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名门贵女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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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花,把手神出了廊外。

    “若在京城要是遇到了麻烦事,可去京城的长公主府找夏家二公子夏承毓,他是我好友。”

    二表哥?顿了下,带着疑惑转头看向他,“长公主府?”

    “嗯。”少年点了点头,从腰间解下随身的玉佩递给,“给他看这个,定会出手相助的。”

    微微一笑,接过玉佩,“好。”

    二表哥的至交好友,看来他的身份也不低吗?说来,前生就是因为才情出众的原因,宴会都参加得少,除了范家的兄弟姐妹,夏家的几位表亲,其他的人真的见得少。如今想来,因为自己的清高才会把柳恒之那鱼目当成了珍珠。

    两人一时无话,只是仰头看着雪花。

    一个脸色有点苍白,却俊美毓秀全身上下散发着高贵清雅的气质,旁边的身着青色的锦袍,身披白色的斗篷,肤色白皙如玉,眉目如画,站在他的旁边竟也丝毫不逊色,自有一番清俊出尘之姿。

    暮色渐浓。

    少年负手在背的双手,握了松,松了握,如此几番,突的转身面对说道,“徐习远,我叫徐习远。有缘京城再见。”

    心底一惊,面上却不显,扭头迎上他的目光一笑,“有缘再见。”

    ------题外话------

    ——电脑装一天。

    下章抵京!

    正文第三十三章计上心来

    徐习远,当朝六皇子,他外祖家是沈家,难怪他会出现在那路上呢。≈&ot;;算来他们还是表亲呢,可惜前世的自己只听过他的各种传闻,却不想这一世他却这般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笑笑,跟了他回房。

    第二日,对于徐习远的不见踪影,跟三人只是简单地说了下,黄妈妈三人自然也没有多问。因为昨天黄昏时分他和出去了一会,那自然是跟说了缘由的。

    四人热气腾腾地吃了一顿早餐就启程朝京城而去,因为只有两三天的路程,四人情绪也高涨了不少。

    ……

    “到了,马上就到京城了。”半夏掀开车帘往外探了探,然后扭头笑呵呵说道。

    顺着她掀开的车帘,朝远处看去。

    高高恢弘的城墙,在冬阳暖暖给人一种厚重巍峨之感。远远的还能看到城墙之上守卫的闪闪发亮的盔甲和刀剑。

    远处山上白雪皑皑,寒风冷冽,进出京城的人却络绎不绝,人来人往的甚是热闹。

    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差不多三个月的赶路,他们终于赶到了京城。

    嘴角微微翘起,深呼了一口气,终于到了。

    进了城,马车放缓了速度,慢慢朝京城范府驶去。

    本是想直接去公主府,先找了公主外祖母再说,但是仔细一想,还是先去范府。

    她是范家女,此番离家出走已是大逆不道之举,若是到了京城直接去了公主府,他们还不得怎么编排自己呢。≈&ot;;怎么说自己还是在范府生活的,要做的还是得做全不是吗?

    自家的事情关起门来都好说,她可不想这一世范家人都还见到,就得罪了个遍。

    马车缓缓停顿了下来,扶着丁香的手下了马车,抬头看向巍峨庄严的范家大门,门口的两只大石狮子庄严肃穆,暗红的大门紧闭着,门上一左一右两个金色的环扣。

    看了一眼身上穿着的青色袍子和白色的斗篷,抬头就要往里走去,刚走了一步,突的顿住了脚步。神情严肃地看向在门口徘徊的几个身影,眼眸再看向大门不远处的地方几个摆摊的小贩。

    握紧了拳头,她那父亲范言志做得可真绝。

    其他人她是眼生,可是那身着灰色棉袄的人可是有见过几次的,那人是范言志身边的人啊。

    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思索了下,转身朝黄妈妈三人低声说道,“回马车,去公主府。”

    好在那两父子的马车刚掉了个头,还没走,也顾不得那么多,扶着黄妈妈的手重又回了马车。

    “大叔,不好意思麻烦你再送一程,似乎走错了。”丁香笑盈盈地对着车夫说道,“车钱是不会少了大叔的。”

    “好咧。”车夫倒也爽快,笑容满面地答应了。过年了,能多赚点当然是好的。

    因为路上有化雪的水,有些滑,马车走得慢,从范府到公主府又花了将近一个时辰,这回没有急着下马车,掀开了帘子往外看了片刻,计上心来异常冷静地说道,“先去客栈吧。”

    客栈安顿下来,差不多也就天黑了。

    “要不,老奴先去公主府传个信?”黄妈妈脸色严肃提议说道。

    摇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桌上摇曳的灯火。她千里迢迢赶到了京城,要的可不是这样的结果。

    心里如明镜一般清楚,她的父亲这是堵了自己的后路,在自己上门归家的时候就抓了自己呢?然后呢?绑回南州府?想来自己所做的,绑回南州府算是轻的了。

    丽姨娘可是他心尖尖上的人。

    这回可真是猜着了范言志的心事,丽姨娘那番折腾,他可是给手下下了死命了,一定要在归家前抓住她。

    “这么远我们都能走过来了,还怕没办法吗?”朝三人一笑,说道。

    他范言志到底是人在南州府,派来的人也只是守在公主府和范府。

    车到山前必有路。她还没想好怎么说这离家的事呢?这父亲千里迢迢就送了人过来,她还不顺着梯子而下吗?不过怎么这梯子怎么顺,把逆境转为顺境得好好想想,还得让范言志派来的人说不出话来。

    黄妈妈听了的话眉头还是没有展开,依旧皱得紧紧的,这老爷真真是太寒心了,小姐是他的亲身女儿呢!

    丁香也一张俏脸愁着。

    只有半夏听得如此一说,立即笑嘻嘻的点头,说道,“大不了,我们用拳头。”

    说完还握住了拳头晃了晃。

    看她一脸的轻松,倒也感染了不少。

    三人心思重重,半夏却是一夜好眠。

    翌日一早洗漱了,让丁香用蓝色的缎带束住了头发,隐隐听得外面喧哗声远远的传来,支起了窗户,外面喧哗声更加清晰一股寒风吹来,不由得抖了下,看了眼,他们住的是二楼,这下面是客栈的后院呢,地上覆盖着一层白色的雪,也有客人和客栈的小二匆匆行走的身影。

    关了窗,转身。

    “一大早,怎么这般热闹?”丁香瞧着的动作,把梳子收好,好奇说道。

    “听小二说啊,皇帝今日要去去天坛祭天呢,这不大家一清早的都早早地出了门,一睹龙颜呢。”半夏端了早餐,进了门,脆生生说道。

    “祭天?”丁香问道。

    “是啊,听说前一阵子遇到不测的六皇子前几天安然无恙回了宫,皇上龙心大悦呢。今年风调雨顺,皇上这不祭天以谢天恩,求上天庇佑我大安风调雨顺国泰明安,……”

    半夏一边摆放饭菜碗筷,一边噼里啪啦说着从小二那听来的消息。

    皇上去祭天?,这皇帝出行祭天,说不定公主外祖母也会陪同去呢?就是范府的人也会出来凑热闹也说不定。这满城还不得人潮汹涌,挤个水泄不通啊?

    说不定范言志派来的人也会猜到她可能会去,那人多,那……

    笑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男装,想了计上心来,有了主意,低头吃得尤其欢快。

    吃了饭,带了半夏黄妈妈丁香三人下楼出门去也。

    ------题外话------

    小西:╮(╯▽╰)╭计划赶不上变化,乃自求多福吧

    正文第三十四章出其不意

    在每年的年末宣文帝都会亲自去神坛祭天,感谢上苍的恩惠亦是求得来年能丰收。i今年十二月初十,钦天监算出来的吉日,本来宣文帝还担心着下落不明六皇子徐习远,可前几天消失不见了几个月的徐习远突然有了消息完好无恙地回了京城,于是宣文帝便按照原定的计划,在初十去神坛祭天。

    初十这日老百姓们早早地出了门,等在皇帝的龙辇所经的街道之处,希望能一睹龙颜。当然这沿途所经之处早就京兆府尹派了官兵清除街道隐患。

    刚下过雪的京城格外的寒冷,可这寒冷也挡不住老百姓的热情。

    带了黄妈妈半夏丁香下楼出门。

    “客官,这是要出去一睹天颜呢?”小二笑呵呵的很是热情。

    “嗯。”半夏点了点头,笑道,“你看我们是初到京城贵地,谁知就遇到此等好事呢?”

    “呵呵,客官若是要一睹龙颜呢。”小二笑嘻嘻地一脸骄傲,“这出了客栈,往右一直向前走,过了第三个路口的时候有个酒楼,这酒楼可是正对龙辇经过的路呢。不过两位公子这会去,可能是没有好的位置了,这好几天前就有人在那里预定位置的。”

    见着小二一眼,利索机灵的样子,朝半夏使了一个眼色。

    半夏立即掏出了些碎银子递给了小二说道,“多谢小二哥指点。”

    小二也不推却,收了碎银眼睛朝四周扫了一圈,低声朝半夏两人说道,“客官,那醉香楼的小二小虎子是小的兄弟,几位去了找了他就说是小林介绍的,他自然会是懂的。”

    “多谢小二哥。”

    “客官慢走!”小二弯着腰送了几人到客栈门口。

    路上被人挤了水泄不通,没一会,四人就被挤散了,和半夏一起,抬头看着明晃晃的都是脑袋也不知道黄妈妈和丁香被挤去哪了?

    于是和半夏商量了下,去醉香楼,出门的时候听得那小二的话,看着人多就说了如果散了就去醉香楼会合。i

    两人好不容易到了醉香楼,找了小虎子,那小二收了钱倒是实诚,这小虎子还真的就领了两人往楼上走。

    一边走一边看着这茶楼,布置淡雅,却是低调中透着富贵,那桌凳全是金丝楠木打造的,墙上挂的字画也能看得出来出自名家之手,各行走伺候的小二都是轻手轻脚训练有素。

    茶香萦绕,给人一种清新舒服的感觉。

    “小公子小心楼梯。”小虎子在前头带路,上了楼梯,小心周到提醒说道。

    上了楼梯,小虎子领着两人走到二楼大厅的一个空置的位置上说道,“请坐,请问两位要喝什么茶?”

    “来一壶碧螺春。”半夏说道。

    “请两位稍等。”

    小虎子完了弯腰,退了下去,不一会就端了一壶热气腾腾的茶走了过来,给两人各倒了一杯又退了下去。

    点了点头,这位置虽说是有点偏僻,可也挨着窗户,窗户正对着大街,视野极好。

    “半夏,你去跟小二打听一下有没有范府和公主府的消息。”低声吩咐了半夏。

    她本来打算来个出其不意跟范府的人来个巧遇。

    半夏点了点头,下楼而去。

    “公子,说是公主前几日玉体不好,其他的打听不到。”半夏过了一会,返了回来,说道。

    “嗯。”应了一声,见机行事吧。转头看向半夏,目光却定在半夏的身后楼梯处缓缓上楼梯的人身上。

    “柳世子这边请。”领路的小二极尽的客气。

    柳世子!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眼眸不由自主地沉了下去,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一袭云纹紫色的长袍,外罩黑色的毛裘斗篷,头带碧玉冠,眉如墨,眸如星,挺拔的身姿,潇洒英俊的柳恒之就这么闯入了的眼中。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只能装下你一个人!”

    “,你真真是我的解语花。”

    “此生此世,我柳恒之必不会负你。”

    ……

    前生那些甜言蜜语一字不漏地在耳边响了起来,可所有的这一切转眼又成了那水中花镜中月,然后是被崔觐强犦时的愤怒绝望,最后是得知所有真相的心碎。

    又却是身如置身于那炙热的大火之中,无处可逃,连呼吸也变得稀薄起来。

    ……

    许是的眼光太过直接,柳恒之眼眸看了过来,扫了一眼,眉目含笑跟着小二往一旁的雅间走了过去。

    “少爷。”半夏看的茶杯里滚烫的茶水溅到了手紧张地伸手。

    却死死地拽着茶杯,半夏不敢再用力,怕更多的茶水溅到了的手上。

    “少爷,你怎么了?”半夏看着被烫得红红的手,急得都要哭了,看着眼睛怔怔地锁在楼梯的方向,半夏看了一眼,忙走了一步,挡住了的视线,唤道,“少爷,你怎么了?”

    猛然回神,看着一脸着急担忧的半夏,摇头,“没事,就是突然有点闪了神。”

    半夏夺了她手里的茶杯,看着她被烫了手,急道,“我去找小二拿药。”

    “公子,可有伤着?这是上好的烫伤药,公子先抹。”半夏刚说完,早就有眼尖的小二见了,拿了药小快步走了过来。

    “多谢。”半夏谢了小二,接过药轻轻给烫红了手抹了上去。

    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紧紧地握拳。

    范言志,丽姨娘,明玉,崔觐,柳恒之,每次见到他们似乎又经历了那么一次,置身于火海,断指的痛。

    曾经有多甜蜜多恩爱,现在她就有多痛,多恨!

    “来了,来了,皇上来了。”人声喧哗了起来,“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

    也跪了下去。

    禁卫军前面开路,远远地能看到黄|色的龙辇慢慢驶来,眼睛看向龙辇后面的各马车,和护在马车旁边骑马的人。

    她想,如果外祖母来了,那舅舅和表哥们肯定会骑马跟随的。

    ……

    龙辇愈来愈近来,眼看就要到了醉香楼的前面。

    “有刺客。护驾。”一声惊叫传来。

    路旁的老百姓听了尖叫连连,慌乱逃命。

    大厅的人也跟着乱了起来,大家都争先恐后地站了起来,惶恐往楼下奔去。

    拉了半夏的手,往一旁闪。

    “啊!。”不知是谁从后面猛地推了一把。

    的身子往外倒去,一旁的人眼见一个小孩子跌过来,直接又推了一把。

    “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跌出了二楼,往下面摔去。让她惊慌的是下面正好是龙辇,而更加惊恐的是三只箭破空而来。

    ------题外话------

    :(‵′)后娘,不带这么折腾我的!~

    小西:╮(╯_╰)╭,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闺女你亲娘不在,爹不疼,得给你找个大靠山!

    正文第三十五章命悬一线

    半夏眼疾手快,伸出手想抓住,却只扯住了她绑头发的发带,眼睁睁地看着往楼下摔去。i

    只觉得自己的身子直接往下掉去,入眼的是明黄的颜色,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这冲撞了天颜,她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护驾护驾!”一声声叫喊声更加清晰地传入耳。

    而此同时,噗噗噗的三声,三只箭破空而来直接朝坐在龙辇上的皇帝射来,上,左,右直逼宣文帝的命门。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三支箭是直逼宣文帝的命门的,而侍卫也都护在周围和刺杀的人厮杀,这箭是射得出其不意,而龙辇内只有宣文帝和内侍何成,想要躲过这三支箭,却是因为力度和速度,宣文帝都是避无可避,何成往宣文帝身前一挡以身救主。

    却让人惊讶的是,突然从有人从天而降,硬生生挡了两支箭。

    哧哧的两下,很清晰地听到箭刺入肉的声音,有那么一瞬看的恍惚,是谁中箭了,如此清晰的声音。却还没在缓过劲的时候,身子重重地摔在龙辇的踏板之间,好痛。嘴角的血迹溢了出来。胸口一甜,一口鲜血喷的吐了出去。

    所有都只是一瞬之间,宣文帝也没想到有人从天而降以身突然挡了两支箭。

    避开了剩下的那支箭,何成还是紧紧地护着宣文帝。

    等周边的侍卫做好了防备,何成才探头看去,“陛下。”

    “看看是谁。”宣文帝沉着脸,犀利的眼眸含着风暴。

    愣愣地看着深深插入自己胸口的两支箭,这才感觉到剧痛传来,仰起头看向龙辇内,看着那身着明黄的龙袍,一脸威严,眼神犀利的宣文帝。

    “表……”嘴巴动了动,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宣文帝一见仰头的一下就昏了过去,倒下去的小脸却暴露无遗,清秀的小脸,那眼眉,生生和另外一张脸重合到了一起。

    “何成,把她抱进来。≈&ot;;”宣文帝朝何成道。

    “陛下。”何成有些为难。

    “快。”宣文帝眼睛直直地看着,越看越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何成这才应了抱了入内。

    “你去把他们打发了,唤李太医来。”

    何成又转身出去打发了围上来的人,唤了李太医进来,然后抬头。

    醉香楼二楼半夏心急如焚想直接跳下去,可实在是人太多,她想往前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被人往后挤去。一时急得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何成抬头看了眼,见到一脸着急的半夏,招了个人耳语了几句这才转身进了龙辇。

    李太医是太医院首屈一指的太医,也是宣文帝的心腹,出宫自然是随行在侧的。

    李太医仔细查看了的眼,诊脉,然后又看了中了箭的位置,躬身说道,“回陛下,两支箭一只中在右边肺腑的地方,一支在左边心口的位置,这具体的情况还得好好检查才能知道。”

    “嗯。”宣文帝点了点头,“先稳住了伤势。”

    “是,陛下。”

    李太医一丝不紊地从药箱里拿出各种所需的药来。

    “何公公。”

    何成跟宣文帝说了一声,出了片刻又进来,朝宣文帝说道,“陛下,外面有一女扮男装的少女,说是这位姑娘的丫头。”

    “嗯。说什么了?”宣文帝问道。

    “那丫头想进来看看她家小姐。”何成小心说道。

    “让她进来吧。”宣文帝罢手。

    这丫头说到底也是救了自己一命,看这情况是,这伤可不轻,说不定就是一命。

    “奴婢见过皇上。”半夏低头爬了进来,朝宣文帝行跪,道。

    “免礼。”

    半夏谢了这才微微抬头看向,见胸部一左一右的两支箭,眼泪刷刷就往下掉,扑了过去,哽咽唤道,“小姐,小姐,醒醒啊小姐。”

    半夏颤抖地伸出手,抚向中箭地方,却又退缩了回来,转头一下跪倒在李太医面前猛磕头,“大夫,奴婢给您磕头了,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

    半夏转而又跪向宣文帝,哭求道,“皇上,皇上,救救我家小姐,就算是看在已故的夫人芳菲郡主的面上,求求您救救小街”

    宣文帝闻言,眼眸急聚,看向半夏说道,“你说什么?你刚刚说芳菲郡主是……?”

    半夏愣了愣,哭着回道,“回陛下,奴婢刚说芳菲郡主是我家小姐的母亲。”

    “胡说,范家七小姐不是随父在任上吗?”宣文帝怒视着半夏。

    半夏吓得一哆嗦,磕头,“奴辈没有说谎,小姐就是范家七小姐,是郡主的亲身骨肉……。”

    突又想起什么似的,爬到了身边,伸手轻轻从在的脖颈上取下了一块黄|色的玉来,双手举起,“请皇上明鉴。”

    宣文帝看了一眼何成,何成从半夏手里拿了玉佩,呈到了宣文帝面前。

    宣文帝一瞧,心一沉,面上却是不显。

    这真的是芳菲郡主的玉佩,玉佩上有芳菲二字。

    他先前以为只是面相相像而已,却不想真的确却是芳菲的女儿,难怪长得如此相像了,可是……。

    宣文帝眼眸犀利地扫向身上的男装和半夏身上的男装,不是应该在南州府吗?怎么会女扮男装出现在京城?

    宣文帝面沉如水,一言不发。

    半夏被这窒息的气氛吓得又抖索了下,跪着说道,“小姐和奴婢三人昨日才抵的京,今日奴婢听了客栈小二说祭天事宜,小姐才带了奴婢们出来的。……”

    昨日抵京,客栈?宣文帝一下抓住了半夏话里的关键,扫了和半夏两人一眼,朝何成说道,“找个妥当的地方先安置了他们三个。”

    “那小姐呢?”半夏一下反应了过来,问道。

    “放肆。”何成喝了一声。

    “罢了,带下去吧。”宣文帝摆手。

    何成忙拉了半夏出去,吩咐了一个心腹的人带了半夏离开。

    侍卫很快控制了局面,宣文帝直接带了回宫去了自己的宫殿——承乾宫。

    偏殿内,地龙烧得很旺,李太医和另外一个皇帝的心腹之人金太医两人一起给诊了脉和查看了伤势之后,两人商议了一会,才给等着宣文帝回话。

    “怎样?那丫头的伤势?”宣文帝问道。

    “回陛下的话,小姐的一支箭肺部,一支箭在心口,要是拨出来的话,实在是凶险的很。”李太医据实回道。

    “有几分把握?”

    “三分。”李太医回道。

    “朕要那个孩子安全无恙活下来,否则你们就提头来见。”

    “微臣遵旨。”李太医金太医跪倒叩拜。

    十二月的天两人的满头的汗水,那孩子的伤势可说是命悬一线,这……

    他们是把脑袋别在裤腰上啊!

    ------题外话------

    :╮(╯_╰)╭后妈,直接让我死了,再重生吧!

    小西:~(≧▽≦)/~闺女,那是皇帝也,如此大的靠山,不付出点,肿么得到天下最oss的宠爱哇!

    求收藏啊,收藏哇~

    正文第三十六章拔箭

    金太医和李太医两人退回了内殿,两人很细心地又检查了一次的伤,脉搏等,一一都详细而又尽心地检查了。≈&ot;;

    又把可能要用的药都仔细检查了,两人又从新细细检查了一遍之后才准备动手拔箭。

    “那孩子怎么自己一个人跑回京城了?”宣文帝面沉如水,出声问道。

    “奴才不敢妄言。”站在宣文帝身后的何成回道。

    宣文帝抬脚往里走去。

    何成小心开口劝阻道,“皇上,里面有李太医和金太医两位太医在,又有皇上的天恩护佑,范七小姐会挺过来的。”

    宣文帝却一步都没停,直接走了进去。

    “参见皇上。”

    “平身。”宣文帝走了过去,看着愈加苍白的脸色,说道,“这脸色怎么越发苍白了。”

    “微臣这就准备拔箭。”李太医禀了宣文帝。

    宣文帝点了点头。

    李太医朝金太医点了点头,金太医取了一根银针,扎在的人中处。

    “呃。”痛呼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愣了半刻,扭头朝坐在一旁的宣文帝望去。

    “皇……。”刚吐了一个字,就痛得冷汗直冒。

    李太医忙道,“姑娘,你伤了肺腑,切忌说话。”

    剧痛传来,这才想起先前自己的中箭的事来,这会呼一口气都痛得针扎似的。

    睁着眼睛看了一眼旁边的宫女,又看向宣文帝。

    宣文帝随着她的眼眸看了一眼,知道想问的随行下人的情况,点头说道,“他们都好好的。”

    这才放下了心。≈&ot;;

    李太医拿了叠好的白布,一边往嘴送去,一边解释道,“姑娘,请含住这个,等会拔箭姑娘会很痛的。”

    眨了下眼睛,慢慢张开了嘴,刚要咬住,突又扭头避开,“会……会不,……会,……?”

    执拗地看着李太医,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浮在一团棉花上,轻飘飘的,胸口的痛又那么的明显。一阵一阵的腥甜直往嗓子外冒。

    李太医额头冒汗。

    “孩子,放心,有朕在,就算是阎王也会退避三分。”宣文帝走了过去,含着笑温和地安慰。

    弯了弯,又紧蹙了眉头,痛得嘴角都歪了。

    缓缓提起手,看了一眼李太医,手无力地朝腰间摸去。

    “姑娘是要找什么吗?”李太医问道。

    微微眨了下眼睛。

    一旁伺候的宫女想了下,从把换下来的东西中拿出一个荷包递了过去,问道,“姑娘,是找这个吗?”

    看了眼,点头然后又看向李太医。

    李太医看了两眼荷包,狐疑看向问道,“是要打开吗?”

    艰难地再次点头。荷包里有师父给自己的药丸,或许可以用得上,她重生了一次,惜命得很。

    宫女打开了荷包,把里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李太医和金太医对视了一眼,金太医向前伸手拣一个小瓷瓶,打了开来。

    淡雅的药香味从瓷瓶飘散开来,金太医低头闻了闻,脸色闪过一丝惊愕,复又低头闻一闻。

    金太医然后递给了李太医,李太医一闻过了之后,惊讶地看了一眼,然后惊喜朝宣文帝禀告道,“皇上,有此药,姑娘的伤势就多了三分把握。”

    宣文帝点头。

    也没有多问,只让两位太医赶紧动手,这伤势拖延一分便是多一分危险。

    金太医赶紧从那瓷瓶里倒了一颗红色的药丸出来,吩咐宫女道,“用温水化了,给姑娘服下。”

    宫女忙应了,迅速倒了温水,把药丸化了用汤勺一口一口喂了服下。

    李太医等服下了药,这才让她咬住白布。

    “姑娘,忍着点。”李太医和蔼地朝鼓励一笑。

    点了点头。

    李太医金太医对视了一眼,两人用火烤过了小匕首,然后一左一右在中箭的地方划了几下,然后两人一对视,伸手握住了箭不约而同把箭一口气拔了出来。

    一颗颗豆大的冷汗从的额头滚了下来,觉得两股钻心刺骨的痛散发开来。

    呼了一口气,颤抖了两下,痛得晕了过去。

    两位太医迅速而利索地上药然后包扎,一丝都不敢分心。

    半响两人才抹着汗水收了手。

    宣文帝见两人停了手,亲自拿了宫女手里的帕子,坐在床沿亲手拭去额头的汗水和眼角的泪水。

    “陛下,姑娘的箭已拔出来了,只要这两天不发烧,就没有危险了。”李太医低着声音禀告道。

    “这两日你们轮流看着她,不能出一点差错。”

    “微臣遵旨。”两位太医应道。

    宣文帝擦了脸上的汗水,余光扫了一眼搁在一旁的两个小瓷瓶,问道,“那药丸有什么特异之处?”

    让两位太医院最好两位的太医如此惊愕。

    “回皇上的话,微臣没有认错的话,是玉雪丸。”金太医回道,归元丸和玉雪丸都出自宋神医之手,如今市面上归元丸是千金难求,这玉雪丸更只是传说而已啊!

    没想到这小姑娘身上便带了一瓶。

    宣文帝自也是有所耳闻的,深深地看了片刻,问道,“她的伤可有后患?”

    李太医深思了下,斟酌回道,“只要好好休养一两年,姑娘的身体会复原的。”

    宣文帝扫了一眼房里的人,“关于这孩子的事,不许外传半句。”

    “微臣/奴婢遵旨。”房里的人全部跪了下来。

    宣文帝转身又看了看,这才起身带了何成起身回了自己的寝殿。

    “今日有关那孩子的事情,不得声张。”宣文帝沉着脸,严肃吩咐道,“吩咐下去打扫了芳菲殿,等她醒来伤势稳妥了,再搬过去养伤。”

    “是,皇上。”何成应道。

    “还有,她的身份也先不要声张。”宣文帝脚步微顿,又吩咐一句。

    这宫里步步惊心,里面的人都是成了精的,现在就不知有多少人在殿外转悠,皇上的救命恩人,不知道多少人打主意,如果再加上玉雪丸,那孩子还不得让人生吞了。

    “是,皇上。”何成应道,“皇上,想来那安排丫头的人也快回来了。”

    派去的人是心腹之人,因为当时那丫头和范家小姐出现得太突兀又身着男装,他也就特意吩咐了心腹之人打听一二。

    宣文帝点了点头,朝何成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吧。”

    “奴才遵旨。”何成躬身应了,退了出去。

    ------题外话------

    小西:~o(_

    正文第三十七章芳菲殿的娇客

    派去安置黄妈妈三人的是何成一手带出来的徒弟小顺子,为人很是机灵。≈&ot;;安置好了三人,却也没从黄妈妈三人口里套出多少话来,因着黄妈妈知道这牵涉到皇帝,而自家小姐伤势不论,少不得多说一句就会带来灭门之祸,所以还是小心谨慎为上。这一路走来,自家小姐凡事自有自己的主张,刚回京城又受伤,黄妈妈想必会有自己的想法。想着怎么说还是等清醒了再说,于是黄妈妈嘱咐了丁香和半夏不得随便透露南州府那边的事。

    于是,小顺子也磨破了嘴皮也没有打听出多少话来。安顿好了后,小顺子则匆匆回了宫,详尽地跟何成禀告了。

    “陛下,范七小姐的妈妈和丫头都安排妥当了。”听了小顺子的话,何成立马给宣文帝禀告。

    何成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宣文帝继续回道,“范七小姐是私自离的家。”

    私自离家回京?宣文帝想了片刻,说道,“你派人去南州府走一趟,看发生了何事。这丫头的事情还是别张扬出去了。恩,至于姑姑那等丫头伤好点了,再说吧。”

    “是。”

    翌日早上就清醒了片刻,宫女服侍吃了药又睡了过去,如此每日都会醒来一会,大半的时间还是昏睡着。

    直到三天后,两位太医宣布她脱离的危险,宣文帝也松了口气。又养了两日,才安排搬出了承乾宫的偏殿搬去芳菲殿养伤。因为肺腑伤了,太医则让少开口为好,因此宣文帝也暂没有过问的事,只让她好好养伤。

    这前脚刚踏进芳菲殿,这后宫就炸开了锅。≈&ot;;

    有女子挡箭以身救皇帝,是在京城都传开了的,当时事出突然,在场的人都只目睹了那少女长发飘飘从楼上一跃而下挡箭的瞬间倩影,后来少女被皇帝直接带回了承乾宫,太医和伺候的宫女太监能近身的都是皇帝的死忠,一句话都套不出来的,加上如今都入住了芳菲殿。

    后宫的就炸开锅。

    芳菲殿啊,才乃皇宫里布置最为精致巧妙,奢侈华丽华的宫殿,奇珍异宝,奇花异草应有尽有,最重要的是与皇帝的宫殿承乾宫离得最近,历来都是皇帝最为宠贵的妃子住的宫殿。

    宣文帝自登基以来,这芳菲殿就一直空闲着,十多年来从来没有主人。后宫里的人可都眼馋这宫殿呢。可十多年来一直没有人入住芳菲殿。

    资格老一点的人以前猜测宣文帝是把芳菲给自小一起长大感情甚是深厚的芳菲郡主留着的,正好名字也与芳菲郡主相配。芳菲郡主自小和宣文帝一起长大,宣文帝对芳菲郡主这位表妹可是极为疼爱的。可惜红颜薄命芳菲郡主随着夫君外放而芳逝。

    留着就留着呗,总比后宫谁住进去的强。

    于此,大家都明争暗斗希望能入主芳菲殿,可十多年来,徒劳一场,别说入主芳菲殿,就是进去参观一下这传说中的宠宫,都没有一丝机会。

    如今,芳菲殿有了主人,此主人还是皇帝的救命恩人,这后宫如给平静的湖面抛下了一大颗石头,各位贵人主子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不约而同的,大家都齐齐汇集到了皇后的凤寰宫。

    皇后李氏翘着艳丽而长长的护甲,接过一旁宫女红丝递过来的茶盅,轻轻吹了一口,余光扫了一眼下面的莺莺燕燕,微微颔首抿了一口。

    坐在下面的美人,或清秀,或明丽,或冷艳,或含羞带怯,或端庄大方,或楚楚动人,或小家碧玉,如春天绽放的百花一般各有千秋皆是人间绝色。

    “娘娘,臣妾听闻今日芳菲殿有了小主子呢,不知是真是假?”憋不住话的林美人,语笑嫣然,婉声说道。

    皇后娘娘扫了她一眼,不知死活的东西,也不知谁教了她这番话。

    不是暗讽自己这个后宫主人的实权吗?皇后暗憋了口气,这刺杀的当夜她就去了过承乾宫的,可门都没进去。

    本来吧,她是想把那女子接回自己宫里养伤的,这女子住在皇帝的寝宫,也不是个办法,等养好伤,皇上要是喜欢,自己下玉蝶就是了,这后宫美人也不多她一个。皇上是明君,就算是救命恩人也不会做出宠妃祸国的事情来。

    可也不知道那人何方美人,竟能让皇上让她入主芳菲殿。

    “殿下日理万机,这芳菲殿离得承乾宫近,那姑娘伤势颇重方便陛下探望。”皇后笑得甚是善解人意。

    张嫔巧笑俏兮接口,说道,“皇后娘娘,臣妾等不知能不能借着娘娘的风,去看看芳菲殿的小主子呢?”

    “姑娘死里逃生,得静养。”皇后弹了弹小指上艳丽的护甲,看了看,抬眼扫视了一番殿里的各色美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