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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放在心里,并不能说明我不再不敢于面对一些不敢面对的东西。  那天夜里之后的第二天早晨,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我睁开眼的一瞬间,只瞧见了一片朦胧的绿色,绿色中闪着一道道的白光,照得这片绿色靓丽无比;等我的眼睛适应一下之后,我就瞧见了王双。因为我们屋里永远拉着一条翠绿的窗帘,这条窗帘又十分的薄,所以阳光透过它普照在屋里,变成一片绿色。在这一片绿色当中,王双看着我,似乎很哀怨。我本以为我在做梦。如你所知,我经常做梦,而且无论是美梦还是噩梦,睡醒之后都记得清清楚楚,以至于经常把梦境和真实搞混。按照唯物主义的说法,梦境也来源于真实,所以你可以做如下推断,就是梦境和真实无所谓混不混。但这种推断打死我我也不能承认,因为太不浪漫。在我看来,梦境就是梦境,是浪漫的;真实就是真实,是不浪漫的。我的问题在于常常把梦境和真实搞混,也就是说该浪漫的时候不浪漫,不该浪漫的时候浪漫。举例来说,我那时常常梦见和王双四处流浪,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夜夜欢歌。如果是在沙漠里,我们就会放上一张明式的沉香床,床上是中世纪西欧宫廷中才有的天鹅绒被子、丝绒枕头,我们赤身露体,紧紧拥抱在一起。由于沙漠的夜里极其寒冷,我们把天鹅绒被子盖得严严实实,身体一动都不敢动,各用一只手搂抱在一起,另一只手在下边为对方服务。天冷得如流冰飞雪,虽然躲在被子里,王双的皮肤还是收缩得很紧凑,而且平滑无比。我一旦忍受不住肌肤相亲的诱惑,刚要翻身而起,把她压在身下大干一场,一道冷风从被子下边“唰”地钻进来,其势如刀,王双下边那只手就会闪电似的切在我的脖子上,我便像一块干木头一样倒下。她起身给我压好被角,才又躺下给自己压好,同时说别动,冷。我真不知道她是心疼我还是恨我。如果她心疼我,刚下那下子就不会下手那么重,那么快;如果是恨我,就不会起来给我压被角要知道她起身这一个动作比我起身的那一个动作更大,被冷风吹到的皮肤的面积就更大。沙漠夜间的温度能到零下二、三十度,就这么一起身,已经让她的背上冰凉一片。我重新搂抱住她,一只手向她的背上摸去,摸到了一片紧凑冰凉又光滑的肌肤,滑不留手,直接滑到了下边丰腴凸起的部位。那里也冰凉光滑,而且肌肤更加细腻,紧凑无比;但是我按在上面,觉得那时是那个部位最有弹性的时候,也是最丰腴的时候,我恍然大悟原来王双是在诱惑我。就在我要继续摸下去的时候,王双下边套弄我的小弟弟的手死命一撸,喝道这样你还不满意,你还想干什么声音严厉得像呵斥儿子。而且如你所知,王双对我的小弟弟一向粗鲁,还认为不这样不足以让我爽。谁的小弟弟被如此蹂躏都不会爽,可是这份好心又让人感动得难以拒绝,毕竟人家还是一个处女。于是我就在这种迷迷瞪瞪感感动动兴兴奋奋的状态下,继续硬硬梆梆下去。  次日清晨,我指得是在沙漠中的清晨,我醒了。在梦里过完夜晚之后还有第二天,这一点让我非常奇怪。我在单位一天一天地活着,活得一模一样,上班、干活、吃饭、干活、下班,每天两点一线,根本感觉不到“第二天”这个概念,反正每一天都是一样的。虽然有时候出去找个小姐,但是那也是一样的,根本没有什么变化。总之,第二天可能是第一天,也可能是第三天,也可能是我在这个单位上班以来的任何一天,更可能是将来的任何一天,前提是我还在这个单位活着而没有被开除。我已经连续两次用了“活着”这个词,因为我除了这个词再也想不到还有什么词能形容我现在的状态;反正我是货真价实地活着,谁也不能说我死了。在梦里就不同,梦里的每一天都不一样,都有不同的精彩。  在沙漠里的次日清晨,我从梦里醒来,躺在舒适无比的沉香床上,裹着天鹅绒被子,搂着四仰八叉的王双。需要说明的一点是,王双的睡姿极其不雅,但是性感非常。如果你是一个生理健全的男人,看见王双这种睡姿,一定忍不住犯罪的欲望。但我就不同,我的欲望有别于犯罪的兽欲,因为我的小弟弟早已完全软了下来王双在睡梦里还是死死地攥住它,攥得我非常之疼。但我还是只能感激她,因为她即使是在睡梦里也不忘为我服务。除此之外,我怀里的王双简直无可挑剔长长的睫毛盖在眼睑上,微微上翘,一根一根清晰可辨。直挺挺的小鼻子轮廓分明,一张一翕,可爱无比。鲜红的小嘴微合,嘴角上翘,带着一丝坏笑。再往下只能看见一点点胸部的皮肤,肌理细腻,虽然只有一条平坦的白里透红的颜色,但是一望而知下边马上就是山峦起伏的曲线。一阵沙漠的风吹过,王双的头发似有生命一般,起伏不定,轻轻拍打着她那如花的脸颊。她的头发在白日下乌黑发亮,但是在朝霞之中就会泛出一阵一阵的金黄。这种景象让我觉得这不是清晨,而是黄昏。与起床相比,我更喜欢在这片金黄之中看着王双继续她的黑甜一梦。可是该起还得起,沙漠里的太阳瞬间就冲破了朝霞,升上了半空,气温立刻达到了四十度以上,到处泛着耀眼的白光。如果此时还盖着天鹅绒被子不起,王双和我就会变成两只金黄的烤猪。  说实话,我最怕的就是早起,无论是一个人睡、两个人睡还是三个人睡,早晨我都起不来。一个人睡的时候,就像现在,早晨上班都要老妈往死里叫,否则一定起不来。在大学时每天早上王则文主管叫我起床,如你所知,他睡我上铺,每天早晨他一睁眼,第一件事是把书本、枕头、闹钟、圆珠笔、随身听、台灯等随手能抄上的东西往下铺上一扔,往往能把我砸个头晕眼花,我自然会惊醒,醒来之后忍受着巨痛,第一反应是向上铺唯唯诺诺道谢谢,谢谢。因为是我让他每天早晨叫我,而且我也知道叫我起床很不容易,所以我受权给他可以用任何方法叫我起床。直到后来我们聚会时王则文还特别提到这件事,说那会叫红狗起床太爽了,那么虐待他,他还“谢谢、谢谢”。有时我实在太困,被砸醒之后一迷糊就又睡过去,等到王则文穿上衣服下来,看见我还在睡,就会不服不份儿地骂道喝牛了逼了还不起。一掀我的被子,端起桌子上一杯昨天的剩水,“哗”地泼在我的胸口。我一边手忙脚乱地起来擦水,一边“谢谢、谢谢”。当然,这是在大一大二的时候,那时我专心读书,极其努力,有一段时间早上还起来背单词。但是王则文早晨从不早起背单词,所以那一段时候他就把闹钟上到六点,闹钟一响,他随手拿起闹钟往下铺一砸,自己继续睡。我不是想受这份罪,而是如果我定闹钟,往往在把大家都吵起来之后,我还在呼呼大睡。如果是在大三大四,不但我起不来,连王则文都不定闹钟了。据说,这是我们这一部分人的生物钟与另一部分人不一样的缘故,并非是懒。但是我们单位的老同志都不这么看,我一去晚了,他们都说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短练,太懒,真应该让他们也去上山下乡。我想骂你,但想到人家老同志毕竟是为我好,而且人家几十年如一日地准时上班来泡蘑菇也不容易,所以就没骂出口。这是一个人睡的情况,和王双睡就不一样,王双自称随时可以睡,也随时可以醒,但和我在一起时就变了个人,不腻歪到十二点绝不起床。这时两个人睡的情况。找小姐睡也算两个人睡,但是我只睡过一次,因为过夜的钱太多,平时都是打一次泡算一次的钱。只有一次我把一个相识的小姐叫到家里,正赶上那孩子伤心,喝了不少的酒,我们把酒谈心,痛哭流涕,而后一夜狂欢,她就在我这里住了,但第二天早晨我起的时候她早已走了,而且没要我的钱。按理说我应该很感慨,但我第一件事是光着屁股下地查看我丢没丢什么东西,这不能不说明我现在很龌龊。顺便说一句,后来我再也没见过那个姐们。小时候,我和父母一起睡的时间大概有七、八年,这算是三个人睡。那时我妈就已经为叫我起床发愁,经常是五点多钟顶着大月亮一把抱起熟睡的我就去赶班车上班,然后把我放到工厂的托儿所里接着睡。  在沙漠里,就在我们起床的时候,我们的周围产生了很大的变化。深蓝色的沙子变成了红色,而后立刻变成发黄的白色;同时有一股一股的白色蒸腾而上,如一缕缕透明的丝绸,那是沙子中的水分被太阳的热量蒸发而成的奇景。沉香床的周围,箭一样地奔来几道烟尘,直入床底。那是沙漠上的蜥蜴,来床的阴影下避太阳。那种东西生得细手细脚,难看无比,但如果你没亲眼见过,你绝不可能感受到它们有多快。就像谁都在电视里看见过海豚跳跃出水,可如果你没亲眼见过,我劝你还是找一幢大约十米高的建筑,站在它的墙下,想像着一条两米多长、几百斤重的海洋流线型生物,一在瞬间从一百米以外箭一般冲刺而至,一跃而起达到墙头的高度的情形。  就在这烈日与黄沙的环绕下,我们开始莋爱。

    第三节

    我总是把话题引向莋爱,你可以说我无耻,也可以说我下流,但我还是要正大光明地描述我和王双并不完全成功的xg爱。如你所知,我一向不把xg爱当作什么必须包裹起来的东西,因为它本就是很平常的人类活动和欲望,就像我们饿了想吃,渴了想喝,困了想睡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和吃喝睡不同,它还会让你脸红心跳,全身燥热,渴望在对方身上剧烈活动;但爽过之后疲惫不堪,下腹空虚之极。如果说它一定要被包裹起来,只是因为有些时候遮遮掩掩比毫无情调的一丝不挂要强得多。我还要说明的是,我所说的不把xg爱当成必须包裹起来的东西,也并不是说这件东西很随便或者毫无价值。你如果饿了,就去吃饭,而不宛转曲折地表达“我的腹部稍有不适隆隆作响”,这就是不把“饿”包裹起来。但如果一饿就逮什么吃什么,就不算正常人。据说在自然灾害时有人连土都吃,这在我看来就极不正常,就像有些禁欲主义的人,一旦忍不住开了色戒,就去乱交滥交一样要不得。当然,不吃饭有可能死人,在结果上比不乱交好像严重一些,但土吃多了照样死人,其结果又不那么严重了。而且,无论你怎么饿,上哪吃饭都得给钱,除非你有上派出所继续挨饿的勇气。xg爱也是一样,无论你怎么饥渴,也要通过正当的合法的渠道泄火,最起马是公平的渠道。我说这么多,并不是说我对自己一再把话题引向xg爱这一点一点都不心虚;相反,我极其心虚。如你所知,我认为我是那么地爱王双,但一做梦就只想着和她莋爱,好像很是不妥。  在沙漠里,我根本就没想过这些,只是看着那些金色的沙子变成泛着白光的土黄,很有一种年华易逝的感慨。既然年华似水,我就应该抓紧一切时间享受王双带给我的快乐和快感。我从床上一翻身,双脚落地,脚底立刻感到了一阵干热。此时我赤身露体,微有赘肉,小弟弟已经不安分地直挺挺起来,直指着床上的王双。王双用手一指那个东西,大叫一声好啊,你又想干坏事。此时她躺在床上,用手支持着撑起上半身。黑发如水似的洒在肩头上,圆滚滚的乳防傲然挺立,乳投嫩红嫩红,微微上翘。与她的小嘴是一种相似的颜色。柳眉带媚、凤眼含春,目光似远似近,迷迷离离。双腿叠在一起,加上纤腰细细,臀部高高,整个一尊床上的维娜斯。但她的语言似乎就与这个形像相差太远。好像北京胡同里的丫头片子,其实不用好像,她本来就是胡同里的丫头。她的这种表现明确告诉我她知道我要干什么,而且对我将要进行的行动很为鼓励。我就把安在床旁边的木制轮盘转动起来,那个轮盘是紫檀木所制,坚固无比,轮盘下边带动四个角上的四个千斤顶,于是在一点点咯吱咯吱的声音之中,我的这一架明代的沉香床升起了一人多高,成为一个奇特的大伞或者大罩,在这下边,是一大片阴影,阴影里有虽然炽热却不烫脚的沙子,和四面吹来的沙漠的风,风里带着一股沙漠中特有的气息。我认为那种气息是数以千万计的细沙构成的,吹在身上舒适无比,吹得你一丝汗也无,而且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按摩感。我敢保证业务最精熟的按摩小姐的按摩也达不到这样快感的十分之一,因为她们的对手虽然也是个女性,但是却被人叫做自然。我就站在一股股的热风中,避开太阳的直射,赤身露体,小弟弟仰首挺胸,被千万肉眼看不见的细沙一轮一轮地撞击,此时,我的性欲高涨,野性毕露。在我头顶一人来高的地方,王双也跪在天鹅绒被子的被面上,双腿岔开,身体直立,双臂后张,乳防前挺,迎接着无比舒适的放荡与炽热。四面的沙漠热风吹得她的头发飘向四方,直如仙子临凡。紧接着她双臂一撑,就飘荡荡地从床上落将下来,我大步赶到床边,双臂托住这个让人鼻血横窜的肉美人,死死抱在胸前,几步回到床下的阴影正中,把她放在热热的沙子上,分开她的双腿,把大蘑菇一样的小弟弟插进去。  如你所知,终我一世,我并没有真正地深入到王双里边,但是在梦中就不同,梦中我可以为所欲为,只是这种为所欲为有点可笑。就像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