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眼趟槛的女孩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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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实告诉对方,先探探对方的口气,然后再决定是否通知程玉殿再回来一趟。

    “姑娘,我想再问一个问题,不知是否可以?就是你对男方的身高和年龄有什么具体的要求?”按照亲家的提请,廖婷英的婆婆主动过来问开了。

    “身高只要不比我矮就行了,至于年龄嘛,比我大几岁,这是没问题的,但不能比我小。”

    “姑娘,那年龄不能超出多少?你是不是该说明白一点。”廖婷英的婆婆还是有点不放心。

    “我今年23岁了,男方只要不超过30岁,只要人品好,以后对我好,我就不会介意的。”

    听了这话,程玉殿的父母亲喜上心头,连忙打电话,决定叫儿子程玉殿再回家一趟,这运气,肯定是要去碰的。

    第二天傍晚,程玉殿便又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同时,程玉殿的父母亲便将廖婷英的公公、婆婆和郑天峰、欧阳涟源接了过来,热情得不得了。

    大人们没有意见了,就是不知年轻人是何意见?大家商量来商量去,决定白天先让两人单独接触多一点,然后再去『摸』清两位年轻人的想法。就在这两天,程玉殿陪着欧阳涟源,两人谈了各自的家庭情况,谈了各自今后的想法,仿佛都没有反对的意见。三、四天后,廖婷英的公公、婆婆和程玉殿的父母亲等人聚在一起,就商量开了,他们先征求了欧阳涟源和程玉殿的意见,当确认两人都愿意成亲时,程玉殿的母亲又将事情挑明了:“姑娘,我们这里人个规矩,就是男方与女方结婚时,必须先办了结婚证,然后才能按风俗办喜事。如果没有结婚证,村干部、镇内的计生干部就会来找麻烦,不知姑娘是怎么想的?”

    其实,这是程玉殿的父母亲担心夜长梦多。一旦两人办了喜事,女方再跑了,这不仅是太丢脸面了,而且还会造成较大的损失。唯有办了结婚证,方能有保险。

    “这就按照你们的要求来办。”

    “那姑娘是不是带着自己的证件?”

    “我出来时,就带着自己的证件的,那有出来不带证件的?”

    “那就让姑娘与我儿子一起先将结婚证办好,不知是否愿意?”

    “我们那也有风俗的,我到这里了,就要遵照你们的风俗,听从你们的安排。”

    欧阳涟源是带着自己的居民户口簿、居民身份证出来的,当程玉殿的父母亲表示要先将两人的结婚证办了的时候,欧阳涟源没加思索就答应了。

    章节目录二十二、来往,赢得信任

    当天晚上,欧阳涟源与程玉殿便住到了一起。看小说就上仙界小说网

    欧阳涟源将头枕在程玉殿的臂弯里,身子紧贴着程玉殿的身子。两位年轻人谈了很长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几个小时,仍然仿佛有说不完的话语。

    “我表哥送我过来,不知你们家能不能补贴他一些路费和伙食费,最近,我表哥也在这邻近的地方买了一幢房子,手头没钱了,日子就过得紧一点,亲戚,我们还是要帮一点的。”欧阳涟源问了程玉殿一个话外的问题。这话外话,其实早在程玉殿及其家人的预料之中。外地女孩子嫁过来,往往都会有人陪的,男方家付路费、途中的伙食费、介绍信,这早已是不争的潜规则了。

    “这话,我母亲早就给我说过了,我也正要问你,准备给多少钱你表哥。但是,我父母亲说了,这要等我们领了结婚证后再给。”程玉殿反过来问道。

    “就少给一点,两、三千元的样子,以后我们自己还要不少钱用。”欧阳涟源亮出了自己心中的底数,将头从程玉殿的臂弯里抬了起来,用肘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托着下颌,然后睁大眼睛等待着程玉殿的回答。

    “我明天给我父母亲讲一下就行了,这应该没有问题的。”程玉殿告诉欧阳涟源。

    听了这话,欧阳涟源一下子就将自己的整个身体倾倒在程玉殿的身上……

    这一夜,两人俨然是夫妻了。

    第二天一大早,程玉殿就将夜里欧阳涟源提出的话语告诉了自己的父母亲,并说,听欧阳涟源讲,郑天峰也在我们这邻近地方买了几间房子。

    听了这话,欧阳涟源的父母亲更加放宽了。与廖婷英是老乡、郑天峰又买了房子、欧阳涟源与程玉殿再领了结婚证,这次婚姻是够十分保险的了。农村的老百姓,也就图个证之类的。

    当天下午,欧阳涟源与程玉殿在众人的陪同下,便坐车来到了婚姻登记机关,不到半小时,便“幸福”地履行了婚姻登记手续。

    那一刻,程玉殿紧紧地盯着欧阳涟源。的确如此,两人接触也才几天的时间,相互间到底有多了解,谁也说不上来。程玉殿有点担心,他担心她会突然改口,那时间仿佛停止,那空气仿佛凝滞……

    欧阳涟源看了程玉殿一眼,仿佛读懂了他的心思,重重地在申请表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时间绰绰有余,程玉殿的父母亲还特地带着欧阳涟源一起逛街。新媳『妇』就要进家了,应该给新媳『妇』添置一些新衣服、手饰之类的,那天下午,程玉殿的父母亲兴致高昂,几个小时的功夫,就花费了家中近万元的存款。

    欧阳涟源还不时地叫上几声:“爸,妈”。虽然花费了这么多钱,可程玉殿父母亲心里那个高兴劲儿,就甭提了。

    回到家,程玉殿的父母亲仍沉浸在欢乐之中。当欧阳涟源和程玉殿提出要付郑天峰的路费、伙食费时,两位老人一句话也没说,就掏出了三千元现金递了过去,郑天峰说不尽的感激话,甚至主动提出了:“让欧阳涟源从老家那边嫁过来,太远了;欧阳涟源出嫁时,如果不嫌弃的话,就从我的那间小屋嫁出去。”

    郑天峰既然说出了自己的小屋,那当然是要看的。当天,程玉殿的父母亲便决定与欧阳涟源、程玉殿一起去一趟郑天峰的小屋,以后也好有个“熟路”。其实,程家人的目的,就是想确认一下,郑天峰所讲的情况是不是事实。如果是事实,那欧阳涟源与程玉殿的婚姻又多了一份保险。

    那一刻,郑天峰熟练地从怀中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的挂锁,然后不停地叫着:“快请进,快请进,就是地方小了点,但目前条件限制,也只能买这样的小屋了,先凑合着住。以后有钱的时候,再想办法买新房。”

    屋里,日常使用的物品,吃的、用的,一应俱全。瞧着郑天峰那举止,没有人再怀疑欧阳涟源可能是来骗婚的了。

    前些日子,郑天峰就将小屋里的水缸注满了水。将程家人迎进屋内,郑天峰一下子便忙开了:“你们先坐一会儿,我烧一点开水。这里条件略微差一点,水是河里的,肯定没有你们集镇上的自来水好喝的。”

    将欧阳涟源从这小屋里嫁出去,考虑到路途和遥远,也只能在表哥处出嫁了。看过这小屋后,程玉殿的父母亲就有意提下了这样的想法,郑天峰一口就答应了下来,不过是在这里无法摆宴吃饭之类的了。

    章节目录二十三、家贫,请求汇款

    迎娶欧阳涟源,总不能不让欧阳涟源的家里人不知道,但怎样才能让欧阳涟源的母亲知道呢?这是程家人最关心的事情。

    “我们该怎样将亲家全部接过来呢?自己的姑娘出嫁,自然要将亲家接过的。”当程玉殿的父母亲提向欧阳涟源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郑天峰有点着急了,他没想到程玉殿的家人会提出这样的问题。

    幸亏欧阳涟源脑子比较灵活,转了一下,连忙告诉程玉殿的父母亲:“我家住在山区里,没有电话,不方便与自己的母亲取得联系,就是转个电话,也要提前一、两天告诉母亲去等这个电话。从家里到集镇上,差不多要走上一天的路程,这恐怕暂时没法与母亲取得联系了。看样子,也就只能等到我们俩成婚后,隔几天与程玉殿一起回我老家时,再告诉我母亲也不迟。”

    欧阳涟源还告诉程玉殿的家人,之所以没有与自己的母亲一起出来,主要原因就是自己的母亲眼睛不太好使,就想在外面早点成家,然后过一段时间再回去看看母亲或汇点钱给她用用,这就足够了。出来之前,我与表哥已将自己出来此行的目的告诉母亲了,母亲也没有反对,希望我能找个好的婆家。”

    欧阳涟源说得也有道理。听了这话后,程玉殿的父母亲也就没再说什么。其实,程玉殿的父母亲巴不得能够将自己儿子与欧阳涟源的婚事先办了。

    隔了几日,欧阳涟源风风光光地从郑天峰这里嫁了出去。那一刻,欧阳涟源紧紧盯着郑天峰,不知该与他说些什么?她不明白,就是在郑天峰的直接安排下,自己“嫁”出去了,郑天峰难道一点依恋都没有吗?

    欧阳涟源的母亲虽然不在场,但程玉殿家里一道程序也没少,按照本地的风俗习惯,很体面地迎娶了欧阳涟源。

    这一次,程玉殿为了结一个婚,父母亲差不多用完了家中的全部积蓄。

    欧阳涟源与程玉殿成婚后,没过几天,她与程玉殿正在邻居家玩时,突然接到了程玉殿母亲的叫喊声,说是欧阳涟源的母亲打电话过来了。

    欧阳涟源竟然忘记了母亲是怎么知道这里的电话的,惊喜之余没来得及思考,便匆忙跑了过去:“妈,你还好吗?”

    “闺女,你在那边生活得好吗?你寄来的邮政特快,妈收到了,妈也是从这信中得知电话的。一收到信,妈就跑到集镇上来了,迫不急待地给你打电话了,就是想知道你生活得是否还好?”这是一位陌生的的女子声音。欧阳涟源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这电话不是母亲打过来的,而是邹奋海他们雇人冒充母亲打过来催钱的电话,肯定是郑天峰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了邹奋海他们。

    “我还好,过几天,我有时间就将你接过来住住。”想起前些日子说过的话,欧阳涟源也就只能将计就计了。

    “闺女,我腿脚不方便,过去就不过去了,如果有可能,就寄点钱给我养老,我将你养这么大也不容易。”电话这头,一旁的程玉殿母亲将电话中的内容听得一清二楚。

    捂着话筒,欧阳涟源将眼光瞄向了程玉殿的母亲。

    “这个行,你告诉你母亲,明天就给你母亲寄一些钱过去。”程玉殿的母亲瞧欧阳涟源面『露』难『色』的样子,连忙安慰道。

    “妈,你放心,我明天就让你亲家给你寄一些钱,让你先用。”得到程玉殿母亲的支持,欧阳涟源连忙劝慰道。

    “妈妈在老家祝福你,这里是长途电话,我跑了一天的时间,才用到公用电话的。如果不是收到你的来信,我还真不知道你嫁到什么地方了。有时间,还回来跑跑,娘会经常挂念着你的。我先挂电话了。”说完,未容得欧阳涟源多说几句,电话那头就挂下了。

    程玉殿家已经花掉了家中全部积蓄,还会想办法拿出钱来吗?欧阳涟源将自己的脸转向了程玉殿的母亲:“我听玉殿讲,我们家为了我俩的婚事,已经花费了家中全部的积蓄了。我妈让寄一些钱,你看该怎么办呢?”

    “没事的,我们会想办法的,不知要多少钱?”

    “听我妈的口气,好象要好几万,说是她最后的养老钱。”

    “我们这暂时也没有钱了,我们先想办法借一万元寄回去,以后想办法再给一点。我们这如有闺女出嫁,一般也会向男方要财礼的。寄一些钱给你母亲,这是应该的,权且当作送彩礼的。”程玉殿的母亲没加思索,便表白了自己的观点。

    第二天,在程玉殿家人的陪同下,欧阳涟源拿着借来的一万元现金,从银行汇了出去……

    章节目录二十四、折回,感觉危机

    可是,被程玉殿父母亲认为是上了保险的婚姻,却突然出现了危机。(匕匕奇中文網biqi.)晚上要休息前,以往是她给程玉殿端水洗脚的情况多,让程玉殿也感觉到找到了贤妻。那天晚上,欧阳涟源突然一改以往的习惯,非要程玉殿端水给她洗脚。也就是程玉殿节奏慢了一拍,欧阳涟源便嚷开了:“你什么意思?我今天跑得太疲劳了,就让你也端点水给我洗脚,你就不愿意了?象这样下去,你不体谅我,以后怎么与你一起生活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不过让你稍微等一下,你就发这么大的火,不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程玉殿连忙解释道。

    程玉殿的母亲突然听到欧阳涟源、程玉殿的房间里有吵闹声,连忙走了过去,劝慰了一下,两人便相碍无事。

    可第二天晚上,欧阳涟源与程玉殿的争吵声,又传到了程殿玉母亲的耳朵里。原来,欧阳涟源要出去上茅厕,声称一个人不敢去,非要程玉殿陪着去。程玉殿当时也没说什么,仍是手脚慢了一点,结果就遭来欧阳涟源的训斥。问明情况后,程玉殿的父母亲无可奈何地劝慰道:“不要生气,程玉殿以后注意就行了,对女人要体贴,这是应该的。”随后,程玉殿的母亲又训斥起程玉殿来:“对自己的女人,以后要多加疼爱,手脚要勤快一些。”

    其实,当天晚上,就这么一件小事,的确也让程玉殿的父母亲有点生气。本来是没有事情的,可欧阳涟源却借题发挥了。但毕竟是新过门的媳『妇』,还是忍让一点为好,免得节外生枝。

    第二天一大早,欧阳涟源就叫嚷着要程玉殿陪她一起进城去逛街。为了不影响欧阳涟源的心情,程玉殿二话没说,便答应了下来,两人一起坐车来到了城里。

    看到一件标价三千多元的皮衣,欧阳涟源故意问店主:“这件皮衣打折后,最低价是多少?”

    “两千八百元,少一分钱也不卖。”

    “要使我能有一件这样的皮衣,那该多好啊!”欧阳涟源自言自语道。其实,她是故意说给程玉殿听的。

    “以后有钱了,我会买一件更好的皮衣给你的。”程玉殿也不糊涂,可现在的确买不起。

    那天上午,在市区转了一大圈,欧阳涟源称要去趟厕所,让程玉殿候着。可是,程玉殿等了半天,再没有等来欧阳涟源……

    欧阳涟源突然从程玉殿眼前消失后,几经周折,她又找到邹奋海、祝大山他们,郑天峰也早就过来了。遇到他们时,几个人没有注意到欧阳涟源走了进来,而郑天峰正与他们正喝酒喝得正酣,嘴里还不停地叫嚣道:“弟兄们,多喝一杯,祝贺我们这次大功告成。”

    瞧这情景,欧阳涟源十分生气,她没有想到,邹奋海、祝大山这些人应该是郑天峰、欧阳涟源共同的仇人才对,可现在,郑天峰竟然与他们称兄道弟起来了。眼前的情景,实在让欧阳涟源难以相信、难以接受。昔日的恋人,已经与自己的仇人站到一条战壕里去了,本来比较麻木的心情,一下子全部跌到冰点。

    难道郑天峰与他们是一伙的?一个不祥的念头从脑海里闪过。

    欧阳涟源不由得想起与郑天峰曾经相处在一起的日子。后来,自己做了那么多肮脏的事情,郑天峰竟然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

    宾馆里,郑天峰条件反『射』地被子裹住自己,为什么不能用被子同时保护好自己的女人?

    当自己遭受屈辱时,郑天峰为什么不会想其他办法、反而来劝慰自己答应呢?

    ……

    欧阳涟源怒睁着眼睛,瞧着郑天峰的神情。这神情,与昔日的郑天峰完全判若两人。欧阳涟源不敢再往下去想了,她要尽快知道郑天峰的底细……

    “欧阳涟源,你也平安回来了,肚子饿不饿?现在一起吃点饭?”当郑天峰发现欧阳涟源盯着自己的时候,他知道,欧阳涟源可能有点生气了,连忙站起来劝慰道。

    “我不饿,有点累,想休息一会儿,希望不要有人打扰我。”说完,欧阳涟源甩下郑天峰拉着的手,一个人冲进了里间,然后将房门从里面保了起来。其实,欧阳涟源已经被眼前的场景快气疯了。

    再后来,欧阳涟源说是想回家看看母亲,便一个人离开了他们几天。让欧阳涟源万万没有想到的,了解到的结果,竟然是郑天峰与邹奋海、祝大山他们这些人曾在一个监狱时服过刑。顿时,欧阳涟源什么都明白了,郑天峰是专门出来“钓”女孩的,这太让她吃惊了,到头来,自己喜欢的人竟然是骗子、人渣;与郑天峰交往,本身就滑入了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中……

    章节目录二十五、失妻,男人千寻

    欧阳涟源突然不知去向,这可急坏了程玉殿。(匕匕奇中文網biqi.)在城里漫无目的地找了一天一夜,程玉殿知道,欧阳涟源肯定离开了他。第二天中午,程玉殿有气无力地回到家,将发生的情况告诉了自己的父母亲。到底是欧阳涟源有什么别的原因离开还是“放鸽子”诈骗的呢?一家人便议论开了,先从自家开始分析了。

    “是不是前几天晚上与她吵了几嘴,她生气后离开的?是不是昨天她想要一件皮衣,我没有买给她,她生气了?”程玉殿先将这几天发生的情况如实地向自己的母亲作了提醒。

    这些小事情,也不致于要突然离开。但是,分析得分析得去,程玉殿全家也只能这么认为,他们不希望,自己手中有一起办理的结婚证,欧阳涟源不会是来专门诈骗钱财的。

    程玉殿的父母亲来到郑天峰买的房子前,可惜,已经是人去屋空,“铁将军”把门。

    程玉殿的父母亲又来到廖婷英家,当得知欧阳涟源、郑天峰是自找上门的时候,一种不祥的阴影开始在他们的心头笼罩。

    “欧阳涟源与郑天峰也是自找上门的,我们并不认识他们,他们说是我家廖婷英老家那边的熟人,我就信了他们,但真实情况,也是听他们自己讲的。这样,你们请人到派出所去查一下,看有没有欧阳涟源这个人,不就明白了吗?如果有,这就不太好说了,有可能是好事,也有可能是坏事;但是,如果没有这人,那肯定是坏事了。”

    廖婷英婆婆的一席话,算是提醒了程玉殿的父母亲。回到家后,他们便请人到派出所查询一下,看有没有欧阳涟源这个人。没有多长时间,熟人传过来的话语,让他们稍许宽慰一下,那大山里,确有欧阳涟源这个人,与自己的母亲共同住在一起。

    “既然那里有这人,我们就有必要去看一看,只有问一下欧阳涟源,情况就会全部清楚了。《结婚证》在这里,她欧阳涟源也不敢再婚的,如果再婚,那就是犯重婚罪的。”程玉殿的母亲不愿往坏处想。他们希望,欧阳涟源这次是生气离开的。程玉殿家几人一合计,决定去欧阳涟源的老家去找找;为了节约开支,也只能由程玉殿一个人前去。

    第二天,程玉殿的父母亲又借了三、五千元,还特地准备了几百元的地方特产和补品,让程玉殿一个人前去了。

    几天后,程玉殿几经周折,终于『摸』到了欧阳涟源的家。在欧阳涟源的家门口,程玉殿停留了一下,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跨了进去。

    “妈,我来看你了!”进屋后,程玉殿大声地叫了一声。

    “你,你是……”这一叫,让欧阳涟源的母亲不知所措,她不知道家中怎么会突然来了一个叫自己“妈”的年轻人。

    “妈,你别着急,我就是你家欧阳涟源的丈夫程玉殿,欧阳涟源在电话里跟你提过的。”程玉殿与欧阳涟源的母亲从来没有见过面,担心欧阳涟源的母亲误解了自己,连忙解释道。

    “什么?你是我家欧阳涟源的丈夫?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程玉殿越是解释,欧阳涟源的母亲越是糊涂。

    “妈,你不着急,听我慢慢说,我们结婚时,没有将你带过去,知道这是错误的,但我们当时实在也没有办法。”程玉殿继续解释道,并将手中带着的礼品放在桌中央。

    见此情景,欧阳涟源的母亲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当即不省人事。这一着子,吓坏了程玉殿,连忙背起欧阳涟源的母亲,努力回忆着刚走过的山路……

    一路上,在路上行人的帮助下,欧阳涟源的母亲终于醒了过来,但程玉殿仍然不敢懈怠,硬是凭着自己的毅力,将欧阳涟源的母亲送到了小镇上的卫生院。一连几天,程玉殿与欧阳涟源的母亲形影不离,悉心照料着一字不提的欧阳涟源母亲……

    “孩子,你真的是欧阳涟源的丈夫吗?”几天后,欧阳涟源的母亲终于又开口了。

    “真的,我还带来了我与欧阳涟源一起领了结婚证。”说着,程玉殿翻出自己与欧阳涟源一起办的结婚证,指着欧阳涟源的照片给欧阳涟源的母亲看。

    “这是我家欧阳涟源的照片,但我从来没有听说我家欧阳涟源已经结婚的事情。既然你们已经领了结婚证,生米已煮成熟饭,我也没有什么意见,怪不得已经大学毕业的欧阳涟源大半年时间没有回来,原来是嫁人了。不过,欧阳涟源怎么没有与你一起过来呢?”欧阳涟源的母亲怎么也不敢相信,找上门的小伙子竟然是自己的女婿。

    章节目录二十六、真情,伴随老人

    “你真的不知道欧阳涟源结婚的事情?”程玉殿开始有点糊涂了,明明欧阳涟源的母亲打过电话到家的,还汇了一万元的钱。(修真谷最新章节首发)可现在,欧阳涟源的母亲为什么不认这样的事呢?为什么不认这一万元钱的帐呢?

    “真的不知道,按时间推算,欧阳涟源大学毕业应该近半年的时间了,可她大学毕业后,到底去了何处?我也不知道。临大学毕业前,我希望她能够找上一位好郎君的,也了却我的一桩心愿。可这闺女,既然嫁人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呢?怪不得我打电话到学校去,学校说这人早毕业离校了。”欧阳涟源的母亲回答道。

    “那你有没有去找过你的女儿吗?”

    “你看我一个老太婆,怎么去找?我相信,我家闺女只要还活在这世上,肯定会主动回来的,她不是无情无义的人。”

    “那你有没有打过电话到我家呢?”程玉殿继续问道。

    “这是无从谈起的事情,我刚才已经讲了,怎么会打电话到你家?”

    “那你认识郑天峰吗?”

    “不认识。”

    “那你收到过欧阳涟源给你寄的钱吗?”

    “也没有。”

    程玉殿明明知道问题的结果部是“不”或“没有”,但他不甘心,还是逐一将想问的问题问了个遍。得到一连串的答案后,程玉殿开始明白了,这可能本身就是一宗诈骗,并非自己想象中欧阳涟源生气才离开的。

    可是,欧阳涟源与自己办的结婚证是真的,这不能视为儿戏,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一般情况下,办理结婚证,“放鸽子”的女孩用的全是假的居民户口簿、假的居民身份证,而欧阳涟源为什么要用真的呢?程玉殿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自家遭骗了,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心中涌现一股莫名的伤感。

    “欧阳涟源既然成家立业了,我的一桩心愿也了了,可欧阳涟源为什么没有与你一起回来呢?”或许,欧阳涟源的母亲还没有从程玉殿的问话中察觉出什么原因,便又将原话题提了出来。

    “她原本一起回来的,可近来身体不算舒服,也就没有回来了。”程玉殿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善良的母亲,他不忍心这样的母亲再受任何的打击。

    “我家欧阳涟源可是一个好姑娘,从小一直就最听妈妈的话了,从来没有让妈妈『操』过一次心……”说着,欧阳涟源的母亲便讲开了欧阳涟源从小时候以来的一些事情,足以让做母亲的感到自豪。

    他突然想到了,何不让欧阳涟源的母亲一起过去生活。当这消息传到欧阳涟源的耳朵里的时候,说不定欧阳涟源就会回来了,以前什么事也没发生。

    “妈,我这次来,就是想让你到我们那里去生活一段时间的,不知你意下如何?”程玉殿不假思索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可是,当他将这话说出口的时候,又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了:假如欧阳涟源的母亲过去后看不到欧阳涟源,她不知又会怎么想呢?欧阳涟源得知情况后,会不会认为这是要挟呢?

    “我暂时就不去了,等一段时间再说,等我实在不能动的时候,就去你们那住住。”还好,欧阳涟源的母亲并没有现在就想过去的意思,程玉殿也不想再说什么。

    那几日,程玉殿的心情复杂极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欧阳涟源的母亲说,欧阳涟源是一位好姑娘;可现实摆在自己面前的,就是欧阳涟源并不是什么好姑娘,突然不辞而别了,而且事前还骗走了家中的不少钱,难道欧阳涟源有什么难言隐或者有什么急债要还?如果是这样,也应该说一声才对。

    毕竟,欧阳涟源的母亲是自己事实的岳母,已经得到了法律的认可的。那几日,程玉殿精心照料着欧阳涟源的母亲,他不想让欧阳涟源的母亲知道事实的真相,不能再让欧阳涟源的母亲遭受更大的打击。过了几日,程玉殿将欧阳涟源的母亲重新接回了家,又给了两千元的生活费,然后便告别了欧阳涟源的母亲,踏上了返乡的道路……

    程玉殿回到老家后,就将自己去欧阳涟源家、遇到欧阳涟源母亲的情况如实告诉了家人。

    “儿子,如果欧阳涟源不再回来,你到底该怎么办呢?这《结婚证》,到底有没有法律效率呢?”程玉殿的母亲气得直捶胸跺脚。

    大家一合计,便去派出所报案了……

    章节目录二十七、出击,捉拿主凶

    欧阳涟源讲了快一天的时间,几乎撑不住了。(仙界小說網.xianjie.)欧阳涟源说,她最担心的仍是摄有自己『裸』照的相机,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个没问题,只要照相机还在保险柜内没有被动过,我们就能保证你的『裸』照不被泄『露』出去,你要先休息了,但是,下面你必须听我们的话就行了,必须听从我们的安排,不能玩什么游戏。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帮得到你……”瞧着欧阳涟源似昏睡不醒的样子,我连忙劝慰道。

    “我肯定会听你们的话的,既然到你们派出所来了,事情也讲清楚了,我还有什么不能做到的呢?”欧阳涟源仿佛是“铁了心”。

    欧阳涟源再次想方设法联系了邹奋海、祝大山他们了,并找到了他们。

    见到邹奋海、祝大山他们,欧阳涟源连忙说:“诸位大哥,我又想看看保险柜了,不知是否可以?我最担心的,保险柜有没有被你们破坏掉,然后将照相机拿出来,将照片洗出来。”

    “你现在是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招呢?绝对不可的。”邹奋海一贯以老大的口气说话的,听了欧阳涟源的请求后,绕着欧阳涟源转了一圈后,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哪敢呢?如果耍什么花招,倒霉的仍是我自己,我已经吃过这样的苦了,哪敢再吃这样的苦呢?你们再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真的希望能够再看看照相机是不是还在保险柜内。如果照相机不在保险柜内,我还要挣钱干什么呢?诸位大哥,你们认为我说得对不对?”欧阳涟源继续乞求着。

    “这个你放心好了,既然我们答应了,肯定不会动保险柜内的照相机的,等你将剩下的欠款还完,我们肯定会带你去取照相机的。”邹奋海不知是怕麻烦还是有别的原因,就是不愿意让欧阳涟源再看到保险柜。

    “假如我挣的钱已经差不多了,你们是不是也不让我看保险柜里的照相机呢?”欧阳涟源问道。

    “如果挣得差不多了,我们说话算数的,就会让你从保险柜内取走自己需要的东西的,然后各走各的路。”邹奋海也不甘示落。

    “那好,我这里还有几万元钱,应该与剩下的欠款差不多,不信,你们可以查验的。”说着,欧阳涟源从自己身上的挎包内掏出一张银联卡,在邹奋海面前晃了一下,然后又放进了自己的挎包内。此时,欧阳涟源感觉又有点庆幸,还是警察给自己多留了一手。假如对方真不让看保险柜,还真会多不少麻烦的。

    “我们怎么才能知道卡里的金额呢?你将银联卡先交给我们,让我们到银行去查一下再说。”

    “不行,你们去查,就要我告诉你们密码,你们直接将钱取出来,我不是更亏了?要查,只能在这里查,我用手机查给你们听,你们可以看着我输卡号,但不可看我输密码,密码,暂时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你们答应我,知道了金额,就让我去看保险柜,看过确认后,我就将银联卡交给你们,并说出密码。如果不答应,我就是去死,也不会告诉你们密码的。”似乎,欧阳涟源的态度也很坚决。

    “既然这样了,我没有意见,大家一起去看保险柜。”邹奋海朝祝大山看了一眼,想了解一下他的态度。

    随后,大家又来到了藏着保险柜的一个新地方。欧阳涟源让他们背过后,然后熟练地打开保险柜,取出里面的照相机,仔细查看了一下,然后大声地说着:“不错,你们还算讲信义,没有动过这部照相机,这照相机就是原来拍我照片的那部照相机,我现在将银联卡的号码告诉你们,你们也该还我自由身了。”

    那声音,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位听得十分清楚。

    “现在,我是将银联卡交给你们去取,还是我陪着你们一起去取?”到了这种情况下,欧阳涟源又问道。

    “当然是你陪着我们一起去取了。”邹奋海补充道。

    “那好,你们等几分钟,让我将头发理一下……”欧阳涟源又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

    “行,你快一点,只要你将钱全还了,我们也会将欠条还给你的。”

    就在欧阳涟源梳理头发的时候,房间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了。不过,这次撞开门后,面对着他们的,却是几名陌生人手中瞄着的几支乌黑手枪:“全部蹲下,不许动,我们是警察。”

    顿时,邹奋海他们什么都明白了,一下子全部瘫倒在地……

    章节目录二十八、真言,感人泪下

    邹奋海、祝大山、郑天峰他们这些人早被送进了看守所,欧阳涟源所打的欠条,也将被作为证据,随卷移送。正如欧阳涟源猜测的一样,郑天峰是专门出来“钓”鱼的,就连欧阳涟源在『操』场上与郑天峰相遇,那也不是什么巧合。郑天峰长相好,身材高,大家就选他来做诱饵了,最终使欧阳涟源上了当;欧阳涟源是迟了一点被关起来的,不将她进入司法程序,这肯定是不行的。

    “我们准备对你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不知你是找担保人还是交纳保证金?”听完了欧阳涟源的故事后,我大胆地提出了自己的设想。的确如此,欧阳涟源不仅具有自首的情节,而且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其他几名犯罪嫌疑人,又具有立功情节,且是被强迫的、情节也不是十分恶劣。按理说,对她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再好不过。

    “你们就将我关起来,我找不到保证人,也没有钱交纳保证金。最重要的,如今,我害怕在外见着其他的人,特别害怕见到我的母亲,害怕见到的同学……”满脸的泪水,已经看不到她的脸庞。

    “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用来自首的,完全可以与程玉殿生活在一起的,这样,没有人会认为你这样做是诈骗行为的。”我侦办案件也不计其数了,象欧阳涟源这样本身可以不认为是犯罪的行为,却主动来自首的情形,还是第一回遇到。

    “你所说的问题,其实,我也曾考虑过。我之所以来自首,主要原因是二:第一,如果我不来自首,邹奋海、祝大山、郑天峰他们这些人同样不会得到惩罚,相反,还会去害更多的女孩,只有我得到了惩罚,邹奋海他们这些人渣才能得到相应的报应,才能减少对社会的危害;第二,我想到了善良、勤劳的程玉殿及他的家人,程玉殿曾经到我的老家去过一趟,从我的母亲嘴里,我知道,程玉殿也是一个好人。我的母亲经常教育我们,做人要知道感恩。想到这里,我觉得我不应该再去害人了,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此时,我想到了公安机关的力量,我只有将希望寄托在你们公安机关的身上,自己才能获得彻底的自由。我自以为自己是很聪明的女孩,其实是最愚蠢的,我怎么就没有早一点想到你们公安机关采取的方法呢?来自首前,没有人知道这种情况的,当时对邹奋海他们讲,也只是说回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