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眼趟槛的女孩第3部分阅读
呢?但是,紧接着邹奋海的几句话,又很快打消了欧阳涟源的疑心。
“你来到这房间里做的每一件事,其实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下,别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其实,我们带你来的每一间房,除了睡觉的地方,别的房间都安装了监控,你是不会查找到的,我们也不会告诉你的。因此,你只有耍什么小聪明了,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对方继续威胁着欧阳涟源。
“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会很听话的,求你们饶过我这一次。”欧阳涟源真不敢想象即将发生什么事情?她想了很多,想到对方收回自己的保险柜钥匙、威『逼』交出密码,害怕对方将自己的『裸』照突然发出去……
“就这么便宜了你,这是不可能的,我们现在就可以一起将你办了,你信不信?”邹奋海继续威胁道,将手背在身后,围着欧阳涟源不停地绕着圈子。
欧阳涟源知道,他们说的“办”的意思,要么将自己杀了,要么将自己强『j』甚至是轮『j』,那将是更加痛苦的事情……
“欧阳涟源,你快说,我们会很卖命地挣钱的,你快点答应他们,否则,你我都不会有好下场的。”为了解脱这种让人足以窒息的氛围,郑天峰似乎独自想出了新的、好的办法。
“你们能让我与欧阳涟源单独说几句话吗?”紧接着,郑天峰又向邹奋海他们求饶起来。
“你们千万不要再耍什么花招了。”
“肯定不会的。”在郑天峰的求饶下,邹奋海他们留下了一句话,然后退出了房间。
“我们现在只能答应他们的一切要求,这些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有个缓冲的机会。”房间里,此时也只有郑天峰和欧阳涟源两个人了,欧阳涟源已不知该说什么话了。此时,她真想大哭一场,但郑天峰不允许她这样去做,哭是没用的。
“你们想怎么办呢?我会答应你们的。”听了郑天峰的一番提醒,几分钟后,欧阳涟源打开房门,只好先想方答应下来。
“我们也不太为难你了,只要你努力兑现自己的承诺就行了,不要再耍什么新的花招,老老实实做事。”对方终于准备亮出心中的底细了。
“那你们的处罚到底是什么呢?”欧阳涟源仍『摸』不头脑,仍十分害怕。
“兄弟,将我们的规矩读给她听听。不读给她听,还以为我们无能……”邹奋海对着祝大山叫嚷着。
章节目录十五、败笔,雪上加霜
“我们这里是有严格纪律的,凡为我们服务的女孩,如果发生逃跑、怠工、耍花招、不听话等行为的,将罚款两至五万元。[百度搜索.xianjie。]今天,我们看你态度还是比较好,就罚款两万元,为我们再增加挣二万元的收入,连上次欠的六万元,一共八万元,算是对你耍小聪明的一次惩罚,你们什么时候还清,我们就将照相机还给你们,从此咱们两不相欠,各走各的路。你们同意这样的惩罚吗?”欧阳涟源没有想到,自己就这么一个自作主张的做法,竟然惹出如此之大的麻烦事来,更何况自己根本就不欠他们的钱。
欧阳涟源迟疑了一下。
“快点答应他们,要不然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旁边的郑天峰连忙拽了一下欧阳涟源,小声劝道。
“好的,我答应,不过,你们可要说话算数。”此时,欧阳涟源已经泣不成声了。
“既然答应了,就立个字据,免得你以后后悔出尔反尔。”
欧阳涟源极不情愿地打了一个字据,并递了过去。
“要重打,这个没用,要打成借条。”没想到,对方接过字据,就连忙撕掉了。
原来,欧阳涟源立的字据,有点模棱两可的意思。
在对方的威『逼』下,欧阳涟源只好重新打了一个字据,并签上了借款人姓名和日期:“今借到人民币捌万元整。”
对方接过字据,补充道:“你每做一笔生意,我们就会从这字条上减掉一笔,明天就跟我们到那家浴城去。”
听了这话,屈辱的泪水忍不住从欧阳涟源的眼眶哗啦啦而落。
……
当天下午,欧阳涟源就被邹奋海、祝大山用面包车送到一家浴城,眼含着泪水,不得不做起了肮脏的勾当。
一路上,邹奋海还特地给欧阳涟源又补上了一课:“做这事,虽然有一定的风险,但来钱比较容易,多的一天就有几千元,按这样的速度下去,你用不着多长时间就能还清全部欠款的。但是,有一条纪律,你必须记住,就是被公安机关查获时,就讲只有这么一次,也讲是你自己愿意来做的,千万不能讲是我们教你来做这生意的。如果你讲出来,后果你要自负。如果你按我们的意见来办,我们就会很快想办法将你保出来的,我们也会为你着想的;另外,也不要将所做的事情告诉别人。如果我们有人倒霉了,那更加倒霉的不仅仅是你自己,还有你的家人……”
致了一家浴城门口,邹奋海径直将欧阳涟源带到吧台旁,在一位男人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对欧阳涟源讲道:“这就是你工作的地方了,现在就看你的工作表现了,要好好听话,千万不能得罪客人。如果有一天那位客人高兴起来,一次换来的而不是几百元的事情,甚至客人一抛上万元都有可能……”
听了完这话,欧阳涟源头已经开始麻木了。
昏黄的灯光下,那扭曲的身影,让欧阳涟源吞咽了无数的泪水。
欧阳涟源告诉我们,在那些堕落为卖『滛』女的日子里,她仿佛总是与恶魔相伴。“工作”时,她忍受着百般蹂躏,绞心的疼痛、恶心的呕吐、『迷』漫的恶梦,时刻伴随着她,她想到了自己怀孕可能带来的后果,她想到了一旦遇到熟人可能带来的后果,她想到了自己惹病可能带来的后果,她想了很多很多……
每次做着这事,欧阳涟源都想狠狠地抽打对方几记耳光,难道这些人就没有母亲、妻子、姐妹吗?但是,想到那些无耻的惩罚,她每次都忍住了,任凭苦水往自己的肚子里咽……
按常理说,如果自己心爱的女人做着这样肮脏的事情,男人应该会有所反应的,但是,欧阳涟源没看到郑天峰任何的反应。在那些日子里,欧阳涟源自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郑天峰好象不反对自己做这种生意。她想从中找到答案,但自己失败了,什么也没发现……
慢慢地,欧阳涟源在这种困境中,呆若木鸡,完全成为男人的玩物,每天拼命地计算着剩余的“欠款”……
直到有一天,当她正在与别人做着肮脏的事情时,包间的门突然被撞开了,几名警察冲了进来,将她与那名男子逮了个正着。欧阳涟源犹豫了很长时间,最后也只讲是第一次。没有多长时间,她被处以警告并处罚款五千元,然后就放出来了。
欧阳涟源刚踏出派出所的大门,邹奋海、祝大山就叫上了她:“我们不会让你再干这种事情了,你也不能再干这种事情了……”
听了这话,欧阳涟源云里雾里的,不知对方葫芦里又卖的是什么『药』?又会怎样来折腾自己呢?这些人是没有人『性』的,她不敢想象后面即将发生的事情……
章节目录十六、暴露,重新计议
“欧阳涟源,你现在被公安机关处罚过了,如果再干这件事情的话,风险就会很大,一旦被公安机关抓获,就会被公安机关收容教育,那样的处罚可就重了,到时谁也帮不了你,因此,我们就要重新为你着想了,换一样事情做做了。看小说就上修真谷小说网”在出租车上,邹奋海他们迫不急待地就将自己心中所想的讲了出来,显得就懂一些法律知识,仿佛很是关心欧阳涟源,一切为欧阳涟源而讲的。
欧阳涟源告诉我们:“当初,我也以为他们是为我着想的,其实不然,他们全是为他们自己着想的。一旦我再次被抓获,如果被收容教育了,关着时间长了,那就是我不能再为他们挣钱了,这样,他们就认为,自己的损失大了。另外,在收容教育所里时间长了,他们自己也很害怕,认为我有可能靠不住,很有可能将他们强迫的丑事供出来。为此事,他们便假惺惺地说为我好的。”
那天,他们将欧阳涟源带到了自己新的临时租住屋,特地买了几个菜,说是为欧阳涟源压压惊的。
就在那一天,欧阳涟源知道了对方真实的名字。其实,他们这一帮人,到底有多少人,欧阳涟源是根本不会知道的。她只知道的,经常见面的,除这两人外,还有另外两人,欧阳涟源寻找保险柜的时候,这两人就出现过的,后来就专门接送欧阳涟源和郑天峰去浴城。下班后,再将欧阳涟源和郑天峰接到要回的宿舍。
那一晚,在新的宿舍里,同时出现了六个人,郑天峰、欧阳涟源和邹奋海、祝大山、陈新浓、仇吉勇,其中邹奋海、祝大山就是突然撞进宾馆拍照片的那两人,他们四人轮番地对欧阳涟源游说着,郑天峰也在一旁附和。
邹奋海对欧阳涟源讲道:“这次还真的要谢谢你了,没有将我们供出来。你没有将我们供出来,也是我们对你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你现在可以宽心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你今天的表现特好,因此,我们今天替你交的五千元罚款,也就不要你再还了。不过,八万中,剩下的六万元,还是你要还的,我们也替你想得比较周全一点的事情,做这种事情,风险相对而言,就会小一点。我们知道,郑天峰是你的男朋友,在此之前,我们已将此想法与郑天峰进行了沟通,待会郑天峰告诉你的,到时你再考虑一下,如何做得更好?”
祝大山紧接着又说:“不瞒你说,我曾经准备参加司法考试、做一名律师的,对法律方面的知识比较懂一点,但律师没做成,我就跟着邹奋海哥做事了,对《刑法》、《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等公安机关执行的法律,又认真学了一点,其中对常遇到的一些法律问题,我早就做到心中有数了。出了这事后,我们当然要考虑你的安全了,毕竟是女孩子嘛!”
陈新浓、仇吉勇也跟着附和着:“以后我们也不要每天这样辛苦地接送你们了,你们也更自由,我们也觉得舒服。”
欧阳涟源连忙问道:“那你们到底要我做什么呢?”
“你不要着急,到时候郑天峰会慢慢告诉你的,因为你的表现,我们还是要感谢一下你的,别的人没有出事,大家相互间还是要庆贺一下的。你即将做的事情,与到浴城里做小姐来比,肯定舒服多了,而且还可以有大把大把的钞票,你挣到钱后,只要将这个卡上汇钱就行了。记住,这卡主人的名字叫王云,是我们用拾到的一份女『性』居民身份证办的,年纪大了一点,就说成是你的表姐,这个身份千万不能忘记,卡号是……”邹奋海又连忙补充道。
“人呀,过了这一槛,就不要再犹豫什么,也不要害怕什么。从今天开始,我们以后再也不要你服侍了,今晚就让你与郑天峰住在一起,让郑天峰好好照顾你。”邹奋海又继续补充道。
听了邹奋海这句话,欧阳涟源差一点眼泪掉下来。有几次,欧阳涟源从浴城回到宿舍,邹奋海就紧跟了过来。过来后,邹奋海就想办法支走了郑天峰,然后就自己钻进了欧阳涟源的被窝。在外,欧阳涟源成为卖『滛』女了;回到宿舍后,欧阳涟源还要做邹奋海的『性』奴,过的根本不是人的日子……
那一晚,邹奋海他们尽情喝酒,欧阳涟源也被他们灌了不少的酒。醉意朦胧的欧阳涟源将自己的眼光狠狠地盯向了郑天峰。就是在郑天峰明知的情形下,郑天峰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也从来没有与邹奋海他们抗争过一次。
郑天峰看着欧阳涟源的眼神,仿佛不情愿继续过着这种忍气吞声的日子,有气无力、似醉非醉地说道:“欧阳涟源,我们明天再说,今天先休息一下。从明天开始,我们将有新的生活了,总比现在的生活要好多了……”
听了这话,欧阳涟源不知是高兴还是恐惧?
章节目录十七、再出,寻找住房
邹奋海他们昨晚的几句话,着实让欧阳涟源『摸』不着头脑,不知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其实,郑天峰自己早就作主了,意思就是让我们俩冒充表兄妹,一起出去骗钱。两人在一起,只要话讲得能够相互圆满,就不会被人认为是诈骗的。这种情况下,至多也是在闹离婚。”欧阳涟源告诉我们。
隔了两天,在郑天峰的催促下,欧阳涟源就和郑天峰便开始了自己新的行程。
按照事先的想法,两人在老家购买了一些礼品,然后来到了沿海开放的一座城市。到了这座城市后,两人又转车来到一座集镇上。在这集镇里,他们想通过邹奋海、祝大山的提醒,在这里先找上一幢闲置房,将其摇身变为自己的住所。
邹奋海曾经告诉他们:“人们经常提到这样一句话: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假如你们找到一个抛荒的闲置房,那就会万无一失了。将别人带到这房子里看一下,在别人的眼里,就会形成一个错觉:既然有房子了,肯定不会来骗人的。”
欧阳涟源和郑天峰从县城一起坐上到农村的中巴车。在车上,为了便于观察,一人坐在左边靠窗的座位上,另一人坐在右边靠窗的座位上,不停地用眼光窥视路边。
半个小时过后,路边的一幢“铁将军”把门的三间草房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就是这孤零零的三间草房身在半路中,前后左右都没有邻居。郑天峰随后叫了一声:“我们要下车了。”中巴车驾驶员没敢怠慢,立即将车停了下来。
屋前屋后,杂草丛生。窗上,积着厚厚的一层灰,就是在大白天,也看不清里面的摆设。特别是门上的“铁将军”,已经是锈迹斑斑了,不容怀疑,这三间草房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人居住了。
郑天峰围着这三间草房看了好一会儿功夫,又向回周看了看,然后对欧阳涟源说道:“我们先走,晚上再过来。”
欧阳涟源心神领会地朝郑天峰连看了几眼,跟着郑天峰再次来到路边,等着回县城的中巴车。
“我们不好先不走吗?现在就呆在这里嘛!”欧阳涟源其实有点不想再折腾了。
“你不懂。既然我们想成为这三间草房的主人,就不能引起别人的怀疑。我们还有好多工作要做呢。到了晚上,你就会明白了的。”郑天峰催促道。
到了县城后,看着欧阳涟源有点劳累的样子,郑天峰将欧阳涟源安排到一家招待所后,他径直一人到街上转了转,先后买了铁挂锁、老虎钳、手电筒等工具。
当天晚上,当一切安排妥当后,郑天峰叫上欧阳涟源,又叫上一辆“正三轮”摩托车。离白天看到的房子还有半里路的样子,两人让摩托车停了下来,自己下了车,付了车费,让摩托车自己回去。
“这里前不靠村、后不着店的,你们到这里干什么?”摩托车驾驶员随便问了一句。
“我们的家就在路边往里走一点,你的摩托车不好开了,我们也只能步行过去了。”郑天峰还很聪明地答道。其实,这方圆好几里范围内,也就只有他们白天看到的三间草房,别的地方都没有人居住。
两人借着手电筒的光,往前走了二十分钟的样子。乘着夜幕,郑天峰用老虎钳剪断了门上的“铁将军”。说是“铁将军”,其实已经不能再这样称呼了,早已弱不禁风了。郑天峰还没用力,“铁将军”便掉落地面了。
推开摇晃着的大门,一层蜘蛛灰落到了先跨过门槛的郑天峰头上。郑天峰心头一喜,蜘蛛灰的落下,再次印证了,这三间草房,的确好长时间没有人居住了。郑天峰掸了掸头上的灰尘,用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东房是主卧室,摆设着一张大床,旁边还搁着一张床,中间再用窗帘布隔着,床上还铺着两条旧被子;中间是客厅,摆设着一张方桌;西间是厨房,摆设着两口铁锅,凑合着还可以使用。
“只有再花上一点小钱、添上几件象样的东西,完全象正常过日子的住家了。天助我也!”郑天峰抑制不住,再次兴奋起来,简单地住上一段时间,肯定不会有人注意的。
“那我们先将这房子简单收拾一下,要有过日子的样子。”欧阳涟源同意了郑天峰的观点。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欧阳涟源很快又想到了一个难题,假如有人突然问起:“你们怎么住到这房子里的?”此时,假如两人均不知道这房子的主人是谁,岂不是很容易被揭穿吗?
于是,郑天峰、欧阳涟源紧接着又重新进行了分工,开始查找起这房子的相关手续,这家主人到底是谁?
章节目录十八、小修,怡然自有
“按照常规,这屋里应该会留一点痕迹的,只要我们再细心查找一遍,应该能够找到一蛛丝马迹的。阅读最新章节修真谷小说网”郑天峰有点不服气的样子,朝着欧阳涟源嚷着,竟然忘记了自己身处的位置。
“别那么大声,我们再找找看,希望能够找到一点线索。”欧阳涟源应答了一声,低头走进了刚才郑天峰查找到的房间。
女人,毕竟有细心的一面。就在欧阳涟源刻意踏进的时候,突然,墙上的一张旧奖状引了她的注意:“『毛』山智同志在一九八六年工业生产中被评为先进工作者。荣江省三三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一九八七年二月”。
“我们刚才都只顾在存放物品的箱子、柜子、抽屉内查找了,而忽视了其他方面可能留下的痕迹。”欧阳涟源叫来了郑天峰,指着墙上的奖状。
“是的,我们可能忽视了一些环节,再找找,看能不能再发现别的什么东西?”郑天峰应答道。
两人又分别找了一会儿,但最终没发现新的线索。或许是天气太寒冷的缘故,或许是天快要亮的缘故,两人用心记下了奖状中的名字,然后一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到了县城后,郑天峰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摸』清这户人家的具体情况。但是,如何『摸』清这户人家的具体情况,郑天峰不知该从何下手?
那天,两人从老家过来的时候,在车站买了一份报纸,看后,郑天峰就将这份报纸揣进了背包,没事时也好消消遣、解闷。
郑天峰醒得比较早,又习惯『性』地翻出了那份报纸。翻了几版,郑天峰突然叫了起来:“有办法了。”
“什么事?”睡梦中的欧阳涟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连忙问道。
“昨天,我们不是想知道那房子主人的情况吗?刚才看报纸时,我有了办法,我们不方便出面,就找一名私人侦探,给几百元,肯定能帮我查清楚的。你再睡一会儿,我到街上看看有什么小广告之类的,去碰碰运气。”
时下,“私下侦探”的生意正在流行。报纸上介绍,“私人侦探”在了解情况时,还是比较讲哥们义气的,一般会守口如瓶的、不会透『露』出去的。郑天峰在街上转了半个小时,就发现了一份搞私人调查的小广告,那电话号码醒目地印在墙上。
郑天峰拨通了那电话,告诉了相关情况。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对方要求先支付二百元,汇到银行款上,下午就告知具体情况。郑天峰没有多想什么,按照对方提供了银行卡号码,汇了二百元过去。
下午,郑天峰与“私人侦探”直接碰面了,对方又要了二百元,便讲出了『毛』山智家的情况了。『毛』山智一家共三口人,目前全部搬迁到荣江省那家单位去居住了,亲戚也主要在荣江省那边;在这边的农村,『毛』山智也只有三间草房,而且已经有十多年没人居住了。
想起出四百元的情形,送走“私人侦探”,郑天峰重新回到招待所,又开始心疼了。就这么大半天的功夫,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就花去了四百元:“如果嫁人搞不到钱,说不定我们以后也能做私人侦探来赚钱的。现在做生意的途径真是太多了,不过违法不违法,只要能挣到钱就行了。”郑天峰忍不住又『乱』说了一通。
将『毛』山智家的具体情况『摸』清楚后,第二天,郑天峰、欧阳涟源两人便冠冕堂皇地住进了这三间草房。对他们俩人而言,这就是他们自己的住房;如果碰到该村路边的熟人问起来,他们先想到的,就说是刚买的『毛』山智的房子。但考虑到说不定会连续有几人查询,他们最后决定统一口径:如果村里和欧阳涟源未来的“婆家”有人碰到查问,就说郑天峰是『毛』山智家的远房亲戚,几个月前才买下『毛』山智家的旧房。“千万不能说漏嘴,免得引起别人的怀疑。”郑天峰、欧阳涟源在心中也是不停地念叨着。
为慎重起见,郑天峰又伪造了一份房屋买卖协议。在随后的几天里,郑天峰、欧阳涟源俩人的确象真的表哥与表妹一样。想到总算要在这过一段日子的,又花了200多元的钱,在这三间草房中添置了大米、油、盐等不少日常生活用品,还特地将门前屋后的杂草清理了一遍。经过几天巧妙的伪装过后,郑天峰俨然成了正常在这三间草房里生活着的主人。
一场大雨过后,将新的痕迹冲刷得干干净净的,与老居民户已经没有多大差别了。瞧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郑天峰不禁喜上心头,决心与欧阳涟源开始自己的第二步计划……
章节目录十九、寻亲,筑得掩体
集镇的农贸市场,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以及那宰杀家禽时的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瑤池電子書。yaochi.⊙﹏⊙/郑天峰、欧阳涟源徘徊在其中,不停地跟在一些女人的身后……
其实,根据邹奋海的安排,郑天峰和欧阳涟源实施的第二步计划,就是继续找到掩护牌,找到一位能够拉得上老乡关系的“熟人”,为最后计划的付诸实施创造条件。那里女人多,郑天峰和欧阳涟源就往那里钻,两人在农贸市场上转悠,就是想通过辨别口音,能够查找到老乡,然后通过搭讪、套上关系。
但是,他们失望了,这种希望能够遇上老乡、走捷径的做法,并没有如两人所愿。
要想找到老乡,两人必须亲自去打听。不甘心,他们第二天便开始打听开了。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费了半天的功夫,还真打听到曾有一位名叫廖婷英的女老乡嫁在这村,不过,这女的与丈夫一起外出打工了,只留下公公、婆婆和小孩在家。
当天晚上,欧阳涟源和郑天峰拎着事先准备好的礼品,便来到了廖婷英的家门口。透过门缝看过去,廖婷英的公公、婆婆正在哄廖婷英的儿子玩。
欧阳涟源敲响了廖婷英家的大门:“爹爹、『奶』『奶』,你们好,我与廖婷英的老乡,现在来看看你们来了。”
“谁啊?”廖婷英的公公听见了有人敲门的声音,连忙问道。
“我们是廖婷英的老乡。”欧阳涟源推开了大门,站在大门口,又重复了一遍。
“哦,廖婷英的老家来人了,快进来,快进来坐坐,就是不碰巧的,廖婷英两小口子不在家,一起外出打工了。”廖婷英的公公连忙将欧阳涟源和郑天峰迎进屋来。
“这么不碰巧啊?我们还以为她在家的,顺便就过来看看了。”其实,欧阳涟源与郑天峰早就知道廖婷英不在家的事了。
“快坐,快坐。”见廖婷英老家来客了,廖婷英的公公、婆婆脸上一下子就缀满笑容。
“我们路途远,也不方便带什么东西过来,就少带了一点小礼品,请爹爹、『奶』『奶』不要见怪。”欧阳涟源说着,就将手中的礼品举过头,然后放到桌面上。
“来看看了,怎么还要这么破费带东西,真是太麻烦你们了。今晚就先住我们家了,有事明天再说,让你们先歇息。”廖婷英的公公连忙感谢道。
当天晚上,廖婷英的公公、婆婆可谓忙碌了好一阵子,特地做了一桌在农村还算丰盛的晚餐。一向很少喝酒的廖婷英公公,一时兴起,还特地陪郑天峰喝了二两白酒……
“阿爹,阿婆,有句话,我也不知该不该问你们,廖婷英嫁过来后,日子过得如何?她是不是还想着老家的人吗?”吃了一会儿,欧阳涟源突然问道。
“那当然好了,我们这的生活条件,肯定要比你们那好多了。廖婷英经常给我们讲你们那的生活情况,有时为了能够挑上一担水,甚至需要一天的时间到山下去挑。这或许是你们那以前的生活状况,现在肯定好多了。”阿婆抢过了话头。
“那廖婷英在这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适应的呢?”欧阳涟源继续问道。
“也没什么不适应的地方,除风俗习惯外,我们这生活习惯应该与你们那的差不多,慢慢地也就适应了。也不瞒你们,我们家廖婷英嫁过来后,还经常讲夸自己找到了一个好男人家,感觉自己十分幸运和幸福。”说到这话,阿婆显得也是十分自信。
在吃饭的过程中,欧阳涟源总是不停地问这问那,个把小时的功夫,就将廖婷英家的情况以及廖婷英在这边的生活状况『摸』得一清二楚了。
“这里的生活条件,肯定要比山区的好多了。”阿婆这句引以为豪的话语,深深地印在欧阳涟源的脑海里了。
晚饭过后,欧阳涟源又问了一些其他情况,廖婷英的公公、婆婆便为欧阳涟源和郑天峰张罗着床铺。没想到,欧阳涟源却一口回绝了与郑天峰同卧一床的安排,连忙解释道:“不瞒爹爹、『奶』『奶』,我们俩不是夫妻,郑天峰是我的表哥,我是他的表妹,因此,我们不能睡在一个床上的,希望不要在意。如果实在没有过多的床,就让我与『奶』『奶』一起睡,让郑天峰与爹爹一起睡就行了。”
当欧阳涟源将这话讲出来的时候,还真让廖婷英的公公、婆婆吃了一惊。两位老人起初还以为郑天峰与欧阳涟源是夫妻关系,没想到自己想错了。
那表哥、表妹一起出来干什么呢?难道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爹爹、『奶』『奶』,你们别急,我们出来的事情,我们会慢慢告诉你们的。”欧阳涟源仿佛猜透了两位老人的心思。
章节目录二十、讨好,瞒天过海
当天夜里,欧阳涟源是与廖婷英的婆婆睡在一起的,郑天峰与廖婷英的公公睡在一起的。/⊙﹏⊙b瑤池電子書.yaochi./
廖婷英老家那边来客,自然少不了一些话题。欧阳涟源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抢先打开了话匣子:
“不瞒阿婆,我老家在贵州那边非常贫困的一个小山村,由于交通不便、信息滞后,至今还不算富裕。其实,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在山区里生活习惯了的人,比起那些在平原上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来说,辛苦程度肯定多得多。世世代代的山里人过着日出而做日落而歇,靠天吃饭与世无争的生活,大家每天靠着自己勤快的粗手,起早贪黑,直至佝偻着腰板,还不停地卖力耕耘,很能吃苦。这样做,虽然解决了自己的温饱问题,但到年底盘点时,手中就没有什么积余。在那山沟里,好多人家的孩子是不会有书读的,不仅如此,而且山里的物质文化生活条件太贫乏了,不少年轻人再也无法忍受这样艰苦的生活,男男女女的,纷纷背起行囊跨出了大山沟。我也没办法,就带着这样的目的出来的,一个人不敢出来,就将自己的表哥一起拖着出来了,一路上好有个照应。听说沿海开放城市这边的农村还算比较富裕,便抱着试试看的念头,便来到了这座城市的这座农村,想出来闯一闯了。”
“我虽然没有到你们那里去边,但听我们家的英子讲,这边的生活,的确要比你们那里的要好得多。这次过来,不知你有什么打算?”阿婆接过了话匣。
“一方面,想找到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另一方面,也想在这经济发达的地区找个依靠。在这里,我人生地不熟的,害怕找错了人家,因此,就先在你家住下了。阿婆肯定对这里的情况比较熟悉了,不知阿婆能否帮助找一个好婆家?”欧阳涟源一副开玩笑的样子,说话显得仿佛很轻松。
“不知姑娘想找个什么样的人家?”
“穷山沟里出来的姑娘,说不定要低人一等,我也没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就是希望这人长相不算赖,身体没有什么残疾,勤劳就行了。”
“这没什么问题的,我们这象你说的小伙子还有不少,肯定会找到称心如意的郎君的。我们这,有少部分小伙子,因前几年家庭条件差,本地的姑娘看不上,至今就没有谈上对象,但人很勤劳。谈上对象后,你们还能象我们家英子一样,可以一起出去打工,生活就会慢慢地好起来的。”
这边,郑天峰如出一辙地向廖婷英的公公说出来来意:“自己也受尽了穷山区的苦,前不久就在离这不远的地方买了几间比较偏僻的房子先住了下来,准备在这里长期落脚下来,好重新找点事情做做。”
“为什么要买到偏僻的地方呢?”
“不瞒阿爹,身上没钱,偏僻地方的那小房子,也就两千多元。人家闲着也是浪费,后来就卖给我了。再多花一点,我就没有办法了,更何况两千多元还有一部分是借来的。”郑天峰连忙解释道。
肥水不落外人田。第二天一大早,得知欧阳涟源、郑天峰的心思后,廖婷英的公公、婆婆心中有了个底细。的确如此,这里的生活标准要比穷山沟里的高得多。媳『妇』每回一次娘家,就回来讲一次,甚至还有人要求一起嫁过来。如今,媳『妇』那边的姑娘主动跑上门来了,而且郑天峰还主动购了几间草房,这不会有什么假……
廖婷英的公公想到此,立即想到了自己的一位远房亲戚,儿子程玉殿快三十岁了,就因为前几年家庭条件差,将婚姻大事耽误下来了。如今,条件改变了,却没有人再愿意嫁给自己这位远房亲戚的儿子了。为此,自己的这位远房亲戚还拜托过,如果有穷山区的孩子想嫁过来,不妨介绍一位……
“就这样,我们首先冒充廖婷英的老乡,骗得了廖婷英的公公、婆婆的信任,让他们帮我介绍对象,从中周旋,这样,男方就不会怀疑什么了。这就是我们开始的第一步。”第二天,郑天峰讲着自己的计划。
说得具体情况时,欧阳涟源似乎自己也很讨厌这种做法,但别无选择。要想赎回那架照相机,自己必须这么去做,只要骗三、四户人家,也就能够全部还清了。
章节目录二十一、介绍,终有意向
程玉殿今年已经二十九岁了,应该算是大河村的一位大龄男青年了。[百度+谷歌搜索.]这人个子虽然不算高,还不足一米七,但人比较老实。前几年,有人就为程玉殿介绍了一位女孩,可人家看到程玉殿家还没有楼房时,第二天就来信了:“谈不成”。还有一次,程玉殿与一位女孩谈了半年的时间,就快准备婚事的时候,女方突然提出了要房子的要求,一下子就难住了程玉殿的家人:家里怎么去砌女孩提出的那样的房子。没有房子,这门亲事一下子吹了。一年后,程玉殿的父母亲一狠心,便借了几万元钱,建起了一幢小楼房。这几年,程玉殿自己也学了一门手艺,每年春节一过,便外出打工。全家人辛苦劳作,不仅还清了全部借款,手头还余了两万元的样子,日子逐步好了起来。前不久,又有人为程玉殿介绍了一位女孩,可人家得知程玉殿的年龄后,二话没说,就跑走了,让程玉殿家的父母亲空欢喜一场,通知程玉殿从外省赶回来,不仅耽误了工作,还花费掉几百元的路费。
这次,当程玉殿的父母亲得知廖婷英的公公、婆婆要为自己的儿子介绍一位对象时,自然是高兴不得了。可高兴之余时,两位老人又犯愁了:“又不知这位女孩会挑程玉殿的什么刺?”两位老人想了想,准备将程玉殿的年龄减少三岁,就说程玉殿只有只有二十六岁,等生米煮成熟饭了,然后再找机会告诉对方;可是,两位老人想想好此办法,又犯愁了:“时下外地来假结婚骗钱的事情比较多,没有结婚证,以后这女的跑了,找谁去要人呢?只有办了结婚证,方才保险。”
想来想去,两位老人还是将自己家程玉殿的情况如实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