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天价经纪人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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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拦腰抱住,狠狠推在墙上。

    【后续肉可留言索取】黎锦觉得,自己好像被鬼压床。

    明明意识清醒,大脑不间断发出脑电波支配身体起立穿衣走到门边发足狂奔,可身体就像断了电一样,完全不听使唤。

    关节僵硬身体酸疼,动动小拇指就要了老命。

    这都不算什么,最关键是昨晚使用过度那个地方又涨又热,明明清理干净,还是觉得鼓囊囊,像塞满了什么东西似的。

    这要是在自己家,黎锦就能放纵自己软趴趴死在床上一整天。

    可这毕竟不是。

    他张开嘴,深深做了三个深呼吸,接着手腕支撑胳膊,胳膊支撑身子,一用力,坐了起来。

    “操……”浑身着力点集中在某个部位,黎锦疼得小声骂出来。

    他龇牙咧嘴让自己适应了三分钟,然后像个老公公那样支棱着手脚翻下床。床边搁着一套白色棉质睡袍,他胡乱套上,刚好遮住浑身红红紫紫的吻痕。

    昨晚一共做了几次呢?

    他一边掰手指一边往门口走。

    在浴室射过一次,李奕衡又将他抱到床上。那人像是要不够一样,一次又一次深深地侵入他。到最后,黎锦意识昏沉,连叫都叫不出,朦胧睡去前,那人的唇仿佛仍旧在自己颈边流连。

    太激烈了……太激烈了……

    厚脸皮如黎锦,回想起昨晚的旖旎也忍不住脸红。

    他咬着嘴唇走出卧室,忽然像被雷劈一样顿住脚步。

    脑海里的另一男主角赫然坐在客厅!

    “你醒了?”李奕衡先生穿着与他一样的白色睡衣,坐在客厅沙发上对他微笑,“再睡一会儿就要错过早餐了。”

    阳光下,李先生一手持骨瓷咖啡杯,一手卷着今早刚出的财经早报,言笑晏晏,姿态怡然,那被咖啡染色的唇微微勾动,叫人没来由漏掉三分心跳。

    那三分后,黎锦又多漏了三分。

    他忽然想起,昨夜耳酣情热之时,就是这双唇敷在自己耳边,无情揭穿自己的谎言。

    ……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叫李奕衡?”

    ……

    黎锦所有的表情都僵在脸上。

    他一直佩服李先生的城府,这次也是。

    两人甫见面李先生就知道自己在说谎,竟然仍能够与自己照常相处,甚至搞到床上。

    “我……我去洗把脸。”黎锦狼狈地找了个借口,一头钻进卫生间。

    照他的计划,两人该做的都做了,大早晨,就该好好谈交易细则了。

    可他现在一点也摸不到李先生的底,贸然开口,说不定弄巧成拙。

    黎锦狠狠将凉水拍到脸上。

    该死,明明自己是付出肉体那个,主动权竟然还是在别人手上。

    该死该死!

    他愁得脑袋嗡嗡,外面忽然传来断续人声,间杂脚步阵阵。

    黎锦现在就像惊弓之鸟,一点超出控制范围的东西就能叫他心跳加速。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可什么都听不清。

    没办法,他心一沉,直接开门迎敌。

    虚惊一场,原来是酒店客房服务送早餐来。

    李先生的生活无时无刻不在诠释“精致”二字,简简单单一份日常早餐也花样百出,奶油蘑菇汤有之,培根片有之,甚至玉米粒和餐后水果全都有之。黎锦坐在桌旁,小心翼翼垫好手绢拾起刀叉,傻子一样抬起头。

    “用不用做餐前祷告?”他问李先生。

    李奕衡失笑:“不用,吃吧。”

    黎锦是个吃相很差的人,但这餐饭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气场作用,他吃得细嚼慢咽斯文偏偏,连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都很小。吞咽的间隙偷偷望李先生,对方恰好看完报纸一个版面,转移目光,分秒不差与他对上。

    “咕咚。”肉顺着黎锦的嗓子眼整块滑了下去。

    黎锦被噎得差点翻白眼,大口大口灌了半杯牛奶才舒服些。他劫后余生般喘了几口气,抬起头,李先生忍俊不禁,儒雅表情几近破功。

    “吃饱了。”他翻个白眼,放下刀叉。

    李奕衡应了一声,起身:“你的衣服坏掉了,我叫人比照你的尺寸又拿来一套,过来试试。”

    黎锦跟着他走进卧室,本来空无一物的床边忽然多了一身西装。他抖开最上面那件,标签上正正好好标注着自己的尺码。

    “试试看。”李先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黎锦手腕一颤,然后顺从地脱掉身上睡袍——遍布吻痕的身体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李奕衡面前。他慢条斯理单腿撑地,穿上西装裤。又伸展手臂,撑起白衬衫。

    “怎么样?”黎锦一边系着衬衫的扣子,一边朝李奕衡走去。

    李奕衡略微仰头,目中促狭:“为了买这身衣服,你一定花了不少钱吧。”

    “对啊,我把我跟骆飞所有的积蓄都花光了。”黎锦微笑着跨坐在李奕衡身上,未系好扣子的衬衫下摆扫在李奕衡两腿中间,他抚着李奕衡的脸颊,挑逗地吻了上去,“为了骗你,我可是下了血本的。”

    李奕衡仰起头回应黎锦的亲吻,温热手掌顺着衬衫缝隙探入身体,无比缠绵地抚摸着他光裸的脊背。

    唇与舌浓烈而紧密地纠缠,交换彼此的唾液与心机。黎锦吻过他的唇,湿漉漉的舌尖一路上行,依次在李奕衡的鼻尖眉眼流连,最后,仍旧回到他的唇齿沉沦。

    直到两人胸腔内的空气被全部挤出,这个长长的深吻才热烈结束。黎锦与李奕衡额头相抵,彼此望着彼此喘息,仿佛这偌大房间,此时此刻不过这一方天地供他俩栖息。

    良久,李奕衡勾唇轻笑:“黎锦,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我不在乎你到底是谁。因为你是谁都无所谓,你根本没有算计我的能力。”

    这话不假,就算黎锦心怀不轨又如何,李先生手段高超心思敏锐,谁能伤他一根汗毛。

    黎锦心头一块大石放下:“是,在你面前,我只有被你牵着鼻子走的本事。”

    李奕衡似乎很满意这句话,他的笑意更深,黎锦了解他,知道自己这马屁结结实实拍对了。

    于是他也勾起唇——

    “嗯!”笑容绽开到一半变成夹杂痛苦与愉悦的,黎锦不自觉弓起身子,但胸前那肆意玩弄自己||乳|首的手指却不依不饶追了上来,“李奕衡,你个老色狼!”

    李奕衡笑出声来,一把将他拽到自己面前,比之前更深地吻了上去。

    顾忌到黎锦禁不起折腾,两人再怎么吻得擦枪走火也没有进一步动作。换好衣服,李奕衡自然而然送他回家。

    和乔丽致位于城东,黎锦住在城西,时值午高峰,主干道堵车毫无悬念。黎锦双手抱胸,早早做好抗战准备,却见李先生方向盘一转,车子闪电样窜进旁边小巷。

    巷子虽小,好在人少车少,足够一辆车子通行。李先生车技gocho且熟悉路况,在每个能将人绕晕的岔路口急打方向盘,将车子带到一条匪夷所思的路上去。

    黎锦从没见过人这么开车,更不知道还有这样一条七拐八拐的小路用来躲避午高峰,一时间不知该看路还是看李先生英勇身姿,只觉得两只眼都不够用。待车子绕了三条巷子,不远处高高望见海诺大厦的logo,黎锦察觉出不对劲。

    “从这条路岔进去,是不是就到海诺大厦了?”黎锦问。

    “对。”李奕衡答。

    “既然这条路不堵车,那昨晚你为什么不从这里走?”黎锦坐直身体,“李奕衡,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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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码字好寂寞有木有……

    嘤嘤嘤“神经病,不是朋友会帮忙?”黎锦躲闪着他的目光,一屁股坐在床上。

    骆飞坐到他身边,瞪大眼睛盯他。

    黎锦被盯得浑身发毛,缩着脖子后退,骆飞顽强顽固追上来。床也就二米多长,没退几步就退到床头无路可退,黎锦索性豁出去凑到他跟前。

    “看看看,看个屁!”他龇牙。

    “小锦,我怕你为了我去跟人……”骆飞咬着下唇,欲言又止。

    黎锦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他怕自己为了他跟人上床。

    瞅瞅骆飞,真是有良心有良知的好少年。

    不枉自己苦心孤诣,为他量身定制各项计划,千方百计要捧他上位。

    可当年舒慕何尝不是心如明镜,古井无波?

    后来还不是为了区区利益跟他翻脸,杀人不算,还跑去灵堂大闹。

    时至如今,那天舒慕在灵堂前指天誓日所说字字句句,仍不时钻进黎锦最痛苦的梦魇,叫他夜半惊醒,不敢再眠。

    黎锦垂头看着自己手掌。

    所以即便去陪李奕衡上床有那么一点点是为了骆飞今后星途顺畅,但归根结底,是为了自己。

    他等不了那么久,他恨不得现在就用这双手亲自剥夺舒慕名利地位,眼睁睁看他失去引以为豪的一切。

    只是这些,有什么必要让骆飞知道呢?

    黎锦舔舔上牙床,弯着身子扭着头去看骆飞快埋进胸口的脸:“我说你啊,自我感觉好过头了吧。”

    骆飞怔住。

    “你配吗?”黎锦数落,“你配让我牺牲自己吗?”

    “啊?”骆飞呆了。

    “就算我真的要陪人上床,肯定也不会浪费在帮你参赛这种事上。”黎锦坐正身子,一脸委屈,“我长这么帅,当然要好好留着我的初夜卖个好价钱。为你?呸!”

    骆飞听得明明白白,黎锦话说得难听,却没有一点鄙视的意思。他始终信任黎锦,于是赶紧道歉:“抱歉小锦,我……我脑子抽风。你答应过我的嘛,不会再去做那种事了。我信你,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黎锦点点头。

    “那……你到底是怎么搞定你朋友的?”这次是纯粹出于好奇。

    “想知道吗?”黎锦眨眨眼。

    “嗯。”乖孩子骆飞老老实实点头。

    “我拒绝告诉你。”黎锦狠狠推他一下,“这是你怀疑我的惩罚,自己猜去吧!起开,我要睡觉。”

    “小锦……”骆飞可怜巴巴仿佛被遗弃的小狗。

    “没用。”黎锦把被子蒙在头上,被阻隔的声音显得沉闷而疲惫,“你去弄点东西来吃,我先睡一下。”

    “哦。”

    脚步声渐行渐远,骆飞乖乖走开了。

    被子里,黎锦蜷缩着身体,轻轻叹了口气。

    他缓缓伸出手,隔着衣服,按在右边的锁骨上。

    在那里,有一枚紫红色的吻痕。

    薪火卫视大厦坐落于市区东二环,紧邻cbd,是城中数一数二的繁华之地。黎锦迈下出租车,仰望面前这高耸入云的雄伟大厦。

    现代感强烈的深色玻璃幕墙,不对称的楼体设计,以及最顶端那仿佛能召唤雷霆风暴的卫视天线塔,每一处都无比精准地诠释着时代的定义。

    这里,是全国传媒业的核心。

    这里,也将成为黎锦复仇之路的。

    “小锦。”身后,骆飞从车里搬出随身皮箱,站到他身边,“看什么呢?”

    “没事。”黎锦笑了笑,“走吧。”

    大赛主办方在薪火卫视大厦隔壁的莱佛士酒店设置了新星学院,接下来三个月的时间内,学员们将在这座酒店内接受一系列系统指导及培训。今天是学员报到第三天,酒店一楼设置了报到区。由于海选出的学员不多,所以报到处并不拥挤,黎锦几乎悠哉悠哉帮骆飞办好了报到手续,然后亲自送骆飞到电梯口。

    “有任何事都可以打我电话。”他谆谆叮嘱,“我们并不是一定要拿冠军,你的首要任务是学习更多东西,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骆飞点点头:“小锦,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会的。”黎锦弯下腰,从皮箱侧边取出一张叠成四分之一的海报,展开,“送你。”

    “舒慕?”骆飞看着海报上妖娆眉目的天王,疑惑,“你给我这个干嘛?”

    “贴到你床头。”黎锦说,“骆飞,你一定要取代他,超越他,成为新一代的天王!”

    “他很厉害的,我……”骆飞想问我行吗,可黎锦的眼神如此坚定,叫他胸中也燃起熊熊烈火,“我一定会做到的!”

    电梯到达,骆飞挥别黎锦,毅然决然迈上他的天王之路。

    看着电梯数字不断变化,最终停留在骆飞要去的楼层,黎锦才转身走出莱佛士酒店。贝浮名与他有约,叫他搞定骆飞后去寻自己。他掏出手机拨号,电话响了十秒钟,那边传来贝浮名的声音。

    “到了?”

    “嗯。”黎锦穿过马路,“我在楼下。你在办公室?”

    “我在。”那边传来压低语调的交谈声,过了一小会儿,贝浮名道,“你在一楼等我,我去找你。”

    十分钟后,贝浮名站到黎锦面前。

    “找我什么事?”黎锦笑问。

    大概走得急,贝浮名一脖子汗。他拿肩膀蹭了蹭,示意黎锦跟自己走:“带你去见个人。”

    “见谁?”黎锦失笑,“这么神神秘秘,你真的介绍女孩子给我啊?”

    “比女孩子好多了。”贝浮名故意卖关子,眨眼不说。他本来就眼睛小,一眨简直跟没了似的。黎锦跟他混熟了,他不说自己也不追问,总归不会害自己,怕什么。

    两人坐电梯上12层,走廊里七拐八拐来到一间大办公室前。门上干干净净连牌子都没有,也看不出是谁的房间,但贝浮名仍旧一脸尊敬,轻轻敲了三下门。

    “请进。”

    贝浮名推门进入。

    “秦导,”贝浮名说,“我把黎锦带来了。”

    竟是秦逸歌!秦逸歌是个非常不好搞定的boss。

    他继承了双子座的优良传统,前一秒思维还停留在地球,下一秒已经要人去火星上找。

    比如,他会在吩咐黎锦泡咖啡后立刻跟他讨论全球气候变暖是否与碳排放过量有关;比如,他会在开会的时候突然点某个人起来唱首歌来缓解紧张气氛而那个可怜的人正是黎锦;再比如,他开会讲话完全没重点经常走神黎锦必须详细记录下他每一次奇思妙想以免过后他就不认;更比如,中国星声代这么大的选秀竟然只有一个粗糙得不能再粗糙的策划书,一切具体实施计划都要靠秦导演的临时起意,而秦导对此的解释是,怕前期设想太多会影响他后期灵感的迸发。

    迸发个屁啊!你真不怕最后节目衔接不上跳票断档啊!

    由此可见,这样都有人愿意赞助他办这场选秀,这样这场选秀仍然能够在专业团队手中有条不紊得执行下去——真称得上是奇迹。

    身处奇迹之中,黎锦却完全没有一点与有荣焉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是上了贼船。

    什么教他做出一个零风险的推广计划,全是放屁!秦逸歌这辈子最喜欢的大概就是冒险,什么惊心动魄他玩什么,他甚至还曾提议总决赛在游艇上举行,最后被团队众人集体竖中指,全票否决。

    自从黎锦跟了秦逸歌,每天被他搞得生不如死不提,但凡秦逸歌觉得麻烦的俗务,一股脑都丢给黎锦处理。黎锦开始还觉得头大无语,反省自己一代金牌经纪怎么沦落到给人打下手当小工,后来忙得四脚朝天,也就顾不上这些。到如今,当秦逸歌丢过来一份预算追加申请书叫他拟定时,他已经完全麻木,打开电脑文档就开始敲字。

    敲了半天,敲得头大。

    他对经济数字等等天生不敏感,否则当初也不会信任舒慕委派的财务总监,最后搞得自己背上亿公款黑锅。

    停下指间的动作,他单手支着额头养神,睁开眼时,面前忽然多了一杯咖啡。

    下意识抬头看去,林辛手抱一大摞蓝色文件夹,正对他微笑。

    “昨晚没睡好?”林特助问。

    秦逸歌难搞是出了名的,所以薪火卫视紧急向李奕衡借了林辛来撑场子。林特助伴随李先生多年,手腕独到业内知名,果然一到场就成功搞定奇葩秦导,之后的时间内,要不是有林特助始终坐镇,只怕以秦导的天马行空,这节目早就嗝屁着凉做不下去。

    黎锦以前只知道这女人是名副其实的妹子身爷们心,这段时间日日接触,反倒对她诸多改观,真真开始佩服起她来。况且林辛身为合格特助,绝口不提黎锦曾公然把李奕衡从酒会拐走,人前人后给他留足面子。黎锦是个吃人嘴短的人,于是更加敬重她三分。

    听她问自己,他揉揉太阳|岤,干笑:“没有,只是这份文件很费神,我偷个懒。”

    林辛瞟了一眼屏幕:“预算追加申请书?秦导又超支了?”

    黎锦有气无力:“是的。”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林辛失笑,绕过办公桌,仔细阅读起文档上的小字。黎锦见她看得认真,起身让座给她。她也不推辞,顺势坐下,将手中文件往旁边一堆,手指飞舞,帮他改动起来。

    改动了十几处,林辛仍不放心,又逐字逐句读了两遍,这才抬起头,对黎锦笑道:“秦导上次超支的时候保证过,绝对不再要求追加投资。虽然我们谁都没把他的话当真,但难保总公司财务那边不为难他。这样写,通过的几率大一点。”

    “谢谢你。”黎锦感动万分,竟找不出别的话形容自己心情。

    林辛不以为意,歪头笑道:“举手之劳而已。”她轻轻叹了口气,“不过,就算这样我也不保证能够通过。这次选秀投入太大,一旦投资收不回来,后果重大。薪火卫视不敢背这个责任,这才申请上面,要求一切投入都由总公司直接拨款。总公司的财务总监可为人刻板,时时刻刻以为李先生守财为己任,秦导连续两次要求追加投资,通过的几率……总之,你试试吧。”

    还真的被她言中,这份经由总裁特助林辛亲自改动过的预算追加申请书在提交当天就被打回,总公司财务总监的答复是,现有预算足够支撑一场大型选秀。

    秦逸歌拿到答复后在办公室直拍桌子,大骂财务总监不懂艺术不懂行情,说薪火卫视叫他做史上最好的选秀,总公司又不肯给钱,他整个人都要窒息了。黎锦躲在一边腹诽,心想你连续超支两次,要是人家还同意给钱,那不是明摆着傻多速吗。

    正吐槽得爽,面前桌子上忽然拍下一双大手,活生生将黎锦吓一大蹦。

    “秦……秦导?”黎锦哆哆嗦嗦回不过神。

    “黎锦,把这份申请书打印出来,然后跟我走。”秦逸歌说完就摔门而出。

    黎锦打印出申请书,一路小跑追上秦逸歌步伐,跟着他去了停车场上了车,一路开出市区往深山老林里开。黎锦刚开始还怕触秦逸歌逆鳞,满肚子疑问憋着不说,眼见路边景物越来越返璞归真,再不问只怕命没了都不知道,于是小心翼翼试探:

    “秦导,咱们……这是去哪儿?”

    “待会儿你就知道。”秦逸歌声音冰冷能冻死两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