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吃瓜ing
一屋子静悄悄, 刚撞偏柱子的李莞儿心中忐忑,尼玛,这跟二姐和二姐夫的戏码怎么完全不一样啊。她在心中琢磨, 哪儿出错了呢?
当年李长宏看中了一只潜力股,决定要提早笼络,最简单的办法便是嫁女儿, 一个女婿半个儿, 对方又是个孤儿,以后发达了不得先想着自己?
更何况堂前金花开了十朵, 除了嫡女大女儿必须要好好挑挑女婿,下面的庶女能投资就投资出去好了,反正不亏。
谁知二女儿却要逆反,趁着嫁大女儿的时候出了门, 对着潜力股就道自己被别人调戏了,清白之身不在,实在是不能嫁给他---天可明鉴, 李长宏当时就道:“自你订婚以来,每日在院中未出房门, 李家世族规矩, 也从没进来外男,你是如何被调戏的?”
李二姐儿于是羞羞答答看向隔壁侯爷家的傻儿子:“吴郎, 你....你来说。”
吴侯爷的脸当时就黑了, 但耐不住傻儿子就吃这套啊, 一想到这傻姑娘竟然连名声也不要都愿意嫁给自己, 感动的热泪盈眶,当即跪下道:“父亲,是儿子调戏的李妹妹,求您成全我们吧。”
吴侯爷险些一口气倒下去,但自己生的傻儿子,怎么的也不忍他出丑,只好咬牙娶了个庶女回来做长媳,李长宏倒是无所谓,二女儿攀了高枝,这不,还有三女儿吗?
潜力股也是个聪明人,当即道:“怎可夺人所爱!”,他君子范十足,表示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赏识我看中我,成亲这事吧,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在你就是我干爹了,你愿意嫁哪个女儿就嫁哪个女儿,当然,多嫁一个我也无所谓啊,我看你家四女儿也长的不错---后面这句是在心里说的。
然后为了这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还专门写了段剧本传了出去,为了庆祝这件喜事,两对新人同时成亲,成了山东民间的佳话,贵人圈子里的....笑话。
此段故事,李菀儿只参与了开头与结尾,并在茶楼里听过说书先生说的话本子,十分向往二姐和二姐夫这种纯粹的感情。
因此,为了自己也能得到真爱,昨日她特意自个儿单独去了仓竹院,打的就是进去了不出来的心思。且这几日她多方小心打听,得知沈明庭和折红正在闹矛盾---这不是天助我也吗?
姨娘曾说过,好的战士应该要抓住任何一次趁虚而入的机会。当年姨娘就是在阿爹跟嫡母冷战的时候乘虚而入,小意温存,痴心表白,才将这份爱意保质期延长了这么多年----谁知道想要复制成功案例也不是谁都能行的!
李菀儿心里极度不自信起来:阿娘和二姐的套路都失败了,自己又不愿意进宫,怎么办呢?
天无绝人之路,嫡姐上门来“劝解”自己了。
大夫人劝解的言语是极妙的:第一,你看看你,一个庶女,就因为长的漂亮,被父亲捧在手心里,明儿就要进宫做娘娘去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没准我以后我见着你,还要跪地参拜。
你看,你以前总是想要超过我,踩在我头上,这下好了,机会来了啊,亲,只要你乖乖的进宫,昔日的愿望都可以实现有木有!
说完摸摸自己的心:言不由衷的说话果然痛苦。
她不由得暗恨:要不是之前犯了错误,害李家赔了双份的银子,在娘家面前心虚不已,阿爹又下了死命令让她好好看顾这贱人,不然她堂堂李家嫡女,安国公府大夫人,怎么会说出这种扎自己心的话?
李菀儿却忧愁的一笑,淡淡道:“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什么富贵,我是不愿的。”
大夫人:“.....”
呵呵,之前连一只钗都争着要黄金的,一身配饰黄晶晶亮闪闪,不给就上吊,都忘记了?
她深呼一口气,继续道:“莞儿啊,也不是大姐逼你,这是父亲的决定。”何况,你都来京都了,不也是想富贵一场吗?真是当了□□还想立牌坊!跟她那个白莲花姨娘一‘屎’无二。
李菀儿看她一眼,冷笑道:“大姐说什么呢?父亲只是送我来看看大姐而已---毕竟,大姐姐之前可是做了糊涂事,父亲很是担心你在沈家被欺负呢。”
大夫人气急,真是,本来就憋着一股气。她为什么挪银子,不还是为了李家吗?再说了,父亲要是平日里干净,没有贪污受贿,两袖清风,她也不会被大哥三言两语就唬住了,想到这里就心痛:没想到大哥是这样的大哥,坑死了!
大夫人心里不开心,本就压着的气性出来了,当即对李菀儿的态度由“知心大姐姐”转变成“塑料姐妹花。”
她皮笑肉不笑的道:“我劝妹妹还是乖乖听话的好---你一个庶女,不过是颜色亮丽,才让父亲注意,想着卖个好价钱罢了。”,她给自己倒杯茶抿一口,道:“我来猜猜妹妹的心思吧。”
“妹妹心慕三弟,想着嫁过来,父亲却不愿意。”,她心道:精明如父亲,绝不会将鸡蛋放进一个篮子里。自己嫁了沈家,他就绝不会再嫁一个女儿进来浪费资源。何况李家跟折家相比,傻子也知道选折家好不好。
“当然,你这幅心思应当未跟父亲说,不然父亲绝不会让你住在沈府。你应该只告知了胡姨娘,她斥责了你,而你----听说那段时间闹着不肯吃饭,一哭二闹三上吊,不愿进宫,被父亲责罚一番,这才老实的来了京都。”
大夫人阴笑道:“但你想的,却不是乖乖的进宫去,而是打着下贱的如意算盘。你是不是以为,凭你的美貌和你的家世,只要肯拉下面子做个平妻,甚至是贵妾---成不了东屋之主,在西屋占个地盘也不错啊?呵呵.....真是什么人生出什么种,你姨娘当年是良家女,为了富贵什么也不顾了,宁为妾室不愿做正房---作孽啊,教出的女儿也下贱的很!”
李菀儿也不装了,她那“进宫礼仪”本就是速成,半吊子水,这会儿被激,大怒道:“你说什么!你才下贱!”
大夫人不理她,上下将她看了一通,恶心道:“父亲不知你的主意,我却是知道的。打你前几日进仓竹院回来时我就想了,胡姨娘那么高明的手段,怎么就生出你这个蠢货,堂堂李家女,也不知你那好姨娘到底教了你什么,竟然想着做妾。”
“你最近着急吧。你自恃美貌,在家中欺负姊妹,父母宠溺,百依百顺,从未尝过挫折,这会儿三弟不要你,你除了进宫,还能做什么呢?”
“我猜猜,你刚刚孤注一掷,想着去仓竹院自毁名声,却连门都没进去。呵,这会儿,按照你姨娘教你的‘真情至上’思路,你该不会想着生个病不去宫宴,跟三弟表白一番,就能安好的回家待嫁吧?”
她不屑一顾狼狈的李菀儿,转身要离去:“你可要想清楚了,明天不去宫宴,你就是李家的弃子,无用的人---想想你的四姐吧。”
“到时候,怕是连周明若那种浪荡子都看不上你。”
李菀儿恐惧了。
李家四姑娘在李家是一个不能提的人物,姨娘说,是四姐顶撞了父亲,直接被送去了寺庙,自此没回来过。
她不想成为四姐那样。
但是,她也不想进宫。
她思来想去,一夜未睡,也不敢惊动服侍自己的丫鬟---这是阿爹派来监视她的,昨儿好不容易摆脱她去了仓竹院,却不料庭哥哥忒心狠,连屋子也不让进。她又垂泪一番,觉得自己的人生实在是无趣的很。
眼见天外的日光越来越亮,丫鬟端进来的早饭就好似断头饭一般。李菀儿心死如灰,决定铤而走险,她是这般想的:自毁名声躲宫宴--嫁个差不多的人逃出进宫的命运--再和离给沈明庭做妾。
若借鉴成功人物二姐的登顶之道----她十根手指头掰来掰去,才发现这几日见的男子中,只有周明若这个丑男能忽悠。
其一,丑男百分之百贪图自己的如花似玉般的美貌。
其二,家世即使不错但是客居在此,想来比李家差,好拿捏。
其三:嫡姐说他是浪荡子,说他调戏自己,大家肯定相信啊。
其四,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她梦想着和离,然后以更低的姿态嫁给沈明庭做妾。
若是折红知道她的想法,必定竖起大拇指钦佩:真是脑回路清奇的姑娘啊!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完全不同。
此时她跟着沈明庭打开帘子踏进屋,就见一屋子剑拔弩张,尤其是周明若,还是气愤的很,连连道:“李姑娘说话太气人,你无人证,也无物证,指着我的鼻子就骂浪荡子,说我调戏于你---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至于我是否是浪荡子,这个我倒不否认,只是,谁都知道,我流连的是青楼妓院,对于高门大户的小姐们,我可是恭敬的很。”
沈国公想想开口,“这个倒没错。”
当初周明若出生时,周家还没倒,沈国公还送过礼,后来听人说起周明若的时候,并不是现在这幅名声,而是“虽然丑,但是才思敏捷,十分有礼。”,后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堕落了(被沈明庭刺激了),但是好色,也只是男人的通病,且这丫只在红灯区浪的飞起,回家又是另外一番极端的脸面,对待世家小姐,不苟言笑的很,并没有什么值得诟病的。
李菀儿傻了,没搞好情报就是不行,谁能知道浪荡还能分外面和家里呢?且她说这人调戏自己,按照二姐的人生轨迹,不该是周明若下跪哀求,让大家成全自己吗?
若他无意,她愣愣想,那昨儿这厮在仓竹院怎么对自己....那样说话?很让人误解的好不好!
之前在李家的宅斗中,她顶多算是幕后工作人员,并没有前线作战经验,这下子慌乱了阵脚,脸上明明白白写着:“这不是我要的剧本”,看的折红忍不住笑起来,觉得这货吧,估计以后都不敢宅斗了。
说起来,折家不存在矛盾,沈家的宅斗总是在她没看尽兴前就草草收场,大夫人那是利益塞满了沈国公的肚子,这李菀儿,全靠自己傻嘛。
李菀儿还是想挣扎一番,她捂脸哭泣:“不,你不是这样说的,我刚让你上前,你便对我动手动脚,嘴上调笑什么小娘子,你全身酒气---你还说没做过!”
她打定主意不要脸面了,越说越顺,神清坚定,连自己都相信了:“你就是觉得当时没人看见,这才狡辩!”
众人的脸色于是变了起来,其实要是按照李菀儿的说法,也并不是毫无可能,毕竟,两个人都没带小厮和丫鬟,附近还没目击证人,沈府倒是有路过的婆子丫鬟看见过前段话的画面:这周公子,确实一直跟在李姑娘后面啊。
周明若一张胖脸活生生被气的更加肥圆,还击道:“那怎昨日不说,要等今日呢?”
李菀儿已经不想诱惑这丑货了,恨道:“我本是要进宫选秀之人,说出来如何还有脸面,因此一直忐忑到现在,但既是不清白之人,怎还能继续进宫呢?若是他日你说出来,怕是我家连同沈家,要被一块治罪。更何况,那日你喝的醉醺醺,怕是自己都记不清,怎敢断言说没....我---你屋里必然还有酒坛子呢。”
这帽子就扣大了,折红暗道也不是太蠢嘛,但是姑娘你造不,这话一出,无论周明若娶不娶你,你都没退路了哇,她真的不懂这货在想什么啊。
周明若也想到了,但是他也没证据说自己没调戏人家,而且昨日自己也确实喝了酒,院子里可能还残留着遍地的酒坛。
于是懊恼不已:本来想学圣人饮酒作诗做一个名士,没想到被后宅事使了绊子,这下好了,也别潇洒了,酒坛兄弟拖后腿,成了伪证。
圣人害我!
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直言道:“若无铁证,恕我不能奉陪----再说这件事,与其说是我喝酒冒犯了你,为什么不是姑娘得了癔症,瞎想的呢---别是在做梦吧!”
脑子有病的人真是说不清。
他抬起脚就要走,对沈国公道:“沈伯父,若无事,我便先行告退了。”,来的时候以为是一场硬仗,谁知道碰见个傻子。
李菀儿慌张了,大喊:“周公子!”
你别走啊,你不喜欢我没关系,先要帮我摆脱进宫的事啊。
折红真忍不住笑了,世间有聪明如折青那般的女子,也有蠢笨如李婉儿这样的恋爱脑---若不是亲眼看见,真是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人。
沈明庭却想:哎呀,难道真不是向着我来的?周明若这长相,已经不止吸引花间女子,而是升级要开拓豪门了?
但既然事情发生了,周明若便不得走,怎么的,也要出个章程,事情又赶巧,偏偏宫宴将近,沈国公恼怒拍板:“这件事再说,五娘便先在家休养,周贤侄也不必着急走,公理自在人心。待我传了书信给李兄,再给这桩事一个了结。”
周明若呵呵一笑,也不打招呼,直接就走,沈明庭跟上,折红只好随着走掉,一到仓竹院,周明若便道:“真是---无耻至极。这般无赖的手法,可见李家家风不堪。”
这般无脑的打法弄的他憋屈的很,折红笑道:“那你准备怎么办呢?”
周明若却突然笑起来:“我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是什么证据也没有,还敢逼我不成?了不起我就回江南,娶了木家九娘,被个母老虎压着便是。”
折红内心极为想笑,她心道:确实,除了傻逼作者能在小说中写出这类恋爱脑女配衬托女主,上辈子这辈子加起来,她也只见了李家表妹一个。
沈明庭叹道:“那你先住我着,他不敢逼你。”
眼见天色不早,又拉起折红:“我们先去宫宴,有什么事情,晚上回来再说。”
----------------------
初五宫宴是大夏朝最大的party。
安国公府最近势头正旺,被安排了前排,隔壁就是莫家的位置,折红进去时,莫家大嫂子还过来拉着她说话,然后太子妃就过来了,三人扯皮了一会,太子妃带着她正式在全国最高级的妇联委员会里介绍了一圈(大多是新兴集团代表人物,基本为武将),笑的折红脸都僵住了。
但享受的待遇是绝逼高啊。这个夸她:“沈三夫人这皮肤真是水灵,我就不行了,我们老姜是个大老粗,连着我也不愿意捣饰----他连美丑也分不清,不像沈三公子是个雅人,还能给你描个眉----我打扮给谁看啊?”
那个也夸她:“果然是皇后的妹子,真正个美人儿,我等不及。”
折红于是倒夸她们:“姜姐姐和余姐姐说笑了,你只看见这脸皮儿好似白嫩嫩,但也不瞧瞧我打了几层粉---我阿姐特意说了,今日来的夫人们都是仙女儿下凡,我若是不花点银子整整丢了她的脸,以后就不让我进宫啦。”
姜夫人很高兴,觉得这丫头上道啊,于是拍拍她的手,决定明日就带她进圈子,说出的话便有了真实感慨:“皇后娘娘谬赞了,我们武将家的女儿,说什么貌美,敌人来了,还能靠美貌获胜不成?家居边城,不会点骑马骑射,谈何生存。”
折红有点尴尬,这不好接话啊,毕竟,你刚刚就夸我美呢。索性在云州待久了,也知道武将家很多都是直性子,她打个哈哈过去,正要换个话题,就听见旁边文化代表集团的贵妇人苗太傅的长媳乌氏笑道:“话可不是这般说的,若是自己不打扮,连着妾室也不准装饰,那就怪不得爷们要去青楼妓院找狐媚子了。”
姜夫人脸色立刻不好了,因为上头那话说的正是她家老姜。跟姜夫人混熟的,都知道她家葡萄架下常年上演武装革命战斗剧:姜大人是从龙之功上来的,现任武威大将军,管京都城防,手下一水儿小弟捧着他,让他不免飘飘然,生活品质高了,也就嫌弃糟糠之妻的容貌了。
现代男人想出轨,狐朋狗友打掩护,古代男人想出轨,掩护都不用打,小弟直接送女人---统统的扬州瘦马。姜大人心里美滋滋,领着一连串美人回家。
但他心里还是掂量的很清楚,除了姜夫人这个陪着他走过生死的婆娘,其他的都是玩物,于是将瘦马们在不远处的客栈里放置了一夜,当晚回家使劲全身力气和技巧讨好了姜夫人一番,然后让人将预备小妾们领回来,指着站的整整齐齐的人道:夫人啊,昨晚乐呵了吧?但是以后为夫准备要雨露均沾了哦~
姜夫人很是目瞪口呆了一阵,然后操起刚刚洗脚用的木盆一盆水浇在了姜大人头上,给了他一个透心凉。
然后,她就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她将这些被吓住的瘦马们一个个的,让管家送回各下属处,有媳妇的,就对那媳妇道:“你看,这是你家小x让我家老姜藏的外室,被我给发现了,现在送还给你,只是,我家老姜说,买这瘦马时,你家那爷们还没给钱,是老姜给垫的---你看,先把账结清?”
没媳妇的,就敲锣打鼓的将瘦马送进屋子,说既然你这么疼你姜哥,还记得张罗下小嫂子人选,真是谢谢啊,只是他们姜家实在穷的很,她这大嫂子也没别的感谢,就将这人给你送回来吧。你也别客气,你姜哥最近身子虚,人还没用过---哎,兄弟,你别客气啊,收下吧。要是心里真过意不去,那就算嫂子卖你的,你看着给点银子就成。
然后,“姜夫人卖妾”这段子火了,连折青都知道了,叫进来好好听着乐呵了阵,此战算是姜夫人大胜。只是后遗症也是有的,老姜同志见识了美貌的扬州姑娘,又听说这些姑娘有很多小姐妹在青楼受苦,于是去抛银子解救佳人,在因为“逛妓院”引起的第五次家庭战争爆发后,姜夫人只好给姜大人纳了妾,想由此管住他那已经变得奔放不羁的灵魂。
谁知姜大人并不满意,指出这些小妾们的真实身份:一号是厨房烧火丫鬟,二号是护院武婢,三号....哎哟,这不是当年你捡回来的那个小可怜吗?没良心啊,我都能当她爹了。
然后内心腹诽:平日里没仔细观察,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将军府里,颜值最高的竟然还是她家夫人。
姜夫人:“.......”
呵呵,青楼那些女人都能是你孙女!
于是两人大打出手,常常是京都八卦圈子里的热搜头条。
折红眼见刚刚还笑盈盈的姜夫人沉下脸,指着乌氏道:“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我听说你们家那个,最近在外偷了个外室?”
乌氏脸一黑:“可别胡说。”
折红眨眨眼:果然是京都,瓜可真多。
她挪到旁边,默默的弄了块糕点准备听听姜夫人主持的现场直播,刚转身,就见一个蓝色袄裙的美人脸色煞白,折红定睛一看,认出来了,这不是折大妞口中跟她一般干啥啥不成的谢贵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