌尖上清爽的味道染满他的口腔,他才渐渐满意地松开她的唇瓣。
澜溪觉得浑身都虚软起来。
慕晏辰眸色忽明忽暗,流光闪烁中透着勾魂摄魄的味道,起身离开她,一手扶住方向盘抬起另一只手道:“还有五分钟,快一点,跑过去或许赶得上。”
说完就讲中控锁打开。
澜溪终于能反应过来了。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拿好东西开门下车,出去的时候因为太急,后脑“砰!”得一声撞上车顶,疼得一阵眩晕,不过也来不及抱怨了,她把车门虚虚一关,朝着学校门口跑去。
清晨的薄雾里,慕晏辰靠在驾驶座上,静静凝视着那一抹跑远的身影。
——味道真的很好,是不是?
这种感觉,就像是吃惯了残羹冷炙的人,偶尔尝一口热气腾腾的鲜汤,那种被蒸汽熏得热泪盈眶的感觉。而与此同时,却在内心深处患得患失地想着,算计着时间,这样的美好,还能持续多久。
一张俊脸微微苍白。
可能是熬夜熬久了,太阳|岤开始突突跳着,剧痛。
不过算了。
已经疯了,那就彻底疯一次吧。
他薄唇冷冷抿着,神情却是柔软而满足的,再次抬眸看了一眼那个方向,缓缓开车离去。
下早操冒着一身寒气往教室走的时候,澜溪在楼道里看到了伊朵和一个男生。
不是她想要停下来,而是围观的群众把路给堵了,她走不过去。
“我问你,你就这么点胆量,就被训了两次话,你就不敢要我了是不是?”伊朵含泪说着,一向傲娇清高的美丽脸庞透出一丝狰狞。
男生脸色尴尬至极,低头不说话。
“……”伊朵笑,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我当初到底是怎么看上你的?”
男生有些受不了,抬头嗫嚅道:“伊朵,我们还是……”
“你他妈之前一直叫我朵朵的!我他妈当初还问过你叫得恶不恶心,你现在有没有胆量把那时候跟我说的话再说一遍!!”伊朵指着他的鼻子道。
男生再次低头,孬种了。
最后演绎的结果就是伊朵甩手离开,把无辜众人推了几个趔趄,狠狠抹着眼泪走出了人群,在看到澜溪的瞬间还狠狠瞪了她一眼。
堵着的楼道终于开始有了疏通的迹象。
贴着某个男生的背挤进教室,澜溪一眼就看到了桌前戴着耳塞摇头晃脑的纪姚。
讷讷走过去,将食品袋子放到她面前。
纪姚拽下耳机,瞧瞧教室门外:“看样子是结束啦?”
澜溪点点头。
“哟西!”纪姚握拳,眸子里的光芒不知道是憎恨还是爽快,“6班班主任真是强悍!”
“怎么了?”澜溪在她旁边坐下来,隐约能猜到那个男生是高三6班的。
“你不知道吗?‘一坨’那俩人本来还亲亲我我不离不弃的,结果被6班班主任几句话秒杀了,秒杀啊,你懂我意思吗?”纪姚凑过来说道。
澜溪脸一黑,摇摇头。
纪姚接着娓娓道来——事情的起因是,两人的早恋j情被发现之后仍旧有勾搭,某天两人手牵手经过楼道时候被6班班主任看到,男生脸色尴尬,赶紧把女生的手松开了。
“然后?”
“然后,”纪姚哼哼了两声,笑得很j诈,“6班班主任多牛啊,根本就没理会自己班那男生,直接对‘一坨’说:你看到了吗?早恋算个屁啊,一个见了老师就不敢再牵你手的男生,他有多爱你?连我都怕,你们的爱又能有多伟大?‘一坨’的脸哟……那个瞬间就……”
“那……然后?”澜溪继续问。
“然后,‘一坨’就把手继续伸过去给那个男生,问他还要不要牵。6班班主任二话不说,站原地笑眯眯看着他们继续搞j情,结果那男生……遁了……”
“6班班主任最后对‘一坨’轻飘飘地说:知道我为什么说你们是小孩了吗?挑男人,你有那个眼光吗?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和幸福吗?你有那个信心和胆量说你们相爱吗?如果没有,就别假惺惺谈什么恋爱,恶心别人不要紧,不要等多年以后自己回想,你都要被自己给恶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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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此处高中早恋事件,为写实……沐沐飘过g……
079你说谁笨蛋(3000+)
更新时间:2012-7-1015:20:16本章字数:4896
一点点的震撼,在清晨的薄雾里,在似乎还冒着热气的心尖上,蔓延开来。
澜溪清澈的水眸里仿佛蒙上一层水汽,有些看不清黑板。
纪姚摸摸鼻子:“你这个是给我的?”
澜溪错愕,霎时反应过来,推过去:“恩。”
——自从上次从医院里出来,纪姚对她说过那番不阴不阳的话之后,再没理过她圊。
——被最好的朋友晾在一边故意不理不睬,谁能体会这种忐忑的感觉?
纪姚掏出一个烧卖来塞在嘴巴里,满满的香甜绵软的味道,很是舒服,吃了两个之后纪姚笑起来,开口问道:“慕澜溪,你这算是在收买我吗?或者等我吃完,你该自己告诉我,你跟慕家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上回我们搬宿舍的时候——”她把第三个塞入口中,嚼着快咽下的时候才说:“你问我我哥有没有亲过我,不出意外,大概,应该,就是这么个意思吧?茱”
清亮的目光不带任何情绪地扫过来,笼罩住澜溪那张苍白的小脸。
亲吻。
跨越了禁忌界限的亲吻,她想问的,是这种事情,到底正不正常吧?
纪姚在心里笑——她们又不是三岁小孩了,当真这样都不懂吗?
仰头看着天花板,高三冲刺班里挂得满满的都是亢奋激|情的红色标语,“王贱贱”更是恨不得把教室天花板都涂成激发斗志的大红色,纪姚此刻仰头却是在吸气,拼命吸气,周遭的声音统统都听不见,因为她自己也在震撼,也在旁边人儿的沉默里,无声地抓狂起来。
那可是亲哥哥啊。
更何况,是大了她整整十岁的亲哥哥。
他们之间的禁忌,何止是亲缘,何止是伦理,还有年龄……他们当真是跟自己一个世界的人吗?纪姚揉着太阳|岤,觉得自己歌挺多了,脑子里都嗡嗡的,只想着旁边那个一向漠然沉静的人儿拍她肩膀一下,再跟她说一句,我开玩笑的。
慕澜溪,你这是开玩笑的吧?
半晌,澜溪终于开口,是轻柔绵软的一句,“吃完记得把垃圾丢掉。”
纪姚……倒了。
“你没别的话说?”咬牙切齿,在上课铃敲响之前,纪姚从热情腾腾的食品盒里面起身,带着一丝幽怨的目光盯着她的侧脸。
澜溪怔了怔,点点头,表示有。
水眸望向她的脸,她轻声道:“从今天开始我走读,回家住,宿舍的那个铺先空着,你不要再让别人占了。你用可以,不要让别人碰。”
这就是她要说的话。
纪姚再次有种眩晕的感觉……她好想掐掐自己,更想掐掐身边这个淡定得不像话的女孩子。她刚刚猜测了那么一堆,这孩子到底给个准话啊,难不成,难不成,真的乱了??
上课铃声响了,大家都轰隆轰隆归位。
抽出这节课要上的课本,纪姚不甘心地转头问:“你家司机每天晚上都来接你啊?”
澜溪水眸一颤,点点头。
“回去就是为了见你哥哥?”纪姚继续问。
轻轻吸一口气,澜溪命令自己专注对着黑板:“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知道我想的是什么样?”
“知道,把你脑子里那些不着调的日剧都扫出去,我就告诉你。”
“……”
纪姚脸色黑了,恩,这孩子果然是了解她的,她刚刚脑海里一直闪烁着的是日版动漫电影《妹妹情人》的情节,真的好激|情……
“那到底是怎么样?”用书掩住脑袋,纪姚蹙眉不耐地问道。
澜溪拿出笔来在书上记着重点,嫣红的唇透出一丝苍白,水眸里闪烁着光,回想着刚刚纪姚口中6班班主任的那些话——见了老师都不敢再牵你手的男生,他有多爱你?你们的爱有多伟大?挑男人,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和幸福吗?你有那个信心和胆量说你们相爱吗?
一句句的逼问侵袭而来,她呼吸里都泛着酸痛,有些窒息。
连亲吻都是错的,更何况是他们做过的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更何况是所谓的……相爱?
根本就没有,相爱。
“他喝醉了……”轻柔的声音带着一丝飘渺不定,沙哑地从她唇瓣里溢出,澜溪垂眸看自己的笔尖,解释道,“他以为我是他女朋友,所以——那个是意外。”
清澈的水眸抬起,带了一丝恳求,语气平静:“那是个意外,你以后不要再拿这件事出来说了,行吗?”
那一瞬,纪姚眼睛瞪大,胸腔里像是排山倒海一般,被彻底清洗过了一遍。
她胸腔里积压成山的重量,一瞬间被撤去,呼吸顿时顺畅。
她似乎觉得不可思议,讪笑着,想让自己专心在课本上,半晌过去了却笑得更厉害,她原本就觉得这件事像天方夜谭一样不敢相信,现在终于证实了,就算不是玩笑,那么是意外,意外也好。
纪姚接着深呼吸,摊开课本,接着手在下面伸过去在她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慕澜溪,以后再敢拿这种破事吓我,跟你绝交!!”
澜溪躲着,咬唇,又疼又痒也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再下笔的时候笔尖已经开始有些颤,一腔酸涩堵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堵得难受。她以为自己有多勇敢……多勇敢呢,可就连一个吻,她却都不敢承认。
哪怕是自己认为毕生的好友,哪怕是一个觉得能一生为她打架流血的人,她都不肯交心。
也或许不是不肯交心。
而是罪恶太重,太重了,她怕一旦说出来,那些原本肯给她包容温暖和笑脸的人,转眼能够给她的,就是嘲讽,咒骂,还有……鄙夷。
可惜罪恶早就在了。救无可救。
下晚自习的时候,那辆黑色流线型的车子刚好缓缓开到路口。
澜溪在外面冻了一会才最后一个走出去。
慕晏辰从车门里出来时还在打电话,面色冷峻苍白,透着寒冽,很吓人,似乎在电话里交代着什么,不时抬手看时间,再次抬眸的时候才看到校门口的她。
“我呆会回去处理,别惊动警方那边,告诉他们——”他口吻低沉冷静,“是家事。”
澜溪缓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手机:“你有事吗?”
慕晏辰的眉依旧微蹙着,凝视着她的脸半晌后却缓缓松开,将身后的车门打开,低声温柔道:“先送你回去。”
看着他打开车门,澜溪本想坐进去,可是回想一下他刚刚电话里的语气,扶着车门抬眸:“要不你先回公司处理事情,我在车里等你,你要是送我去公寓再折去公司要很久时间。”
慕晏辰深邃如海的眸,静静凝视着她,眸光潋滟动人,薄唇淡淡抿成一条线。
一直以来都太小心翼翼,生怕哪里顾及不周会让她觉得不被照拂,她的敏感他见识过,碰触不得,可这也是第一次,他察觉到她真真实实的关切,哪怕还是个孩子,哪怕这段感情里是他该补偿抚慰得更多,她却天生就学会了体谅。
慕晏辰难以形容的这种感情,叫做感动。
垂眸,刚刚因为那件事在胸腔里堆积的冰冷瞬间消融,他将车门打开,靠近她轻轻抱了一下,俯首轻轻贴贴她的脸,低哑道:“不会太久。”
他会尽快处理好那件事。
在车上系好安全带,看着夜晚街道上的路灯在车窗玻璃上一段段闪过,澜溪觉得有些闷,在他开车的时候小手摸过去,打开里面的音乐来听,一首首都是舒缓的外文歌曲,她皱眉,有些听不懂,索性调了电台,里面有个有意思的频道叫龙门客栈,每天晚上九点半就开始播,她有时候会凑到宿舍床上跟纪姚一起听。
里面的声音随着不稳的电波冒出来,是个假村姑的腔调,配着笑声很是有感染力。
只是这声音,在如此高档奢华的车子里响起,极其不搭调。
她只听了两句,就笑得很开心。
慕晏辰专心开着开,垂眸扫过她白皙柔嫩的手指在他仪表器旁边摆弄的场景,再看看她笑起来甜美的模样,心下一片温暖。不由自主地腾出一只手伸过去将她白皙的柔荑握住,看似不让她再捣乱,可是将她拉离了仪表器,他还是紧握着她,不松开。
一边是墨色西装袖子下精致奢华的袖口,一边是柔软松垮的校服,更不搭调。
“你不能一只手开车。”她好心提醒。
慕晏辰不语,单手控制着方向盘,深邃的眸沉沉地望向前方。
“据说单手开车出意外的概率高……”澜溪故意的,说得一本正经,想把手抽出来。
慕晏辰眸色一黯,手掌施力,将她五指强制分开,跟自己紧紧交握,薄唇轻声吐字:“有你在,我舍不得出意外。”
“那上次怎么出了呢……”
“是因为有个笨蛋跑到马路中间去。”
“你说谁笨蛋……”
“能把化学式配得元素个数都凑不对,你很聪明?”
澜溪脸烧得很红,被电台里的搞笑声弄得很想笑,又不肯示弱地憋着不笑出声,伸出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慕晏辰心情突然变得很好,勾起浅浅的笑,索性将她两只手都握住。
闹着闹着,车速逐渐放缓,慕氏大楼就在前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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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做亲子鉴定(3000+)
更新时间:2012-7-1111:23:56本章字数:4498
远远看到公司楼顶大大的慕氏两个字,澜溪这才安静下来,刚刚调笑的气氛也渐渐淡了,她从小被父亲的威严压得很厉害,看到那个慕字就像看到父亲一样,乖乖地坐在副驾驶座,僵直着不敢动,电台里的搞笑段子也激不起她了。
慕晏辰也察觉了她的异常,没再言语,伸手转过方向盘将车子停靠在公司下面广场上。
车子停稳,他这才紧了紧她的手,低沉道:“我去一下马上回来。”
接着解开安全带,整个人走出去,走之前不放心地回眸嘱咐:“别出来,知道么?”
澜溪看着他,点点头圊。
不知道是什么事,也不知道要多久,等他出去,澜溪索性打开头顶上方的灯,整个人缩进位置里面拿出习题册来看,在他的车里呆的很安心。
可没有想到才坐了一会就出事了。
外面传来一些打斗和咒骂声,她惊了一下,朝着车窗外面看去茱。
甚至有几个警察在外面,追着一个从公司玻璃门逃窜出来的身影,那身影像穷凶极恶的狂徒一般对着警察拳脚相向,慕晏辰英挺不凡的身影就朝着那里稳步走过去,那个打架的男人挣脱了警察的束缚,朝着慕晏辰的方向冲过来。
“——!”澜溪小脸顿时苍白,心都从嗓子口跳出来了。
她顿时慌乱无措,想拧开车门下去而是骤然发现拧不开,中控锁锁上了,她又爬过去想把锁打开,全然把慕晏辰交代过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远处,“嗵!”得一声,两个身影相撞。
公司大楼前面灯火通明,映出慕晏辰深邃冷冽的瞳孔,刀削般的侧脸透出阴鸷寒冽的光,一把将那个逃窜的身影攥住,眼见着那人凶狠的拳头就要砸上他的脸,慕晏辰薄唇冷冷抿紧,用另一只手的掌心用力挡住,接着用强大的腕力狠狠一拧,凄厉的哀嚎声在公司大楼面前响起,那个身影被瞬间制服。
三三两两的警察赶了上来。
“够了吗?”寒冽的嗓音从头顶洒下,慕晏辰眸色不明,却冷得让人发怵。
可就在警察靠近的那个瞬间,他又将手里的人放松,狠狠一拽扯到一边,低沉道:“手铐收起来——这是慕氏内部的事,不好意思给各位添麻烦了。”
警察们频频吸凉气,勾着唇指着那个身影道:“慕先生,我想你搞清楚一下,这个人是深夜潜入慕氏集团登陆数据库系统盗取文件的,是你们楼里的保安报的警……”
“他也姓慕。”一句冷淡的话,打断了警察的控诉。
几个警察的眼睛倏然瞪大,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慕晏辰冷峻的脸色蒙着拂不去的寒光,抿唇,半晌低低重复道:“不好意思,添麻烦了。”
警察们无可奈何,互看了几眼收起手铐,警告似的瞪了那个人几眼,走开了。
沉沉的夜幕下,澜溪想要看清楚刚刚那个挣扎逃窜的身影到底是谁,借着光骤然能看清楚——那是二叔家的儿子,她的堂哥,慕梓明。
清冷的小脸沉下来,她拧开车门走下车,寒冷顿时袭来。
等警察走了,慕梓明才揉着手腕低低呻吟起来,又不敢大声,黑着脸垂眸不敢看他,哑声道:“慕总,我没盗取什么文件,我就是想熟悉公司业务好好工作,所以进去加班……”
“那就下次小心点,别加班加到保安都报警的程度,”慕晏辰冷冷转身,正对着他,英挺不凡的身影笼罩着寒冽的黑雾,“我不会每次都过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慕梓明顿时语塞,眸子里带着一丝寒冽的狠,不让他看到。
“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别让二叔担心。”冷冷丢下一句,慕晏辰想返回车上。
他没空处理这些事,因为更挂心的人此刻就在他车上。
一声冷嗤却从身后响起:“切……嚣张什么!”
慕晏辰脸色沉了沉,眸色更冷,只是这种话听多了也不甚在意,只当没听到继续走。
“不过就是个野种,也轮得到你在这里冒充龙头老大对我指手画脚?”慕梓明切齿说道,脸色狰狞而不甘,“慕氏要垮了,自然有那么多家里的人来管,大伯却偏偏挑了你这么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种挑大梁!你下回要想教训我,先t掂量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慕家的种再说!”
咆哮声,伴随着慕梓明粗野的手势和戳他脊背的动作,传了好远都能听到看到。
慕晏辰脸色泛白,不知道是熬夜久了的缘故还是心神定性不胜从前,侧首看了看,压下已经涌到喉咙里的话继续往前走。
这样被无视的轻蔑态度,更加激怒了本身就好胜的慕梓明。
甩了甩刚刚被拧歪的手腕,他阴狠地跟随着慕晏辰的身影上前,捏紧了拳头。
澜溪吓得脸色全白,手圈起来朝他喊了一声:“哥!!”
这一声,让慕晏辰心神恍惚了一下。
“砰!”得一声巨响,慕梓明的拳头已经招呼了上来,端端正正砸在他下颚上!
这一幕看得澜溪心里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冒着寒风跑上去,任由寒冽的湿气将她的脸都刮得生疼,上前将慕梓明即将挥下去的第二拳用双手死死挡住。
“我告诉你慕梓明,警察都还没有走远,你不要逼我现在就叫,把他们叫过来继续抓你回去!!”她眼圈里泛着红,清脆的嗓音带了一丝掷地有声的冰冷。
慕梓明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她半天才反应过来挡住自己的人是谁。
慕晏辰冷冷抬眸,在看到是她冲过来的时候眸色骤然冷若冰霜,一把将她狠狠拽过来,沙哑的嗓音切齿低吼一声:“你胡闹什么!!”
天知道这一刻,怒火是怎么在他胸口轰然炸开的。
——不是跟她说过了坐在车里别动吗?她过来凑什么热闹?还是觉得打架打上瘾了,女生之间打架她凑上去,现在男人之间动手也轮得到她凑上来!!
那么单薄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