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老公第15部分阅读
”
侯世德看了看在这里等着的人:“这么多人,得等到什么时候去啊!连长,你等着,我去叫我媳妇给咱嫂子开个后门!”
······
侯世德的老婆刚好是门诊的主任,便给连夕开了个后门,先给连夕检查。给连夕看病的刚好就是侯世德老婆李医生。
“没什么事,还是因为贫血,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也没休息好?”
连夕点点头:“事情有点多。”
“李医生,真没事?”连妈妈还是有些不放心。
李医生点点头:“嗯,没什么大事,以后一定要注意休息,不能让自己累着了。”
连夕点点头,白了郝行云一眼:“看吧,我就说我没事儿吧!”
郝行云无语,没等他回嘴,便见李医生眉头微微皱了皱,脸上似乎有些疑惑。郝行云忙问:“怎么了?是还有什么问题吗?”
李医生抿抿嘴,对连夕道:“我建议你去妇产科检查一下。”
连夕诧异地皱眉:“啊?”
“你可能怀孕了!我也不太确定,你还是去检查一下比较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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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v038、孩子到底是谁的?
李医生的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打在在场所有人心里,大家都用一抹诧异的眼光齐齐望向连夕。&”;
郝行云微微蹙眉,他自然不会对连夕怀孕感到奇怪,他只是微微有些震惊,没想到那一晚之后连夕竟然怀孕了,其实他听到这个消息内心的高兴是多于惊讶的,看来结婚这个事是要提上议程了。
萧枫脸上明显露出一抹不可思议的震惊,如果这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了,萧枫望了眼郝行云,郝行云眼中那抹不太明显的惊喜刺痛了他。原来他们俩已经好到了这个地步了吗?可笑的是,他还像一个傻子一样,以为只要自己坚持,就会有一丝希望。
连妈妈最是震惊的一个人,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会发生在连夕身上,未婚先孕,这么可怕的字眼,她更多的是在心里急于否认这个事实,她不愿意去相信。
“李医生,你是不是弄错了?我们家小夕怎么可能怀孕呢?”连妈妈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眼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害怕,有怒意,有质疑,甚至还带着一丝希冀。
连夕则心虚地将头低下来,双手死死地拽着衣角,内心的震惊不比任何一个人少。
怀孕?
她几乎不敢相信她耳朵里听到的两个字,大脑发懵,耳鸣一片,周围的动静和声音她都听不见了,耳朵里脑子里只有两个字不停地回响回响再回响······
李医生见她的话好像引起了恐慌,笑了笑,安抚道:“不要担心,我只是建议去做个检查,到底是不是怀孕要等结果出来。再说了,怀孕是件好事,妈妈孕育出一个小生命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了。”李医生拿出笔在纸上了写一些什么,然后将纸条递给连妈妈:“这样吧,你拿着这个去找妇产科的陈主任,不用排队,去她办公室找她就好,她会安排连夕做检查的。”
连妈妈接过纸条,看着李医生特别虔诚地说了一句谢谢。
······
连夕刚做完检查,坐在椅子上紧张地等着结果,郝行云见连夕紧张的样子,走过去拍了拍连夕的肩膀:“别担心。i”
连夕冷冷地低着头,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反应,她心里在想着另一件事情,另一件让她恐惧到心里,寒冷到心里的事情。
“小夕,怎么这么担心?要当妈妈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啊!”萧枫脸上挤出一抹苦笑,他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上去轻松并且温和,看到连夕这么紧张,他忍不住想去安慰她,想让她放宽心,哪怕她的紧张与自己毫无关系。
听到萧枫的声音,连夕终于有了一丝反应,抬头望向他,眼眶微红,眼睛里闪烁着点点泪意。萧枫见到这个表情,心里突然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这样的表情他有多久没见过了?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从不会让她露出这样担心害怕委屈的表情,就光那一个眼神便足以让她心疼很久。
郝行云微微蹙眉,望着萧枫的眼里充满了敌意。但考虑到连夕,他将这抹不满的情绪压了下去。
陈主任带着最后的报告从化验室出来,连妈妈着急地赶紧上前询问:“怎么样?结果出来了吗?”
陈主任望着连夕笑了笑:“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陈主任将报告放在桌上,然后对连夕道:“从现在开始你要多注意一点,平时的饮食也要多加注意,每天的菜品都要营养搭配均衡。还有不能太劳累,不能吃生冷刺激性强的食物。其实怀孕也没什么,就是平时多注意,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放宽心放轻松。可能到后面你会出现一些呕吐的不良反应,但都是正常现象,记得定时来医院做检查。”
连夕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本心里燃起的希望一点一点被扑灭,突然就心里变得死灰一片,绝望透顶。
医生的话,意思就是说,她怀孕了,确诊了!
······
连妈妈家。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所有人都默契得一句话都没说,连夕更加是情绪低落,从头到尾一直低着头,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一样,整张脸毫无生气。
郝行云看出了连夕低落的情绪,只觉得是连夕一时之间接受不了突然怀孕这个事实,毕竟那晚是他的错,所以便想找个机会安慰连夕,顺便把他口袋里揣了好几天的戒指送出去。
可郝行云郁闷的是,一路上他多次将手搭在连夕肩上,都被连夕挣脱开了。从医院出来,连夕好像就故意在跟他保持距离一样,他说话,她无视,他靠近,她躲开,弄得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一进门,连夕就直直走到沙发上,抱着抱枕继续发呆,脸上惨白得毫无血色,眼神脆弱而害怕。
连妈妈站在连夕面前,脸上怒气不止,回来的一路上她就一直在憋着一团火,到了家里这团火算是彻底燃烧开了:“说,孩子是谁的?”
见连夕不说话,连妈妈更生气了,一脸痛心:“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女儿?”说完,连妈妈怒其不争,作势要去揪连夕耳朵。
郝行云和萧枫几乎是同时上前将连妈妈拦下,然后又几乎是同时开口。
“我的。”
“我的。”
说完,郝行云和萧枫同时对望了一眼,望着彼此的眼里都带着浓浓的火光,两人都阴沉着脸,眼神如剑。
连妈妈诧然,如鬼魅一样盯着两人分别看了一眼,然后脸上怒意更甚,她指着连夕,顿时觉得自己有些气血攻心,呼吸不畅:“你······你······我孟国萍生的好女儿!孩子到底是谁的?不会连你自己都不清楚吧?”
连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了,她把抱枕往地上一摔,重重地站起来冲着连妈妈孟国萍大吼:“对,我就是不知道,你满意了吧!”说完,连夕哭着跑进自己房间,重重地将门关上。
这个报告出来后,她的震惊不比任何人小,她的压力也不必任何人小。她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早已经忘记的东西猛然间又窜进自己脑子里,那一张张让她恶心的照片又清楚地出现在她面前。
那个她完全没有记忆的上午让她恐惧,醒来时的不着寸缕,那一张张让她恶心无比的照片,她一想起来就害怕得浑身颤抖。
如果那是真的,那么这个孩子会是谁的?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她以为她可以忘记,她以为只要不去想,她就不会在乎,就不会被影响。可是,原来不是这个样子,那段记忆已经深深地刻进了她的脑子里,她忘不掉也挥不散,它就像在脑子里扎根了似的,固执地不肯离去。只要被促动,它就一发不可收拾的涌了出来。
连夕抱着自己,放声哭泣,她不要在想了,不要······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想到欧成阳那张脸,连夕就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那个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毁了她的世界,让她变得不堪一击。
对于这个孩子,连夕有着许多复杂的情绪,一个小生命在自己身体,那是她的孩子,她的骨肉,她本该跟所有妈妈一样带着感恩和虔诚的心情期待这个孩子的降临。可是,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这个孩子就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那段不清不楚的记忆,那段让她觉得凉透心骨的记忆。
······
郝行云和萧枫默契地对望一眼,都沉着脸,一前一后走出屋子。
郝行云揪起萧枫的衣服:“你刚刚说话什么意思?你添什么乱?你那样让小夕的妈妈怎么想她?”
萧枫伸手用力甩开郝行云拽着他衣服的手:“你难道没看出来,小夕她不愿意么?”
第一卷v039、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郝行云不可置信地冷笑一声,小夕她不愿意?
萧枫冷眼白了郝行云一眼,他也一肚子火气,想到连夕那样无助害怕的眼神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萧枫就浑身气不打一处来:“你没看到小夕有多害怕么?如果你真的爱她,你怎么忍心让她露出那样绝望的眼神?”
如果是你情我愿,如果小夕幸福,那好,他退出,他祝福。&”;可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她从连夕的眼里看不到怀孕后的喜悦,看不到蜕变后的娇媚,她看到的是无助,是害怕,是恐惧。
萧枫恨恨地看着郝行云,这个男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让她如此绝望?
“我不用你来教我怎么爱她,你应该很清楚,小夕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会对小夕负责,也会对孩子负责,我们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插手!”郝行云这次是彻底火了,从来没有这么激怒过他,让他全然失去了理智,像是一头发怒的豹子,厉声咆哮。
萧枫不屑地冷笑一声:“外人?哼······如果小夕当我是外人,那么,我认!至于你,你没权利说这句话。孩子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夕希望谁对他负责!我想,看现在这样,似乎那个人不会是你!”
郝行云气不过,伸手用力朝萧枫地脸挥上一拳,萧枫重重倒地,嘴角立刻渗出一丝血丝。他淡定地起身,抹掉嘴角的血迹,然后冷笑一声,脸色顿然一变,也毫不客气地回敬了一个拳头。
“要打架我奉陪!”萧枫目光冰冷,他早想跟郝行云打一架了,把潜藏在心底里的怒气和愤恨都发泄出来。他是当兵的,是练过,可是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郝行云也抹去嘴角的血迹,不屑地嗤了一声,显然,打架的话,他还不把萧枫放在眼里。
就在两人都做好了打架的准备,郝行云口袋里的手机不适时宜地震动了起来。这个手机震动得郝行云都快抓狂了,他看都没看来电显示,接起电话像是发泄一样,冲着电话那边的人吼道:“有什么事不会挑个对的时间打过来吗?”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几秒,立刻沉着气吼回去:“连我给你打电话也要挑个时间是不是?”
郝行云一愣,脸上的怒气变成了一股无语的尴尬,那个声音显然属于他的顶头上司,岩朗岩大队。i
郝行云知道自己一时没控制好,犯了错,沉默不语。
电话那头的岩朗继续吼道:“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部队培养了你这么久,你就这么回报我们?”
郝行云蹙眉,有些不解,即便是他刚才犯了错误,也不至于到这么严重的地步吧?
“大队长······”郝行云刚想耐着性子,褪去怒气好好跟岩朗认个错,可没想到岩朗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给我立刻滚回来,现在、马上!整个部队都被你弄得乌烟瘴气的!”
岩朗说完,没给郝行云任何回话的机会,利落地挂上了电话。
看着郝行云脸上隐忍无语的表情,萧枫冷哼一声:“管好你自己的事再来管别人的事!”说完,冷眼瞟了郝行云一眼,转身进屋。
打架的心情显然被那通电话破坏光了。
郝行云不解气地用力踢了一脚他右侧的围墙,一脸郁闷。
部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岩大队的语气很恶劣,看来失态很严重。军令下来了,他必须赶回去,可刚巧连夕又怀孕了。
反正连夕也是要回去的,不如一起回去,在他回部队前先把证给领了,他才安心。
······
连夕房里。
连妈妈看着发呆的连夕重重地叹了口气,从她进屋到现在也已经差不多半个小时了,连夕愣是一句话都没说。
看着连夕这个样子,她是又生气又心疼。不管怎么样,毕竟是自己女儿,哪里又会真正责备她唾弃她?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怎么着也要想个解决的办法,再去埋怨什么也没有用。
“这件事都已经这样了,你打算怎么办?”连妈妈望着连夕,走到她身边坐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也别太担心,要是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妈照顾你,妈来帮你带,你不需要有任何负担。”
过了几秒后,连夕慢慢将头抬起来,眼神里总算是有了一丝神采,不在如死灰一般,她转头望着连妈妈,眼里泛着点点泪光,她吸了吸鼻子,像是做出了一个特别艰难的决定一样,狠心道:“这个孩子······我······我不想要!”
连夕这话一出,不仅连妈妈震了一下,门外的郝行云和萧枫也同时怔住,郝行云想要推门而入的手就这么僵在空中,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冻住,眼里闪过一抹不可置信和震惊。
连妈妈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心疼,她不愿意给连夕太多负担,便顺着她的意思道:“好,这样也好,你毕竟年轻,又没结婚,生孩子确实对以后不好。”
连妈妈顿了顿,神色有些复杂,她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孩子拿掉?”
“明天!”连夕说得斩金截铁,她必须强迫自己狠下心来,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就算再舍不得,她也必须这么做。她怕这个孩子多在她肚子里呆一天,她就多一分舍不得。其实,她现在就很······舍不得!
连妈妈点点头:“好,行,那妈明天陪你去,你今天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说完,连妈妈心疼地拍了拍连夕的头,又深深地叹了口气。
连妈妈走到门口,刚打开房门,就吓了一跳,和郝行云、萧枫撞了个正着。
见到郝行云如嗜血般的怒光,连妈妈和萧枫对望了一眼,默契地走开了。
郝行云进屋,关门,期间脸色阴沉得可怕。比暴风雨前乌云密布的天空还要阴霾昏暗。
连夕瑟瑟地抬起头,然后忍住眼泪讲头别开,不敢望向郝行云。她现在,最不敢面对的人就是郝行云,而且她也不知道她该怎么面对郝行云。
“为什么不要孩子?”郝行云冷声质问。连夕那一句我不想要彻底刺痛了他的心,他从来没有想过连夕竟然会不想要那个孩子,不想要那个属于他和她的孩子。
是他做错了什么,让她感觉到不安全了吗?
“没有原因,就是不想要。”连夕冷冷回答,不带一丝感情。她放在腿两侧的双手死死地拽住床单,她的心在滴血,可她却强迫自己保持镇定,面不改色。
“那是我们的孩子,你即便不想要他,是不是也应该先问过我?”连夕冷漠的表情刺痛了郝行云的眼睛,他甚至不敢相信这么冷漠的人会是他认识的小夕。
连夕不屑地笑了一声:“这么肯定?你就这么确定这个孩子是你的?或许除了你之外我还有过无数个男人,多得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怎么,这么一个不清不楚的孩子,你也想要?”连夕嘴角满是讽刺,对自己的讽刺,对孩子的讽刺。
郝行云被连夕气得都快发疯了,他抓住连夕的肩膀,强迫她望着他,怒吼道:“我不准你这么说自己!我很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不准有人这么说你,就算是你自己,都不行!”
连夕看着郝行云,眼底里闪过一丝伤痛,她闭着眼睛将头移开,不忍再直视郝行云。
“我们分手吧!”
连夕的话一出,郝行云身体僵了一下,一脸诧异,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吧!”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郝行云仍旧不肯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话,再次发出质疑。
连夕微微昂头,褪去眼里的泪水,转过头冷冷地望着郝行云,神色无比坚定地道:“我们不合适,还是分手吧!”
第一卷v040、郝行云,我不愿意,不愿意!
四周死寂一片,空气中似乎只能听见两道一深一浅的呼吸声,气温陡然间降至冰点,郝行云脸上的表情也在一点一点冻结,寒气直袭心脏,顿时冷冽彻骨。&”;
郝行云不可置信地看着连夕,双眼猩红,一脸隐忍的怒火。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冷静,他几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连夕再一个冷漠的表情他便会彻底疯狂。
“小夕,我知道你可能是暂时不适应,你心情不好我理解。”郝行云双手搭在连夕肩上,眼里带着一丝希冀,努力在替连夕的反常找借口。
他听别人说怀孕的人心情不稳定,或许连夕只是因为压力大,或许只是因为心情不好,或许一时太激动,没有适应过来,才对她说了那些傻话。他不会怪她,他就当她在跟他开玩笑,他懂,他再跟他闹着玩儿呢!他的小夕最鬼灵精怪,最喜欢捉弄人了。
连夕别过头,不肯看着郝行云,脸上依旧没有丝毫动容的神情。
“我们把孩子生下来,我们结婚,好不好?”郝行云几乎是低声下气地哄着连夕,他从没想过他有一天竟然会用这样的语气去苦苦哀求一个女人。可是,他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可以不要面子,可以不再骄傲,可是他不能接受连夕的离开。
听到结婚两个字,连夕眼里上过一丝诧异,甚至有些动容。
结婚?结了婚,生下孩子,她会有一个自己的家,会有一个爱自己的丈夫,会有一个可爱的宝宝,她会是最幸福的人。如果,她能过得了自己这一关。
可是,她可以这么自私吗?她可以什么都不管,什么多不顾,顺着自己的心意嫁给他,生下孩子。她不说,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可是,她能这么做吗?如果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如果这个孩子是欧成阳的,她还可以若无其事地将孩子生下来,让他去疼去宠别人的孩子吗?那个别人,还是他恨之入骨的敌人!
郝行云从口袋里将早已经买好的钻戒拿出来,含泪的眼里微微露出一丝喜色,嘴角也挤出一抹笑容,他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放得柔和:“小夕,嫁给我,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见到钻戒,连夕脸上闪过一丝震惊,更多的是感动。她从来没有想过,郝行云竟然早已经将戒指买好了,她总觉得这样的惊喜,这样的浪漫是不可能发生在郝行云身上的。可是,他却给了她这样的惊喜,在她要不起的时候!
“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我不要跟你在一起,我不想跟你在一起。那个晚上就是一个意外,就算这个孩子是你的,他也是个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意外,我不想留下他。”连夕起身,用尽身体的一切力量冲郝行云吼着:“我已经赔上了我的第一次,难道还要赔上我的一生吗?郝行云,我不愿意,不愿意!”
郝行云退后一步,冷笑一声,笑容里眼里全是讽刺:“意外?赔上一生?呵,原来在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竟然是我自作多情了!”
“你明白就好,我们之间到此为止,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i”连夕倔强地偏头,强忍着泪意,一脸傲气冷漠。
郝行云被彻底激怒,他上前一步捏住连夕的下巴,强制性地让连夕与他对视,他眼里对连夕的柔情早已不见,取而代之地是一片阴狠与冰凉:“你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信了?就算是那又怎么样?我郝行云看上的女人,就算是不爱,我也要把她禁锢在身边,只准我一个人拥有。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永远不准拿掉他!”
“你不准,我就拿他没办法了吗?他在我的肚子里,你凭什么不准?”
“你试试!”郝行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四个字。
连夕面露狠色,她伸手抓起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把剪刀,倔强地望着郝行云:“好好看清楚!”
郝行云惊恐地看着连夕拿着剪刀往自己腹部捅去,他吓得脸色惨白了,来不及思考,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接住那把剪刀。
剪刀的刀尖在离连夕腹部一厘米的地方停住,郝行云的右手死死地握住剪刀口。空气连带着呼吸一起停滞了几秒,一股血腥味窜进鼻尖,郝行云右手手掌正在一滴一滴往下滴血。
他发疯似的从连夕手里狠狠抢过剪刀,重重地往地上一摔,冷眼看着连夕,原本心里还仅存的一丝希望顷刻间化为乌有。
郝行云手上的红色血迹刺痛了连夕的眼睛,她的双眼被泪水模糊,心疼得整个人都在颤抖,他在流血,他的手在流血,就像是她现在的心一样,也是这样在滴着血。她说了一些连她自己都没办法原谅自己的话,她伤害了他,也伤害了自己。
她这是怎么了?阿行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说那些话?她是不是疯了,她怎么可以为了气阿行,真的想去伤害肚子里的孩子呢?那是一条生命啊,那是一条由她的血脉孕育的生命啊!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狠心,为什么会这么冲动?
她讨厌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自己!
“阿行······”连夕用微弱地声音唤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哭意与心疼。她很想说,你的手受伤了,我帮你包扎一下。可是,话到嘴边却又止住了,她现在用什么的立场去说这样一句话去做这样一件事?
“既然是你想要的,我给你。这辈子你要什么,我都尽全力给你。”郝行云眼神决绝,忍着心痛,一字一字清楚地道:“不就是从此之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么?你想要,我给你!从现在起,我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你!”
郝行云说完,没有再看连夕一眼,眼里没有任何留恋,潇洒地转身,决然离去。他们之间,就到处为止了。一个意外的开始,一个意外的结束。人生第一场败仗,败得彻彻底底,败在了一个女人手里。这些年,他什么样的枪伤没受过,什么样的刀伤没挨过,可是没有一种痛能抵得过此刻的心痛。
连夕望着郝行云离去的背影,眼里隐忍的泪水再也藏不住,无声无息地就这么覆盖了整张面容。
从现在起,我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你!郝行云的声音如梦魇一样一直盘旋在她耳边,久久不肯散去。那样决绝的态度,那样愤恨的目光,她让他带着深深地怨气离开了她身边,从此各不相干······
为什么心这么痛?连夕揪着心口的衣服,哭声一点一点放大,好像这样能稍微止点痛,能让她心里好过一点,舒服一点。
“小夕······”萧枫走进房间,走到连夕身边,心疼地看着哭得一脸揪心的连夕。
他没有拦住郝行云,见到郝行云那张红白交接的脸他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能他此刻心底里的一丝喜悦让他显得有些不够君子,可能他不该在这个时候为自己燃起的一丝希望感到欣慰,但是他不能欺骗自己,他想将连夕据为己有的心一天都没有消失过。
说到爱她,他绝对不会比郝行云少,说到疼她,他也绝对不会逊色一分,他郝行云能给小夕的幸福,他全能给,甚至更多更好。
“小夕······”萧枫揽过连夕,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你还有我,我一直都在!”
找到了依靠和安慰,连夕哭得更大声了,她紧紧拽住萧枫的衣服,肆无忌惮地发泄,眼泪就想泉涌一样,怎么收都收不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连夕哭累了,就这么趴在萧枫的肩膀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萧枫将她抱起,轻轻放到床上,伸手为她抹去脸上残留的泪痕,心疼地将头凑上她的额头,轻轻地留下来一个浅吻。
······
黑鹰特种大队。
陈路知道郝行云今天到部队,早早就在大门口等着。
郝行云原本就装着一肚子的气,这一天走哪儿都阴沉着一张脸,活像是个人都欠他五百万似的。到了部队,郝行云明明见到了陈路,却冷着脸不想搭理,直直朝军营里面走。
“欸,队长······队长!”陈路一脸无辜,眼睁睁见着自己队长从面前擦肩而过,连头都没摆一下,眼睛也没眨一下,直接无视他的存在。
陈路追上去,一会儿跑在郝行云左边,一会儿又转到了右边。郝行云步子大,迈得又急促,陈路几乎是小跑着跟上他的。
他在大门口等着郝行云显然不是为了欢迎他亲爱的队长归队,而是有话要跟他们家队长说。
陈路见郝行云完全没有停下来理会他的意思,他一个箭步冲到郝行云面前,将他拦下来。
郝行云蹙眉,面露不悦。
“队长,队长,你别急,先听我把话说完!你这样闯进大队长办公室会出大事儿的!”陈路一脸郑重加担忧的表情让郝行云更加迷惑了。
自从接到大队长那个电话,他就够郁闷的了,现在陈路还这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他更加奇怪了。这部队除了训练还是训练的,能出什么大事儿?
导弹撞地球了?
“能出什么大事儿?”郝行云不以为然,绕过陈路继续往前走。
陈路神色纠结,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直骂自己嘴笨。
其实吧,这跟他嘴不嘴笨也没多大关系,他就是不好意思说出口,那样的事,他怎么好意思在队长面前说?万一队长一记仇,他以后还要不要在部队里混了?可是不说吧,他又担心队长一见大队长就被炮轰。这事儿可闹大了,连军长都亲自来部队了。他可是看到军长那脸色了,气得脸绿得更个西瓜皮似的,骂人的声音都能比过军号了。
陈路追上郝行云,纠结了一下,大义凛然地决定牺牲自己:“队长,你那事儿吧,大家都知道了。我们都能明白,男人嘛,有几个能忍得住的?更何况还是······”陈路说着说着,后面的话却被郝行云一个怒瞪的目光给吓得收了回去。
“不是······队长,我真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就是先告诉你,去了大队长办公室千万别跟他争论,稍微服个软,认个错,大不了就是写篇检讨······兄弟们绝对挺你,你要是受处罚了,我跟史大凡都商量好了,我们一起写联名信上诉,大队长肯定也不忍心再罚你!”
陈路说了一大堆,郝行云完全莫名其妙,白了陈路一眼:“你这都什么跟什么?莫名其妙!”
陈路吐了吐舌头,将头凑近到郝行云耳边一点,小声道:“顺便再告诉你一个消息,你那军长老爸也在大队长办公室等着你呢!”说完,陈路叹了口气,望了郝行云一眼,然后重重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眼神里有种祝你好运的苍凉感!
【ps:这些废话是免费的!】今天在图书馆看了一天书,晚上回来写了这么一章!好累了,想睡觉了,呜呜呜,所以剩下的一章,盏盏明天中午回来写,一定在两点前写完!
盏盏的文没有推荐了,原本今天很伤心,但是看到你们这些可爱的孩子没有抛弃我,我就知足了!
我会努力的,努力让自己再上推荐!
第一卷v041、这样的人呆在部队没意思!
黑鹰特种大队,岩大队长办公室。&”;
郝行云站在门口,敲了三声门。敲门声刚落,门内就传来一句怒吼:“敲敲敲,敲什么敲?给我滚进来!还好意思敲门!”
郝行云直接推门而入,办公室里就两个人,岩朗坐在办公桌前,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一脸沉色,另一个身穿军装,肩上别着少将军衔的男人正负手面窗而立。
进门后,郝行云总觉得空气中流动着一股诡异的气流,他不傻,明白这种诡异的气流绝对是因为他。只是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让从未对他发过火的大队长气成这个样子?
“你看看,你自己看看!”岩朗拿起面前的一叠照片扔给郝行云:“我平时就这么教你的?这就是我带出来的兵?别人都把照片寄到部队来了!郝中队,我都替你害臊!我这大队长的脸都被你给丢光了!人家怎么说我的兵?啊?你让人家怎么说我的兵?我岩朗带出来的兵就这么一副德性?”
郝行云眉头紧皱,面露疑惑,岩朗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让他莫名其妙。
将岩朗扔给他的一叠照片翻了几张后,郝行云脸上的表情显然是震惊了。他眉头微皱,在心里冷笑一声,这些照片可真够惊艳放浪的!他冷静地将照片放下,脸上并没有多大的表情起伏。
“给你三分钟时间解释,够不够?”岩朗瞪着郝行云,特想一拳就挥上去。i那上面的那人,那张脸照得是清清楚楚,只是那女人打了马赛克。他也想得通,也不想追究这个女人是谁,他就想知道他的兵是在什么情况下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郝行云微低着头:“我没有解释。”
郝行云话一出,屋内其他两个人都诧然地望着郝行云,一副痛心疾首想把他给吃了的摸样。
背对着窗户而立的少将正是72集团军的军长郝正德,郝行云的父亲。
郝正德转过身子,脸色暗沉,原本就不怒自威的脸此刻让人更生畏惧了。年过半百,却看上去依旧气势凛然,强大的气场丝毫不逊于屋内的任何一个人。他一转身便有种死死将郝行云压住的感觉,瞪着郝行云的眼里如喷火般愤怒。
“没有解释?这些照片,军部、师部、团部各一份,人家都在笑我郝正德养的好儿子!你居然这么冷静地在这里跟我说没有解释?”郝正德气得指着郝行云的手只发颤:“你说说你,惹出这么个祸事来,你让谁给你擦屁股?”
见郝正德如此震怒,岩朗也内心里也不希望事情闹大,郝行云是他最看重的一个兵,他的兵他难免护短。他安慰郝正德道:“首长,让他解释解释,这件事说不定另有隐情,咱且听听解释再作打算。”
“解释什么?他刚刚说没有解释!是,我看也是,这有什么好解释的?照片都拍到了,你让他解释他也只能解释为什么不小心让人拍到了这些照片。”郝正德说着,还用拳头在那叠照片上狠狠捶了一拳。
“我是没有解释,我接受一切处罚。”郝行云面无丝毫波澜,与屋内其他两个人相比,他冷静得有些出奇有些诡异。
“对,处罚,重重的罚,不能长了部队这种不良风气,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就可以无恶不作是不是?”郝正德望着岩朗:“岩大队,给我该怎么罚怎么罚,不用给我留面子。这样的人呆在部队没意思!”
······
陈路一直在大队长办公室门口守着,听到里面的动静,心吓的跳得比打鼓还快,军长这话说得忒狠了点,对自己的儿子,至于么?
惨了,这回队长是真惨了!队长那倔脾气,又不肯认错,又不肯低头,这爷俩杠起来不得了咯!
走廊里传来一阵跑步声,陈路回头望过去,见一个女兵急急忙忙朝这边跑来。他知道这个女兵,新来特种大队的女特种兵,叫许诗晴,长得好看脾气又倔,这样难得的人物可是他们这群人茶余饭后讨论的热点。
只不过他们也只能讨论讨论而已,毕竟人家已经芳心暗许了,许的还是他亲爱的队长大人!
许诗晴跑得急,在陈路面前停住后,先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气,才急忙问道:“行云怎么样了?”
陈路脑袋一偏,指指门内:“还在骂呢!唉,看来这下处分是免不了了!”
“那怎么行,今年行云就升中校了,这处分下来,他岂不是升不了了?”许诗晴面露焦急,这件事她比郝行云自己还要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