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叔叔太凶猛第4部分阅读
设施,二是要证明他没有作案时间,是吗?”
夏天低下头去双手的手指搅在一起。
赫然,秦邵璿双手牢牢捧住她的头,俯首靠近她,在她惊愕万分的目光下看着她的双眼,“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很喜欢晋阳的吗?为什么为了不让他碰你,设计这一出闹剧?你跟那个海飞宇究竟在玩什么鬼把戏?”
掌控着她的脸不让她乱动,双眼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说!你跟那个海飞宇是怎么回事?”
夏天笑了,只是笑意未达眼底,“秦局不是很能查吗?你自己去查呀,干嘛问我?”
抬起手将他的双手挥开,正巧秦邵璿的电话响起,夏天趁他掏手机时,快步走出去。
还没走出大门,秦邵璿跟上来,“右边有一家餐馆。”
第十六章包括内裤
秦邵璿一脸无语的看着桌上一道道上来的菜,终于忍不住开口,“你点这么多菜,能吃完吗?”
正大快朵颐的夏天,看了他一眼,含糊不清说着,“因为、你、拖延了我的、晚饭时间,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咽下嘴里的菜,认真严肃地补上一句,“这顿饭作为你的补偿。”
她是在声明要秦邵璿买单!
不就是一顿饭吗?他付账就是了,只是看着服务员还在继续上菜,秦邵璿忙摆了摆手让他们先停一会儿。
“喂,秦邵璿,你怎么还是一副小气抠门的德行。”小时候,要他给自己买一个冰激凌,他鼻子一哼,掉头就走,惹得她差点掉眼泪。
夏天白了他一眼,朝着站在一旁呆呆的看着他们的服务员吩咐,“上菜,继续上。”
“这么多,你吃得完吗?”秦邵璿直皱眉。
“我吃不完,不是还有你吗?”
秦邵璿看着足够十个人吃得菜,眼见拦不住,气不过的拿起筷子低头往嘴里塞食物。
直到其余的菜全都上来,夏天已经吃饱了,她心满意足的笑眯眯的转身出了餐馆,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服务员,结账!”秦邵璿恼火的望着满桌的剩饭剩菜,如此浪费,老天爷第一个要打雷劈的是她,第二个就是自己,怒道,“打包!”
二十分钟后,秦邵璿拎着几包菜上车,收到夏天发来的两条短信。
——秦局办案辛苦了,请吃好喝好!
“臭丫头!”秦邵璿愤慨咕哝了一句。
——记住,别对秦晋阳胡说八道,否则,我跟你势不两立!
看着第二条短信后面的数个惊叹号,秦局嘴边不禁多了一弯似愉悦的弧度。
第二天早上,夏天从客房里出来,茶几上几包貌似从餐厅里打包回来的东西像一记闷棍敲击在她的脑门上,沙发上的公安制服外套……还有洗手间里哗哗的水声,夏天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接触不良。
“天天……”一身价值不菲的浅色休闲服将秦晋阳衬得分外英俊潇洒,高贵优雅。
夏天转身看着从主卧里出来的他,轻勾唇角,眸底浮现一丝难解的嘲讽。
“今天张总约我打高尔夫,你呢,将客房收拾让小叔住下,就这样,晚上我回来请小叔吃饭。”说完,还赏给她一记微笑。
这究竟算什么,好像一个多月来窒息在他们之间的硝烟阴霾污垢从来没有似的!
夏天没有接话,望着秦晋阳换鞋,看着他潇洒地关门而去,脑海里回荡着秦晋阳那句‘将客房收拾让小叔住下’,心里凉了半截。
打死夏天,她也不相信,有钱有势的秦邵璿会没地方住。
“……&!”她在肚子里骂出一连串。
因为秦邵璿占用了外面的洗手间,她不得不去主卧的浴室洗漱。
二十分钟后,夏天看着茶几上的几包菜,头都大了,从小到大,她最讨厌吃剩菜,秦邵璿应该知道的,九岁那年有一天去秦家吃晚饭,秦邵璿故意给她夹中午吃剩的菜,被秦晋阳一口揭发,她委屈的连饭都没吃,自然而然,秦邵璿成了秦家所有人的攻击对象。
现在,他把剩菜打包拿回来分明是故意气她的!
转身去拿垃圾桶,看见秦邵璿只在下身围了一条她的白浴巾,松松垮垮的仿佛随时能掉下来,夏天脸色大变,声音陡然提高了不少分贝,“你……怎么这样?”
“没办法,衣服洗了,只能这样。”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点了一根烟,半透明的薄雾在他口中肆意飘乎而出,萦绕在他小麦色与轮廓极好的俊脸上。
夏天黑着脸不看他,目光落在几包剩菜上,只觉得一阵懊恼,“那是我的浴巾。”
为了避免和秦晋阳发生不必要的尴尬,她在外面洗手间备用了洗漱用品。
“是你的?”他轻声问,难得语气温柔。
夏天立刻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不说是她的还好,这么一说,倒真有些暧昧成分了。
“请你心里阳光一点。”就在她不知所云时,秦邵璿一句精妙绝伦的话悠悠传来。
“你……”夏天彻底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是他跑到她家洗澡,还像暴露狂似的出现在她面前,她只不过说这浴巾是她的,他倒猪八戒倒打一把,说她心里不阳光。
见过秦晋阳不要脸,没想到秦邵璿更不要脸。
夏天深呼吸一下,将打包回来的剩菜一股脑扔进垃圾桶,“你应该知道,我和晋阳连貌合神离都算不上,你没必要住在这里。”
如果他住客房的话,那她不是要和秦晋阳睡一个房间吗?
秦邵璿眉宇微微一挑,旋即将半截香烟掐熄,烫到手指眉头也没有一丝皱意,沉默的不发一言。
见他不答,夏天拿目光冷冷扫视着他,“喂,秦邵璿,你有没有听见我在说话?”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制造假案?”秦邵璿看向她,眼角似乎带着笑,却又带着一层她看不清的冰冷。
“你认为我会告诉你?”
切!做梦!
“那没办法,要想查明敌情,就得打入敌人内部。”
看到秦邵璿站起身走向自己,夏天不禁转脸看向窗外,结果他大大咧咧走到她面前站定,不让她避开。
眼前是他赤果的胸膛,因他洗过澡出来时没有擦去身上的水,这么半天,虽已经蒸发的差不多,却仍有一点细细密密的水珠在他坚实的胸肌上挂着,属于她最喜欢的沐浴露清香蔓延在她鼻间。
秦邵璿垂眸看着眼前娇小的才及他肩膀的女人,“不想我这样呈现在你眼前,那么麻烦你出去给我买几套衣服,包括内裤。”
包括内裤?!被刺激到的夏天忍无可忍大吼一声,“秦邵璿,你让你的侄媳妇给你买内裤,合适吗?”
星眸半眯的秦邵璿忽然叹笑,笑的意味深长,“如果你真想成为我侄媳妇的话,我不介意马上给晋阳打电话,告诉他你新婚之夜的自编自演……”
“你敢?”夏天有一种败下阵来的感觉。
拿着他给的银行卡,身后飘来一句,“记住,在我眼里,你就是一雌狡兔。”
第十七章可笑的忠告
又是一别扭的‘雌’字,夏天狠狠关上防盗门,却不知道原本冷凝着表情的秦邵璿,在门关上的一刹那,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来。
公寓附近不远处就有男士服装店,夏天知道秦晋阳和海飞宇身上的衣服,件件都做工考究,绝对不是普通服装店所能比拟的,只是不知道秦邵璿除了穿军服与警服外,平时都穿些什么档次的衣服。
要不是秦邵璿比秦晋阳个高体健,她会走捷径,把秦晋阳衣橱的衣服扔给他了。
走进服装店,发现这里的衣服都是年轻人穿的,想到秦邵璿一副深沉的模样,再想到他那小麦色的肌肤和他那高大健挺的身形,她选了一套略微成熟的衣服。
然后就是该死的‘包括内裤’!
夏天只知道海飞宇跟她进内衣店会有尴尬,却不知道自己买男士内裤,也有些尴尬。
“随便看,这件很不错,买给男朋友,他肯定喜欢!”在一家较高级的内衣店,老板是一个穿着非常摩登的时尚女郎。
夏天看了一眼老板介绍的非常野性暴露的内裤,想着秦邵璿的身材,脸不由一红,没有再看。
“这件也不错,要多大尺寸的?”女老板见夏天似乎很内敛的样子,马上又笑着推荐另外一款。
“呵呵,不要不好意思,这些都是最新款,销路可好了,很多都是女顾客挑选!现在的情侣,谁不讲究情趣呀?”
夏天伸手扯了一条纯棉的黑色内裤,之前她收整过秦晋阳的内衣,就买大一个码的。
步伐飞快的从内衣店出来,夏天才微微松了口气。
她打小和秦邵璿就是冤家,两人一见面,不是她呲牙咧嘴的瞪眼,就是他不屑一顾的冷哼。
现在居然到了给他买内裤的地步,夏天想到这点不免咬牙。
就在她拧着包走进公寓大门时,看见管理员对自己点头微笑,一霎那,夏天想要作弄秦邵璿的老毛病又犯了。
“管理员同志,我现在有事,挺着急的,麻烦你给a座1801打个电话,让他下来到您这儿拿衣服,呵呵,谢谢!”
想到秦邵璿接到管理员电话后脸黑的样子,夏天心里几乎乐开花,呵!料他也不会围着浴巾下来,那就只有将就穿着秦晋阳的衣服啰!
坐在计程车上,夏天一边想着秦邵璿穿上秦晋阳的衣服像稻草人的模样,一边抿嘴偷乐。
昨天是坐秦邵璿的车离开夏氏的,今天,她要去公司开车。
还没到公司,手机就有短信提示。
打开一看:臭丫头,想整我是吧。呵,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那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出来后,用电吹风一吹,就能穿了。至于你给我买的衣服,很合适,特别是那条内裤,大小正好,让你费心了!
混蛋!
夏天气得磨牙!
为什么每次都这样?明明是要欺负他,作弄他的,到头来,却把自己气得牙痒痒。
是她肤浅吗?可他都说她是狡兔,那么是他道行太深?!
夏天开着车,漫不经心的琢磨着。
红灯亮起,她的视线掠过车窗,向外面望去,脸上渐渐有些难看起来。
秦晋阳从黑色奔驰里走出来的时候,一边的副驾驶座上,也走出来一个女人,高高的身材,火爆而性感,漂亮时尚的短裙,有着光鲜明艳的噱头,一头乌黑明亮的头发,再配上一副黑超,红红的唇瓣,白白的皮肤,有点儿冷艳的美。
看着秦晋阳带着笑容,淡淡的和她说话,一前一后,并不是特别靠近,似乎刻意保持着距离,一起走进了一家豪华宾馆。
绿灯行,夏天稳稳地启动了车子,就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一个静雅小区的时候,她的情绪已经恢复过来,对于秦晋阳的种种行为,她已经是刀枪不入了。
“天天,你没和晋阳在一起吗?”夏天准备下车时,夏正其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对方明明是疑问语气,可她心细的听出,父亲已经笃定她没和秦晋阳在一起。
“有事吗?”没有下车,索性将身子依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车前的某一处。
“天天,像晋阳那种高富帅的男人,哪怕他跟你结婚了,但外面的一些女人脸皮太厚,她们仍然会像嗜血的苍蝇前仆后继盯着他,所以,爸爸希望你时常跟在他身边,不要让外面的女人有机可乘。”
这话从父亲口里说出来,她还真是觉得可笑。
如果可以,夏天真想把电话挂了。
十六年前,她虽然还小,但父亲的外遇给母亲,给他们这个家,带来的伤害和痛苦,一切历历在目,现在,父亲是以亲身体验的身份在忠告她吗?
夏天红着眼望向窗外,“属于我的,别人永远夺不走;不是我的,我想留也留不住。”
女儿一句颇有禅意的话让夏正其有些急了,“天天,你知道吗?张慕远有一个妹妹是世界名模,他今天约晋阳去打高尔夫,特意让他妹妹作陪,这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没想到,世界上有这种哥哥,为了弄到工程,不惜将亲妹妹奉献出来。”
夏天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之前在路上见到的那个画面,原来那女的是世界名模,呵呵,晋阳艳福不浅。
现如今,张慕远是夏氏最强劲的对手,看来,他也看中的秦晋阳手中的工程。
这么说来,夏正其打这个电话,美其名曰是为了女儿的幸福,其实更重要的是为了不让肥肉落入别人碗里。
“对了,张慕远不是你娘家人吗?工程被他捞走,应该叫肥水不外流吧。”张慕远是张蕾的一个远房亲戚,以前是一个小混混,这几年也不知怎么回事,爆发的程度让人瞠目结舌。
女儿暗嘲热讽的话夏正其岂能听不出,想说什么,但气虚词穷。
夏天看见十岁的星星在外敲车窗玻璃,“好了,我挂电话了。”
“姐姐、姐姐……”虎头虎脑的星星本来和几个同学在小区里玩,看见熟悉的车,就飞一般跑过来。
第十八章疼死了
杨夕和夏正其离婚后,心情郁闷的她喜欢飙车,一个深夜,将从餐馆下班回地下室居住的王大山撞了。
王大山家在农村,因照顾几个年幼的弟弟妹妹,一直在t市做厨师,直到弟弟妹妹都成家立业,他还是孤身一人。
真是不撞不相识,这一来二去,杨夕就和小她两岁的王大山走在了一起,还生了一个儿子。
“天天,多吃点儿,瞧你这段时间瘦成什么样了!”剥了皮的虾仁一个接一个送到她碗里,杨夕对女儿的心疼溢于言表。
“天天,来,尝尝这个。”王大山将一条长江刀鱼夹在夏天碗里。
“谢谢叔叔!”长江刀鱼七八千块钱一斤,他们也舍得吃?!
夏天怎么感觉自己在吃钞票!
按说,她也是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主,但如此奢侈,她还是望尘莫及。
“天天,这刀鱼是你叔叔特意去水产品市场专门为你买的。”杨夕看着夏天盯着饭碗,不敢动筷子,又给她夹了一条,“嗨,不就是几条鱼吗?吃,反正有人给咱挣钱。”
夏天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当初父母离婚时,妈妈没有装清高,理直气壮要了夏家一栋别墅,不过转手就买了,要了夏氏的5,股份,这样,夏氏的利润分红就源源不断流入了杨夕的兜里。
杨夕和王大山结婚后,又开了一家中型餐馆,自然他们一家就衣食无忧了。
“姐姐,下午可不可以带我去世纪广场?”星星还惦记昨天泡汤的计划。
“没问题!”夏天冲星星点点头,反正她也没事,正好有此打算。
“偶也!”星星伸手摆了一个喜悦的造型。
敦厚朴素的王大山一边收拾餐桌上的碗筷,一边笑着说,“星星,姐姐难得休息,你能不能不要缠着她,要不,我和妈妈带你去?”
“不,我就要和姐姐去,姐姐长得漂亮,走到哪儿,回头率都高,我也可以跟着沾光。”
王星星的真心话引得大家捧腹大笑,小屁孩最喜欢向别人炫耀她有一个漂亮姐姐。
看着姐弟俩感情甚佳,杨夕尤为欣慰。
晚上十一点多,夏天才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记得早上要去给秦邵璿买衣服,根本没来得及收拾房间。
可现在呢?
打量着整洁干净的屋子,就连她睡得客房也被收拾了,这事与秦晋阳沾不上边,肯定是秦邵璿做的。
走进书房,看见墙边多了一张单人行军床,还有上面被叠成豆腐干的军用被,夏天莫名笑了。
不知为什么,这一夜,夏天睡得特别安心。
一早醒来,整个房间依然很安静,他们叔侄一夜未归吗?当夏天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时,才知道不尽其然。
她使用的香水是清新淡雅型,至于这种浓郁的女人香水味道来自于衣篓里的那套高档男士休闲服。
很快,公寓对面干洗店的老板来敲门,将衣篓里的衣物全部拿走,如果没有女人的香水味,夏天会自己用方便袋将这些衣物送到干洗店,晚上再去取。
让干洗店老板来拿秦晋阳的衣服也不是一两回,每次他用过充气娃娃,故意将那白浊沾在内裤上,‘贤妻良母型’的夏天就会给干洗店老板打电话。
想让她洗?门都没有!
想给他直接扔了,夏天又觉得满足了秦晋阳畸形变态的心理,让他觉得羞辱她的伎俩得逞。
思来想去,夏天将这项艰巨而宏伟的工程交给了干洗店,晚上取回来后,给他整整齐齐放在衣橱里,接着看他像一个跳梁小丑在自己面前蹦跶。
……
暮色逐渐笼罩大地,华灯初上,又是一天过去了。
明天是星期一,要面临一个全新的工作岗位,夏天和黄芳吃完晚饭分手各自回家。
客厅黑乎乎的,伸手刚要按下灯开关,发现半开的书房门,有灯光透出来,谁在里面?为什么如此安静?
夏天很诧异地脱下高跟鞋,放下包,赤着脚,蹑手蹑脚走过去。
如水的灯光下,秦邵璿临窗而立,静静的,一动不动,似毫无声息的一尊雕像。
大概过了三分多钟,夏天听见那雕像发出一声‘我知道’,原来,秦邵璿在打电话!
之后,他便倾听着,不再吭声。
秦邵璿是在调查她?还是在向秦家人检举揭发她?还是……
一时间,无数个巨大的问号从夏天的脑海里喷涌而出。
为了便于偷听到一些真相,夏天垫着脚尖,屏息凝神接近目标。
常年山中为虎、沙漠为狐的磨练让秦邵璿的神经异常敏锐,当一种陌生气息渐渐靠过来时,他一气呵成挂断电话,转身,然后一记狠戾的擒拿手反身将身后想要偷袭他的人狠狠拧住!
只听见“咔嚓”一声骨节的错位断裂声,伴随着凄惨的尖叫声,夏天被他反扣着手腕死死按在墙上!
“啊……”身体撞在墙上疼得她呲牙咧嘴。
秦邵璿冷峻如冰的危险眸子在看清被自己轻而易举制服的人时,脑海‘轰’炸开了,满脸的不可思议,也忘了松手。
夏天?!
“……疼……疼疼疼……好疼啊……”夏天感觉右手臂已经不是自己的,“……松开……疼死我了……松开啊……秦邵璿……”
秦邵璿这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不知所措放开她。
夏天倒吸一口凉气,左手托着右手腕,浑身哆嗦的身子就着墙壁软软滑下,毫无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如雨水一般洗刷着脸颊。
不是夏天矫情,因为她打小就怕疼,现在,右手腕上铺天盖地的钻心疼痛,让她几近虚脱。
此刻,她就像一个易碎的玻璃人儿,苍白的脸颊,满脸的泪痕,还有隐忍的哭泣声。
秦邵璿大脑懵了,心也乱了,“夏天……”
“你……混蛋……”夏天抬头就向他吼,“我不就是想进来看你鬼鬼祟祟在跟谁打电话……谁知你反应这么激烈!你神经病啊……我疼死了……”
难解心头之恨的夏天,坐在地上踹了他几脚,秦邵璿岿然不动,浓眉蹙得死紧。
“你怎么样?手腕有没有事?”他知道自己的力道有多大,对付十几个壮汉都不成问题,更不要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她了。
第十九章有点乱套
自己疼得死去活来,他还猫哭耗子假慈悲问她‘怎么样’,难道他看不见她的手腕已经渐渐肿起。
夏天赌气不看他,也不回答他,只是低头流泪,如泉涌般的流泪。
“起来。”秦邵璿一只手扶住她的左手臂,担忧的声音响起,“让我看看。”
很想要将她抱起,然而,却不能……垂着的右手握成拳。
“不给你看!”眼泪在肆意流淌的同时,不忘向他瞪眼。
看着她右手腕很快肿起,秦邵璿缓缓蹲下来,深沉的眼神不觉间多了一层怜惜,“我又不是故意的。”
“那你就是有意的!”夏天看着他,急剧的抽气让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每说一句话都是上气不接下气,却仍是咬紧牙关,一字一句,无比清晰,“不就是昨天没跟你把衣服送到楼上来吗?你也犯不着这样报复我!秦邵璿,你好卑鄙。”
她怎么可以这样误解他?!
秦邵璿皱起眉,凝视她,谁叫她不声不响的偷偷靠近一个因职业必须高度警惕的国际刑警,更何况他之前接听的电话属于绝对机密……这些不能解释给她听。
“哼,秦邵璿,被我说中了吧,你没话说了吧。没想到,你堂堂一个大男人,心胸狭窄的比针眼还小。”他的沉默让夏天的眼里除了眼泪,就是对他小肚鸡肠的指责和控诉。
秦邵璿苦涩地扯了下嘴角,感觉呼吸不畅,伸出右手,想要拭去她脸上的泪,可是,手只伸出去一半,便停在了空中,“起来,让我看看你的手腕怎么样了?”
“不给你看。”夏天疼得小脸苍白,冒着冷汗,颤抖着转过头去,像个别扭任性的孩子。
“让我看看……”秦邵璿担心她的手腕,说话的语气陡然抬高了几分,想想又不该用这种冷硬的口气,接着顿了顿,压着情绪缓声道,“我确定你手腕没断,不过很可能脱臼错位了,你这样捂着会误事的,懂么?”
“你也知道错位了!”夏天泪水泛滥抬眸看他,不依不饶,“这是我的家,我不过就是想进来看看而已,你干嘛对我使用暴力!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的。”秦邵璿在她面前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过。
夏天忍着痛,咬唇,抬起的泪眼里注满了委屈。
“我这样只是条件反射。你以后要么叫我,要么就发出点声音让我知道是你,这次幸好是在室内,如果是在外面的话,你这条手臂就废了。”
夏天才不会相信他说的‘条件反射’,一根筋认准他是在找机会报复她,记得那次偷偷拨了他自行车车轮的气嘴后,他挥舞着拳头,“臭丫头,小心我揍你!”
后来,两人每次拌嘴闹别扭,他总是举着拳头在她眼前晃悠,虽说那拳头终究没有落在她身上,可现在,秦邵璿终于逮住了机会,把她的手腕……
夏天咬着牙想站起来,可那右手腕疼得全身发软。
面对她的倔强和眼泪,秦邵璿有些不知所措了,轻声说道,“相信我,让我看看。”
夏天犹犹豫豫,生怕他再次使用暴力。
红肿透着淤青的手腕放到了他手中,秦邵璿试着捏了一下,夏天疼得想要缩回去。
“别怕,起来。”一手托住她的手腕,一手臂将她搀扶起来。
夏天似乎猜到他的意图,当即悲戚地嚷嚷,“我不要你弄,我要去看医生,去看医生……”
秦邵璿没有理她,专横地将她抱起放在那张行军床上,她四肢都是软的,没有力气挣扎,只有眼泪,还在流淌。
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她的身子,秦邵璿形容不出自己的心情,只知道特复杂,微微闭了闭眼睛,深深呼吸,胸口左上角的沉闷随着呼吸一阵阵澎湃,“忍着点儿,忍不住就叫出来,知道么?”
手腕被他握在手里,夏天听出他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心想大概是因为他内心愧疚了吧。
“你有没有把握,如果没把握的话,就送我去医院,我可不想这辈子栽在你手里。”其实,夏天说这话的意思很简单,如果右手废了,那她这辈子不是栽了吗?而罪魁祸首就是他。
只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秦邵璿眼角微微跳动了一下,眼里有异样的光闪过,却没有说话,站起来,从他的旅行箱里拿出一瓶红花油,他的职业注定跌打损伤是家常便饭,所以随身佩带一些药物不足为奇。
修长的手指握着她的手腕,秦邵璿用指腹擦着红花油在上面揉抹开来,看她倒吸着冷气缓和疼痛,男人沉着冷静的声音响起,“夏天,海飞宇是你高中时候的同学?”
夏天眉头一蹙,不解地抬头看他,就在她以为他要刑事逼供,要拿她脱臼的手腕施压问出一点什么时,一瞬间,“咔擦”一声清脆的响声。
“啊……”尖叫被生生憋在嗓子里发不出来,呼吸被突如其来的剧痛哽断,一阵头晕目眩,夏天倒在秦邵璿怀里。
看着已经被掰回原位的手腕,秦邵璿冷峻的脸色缓了缓,手中的力道没有放松,手指继续握着她的手腕,攥紧,定格了几秒这样不容易再次变形。
夏天试着想从他怀里支撑起来,却发现自己全身大汗,已是虚脱无力,她都痛得快要死去,可秦邵璿还在她的手腕上使劲揉着。
眼泪再次飙出来了,浑身颤抖,压着哭腔蹦出几个字,“你、还、揉……”却也有些明白,他之前提起海飞宇是想分散她的注意力,以此减缓疼痛的侵袭。
秦邵璿不敢去看那张哭花的小脸,紧紧握着她的手腕,低低说道,“只有把药性揉出来,才能好得快。”
看他一副经验之谈的样子,夏天也只能强忍着,任他医治。
可是垂眸一看,她整个人半趴在他身上,凌乱的发丝妖娆得铺散在他胸口,更加尴尬的是,没受伤的左手,此刻正撑在他两腿之间,支撑着她的身体。
小脸顿时碾过一阵热量,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反正她觉得……有点乱套……
第二十章什么时候离婚
秦邵璿怎能没感觉?!
他是男人,是一个有血有肉,血气方刚的男人!
她的美好,她的柔软,她的气息,她发丝间的馨香,乃至她的无意之举,就像一个个巨大的致命诱惑,体内的那份原始的冲动就像千军万马横冲直撞,他清晰感觉身体的某一处硬生生昂起……
“坐好!”秦邵璿努力控制澎湃的情潮伸手将她扶正,不然,裤裆处的秘密就要暴露……只觉得自己像是在经历一场浩劫。
“哦!”夏天长长的睫毛垂下,半晌又抬起,小脸吃痛地皱着,“别揉了,我受不了。”
秦邵璿浑身一热,他真怀疑这臭丫头是不是在故意撩拨他折磨他,虽然他和女人没有那方面的实战经验,可在训练他们这种无坚不摧的特种兵时,教官特意让他们看过一些a片,什么美国的,日本的,韩国的,他曾经在执行任务时,还亲眼目睹了真人版的春宫图。
夏天长得本来就容易使人犯罪,再加上她软糯的声音,还有令人想入非非的话,让具有钢铁般意志的秦邵璿忍不住热血。
要是换做别的男人,早就对她下手了。
稳了稳心神,将她的右手腕轻轻放下,“记住,这两天,右手不要用力。”站起来,准备去洗手,红花油刺激性很大,味道也很难闻,秦邵璿无所谓,没想到她倒还承受得住。
动不动就是‘记住’,命令式的语气让夏天极不舒服,用眼睛瞪他,“我又不像你是左撇子。”做什么事都是右手在前冲锋陷阵,这是一种习惯。
秦邵璿心口猛然一悸,看着她的目光愈发深邃,原来她对自己的记忆并非一片灰白,至少她还记得他是左手使用筷子。
“在家里,若是要做什么,叫我。”深邃的眸子直直盯着她,隐含不明的意味。
“切,我使唤晋阳,也不应该使唤你,是吧?”夏天完全把某人的好心当成驴肝肺,眼睛一眯,嘲讽的语气不饶人。
秦邵璿的脸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如果晋阳不在家,我就只有使唤你咯。”能够使唤这个从来不把她放在眼里的牛逼哄哄的酷男,应该很有成就感吧!
秦邵璿的俊脸终于不再那么紧绷,举着被红花油染得满是猩红的手走出书房。
然而,几分钟之后,他洗完手回来,手里还拧着一条湿毛巾,“把脸擦一下。”
被泪水冲刷之后的脸紧绷绷,夏天正需要擦一下脸,“谢谢!”她保证,这两个字绝对真诚,不带任何虚伪成分。
秦邵璿微微一怔,似乎很不适应她这样的客套,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钟,收回,转身又从旅行箱里拿出白纱布,沉默不语缠在她右手腕处,这样可以保护手腕,还能将擦过红花油的地方裹住,免得弄脏衣服,也能减少熏人的气味。
小麦色粗糙的手指滑过她光洁的肌肤时,微微的异样让夏天脸红,他的细心配着他紧绷的脸,说不出有多么不搭调,就像他此刻的行为与之前的暴力,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视线下移,刚好看到秦邵璿的唇,健康温暖的唇色,好看的弧度,下巴上青青的胡须冒出了头,目光再下去一点,是他敞开的衬衫领,他的喉结随着呼吸微微地动……
“如果晚上疼得厉害,就叫我。”做完这一切,秦邵璿直起身子,敏锐地发现自己正被某人偷窥时,眸子里的亮光一闪,唇角浮起淡淡笑意。
夏天轻轻呼出一口气,站起来,“你没把握?”其实,内心已经给他的手法打了满分,因为手腕关节处的疼痛正被火辣辣的感觉代替,应该是红花油起了作用。
“我是说如果!”秦邵璿不是怀疑自己的能力,给脱臼的手腕复位已经做过很多次,但给女人的手腕复位还是第一次,而且臭丫头又这么娇柔。
“嗯,我知道了。”
随着夏天走出房间,秦邵璿感觉书房和他的心一样,落寞!
秦晋阳回来时,发现书房还亮着灯,悄悄往里探看,小叔坐在书桌前正盯手提电脑的屏幕,右手握成拳抵在下颚处,左手中指和食指之间夹着一支烟,烟圈一圈一圈地往上浮,却不见他抖掉烟灰,或者吸一口。
晚归的男人正要开溜,“站住!”秦邵璿的语气和他的脸色一样冷。
“小叔,还没睡?”撤退无望,秦晋阳笑着走进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没有把握,只能见风使舵。
“几点了?”秦邵璿目光直直地盯着他,仿佛要刺穿他的身体。
秦晋阳知道小叔不是在询问他的时间,而是在谴责他的晚归。
已经在官场上混得八面玲珑的秦晋阳,依然微笑着,仿佛看不见某人乌云密布的脸色,无辜地耸了耸肩,“小叔不是还没睡吗?”
我是为了工作,为了等你,而你呢?你都干了些什么?秦邵璿缓缓站起来,牙关咬得紧紧的,额头的青筋一股一股,双唇微微颤抖,“又和张慕芳开房了?!”
又?!那么昨天他和张慕芳开房的事,小叔也知道?!
秦晋阳脸上闪过一丝惊异后,警觉的光芒在眼中一闪,“你跟踪我?”
我跟踪你?是你的一举一动自动撞在我眼皮子底下!秦邵璿的脸色愈发阴郁,深不可测的深瞳里有一缕不易察觉的隐痛闪过,却没有说话,更没有为自己争辩。
“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也很正常,况且送到嘴边的美味,不吃白不吃。”秦晋阳继续笑着和小叔打马虎眼,“再说了,夏天都不计较,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告诉爷爷,别告诉……”
侃侃而谈的声音越来越小,只觉得走过来的秦邵璿透着一层薄薄的寒气笼罩下来,侵入他的毛孔,通体,冰凉起来。
他看见盛怒在秦邵璿眼中放大到极限,而后,小叔的瞳孔里,有火在炙烤。
“小叔……”秦晋阳全身发紧。
没有人能看出秦邵璿心里的酸楚在不可抑制地高涨,千言万语,毫无头绪,“你什么时候和夏天离婚?”
话落,秦邵璿微微一惊,他有些不相信,这话出自他的口。
第二十一章吃她剩下的
“我从来没想过要和夏天离婚!”他曾经也是这样回答杨夕的。
秦邵璿死死看着他,没有说话,有用拳头砸过去的冲动。
“小叔,你也知道,我打小就喜欢夏天,打小就憧憬着夏天能做我的新娘,你说,我怎么可能和她离婚?我还打算和她白头偕老呢!”
“秦、晋、阳!”秦邵璿撕磨着他的名字,第一次见识人模人样的谦谦君子还可以这样厚颜无耻,而此人竟然是自己的亲侄子。
“小叔,你的任务是查清nj夏天的畜生是谁,至于别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既然不打算离婚,就好好对她,不要做一些伤害她的事。”拳头紧了又松,松了有紧,积压在心中的多年情感,像海绵吸了水一样,迅速膨胀,但又被他死死压下。
“伤害?我伤害到她了吗?小叔,你没看见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秦晋阳说得愤愤不平,好像受委屈的是他。
‘无所谓’只是她的表面现象,她的内心深处一定有着难言之隐,不然她也不会用贬低自己的法子来保护自己,秦邵璿张了张嘴,很想告诉晋阳,那次的nj是伪造的,可……一旦说出,带给夏天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