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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支起他的脸,覆上他的唇。
甜美的感觉让我陶醉,那个瞬间,比之一千年一万年的时间更为永恒。
吻如雨点般落下,每个吻都包含了千言万语,却仍难以诉说我内心的激荡。
在这个雍容的傍晚,在宇宙的某个角落,银河只是他眼中的一颗星。
第二部·time to say good bye 第八章 chapter 8 summer kisses wiears
Summer kisses, wiears
That was what she gave to me
& that I`d travel all alone
&rail of memories
Happy hours, lonely years
But I guess I plain
For I still recall the summer sun
Through all the winter rain
The fire of love, the fire of love
from afar
And nothing light the dark of the night
Like a falling star
Summer kisses, wiears
&ars they fade away
Leavio spes
With dreams of yesterday
Ⅰ
我的墓志铭要如何撰写。
我希望是简洁明了的,比如“莱茵哈特?冯?罗严克拉姆长眠于此”,后面是生卒年月,也许可以加上在位时间。
当然,这并非我可以决定的事项,即使身为半个银河——不久以后将会是整个银河——的统治者。
后人将如何评价我。
“新帝国的开辟者”
“嗜血的帝王”
“扼杀民主的独裁者”
……
五花八门的评价,却又千篇一律地将视线聚焦在罗严克拉姆皇帝身上。
对银河系的绝大多数人而言,我只是赋予皇帝、社会秩序、绝对权力等概念以实体的冰冷存在。
对位于银河系金字塔顶部的百余人而言,我是莱茵哈特?冯?罗严克拉姆陛下,是永远立于战场前线的不败军神,是以光年为单位计量事务的不知疲倦的当权者。那位莱茵哈特?冯?罗严克拉姆陛下在军政方面是空前绝后的天才,但在人生的有些方面却只能算作贫乏——几乎没什么可登大雅之堂的技艺,在闲暇之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哪怕是不入流的嗜好。不过,身为帝国皇帝,“闲暇时间”是不必需也不存在的,即使存在那种东西,陛下宁可用来和最得力的私人参谋研究新战术,宁可和最精干的私人助理讨论国事,或者宁可在最信得过的私人保镖的陪伴下骑马击剑……当然,所谓最得力的私人参谋、最精干的私人助理、最信得过的私人保镖,这些艰巨的使命除了帝国宰相、吉尔菲艾斯大公殿下以外是没有人可以胜任的。
吉尔菲艾斯哟——
茫茫银河中,只有对这个人,我才是莱茵哈特。我是漂亮的,腼腆的,固执的,孩子气的,爱做梦的,喜欢甜食的,有独占欲的,闪闪发亮的莱茵哈特。是的,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是完整的我自己,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莱茵哈特。
所以,你知道的,你不只是我的宰相,我的谏言者,我的朋友,也是我相依的伴侣,是我灵魂的另一半,是我生命的起点,我世界的原型。
吉尔菲艾斯,你知道吗,最近我越来越依赖你了,或者说是迷恋你更为恰当吧。
周一的御前会议,我假装审阅议案,其实是在窥视你的侧脸。奥贝斯坦询问我关于军制改革计划的意见,我竟然半晌才有反应,真是差劲!可这都怪你!因为当时你突然转过脸来对我微笑,虽然只有眼睛在笑,可还是那么灿烂,让我有点慌。
这些天的晨间会面,你都主动跟我打招呼。“睡得好吗,莱茵哈特大人。”这么问真是奇怪。每晚分别时你都向我道晚安,“好好休息吧,莱茵哈特大人”,我可是都有按照你的话去做!所以每次你这么跟我打招呼,都害得我心跳加速。
你发现了吗,最近我很少玩你的头发了。不是因为我已经戒掉了那种幼稚的嗜好,而是,每次缠上你的红发,手指不知怎的会通电似的发抖,所以得马上拿开,所以不得不放弃。
还有,上个周末你赴奥丁南部视察新帝国大学建设工地,走前答应了会带礼物回来。结果你预定回来的那天下午,小范围碰头会的间隙,艾密尔送上咖啡,我突发奇想地说了句“要是来点蛋糕配合咖啡就更好了”,脑子里想起那次你晚归,试图用蛋糕“收买”我的事,竟然忍不住当着好些人的面笑出了声。好些人啊,有奥贝斯坦、米达麦亚、马林道夫伯爵小姐、修特莱,还有艾密尔……你真把我害惨了,吉尔菲艾斯。
不过,话说回来,和你在一起工作,效率其实是很高的。法令也好,政策也好,别人一时不能接受的,你总是力排众议地支持我,你的陈述语调平和却那么有说服力,让人心悦诚服;举棋不定的时候,其实我也有这种时候的,你会给我建议。每次说完你的提议,我都发现那其实是早已存在于自己内心深处却不知怎么无法表达出来的想法。呵呵,吉尔菲艾斯果然是最了解我的人,了解的程度甚至远胜于我自己。
当然我们也有意见不和的时候,因为为政者必须做出选择和牺牲。我知道,吉尔菲艾斯的性格和良心不允许你那么做,而对我的感情让你也不希望我那么做。但是你也明白,这是不得已的事情,总要有人来做决定并且承受由此带来的内心的痛楚。如果是这样,我宁愿那个承受痛苦的人是我。
……
不对,爱不是用来自寻烦恼的。
虽然过程漫长得让我几乎失去信心,但既然你选择了我,那就是幸福了。
有你在,那是幸福了。
你用手指摸索我的灵魂,像琴师抚弄琴键,那是幸福了。
我们共同奏响爱的乐章,那是幸福了。
逐渐晕眩,我脆弱的内心迎接你神奇的一击,隐约的敲叩,由远而近,那是幸福了。
然后,十分徐缓,你舒一口气,再发出庄严的一声霹雳,那是幸福了。
把我灵魂赤裸在你指掌的巨风中,抱握住森林,整个宇宙宁静无比,那是幸福了。
我的吉尔菲艾斯,我的爱,我的幸福。
吉尔——
“吉尔——”
“莱茵哈特大人醒了?睡得好么?”
Ⅱ
“莱茵哈特大人醒了?睡得好么?”
“嗯,很好——呃?”
这里是——
环视四周,熟悉又陌生的屋子。浅奶油色的家具被穿过薄纱窗帘的隐隐日光染上柔和的光晕。墨绿地毯,浅湖蓝色的帷幔,仿佛感受得到迎面而来的清爽之风。茶几上,矢车菊、百合、郁金香和红掌的花束赋予房间流动的旋律。
“睡了一下午,吃点东西吧,莱茵哈特大人。”英挺的面容和溢于言表的关切扑面而来,“或者,先梳洗一下?”
雪白的毛巾随即递到。借着他恰到好处的力道支起身体,半晕眩半撒娇地靠上他,享受他温柔的擦试。
“还是不舒服么?”暖蓝的爱意进入眼帘。
“啊?什么不舒服?”
隔着军服感到他横隔膜的运动。
“莱茵哈特大人该不是忙得连这个也忘了吧。您病了,目前在佛洛依丁山庄修养。”
“……是吗?”
是啊,我病了。持续半个月的低烧,治疗却没有任何起色。吉尔菲艾斯对于任性地坚持工作的我,在建议、规劝、哀求都不见效之后,终于使出了最后的绝招——
昨天下午御前会议结束后。
“嗯,都签好了……还有什么事吗,吉尔菲艾斯?”
“没什么。工程建设也好,法令推行也好,最近进展都很顺利——莱茵哈特大人真是领导有方……只是”
明显是在恭维啊。“有什么就直说吧,吉尔菲艾斯。”
“我在想,是不是该适当休息一下,最近同僚们都没日没夜在工作。”
“哦,是那样吗。我不记得自己下过不准休息的命令。”
“但是,陛下如此满负荷地工作,臣下是不敢有丝毫懈怠的。”
原来你想说的是这个。“你是说身为皇帝,我给臣下们树立了坏的榜样?”
“那倒不至于,但是,陛下,偶尔度个周末也不会影响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