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见不得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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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12-16

    惠贵人和丽嫔都为严湘沫高兴,整个皇宫里的人都高兴,只有两个人不高兴,沈盈袖,沈盈袖不高兴是理所当然。另一个人,竟然是叶紫心。

    叶紫心从来没有做过亏心事,只这一次,她做了件天大的亏心事!没有人知道,只有严湘沫和她自己,而严湘沫要她把那件事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里。

    她端着一盆水,快步走在回廊下,懵的与来人撞个满怀,水盆也摔了,吓得魂飞魄散,还一个劲的与来人说对不起。传来细声细气的笑声,抬头一看,竟是小平子,叶紫心连忙拾起水盆:“你怎么又来了?也不出个声,没得把人唬了半死!”

    小平子忙说:“我叫你好几声你就是没搭理,还没头没脑的往前走,把人家撞了还反过头来怪罪,真是的。”

    “我有没有把你撞疼?”

    “没有没有,算了,你想什么呢?没了魂儿似的。”

    “我……我……”叶紫心心里的话固然不能从嘴里说出来,便胡诌,“我给娘娘端水洗手,怕出了岔子,就一遍遍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出岔子不能出岔子,结果还是出了岔子。你又来做什么?”

    “郡主那里也不需要我,闲来无事便瞎逛,走着走着就走到你这里来了。”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走了。

    画扇在背后窥伺,这回算是抓到了叶紫心的小辫子。

    “娘娘,叶紫心那个臭丫头,跟小平子,好像有勾搭!”画扇给严湘沫打小报告。

    “那还了得!”严湘沫大怒。

    画扇忙劝:“娘娘,别动气,才刚有了身子,别被那两个兔崽子给气出好歹。就把叶紫心交给奴婢处理吧!”

    严湘沫深思熟虑:“不。”

    画扇凝眉。

    严湘沫继续说:“小平子是沈盈袖的人,一直找不到机会,这个小太监可算替本宫出了口恶气,你过来。”画扇把耳朵凑过去,严湘沫窃窃私语,她听的脸色有点变化,笼罩上一层淡淡的奸诈。

    小平子只不过因薛婉银自尽,触景伤情发思绪,想把握人生在世的欢乐,叶紫心也没有人能够说知心话,不由得,便多说了几句。

    画扇怀里揣了一个包儿,趁无人窥见,悄悄的溜进叶紫心的房间,关上门,把那包物件放在桌子上打开,竟是一串男子才持有的!以及淫荡人物备用的淫器,一应洒在叶紫心的床上。

    那里,严湘沫让叶紫心喝酒:“本宫有喜了,应该普天同庆,怎么,你也不喝杯酒祝贺本宫?”

    “娘娘,”叶紫心迟疑,“奴婢不会喝酒。”

    “不会,是因为没有喝过,喝过一次就会了。”严湘沫娇媚妖娆的目光似是逼迫,红唇抿的弯弯的。

    叶紫心不明白,心里想:“今天湘妃怪怪的,即便祝贺她,说几句吉祥的话也就是了,干嘛非要喝酒?”然而严湘沫咄咄逼人,她只好喝了,酒好辣,但不烈,还有股涩涩的味道,好像掺了水。

    “味道如何?”严湘沫的样子益发透露出诡异。

    真的好迅速,酒意一下子袭遍全身,筋骨酥酥麻麻的,醺醺然脸庞上了红晕,她惊异:“娘娘,奴婢……奴婢好像有点醉了!”

    “醉了,那就回去休息吧。”

    朦胧,很模糊,她似倒入雾中,一切都朦胧的很,四肢软塌塌的如同踩在棉花上,不知就里的被人架走了。

    画扇写了个小纸条,然后把自己打扮成叶紫心的装束,走到小平子必经的路段,眼看小平子看见了自己,眼睛发亮,忙别过身子把纸团丢在地上,便匆匆的走了。

    小平子叫她不住,跑上前捡起纸团打开一看,原来是叶紫心写的。“今晚子夜,你来我房里,有件事一直藏在心里,现在非告诉你不可了。叶紫心。”

    “什么事非得在晚上说?”小平子疑惑。

    他素来非常正直,跟叶紫心就如同好姐妹,没什么避讳,子夜就子夜吧,他一定会到的。

    夜幕上闪现千万颗璀璨的星子,初冬的夜空是晴朗而辽阔的。

    叶紫心在床上浑身发热,是药性发作,严湘沫在酒里下了毒,她没有发现,也想不到,会有如此卑鄙的女人。她身体紧绷发热,一肚子的火得不到排泄,犹如蚂蚁在骨头里腐蚀,狗啃了肉一半难受。大腿内侧更是一片火焰山,时不时的流出一股子白浆,她胡乱抓摸,也没看见抓到的是什么,只觉得一床都是咯人的东西,而自己手里抓到的,是一只又硬又长的物体,来不及分辨,就往腿根那最庞长的地方扎去。

    “啊!”真疼,她还是个未经人事儿的小姑娘,这么一来,似乎什么都懂了!越是抽动硬物,锥的深一些,好像越舒服。于是一瞬也不顺的加快速度,身体蜷缩的厉害,迫使腿根尽数显示在手掌之中。

    这时候,门外有人敲,她有点警醒,但没有做声。小平子又叩门,还是没有人应,里面是漆黑的,奇怪了,怎么没有点灯?遂小声唤叶紫心的名字,仍然没有回应,侧耳,似乎听见撩人的呻吟。他心头冷缩,叫出声:“发生什么事了!”

    叶紫心有点醒了,可是子夜,是药效最强的时候,严湘沫算好了时间,才特地叫小平子子夜前来。小平子推开门的一刹那,看见太不堪的景象,简直不敢相信那个在地上扭曲如蛇身下流出斑斑血迹的女子会是叶紫心,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叶紫心!

    沈盈袖刚睡下,萧逸风用心呵护她入梦。不妨简玉钗进来,乍然惊醒,发生这么多事,本来就睡不踏实,有一点动静,就一惊一乍的。

    “怎么又回来了?”沈盈袖做全身问。

    简玉钗锁紧眉心问:“郡主,奴婢跟小平子一块回去的,发现小平子没有回房睡觉,这才来搅扰郡主。”

    萧逸风站起来问:“小平子哪里去了?”

    “往彩鸾轩方向去的。”

    “什么,他竟然去彩鸾轩!”沈盈袖怪道。

    简玉钗接着说:“其实,小平子这两天都没有好好做事情,都是往彩鸾轩方向去的,奴婢怕郡主知道了会不高兴,就没有告诉郡主。只是督促他别乱跑,谁知道他得寸进尺,越来越过分了!”

    沈盈袖决不允许自己的人跟严湘沫还有关系,忍无可忍,当即不顾萧逸风的阻拦:“你这样离开,太妃发现了怎么办?”

    “那怎么办?如果他跟严湘沫还有勾结,我绝不会放过他的!”沈盈袖赤红着脸,压低声音说。

    萧逸风竭力安抚她:“你别动,我去就是了。”

    “你?”

    “是啊,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有什么不可以?”

    “没什么,你没有跟严湘沫打过交道的,一定要小心!”她还知道在意他的安危,他格外感到欣慰。

    于是,事实说明,萧逸风去彩鸾轩找人是大错特错的,反被严湘沫的人奚落了一顿,最后在叶紫心的屋子里见到小平子!

    严湘沫可有的赖了:“叶紫心是本宫身边最乖巧的一个,不可能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儿!”

    叶紫心也不记得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小平子更是有理说不清,沈盈袖气的脸色发白,抓住萧逸风的手问:“怎么回事的?小平子是太监呀,这种事居然怪到一个太监头上,是不是有点无理取闹了?”

    萧逸风只好把在叶紫心房间里发现淫具的事儿说了,小平子苦苦解释:“郡主,奴才真的是被冤枉的呀!奴才亦非完人,又怎么会做那卑鄙无耻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那么晚会在叶紫心的房间里?”严湘沫逼问。

    怎么说?他到现在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叶紫心知道,奴才只晓得她叫奴才过去说一件很重要的事儿,却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事。”小平子慌慌张张的,有点语无伦次,“奴才一进门,她就那样了,奴才实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这样吗?叶紫心说她没有给你写过任何东西。”画扇开口说。“这几天,我看你跟那丫头走的特别的近,没料到你胆大包天呢!”

    沈盈袖憋的面皮发紫,无话可说。

    “不不,奴才不过想大家朋友一场,别等到没机会相见了才去怀念,就想,就想……”

    严湘沫嘲讽的眯着眼望向沈盈袖:“郡主,你身边的人可真是不寻常呀,才一个通奸的,现在又来一个小太监,亏得你把这个畜生给本宫领走了,要不然,现在难看的会是本宫呢!”

    萧逸风说:“叶紫心现在何处?只有她出现,有些事才能够解释清楚。”

    “被本宫锁起来了,虽然她是被害者,但本宫不会手下留情的,否则如何带好手底下的奴才?”

    “要杀要刮是你的事儿,”沈盈袖厉声,眼中射出锋锐的光芒,“本郡主相信小平子是被冤枉的。”

    “哦?”

    “本郡主要听叶紫心亲口说,她有没有给小平子写信,还有,小平子对她做了什么?如果湘妃娘娘不让我见当事人,只能说明你们做贼心虚。”

    严湘沫当然是愿意叶紫心出面的,叶紫心没有给小平子写过信:“奴婢从没有写过什么纸条。”

    小平子困惑,急道:“明明是你,你看见我来了,把纸条丢在那里,让我去捡的。”

    叶紫心心力交瘁,苍白的脸楚楚可怜,泪水连绵,疯狂的摇头:“不,我什么都没有写过,什么都没有写过!”

    “难道那个人不是你?”毕竟他只看到身影而没有看见她的样子,小平子略显迷惑。

    事情的发展对沈盈袖十分不利:“小平子对你做过什么?”

    她不记得了,据实以告:“昨天,奴婢喝了点酒,感觉不舒服就回房睡觉了,没想到,酒意那么浓,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奴婢一点都不记得了!”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颇深的。

    她只觉羞耻,无处发泄,着慌,竟也对小平子咄咄相逼:“你带回来那些东西,,你害我?”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带!”

    严湘沫冷笑:“好个不知羞耻的奴才,这就是郡主养出来的狗腿子。”

    叶紫心失心疯似的,受到那么大的伤害,却找不到作恶的,没得就怪到小平子头上了。

    小平子百口莫辩,沈盈袖怎么下的来台?对严湘沫挑眉:“贱人,先前,小平子巴巴的跑到本郡主跟前跟本郡主诉苦,揭发严湘沫的罪状,本郡主看他可怜,才索性收留。不过,日久见人心,小平子是你养的,后来投奔本郡主了,这样说才对吧?”

    严湘沫气的立怔,:“真是强词夺理!”仗着有了身孕,有资本对上官凌云撒娇了,她存心要沈盈袖好看。

    上官凌云看沈盈袖身边站着的是萧逸风,看起来,他们真的有点般配,益发上了火气,偏向严湘沫。他故意跟严湘沫靠得很近,表现的很亲昵,走了。

    惠贵人和丽嫔愁容满面的望着这个残局,假惺惺的对沈盈袖说:“郡主,大家也都清楚,湘妃怀上龙种实在是不容易,哎呀孕妇不能激动受气的,纵这事儿不知谁的错,两个奴才可是总归是不正经,把他们撵走,就算了了。”

    沈盈袖不服气的瞪着丽嫔:“说的简单,殊不知这内中的复杂情况。”

    “有什么复杂的情况?”

    “我感觉得到,这件事并不像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丽嫔念她知道自己的过失,便不过分与她计较,携了惠贵人离开。

    小平子跪在地上哭啼:“郡主,奴才对天发誓,奴才绝没有一句虚言!正像郡主所说,这件事另有隐情,希望郡主查明,还叶紫心一个清白,也给奴才一个清白!”

    沈盈袖睥睨着叶紫心,没好气的:“你仔细想想,严湘沫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你喝的酒,说来也怪,她为什么要给你喝酒?”

    叶紫心颤抖着嘴唇:“娘娘要奴婢恭喜她得了龙子。”

    “龙子?”沈盈袖轻笑,“说不定是个女娃娃,她居然如此得意忘形。你喝了多少酒?”

    “两口。”

    “就两口?”

    “就两口。”

    “然后就醉了?”

    “感觉浑身晕乎乎的。”叶紫心的声音好低沉,低沉的,抨击着地面,喉咙里有什么纠结发狠在激荡,她说不出口。

    这时,两个侍卫将她拖走了,她呜咽着:“我还有娘亲,我不想死。”

    小平子遂把她可怜的身世讲给沈盈袖听了,包括自己的身世,若非太穷太苦,谁肯把儿女送进皇宫,断送他们的人生?

    萧逸风有所触动:“我看也不像他们有意而为之。”

    沈盈袖拧眉:“可是叶紫心真的被侵犯了。”

    “有可能在酒里。”

    她豁然开朗了,早应该想到严湘沫一手操纵,目的就是让自己难看。

    明天,八王爷就要进京,她想在那之前把这件惹人厌的事情处理完,想要了解严湘沫的所作所为,无疑要从她的贴身侍婢身上下手才是。

    上官凌云并非真的向着严湘沫,他问她:“你还恨沈盈袖吗?”

    严湘沫的回答当然是:“不,皇上怎么突然这么问?”

    “你的确不应该恨她,因为你对她,正如她对你一样。”

    严湘沫不安了,急急的:“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

    “不用做贼心虚,她做事从来都敢作敢当。你杀了她的狗,也该结束了。”上官凌云目无表情的说。

    严湘沫顿时打了个寒颤:“皇上都知道。”

    “她告诉我的。”

    “皇上怪臣妾吗?”

    “她伤害你在先,你杀了她的狗予以报复,合情合理。”

    “那皇上何故说这些?”

    “朕是想,过去的都过去了,你们什么时候能够像一家人一样,相亲相爱,互相尊敬,而不是一说话就带刺儿。”

    严湘沫委屈的热泪盈眶:“谁不想像皇上说的那样?臣妾也想好好的对待她,无法改变的是她呀,难道臣妾必须忍气吞声吗?臣妾从小就不是那种能够忍辱负重的人,若是心里不愉快还不能够讲出来,那臣妾非得憋出病不可!”说着,嘤嘤抽泣。

    画扇在一旁提醒:“皇上,娘娘身怀有孕不能伤心,太医嘱咐过好几遍,孕妇最好就是保持好心情。”

    上官凌云示意知道了。

    “朕要你生个健健康康的小阿哥给母后。”说完这一句,他便拂袖走了。

    梁进一直在门外把守,上官凌云一离开,他便进来,把门关上。

    明目张胆的,画扇很清楚,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事到如今,萧逸风还活的好好的,上官凌云当下只想督促丁耿言马上下手,谁知丁耿言抱着剑一瘸一拐的从远处走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难不成刺杀未遂,反而被萧逸风所伤?”真的这样,上官凌云就太失望了。

    丁耿言实在无法去刺杀一个根本罪不至死的人,从某个方面来讲,萧逸风是上官凌云的情敌!他还不知道世界上有种罪名叫做“情敌,”所以他选择自己受伤:“微臣在一个巷子里看见一只死狗,就过去看视,没想到狗没有死,微臣一靠近,他就咬了微臣一口。”他真的被狗咬了,为了能摆脱上官凌云对自己的委托,他不惜用任何办法。

    小腿肚上鲜血淋漓,真的有狗的齿印,上官凌云很生气,但没办法,挥手:“最好你说的都是真话。”

    丁耿言退下了,至于是不是真话,无需去考究。

    最重要的是,他真的杀不了萧逸风了?当初若听严湘沫的把他杀人灭口,而非心慈手软放他一条生路的话,大概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幕。后悔莫及,“既然如此,就让朕……”他盯着碎碎的一串串玉石般的绣帘,眨也不眨,看出虚无的璀璨。

    在黑色的掩映下,总是比较容易做那些不容易在白天做的事。

    萧逸风应了沈盈袖的请求,在太妃面前,承诺会保护好看好她,如若闹出乱子,他这个驸马爷会主动请辞。多么严肃的承诺,把未来都赌了出去,太妃便信他:“这么晚了,出门一定要小心。真是的,睡不着觉在屋子里坐一会儿就是了,干嘛非要出去逛,黑灯瞎火的。”

    沈盈袖笑道:“那是额娘的想法,女儿才十七岁,十七岁的女孩子怎么会如您那般沉稳呢?”

    太妃颔首:“说的也有道理。”

    于是他们出了太妃的寝宫,沈盈袖说睡不着想在御花园里逛逛,实则派人偷偷把画扇挟持了。

    画扇被塞进一个角落里,嘴里塞着一块抹布,被几个身手不错的汉子挟持,她害怕极了。突然见到沈盈袖和萧逸风,心下恍然明白怎么回事了,他们抓的自己!

    还有小平子,在萧逸风和沈盈袖后面,战战兢兢的,沈盈袖最前:“本郡主问你,叶紫心的事儿是不是严湘沫一手策划的?”

    画扇口内的抹布被拔出来,急促的喘息着:“明人不做暗事,郡主这是想屈打成招吗?”

    “屈打成招?”沈盈袖苦笑,转而眸子里又锋利无比,“真是主仆一条心,本郡主问你,阿狸是不是你杀的?”

    画扇不知道已经暴露过了,固然不肯承认,沈盈袖便笑了,认定心里的人疑惑是正确的。

    于是软硬兼施的,问不出来,就来拳脚了,更暴力的是:“逸风和小平子,你们躲开。”他们躲开了。

    萧逸风劝道:“切勿闹大了。”

    “你们想干什么?”暗淡的灯影下,画扇的手脚都被绑着,能不害怕?

    “简玉钗。”沈盈袖道。

    “奴婢在。:”

    “去,把这小妮子的衣服扒光。”

    简玉钗乐意去做:“是,郡主。”

    画扇怕极了,旁边还有几个男人啊!沈盈袖又说:“扒光了,你们看个够,再不说,就上!”

    几个男人黑暗中应了,他们是非常希望画扇不说的,那样,就可以无罪的去做一些违乱法纪的事情了,满足自己。

    “不要呀郡主!不要这样!”画扇挣扎,从未有过的惶恐,横竖都是死,索性豁出去了,“奴婢说,奴婢说!”

    简玉钗刚把她的衣领撕开一点,听见沈盈袖说“停”才住手,画扇一脸惶恐话不成句:“奴婢说奴婢说,求郡主饶命!”

    “那好,你现在不用说。”早就准备好了,有纸和笔,拿给画扇,她冷冷的高高在上的开口,“把经过的的细节一五一十的写下来,明天,本郡主会呈给皇上看。”

    画扇泪流满面,简玉钗已经帮她松开绳子,她竟泣不成声。

    “怎么不写?要几位大哥亲手给你脱衣服不成?”

    画扇颤抖的厉害,跪在地上已经酥软了身子:“奴婢写出来,奴婢就必死无疑,湘妃娘娘绝对不会绕过奴婢的。”扯住沈盈袖的衣襟,哀求,“郡主救命啊!奴婢还不想死,奴婢想等到二十五岁,到时候就可以离开皇宫,就自由了,奴婢不想现在就死。”

    “你不会死的。”沈盈袖冷冷的说,“本郡主会给你一条退路。”

    “真的吗?”

    简玉钗接道:“郡主金口玉言,何曾说过假话。更何况对你这样一个小小的奴才?”

    “你必须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沈盈袖说。

    每一个字都是真的?画扇颤抖了,虽然是严湘沫想出来的,但有一半都是自己做的,不知道沈盈袖会不会一气之下反悔对自己说过的话,因而迟疑的很,但终究写了。而且,写完后连夜逃跑!

    第二天天刚亮,李公公便把画扇所写交到上官凌云手上:“郡主让奴才交给皇上的。”

    上官凌云打开一看,脸色惊变!

    萧逸风不以为然:“你觉得他会对严湘沫怎么样?”

    “不知道。”

    “何必呢。”

    “就为了一口气。”

    “你争不过她的。”萧逸风说。

    真是一个导火索,沈盈袖被激怒了,怒火“噌”一下蹿出来:“你说我争不过严湘沫?”

    萧逸风知道她会发脾气的,可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她是妃子,你是郡主,她跟皇上的关系亲密还是你跟皇上的关系亲密?”

    沈盈袖气得发抖:“难道非要亲密才行吗?”

    萧逸风充满了火药味:“你这么一个反常的小姑娘,不就是想跟他亲密吗?从小到大,你处处跟他的妃嫔做对,这是为什么?在外人看来,这种现象不是很奇怪吗?你不接受我,都成亲了,你还是不肯面对现实,不就是心里还想着他吗?”

    疾风骤雨,噼里啪啦的打在她脸上,他的眼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前所未有的振奋,她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血液倒流,血管里是冰冷的。忽然,她一抬手,狠狠地打下去,萧逸风挨了一个巴掌,凶狠而残酷,坚毅冷峻的脸孔被奇怪的深沉的氤氲笼罩,吞咽了一下喉结,看着她的眼睛说:“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何必自欺欺人?再丑陋的,再深沉的,只要是让自己痛苦的,心事,就应该有勇气说出来才对。”

    说完,从她身边掠走了。像一阵冷风,打在眼底,有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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