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老公第14部分阅读
以离开的路。
“想走?不可能!”
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一道带着阴冷,不属于她也不属于阎战的声音,安夏北和阎战同时回头,对上欧成阳两道锋利的眸光。
“你凭什么组织我离开?”安夏北见到欧成阳那张脸后就气不打一处来,语气立马冲了起来,瞪着欧成阳的眼里也是两道利光,恨意浓浓。
欧成阳冷笑一声,双手插进裤袋里,弓着腰凑近到安夏北面前:“你可以离开,不过我必须提醒你一句,通常只有死人才可以离开!”
“你······”安夏北气不过,扬起手想给欧成阳一巴掌,可是却被阎战一把握住。
欧成阳直起身体,盛气凌人地瞥了安夏北一眼,然后望着阎战道:“管好你的女人,否则,指不定哪天我那些不懂事的手下干出什么冲动的事来就不好了。”
······
连夕一回家,刚坐在沙发上就焦急地掏出手机,刚才在手术室前她就已经打过好几个电话了,可是一直没有打通。
见连夕一脸忧虑,郝行云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是打不通?”
连夕点点头,再拨了一个号码,耳朵里仍旧是一道冰冷的女声传来手机已关机的信息。i
连夕垂下头,将手机放下来,一脸自责:“都是我不好,都怪我,我怎么没看住她呢?我怎么能让她被带走呢?北北她就是一个医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场面,我明明知道她害怕我还把她一个人丢下。”连夕说完,还使劲拍了下自己的脑袋:“都怪我,都怪我!”
郝行云攥住连夕的手,心疼地看着她:“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因为担心我,况且就算你在,欧成阳也会把她带走。乖,别自责了!”
“我明天想回一趟警局。”她很担心北北,想知道警局能不能找到一丝线索。
郝行云叹了口气,揉了揉连夕的头,轻声道:“乖,听话,好好休假,这些事就交给警局的其他人去烦好不好?中秋不是伯母生日么?你不是答应她回去陪她过生日么?我陪你回去,当做散心,好不好?”
郝行云敲了敲连夕的房门,太阳已经晒屁股了,这家伙竟然还赖在床上不起来,他实在是忍无可忍,只好跑来敲房门了!
“起床了,再不起来一天就过去了,你平时都这么睡的?”
郝行云在门口时又好气又好笑,他敲了半天门,门内硬是没有丝毫反应。
天刚微亮他就醒了,在部队里养成的习惯,即便是休假也丝毫没有放纵过自己,这几乎已经是身体的一个反应机能了,到点了就自然醒,从来没有晚点过。见时间太早,他也没有喊连夕起床,就坐在沙发上看了会早间新闻,还到厨房弄了两份早餐。想着等连夕醒了,就能马上吃到他做的早餐,虽然过于简单粗糙,但毕竟也是他做的,心意可贵么!可没想到,太阳都升得老高了,早餐也冷了,连夕居然还没有醒过来。
他估计等连夕自然醒了,太阳又该回去了,这才忍不住跑过来敲门。
“小夕,起床了。你再不起来,我就进去了。”郝行云忍住心里想一把推开门冲进去的冲动,再次耐着性子温和地敲了敲门。
连夕还在睡梦中,感觉到有声响,不满地翻了个身,继续睡。好困哦,她累得好像几个世纪没有睡过觉了一样。梦里的生活很美好,她很幸福地笑着,不想醒来。
郝行云见仍旧没有反应,只好将门打开,走到连夕床边,一把将她从床上拉起来。
“唔······”连夕睁开眼睛,撅着嘴,一脸不悦地瞪着郝行云:“你好吵!睡个觉你也管!我又不是你的兵,还要按照你的作息时间啊!”连夕的起床气特别大,她不高兴了,拽起身边的枕头就往郝行云身上扔去,然后继续倒下呼呼大睡。
“你······”郝行云仰天,一阵无语。
抿了抿嘴,郝行云消了消气,他觉得他绝对不能跟女人计较,还是一个小女人。不然,他得郁闷死。
算了,看来买礼物的事情只能他一个人解决了。这倒是一件让他头疼的事情,他几乎不逛街,更加没有买过礼物。可这次是他第一次去未来岳母家,他总不至于空手过去吧?那样也太不像话了!
郝行云一身军装走在街上就像是一道亮丽的风景一样,回头率百分之百。帅气的脸孔,凛然的霸气加上一身笔挺的军装,让所有从他身边走过去的女生都不禁心花怒放。一路上,偷偷讨论他的声音不绝于耳。郝行云微微皱了皱眉头,对这样的声音置之不理,就像是全然与他无关一样。此刻,他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思考到底应该买什么样的礼物身上。
郝行云几乎是下意识地走进了一个商场,这是他第一次做事情毫无目的性,所以他只想赶快解决这件事情,然后打道回府。
商场一楼清一色的化妆品专柜,郝行云蹙眉,这样的礼物送给岳母似乎不太合适吧?
他迈着急促的步子想快速穿过这一地区,可当视线触碰到一副巨响的海报后,他停了下来,想了想,这东西送给岳母不合适,但是送给连夕明显很合适!想到连夕淡妆的样子,郝行云嘴角不禁抿出了一丝笑意。
他走进专柜,立马有导购员迎上来。
“您好,欢迎光临迪奥!”导购员很有礼貌地为了声好后便开始询问:“请问你需要买点什么方面的化妆品?”
“有什么推荐的吗?”郝行云蹙眉,他对这东西可是一点都不了解,问他不等于对牛弹琴么?
“请问您是要送给谁?”
郝行云笑笑,眼底里一片柔意:“我女朋友。”
“好的,先生这边请。”导购员将郝行云引致一个柜台前,指着面前的化妆品试用装道:“我们新推出了一个彩妆系列,非常适合像您女朋友这样的年轻女性。”
郝行云看了看,点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就这个吧,给我一套。”
显然郝行云的话语出来后,导购员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但是良好的职业素质让她立刻冷静下来,笑着问:“好的,请问先生您是付现金还是刷卡?”
“刷卡。”郝行云说着,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导购员。
“先生这边请!”导购员拿着卡将郝行云往收银台带,走路的时候还时不时拿眼睛往郝行云的方向瞟了几眼。
等郝行云走后,店里突然炸开了锅,所有导购员都围在了一起,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对郝行云展开了一番讨论。
“你看清楚了吗?好帅,穿上那身衣服后,尤其帅!”
“看到了看到了,说话声音也很好听。”
“得了吧,一个个春心荡漾的样子,人家有女朋友了。”
“哎,好嫉妒,好羡慕,他女朋友可真幸福,迪奥啊,竟然送她迪奥!还连价格都没问,直接递上卡,太牛气了!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男朋友啊!”
“是啊,看他当兵的,能有多少钱,估计为了送给她女朋友这套化妆品,不知道攒了多久。哎,有一个这样的男朋友,真是太幸福了!”
【ps:这段废话是免费的!】这两张都是三千字一章的,亲们不要介意,盏盏懒得分章节了!
话说,这个迪奥,我就是借用一下名字,我后面如果出现迪奥的神马广告啊,神马广告词啊都是为了小说服务的,都是我编的,亲们不要较真,我也不关注迪奥真正的广告词是神马!呼呼呼~
第一卷v034、现在当兵的工资这么高么?
郝行云当然不知道自己走后引起了多大的轰动,他只是更加郁闷了,不知道到底买点什么礼物送给未来岳母。&”;
从一楼走到二楼再从二楼走到三楼,始终没有看到他认为合适的东西。就在他准备上四楼的时候,在楼梯口见到了一个高级茶叶专卖店,他蹙眉想了想,眼里总算闪现一抹亮光,似乎茶叶是个不错的选择。
郝行云一进门就冲老板道:“给我两包最好的茶叶。”
老板先是一愣,然后喜笑颜开地从柜台上拿过两盒包装精美的茶叶递给郝行云:“这是本店最好的茶叶,也是最贵的。”
郝行云点点头,直接将卡递上去:“就要它了。”
拿到茶叶后郝行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给岳母买个礼物比他来个实战演练还艰难,这活他还真不适合干!
从茶叶店出来,郝行云的目光被正前方的一家装修唯美华丽的店铺所吸引,他笑了笑,心里又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他走进ido,那家充满着梦幻神采的珠宝店。全店选用了粉色的色调,薄纱和蕾丝将店子装饰得充满了梦幻与飘渺,白色和粉色相间的桃心气球悬挂在店子的每一个角落,与蕾丝搭配得十分适宜。
郝行云走进店,店员亲切地迎上来:“先生您好,需要给您的未婚妻挑一款什么样的戒指呢?”
郝行云没有回答,自己在店里转了一圈,然后指了指一个看似简单却落落大方的钻戒道:“这个。i”
店员将戒指拿出来给郝行云看:“先生您眼光真好,这款戒指是我们店最近设计出的一款婚戒,它还有一个名字叫永恒之星。”
郝行云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意:“就要它。”
“好的,那请问需要多大尺寸的?”
郝行云想了想,好像又在心里握了一遍连夕的手,然后拿着戒指在手里转了一下,笑了笑:“就这个。”
“先生,我们这个戒指是一对的,还有一款男式的,您要不要也一起看看?”
虽然他平时训练是不能带戒指的,但是既然这戒指是一对,那就不要将它们分开了,郝行云很爽快地点头:“一起包起来吧!”
······
在郝行云买完东西回到家后,连夕总算是自然醒了,这时候已经日上竿头,太阳照屁股了。
郝行云开门进屋的时候,连夕正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从卧室出来,刚好两人面对面撞了个正着。
郝行云看见连夕的样子,掩不住眼底的笑意,嘴角高高扬起。
连夕皱眉,好奇地问:“你去哪儿了?”
郝行云将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买了点东西。”
连夕也顾不上刷牙洗脸了,特别感兴趣地跑过去看郝行云买了些什么,看到一套化妆品和几盒包装特别的精美的茶叶后,她激动地大喊:“你这都是给谁买的?太有钱了,现在当兵的工资这么高么?”
郝行云笑笑,揉了揉连夕的杂毛,将她往洗手间推:“弄好了再出来,在我面前也不注意一下形象。”
连夕吐了吐舌头:“我这叫真实!”
连夕进屋后,郝行云将手伸进口袋,将戒指拿出来看了看,眼底里一片笑意,他要找个合适的时间将这个东西交到她的女主人手里,然后把她牢牢的套住。
郝行云拿着这套迪奥走了连夕的房间将它放在连夕的化妆柜上,这是他第一次送给她东西,也是他第一次送别人东西。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那个广告词,他就魔障了,总感觉应该买给她。看着袋子上那句,爱她就给她最好的,郝行云笑了笑,这样的东西他居然也相信了,看来他中毒太深了。
“阿行,快过来,我来帮你换药。”连夕洗漱好,拿着消毒棉签和药水站在客厅里大喊。
“你?你行吗?”
连夕白了郝行云一眼:“我师承安夏北,虽然不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好歹也是经过实际检验了,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郝行云点点头,安安分分地坐下来,任由连夕给他拆绷带上药,他乐得开心,就算她手艺不精,他也高兴。
“常安打电话来了,安夏北的事情又眉目了,警方找到了一点线索,现在已经去追踪了。”郝行云知道连夕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安夏北的安危,便将最新进展的消息如数告诉她:“别担心,不管怎么样,我相信有阎战在,她都不会有危险。”
连夕点点头,眼底是掩盖不住的担忧,她替郝行云上完药,然后拿出新绷带替他将伤口包好,期间没有说一句话。
她现在无能为力,不知道北北在哪儿,不知道她好不好,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她再担心她也只能干着急。其实她也很愿意相信,有阎战在,拼死也会保护北北。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很害怕······
“阿行,你实话跟我说,如果找到腌白菜,你们会怎么做?”连夕内心很忐忑,比起担心安夏北,她更担心的是阎战。
郝行云叹了口气,将连夕揽进怀里,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抱抱她,给她一点希望,给她一点力量,给她一点依靠。
“小夕,别想了,好不好?”郝行云很心疼,他突然觉得他们这样对她们很不公平,让她们跟着伤心跟着难过跟着担忧。可是他又不能将真相告知,只能用这种方式陪着她,看着她,不让她被悲伤的情绪侵袭。
第一卷v035、你别说话了,我自我介绍!
都已经走到车站门口了,连夕停在门口怎么都不肯进去,她一脸纠结,偷瞄了郝行云一眼然后低头,再抬头偷瞄他一眼再低头。&”;
郝行云停下来回头望着连夕,莫名其妙地问:“怎么了?”
“你真的要跟我回去?我妈还不认识你呢!你这一出现,她会吓死的!”连夕皱着眉头,撅着嘴,忐忑地望着郝行云。
“你的意思是,让我现在从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郝行云挑眉,故意不悦地沉着脸看着连夕。
连夕忙摆头摇手,不是的,这样说的话也太没良心了。可是,连夕抿抿唇,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郝行云看到连夕这样的表情,他觉得他额头挂上了无数条黑线,巨汗无比,头一次对一个人这么无语还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直接攥着连夕的手,将她拖进车站,沉着脸色一鼓作气地买了两张票。
火车上。
“那个,那个,那个······”连夕抬头望着郝行云几次,每每都欲言又止。
郝行云无语,瞪了连夕一眼:“就话就说。”
“一会儿我怎么向我妈介绍你的啊?”
“实话实说!”
“你说的实话是什么话?”
“什么话是实话就说什么话!”
“可是,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什么话是实话!”
郝行云望了连夕一眼,脸上的表情隐忍纠结,嘴角微微抽动,他有一种想撞墙的冲动。
“你别说话了,我自我介绍!”
······
原本连夕一家都生活在b市,可是因为三年前连爸爸失踪了,连妈妈很伤心,不想继续留在b市,免得触景生情,所以三年前就离开b市,到老家生活。i连夕每年总会回去几次,陪陪妈妈。
从b市回家也算方便,坐火车不过是四个小时而已,出了火车站走几步路就到家了。
“这就是你家?”看着面前这座小宅院,郝行云笑这问。
这是一个两层楼高的小楼房,小楼房前为了一个小庭院,种了几棵树,枝干都窜出了围墙,很有种要挣脱束缚冲向自由的意味。院子周围围了几个花坛,种了各种各样的花,还有一个小荷花池,只是这个季节,已经不见荷花了。
门口的大院的门是敞开的,连夕欢快地推开门,蹦跶蹦跶地往里跑:“我亲爱的妈咪,你们家最可爱的小夕回来啦!”
郝行云笑着跟在连夕后面,笑着摇头,眼里全是宠溺。
连夕进屋后,看着屋里的坐在沙发上的人身体猛然间顿住,脸上的笑容也僵住,她惊讶地眨眨眼睛,一脸诧异。
“你怎么会在这里?”连夕的表情像是撞鬼了一样,她摆头左右望了望:“这是我家啊,我没走错啊!”
萧枫起身,笑了笑:“这是你家,你没走错!”
“那你怎么······”
“明天是伯母生日,以为你明天才回来,所以想趁今天来看看伯母。”萧枫解释道。他想着不想跟连夕那群人撞见,就挑着中秋前一天过来看看就走,没想到还是撞见了,萧枫无奈地笑了笑。
连夕点点头,没有明白萧枫之所以选前一天回来看看的意思,她以为是因为萧枫明天有事,也没多想什么。
她朝左右望了望:“我妈呢?”
“伯母出去买菜了,一会儿就回来。”
郝行云进屋,看到萧枫后,眼睛微眯了一下,脸色稍微有些暗沉,但是仅仅也只是心里不太舒服,并没有表现出来。
萧枫和郝行云相互对视了一下,彼此的目光里都闪现出了点点火光,可谁也没有让着团火燃烧起来。
“三人站这儿干嘛?当我这儿的椅子是摆设啊?”连妈妈回来得很不是时候,刚好就在三个人面对面,气氛特别诡异的时候。可诡异的气氛在连妈妈的一句话后便烟消云散了,换成了一股尴尬的气氛。
连妈妈瞪了连夕一眼:“你说你,萧枫回来了你也不跟我说一声,让我今天什么准备都没有,你丫头,怎么让他一个人先来,没礼貌!”
连夕听着连妈妈的训话,低着头,像个虔诚的信徒,不敢有半天亵渎。
说完,连妈妈又望了一眼跟在连夕身后的郝行云,连妈妈朝郝行云温柔地笑了笑后又瞪了连夕一眼:“你说你这丫头,人家第一次来,你也不给介绍介绍!”
连夕抿抿嘴,望了郝行云一眼。
郝行云笑了笑:“伯母您好,不怪小夕,是我的错,我就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郝行云,连夕的男朋友,现在正在702集团军服役。”
连妈妈笑着点点头:“好好,坐坐,来了这里别客气。连夕那丫头没少给你惹麻烦吧?”
郝行云笑着摇头:“没有,她······挺乖的!”在连夕凌厉眸光的注视下,郝行云选择了昧着良心说话。
连妈妈点点头:“没有就好!你们坐,伯母给你们做饭去!”
说完,连妈妈就提着菜往厨房走,走到厨房后,连妈妈菜放下后又偷偷在墙角瞄了几眼。
男朋友?连妈妈一会儿望着郝行云一会儿望着萧枫,在两个人之间打量了很久,她这一大把年纪的,还要受这个刺激。
之前就听到北北说连夕要带着她未来女婿来给她祝寿,可把她给乐坏着,想着过了这么多年总算是能见到女婿了。
看到萧枫的时候,她也愣了一下,她是见过萧枫的,当初连夕和萧枫谈恋爱的时候她这个当妈的别提对萧枫有多满意了。可是后来两人莫名其妙就分手了,问连夕原因,她也不说,就说是不合适了就分手了。她哪里肯相信,她又不眼瞎,还看不出来自己女儿有多舍不得这段感情吗?好了,分手了,三年不肯交男朋友,急得她这个当妈的是说也不好说,骂也不敢骂。再次看到萧枫后,她其实是欢喜的,她想着既然两个人分分合合又走到了一起,她这个当妈也也就放心了,感情经过了考验后也就稳定了。
可她这高兴劲儿还没过呢,连夕就带着郝行云回来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这个郝行云才是小夕丫头现在的男朋友?看上去是一表人才、正气凛然,说话得体,礼貌也周到,对他的第一印象倒是挺好的,不过,就是当兵的,连妈妈心中总不太痛快。她可不希望她女儿跟她一样,嫁给一个当兵的,那样太苦,太多委屈了!她希望她女儿幸福,希望她女儿时时刻刻都有丈夫陪在身边。所以,连妈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孽缘啊,真是孽缘!
“连夕,给我到厨房帮忙!”连妈妈冲连夕喊了一句。
连夕极不情愿地瘪瘪嘴,坐在沙发上动都没动:“亲爱的妈咪,您厨艺了得,我就不给你去捣乱了。”
连妈妈又加大音量吼了一声:“没让你做饭,进厨房给我打杂,快点!”
郝行云和萧枫在一边都忍着笑,眼里却笑开了花似的,看得连夕更加郁闷了。她哪一次回家,她亲爱的老妈让她进过厨房了?这一次怎么了?抽风了?
连夕再度瘪瘪嘴,愁眉苦脸地放下手里的零食,起身迈着小步子龟速地朝厨房移动过去。
其实连妈妈哪里是真想让连夕帮忙,只不过是找个机会,母女俩聊会儿天,说点知心话而已。
“怎么回事儿?”连妈妈将米淘好,放进电饭煲后,转头就问连夕。
连夕茫然地回给连妈妈一个眼神:“什么怎么回事儿?”
“客厅里那两个人怎么回事儿!?”
“就是你看到的这么一回事儿!”
连妈妈白了连夕一眼:“你少给我打马虎眼!我问你,到底谁才是男朋友,我未来女婿?”
第一卷v036、我再加把劲好好表现!
连夕也翻了个大白眼,无语地道:“妈,你能别这么八卦么?”
连妈妈轻轻打了连夕屁股一下:“什么八卦,你这丫头!我问你,你跟那个当兵的是怎么认识的?”
“什么当兵的?人家有名字好不好,他叫郝行云!”连夕无语,嘟了嘟嘴。i
“行行行,那个郝行云,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连妈妈挥挥手,有些不满连夕的较真。
“一不小心,就认识了!”连夕咧嘴笑了笑,故意这么回答,明知道这个答案可以把连妈妈气死。
果然,连妈妈瞪了连夕一眼:“我问你,他说他是你男朋友,是真的吗?”
连夕抿抿嘴,脸上有一丝红晕,总觉得在妈妈面前说这个还是让她有些害羞,不太好意思。见连妈妈殷切想要知道答案的目光,连夕只有稍微点了点头。
“那萧枫呢?怎么回事?”
提到萧枫,连夕面部开始纠结起来,她没有告诉过妈妈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萧枫的事情才发生不就,爸爸就失踪了,她不想让妈妈再为她担心,就说是因为彼此之间都觉得不合适了,和平分手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萧枫会回来,现在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妈妈解释。i
对于萧枫,她也有些苦恼,貌似阿行有点介意她和萧枫的关系,所以她一直尽量跟萧枫保持距离。可是不管怎么样,毕竟有过共同的记忆,毕竟曾经是那么亲密的关系,她对萧枫始终做不到无动于衷,于她而言,萧枫是个很重要的朋友,她这辈子都不想失去的朋友。
可照现在看来,萧枫似乎不只是想要跟他做朋友那么简单,这倒让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看萧枫挺好的,你别欺负那孩子。”见连夕脸上表情不太自然,明显是有话不想说的样子,连妈妈也不逼问了,只是抛下这样一句话就把连夕赶出了厨房:“出去出去,少在这里碍事。”
连夕被妈妈推出厨房外,一脸无语,额头黑线,她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吧?!
连妈妈在吃饭的时候对萧枫特别殷切,反而对郝行云稍显得有些冷淡了。在饭桌上连夕白了连妈妈好几眼,还在桌子底下踹了连妈妈好几下,这样的不同态度明显差别太大了,连夕知道连妈妈是故意的,心里对郝行云特别愧疚。
萧枫碗里的菜几乎都是连妈妈夹的,堆得都快放不下了,而郝行云这边却门庭冷落。连夕看不过,努力给郝行云夹菜,郝行云每次都会意地朝连夕笑笑,似乎并不在意什么。
原本萧枫吃完饭就走,可是却因为连妈妈的极力挽留,萧枫便答应留下来一起过明天的中秋节外加给连妈妈庆生。
吃完饭后,连妈妈让萧枫开车陪着她去买点东西,只留下连夕和郝行云看家。
连妈妈一走,连夕就特心疼地看着郝行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抿了抿嘴:“阿行,你别介意,我妈她不是故意的。”
郝行云揉揉连夕的头发:“我应该介意什么?”他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淡然,心里也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感觉,反倒是连夕想得太多,不过这倒是让他挺高兴的。
其实,郝行云知道连夕说得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傻子,他的神经可以说比任何人都敏感,稍微一点不对劲,他都能察觉。连妈妈对他和萧枫明显用了不同的态度,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他甚至能明白连妈妈这么做是故意的,想让他知难而退。既然未来岳母对自己不满意,那就说明自己还有做得不足不够好的地方,那他就努力,努力让自己做得更好,努力让连妈妈满意就好。他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当兵的这点压力都扛不住了?
“阿行,我妈也不知道怎么了,你别生气,我替她向你道歉,我妈平时不这样的!”连夕努力解释,心里特别愧疚,总觉得自己的妈妈让郝行云受委屈了,她心里也难受。
“傻瓜,我生什么气?这点压力都扛不住,还配做你男人么?放心,我再加把劲好好表现,争取获得未来岳母的喜欢。”郝行云说的轻松自在,可感情却很真挚。
连夕扑到郝行云怀里,像个小孩子一样往他怀里蹭了蹭:“阿行,你真好!”
郝行云笑着揉揉连夕的头,心里满满的欢喜。他好,是因为对方是她,只因为她,所以他愿意把自己所有的好都给她。
这辈子,他只想宠一个人,就这样一直宠下去。
······
连夕一大早起来,就觉得自己有些不太舒服,总感觉胸口闷闷的。她也没太在意,只当做是自己没有休息好。
连妈妈一大早起来就开始忙碌着,准备了一大桌的好菜。连夕也乖乖进厨房帮忙,只留下郝行云和萧枫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后来干脆打开电视瞪新闻,总比看到对方的脸好。
“哎,这北北和阎战说好了要回来给我祝寿,我这盼了半天,这俩人突然又不来了,连个电话都不打,你说这俩孩子······”连妈妈边洗菜边感慨,后来忍不住叹口气摇了摇头。人老了,就希望多看看身边这些孩子,都是从来看着长大的,就跟自己亲生儿女一样,感情难免深厚,有时候也便格外想念。
连夕摘菜的手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立马沉下来,她低着头掩去脸上的表情,眼眶里蕴出了点点泪花。北北和阎战······
第一卷v037、你最好去妇产科检查一下!
连妈妈背对着连夕,看不到连夕脸上的表情,如果她看到了就会知道,连夕此刻在极力地忍着眼里的泪水,不想让眼泪掉下来。&”;
连夕突然想起一个月前,北北就已经给连妈妈买好了礼物,然后兴奋地说,小夕,你看我买的东西伯母会不会喜欢?到时候我要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安夏北的妈妈很早就去世了,早到她甚至都不记得自己的妈妈长什么样子,在她的印象中,她没有妈妈这个概念。连妈妈特别心疼安夏北,所以总是对安夏北格外好,每次安夏北和连夕吵架,她总是向着安夏北,是真的把安夏北当做自己的女儿来疼。所以,安夏北对连妈妈的感情也格外深,她也把连妈妈当做自己的母亲一样孝顺,有些时候做得比连夕这个亲生女儿还要周到。每次三个人手挽着手出去逛街,大街上的人总是很羡慕连妈妈,说她有两个长得又漂亮又孝顺的乖女儿。
“小夕啊,一会儿你给北北打个电话,问问她在干嘛,今天过节,她又加班,心里肯定难受了。”连妈妈洗好菜,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着连夕道。
连夕吸了吸鼻子,装作若无其事地抬头:“妈,我骗你呢,北北哪里是加班,她和阎战出去旅游了,人家小俩口亲热我们就别添乱了!”
“啊?还这样啊?”连妈妈笑了笑,心里乐开了花:“那行,就不打电话了!哎哟,我那北北丫头真懂事······”说着,白了连夕一眼:“不像你,就会给我惹事儿!”
连夕本就忍着眼泪,连妈妈这么一说,连夕鼻子一酸就更加想哭了。
连妈妈望着连夕一脸委屈的哭样,笑着道:“哟,这眼泪还冒出来了,妈又不是真嫌弃你!”连妈妈乐了,倒觉得连夕这样真滑稽。
连夕没好气地翻了个大白眼:“剥洋葱呢!”
······
开饭的时候,连夕端着菜突然觉得眼前一花,双腿一软,一下没站稳,整个人直直往旁边倒。
郝行云眼疾手快接住连夕,将她手里的菜端过放在桌子上,然后抱着她一脸担忧地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连夕缓过劲来,眼前的一片黑暗渐渐见了一丝光线,她闭着眼睛摇了摇头:“我没事,可能刚才蹲久了。i”
连妈妈知道连夕经常这样,可是这一次好像更甚了,心里也满是忧虑,连夕贫血从来没有到晕倒的地步啊。
“小夕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别瞒着妈妈,你脸色看上去很差。”
萧枫微微蹙眉:“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好歹放心一点。”
连夕皱眉,有些抗拒:“不用这么麻烦了吧!我真的没事,那个,吃饭吧,吃饭!”连夕拉开椅子,招呼其他人坐下,她可不想去医院,她要吃饭。
连妈妈望了眼连夕,无奈地摇摇头,她想着应该也没多大事,贫血么,哪个女人没有过?既然这样,也就别麻烦了,过会儿吃完饭后再给她煲点汤,补一补。
连夕的抗拒让郝行云特别不满意,想着吃完饭怎么着也要带连夕去医院检查一下,有没有事,连夕说了不算,医院检查报告出来了他才放心。
在郝行云的坚持下,一吃完饭三人就带着连夕去了医院。本来就只有连夕一个人在抗拒,现在有了郝行云的强制军令,连夕的抗议也起不到多大用处,另外两个人本来就是站在郝行云那边,想把她送进医院的。
到了医院挂号,连夕极不情愿,看着排队等候的人一大堆,连夕翻了个大白眼:“都说不来吧,看看,看看,这么多人,轮到我也到晚上了!”
郝行云瞪了连夕一眼,本来就还在因连夕不爱惜自己身体生气,现在又听到连夕的抱怨,更加不满了:“等到明天都要看。”
连夕嘟嘟嘴,白了郝行云一眼,赌气地别开头。
坏人!
老把她当成他的兵一样,动不动就把他当队长的那个气势拿出来吓唬她!
“连长?”郝行云面前出现一个男人,一脸惊喜假惊讶地看着郝行云,冲着他喊着连长。
郝行云抬头,见到男人那张脸后,脸上的微怒也变成了一抹惊喜,他起身,也不可思议地道:“瘦猴儿?!”
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然后抱在了一起。
郝行云没想到在这里还可以见到以前带过的兵,那时候他刚从军校毕业,到红四连当连长,虽然已经过去快六年了,那段岁月还仍旧像是昨天刚过去一样,记忆依然崭新崭新。
“连长,咱们有六年没见了吧!没想到连长还记得我!”这个被叫做瘦猴儿的男人原名侯世德,大家给他起了个外号后,他自己都快把自己的本名忘记了。
六年前退伍后,他就再也没有听到别人喊他瘦猴儿了,现在听到自己的老连长喊起这个名字,内心异常的汹涌澎湃,甚至都有些热内盈眶的感觉。当初在连长手下当兵的那些日子,那段记忆好像又回来了,让他有种恍然如梦的错觉。
“当然记得,你们每个人我都不会忘记。”郝行云内心也颇多感慨,瘦猴儿算是他入伍以来带的第一批兵,也是他印象最深刻的一批兵,当年那种感觉,是他后来不管带多少兵都不曾找回来过的。
“哎,对了,连长,你怎么在这里?”侯世德看了看连夕,笑得一脸暧昧:“这是嫂子吧?连长,你说你也不给介绍介绍。”
说着,侯世德也不等郝行云说话,忙将手递给连夕:“嫂子,你好,我叫侯世德,连长以前带过的兵。”
连夕愣愣地将手递上去,笑了笑:“我叫连夕。”
“嫂子,我偷偷告诉你,我连长之前还说现在的女人都是些庸脂俗粉,没一个他看得上眼的!那时候,我们连长看人的眼睛都是长天上的!没想到,今天我们连长让嫂子给收了,哈哈哈,嫂子真了不起!”侯世德将身体微微往前凑,声音放小,像是在跟连夕说悄悄话一样,可偏偏那声音又刚好能让周围人都听见。
郝行云脸色一沉,往侯世德屁股上踹了一脚:“这乱说话的毛病你倒是一点都没改!”
侯世德不好意思地笑笑:“连长,咱这是在向嫂子汇报军情呢!连长,好久没见,你等着啊,我去跟我媳妇说一声,一会儿过来我请你吃饭!”
“吃饭就免了,刚吃过了。我还要在这里陪她排队,你留个联系方式给我,改天我请你吃饭。”郝行云笑着回绝。
“嫂子怎么了?”侯世德一脸严肃地问。
“有点不舒服,我带她过来检查一下,不然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