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叔叔太凶猛第3部分阅读
左手松了松。
“小叔,我喝多了,这头疼得几乎要爆裂,胃也火辣辣的疼,您老让我睡会,好不好,就一会。”秦晋阳所言属实,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坦的。
本来夏天给她买了解酒药,也准备了小苏打,谁叫他心术不正想对她施暴,失去了她的悉心照顾。
“起来!”秦邵璿不仅对他打出的感情牌到了漠视的地步,掐着秦晋阳曲池|岤的右手再次用力。
那种锥心之痛就要蔓延之时,秦晋阳哭丧着脸大叫,“别、别,我起来,我起来,还不行吗?”
“说,昨晚为什么言而无信?”秦邵璿深邃的眸子宛若淬毒的剑般,寒光四溢,说好了在公司的办公室等他,最后却放他的鸽子。
秦晋阳微微颤了下,小叔完全遗传了爷爷身上那股威严和霸气,哪像他的父亲有亲和力。
小时候,他就有点怵不拘言笑的小叔,但为了在小夏天面前表现男子汉的威风,他壮胆和夏天成为统一联盟挑战小叔,
十年来,秦晋阳只是通过照片和视频看到小叔的英姿勃发和威风凛凛。
现在,他真真切切感受到小叔的威力。
“昨天和你通完电话后,我才从我妈那儿知道你到t市担任了公安局长一职,当时我有点蒙了,觉得爷爷能有这样的安排,一定是杨夕的话让他老人家生气了,所以,我想把见你的时间往后缓一缓。”
秦邵璿的眸子宛若利剑般能将对方刺穿,“你是心虚,不敢见我,所以开溜。”
对,秦晋阳昨晚就是心虚,才脚底抹油的,现在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否认。
第十一章打击报复
“你不是很爱夏天吗?怎么舍得欺负她?”秦邵璿立在一旁,目光不经意扫到床边一件蕾丝胸衣,闪开,然后紧紧盯着晋阳的面部表情,抿了抿干涩的唇,脑海里闪烁的都是那个柔美却狼狈的身影。
“只要是个男人都无法承受自己老婆被人nj的事实!况且当时,她的身上没伤,说明她在整个案件过程中自始至终根本就没有反抗过。如果换做别的女人,或许是怯弱的想要活命。但夏天是谁,她的个性就是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我是她的丈夫,要她是天经地义的事,但她却拼了命抗拒。”
“这让我不得不有一种夏天根本不爱我的想法,真的,自回国以来,更准确的说,自结婚来,我感受不到她是爱我的。她看我的眼神有时漠然,有时清冷,有时甚至带着一种讥讽。”
秦晋阳委屈的痛诉让秦邵璿心潮翻涌,夏天身上没伤?难道真如她自己所说,她被几个男人施暴时,真的一无所知?
凭借他对夏天的了解,那丫头遇到那事会拼了命的竭尽反抗。
而她没有!
这正是秦邵璿在得知这事后的第一个疑惑,那丫头……
“接到匿名电话后,你是第一个进房间的?”
“嗯!在去的路上,我通知了夏天的妈妈。当我进了那房间,整个人都傻了,地上扔着几条男人的内裤,还有数个用过的tt……满屋子都充斥着男人体液的腥味……很龌龊……”
亲眼见到的那一幕就像穿肠利剑,将他片片凌迟……
当时的他仿佛傻了般,一动不动,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夏天,他连动一动手指都感觉很艰难,任由绝望在心中无休止蔓延……
秦邵璿紧紧的锁住沉浸在痛苦往事中的晋阳,风云变化的神色恢复了惯有的平淡无波,“你有没有留下现场的一些线索和证据?”
秦晋阳无力的摇了摇头,然后紧紧攥着自己的碎发,当时他只觉得天崩地裂,恨不得将那些脏东西焚烧的干干净净,哪还想留下它们。
“对了!”蓦然,秦晋阳似乎想到了什么,双唇微动,“我记得当时夏天身上胡乱地盖着被撕烂的婚纱,是杨夕褪下自己的外套将她包裹,然后,她叫我抱起夏天……杨夕,杨夕似乎弯腰在地上捡了几样东西……你最好去问问她。”
杨夕捡了几样东西?!秦邵璿听了后,浓眉微挑,那是一个浑身带刺的女人,这次要不是她给老爷子打电话,自己也不可能空降到t市。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起来,这个时候来电,肯定事关重大,秦邵璿脸色一沉,“晋阳,你睡吧,明天等你清醒些,我会再问你一些细节。”
大步离开,直到关上防盗门,他才接起电话,脸色随着电话的内容越来越严峻。
“额?天天?”第二天,夏天刚一赶到公司,在一楼撞见了黄芳,黄芳看见她职业套装里不仅穿着一件领子较高的衬衣,脖子上还系着一条丝巾,吓了一跳,“这大热天的,你干吗?”
夏天尴尬一笑,“有点感冒,所以这样。”
她的皮肤轻轻一碰,就有淤青。昨晚脖子被秦晋阳掐,手腕被他使劲捏按,虽然事后,她在客房擦过药膏,但一早醒来,身上的一些地方还是泛着触目惊心的淤青,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猜测和议论,就直接这般穿着打扮了。
只不过,这大热天的,很不舒服。
为了遮掩那些恼人的淤青和脖子上的伤痕,可是耽误了她上班时间,为了堵张蕾之流的口舌,她在上班的路上给父亲打了电话,理由是她感冒了,要晚到公司。
要不是上午九点半有个会议,她会直接请假得了。
夏天和黄芳打了个招呼,急匆匆的奔进电梯,看了一眼时间,八点五十九。
因昨天已经核对过太多次,冲进办公室的夏天所以没再检查,直接将抽屉里的u盘拿到临间去打印,直到她捧着一叠数据文件冲到会议室门口时,时间正好指在9点半的地方。
夏天长吐了一口气,调整呼吸,又理了理因为奔跑而微乱的发丝,端正了面色,推开会议室门走了进去。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一时间,会议室里,领导阶层都坐在那里,回头望向她所站方向,可能是她与季节格格不入的穿着,让大家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不晚不晚,时间刚好,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夏正其的特助快步走来,接过她手中的资料,对她使了使眼色,提醒她今天小心些。
夏天转眼,果然看见端坐在会议桌一侧的张蕾和李主任脸色不是很好看。
夏天缓缓垂下眼眸,尽量不去触及任何人的双眼。
“总裁,会议可以开始了。”特助将夏天送来的资料放到夏正其的面前,恭敬的说。
会议进行了半个时辰,坐在夏正其身边的张蕾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翻看着夏天送去的资料。
“夏经理,这是怎么回事?”
夏天看向张蕾莫名铁青的面色,“怎么了?”
“你自己看看!”
夏天站起来,狐疑着走过去,接过张蕾冷冷递来的几张数据空缺的表格,最重要的结算数据怎么都是零?她昨天明明将这些报表都做到了万无一失,今天这么会这样?
“请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张蕾的眼神就像铁钩子一般穿透她的眼镜片,直刺夏天。
“对不起。”夏天蹙起秀眉,“我昨天明明和办公室里其他两名同事仔细核对过,放进u盘前我又小心的重新检查了一遍,可……”
“可事实证明,你昨天是为了赶时间提前下班,才忙中出错的!”李主任赫然站起身,抬头看向四周的众人,“各位,夏经理身为夏氏集团的大小姐,不仅不以身作则,还公然触犯公司的规章制度。她上班迟到早退不说,就连一个数据报表都出这么大的失误,对此,我真的很无语!”
一时间,办公室里,人声哄哄,各持己见,有人认为夏天进公司第一次犯这种错误可以原谅,没酿成大错就可以给机会,有的人则认为不能因为夏天的特殊身份,就可以网开一面。
夏天知道,此刻所面临的难堪源于昨天‘给继母买毓婷’引发的!这是心狠手辣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的张蕾对她的打击报复。
“正其,公司员工犯了这样低级的错误,你说该如何处置?”张蕾看着端坐在一侧目光深暗却一直没出声的夏正其。
张蕾也真够狠,什么‘公司员工’‘低级错误’,这些敏感的字眼分明是在提示夏正其,要一视同仁,员工的眼睛是雪亮的!
第十二章义愤填膺
夏天抬眸,目光直视张蕾,捏着报表的手指不禁暗暗用力,“既然张总也认为这是一个低级的错误,那我就不得不说两句了。”
绝不能坐以待毙,不能做张蕾手中的一团面粉,任她肆意揉捏!
张蕾一边的嘴角微微勾了下,眼眸泛起的幽光被眼镜片遮掩,十六年前能战胜杨夕,将夏正其揽入怀中,就足以证明她有着高人一等的老谋深算。
至于眼前这丫头片子,她根本没放在眼里,这些年,要如何对待夏天,得看她的心情。
昨天,在听到李向梅的小报告后,心中浊气翻滚,看来不教训一下这丫头,她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对于我的身份,我的家庭,在座的各位都心知肚明。自我踏进公司以来,我一直都严格要求自己,我努力工作,就是不想有任何的失误和差池。因为我知道,如果稍有不慎,不仅公司的员工会对我指指点点,更有个别的人会落井下石。”
夏天顿了顿,相信若有所指的话大家都听得明白。
“所以,在这样一个步步惊心的工作环境下,我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怎么可能像傻帽似的往别人的枪口上撞?那不是自投罗网,找死吗?我夏天不是很聪明,但也不至于如此糊涂。”
“至于报表上为什么会出现空缺?那些数据为什么会不翼而飞?我也很想知道。”
“你是说有人动了你的u盘,故意陷害你?”李向梅太阳|岤的部位突突跳着,剧烈到微微泛痛,脑海里无数道声音在提醒她,夏天针对的就是她和张蕾。
“大家听到了,这可是李主任说的!”
夏天看了她一眼,走过去,缓缓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我知道,那些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人恨不得立刻马上把我赶出夏氏,只是我这个人呢命贱,却骨头硬,没办法,爹妈给的……”
“天天!”
夏天的一番话似乎触动了夏正其的某根心弦,他打断夏天的话后,视线扫视了一遍四周,声音不紧不慢,“昨天中午,我去过夏天的办公室,她为了核对这份数据资料连中饭都没去食堂吃,饭还是黄芳给她带到办公室的,我趁她吃饭时,也看了一下她做得初步表,除了一些小细节需要更改之外,并没有什么空白漏洞。”
“我准备离开时,她办公室的另外两名员工正一同核对,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错误。”
夏天稍稍松了一口气,昨天中午父亲是来办公室找过她,那是为了想让她跟秦晋阳吹吹枕边风,想从秦晋阳的手中顺利接一笔工程。
只不过她一口拒绝了,当时夏正其的脸色很不好看,转身拂袖而去,根本没看什么报表,他现在之所以这样说,当然是想帮夏天一把,当然也是帮他自己。
一旦夏天离开夏氏,今后谁来帮他打理公司,再说,夏氏也离不开秦家那棵参天大树的凉荫。
夏正其的证词让张蕾憋闷在胸腔里的愤恨如江河之水绵绵不绝,可又不能发作,那样的话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关于这件事,我会派人调查!”夏正其双手随意交叉在一起,手臂靠在会议桌上,目光看着众人。
夏天知道,父亲的这句话根本只是说说而已,离开会议室后,这话也就随风而去了。
再说了,这事怎么查?张蕾这女人心思慎密,她让人破坏u盘之后,肯定把办公室的监控录像也做了手脚。
“散会后,夏天抽时间将这份报表做好,送到我的办公室。”僵持的会议在夏正其的这话后,有条不紊的继续。
也因为这话,注定夏天这苦妞今天要加班。
今天是周末,夏天答应带弟弟王星星去世纪广场的,这下泡汤了。
“妈,今天我要加班,你去接星星放学的时候,麻烦帮我给他说一声,如果我明天有时间的话,带他去。”
下午,夏天把当天的工作完成后,一边拿出那些空白表格,一边用肩膀和下颚夹着手机给杨夕打电话。
“妈妈知道了。”杨夕嗓音带笑,她正准备给女儿打电话,哪知母女连心,女儿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女儿,今天表现的不错,干得漂亮!”
妈妈接上来的一句话让夏天一愣。
“对付张魔女那种一肚子坏水的女人,我们就要针锋相对,给予狠狠打击!胆小怕事只能助长她的嚣张气焰……”
原来杨夕知道了今天在会议室里发生的事。
“张魔女不就是想将你赶出夏氏,赶出夏家吗?哼,门都没有!女儿,你千万不能着了她的道,一时意气用事离开公司。夏氏不是她女儿夏威夷一个人的,还有你的一半,当年妈不将你带走,就是不想便宜了张魔女,将夏家的家业拱手让给她。切!就算夏正其让你离开公司,我都还不答应呢,她张魔女算哪根葱,在一旁指手画脚,她配吗?”
“十六年前,我杨三姐并不是输给了张魔女,我是输给了夏正其这个负心汉。如果当初夏正其还念及一点夫妻之情的话,我就是站在那茅坑不拉屎,我也不会让张魔女这个小三转正,是夏正其太绝情了……”
想到不堪回首的往事,想到自己的女儿在张蕾魔爪下受尽委屈,杨夕的心像猫抓似的难受。
“妈,王叔叔那么爱你,你现在不是过得很幸福吗?”
“女儿,妈妈是过得很幸福,但让你受苦受委屈了……”
“我没事,我过得很好,真的!别担心我,妈,我要工作了,等我有时间,就去看你,我最喜欢吃王叔叔做的菜了。”
“那是,你王叔叔可是特一级厨师,这些年要不是把心思放在我和星星身上,他早成技师了。”
杨夕自顾说这些事,竟忘了另外一件大事,那就是今天中午,秦邵璿去找过她,问了她一些关于夏天在新婚之夜发生的事,后来还问起她有没有在现场拿一些恶徒留下的线索和证据。
她如实回答了秦邵璿,也告诉秦邵璿,她是多了个心眼捡了几样东西,但都放在一个黑色方便袋里,报案那天,她不是让夏天把方便袋交上去了吗?
杨夕清楚的记得当她说完这话时,秦邵璿的脸色蓦然一沉,她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等她挂了电话再想起这事时,想问夏天,谁知,夏天竟然关机了。
夏天为什么关机,当然是被一个陌生的电话给马蚤扰了。
第十三章陌生号码
夏天和杨夕通完电话后,随手将手机放在办公桌上,拿起笔,小心的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在空白的表格里添写,连续将几页表格中漏下的数据按着记忆填好。
“呵,记忆力不错!”李向梅就像一只苍蝇嗡嗡出现在办公室里。
听着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夏天连头都没抬。
“喂,夏天,你怎么这么没礼貌,我在跟你说话。”李向梅就是来看夏天被整之后的苦逼模样,哪知,臭丫头对她不理不睬。
再怎么说,她是财务主任,总裁夫人的表妹,理应受到夏天的恭谨。
办公室里另外两名员工,不时抬头看向她们,这在李向梅眼里认为他们是在看她的笑话。
“喂,夏天,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李主任愈发脸色难看,伸手在夏天的办公桌上敲击。
夏天瞟了一眼李向梅戴着两个金戒指的手,正要抬头,手机屏幕一闪一闪,有来电,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她伸手直接挂断。
“李主任,我现在很忙,请你哪里凉快哪里去。”夏天冷瞥着她,如果不是拜她和张蕾所赐,自己也不会这般苦不堪言,因为要顾及办公室同事的感受,空调的温度不能开低,今天的她穿得有些严实,本来就难受,李向梅还在这里添乱添堵。
夏天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口吻,彻底刺激到了李向梅!什么叫‘哪里凉快哪里去’,这、这、这,另外两位同事竟在抿嘴偷笑。
李向梅觉得肺都要气炸了,“你……简直无家教,你……”
“你什么你?”夏天冷然打断她的话。
“……”李向梅一口气憋着快要背过气去!
冷笑在夏天脸上绽放,“放心,李主任的三个字‘无家教’我会如实汇报给夏总裁。至于我有没有家教,到时候,让他给你一个满意的说法,如何?”
在公司,能震慑到李向梅,让她唯唯诺诺的除了张蕾,就是夏正其了。骂夏天无家教,这究竟触犯了谁谁谁?李向梅察觉自己刚刚口无遮拦说错了话,额上直冒冷汗。
夏天看着脸色煞白的李向梅,“李主任回去向某个人汇报时,麻烦替我带句话……”
关键时刻,桌面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又是刚才的那个陌生号码。
真够烦的!
“让她今后有什么招数尽管使,不管是明枪还是暗箭,我夏天都不怕,只会越战越勇!”
夏天一边说一边拿起电话,关机!
秦邵璿听着短讯的忙音,脸色暗的发青!臭丫头竟然不接他的电话!
继续拨打,哪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不是叫她二十四小时开机的吗?她?!
大掌攥着手机咯吱作响,秦邵璿生平第一次有了捏碎手机的冲动。
“秦局,这是您要的资料!”小郭敲门进来,见局长的脸色怪吓人的,赶紧轻轻放下手里的资料,小心翼翼退出,走到门口时,忽然想起一件事,“秦局,今晚在福来大酒店的饭局,您别忘了……”
“我今晚有事,去不了。”秦邵璿拿起有关海飞宇的资料,一口回绝。
什么状况?之前秦局不是答应了吗?现在却陡然变卦。
“秦局,今晚的饭局是柳副局长特意为您……”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秦邵璿不冷不热看了他一眼。
小郭怵然,没再说什么,轻轻掩上门。
晚上8点,夏天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听只“咔吧”一声,她扭的太大力了,疼的她眼泪都快冒出来。
“哇,终于完成了!”另外两位同事如释重负呼出一口气。
“谢谢两位!”因为自己,殃及池鱼,连累他们跟自己一起加班,夏天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我去打印,你们回家。”
“……那好吧!”接下来的打印也是一件很简单的工作,两位同事也不用惺惺作态留下来。
“嗯!”夏天去了打印室。
秦邵璿来时,办公室的两位同事已经离开,他站在门外不动声色的看着正一张张打印的夏天。
那道专注的身影,身高一百六十四厘米,一身浅耦色薄款职业套装,黑色及腰的海藻般长发映衬着她脸如晰白润玉,眉色清丽,眸光澄澈明亮似翦水秋瞳,晶莹剔透的一双小巧耳廓被头发遮住,但依然能在发间看见若隐若现的两粒小小珍珠。
笔挺的直筒裤修饰出她修长完美的腿型,白晰细致的脚腕下是三公分高的耦色系小细跟高根鞋,身形纤瘦更显玲珑。
夏天拿着打印好的报表,转身,忽然看见门外矗立的俊挺身影,不禁发出一声本能的惊呼,“啊……”手中的报表差点散落在地。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掉魂!”在看清来人是秦邵璿后,夏天皱眉,鼓起腮帮子瞪了他一眼,心里腹诽着,特别像他这种神出鬼没的冰冻人,更骇人。
秦邵璿沉默是金。
“秦邵璿。”夏天迟疑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和面无表情的脸,“你为什么来这里?”
“你为什么关机?”秦邵璿暗恻恻的冷笑。
夏天滞了一滞,才想起自己的手机还关着呢,走到办公桌前,放下报表,然后拿起手机开机,“我不想工作时被那些讨厌的陌生电话干扰,所以就……”
咦?一开机便嘀嘀嘀的响个没停,未接来电n个,她一个个往下拉,一个是海飞宇的,剩下的竟然是同一个号码,只不过是陌生的!
莫非?一道灵光在脑中闪过。
“这个号码是你的?”夏天举着手机问他。
秦邵璿眸如寒烟。
真是他的!夏天想到他曾经的警告:记住二十四小时开机,我随时会问话。
想必自己挂他电话后又关机,惹火他了,不然,他也不会一个劲打她的电话,还找到办公室来。
“你有事吗?”夏天不解的看看窗外,再看看他。
秦邵璿听见她这种白痴问题,顿时抬手,拽住她的手腕,往走廊上走。
“……你干什么……秦、邵、璿……”那微凉的粗糙手指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拽人的时候没个轻重,很疼。
夏天踩着胡乱的脚步,被迫跟上,“我的报表没交……我的包没拿……办公室的门还没锁……”
这些理由被秦邵璿黑了。
眼看自己被他不付吹灰之力快要拽到电梯前,夏天急着伸手去掐他的手臂,可那手臂就像钢筋铁骨铸造似的,他没事,倒把她的手指给掐疼了。
急中生智,改掐他胳肢窝底下,终于将他掐得停下脚步,秦邵璿回眸,走廊上的灯温馨地亮着,照耀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更显冷峻。
“秦邵璿,你是不是很少跟女性接触?你知不知道,女人和男人的受力感不同,你这么拽着,我胳膊快要脱臼了!”
(一语成谶,没过多久,夏天的手臂真被秦邵璿给弄脱臼了!——后话)
第十四章有些暧昧吧
秦邵璿英俊魅惑的脸,略微铁青,
自己一双擒拿格斗的手是经过千锤百炼打磨出来的,一般男人都吃不消,更别说她这柔弱的女子了。
修长粗粝的手指松了一下,果然把她纤细的皓腕攥出了一圈嫣红,秦邵璿眸色沉了沉,指间的力道松了一半,抬眸闷声道,“这样呢?”
他很少跟女性打交道,即便有,要么是战友,要么是蛇蝎心肠无恶不作的女犯罪分子,所以秦邵璿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夏天看着自己的手腕还被那只像铁钳子般的大手握着,心里尴尬了一下,就他们的身份,有着这样的举动,有些暧昧吧,小脸微红,“这样……似乎也不妥,男女授受不亲,况且我还是你的侄媳妇。”
秦邵璿深邃的眸子闪过一抹冷冽阴鸷的流光,压着心底的复杂情绪冷哼一声。
冷哼?什么意思?夏天不解地看着他,“难道小叔有异议……啊……”
话音未落,手腕上顿时传来一阵剧痛,她究竟哪里说错了?
“……你以强欺弱……”
“少啰嗦,跟我走!”脚步一旋,笔挺健硕的身影透着说一不二的虎虎生威。
夏天咬唇,盯着他宽阔的背,微微示软,“让我把报表交了,好不好?”硬碰硬是行不通了,只能以柔克刚。
背着光的高大身影顿了一下,握着她手腕的大掌一松,缩回去插入裤兜,“快点!”
夏天轻轻摇了摇手腕,活动活动筋骨,含恨地瞪了某人一眼,回到办公室,一番收拾后,拿起包包和报表。
发现秦邵璿站在电梯前,整个人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
避开那道犀利的视线,夏天按下电梯按钮,哪知秦邵璿跟她上了电梯,好像怕她开溜似的。
真是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她能有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吗?
电梯停在顶层,夏天径直走出去,之后看着紧闭的厚重又奢华的紫檀木雕大门,整个楼层都很安静,也不知父亲在不在?
忽然想到昨天父亲和张蕾在里面……准备转身,身后传来夏正其的声音,“天天!”
夏天后退一步,转头,见父亲手里端着一杯正冒着气的热茶,微笑的看着她。
“唔,你还没下班?”
听到她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夏正其笑了笑,推开她身后的门,走进去。
夏天进去后,将报表放在桌上,面无表情看了父亲一眼,“你早点回去。”转身,不想在这里多停留一分钟。
“天天!”
身后急切的声音拉住了她的脚步。
夏天转身,不明所以看着那张有些清瘦的面孔,目光沉静微凉,“有事?”
夏正其握紧手中的茶杯,“天天,爸爸想和你说件事……”
“如果你是为了要我去说服秦晋阳大开方便之门的话,那就请您免开尊口,我不会答应。”就算婚后她与秦晋阳伉俪情深,她也不会替夏氏说情,更何况,现在她与秦晋阳的关系一触即发。
“天天,昨天中午的事,就当爸爸没说!”夏正其摩挲着盛着普洱茶的马克杯,茶的热度传递过来,麻麻的烫手。
其实,他了解女儿说一不二的倔强性格,不然,今晚他也不会一个人独自在办公室里等女儿交报表。
“天天,爸爸就你和威夷两个女儿。”夏正其喝了一口茶,走过来,语重心长看着她,“威夷还小,而且一心想考戏剧学院,上次,竟然瞒着我和你张阿姨去给人拍平面广告,气得你张阿姨还动手打了她一巴掌,哎,这也是威夷长这么大来的唯一一次挨打,她哪受过这种委屈,当时就冲你张阿姨大呼小叫……”
“你要说得就是这事吗?”夏天不想谈论有关张蕾的话题,于是开口打断。
女儿的不耐,让夏正其意识到自己说远了,他轻轻咳了一声,“爸爸说这些就是想要告诉你,威夷我是指望不上了,夏氏只能靠你了。”
“夏氏在你的管理下,不是好好的吗?”
“爸爸老了,在工作上,也有些力不从心了。我不想等到撒手归西的那一天,忽然把公司交给你,那样会让你手忙脚乱,让你难以服众。所以,我想从现在开始着手培养你。这样吧,你回去想一想,你是跟着我,还是跟在蒋副总的身边,星期一给我答复。”
夏天沉默了一下,开口,“不用等到星期一。”
“……”夏正其浑身一颤,茶杯里的水差点溅出,自从脑子里酝酿出这个计划,他就一直惴惴不安着女儿会答应吗?果然,她连想一下的时间都不用,她真的要让他失望伤心吗?
夏正其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红着眼望着她,“天天,就算你心里怨恨爸爸,可夏氏是……作为夏家的女儿,你不能撒手不管……”
夏天仅是看着误解了自己的父亲,没有说话。
如今,掌管着公司命脉的张蕾已经在公司各个部门安插了她的心腹,其目的不言而喻。
一旦时机成熟,张蕾就会取夏正其而代之,那样,将夏天赶出公司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了。
夏氏是夏家祖祖辈辈的心血,她怎么可能让张蕾暗度陈仓霸占夏氏?
要想不被张蕾之流欺负,要想打败对方,就要把自己变得比他们强大!
“星期一,我就去蒋副总那里报到。”只有让自己具备了超强的能力,才可以让对手俯首称臣,不然,自己终究会被对方踩死。
今天在会议室发生的事情足以让夏天震耳发聩。
“天天,蒋副总是公司的元老,他带你,爸爸放心。”
夏正其看着女儿走出办公室的身影,视线一片模糊,他万万没想到,女儿会答应他的安排。
自顾想心思,夏天忘了还有一个人在等她。
从电梯里出来,差点撞上那堵人墙。
“喂,你还没走?”夏天发现自己总是问一些废话,就秦邵璿又臭又硬的脾气,他会空手而归?
第十五章一雌狡兔
“我真的饿了,能不能让我先吃点东西,填填我那可怜的胃?”
越野警车停在公安局门口,夏天赖着不下车,她不知道这话是第几次从自己口里说出来。
一路上,任凭她说得口干舌燥,秦邵璿就像一个坚不可摧的堡垒,不吭声,也不妥协。
夏天想发火,但没力气,今天被张蕾算计,没胃口吃午饭,后来又是加班,现在都九点半了,还没吃晚饭,她饿得都快肚皮贴后背了。
“自己走,还是我拽着走?”车门被他从外面拉开。
看着那道铜墙铁壁的身躯,想着那铁钳子般的大手,夏天咬牙切齿怒气滚滚从车上下来。
秦邵璿脚步一旋,朝着里面走去。
奶奶滴,他根本就是披着公安制服没有人性的暴君!
不是说有困难找警察,怎么到了她这里就此路不通?!
夏天恨恨地跺了一下脚,无奈地跟上。
以为秦邵璿要带她去楼上的办公室,哪知走到电梯口时,他忽然一转身,让没有防备的夏天差点追尾。
后退两步,站定,一时语塞的莫名的看着秦邵璿眼里的阴沉。
秦邵璿蓦然抬手指着她后面,双眼直锁她的眼睛,“说,那天你在里面干什么?”
呃?夏天眼皮眨了眨,回头瞄了一眼‘女洗手间’的门牌,脸色紧绷,小声道,“洗手间不是解决生理问题的吗?不然,我能在里面干什么?”
“夏天,十年不见,你伶牙俐齿的本事见长了不少。”秦邵璿眉宇微挑,眸中的锋芒胁迫着她,使夏天在与他目光交视时脸色幻化万千。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夏天咬牙,眸光中略有些闪躲。
秦邵璿上前一步,如冰川一般的寒眸染着一丝另人费解的情绪,牢牢锁着她的眼睛。
这气势,td真强大!
夏天颤了颤,脚步不由自主后退,身子抵靠在身后的墙上。
“我已经见过你妈!”秦邵璿逼人的视线看进她的眼里,“你最好如实交代。”
夏天只觉得头顶黑压压一片……
“快点说!袋子里有什么?”秦邵璿继续盯着她。
夏天蹙了蹙眉,抬眼对上他逼人的目光,“袋子里有我撕烂的内衣和几个用过的避孕套。”既然隐瞒不下去了,只能说啰。
“为什么要扔掉?”他问,这也是关键所在。
“看着恶心,就顺手扔了。”她答。
答案让秦邵璿双拳紧握,“我看你不是恶心,是担心,担心事情败露,就来了个毁尸灭迹。”
夏天弯了弯唇角,哪怕他的话击中要害,也不能承认,“随你怎么想,怎么说。”
死不认账,他也奈何不了。
俊脸逼近,夏天已经无路可退,她紧皱起秀眉转开头躲避他鼻间温热的呼吸,双手抬到胸口,阻挡他的下一步靠近。
“小叔,请保持距离。我是你的侄媳……”
“少跟我扯蛋,在我眼里,你就是一雌狡兔。”
听着秦邵璿雷死人的话,夏天的脸刷的通红,她被震住了。
狡兔就狡兔,干嘛还注上‘雌’字,这似乎有点不和谐。
秦邵璿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些突兀,他没说‘母的’,已经是口下留情了。
高海拔的他,垂眸,目光很不客气一寸一寸掠过她白皙脸颊上泛起的粉嫩,心旌摇曳,要命的是,下半身的那玩意儿有些按耐不住了!
气氛静谧的有些诡异。
夏天好像听到某人喉结滚动的声音,而且,感觉秦邵璿坚实的胸膛已开始大幅度起伏,甚至,感受他男性的身躯正散发着一种叫雄性荷尔蒙的东西。
这似乎有些离谱吧!
“喂,我说秦邵璿,你该不会想……吃我豆腐吧?”用挡在自己胸口握着拳的双手将他推开。
秦邵璿退后半步,顿时以发现自己不小心看走眼的怪异眼神凝视着她,许久,反问,“你如此认为?”
脑海里顿时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是自己不够收敛,还是她太过于敏感。
“我……”夏天仰起好看的秀眉,眼中略染了几分狡猾,“我认为秦局不仅荷尔蒙过剩,还内分泌失调。”
秦邵璿星眸半眯,仿佛一只顿倦而伺机待发的老虎假寐,如利剑出鞘的目光锁视着她脸上那狡猾的小表情,“你如果不爱晋阳的话,可以选择不嫁,为什么要在新婚之夜来一出自编自导的假nj?”
夏天脸色僵了僵,似乎难以跟上秦邵璿跳跃似的思维。
“不是……”她还想负隅顽抗。
见她还如当年明明已经败露却还不服输的模样,秦邵璿骤然笑了,“夏天,海飞宇破坏了海澜大酒店的监控设备,但你别忘了大酒店前的路口还有一个治安监控,那天你穿着酒店服务员的制服,手里拧着包一个人走出酒店,那包里应该就是婚纱吧。之后你就开着一辆白色丰田轿车离开,而那辆白色丰田是海飞宇表姐的,他的这位表姐在市医院化验室工作,找她弄一些男人的东西应该不成问题。海飞宇之所以留在酒店一是要恢复酒店的监控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