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明月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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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柄,用力往外抽,却轻轻松松的抽了出来,力气用得过大,让他有种失重的感觉。

    剑并没有锈死,而剑身也并没有出宝剑的毫光,剑体黝黑,入手沉重,竟是一把玄铁重剑。

    刘菲婉见了,也是惊奇不已,说道:“你看里面还有没有什么?”

    何飞云挥剑铲击,顿时石屑粉飞,何飞云把剑棺底,用力一翘,棺木顿时飞起,砰的一声撞在墙上,变得粉碎。

    棺下什么也没有,藏剑洞里除了一把剑鞘之外,也再找不到其它什么东西。两人都不禁大为失望,这剑虽是好剑,但在这种环境之下,也便并没有什么可宝贵的了。

    刘菲婉的肚子传出咕咕的叫声,何飞云好奇的看了一眼,刘菲婉又羞又怒,恨恨的横了他一眼,喝道:“看什么看。”

    何飞云哈哈大笑,刘菲婉更怒,跺着道:“你还笑。”

    大笑声中,何飞云出了墓室,“我看看能不能摸到鱼。”说着,砰的一声,他已经跳下水去,溅起几多水花。

    第三十八章脱困

    第三十八章脱困

    不知为什么,何飞云手执着玄铁重剑,心中忽然变得很沉静,他跳下水去,直沉至底。潭水冰寒,并没有看到什么游鱼。他忽然想再试一试,看到底能否抗着洞口的激流走出去。他一步步的向洞口走去,激流仍然澎湃,却并不能对他造成多少冲击。

    然而越走近洞口,压力便越大,慢慢的让人艰于呼吸,然而奇怪,激流中,洞口似乎有一股吸力,引引的牵动着手中的玄铁剑,如此重的剑,却似乎欲脱手飞去,就好像有一股大力在牵扯着一般。

    何飞云大喜,却忽然想起刘菲婉,忙用力挣扎着走了回去。走得越远,吸力便渐渐减弱,终于消失。

    何飞云爬上台阶,只见刘菲婉正一脸惊惶的在那里喊他。

    “我们可以出去了。”何飞云抑制不住的兴奋,叫了起来。

    “真的吗?”

    “真的。”

    刘菲婉满脸喜色,扑通一声,跟着何飞云跃落水中,紧紧的抓着何飞云的手。何飞云将玄铁重剑举在胸前,便好像有人牵扯着一般,直向洞口而去,越走向前,那股拉扯之力越大,若非何飞云手上有劲,那剑便直欲飞出。

    神秘的力量拉扯着两人,逆着激流终于走到了洞口,忽然,一股大力之下,那剑猛的粘贴在洞口的一块黑石之上,粘得就好像焊紧的一般,再也拉脱不开。

    两人顾不得剑,爬出洞口,放开剑,携手浮上水面。

    外面阳光闪亮,一阵风吹来,两人都不禁全身抖,忙从河边爬上岸来。虽然不过一天时间,但两人的心情却好像坐了十年牢刚出狱的囚徒一般,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太阳比一生中任何时候所见到的都更美。

    两人已经累得够呛,仰躺在河边草地里,也顾不得刚刚融化的雪水侵得人冰冷。

    “我们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我们出不来了呢。”刘菲婉笑着说,声音能有种劫后余生似的喜悦。

    “出不来就出不来,我们两个在里面成亲生子,不更好吗?”何飞云忍不住仍然玩笑道。

    刘菲婉脸上一红,却没有动怒。何飞云本来等着她火的,见没有反应,反而有些奇怪,抬起身来看了她一眼,见到了她脸上娇羞的样子,心中一动,心想,看来玩笑不能再乱开了。

    “你说,是不是有神救我们?”刘菲婉问。

    “哪里有神仙?”

    “那为什么那把剑会带着我们走出洞口呢?那么大的力量,连漩涡中的激流也不能阻挡,除非是神仙,谁能够做到?”

    何飞云笑笑,他其实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显然,在洞口有一个巨大的磁场,而那把玄铁剑受磁力所吸,自然便不由自主的出来了。这种道理他能够明白,这个时代的人,却是不懂的。

    怎么把那剑捞上来呢?那剑牢牢吸在磁铁之上,若非用巨力是不能凑效的。何飞云知道,那剑定然是一把宝剑,若就这样埋于水底,那太可惜了。

    “何大哥。”一个惊喜的声音响起,何飞云坐了起来,只见一个女子从河岸上飞奔而来,正是小荷。她的脸上充满惊喜,眼角挂着泪光。

    何飞云站起来,小荷情不自禁的扑入他的怀里。想到还有人这么的关怀着自己,何飞云心中也是暖暖的,一时之间,忘记了劳累与寒冷。

    “何飞云。”又一个女子叫道。杜梅也已经走到了身边。

    “想不到你还活着,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我怎么会死?”何飞云回过头来笑看着杜梅,“我若死了,你岂不会悲伤?”

    小荷早在杜梅叫出声时便已经松开了抱着何飞云的手,站在一边低弄姿,脸上满了羞涩。心头鹿撞,心想自己真是太激动了,竟抱了他!

    “呸。我才不会悲伤呢。”杜梅说,脸上带着气愤的表情,“没见过你这么愚蠢的人,那种没修养没品位的女子你也去救,还差点搭上自己一条命,真不知是你脑袋进水了,还是根本就没有脑袋。”

    “杜姐姐,何大哥是心好,你别这么说他。”小荷说。

    躺在草地上的刘菲婉却早暴跳而起,喝道:“你说谁没修养没品位?”

    “谁答应就说谁。”

    刘菲婉顾不得浑身焦湿,一跃向前,挥掌向杜梅胸口击去,何飞云忙往中间一站,左手倏出,轻轻化解了她的招式。

    “何飞云,你竟帮她。我是你未婚妻,你却帮别的女人,你什么意思?”

    “未婚妻?呵呵,昨天他都说过,像你这种女子,又刁蛮,又丑陋,又无聊,又风马蚤,又不知羞耻,又自以为是,才不会娶你呢!”杜梅接口道。

    刘菲婉怒火如焚,似乎烧得身上的湿衣服也要变干了,浑身的寒冷也变成了炽热,她本来伶牙俐齿,但这时想用最恶毒的话来回骂,却偏偏什么都说不出。想起那句话果然是昨天何飞云说过的,更是无法反驳,顿时无限愤怒尽化作伤心和委屈。

    过了良久,她才狠狠的跺了跺脚,寒声道:“总有一日叫你落在我手里,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着飞奔而去。

    “杜梅,你这张嘴,真是太厉害了。”

    “怎么?你心疼了?”杜梅抬起头,挑衅似的看着他。何飞云无奈,只得摇了摇头。

    “何大哥。”又一个女子率先奔近,却是黄蕊,后面跟着周大壮等四人。众人见了何飞云,尽皆大喜,纷纷询问他摔下来后,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大家找了一天一夜都没有找到任何踪迹。

    何飞云一一的说了经过,众人都是惊叹不已,杜梅便说要下去看看。

    小荷轻声道:“杜姐姐,还是以后再去看吧。你看何大哥冷的,该回家换衣服了。何况这么久没吃饭,肚子也定饿得狠了。”

    杜梅知道她说得有理,却说:“就你知道关心他。”

    黄蕊也说:“是呀,咱们快回府吧,夫人还在家里哭呢,她见何大哥安然回来,不知会有多高兴呢。”

    何飞云这时确实又累又饿,点点头,说:“好,咱们先回去。”跃上陈明远牵过的马,向乐安侯府奔去。

    第三十九章武圣妈妈

    梅品雪独自睡在房中,心中的伤痛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仿佛只一天时间,便瘦了整整一圈。但她的美丽却并未因此减少一点点。

    府中的下人去寻找少爷,都已经6续回来。谁也没找到一点线索。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梅品雪心想,但没有找到说明还有希望,也许云儿他还活着,前一次大家都以为他早死了,可是过了几年他竟然能够回来,虽然似乎已经失去了记忆,连自己这个母亲也不认识了,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活着就好,只要他活得好就好。

    梅品雪要站起来自己去寻找,昨天她就要去了,但这打击实在太重,她的身体竟然有些承受不了,也许并不是身体的原因,而是心的原因。她是怕……如果真的找到了,却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怎么办?

    想像都是如此残酷,她不敢想得太多,可是又禁不住头脑里的这些坏想法作祟,而伤心和痛苦更在心中漫患。

    “妈。”忽然有人叫道。

    梅品雪一跳而起,见门口站着的人竟然便是自己思念得心都快碎了的儿子何飞云。她擦了擦眼睛,还在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也许是自己太过思念而产生的幻觉?

    妈。他还叫我妈了。自从他失去记忆后他就从来没叫过自己妈,虽然自己只要看见他,叫不叫自己并无所谓,可是听到这句妈,却就好像听到天上的仙乐一般,那么美妙,那么动人,有若纶音。

    何飞云这句妈叫出口却并不勉强。虽然他知道她并不是自己的妈,但看着这个美丽的女人对自己的如此深情,他心中便感动不已,他只希望她能够快乐,自己叫去妈,也许就是她所希望的最大快乐吧。

    “云儿。”过了良久,梅品雪才从痴呆中反应过来,大叫一声,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了何飞云。梅品雪实在太美丽,何飞云被她抱在怀里,先是觉得有些不习惯,但看着梅品雪那激动的神情,心中也不禁感动,心想,在这个世界,她就是自己的母亲吧。

    何流水、玉真等人都来表示了慰问,何飞云便去看乐安侯何磊,何磊并没有说什么,没有责怪,也没有担心,说了几句话,便叫他去侯爵夫人处请安。

    侯爵夫人复姓上官,不知为什么,何飞云本能的不喜欢她,去她房中礼节性的说了会话,便回到自己房中。

    何飞云回来的第一时间便已经洗澡更衣,饱饱的吃了一顿,这时也累了,倒头便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何飞云这才醒来,现天已经黑了,外面漆黑一片,没有月亮和星光。屋中却点着数枝红烛,红光摇曳。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何飞云总不能习惯阴暗的蜡烛,常常想起电灯的明亮。自己虽读过大学,学过物理,知道电的原理,但要在这个世界上电,看来也没有可能。这让他常常暗叹,早知有今日,当初怎也要学得电的本事了。

    但经历过墓室里的阴暗,这时看着红烛,心头忽然觉得是那么的明亮和温暖。

    一个美丽的女子静静的坐在床头,见他醒来,柔声道:“云儿,你醒了?”

    是梅品雪。

    “妈,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叫儿子过去便是。何必亲自来?”

    梅品雪温柔的一笑,“也没什么事,就想来看看你。”

    何飞云忙坐了起来。

    “以前的事你都记得了吗?”梅品雪问。

    何飞云摇摇头。他脸上并没有茫然之色,因为他其实记得,所以他清楚自己并不是那个何飞云。但他无可辩解,所以干脆便不辩解。

    “可是你的武功怎么也好像弱了不少?我刚才试了你的脉,你的真气似乎也与以前所学不同了。这是怎么回事?”

    何飞云只能再次摇头。

    “来,我试一下你的武功。”梅品雪站起来说。

    “你也会武功?”

    “我当然会武功,你的武功本来就是跟我学的,难道你都忘记了吗?”梅品雪微笑说。

    两人便在狭窄的房中试练起来。

    何飞云施展风云掌,顿时掌风呼呼,就好像屋外吹水而冻的北风在呼啸,霎时之间,红烛便纷纷熄灭了。

    梅品雪在何飞云的猛烈攻击下,却恰似闲庭信步,好像屹立在风中的一棵树,只有树叶左右摇摆,树干却根本没受到半点压力。

    何飞云暗暗吃惊,想不到梅品雪这娇滴滴的女子竟然拥有如此可怖的武功。

    而梅品雪也是越来越吃惊,为什么云儿用的武功面目全非,根本与他以前所学没半点相同?不但招式,便是内功心法,也全然不同。

    梅品雪猛力攻出几招,何飞云顿时感觉就好像有惊涛骇浪把自己淹没一般,连呼吸都几乎憋住,危急之中只是双手乱舞,连招式都没了章法。

    梅品雪忽然住手不攻,静静的把蜡烛点了起来。

    何飞云回过气来,看着梅品雪,衷心称赞道:“妈,想不到你武功这么高,都达到武圣级了吧?”

    梅品雪关切的看着他,反问道:“云儿,你的武功到底怎么了?你以前所学的武功怎么好像一点都没有了?你现在的武功似乎是风劲,但并不高,最多达到四级的样子。”

    “嗯,是风劲,我拜了白头翁为师,跟他学的,学的时间并不久,确实只有四级。”

    “那你以前的武功呢?”

    何飞云不回答,梅品雪知道他回答不出,不想再逼问他,叹了口气,安慰道:“你也别伤心,不管你是遇到了什么事,武功失去了还可以再学。你学的风劲也是一门十分厉害的武功。我教你的踏雪无痕你可以重新学起。我今晚就传你。”

    何飞云点点头,“谢谢妈。”

    “妈懂武功的事除了你爸爸知道外,你别告诉任何人。”梅品雪认真的嘱咐道。

    当下梅品雪便把踏雪无痕的内功心法传了一段给何飞云。何飞云一学便知,这门武功之高深,也许尚在风劲之上,顿时大喜过望。

    从此梅品雪每日指点何飞云修习踏雪无痕,何飞云也甚是刻苦,无事不再外出,只是呆在练功房里练功。

    第四十章打赌

    如此数月,何飞云只是专心苦练,就连杜梅等人都很少见了。enxuei。o杜梅等知道他在练功,也并不多打搅他,只是每日于京都中到处游玩,倒也快乐。

    何飞云渐渐感觉自己走路有种身轻如燕的感觉,举手投足却又充满力量。他知道自己修习踏雪无痕已经渐有所成。心中说不出的兴奋。

    这日梅品雪指点何飞云练功毕,何飞云问道:“妈,我的踏雪无痕修习到几级水平了?”

    “五级吧。”

    见何飞云面露得色,梅品雪道:“你别有得意之心,才五级,还早得很,你得努力尽快达到七级。”

    “才练这么久,我就达到五级了,我觉得够快了。要达到七级,那岂不是大武师级?那得多久啊?”

    “不用多久。踏雪无痕岂是一般武功心法之可比?这种武功的利害近于传说。你有幸学到,别说大武师,就算是武圣,那也简单得很。”

    何飞云听了,心情很兴奋。无论哪一个世界,总是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规则从来也没有改变过。只不过强大的标准略有不同而已。现在,武力的强大当然是作为强者最大的标志。武圣啊,那是除了传说中的武魂,便是这天地间最强的存在。而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你,那个目标离你并不遥远,你焉能不兴奋?

    踏雪无痕确实很强,何飞云从自己这几个月的修练中便能感觉得到。

    这日练罢功,何飞云忽然想起凤凰塔底的那柄宝剑,于是叫上周大壮、文春、杜梅等人,拿了粗索铁钩往凤凰台而去。

    其时已是春天,阳光明媚,天空碧蓝清澈得好似情人的眼波,朵朵白云在天空中飘浮、腾挪、变幻。凤凰台边的凤凰山上,青松好似青纱帐一般连绵起伏,春风拂过,松涛似浪,郁郁苍苍。

    众人先上得凤凰台,远眺风景。

    此时台上空空,只一个青年人站在台边,临江远眺,似乎在出神。这人一身布衫,腰悬长剑,忽然口呤一诗出来,诗风清矍,充满了一股磊落之气,却又满含沧桑之感。对众人的到来,似乎根本未曾觉。

    何飞云听了他的诗,不禁大为心折,心想在这地方,原来还有如此人物。不禁起了结交之心。

    正要上前攀谈,忽听后面一阵清脆的掌声响起,一个女子叫道:“好诗,好诗。”众人回头,却见刘菲婉欢快的奔上台来,更不看何飞云等人一眼,大步走上那青年人身旁。

    “于康,你真是太有才了。哪似有些人,白痴一个,除了会胡搅蛮缠之外,哪里写得出这么美丽的诗来?却偏偏还要自以为是。”刘菲婉说着,挽了青年人的手,样子十分亲密,又回头看了何飞云一眼,似乎极为不屑。

    于康见了刘菲婉,只是微微一笑,并不说话。原来于康乃是京都之中有名的才子,据说七岁的时候就写出让人赞叹的诗来,九岁的时候,就曾赤手空拳的击毙两个横行霸道的恶汉。乃是个文武双全的风流人物,只是性格高傲,不是个人,他根本正眼都不会瞧上一眼。

    杜梅却不禁大怒,心想这女子太不知好歹,说道:“何飞云,听到没有,你老婆说你无能呢,你还不写一诗出来,否则她肯定不会嫁给你了。”

    何飞云笑道:“是吗?我本来也想写一诗的,可是为了使某些人不嫁给我,我最好还是不写吧。”

    “谁要嫁给你了?”刘菲婉轻蔑道:“何飞云,别说你写不出,就算你写得出,也别想我嫁给你。”

    “哦。那咱们不如打个赌,如果我能写出一好诗出来,咱们的婚约便就此解除如何?”

    刘菲婉听了这话,只差点没把肺给气炸了。听他这话的意思,竟似乎自己定要嫁给他一般,而他偏不想娶自己,要写诗打赌,以此解除婚约。她尚未答话,杜梅拍掌笑道:“就是这么办,何飞云,你快快写出一诗来,千万要写好,否则赌输了,别人若是总要嫁给你,你可就糟糕了。”

    刘菲婉忍不住就想作,想了想,于是有了主意,冷笑道:“哼,你自己想嫁给他是吗?你也别激我,我虽然不喜欢这种白痴,可是偏要不如你意。何飞云,你要赌咱们就赌,如果你真能写出一好诗来,咱们的婚约就此解除,如果你写不出,我自然也不会嫁给你,可是这个女子,你以后不许与她再见面。”

    杜梅道:“好,就是这么办。何飞云,除非你再不想见我,否则你就给我写一好诗出来。”

    何飞云沉吟未答,他其实只是与刘菲婉开句玩笑而已,并不想在这里“酸酸的,甜甜的。”作什么诗。但看着两个女子较真,倒不能退却了。他抬头看了杜梅一眼,笑道:“这作诗需要才华,你知道的,我以前并没作过诗,如果我作不出来怎么办呢?”

    “你作不出来也得作。”

    “好吧。”何飞云抬头看了那男子一眼,吟道:“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王宫花草埋幽径,上代衣冠成古丘。三山半落青天外,一水中分白鹭洲。总为浮云能蔽日,燕京不见使人愁。”

    忽然之间,凤凰台上变得鸦雀无声,只听见山风呼啸,江水涛涛。

    刘菲婉瞪视着何飞云,似乎犹自不相信这真是他写的诗。其实那天在王府,何飞云已经初露诗才,刘菲婉虽然称他为抄袭,其实只是故意那样气他,她还是知道何飞云其实是有才华的,所以并不是不相信他能写出这么好的诗,而是不相信他竟然真的会愿意写。原来他是这样的不在乎自己。她的心中忽然充满了愤怒,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愤怒,自己并不喜欢他,可是就算我不喜欢他,他也不能如此羞辱我!他怎么能不在乎我呢?他纵然写得出这诗,他这个时候也应该不写才对!

    “好诗,好诗。”杜梅带头鼓起掌来,于康也不禁点头而叹:“果然是好诗。”

    “何飞云,你混蛋!”刘菲婉忽然骂道,转身奔下台去。

    杜梅学着刘菲婉的声音道:“何飞云,你混蛋。哈哈。”掩饰不住的

    第四十一章人面桃花

    于康回过头来,面上冷峻无笑容,眼睛里充满了磊落之气。。bsp;何飞云身高一米八五,站在人群中,有如鹤立鸡群。而于康身高竟不比何飞云矮,国字脸,剑眉如鬓,何飞云一见之下,顿时倍感亲切。心想这就叫英俊吧,不但好看,而且绝无小白脸的那种柔弱之感。

    “在下何飞云,认识于公子,真是三生有幸。”何飞云走向前,拱手说道。

    “在下于康,何飞云,你的诗写得好啊。”于康只是淡淡的道。

    “过奖了,过奖了。与公子相比,真是惭愧啊。来,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何飞云说着,把杜梅、小荷、北四虎等一一介绍。于康逐一点头而已。

    于康的神色似乎很冷淡,但何飞云却并不生气,知道他其实愿交自己这个朋友,否则也许瞧都不会瞧自己一眼。何飞云心中,就好像他是自己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一般。

    “哇,好热闹啊。”

    众人回过头来,只见从台下走上来五人,当先一人乃是位青年公子,衣饰华贵,长相俊美,正是何流水。身后四人做劲装打扮,看来乃是他的随从。

    “哥,你怎么也在?”何流水走到何飞云身前,笑道。

    “来看看。”何飞云淡淡说。

    何流水走到于康身前,笑道:“于公子,想不到你也有空来凤凰台,今天风景好美啊。”

    于康眼睛望着悠悠白云,就好像身前根本没有这个人一般。

    何流水甚是尴尬,一时怔住在当地,不知说什么好,等了良久,见于康始终不理自己,只得转过头来,对何飞云道:“哥,这位是于康于公子,你认识吗?”

    “何飞云,欢迎到舍下喝酒。我先告辞了。”于康向何飞云说道,径下台而去。

    何流水心中恨得牙痒痒的,面上却并不流露。

    当下何飞云等不再理会何流水,一起来到台边,文春、周大壮放下长绳,何飞云沿绳而下,来到河中,一个猛子扎入水中,深吸一口气,顿时身形向下沉落。只沉下几米,只觉一股巨大的浮力把自己往上推,任自己如何用力,再也不能下落,只得浮了上来。

    “怎么样?”杜梅问道。

    “下不去。”何飞云爬上台,向四周望去,见台角有一块巨石,当下搬过石头,把绳子绑在手腕上,抱着石头跃下水去。

    扑通一声巨响,溅起几丈高的浪花,何飞云已经直沉下河心去。何飞云只觉眼前一片黄,河水越来越冷,也不知沉了多久,下跌之势这才慢慢的缓了下来。何飞云憋住呼吸,感觉到了左方的那股急流涌动,忙向急流方向漂去。向左漂了一段,忽然,眼前金光灿烂,只见洞口放剑处一片光亮,何飞云心中惊奇,心想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如此美丽?不禁想起《西游记》中孙悟空到龙宫求金箍棒的故事。

    何飞云随着急流向前行,只见光的便是那日自己从塔底的剑,原来只是一柄黑黝黝的剑,却不知为何,今日竟然大放异彩。

    何飞云又惊又喜,心想我早料到此剑不同寻常,果然乃是异宝。当下抓住剑身,以免自己身不由己的随漩涡进入塔底。周大壮等人已经拉动绳索,何飞云只觉一股巨力把自己向上拉动,那剑在磁石上紧紧相贴,何飞云奋起全力,在周大壮等人的一起拉动之下,终于把剑拉离了磁石。

    初时费力,就好像拔河一样,有人用力向反方向拉,后来越来越轻松,就好像拔河到了分胜负的时候,只是向一边倒。

    何飞云拿了剑爬上凤凰台,手中剑不再放光,仍只是黑黝黝的并不显特别。众人都围拢来,看是什么宝剑。

    “我先看看。”杜梅叫嚷着,一把从何飞云手中抢过剑去,凑到眼前观看,何飞云只得苦笑。

    “不就是块黑铁吗?有什么稀奇的?”杜梅撇嘴道。

    “咦,那是什么?”黄蕊点着剑柄处说:“好像有字。”

    黄蕊果然心细,众人看时,剑柄之处确是写得有字,只是字迹细若蚊蝇,不认真看还真是看不清。

    “真的有字,看看,是什么字。”杜梅凑近去,一边看一边说道:“人面桃花,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都看到了那四个字,果然是“人面桃花”,恭笔小楷,笔画苍劲有力。众人都不知是何意。何飞云却不禁心头一惊,想起那美丽的唐诗。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来自地球的人?还是这只是个巧合,此“人面桃花”非彼“人面桃花”?

    “喂,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一个女子的声音把何飞云从沉思中惊醒过来,正是杜梅。

    “人面桃花的意思就是像桃花一样美丽的人。”

    “像桃花一样美丽的人?可这是剑啊,何况这把剑也是黑黝黝的,一点也不好看。”

    “也许是说这把剑的主人像桃花一样美丽吧。”

    “那这把剑的主人是个女子了?”

    何飞云摇摇头,道:“你当我是神仙啊?我怎么知道?”心想这把剑在墓室中找到,看来主人便是那凤凰姑娘了。那凤凰姑娘自然是美若天仙的。

    何流水也早凑了过来,说道:“给我看看。”说着便伸手去拿。

    杜梅执着剑的手向后一扬,轩眉道:“滚开。我还没看呢,哪轮到你?”

    何流水大是尴尬,心中甚怒,面上却不动声色。

    第四十二章偷剑

    这日下起了大雨,春雨贵如油,那是对于农民而言,呆在家里不干活的贵族不会觉得雨水的可贵,也不会因为雨水过多而觉得可恨。但雨水毕竟影响心情,有时会让人觉得烦闷,有时会觉得美丽。其实景色的好歹取决于人的心情,而并不是景色影响人的心情。

    何飞云呆在花园里,看着池塘里荷叶上的雨珠像珍珠一般滚动,听着雨打芭蕉的声音,心情却不大好。

    “公子。”一个女子的声音在身后叫道。

    “找到了吗?”不用回头,何飞云便知是玉真。

    “没有。”

    “没找到你来干嘛?”何飞云冷冷道。

    良久没有听到声音。何飞云回过头来,只见玉真静静的站在雨中,嘴唇紧闭,雨水顺着脸颊从下巴上滴落,几丝乌贴着白白的脸,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怎么不撑伞?你赌气给谁看呢?”

    “没有,玉真哪敢赌气?只是怕公子等得急,来不及打伞。”玉真慌忙道。

    “哼,怕我急?既然怕我急,为什么不说真话?”

    “奴婢该死。”玉真啪的跪在了地上,草地上的积水霎时浸湿了裤管。“是二公子叫奴婢拿的。”

    “他叫你拿你就拿?”何飞云双目喷火,咆哮起来:“他凭什么拿我的东西?”

    玉真从未见何飞云如此怒过,顿时吓得脸也白了,颤声道:“以前二公子看上公子的东西都是拿了就走,公子也从来没有说过什么。所以……所以我以为……”

    “所以就连你也被他拿走了?而你也觉得理所应当?”何飞云瞪视着她,脸上并无半点同情,却充满了嘲弄与讥讽。

    “没有,公子你可能误会了。”玉真慌忙道。

    何飞云挥挥手:“你不用说了,这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干涉,也无所谓。但那剑是我的,不经过我同意,谁也不许拿,你明不明白?请你叫他立即送来。”

    “是。”玉真站起来,转过身去,脸上露出愤恨之色。她找到何流水,何流水正拿着那把“人面桃花”在把玩,见了玉真笑道:“这把剑黑黝黝的,也不见什么特别,名字倒取得美,人面桃花,我倒看不出与美丽的桃花有哪点相像之处。”

    “公子,大公子在火,叫你把剑还给他。”

    “还给他?不就是把破剑吗?”何流水不屑道:“这白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器了?哼,我并不稀罕这把剑,但我就是不还给他,否则他更要尾巴翘上天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可是大公子的火很大。”

    “他大他的好了,怎么,你怕了?他有火我就没火吗?难道他还敢打我不成?”

    玉真回到何飞云身边,把何流水的话告诉了他,等待着他的怒火,谁知何飞云却笑了,说道:“好了,知道了,你走吧。”

    “是。”玉真恭敬道,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怎么这个何飞云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你看他的怒火真是吓人,而他笑起来更可怕。

    吃中饭的时候,何流水拿了那柄人面桃花对何磊道:“爹,这是哥哥得到的一把宝剑,他说送给你。”说着看了何飞云一眼,心想你不是要拿回去吗?我送给爹爹,看你怎么办。”

    “哦。”何磊接过剑一看,脸色顿时变得凝重,梅品雪见了,身子不禁一震,问道:“云儿,这把剑你是哪里得来的?”

    “这是从凤凰台底拿出来的。”何飞云于是讲述了从墓室找到剑从而脱困的经过。

    何磊郑重道:“这把剑乃是不祥之器,你们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说这把剑在我们家,否则将有大祸。”

    “为什么?不就是一把剑,有这么严重吗?”何流水问道。

    “别问为什么,总之你们记住我话就是了。”

    “可是哥哥的那些朋友都已经知道哥哥得了此剑了,要不要把他们杀了灭口?”

    “胡说八道!”何磊怒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残忍了?”

    何流水见父亲火,顿时不敢再言。上官夫人怒道:“儿子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你何必这么大的火?”

    何磊斥道:“妇道人家懂得什么?”

    上官夫人道:“就你懂。”却也不敢再说什么。丢下饭碗拂袖而去。

    何飞云听何磊对这把剑如此重视,心中也是充满好奇,只是见他对何流水了火,却也不好问。

    然而待何流水走后,何磊却主动道:“飞云,你知道为父为什么说这把剑是不祥之器,不能让人知道它在我们家吗?”

    “正要请教父亲大人。”

    “因为这把剑里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有多少人为得到这把剑而死去!有多少人为了争这把剑而杀得头破血流。只是几十年前,这把剑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谁知如今再现,却是让你无意中所得。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何磊说:“不管如何,先放我这里吧,这个秘密我跟你妈都知道,但这时却还不能告诉你,到时我自然会跟你说。”

    第四十三章发火

    何飞云的好奇心更是让何磊说得勃勃而动,就好像烧水时被掀动的茶壶盖。好不容易才按捺住了。

    明天,皇帝宣召何磊上朝,原来北方边荒族忽然从西北南侵犯疆,这些边荒族人长年四季生活在马上,来去如风,夜郞虽不惧,但也不胜其扰,皇上派何磊领兵出征,即日出行。何磊匆匆忙忙,率军北上。

    这日何飞云从餐厅吃饭后出来,正要回房休息,却忽然听见吵闹的声音,似乎竟是杜梅。徇声望去,只见前方几丈外的花园假山旁站着几个人,似乎正在争吵着什么。

    何飞云忙走了过去,只见杜梅和小荷站在一株桃花下,前面拦着一个人,却是何流水。

    “小妹妹,我要去春江看流水,你就陪我去玩玩又何妨?”何流水涏着脸道。

    “滚开,好狗不挡道。”杜梅怒喝。

    “好大的火气。”何流水笑道:“不过妹妹就是起火来,那眉头一蹙的风情,当真动人心魄。你既然住在我们家,哥哥又不要你,不如就嫁给我算了。还有小荷妹妹,也一并嫁过来好了,你们两个是好朋友,我也会待你们一视同仁的。哈哈,左右开弓,双栖双宿,此正是我的强项。”

    杜梅大怒,怒叱道:“无耻之徒,何飞云竟有你这种弟弟,连他的脸都丢尽了。”说着一掌推出,狠狠的击向何流水胸口。

    何流水身子后仰,轻轻避了开去,笑道:“美人儿,怎么动不动就动手?一静不如一动,我就喜欢活泼的人,如果能在床上活泼好动,那就更好了。”

    杜梅一张脸胀得通红,见他避开自己的掌击,忽然跃起,右腿猛的踢出,径踢何流水小腹。喝道:“去死吧。”

    何流水叫声:“哎哟,你这小妞居心不良,你想看我的话儿有多强吗?可它虽然强大,也禁不住一踢的。要试的话不是这种试法,咱们该到床上去才对。”何流水一边说着这些无耻言语,一边也踢出一脚,正踢在杜梅小腿骨上,杜梅吃痛,不禁向前一个趔趄,何流水趁势揽住她的纤腰,笑道:“有如风摆柳,恰似水蛇动,纤纤细腰,刚好一束,真是太动人太美妙了。”

    杜梅只气得肺都快炸了,喝道:“放开。”双拳猛的击向他的脸膛。

    小荷忽然叫道:“飞云哥,他……他欺负我们,你快来。”

    “飞云哥?”何流水笑道:“别说飞云哥,就是云飞哥来又有何用?那种白痴,难道还能奈我何吗?”

    一句话尚未说完,忽然后颈一痛,被人一把抓住百会提了起来。顿时浑身酸软,再也使不出半点力量,一丝动弹不得。

    这个世界虽然有武道,但大家修的只是内修筋脉,外练肌骨,却并不懂得人身上还有着诸般道。

    何飞云乃是学医的人,于人体中的诸般道位置自然是知之甚祥,他曾看武侠小说,对那种点神功,也是十分向往,心想既然有内力,便能力透道,从医学的原理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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