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驱魔觉醒
乌蒙的轻烟袅袅升起,而两张大脸笼罩在烟雾里。
“哎,这是什么东西?”老陈一脸好奇的伸手去拨弄。
“别碰”丰晓拉住老陈“那是富贵竹。”
“富贵竹?”
“对,不过这种竹子是在学堂那边生长的,弄到这要花费不小的力气啊。”
“这竹子不都是一样的吗?”
“当然不是”丰晓解释道“你可以出去仔细观察一下,从竹节的长短,大小,到竹叶的纹理等等都有很大的不同,这里大概有五种竹子,相思竹,柯亭竹,丹青竹,富贵竹分别长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倒是观音竹哪都有生长。野竹自成径,绕溪三里余。檀栾被层阜,萧瑟映清渠。黄河附近的大都是观音竹。”
丰晓说完,还不待老陈开口,自己就先笑了:“我跟你说这些干嘛。”
老陈来了兴趣“你对竹子很有研究?”
丰晓哑口失笑,拍拍老陈的肩膀:“如果你也在这呆上十年,我估计你比我还了解这些竹子。”
“竹子可是个好东西,它是君子的化身,正直,坚韧挺拔,不惧严寒酷暑,万古长青!”
“是啊”
两人大有一种悲古怀秋的趁势。
“嗯哼”老陈咳嗽一声“跑题了,跑题了”
视线重新回到炉子上。
“如果按你所说,那点这根烟的人对这里应该是熟门熟路,或许……”老陈琢磨着。
“算了,想那么多也没什么用。”
丰晓环顾四周,在蒲团上坐下。
耳边传来一声炸响,老陈手边黑烟一现。
丰晓笑盈盈的俊脸顿时僵直当场。
一时间,没了声响。
……
老陈揉着肩膀站起来,眼前一团漆黑,这是个什么地方?他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
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他的去路。
四下看看,他往左边走去,果然,走不出两步,又是一道屏障。
一道白光突兀的打在他的头顶,照亮它这一块小小的空间。
我去,不是吧。
老陈无语的挡住脸。
当然,白光也是有好处的,好歹是开阔了他的视眼。
一番走动无果后,他终于知道这白光是干嘛的了,很明显这是在告诉他,他只能在白光照亮的范围里活动。
有光照耀的地方我就是神,老陈颓废的缩在角落里,悲状的哀嚎。
在那个角落里,矮小的影子孤独的陪着老陈,那应该是生命中最真诚的陪伴。
嗡。
像是从地平线上升起的红日,光芒炫目,点亮老陈心中最后的曙光。
红日四射而出,在空中凝聚成型。一缕缕的红流贯彻四方。
唰。
顷刻间,满堂尽皆敞亮。
道道纹路在地表上浮现,红流蜿蜒,隐约间,可以看见阵法的雏形。
正迷茫的老陈一下子站了起来,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红流横冲直撞而来。
远远的就能感觉倒灼烧的温度。
卜,关键时刻红流一个急刹车,停在屏障前。
呼,好险。
老陈拍拍胸口,感谢屏障。
空间的正上方,一男一女两人隐没在虚空中。
品茶论道。
谈笑间,女人嘴角勾勒出一抹迷人的风情。
男人把玩着一截竹子,竹子泛着点点黄光。虽是在谈笑,但眉宇间却透着浓浓的忧愁。
男人抬起手停顿在半空,犹豫间又放下。
女人洒脱一笑:“你千算万算,都没料到黄老道会先下手吧。”
那不是提问的语气,那是一种肯定。
女人举手投足间散发一种无与伦比的魅力,接过男人手里把玩的竹子。
“我来吧”
说罢,手一挥,竹子脱手而出。
男人眼疾手快的接住,声音有些低沉,盯着女人的眼睛:“你想清楚了,这个竹子落地的时候,黄老道就彻底消失了。”
女人伸手将竹子打落:“大劫将起,没人能躲开的。战争不结束,卷入的人会更加的多。”
女人看着男人停顿片刻,指着下方的老陈,铿锵道:“现在最关键的三个传承在这个小子身上,黄老道不消失,战场的变数就会加大,你说我想清楚没。”
越说,女人越是激动,说道最后,干脆是吼出来的。
男人低头沉思,半晌,抬起头问道:“传承都出现吗了?”
“辅助的传承已经出现了,至于那些进攻性的传承暂时还没有动静。”
“那不是还有时间吗?”
“有,但不多了,这还不算上那小子觉醒之后将要浪费的时间,而且,那小子还不一定能一次觉醒,这需要的时间就更多了。”
哎,男人深沉的叹息,怜惜的抚摸竹子。
别了,老友。
男人缓缓的松开了手,竹子顺着手掌滑落下去。
半空中,点点黄漆剥落,带着往事如风,如影如形!
两人同时偏过头,不忍再看。
红流中道道光幕成型,将老陈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在屏障里。
我的天,顶住啊,千万别塌啊。
老陈瑟瑟发抖的躲在角落,颤颤巍巍的看着摇摇欲坠的屏障,暗自祈祷。
竹子坠落,一息之间膨胀,弹跳几分,发出清脆的声响。
巨大的离字倒映在竹子上。
轰隆,沓。
大地一阵摇晃。
老陈眼中闪过一道绿光。
随即红流像是遇到天敌般退去,天地不再是猩红的血色,淡淡的绿意压制了血光,连空气都清新了很多。
离卦,位居南方,性向北。
铭铭中,一语低喃飘过。
绿意吹枯拉朽般湮灭了红流,正靠着屏障的老陈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双手在空中乱舞,似乎是想抓住什么。
轰,
红流并非完全泯灭,而是悄悄潜伏起来。
在老陈倒下的一瞬间,轰进了他的体内。碰撞间,衣物灰飞烟灭。
绿意在冲破屏障后,有意识的停顿下来。
红流进入体内后,没有爆裂的触感,反而温顺的在胸口盘旋。
绿意猛然爆发,全线冲进老陈的胸口。
哎呦,我去。
老陈一脸黑线的看着一前一后钻进胸口的不明物体。
什么情况?
唔,沉闷的感觉传来。
绿意渗透后,横冲直撞的冲向红流。
围追堵截。
老陈的气血不停的翻滚,阵阵刺痛由内而外爆发。
啊!
老陈脚一软,直接摔倒在地上。
多么熟悉的痛感,好像不久之前才感受过。
老陈咬牙忍着,死死忍者。
啊!
啊~啊!
忍不下去了,老陈疯了,疯狂的捶打地面。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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