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名门贵女第9部分阅读
你们谁要是想给姑娘送点补身的灵药,你们自个儿交给金太医和李太医两位就是了,等姑娘身体好了,自然会与妹妹们见面的。”
皇后一说完,这众美人都愣了愣,均自个暗道,皇后娘娘那晚不是没有进得去承乾宫的吗?难道这消息有错?
愣了片刻,众美人明斥暗讽地闲聊了半响,便相继告辞离开了凤寰宫。
等众人退了,皇后脸色才沉了下去。
“娘娘,要不要奴婢再去打听打听?”红丝轻轻揉着皇后的肩,轻声说道。
“不用。”皇后半闭着眼眸,说道,“她们一个个比本宫还急呢。不就一个美人而已,陛下心里有数的。”
少年夫妻一路走来,这么多年了,她对皇帝还是有些了解的。
皇帝没有公开那姑娘的身份,也用的是自己的死忠伺候着,想来应该是有其他的原因。
至于什么原因,既然皇帝不说,自己虽说是后宫之主,可这天下都是皇上的,她还不至于犯傻到去触皇上的怒。
至于后宫其他的那些急得跳脚的人,爱怎么蹦跶就怎么蹦跶去吧。
“本宫不急,自有人忍不住上去撞枪口的。”皇后微微一笑,舒服地半眯上了眼睛享受着红丝的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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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小西不是后妈~
正文第三十八章不速之客
有太医院最好的太医李太医和金太医的看护,每日的补品如流水一般进芳菲殿,再加上宋一羽的玉雪丸,的伤没有其他的突发情况,一点一点恢复得很让人放心。i
不过的伤到底是伤了根本,只能躺在床上养着,没动一下,走一步都痛彻心扉,得了太医的永许每天宫女搀扶着在房里慢慢小走一会,其他时间就在床上养着。
皇上每天都会来看芳菲殿陪说会话,当然是宣文帝说,听,偶尔也会插上一两句话,却说得也不多,大都是用笔写。
因为伤,怕外祖母担心因此特意让宣文帝先瞒着公主外祖母,怕公主年纪大了,身体受不住。至于范府,当然也得瞒了,不然范府晓得了,这公主府也是必定会听到风声的。
这日,用了午膳。宣文帝含着笑走进了芳菲殿。
看着脸色没有刚开始那般苍白了,心里也放心了不小。
说了会话,宣文帝如常一般起身回去批阅折子。
示意一旁的宫女把早已写好的信呈给了皇上,低头写到,“麻烦皇帝表舅派人把这信交给跟我一起来京的妈妈。”
“啊,跟皇帝舅舅不用说麻烦。有什么尽管说就是了,无须此般生疏。”宣文帝示意何成接了宫女手里的信,伸手摸了摸的头。
笑着点了点头。
“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想吃的尽管吩咐他们让御膳房做。”宣文帝日行一善嘱咐。
“嗯。”眉开眼笑地点头。
宣文帝又是嘱咐了一番,这才带了何成往外走。
“这般懂事乖巧的孩子,真令人心疼。”回了承乾宫,宣文帝感叹道。
“跟郡主一般的是个聪明伶俐。i”何成回道,“可惜七小姐伤了肺,小小年纪也能那般静下心来,每日的那般安宁静巧。”
宣文帝听了心里也是大为的欢喜,一开始不如平常的孩子那般好动好奇,每日的坐在床上,就摆弄着棋盘。开始宣文帝还打算去公主府公主身边讨个婢女来伺候,也当是给解闷。因为宫里的人伺候得虽然很是周到,可却不能多说话,一说话就会牵动伤,这好歹要养伤一两年,宣文帝想着自己可以给恩宠,却也没时间多多陪她,这宫女吗规规矩矩的太过呆板,尤其他派过去伺候的人都是死忠,懂分寸得很。
可如此,他就担心独自她一人在这宫里难免孤单。
而公主身边的人倒是个好选择,懂礼知进退,比宫里的人又多了一份热络。
可给婉拒了。
这外祖母身边的人一来,自然就会知道自己受伤的事。
宣文帝也就依了她,见她喜欢下棋,就从珍宝库里挑了一副黑白玉打造的棋送了过去。
见了自然是十分欢喜,她前世就棋艺出众,很多男儿郎都是她的手下败将。
伺候的两个宫女,一个叫春桃,笑容甜美,笑呵呵的,另外一个开始没有名字,一张脸冷冰冰的,看得出来这宫女的身手很是了得,是皇帝表舅舅放在她身边保护她的,来到这,想着丁香和半夏两人的名字,给她取了一个名字——冰片。
偶尔也拉着他们两个和自己对弈一番,可大多数时间是自己跟自己下。
不过太医有过交代,每日都可劳心,于是每日也就只能下两个时辰的棋,上午一个时辰,下午一个时辰。
春桃和冰片两人每日都严格地看着她,尤其是冰片,冷着一张脸,半分情面都不会讲。
转眼就翻过了年。
有伤在身,要静养,因此芳菲殿也安安静静的跟往常一般。也给住在外面的黄妈妈和丁香半夏送了赏赐过去。
他们三个没让他们回范府也没让他们去公主府,而是让让他们用余下的银钱,买了个小院子,然后按的吩咐,在年前盘了两个铺面,一个是首饰铺子,一间小酒馆。怎么做都在信里写得很清楚。
只等过了年选了个吉日就开张。
全权是交给了他们三人负责,黄妈妈三人做事,很放心,而且,虽说没有跟宣文帝提过,但是也明白,自己做什么事情呢,皇帝表舅是清楚的。
于是就安心在宫里养伤。
身体要好,钱也是必不可少的。这她伤好了,肯定是要回范府的,虽说宣文帝给她的赏赐很多,可凡事靠别人的恩赐,不如靠自己来的实在。
……
在芳菲殿是过得舒适安心。可后宫的各位美人却是各怀心思,本来大家都观望着这过年了,宣文帝在宴会上让芳菲殿的娇客露上一面,可令她们失望的是,依然不见伊人的芳影。
如皇后所预料的,终有人憋不住了,在正月初八那日,宫里正得宠的婉贵人打扮得甚是隆重,带了贴心的宫女去探望芳菲殿的娇客——。
这日也是巧了,以往的人都被宣文帝的人给挡了回去。而这日,见阳光正好,还带着初春的暖气,就让冰片扶她走到了外面,坐在在美人榻上,一边晒太阳,一边自己跟自己下着棋玩儿。
冰片则是站在一旁,悄无声息的,连呼吸都很微弱,几乎连都以为是自己的一人。
静悄悄的,只有不时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的声音。
“大胆的奴才,敢挡婉贵人的路?”
这棋下得正津津有味呢,外面远远地传来一声娇喝声。
捏着棋子的手顿了顿,也没在意,落下。
“放肆,还不让路。”
扭头,看了眼冰片,冰片招了个宫女说道,“去看下是怎么回事。”
宫女很快返回,回道,“是婉贵人。”
“婉贵人?”抬头,“让她进来吧。”
这枪打出头鸟,自己住在这宫殿里,会招来嫉妒,可是现在自己还得在这里修养,这里有最好的药,有太医,而且自己伤未好,皇帝表舅舅是不会让自己离宫的。
这宫里虽好,可也太多的是非。虽有皇帝舅舅的庇护,可自己好歹也要养上这么长的时间。
公主府是个好去处,可是外祖母年纪大了,这自己去公主府,恐是呆不了多少时间就会被范府接回去的。这范府的老太太她的亲祖母可是丽姨娘的亲姑姑,是她疑心也好,是她太凉薄也罢了。
在她伤没有痊愈的时候,她不想回范府。
表情平静地看着婉贵人娉婷袅袅走了过来。
柳眉,水汪汪的大眼,樱唇,吹弹可破的皮肤,水蛇腰,嘴角含笑眉目含情,果然是尤物。
见到美人榻上的,婉贵人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走到了的面前。
依旧坐在美人榻上,微微仰头毫不客气地和她对视着。
“放肆,见了贵人还不行礼。”婉贵人身边的贴身宫女见坐在那一动不动,不忿地怒视着。
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仗着皇帝的宠爱就敢如此放肆。
扫了那宫女一眼,扬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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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贵人,嘿嘿(j笑g)
正文第三十九章杀鸡儆猴
“不得无礼。≈&ot;;”婉贵人柔声喝住。转眼看向笑道,“本宫管教无方,还请姑娘见谅。”
见只不过一个小孩子,也就没放在心里,于是往前走了一步,柔笑着伸出手就要拉的手,微微一动避开了她的触碰。
婉贵人尴尬地收回手,眼眸闪过一丝懊恼,笑道,“不知道姑娘的伤势如何了?本宫今日是特意来看姑娘的。”
依旧表情淡淡地看着她。
婉贵人僵笑了下,只得自个说了下去,扫了一眼眼前的棋盘,棋盘里的黑白棋子错落有致,当即笑道,“姑娘,这是下棋呢?不若本宫陪你下一盘?”
见着依旧那副瘫脸,一点表情都不给一个,别说吐半个字了。
婉贵人身后的贴身宫女脸都气绿了,“娘娘跟你说话呢,你不见礼就罢了,还一言不发,冒犯娘娘?”
暗笑,她不是不说话,她这一说话实在是痛啊。冒犯娘娘?扬眉,冒犯吗?
慢慢起身,看着婉贵人,琢磨着怎么甩一个巴掌给婉贵人呢。
“啪”的一声冰片比她更快甩了婉贵人一巴掌,婉贵人脸上立马显了一个红肿的巴掌印,在她白雪一般的脸上格外触目惊心。
“你,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打本宫。”婉贵人捂着脸,阴阴地看向冰片,眼里全是狠戾,全然不见刚才温婉知书达理的模样。
“找死。”婉贵人身后的贴身宫女挽起袖子架势就朝冰片扑来。i
冰片伸手一挥。
砰地一声,那宫女直接往后滚出了好几步,摔了个四脚朝天。
“你,你们。”婉贵人被这一幕惊吓住了,小脸又苍白了几分,蓄满泪水的双眸在和冰片两人脸上扫来扫去,然后捂着脸,脚一跺转身往外跑了出去。
那丫头被摔得愣愣的,赶紧爬了起来跟了上去。
这才看向冰片,眼里闪过一丝赞赏,取过搁在一旁的笔和纸,写道,“冰片,你不怕吗?”
这可是宫里,冒犯主子可不是小罪,别说她掌了婉贵人一巴掌,这可是大罪。
虽说自己也想甩巴掌来着,一来实在是那前来挑衅的婉贵人可恶,二来杀鸡儆猴,如其他人也如此效仿,那她还不如出宫去外面养伤,三来想看看表舅的态度。
“奴婢的任务是保护姑娘。”冰片不吭不卑,冷脸上不见一丝慌张和害怕,头微微低垂,背脊却是挺得笔直。
又写道,“若是皇上怪罪下来,我可保不住你的。”
“谢姑娘关心。”冰片回道,“陛下令奴婢保护姑娘,刚若是让姑娘动手了,姑娘必会牵动伤口,那奴婢必是万死难辞其咎。”
赞赏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问,而是坐下继续刚才未完的棋局。
冰片可是来自己身边没几天的功夫,就知道自己刚抬手的意思,看来冰片察言观色不是一般的厉害啊,还有刚那一手,直接把人甩出了几步远,想来应该红丝不是她全部的实力,想必是因为婉贵人的面子保留了几分颜面的。
余光瞅了一眼悄无声息如周遭花草树木一般存在的冰片,这样的人儿要是自己的人就好了,不知道皇帝表舅舍不舍得割爱?
婉贵人捂着脸,泪眼婆娑前脚刚一跑出芳菲殿,她的惨状就如风一般迅速传向后宫各个殿阁的各位美人主子。
婉贵人一路跑向承乾宫,哭得梨花带雨。
“皇上,婉贵人求见。”何成得了消息,回禀了宣文帝。
宣文帝正埋头批奏呢,也想休息会,于是放下手里的笔,揉着眉心说道,“准了。”
“皇上,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婉贵人一进来就跪倒在地上,哭诉着说道。
何成给宣文帝上了一杯刚沏好的茶,然后退到了一旁。
“起来说。”宣文帝喝了口茶,说道。
婉贵人摇了摇头抬起脑袋看向宣文帝,哭道,“皇上,皇上,您一定要给臣妾做主。”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白皙的脸上一把巴掌印清晰可见,宣文帝一见也愣了下,问道,“爱妃,这是怎么了?”
宣文帝最是不喜后宫各美人的尔虞我诈,好在皇后打理后宫也是井井有条,后宫的女人也还都本分,不会做得太过分。
这婉贵人平日里虽然会使些个小性子,可还是挺解风情的,近来几个月挺受宠的。
“皇上,臣妾好心去探望皇上的救命恩人,也顺便和她说说话,这后宫,她一个人住着不是挺孤单的吗?”婉贵人哽咽说道。
宣文帝一听她提到了,眼眸一下就阴沉了下去,却也没有打断她,让她继续说。
婉贵人瞧着宣文帝脸色没变,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泪哗哗哭诉道,“臣妾一番好意去探望她,她竟然藐视臣妾,不予理会臣妾,不喜欢臣妾直接跟臣妾说就是了,皇上最是理解臣妾的性子,哪是那般死缠烂打的人?”
偷偷看了一眼宣文帝,继续流着泪,说道,“可她不予理会臣妾就算了,竟然还指使宫女掌了臣妾一巴掌,臣妾是皇上的人,她如此这般不是打皇上的脸面吗?”
泣述得声情并茂潸然泪下,婉贵人顿了顿仰起头,眼泪从眼角顺着脸颊流,楚楚可怜地看向宣文帝,“皇上,求您给臣妾做主,她仗着是皇上的恩人和皇上对她的宠爱,如此这般藐视臣妾,藐视皇权,求皇上做主!”
说完,低垂着头露出优美的脖颈,低低抽泣着。
“你去了芳菲殿?”宣文帝目光射向婉贵人。
婉贵人柔柔地点了点头,“求皇上做主。”
“她指使宫女打了你?”
“是的,皇上。她还指使她的宫女把臣妾的人甩到了地上。”婉贵人不忘把宫女受的罪也一并说了。
“好!好!”宣文帝眼睛深邃地看向婉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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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凉凉~
正文第四十章鲜血淋漓的一吻
“皇上,请给臣妾做主。≈&ot;;”婉贵人悲声婉道。
宣文帝定定看了她一会,说道,“何成,婉贵人举止不端,即刻弃贵人封号,打入冷宫,永不得出冷宫一步。”
那孩子性子乖巧,如不是她挑衅在先,那孩子会动手?好在没动手,不然牵动了伤口,还不得受罪一番。
婉贵人闻言差点就瘫倒在地,抬着头愣愣地看着宣文帝,眼里的泪如戏法一般倏然而至,呆愣了半响,苦求道,“皇上开恩,求皇上开恩,臣妾是真心去探望那姑娘的……。”
“拖下去。”宣文帝愠怒道。
“奴才遵旨。”何成赶忙唤几个太监进来,指挥他们把婉贵人拖了出去。
何成看着宣文帝一脸的愠怒,忙说道,“皇上,奴才这就走一趟芳菲殿,去瞧瞧姑娘有没有受委屈。”
何成去了一趟,很快就回来了,见了宣文帝笑呵呵说道,“姑娘好着呢,冰片没有让她动手,刚下了一盘棋,这会正歇着呢。”
宣文帝批奏折的手微顿了下,听了何成的话没有表示继续批阅奏折。
婉贵人被打入冷宫的消息瞬间传遍后宫,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得了消息也打消了去打探芳菲殿娇客的想法。
皇后得了消息,对于婉贵人的下场,这正插花的手微微顿了下,然后依旧摆弄花。
一枝枝剪得很优雅而漂亮。
“娘娘,皇上此举不是把那姑娘放在这后宫的浪尖上吗?”红丝一旁轻声问道。
“陛下真心护的人,别说是浪尖上,就是刀尖上也是安然无恙的。i”皇后摇头,“等等看吧,皇上如此上心她,真要纳入后宫,迟早会跟本宫说的。”
这婉贵人一事,皇上这是杀鸡儆猴呢,是要后宫的不要妄想打她的主意。这婉贵人的下场就够震住后宫蠢蠢欲动的人。皇上的心思深沉,难以捉摸,可这么年的夫妻,她对皇上的心思还是能够猜透一二的。
宣文帝如此一番,再没有人去芳菲殿探视的想法,只能暗地里聊天的时候捏酸吃醋地说上几句,不过没有人再去探宣文帝的底线。说到底这后宫,他们是好还是过得不好,靠的全是宣文帝的宠爱,宣文帝的宠爱能让她们上天,同时也能在宠上天的时候一夕之间让她们跌落到地狱。
婉贵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宣文帝这是杀鸡儆猴给她们看呢。当然也就再没有人去撞枪口,去打扰芳菲殿里的娇客。
后宫没有人再如婉贵人一般去撞枪口,可皇宫里还是有别的人对芳菲殿的娇客好奇心不低,如皇子和公主们。
春阳暖暖,二月的桃花极致的灿烂。
徐习远趴在芳菲殿的墙头上,看着院子坐在院子中央的小身影,眯了眯眼从墙上跳了下去。
扑通一声,正阖着眼享受着温暖阳光的一下睁开了眼睛,扭头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
“怎么,怎么会是……?”徐习远一下惊在原地,诧愕地指着,瞅着身边的春桃,忙咽下了嘴里的“你”字。
莞尔,点了点头。
徐习远回神,走了过去,脸上带着一丝玩味地笑,“真是胆大包天的小姑娘啊,舍命相救。”
蹙眉。这是误打误撞好不,她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很惜命。
“见过六皇子。”春桃福身见礼。
“免礼。”徐习远摆手,四周看去,“原来芳菲殿长这个样子啊,跟其他宫殿也差不多吗?”
“殿下,请回吧,姑娘身体未愈,得静养。”春桃朝徐习远福了个宫礼,说道。
“你这是赶本皇子?”徐习远扬眉不怒自威,眼眸却是看向,脸上带着玩味不恭的笑。
与他对视着,眼前的徐习远紫衣,玉冠,依然如往常一般俊美逼人,却张扬而肆意。
这才是真实的徐习远,宣文帝最宠爱的皇子。那个与自己一起进京那个笑容温暖,知礼而带着淡淡疏离的徐习远似乎只是一个梦而已。
“六皇子请回吧。”沙哑着嗓子,一字一顿说道。
庆幸冰片不在身边,否则刚徐习远刚从墙上的那一跳,冰片可说不定就出手了。婉贵人是表舅舅的妃子,可是徐习远是他的亲生儿子,还是最宠爱的儿子,这后宫妃嫔和自己的儿子不是不一样的。
徐习远看着,温暖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如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因为伤势的原因,脸上有些苍白,依旧是清冷疏离的神情,却多了几分柔弱,令人怜爱。
“你也赶我走!”徐习远勾了勾唇,做了他上次辞别就想做的事,在春桃的目瞪口呆中,突然倾身向前,低头。
只觉得唇上一热,然后腰上一紧,被搂入了个温暖的怀抱,愣愣地睁着大眼,入眼的是开得妖娆的桃花。
柔软,带着淡淡的药香味,徐习远眼眸含笑。
她被徐习远给强吻了?回神,想往后退,腰上的手臂确如铁箍一般。
蹙眉,启唇,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瞬间散发开来。
“狠心的女人。”徐习远松开了,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伸手抹了抹自己的唇。
“啪”的一声不顾伤势,仰起手,徐习远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
“禽兽!”怒视着他,另外一只手抓起一旁的砚台丢了过去。
徐习远抓着她手,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墨汁。
“姑娘,你没事吧?”春桃看着的脸色,着急扶住。
蹙着眉,一股腥甜味从胸口外冒,鲜血沿着嘴角流了出来。
“你没事吧?”见脸色越来越苍白,徐习远闪过一丝惊慌,问道。
“怕是牵动了伤口。”春桃解释了一句,赶紧唤了宫女去请太医。
“你怎么样?要不要紧?”徐习远心里一紧,问道。
“你怎么照顾姑娘的。”听得声响的冰片,从内殿走了出来,一见情况,怒着看向春桃。
“把他丢出去。”狠狠地看了眼徐习远,扭头朝冰片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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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真的二货敢于直面淋漓的鲜血。→,→
正文第四十一章华丽归家(一)
“把他丢出去。i”狠狠地看了眼徐习远,扭头朝冰片吩咐道。
“殿下。”冰片走到徐习远面前。
徐习远无视了冰片,紧紧地看着,“你要不要紧?”
春桃搀扶着,眼看冰片就要动手,说道,“殿下请回,姑娘自奴婢们照顾。”
徐习远看了眼凛然的冰片,又瞅了眼,这才转身,一出芳菲殿,就巧遇了五皇子徐习徽。
徐习徽看了一眼徐习远衣服上的墨汁,目光定在他唇上,惊笑道,“六弟,你这是怎么样了?”
徐习远哼了一声,叫了一声,“五哥。”
“啧啧。”徐习徽余光瞥了眼芳菲殿的大门,摇头,“这里面到底住的什么人,连六弟都敢动手。”
徐习远扫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六弟,你去哪?”徐习徽忙跟了上去,一边问道。
徐习远懒得理会他。
两人走了一会,御花园一角碰到了正和皇后一起与众妃嫔赏花的宣文帝。
“参见父皇。”两人顿住脚步,忙行礼。
宣文帝见了自己最为宠爱的儿子,自然是欢喜的,眼光扫到他身上的墨汁,问道,“小六,你这是……?”
“六皇儿,发生了何事?”皇后关爱问道。
“启禀父皇母后,六弟此番是被芳菲殿的主人弄的。”徐习徽抢在徐习远的前面回道,“还有,六弟的嘴也破了。”
芳菲殿?皇后收起了到了嘴边的话,其他妃嫔本还想表达一番自己对六皇子的关爱的,全都噤了声,竖起了耳朵。
宣文帝微挑了下眉头,“小六,你去芳菲殿作甚了?”
徐习远抬头,“儿臣去探病。i”
肿的唇,还有血迹在上面,众人脸色各异。
“探病?探病闹成这样?看来是朕宠得你无法无天了?你那府邸也建得差不多了,你今日就搬出宫去,有什么差的自己去内务府领取。”宣文帝说完甩袖走了。
“儿臣遵旨。”
“恭送皇上。”
众人心里暗道,这到底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啊,表面是生了他的气,可实则却是也是为了他好。这府邸还没有建好,如此一来,这六皇子自己的府邸的后续就是全权交给了他本人。
“太医已给七小姐瞧过了,说没什么大碍,七小姐服了药,刚歇下。”
“嗯。”宣文帝微点了下头。
何成看了眼宣文帝,说道,“陛下,六殿下那要不要奴才派人去看看?”
“不用。”宣文帝摇头。微微一笑,好好的绕一段路过御花园,那小子还不是被“罚”得心甘情愿?
在身体好些了的时候,跟宣文帝提了要回家的想法,宣文帝把太医拖了出来让放弃了想法,只得安心在芳菲殿养身体。
谨遵着太医的吩咐,一点也不敢松懈,养了差不多一年,太医终于欣慰地说,痊愈了分。
在生辰这日,让人挖出了春天的时候自己亲手酿的桃花酒,当然那时候她是没有亲自动手,只是一旁指挥督促。
亲手给宣文帝倒了一杯。
前世的时候,柳恒之好美酒,所以在嫁给他的那几年,她亲自学了酿酒。这养病的时候,一开始不能说话,见着芳菲殿花儿开得很好,就动了酿酒的心思来,自己不能喝,就埋在了芳菲殿院子里。
“好酒。”宣文帝喝了一口,赞道。
笑呵呵地给他添满,说道,“表舅舅,这是亲手酿的,还有好几坛,我都埋在了院子里,回头我告诉何公公位置,表舅舅您要是想喝了,就让何公公挖一坛子出来。”
“哦,你亲手酿的?”宣文帝笑着,又喝了一口。
“养病的时候,胡乱找的事情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表舅舅您的口味。”解释说道。
“喜欢,喜欢。”宣文帝宠爱地看着点头。
“那再喝一杯。”笑眯眯添酒。
一顿饭两舅甥吃得甚是温情和乐。
两人撤回花厅,春桃上了茶,退到了一旁。
宣文帝看着说道,“你父亲他们过几日就回京了。”
起身朝宣文帝深深一礼,“谢谢表舅舅这一年对的照顾和宠爱。”
“真的不要表舅舅出手吗?”宣文帝皱眉问道。
“嗯。”垂眸点头。死?死太轻松了,她要让他们生不如死,戳骨扬灰。
宣文帝喝了口茶,说道,“若有任何不好的事,尽管跟表舅舅说,知道吗?不要自己一个人担着,你有表舅舅,还有外祖一家,知道吗?”
“表舅舅放心,不会让人欺了去的。”抬头看向宣文帝,笑着道。
“你这丫头。”宣文帝看了一眼身后的冰片说道,“冰片这丫头你在身边,这样表舅舅也放心些。”
“谢表舅舅。”喜悦地起身朝宣文帝行礼道谢。她还准备开口跟宣文帝要人呢。
宣文帝坐了会,就起身离开。
看着宣文帝离去的背影,鼻头一酸。表舅舅,这一年对她的宠爱真是比亲生女儿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为何自己的亲生父亲却对那般无情和冷血。
明白除了自己误打误撞挡了箭之外,还有郡主母亲和外祖母的原因。她知道以宣文帝的手段,南州府的事宣文帝是一查就知道,查清楚了按着没有动,后来又依了的意思。一是自己是范家的女儿,二来,说到底也是朝臣的家务事。这凤凰血呢,虽有那么一说,可到底自己一点血都没出就离家出走了。
承乾宫,虽然外面寒风呼啸,里面却是温暖如春,宣文帝半眯着眼靠在凳子上。
“皇上,夜深了,该就寝了。”何成低声提醒。
“何成啊,那天你亲自跟那孩子走一趟吧。”宣文帝说道。
“能送范七小姐回去,是奴才的福分。”
宣文帝从一旁抽出一副画来,慢慢展开,桃树下,美人如玉,笑容灿烂胜过那开得正艳的桃花。
宣文帝微微叹息,当初错了吗?不该送他们去南州府吗?
当时局势未稳,怕有心人士因为自己和表妹亲厚的关系而给范言志下绊子,才外放了范言志,一来可以远离京城的是非,二来外放几年回京也可以重用他。
可没有想到,一别就是天人永隔。
京城范府喜气洋洋,二爷范言志外放几年了,总算在一家人的期盼中,要回京了,范府老夫人早一个月前就吩咐了人把院子打扫了一遍又一遍。
人说父母爱幼子,可范老夫人却对二儿子宠爱有加,特别喜欢这个儿子。
这一别就是好几年,老夫人自然是特别惦记,好在终是要回来了,老夫人连喝口水都是甜的。消息说初十这日会抵京,老夫人早早的就起来了,吩咐了人侯在大门口。
在众人的翘盼中,八辆马车缓缓驶来,为首的两辆马车华丽而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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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四十二章华丽归家(二)
马车一停稳,等在范府门口的梁管家亲自带了丫头小厮们迎了上去,“二老爷一路辛苦了。i”
“梁伯。”范言志含笑朝梁伯颔首,转身亲自扶了于丽珍下马车。
“二老爷,二夫人,快请进去吧,老太太等了一早上了。”粱管家朝两人行礼说道。
范言志嘱咐了几句,于丽珍留下了巧玲小心看着人搬行礼。带了巧云带着儿子女儿跟范言志进了大门,换了软轿朝老老夫人的荣安堂而去。
“二老爷回来了。”一见软轿远远地朝院子走来,丫头笑着奔去里屋给老夫人报信。
范言志一进屋,见着坐在上方眼睛都红了的范老夫人,一下跪了下去,“母亲,儿子不孝不能在母亲身边尽孝。”
“我儿。”
见了好几年位见自己最为疼爱的二儿子,范老夫人湿了眼眶,起身亲手扶起了范言志,喃道,“回来就好,回来了就好。”
“母亲,二叔回来了就要高升了,可是好事呢,您啊高兴才是。”
一旁的大夫人冯氏笑着说道。
“嗯,好事好事。”范老夫人笑着用帕子点了点眼角,范言志亲自扶她坐下,于丽珍这才笑盈盈地走了过去,行礼,“儿媳丽珍见过母亲,”
“好好。”老夫人见着自家亲侄女,又是自己的媳妇,自然也是是欢喜的。
二儿子这几年一直为郡主守着,不肯娶妻,老夫人这一直忧心着。好在范言志去年年底一封家书说在南州府已摆了酒把丽姨娘于丽珍扶了正,范老夫人当然是赞同的,这本来就是她的内侄女,比其他世家小姐当然要亲厚几分。≈&ot;;
“老夫人,宫里来人了。”这于丽珍刚给大嫂行了礼,见过了弟妹,还没来得及让儿女见礼,外面一丫头就急匆匆走了进来禀告。
宫里怎么会突然来人?
范老夫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虽说范家是几百年的世家,可这等没有一点预兆的事也让她心里着实没底。
“快快准备接旨。”范老夫人愣了片刻回神,起身挥手,复看向报信的丫头又问了一句,“可是宫里的谁?”
“是何公公。”
何公公?那可是皇帝身边的贴身公公!范老夫人让众人快速回房接旨。
忙乎了一会,众人换了端庄隆重的衣服到了前院,前院正厅早已铺了厚厚的地毯,焚了香。
众人前脚刚到,两辆软轿就落在众人的面前,第二辆软轿旁跟着一个青色衣裳的丫头。在此后面跟着两个嬷嬷,四个宫女,后面还跟着一行公公,各人手里都没得空闲,不是手里捧着大大的盒子,就是两人一起抬着箱子。
这是?
赏赐吗?众人一瞧,心里各自都暗爽。
只有范老夫人心里发杵,这范家三个儿子可是都没有什么大的动作,若是有赏赐,大儿子和三儿子肯定会早听到了风声的。
“恭迎何公公。”范老夫人领了众人,迎道。这何成吗本来是宫里的太监,可何成可是皇帝的近身内侍,自不比一般伺候的人,就是宫里的娘娘贵人也得给他几分脸。
“见过范老夫人。”何成行礼。
范老夫人虚扶一把,笑着伸手,“不敢当,何公公里面请。”
“老夫人稍等。”何成微微一笑,转身回头朝跟在后面的软轿旁的冰片点了点头。
一直跟在软轿旁边的冰片伸手掀开了帘子,“姑娘,请下轿。”
这才伸出手扶着冰片的手,下了软轿。头发简单地梳了个双丫髻,发髻上个别了几朵翡翠雕刻而成的花朵,花儿翠绿欲滴,栩栩如生,耳畔两侧各垂了一缕发丝,用白色的丝带缠绕着,耳垂上是莹润的东珠,身穿着粉红的短襦袄子,下着同色的袄群,外罩月白的大貂毛斗篷,小巧的瓜子脸白里透着红,双眸清澈,笑盈盈地迎向众人的目光。
除刚到的范言志几人脸色突变之外,众人只觉得眼前一亮。
扫了一眼,眼眸在于丽珍和明玉范言志三人身上微顿了顿,无视他们阴沉的目光,含笑径直朝范老太太走了过去,福身见礼,“孙女见过祖母。”
“七,……七丫头。”范老夫人见着明眸皓齿的,一下没回过神来。
“是,祖母。”仰起头,笑得很甜。
范老夫人眼眸里闪过一丝精光,扫了一眼人群里的范言志夫妇。
“老夫人。”何成举着手里的圣旨,往前走了一步。
“公公,里面请。”范老太太咽下心里的不解和疑惑,亲自迎了何成往正厅里走。
众人进了正厅跪在红地毯上迎接圣旨。
何成扫了一眼,咳了一声,说道,“奉天承云,皇帝诏曰:芳菲郡主亲女范氏,兰心蕙质,聪慧机智,深得朕心,今特封为郡主,钦此。”
另还赏赐了两名嬷嬷和六名宫女,以及绫罗绸缎金银珠宝等。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诚心诚恳地磕了三个头,她以为表舅舅只是让何公公送她回来而已,没有想到却封了自己为郡主。
何成笑呵呵地把圣旨,金册,玉印都交到了手里,“恭喜郡主。”
红着眼接了。
何成含笑,转头朝范老夫人说道,“老夫人,恭喜。”
“公公辛苦了,老身备了粗茶,请。”范老夫人笑着请了何成上座喝茶,
“老夫人太客气了。”何成客套了一句。
老太太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心里一团疑惑,又不好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