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隐婚老公第7部分阅读
年,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干净,失了兴致。
阿年下午要用身份证,可东西在管止深手里,等了一个上午没有消息,阿年只好联系管止深,管止深很快答复了她,五点之前,一定送过去。
下午2点。
z市一幢大楼顶层。
有桌有椅,全景设计精致不俗,管止深喜欢的布置格局,站在上面眺望四面八方,任何一处,都是能让人豁然开朗。
方默川站在双手插在白色休闲裤的裤袋中,对站在旁边,一身西装一丝不苟,让人觉冷的管止深说:“这里的繁华胜过了往昔,没人记得了,几年前,火灾把这大楼烧的面目全非过。”
管止深没有开腔,他又点了一支烟,看着那簇簇的火苗,摇晃灭了,收起打火机。今天的第五支烟。烧伤之后本已戒了,后来再度抽了起来。
母亲曾劝,身体为主。
管止深倒认真的尝试不抽,可是,抑制不住。
还小的时候很能气父母,气爷爷奶奶,凡是长辈都被气了个便。长大经事,成熟了,便不会再那样做,笑着跟母亲保证,会少抽一些,不会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
火灾烧伤身体痊愈,肺却伤了。
有些时候,习惯安静的点一支烟,镇定,让自己理智的思考一些事。
火灾发生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方默川是不敢提起火灾这两个字的,自闭了一阵子。
“哥……我有女朋友了,想带她回家见我爸妈。”方默川这话一点毛病听不出来,就像个没有主意的孩子,找大哥询问意见。
事实上,在几年前,兄弟二人的感情,不就是深厚到如此吗。一起享受生活带给人的愉悦,一起承受生命无常带来的忧伤。
至少,管止深和方默川,在同一时间同一个地点,卸下男人的坚强,为同一个人——流过眼泪。
“爱情和事业,打算同一年收获?”管止深问方默川,望着远处,视线空洞。
方默川苦笑:“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子,有点腼腆,我担心我妈会为难她,哥,明天晚上你去我家吃饭怎么样?当帮我这个忙,有你在,我妈不会翻脸,我不想让她初次见我爸妈,太难堪。”
让阿年难堪,管止深,一样不想。
☆、抵抗隐婚老公,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婚?【5000字】
方默川虽是对于管止深的车停在员工宿舍外,闭口不提,但昨天,有些事情仍旧让方默川百思不得其解。如果对手是别人,方默川不会如此敏感,可对手偏偏是管止深,一个年长他九岁,从小到大手把手,亲口,教会他各种的——精明人。
带阿年回家见父母。
不管父母同不同意,方默川都没有动摇过和阿年在一起的心。
阿年会不会受到母亲的嘲讽,方默川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顾及,为了阿年不受委屈,他曾优柔过。他不愿意承认,这并不是不带阿年回家的主要原因,最主要的,是怕管止深见到阿年。
下午4点半多辂。
阿年见到了管止深,在a大附近。
走向他的车,他刚好下车,把包递给她。
阿年接过来尕。
“谢谢。”
“有时间吗,我有话跟你说。”
管止深表情淡淡。
“……”
此时,四目相对,阿年点头。
她心里悄悄想的小算盘是,这是五月份的最后一次见面,可是在这类似合作关系的两个星期,发生了太多本不该发生的,下个月,未来剩下的11个月里,是不是要避免一下?
要讲清楚的。
上了他的车。
他似乎不是那种习惯约女孩子去餐厅,或者去雅致的地方喝点东西的男人。
“在车上,还是下来说?”他问她。
阿年看了看他开往的这边,说:“下车吧。”
跟他同处车内,有心理阴影。
奥迪q7停在了路边上,这条路是从a大通往一个葡萄园的平整柏油路,不是特别宽阔,道路两旁在夏天时都是花草,人工栽种的,里面掺杂着野生的,现在残枝在春风中孤立,这里没人,车也不常经过。
“你先说吧。”阿年觉得他的话可能简单,而自己要说的挺多。
阿年生活的那个南方小镇,五月份已经很热,穿短袖已经可以。
z市不行。
这种不避风的空旷大路上,风劲很强。
他望着她,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阿年躲开,这样不好。可他如同往次一样非要她穿,阿年直白的说:“我不冷,如果你觉得我是冷的,那就上车说吧。”
忽然,他封住她的嘴。
管止深结实的双臂用力,再用力,箍紧了她的身子在怀中。吻下去的感觉有些疼,彼此都疼,阿年因为阳光刺眼而皱眉说的那话,还有表情,定格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阿年怎么动,都动不出他的怀。
温热,坚硬的怀。
他年纪比她大一轮,整整12岁,他开口说某些话之前,动手做某些事之前,可能都会计划一下,为保稳妥。给她披一件衣服,突如其来的给她一个吻,把她带到一个没人的空旷之地,等等。
“其实,我早就认识你。”
他这样说,怀中挣扎的阿年,仿佛就只用了一秒钟,全身紧绷的定住,定住了。
抬头,看他。
管止深皱眉,圈她在怀里的手臂没有拿开,他讲:“你大三的时候,也参加过招聘会吧。”
阿年的心思被他那声尾音叹息,牵引着。
大三。
招聘会。
她努力回忆,大概是参加过的,大三参加的招聘会比大四参加的多。大三的时候没有爸爸这件事,没有四合院这件事,没有论文,没有临近毕业的紧张情绪。方默川在北京,阿年整天在大学里可以说是无所事事,烦恼没有的快乐孩子。有招聘会她就跟大家去凑个热闹,有的同系同学在大三就开始实习了,阿年不知为何,倒霉的一家合适的没找到。
“很多次,记不清了。”阿年说,他把她变纠结了。
她急于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管止深开腔:“很多场招聘会上有我公司。也许你在gf面前绕了再绕走过无数次,我也就只有那一次有要事过去找一个人,恰好看到了你。你和你的两个同学走在一起,你被人撞了,你的简历掉在了地上。你在跟她们聊天,我听见你说,‘大一刚进a大,我就是个啃书的书呆子,眼界狭隘。’你的同学取笑你,说你大一刚进a大,眼界的确狭隘,适应北方的公共洗浴就适应了一年。”
“……”
阿年听他说,大概想了起来,因为那次是招聘会中最糟糕的一次,简历掉在地上,捡起来有点费劲,有人踩着过去。那个招聘会现场有点乱,人多,阿年又不能不捡起来,怕别人捡了去,上面有她的个人信息和贴着的小寸照片。
“你见过我,然后呢?”阿年不明白。
联想这段时间发生的,千万不要说一见钟情了,那几率太渺茫,不过是有些男人糊弄女孩子的借口,她真的不是愿意随着他的鬼话,着他道儿的,那个人。
管止深闻着她脸上的淡淡甜香,抑着呼吸:“不想瞒你,北京四合院那件事之前,我就认识你。从你大三那场招聘会之后,你的简历就一直在我手里,一直攥到你前天住进员工宿舍。你找工作,张望从中拦截,所以哪家公司都不要你。我本意是让你毕业后来我的公司,没料到后来发生的事。”
管止深蹙眉,他低头看她,亲了一下阿年的嘴唇。
阿年抬起手臂用袖子抹了一下嘴唇,皱着秀气的眉推开他,懵了的说:“我大三的时候你见过我,应该是不讨厌的,所以……一直有留意我?你想我在毕业后被你的公司招过去,在你眼皮底下工作生活。一直到我大四,要毕业了,你知道了我爸爸四合院的事,趁机无耻的逼我跟你登记了!绕了一圈儿,原来,管止深你真是有心了,可惜……你没想到我是方默川的女朋友吧?”
管止深点了支烟,背过身去。
阿年站在他身后一米远的地方,望着他背影:“你究竟是什么目的呢?你逼我跟你登记注册,一年就无效了而已,你能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就算存在一见钟情,你也没有必要拿四合院费那么大力气折腾,只为了让我跟你登记?还是我可以自恋的以为,你是觉得我值得你这么做?值得你这么费尽心机?比养我一年看上去好一点,是娶了我一年!这是你玩弄女人的独特方式?你以这样的方式娶过别人吗?!”
阿年仿佛进入了一个漩涡,偌大的,他掌控的漩涡!
他不解释。
阿年补充:“发现我是方默川,你表弟的女朋友,你有些不知道怎么玩了?玩儿不转了?那就请你行行好,以后不至于难堪,我们去把婚离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婚?”管止深终于转过身,看阿年。
一支烟抽烟,扔在地上,踩灭。
皱起了眉头,脸色难看。
阿年看着他,他是面相很严厉的人。
管止深一步一步走向阿年,面色阴鸷:“婚我不会同意离,至于你的猜测,不见得能对上了我的心思。阿年,如果默川适合你,值得,我一定是最祝福你们的人。不过你别忘了,你是我妻子,一年,那也是妻子。”
“……”
阿年心情特别复杂,说不出哪里不对,但她就是觉得还有很多地方对不上。
严重对不上路子,可是到底哪里不对?
阿年头大了:“拖着我一年你觉得很好玩儿吗?我急于摆脱!也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
心里堵得难受。
阿年虽然在对他喊,可姿态放的特别低了。
求他。
“阿年,再跟我提起一次离婚,我会因此决定永远不跟你离一辈子就这么拴住你!!”他突然大怒,一字一句的死盯着她眼睛:“你别不相信我今天说的话,我没有打过无把握的仗,你也可以自作聪明的挑衅我,静观下场!我和方默川情同亲兄弟,他昨晚知道你和我认识,今天你什么也没说,说明他没有跟你要答案,他一样没有跟我要答案,他不傻,你要记得你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他和他妈之间为你,会有矛盾!但我希望你顾及的,是他的未来,不要让他犯毁了前程的低级错误!”
“……”
一辈子就这么拴着,阿年被这句话冲击的六神无主。
阿年说话从来都不是很溜。
又怕极了他那张严肃的脸和表情。
愣愣的听着。
他说:“任何场合见到我,不要惊讶,我们从来都没有认识过。”
阿年慢半拍的问:“默川怎么知道我和你认识的?昨晚?”
心里已经不只是罪恶感了,是不知道该如何坦荡的面对方默川。
“不清楚。”管止深目光深邃。
他收起冰冷的表情,走到她面前,伸手给她拢了拢披着的衣服,重新拥抱还没消化那些问题的阿年,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他妈妈不喜欢你,可默川很坚持,所以,顺其自然。”
管止深感觉她在抵抗他的拥抱。
他坚硬的胸口有两个小拳头在抵抗着他的靠近。
可他干脆变本加厉了。
“想想生命多么其妙,我17岁懂得欣赏女人懂得恋爱了,可你才5岁,还是个穿开裆裤的尿床娃娃。”他的大手从她的背上抚摸向下,死死地按在她的臀部以上,强硬的吞吮着她的小舌。
阿年有口说不出话,有手被他攥住抵在车身上。
唯一的想抬起膝盖顶他某处,他也有所察觉,身体反而覆上她的身体,阿年的膝盖不轻不重的抵在了他的某处,他有意戏弄她,闭着眼眸坚硬某物磨蹭她的膝盖,大手窜进她的牛仔裤边缘,阿年僵住,他以身高优势让阿年躲无可躲,阿年没力气了,还在抵抗着,被他压的与车身毫无缝隙。
像被引进了死胡同。
阿年的眼睛里都是雾气,要气哭了。
他那双漆黑双眼接住了她的目光,冰冷的地看着她——五根手指,把她的身体一寸一寸用力摸了个便,管止深轻叹,放开她:“也就这样,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
阿年全身都在颤抖,扔了他的衣服,很用力的扔了。
所以咒骂他的话,都发泄在了那一甩手上!
一个人沿着路边往a大的方向走,不太远,开车刚才不多分钟。
走回去,一样用不了多久。
管止深弯身捡起外套,拍了拍灰尘,随手扔在了车上。车门打开着,他倚着驾驶座位处而站,单手插在裤袋,又抽了一支烟。
“……”
阿年觉得嘴唇有些麻了,他是真的无耻又龌龊,几次领教。
在阿年的眼中,他就是个又老又诡诈的流氓!
本该特别气愤的,也确实特别气愤了,压住这股气愤的,大概是他那句,以后,从来不认识,这样的疏远是阿年希望的。
多好。
从小就是这样,被人欺负了,很少会哭,能忍得住眼泪。反而被人感动了,才会哭的很凶。
所以,他怎么欺负她,也很难看见她哭。
除非,真的伤透了心了。
阿年往a大方向走着,脑海中会偶尔一闪而过,他几次吻下来,是出于什么心理这样做的。从大三开始留意,这是真的?
他到底有没有交其他女朋友,如果有其他女朋友,他居然敢结婚,不怕女朋友翻脸?
阿年摇头,不对,是隐藏式的婚,谁也不知道。
所以,他女朋友也不知道。
阿年一直往前走,没几分钟,听见声音,回头,他的车距离她大概十米远,就那么不疾不徐,一直跟着她。
阿年回头,再也不往后看。
往a大门口走的这条路上,阿年足足走了十五分钟,后面那辆奥迪q7,也跟了她十五分钟,直到她站在a大门口招手,一辆出租车停下。
她准备上车,管止深的那辆奥迪才正常速度行驶,离开。
阿年皱眉看着他车消失的方向。
上了出租车,关上车门。
回到员工宿舍,阿年洗了澡倒头就睡,头发湿湿的都没吹干,心里有乱七八糟的事,难免就做了扰人神智的梦,一觉醒来都晚上了,想起什么,头疼地坐起身,下床。
那份协议在行李箱的最底层放着,装的严实,阿年踩在椅子上,从柜子上搬下行李箱,举的胳膊酸了,小心一点点让箱子落地上,蹲下身开了箱锁,把协议拿出来翻看,一切都正常,除了管止深后加的几条是阿年签字时没有来得及看的,但也不是多触人底线的要求,也就罢了。
计较,能计较得过管止深这个狡诈的人吗。
协议上写明了,如果他违约,他要支付给第三方他的一半身家。
阿年把协议放起来,大概是管止深说笑,为了赌气拴她一辈子,拿出一半身家奉送给别人?他的一半身家,是个惊人的数字,就算他舍得,他父母家人也会拼死阻拦,所以,如此了,阿年就把他白天说的那些话,格式化了。
晚上,方默川来了姑姑这边蹭饭。
晚饭过后,一家人在客厅,方默川和管止深如同以前一样,方默川说不想往官场上走,诸多因素。
管止深却相反的想法,给他建议。
希望他别心急,一步步往上爬,以后错不了。
方默川的手机响了,是阿年打来的,他看了下号码,无所谓的如常接了:“嗯,我吃完了……我也正想打给你。”
“没有什么,就是跟你商量一下,明晚来见我爸妈的事,不用紧张……好,我给你买吃的送过去,半个小时吧……到了再研究。”
说完,方默川挂了电hua,管止深让他有事去忙吧。
“先走了,明晚我家晚饭的时候见!”方默川拿了车钥匙就走了。
明晚,就,见一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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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抗隐婚老公,你老公不是摆设【5000字】
方默川晚上8点前后,赶到了阿年宿舍,车照旧停在了外头,进去之前必经大门口保卫处。
方默川来过一次,一抬头,保安大叔一眼就认了出来。
“不知道抽不抽的惯这个牌子。”方默川给保安大叔拿了一条烟,从小窗口递了进去。
开车过来之前,等灯的过程中见了一家烟草超市,买了条烟给保安,如果收了,以后晚点来兴许不会为难,直接放行,如果不收,谁也不会少快肉。
保安大叔收下了,回身儿塞在了保安室里那件不太新的大衣底下,四处看了看辂。
保安大叔没多说话,看方默川的打扮,和停在门口的吉普座驾,加上这出手大方,看上去就是个富家子弟。
保安大叔照例扣了方默川的身份证,没被一条烟彻底收买,怕出了什么事兜不起,头几次还不熟悉方默川这人,是好是坏。
小小保卫处的,马虎不得尕。
方默川跟管理员大姐一路来了阿年房间,推门进去,手里拎着给阿年买的晚饭,还有一杯可乐,他抬眼看到屋子里不只是阿年一个人,方默川诧异地望着这几个陌生女孩子,大晚上的,都来阿年宿舍干什么?
“……”
阿年房间的人也看方默川,不认识。
“进来吧。”阿年到门口把方默川领了进来,介绍了一下。
房间里正在跟阿年聊天的几个人,都是住在这宿舍楼区的同事,呃,虽然都是哪个部门的阿年还没搞清楚,不过也认识了好几十个小时了,就是一起议论过晚上熄灯时间的八卦同事,甲乙丙三人。
“我男朋友……方默川。”阿年介绍。
分别打了个招呼。
适应了几分钟,甲乙丙三人才该聊什么聊什么,她们是欢实了,方默川不乐意了!皱眉打开晚饭给阿年,看了甲乙丙一眼,对阿年说:“她们什么时候走?”
“不知道啊,不是我叫来的。”阿年无辜。
同事在熄灯之前来串门联络感情,能阻拦吗。
时间一点点从八点眼看走向九点,方默川在阿年耳边说:“等会儿就让她们走吧。”他看了一眼时间,都快九点了,十点宿舍熄灯,他岂不是要撤了还没说自己想说的,做自己想做的。
阿年看向颇兴奋的甲乙丙,为难地对方默川点了点头。
“阿年,你着急睡觉吗?”同事甲问。
“呃,不着急。”阿年诚实地说,然后,换来方默川的不高兴表情。
接到方默川的眼神,阿年只能垂头丧气,懊悔不已。如果对她们说着急睡觉,才九点不到,那岂不是很奇怪骗人了,要是生病了这样说……还差不多。阿年怕未来同事不喜欢自己,以后再也不来,所以感觉还是不要重色轻友的好,囧,虽然方默川那张脸也好吓人。
同事甲乙丙欢呼:“就是嘛,你说过你是夜猫子的啊!那——既然都睡不着,我们来打扑克?”
对啊,说过是夜猫子,说出的话泼出的水,夜猫子哪有九点睡觉的,九点睡觉的夜猫子不是称职的好猫……阿年看着方默川的眼神就是希望他听懂,然后理解,因为说了是夜猫子,所以不能赶走人。
跟三个同事的关系刚开始建立,肯定不能跟影子她们比,影子她们被赶走都不会挑理多想。
其中一个同事问阿年:“阿年,你会玩儿红十吗?”
“红十?”阿年狐疑着念了一声这俩字,摇头:“不会玩儿,我没听说过这个啊。”阿年求助地看向方默川,方默川弯了唇角,对甲乙丙说:“阿年不是本地人,不会玩儿什么破红十,所以,你们还是出去找别人一起玩儿吧。”
赶人了。
“你是本地人?那你跟我们一起玩儿吧,阿年顺便可以学习一下。”同事丙邀请,憨厚实在的姑娘。
阿年:“……”
“谁告诉你我是本地人?”方默川一挑眉,很生气。
大晚上的,太不识趣了!别人的男朋友来了,不知道避一避给两个人让出独处的空间?方默川皱眉,从没见过这么不懂事儿的女生!
一个不懂事儿,两个不懂事儿,妈的三个统统都这么不懂事儿!?
甲乙丙见方默川生气了,尴尬:“阿年,我们打扰了吧?”
问的语气显然有点不高兴了。
阿年心跳加速,其实她对这三个同事还不是很了解,阿年很怕得罪人,总听人说职场险恶,暗处都是斗争,底层高层都一样不休止的斗,所以阿年是被那些危言给吓到了,怕被同事讨厌,孤立。
“没有没有,他……他就是……”阿年指着方默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头又大了。“他感冒了脾气不好。”
同事乙了然地说:“理解,完全理解!就跟我大姨妈期间心情不好有脾气是一样的喽?”
针锋相对起来了。
“……”
方默川倏地站起身。
阿年也一下子站起来,看他。
方默川忍住怒火说:“你们玩儿吧,不过也要早点睡,我先走。”
“下次再见啦。”同事甲乙丙对方默川说。
阿年跟在方默川身后,送方默川出去,出了员工宿舍,阿年很抱歉,方默川回头对阿年说:“离那几个女孩子远点,会把你感染成她们那样的,一点都不可爱,估计她们在公司里职位也不高,智商问题。”
“好啦,走吧,慢点开车。”阿年淡淡笑地把方默川推出去。
方默川出去后回头,隔着关上的电子门说:“阿年,明天下午我来接你,晚饭,跟我爸妈一起吃。”
阿年轻轻调整呼吸,点了点头,答应。
现在,以后,总是要面对他爸妈的。
阿年回到宿舍的时候,同事甲说:“阿年,你的手机响了半天了,刚没了声音。”
她们三个在玩纸牌,霸占了阿年的床。
阿年拿过手机看了眼号码,136开头的,是管止深打来的。不是应该不联系的吗,说了要装作从来不认识。阿年正不明白着,手机又响了,看着这个号码在手机屏幕上一闪一闪的滑过,阿年接了起来:“喂?”
“睡了吗?”他问。
管止深的声音,透过手机传进阿年的耳中,像汹涌的潮水,躲不开,被侵袭了。
“还没有,同事在我房里玩儿牌。”阿年实话实说。
管止深莞尔。
阿年听见他不说话了,也没说话。
“妈让我问问你,家里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管止深这样问了一声,阿年实在有点懵,很久才转过来弯儿,他妈过生日那天她离开,是以家里有事的理由离开的,所以可能婆婆惦记怎么样了,让他打过来问问,不然,估计是没机会通话的。
阿年还没回答,就听他在那边替她说了:“妈,阿年说没事了。”
阿年一直听着,他和他妈在对话。他妈说想跟儿媳妇说两句,管止深婉转的阻止了,没让,他说上楼了,有些话要跟阿年单独说,他妈便没有再坚持拿过来手机说话。
他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对阿年轻声说:“还住得惯吗,你老公不是摆设,该用的时候就得用。”
很平常的聊天方式,很低的声音,前半句和后半句虽不搭,却真的如同一个很关心对方生活的的男人,在温柔低喃、问候。阿年总是被他适时的话带领的乱入,点头:“住的挺好的。”
后面那句,无视吧。
他走进卧室,听着阿年的声音勾唇一笑:“有没有因为白天的事生我的气,觉得是凶了点,嗯?”
“……”
阿年看了一眼玩牌的三个人,琢磨着他这句话,“觉得是凶了点”是谁觉得,她,还是他自己觉得的。两边不说话,空白有半分钟之久,阿年对管止深说:“我手机就快没电了。”
不等他再说话,阿年挂了。
好和歹,阿年心里分的一清二楚,管止深这个人,没有对她坏到不能饶恕的极致,但也的确是把她逼哭过。阿年试着换过几种角度去想他,都无法把他的行为理解透彻,即使他最终给的解释是……说从大三就在关注她,在她身上花心思,即使他当时表现的很愤怒很不甘,愤怒的好像在对她说:我在你身上留心了一年,用尽招数!最后你却是我表弟的女朋友。——以上,还是让阿年觉得,一切,都是荒诞无稽的。
第二天。
早上起来,阿年去了一趟a大,办完正事,找的向悦她们吃午饭。向悦她们知道了阿年今天下午要去见方默川的父母,激动中有些担心。
午饭时。
“他妈管三数,对外一直表现的很有修养,不知在家里什么样。”乔辛说。
向悦觉得:“没必要太担心,兵来将挡,不是有方默川在吗,他还能让你吃亏了不成,那么护短的人。”
“见他爸妈我有点紧张,不过也没太担心,最坏的局面……已经设想过无数次了。”阿年吃东西。
影子觉得阿年的打扮太小清新了,这样被扔在大学校门口,一众多争艳的女孩子中,就保管分不出哪个是她时小年年同学了。影子建议阿年找个地方好好弄一下自己,管三数喜欢什么样外表的儿媳?影子随手在餐厅里指了一个:“弄成那样吧。”
向悦和乔辛呕了一下:“狗头军师烂主意!”
阿年望过去,凌乱。
桌上手机震动,方默川发来微信,问她有没有紧张,安慰了一番,问她现在什么感觉,怕不怕。阿年回复了方默川一堆表情,qq表情里,除了代表心情不错的,其他都发了过去:怒骂,衰,尴尬,鄙视,难过,流汗,可怜……
怕也躲不过去。
下午四点半,阿年已经在方默川的车上了。
“不要紧张,当自己的家一样。”方默川攥住阿年的手,开着车。
昨晚他跟家人说了,要对阿年好一点,不要把人给他吓跑了,可是他昨晚说这些话时,并没有得到母亲的明确回应。也许带阿年回家的这个时机还不是很成熟,可是方默川真的等不了了。
方默川家不住在市区外,在市中心。
所有人去管止深的家里,第一心理反应,肯定是觉得这是姓管的说了算的家,毋庸置疑的事实,方云只是管姓家中的女主人,那个家里,说了算的是男人。所有人来方默川的家里,第一心理反应,会觉得这个家也是姓管的,管三数的强势,盖过了这个家里姓方的男主人,丈夫,如同摆设。
家中保姆给开的门,打量了一眼方默川身边站着的阿年,阿年紧张,点了点头打招呼,保姆三十来岁,挺年轻的,也朝阿年笑了笑。
方默川攥着阿年的手,走了进去。
刚过玄关,方默川就听见一个让他厌恶的声音传出。
“阿姨,我怎么没看过呢?”是杜雨宁说话,朝楼上的人。
方慈插进来说话:“现在看也不晚啊,默川小时候趣事儿多着呢,等会儿姐上楼给你拿下来,雨宁你随便看就是了,挑两张喜欢的拿走。”
阿年是有点退缩了的。
没想过自己会受欢迎,但是,这家里好像有其他客人。
方默川紧攥着阿年的手,站在了玄关处,听声音客厅有杜雨宁和方慈,在热乎的聊着他小时候的事情。方默川一张脸黑的吓人,眉头皱着,渐渐的,唇边是浮了冷笑,好,很好,跟他玩儿这套!
到底,给阿年准备了难堪。
他想过她们不给阿年好脸色,没想到,母亲把杜雨宁叫了来。
管三数从楼上下来,穿的居家舒适,但整个人就是显得高贵大方,披着披肩拿着手机走下来,把手机递给了杜雨宁:“雨宁,你妈妈找你,你手机打不通。”
杜雨宁接了电hua,害羞地说,今晚在方家吃饭了。
挂了之后,继续聊方默川的小时候。
保姆躲进厨房,就再也没出来。
“小曾,刚才有谁来了吗?”管三数一边跟杜雨宁聊着,一遍朝厨房喊了声。
保姆大概叫小曾,出来了,走进客厅,指了指玄关处:“是……”
管三数看了看墙壁那边的玄关处,懂了,站起来说:“是我宝贝儿子默川回来了吧?雨宁,跟阿姨来……”
杜雨宁心思都在方默川小时候的事上,没注意有人来。管三数带着杜雨宁从客厅中间走过来时,方默川攥着阿年的手,要往里走。阿年站着不动,方默川转过身,难过的抱歉的吻了阿年一下,在她唇上轻轻点了一下就离开:“阿年,带你见她们只是一个形式,我做过了,哪怕你说以后再也不见她们,我都没有异议,也不会怪你,我听你的。”
阿年眼睛里干涩涩的。
勇气这东西,到了用时,方恨少。
管三数和杜雨宁一起走了过来,管三数看到阿年之后完全是甩出了很意外的姿态:“这位是?”
杜雨宁也很好奇地看方默川,脸色已经难看,因为她看到,方默川的手紧紧攥着阿年的手。
阿年抬头,看了眼杜雨宁。
方默川的手机响了,他阴沉着一张俊脸,拿出来看了眼上面的号码,接了:“哥,嗯,我们到了,上来吧,给你开门。”
☆、抵抗隐婚老公,两个人,被雨水淋了个狼狈【5000字加更】
“止深来了?”管三数问。
方默川没有说话,盯着自己的母亲,恨母亲擅自这样做,不给他留一点余地,阿年的委屈,等于他极度的难堪。
管止深来了,这让阿年稍微惊讶了下,没等她惊讶完,方默川用力的抓疼了她的手,阿年站着没有动,跟管三数打了招呼:“阿姨,您好。”
方默川望着阿年,那微红的眼睛仿佛在说:礼貌,真的不需要。
阿年能读懂方默川眼神里的内容,五年时间,阿年把方默川了解的很透。可是,那是方默川的母亲,这个母亲溺爱儿子,儿子怎么冒犯当妈的都不会怪罪,她呢,她是个本就不受欢迎的人,没有办法跟方默川一样可以肆无忌惮的不懂事辂。
留下来接受难堪,是为了跟方默川以后能好好的。
阿年也不觉得管三数看不上自己就是大错特错,每个人的性格,爱好,不同。管三数就是不喜欢普通家庭的女孩子,也没错,人往高处走,可能家世好的女孩子配方默川,方默川的未来才会更好。在方默川他的这种家庭来讲,未来不能助方默川的事业一臂之力,这个妻子,就等于是拖了丈夫后腿了。方默川这种富家子弟和管止深还大不一样,管止深已经在社会上独立,方默川还不行。
第一次见面,阿年该做的做圆了,管三数怎么对待,其实已经不重要,即使好言好语,也心知肚明是虚假的尕。
方默川皱眉,等母亲给阿年一句话!
“进去吧,稍后我有话说。”管三数没什么表情。
阿年手指尖更加凉了。
方默川攥着阿年的手,发觉她手更凉,他就攥的更紧,带阿年去了客厅。
“阿姨。”杜雨宁一双乌黑大眼瞪圆,求一个答案,她不知道那个跟方默川一起的女孩子是谁。
管三数和蔼地笑说:“没什么的,等会儿听阿姨说,到客厅跟你方慈姐坐一起去。”
杜雨宁点头。
“姐……”杜雨宁走过去。
方慈赶紧陪笑脸:“来,雨宁,坐姐这边。”
杜雨宁经过阿年身边时,衣服带起一阵风,香水的味道弥漫,不是多刺鼻,还是很好闻的。方默川用奇怪的眼神看杜雨宁,阿年抬头看到。
阿年没有怪方默川的意思,没什么意义,方默川的家人,一定会在方默川稳定事业之前,给他介绍各种家庭出身好的女孩子,一个不成,还有下一个等着。方默川长得帅,这个人本身也很招女孩子喜欢。坐在对面叫“雨宁”的美丽女孩,大概就是和方默川家世匹配的其中一个了。
管三数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很快,门铃响了,保姆小曾要过去开门,抱着手臂站在玄关处的管三数制止了,她亲自开了门。
是管止深。
“默川打给你让你来的吧。”管三数看透的说。
管止深点了点头。
姓管的个子都高,管三数不胖不瘦正好的身材,173的身高,管止深站在自己姑姑旁边,要高出许多,他侧身走向客厅,视线定住,见到了方默川和阿年。
方慈和杜雨宁坐在一起,管三数本是走在管止深身后,到了客厅就走到了管止深前,让管止深坐在了另一个单人沙发上。管三数笑着说:“止深,雨宁不用介绍你也认识,她刚才还说让姑姑帮着跟你问问,股票的事儿,正好你来了,吃完晚饭,就给她说说?”
管止深的目光落在阿年的脸上,再不曾移开,没有回答姑姑的话。
杜雨宁的眼神,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