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与哀愁:一个真实的梦露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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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袖珍机上织成的名叫“苏法莱”或“网眼绸”的织物。为了万无一失,他订了一整匹面料,由法国航空公司运到洛杉矶。  他们来到梦露的住宅,开始制作过程。实际上这套衣服可以说是在她身上精雕细刻而成的。他们用细棉布和黑色粉笔来制作纸样。将棉布披在梦露身上,然后用黑色粉笔按身体轮廓画出纸样,然后沿着画线裁剪。这等于在布片上画下她的体形。很快梦露就进行了一次试穿,她说:“对于一个36岁的女人来说,还不错,是吗?”  然而这仅仅是“肯尼迪装”的外壳。由于梦露不肯穿内衣,路易斯设计了许多苏法莱做的饰条,以遮掩她的敏感区域。单是为了盖住她的胸部,他就勾画了20块形状各异的饰条,花了4个小时让人裁剪缝制才勉强使她的胸尖不致显露。为了达到预期效果,6000余颗珠饰完全是用了手工才缝到衣服上的。“这样做是值得的,”路易斯后来回忆,“我们制成了遮盖捰体的妙不可言的珠纱。”2000年初,这件极具收藏价值的礼服在英国克里斯蒂拍卖行以70万英镑的高价售出。  在礼服赶制的同时,梦露也在精心准备在总统生日庆典上的演出。福克斯公司的音乐执导在《濒于崩溃》拍摄午休时偷偷给她辅导,他们决心在简单的生日歌中注入性的色彩。她还从国外请来了染发师珀尔·波特菲尔德,为她创造空前新颖的发色。庆典之后,《时尚》杂志就预言,这种发色将风靡全国。她选择了一种满头松散、后端向内卷曲、一侧像飞鸟展翅一般的发式,这后来也成为一种国际时尚。而这一切,都是她处心积虑地要与杰奎琳·肯尼迪一争高下的表现。她要以珠光宝气的服饰来压倒杰奎琳庄重的晚礼服。玛丽莲将杰奎琳看作竞争对手。  但玛丽莲的表演违背了生日聚会的组织者对她的各项规定。纽约导演兼作曲家、活动主席理查德·阿德勒安排梦露作为庆典压轴戏的时候,根本没有意识到她和总统之间的暧昧关系。当阿德勒开始听到过分暴露的礼服和猥亵的排练的传闻时,他十分不安。他亲自到百老汇录音室,录制了一首标准的《生日快乐》寄给梦露,附言到:“你应该严格照此演唱,尽量准确,千万别嗲声嗲气地用气声演唱,拜托了。”  然而梦露才不管这一套,她一直在练习用她那种不加停顿的气声进行演唱。在她到达纽约之后,她在私人公寓里为阿德勒作了一次私下的排练。她坐在一架竖式钢琴前,在爵士乐大师汉克·琼斯的伴奏下,唱了一次。她和阿德勒之间爆发了激烈的争吵。阿德勒后来回忆道:“那纯粹是卖弄风马蚤的气声,我怕的正是这种唱腔。我回到家便断定,我们正在走向灾难,一种从未遭受过的最令人难堪的灾难。”  但是阿德勒后悔也来不及了,尽管他收到了各种抗议——抗议梦露参加总统生日晚会。因为梦露已经直接打了电话给总统本人,这样她就无须再经过任何人的批准了。对于总统来说,梦露的出现确立了这届白宫是最活跃的白宫的形象,在他心目中,这多少证明了他最终超过了他傲慢的、年事已高而放荡不羁的父亲约瑟夫·肯尼迪——约瑟夫当年曾经和那个年代情欲最炽烈感情又多变的明星格洛丽亚·斯旺森同衾共枕。而对于野心勃勃的罗伯特·肯尼迪来说,梦露是献给总统最珍贵的生日礼物。  经过精心修饰的梦露来到麦迪逊广场花园舞台上为总统表演。这是她最后一次以红得发紫的交际花身份出场。在男人统治的世界里,按照大男子主义的标准衡量,她永远是个招之即来的金发碧眼的美女而已。肯尼迪兄弟对待梦露的那种貌似殷勤实则傲慢的态度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  玛丽莲亭亭袅袅地穿过环形灯光区,迎来一片赞叹和喝彩。她害羞地将白鼬皮披肩裹紧身子,盖住里面的衣服,停了片刻。等到喊声平静下去,她抖了一下肩膀,让披肩从后面滑落下去,口哨声和尖叫声顿时随之而起。总统包厢里的肯尼迪都不禁说道:“天啊!瞧这身衣服!”导演控制室里,阿德勒对这身透明服装注视良久,说:“这是我最怕的一手。”他刚刚还收到各式各样的抗议。  梦露开始用沙哑的嗓子开始唱歌。她其实是在药物的支撑下完成表演的。“舞台效果出奇得好,真是美妙绝伦。尖叫声和叫喊声响彻大厅。”拉尔夫·罗伯茨回忆说。唱第一段时,她的右手沿着臀部曲线到腰部勾出自己的体形,唱到最后一段时,她将手指做成环形扣在自己右胸口,极其性感。观众也好像集体走火入魔,此起彼伏地为她喝彩。玛丽莲希望观众能够体味出她歌声中的绵绵情意。  而全世界媒体都在注视着一张空着的重要席位,那是为第一夫人准备的。杰奎琳早就听说了玛丽莲和约翰之间的暧昧关系,所以她一发现玛丽莲打算出场献歌,就立即带上了孩子到弗吉尼亚去度周末,去骑马。第一夫人干脆回避了,根本没有给梦露宣战的机会,这也让梦露多少有些乏味。&nbsp&nbsp

    第十章:最后的情人(10)

    演出过后,梦露几乎筋疲力尽,鼻窦炎又发作了。她的病情越来越重,但不肯回去休息,因为她还要参加庆典之后的两个聚会,其中一个是总统的私人聚会。聚会时,约翰、罗伯特和玛丽莲三人曾在一个避开宾客耳目的角落里兴致勃勃的谈了15分钟。罗伯特还和梦露跳了5次舞。聚会结束之后,玛丽莲和约翰在套房里呆了几个小时。这是他们最后一次,也是时间最长的一次会面。事实上,他们也并不是每一次单独相处都发生两性关系。梦露曾经向人诉苦说肯尼迪在床上既野蛮又草率,有好多次因为肯尼迪腰酸背疼,什么事也没发生。对总统来说,这种关系更多的是虚荣。他和这个全世界最性感的女人共寝可以让他体味自己的权力,这是他真正着迷的。  与此同时,特工们也在忙碌着。在总统私人聚会上露过脸的记者们都被严加盘问,以确定他们是否写了肯尼迪和梦露的报道;他们还来到《时代》杂志的相片洗印室查找是否记录有肯尼迪家人和梦露的底片,以便及时销毁。  这次聚会让玛丽莲有机会和绰号博比的罗伯特·肯尼迪接触。她对他赞不绝口。  七、解雇事件  5月21日星期一上午6点05分,玛丽莲到14号摄影棚报到。她捎信给丘克,表示已经做好准备,可以拍摄急待完成的7场戏中的任何一场,此时他们的关系有所缓和。但迪安·马丁却染上了重感冒,医生担心迪安传染给梦露,建议暂且不拍摄他们两人对话的戏。于是丘克安排拍摄了梦露游泳的戏,丘克建议梦露裸泳,她同意了。这将是美国主要影星首次捰体镜头。玛丽莲对丘克说:“这场表演应该成为轰动一时的事件。”  拍摄时,丘克安排了两架摄影机,从正面和侧上方同时拍摄。这是一场复杂的舞蹈动作。从上午10点40分直到下午,她排演了20次,实拍20次,为拍剧照又表演了20次。总计在水中泡了4个小时,游泳约90分钟,梦露在水中进出50余次。  这些镜头后来随着《濒于崩溃》的未完成而石沉大海。在80年代重见天日之后,有评论家认为这是梦露最好的镜头之一,可以和她在《七年之痒》中那个裙舞飞扬的镜头媲美。她这次拍摄的剧照刊登在32个国家的72种杂志的封面上,使得为她拍摄的摄影师赚了20万美元。但没有人注意到,这次拍摄使她在安非他明掩盖下的病情加剧了。  五月的最后一个周末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梦露星期一回到摄影棚的时候大失水准。她仅有的一句台词:“尼克,亲爱的。”被她连续4次说成了:“亲爱的,尼克。”很有可能她已经得到被总统抛弃的通知。她的情绪十分消沉。她在生日庆典上的演出带来了事业上的毁灭,得到的回报却是第一家庭和她断绝来往。总统不过是又一个利用她的人,和这些年来跟她上床又抛弃她的好莱坞恶棍并没有差别,而好莱坞恶棍们至少还知道亲口说声“再见”。更糟的是,她刚刚知道她并没有获准参加总统的生日庆典。  1962年6月1日是梦露36岁生日。对于这个迷信的女演员来说,这天具有特殊的意义。因为不知为什么这一年龄是好莱坞每个迷人的影星事业和生活的分水岭。火爆的性感偶像克拉克·鲍36岁时因感情问题受到挫折日薄西山;琼·克劳馥刚过36岁两个月,便被称为“败坏卖座率的人”;葛丽泰·嘉宝在刚满36岁时拍了唯一一部彻底失败的电影《双面女人》而从此息影……  在几个月前,地位岌岌可危的简·方达对梦露说:“人老珠黄的日子已经为期不远了,今后我只能凭技巧演一些适合自己的角色了。”这加剧了梦露的不安。  这一天,丘克取消了梦露的生日晚会,而她则完成了这部电影中最难的部分。但梦露的朋友还是为她举办了小型的庆祝会,后来移到马龙·白兰度的宅邸进行。晚会结束后,为了不失信,梦露冒着鼻窦炎再次发作的危险来到多吉尔体育场。这是她最后一次出现在公开场合。她在那里呆了一个小时,不顾阴冷的薄雾,摆好姿势让新闻记者和电视记者摄像,还开了第一个球。在这次慈善募捐的新闻纪录片中,她和几个坐在轮椅上的残疾儿童的谈话特别感人。但,回到家里,她的鼻窦炎又复发了。  6月1日下午,公司董事执行委员会对公司自大萧条以来股票最严重的一次暴跌惊恐万分。他们派制片主任彼得·莱瓦西斯去罗马解雇伊丽莎白·泰勒。他授权通知泰勒,她的拍摄工作到6月8日为止,《埃及艳后》全片定于6月30日停机。公司对她每天1万美元的薪金,让人叹为观止的别墅和桃色事件已经忍无可忍了。  但泰勒可是不好惹的。她在接到福克斯公司的文件和表格之后,就打定主意对抗到底。她部署了一批律师来保持她的利益。她以自己影业公司的名义投资了《埃及艳后》,这使她拥有数量可观的股金——除了200万美元的薪金之外,她还应当得到这部电影10%的利润。她的律师们研究了合同之后,告诉她根据法律条款,福克斯公司不能解雇她;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她就可以提出诉讼,使影片长期搁置起来。  泰勒也通过新闻界来和福克斯公司作斗争。她深知业内商报《好莱坞通讯》和《每日杂耍》的威力,分别电告两报的负责人:“福克斯公司正在处心积虑要中止这部电影的拍摄,想尽量删去一些最好的戏段。为了使这部电影的拍摄工作圆满完成,必要时我将提起诉讼。”&nbsp&nbsp

    第十章:最后的情人(11)

    最终,在莱瓦西斯离开罗马前他同意再付给泰勒一个月工资,而《埃及艳后》还得拍摄9周才能结束。事隔30年之后,莱瓦西斯说:“就如同建造金门大桥一样,已经完成四分之三时是没法停下来的。为了收回那4000万美元,我只好同意把影片拍完。”  于是,气急败坏的领导层把愤怒发泄在了梦露身上。当时有一种强烈的偏见,认为已经花费了210万美元的《濒于崩溃》也会最终失控——像《埃及艳后》一样从500万美元的预算到4200万美元的实际花费一样。而梦露的地位则很不利,她并不是这部影片的投资者,也不拥有影片的利润。  在她因为出席多吉尔体育场集会旧病复发时,福克斯公司却认为她在装病,她的缺席无正当理由。当然,也有传言说是杰奎琳·肯尼迪通过帕特传话,掀起了这场解雇梦露的危机。关于这些,梦露的代理人和公司代表进行了交涉。格林森医生的妹夫律师米尔顿·鲁丁此时是梦露的代理人,可惜的是,他根本不知道梦露病了,只知道她有一些感情上的问题。而且,他也没法和梦露通电话。梦露身边的一些宣传人员、医生、助手围着她,让鲁丁不得接近。鲁丁期望星期三梦露到场之后,这场危机便会结束,但制片人温斯坦并没有给梦露打来例行电话,宣布星期三的拍摄内容,福克斯公司已经粗暴地取消了那天的工作。他们已经做好准备毁灭她。憎恨梦露的导演丘克也在公司的行政主管面前狠狠地抨击了梦露一番。一场大战就要打响了。  尽管格林森医生从欧洲赶回了洛杉矶,并和鲁丁一起参与了与公司的会谈,然而并没有收到成效,梦露被公司解雇了。此时的梦露还错误以为自己很安全,从未想过被解雇的事情。她听了公司医生的话,安心在家休养。直到星期三公司不通知她就停止了拍摄工作,才使她疑心陡增。这次谈判失败和她的后援小组不和也很有关系。葆拉和格林森之间互有嫌隙,而宣传员帕特·纽科姆则独来独往,不与其他人交流。这使她陷入了窘境。  鲁丁和公司之间有一项君子协定:封锁有关解雇梦露的一切宣传。而星期五,二十世纪福克斯公司却违背了自己的诺言。星期五下午2点,当专栏作家厄尔·威尔逊打电话问询玛丽莲对“公司传出的不安消息有何反应”时,梦露还充满信心的对他说:“厄尔,我没有被解雇,这不过是谣传。实际上,我现在已经准备好,并渴望星期一回到摄影棚去。”于是他发表了文章标题是:“玛丽莲将于星期一重返工作岗位。”  但在大西洋彼岸的伦敦,影迷们看到的独家消息却是:“梦露已经被解雇,代替她的人可能是金·诺瓦克,二十世纪福克斯公司已经不再需要她了。”福克斯公司东西海岸两地的宣传人员对这一好莱坞有史以来涉及面最广的反面宣传早已做好了准备。这次不是出让一位演员,而是毁掉她。  福克斯公司的宣传员们竭尽全力对梦露进行造谣中伤和人格诋毁。这样的宣传攻势事后证明是非常成功的。他们已经把梦露描绘成“半疯”,常常“一丝不挂的在穿衣镜前一坐便是几个小时”。他们说,梦露著名的裸泳镜头是梦露突然脱下三点式泳装时拍摄的,“梦露处于服药后的迷幻状态,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尽管他们手上都有梦露鼻窦炎诊断书的副本,但还是巧妙地暗示梦露有精神疾病,把她的缺场归为“未详细说明病情”,暗示梦露装病。他们盗用温斯坦的名义发表声明:“玛丽莲没有生病。我没有收到关于她患病的正式通知。我得到的报告是她没有报到上班。我们已经忍无可忍。她的缺场使电影公司浪费了100多万美元。”而事实上温斯坦从未说过这些话,为了表示抗议,他已经辞职并且到米高梅公司上班了。还有份所谓温斯坦的发言摘录:“由于玛丽莲·梦露的任性和不负责任,她从那些靠这部电影养家糊口的人们嘴里夺走了面包。”温斯坦对这条消息笑出声来:“这根本不是我说话的口气。”  还有以彼得·莱瓦西斯的口气编造的报道:“梦露小姐并非拥有什么特殊的气质,而是患了精神病,说不定还很严重。”身在伦敦的莱瓦西斯为了消除上述言论的影响说:“我既没有说过那种话,也从未有过那样的感觉。”  福克斯公司的宣传员为了使玛丽莲名誉扫地,毫不留情地发挥了他们的创造力。他们提前发布了解雇梦露的声明,以便让全国200多家周末报纸报道,广为传播。他们还将解雇梦露的公告用电报发往美联社和合众国际社,并分发给洛杉矶的7家电台。福克斯公司还利用对梦露心怀憎恨的女演员琼·克劳馥和导演乔治·丘克对她大加攻击。克劳馥说:“玛丽莲还是个孩子,按年龄她应该是成|人了,可她就是长不大。”丘克则提供了所谓最权威的资料。他说:“我认为,玛丽莲的艺术生涯到此为止了。”  宣传员们的精彩表演还远没有结束。他们召开了一次所谓招待会,据称丘克、温斯坦和莱瓦西斯都参加了,丘克的谈话涉及梦露的精神病问题,莱瓦西斯着重谈了由于总统庆典而梦露遭解雇一事,温斯坦则批评梦露的无病呻吟。而事实上,他们三人各自在不同的地方度周末。紧接着,他们又伪造了一份公告,署名是《濒于崩溃》摄制组全体成员,说对玛丽莲·梦露“使我们丢了饭碗”表示感谢。这使一向为和电影公司的普通人员关系良好而自豪的梦露,泪流满面。她后来给他们每个人都发了电报。&nbsp&nbsp

    第十章:最后的情人(12)

    接着,宣传部门把梦露的个人生活经历当作攻击她的武器。他们把手伸向了重要的人事档案,并从中挖掘出两件最使梦露伤心的事——对精神病的恐惧和学习能力底下。  梦露生来对精神病感到十分恐惧,尤其害怕精神分裂症会遗传。她一直担心这种折磨她母系氏族的病症深深潜伏在自己体内,随时会发作。她母亲是在三十四五岁的时候在暴怒几次之后发病被送进精神病院的,而她现在也正是这个年纪,更何况她在《濒于崩溃》拍摄的时候体会到了狂怒的感觉。宣传员们散布她已经发疯的消息,重新使她失眠和夜惊。  关于她在“亲爱的,尼克”和“尼克,亲爱的”这句台词上的纠缠不清,已经被当作丧失理解力的有力证据而传遍全城。事实上,这种台词错位的现象贯穿了她的整个艺术生涯。在拍摄《尼亚加拉》时,她就表现出朗读方面有障碍。在另一部影片中,她把一句简单的台词说错了22遍。西格尔医生说:“她的语感有问题,可记忆力并无缺陷。”在拍摄《不合时宜的人》时,工作人员因为梦露反复读错一句台词而在高温下工作了5个小时。这句话是“我们到了”,而梦露说成了“我们在这儿”。  但事实上,人们不了解,梦露患有美尼尔氏综合症,这是一种使人轻度晕眩和听力模糊的耳疾。梦露常常误解乔治·丘克的指令。她的迟钝主要是由听力受损引起的。  这场宣传风暴使梦露一度晕倒在家中的白色沙发上。但她的不知所措和悲伤逐渐变成了愤怒。当拉尔夫·罗伯茨来给她做例行按摩时,梦露对他说:“你知道吗?他们是因为伊丽莎白·泰勒才解雇我的。这不能怪她,是公司不对,可他们确实是因为伊丽莎白·泰勒才解雇我的。他们不能从我身上赚到钱,便想毁掉我的事业,使别人也无法得到。”从现在以旁观者的眼光来看,对于梦露这样一个过分曝光的大牌影星,竟然有人敢解雇她,真是不可思议。也许好莱坞的老板们真的是得到了第一夫人的暗示。无论如何,玛丽莲·梦露做好了准备,打算回击了。而在这个异乎建党的周末,另外一些人向她伸出了援手。  八、夏日恋情  当梦露被解雇的消息传到《濒于崩溃》摄制组的时候,起初大家都不敢相信。迪安·马丁在确认这条消息的可靠性之后,马上回了家。他听说李·雷米克将接替梦露,担任女主角。他在家里接受了记者采访,表示:“我非常尊敬雷米克小姐,但当初我同意签合同是为了与玛丽莲·梦露合作。”报道马上层出不穷:“迪安·马丁因为玛丽莲·梦露而离职”,“没有梦露,就没有马丁”等等。电视台也播放了梦露在总统晚会上的片断和梦露在《濒于崩溃》试装时的镜头。  另外,福克斯公司在寻找玛丽莲·梦露的继任者的时候也十分不顺利。首选的金·诺瓦克曾是百货商店模特,1952年的选美冠军,是哥伦比亚公司推荐的女明星。当福克斯公司要她代替梦露的时候她一口回绝了。因为她本人也曾深受哥伦比亚电影公司专横的老板所害,她对梦露深表同情。接着,他们找了雷米克,她尽管不愿意,但由于与福克斯公司签有合同而不得不披挂上阵。宣传员还发表了所谓雷米克的措辞严厉的攻击梦露的两份声明。她后来回忆到:“我从未说过这些话,这完全是一种宣传伎俩。他们以我的名义发表这些声明,真是卑鄙无耻。”  尽管福克斯公司的管理者说服迪安·马丁回到谈判桌上,甚至威胁要起诉他,索赔数百万美元,但最终马丁没有屈服,坚持没有梦露就没有马丁。同时,表示支持梦露的影迷也络绎不绝。  同时梦露也镇静和坚强的进行了回击。她给《濒于崩溃》剧组全体104位演职人员发了电报,对二十世纪福克斯公司决定停止拍摄表示遗憾,并声明“二十世纪福克斯电影公司的决定与我本人无关,敬请各位谅解。”  她还发了两份电报给罗伯特·肯尼迪,一封发到弗吉尼亚阿灵顿他的家中,另一份发到他在美国司法部的办公室。  发到阿灵顿的电报婉言谢绝了一个宴会邀请:“亲爱的司法部长和罗伯特·肯尼迪夫人;我本来会非常荣幸地接受您的邀请,参加您为劳福德夫妇举行的宴会。但不幸的是,我被卷入到一场为捍卫明星们本来就所剩不多的权利的抗议斗争之中。”然后她在电报中讲述了她被解雇一事,最后写道:“总之,我们所要求的只是我们应有的权利。”  这显然是一份求助电报,因为她知道罗伯特·肯尼迪和福克斯公司的董事会成员塞缪尔·罗森曼和达里尔·扎纽克有着“家族关系”。她还打电话给了老情人斯库拉斯,但当她终于在曼哈顿的一家医院的私人病房里找到他时——他正在那里进行术后修养,他无奈的告诉梦露,他只是个名义上的领袖,已经没有实权,他对此无能为力。梦露也是在这时第一次知道,她是被领导公司董事会的古尔德、莱瓦西斯和罗森曼解雇的。  梦露的下一个求助对象是达里尔·扎纽克。尽管她和扎纽克一直不和,但这一次他们站在了一边。她向扎纽克保证,只要她复职,她就会立即回到《濒于崩溃》的拍摄现场。梦露知道身在巴黎的扎纽克想卷土重来,他的目标是福克斯公司的总裁职位,而这正是个好机会。&nbsp&nbsp

    第十章:最后的情人(13)

    同时,罗伯特·肯尼迪也打电话给了罗森曼。罗森曼是他父亲约瑟夫·肯尼迪的老朋友。在罗斯福总统当政期间,约瑟夫是美国驻英国大使,而罗森曼则是罗斯福总统的发言撰稿人。罗森曼是看着约翰和博比长大的。博比请求罗森曼重新考虑梦露的事。然而罗森曼告诉他,真正有实权的是古尔德。而古德尔曾因为拒绝批准梦露出席总统宴会而挨过博比的骂,因此希望非常渺茫。  当扎纽克为梦露复职四处奔波时,他和梦露都没有想到,他们为《濒于崩溃》进行的斗争最终导致二十世纪福克斯公司领导层的瓦解,这场大变革后来改变了这家公司的命运。后来,当扎纽克最终以9比2的得票当选为福克斯公司的总裁时,古尔德辞职了。  6月的第三个周末,正当福克斯公司围绕解雇梦露闹得不可开交之时,罗伯特·肯尼迪拜访了玛丽莲的住处。他驾驶着一辆敞篷车,身穿牛津布衬衫,足登便鞋,像个大学生。他此行的初衷是告诫玛丽莲远离总统。因为总统更换了椭圆形办公室的专线号码之后,梦露仍然不断向总机打电话。当接线员拒绝接通电话时,她曾愤怒的说:“我是玛丽莲·梦露!我要和约翰通话!”这严重违反了他们之间的保密协定,这种丑闻显然对即将到来的选举不利。博比要求玛丽莲停止打电话到白宫去,接着作为补偿,他把自己的私人电话号码给了她。很快,他们就每周通话三至四次。  博比显然被玛丽莲迷住了。他们手挽手在梦露家的游泳池边谈了90分钟。然后博比告辞了。其实,2月里的一次晚宴上,他就对她神魂颠倒了,而她也对他着了迷。那是一次为罗伯特·肯尼迪夫妇环球旅行的出发举办的宴会。梦露之前为邂逅罗伯特·肯尼迪作了充分的准备,甚至阅读了关于他将要进行的环球旅行的报道,和询问有关他和家庭成员之间关系的情况。宴会上,他们一起共舞,结束时罗伯特和他的新助理开车送她回了家。之后他们在总统的生日宴会上又打情骂俏。  用梦露的帮佣黑泽尔·华盛顿的话说:“她和博比之间才是一种严肃认真的恋爱关系。”而这种关系对梦露最后的生活道路起了决定性作用。  1962年夏季之前,罗伯特·肯尼迪在勉强保住肯尼迪家族的清白名声方面几乎从未失手过。这位司法部长有左右联邦调查局局长胡佛的本领,这样一来,数以千计的绝密文件和电话记录都归他处理,因此他将总统和黑手党女郎朱迪斯之间的暧昧关系掩饰得滴水不漏。同样,总统和黑手党在猪湾事件中的秘密结盟也没有使外界得到一点风声。  博比甚至在肯尼迪家族中充当起婚姻法律顾问的角色。他调解冲突,掩盖夫妻间的不忠行为,拆散婚外情,以保持家族形象。他的技巧很高明,公众对于白宫的性混乱一无所知,报刊上也没有看到只字片语。  博比一生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家族中维多利亚时代道德标准的卫道士。当约翰·肯尼迪和特迪·肯尼迪越来越大胆地冒险追逐异性,寻欢作乐的时候,他总是在一旁规劝。他还为兄弟筛选异性伴侣,当他发现有危险关系的情人出现,他回立即采取行动。在私下里,他被描绘成了家族中的“排难先生”和“性警察”。  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现在坠入了玛丽莲的情网。他们之间的关系比玛丽莲与总统之间的纯粹两性关系更加热烈,更加如胶似漆。他们俩一开始就情投意合,在电话里互相倾诉爱慕之情。不论博比到了哪里,玛丽莲都能在几天之内和他取得联系。她打到美国司法部的电话都被立即转给他本人接听,无论他身在何处。  那年夏天,梦露给博比打了许多电话。但由于双方的职业都十分引人注目,他们在电话里谈情说爱引来了不少非议,所以次数慢慢的少了下来。但6月和7月的好莱坞商业新闻报道中还是常常把他们牵扯在一起。  他俩在一起,相互迷恋,不能自持。他们之间不仅有性关系,而且十分狂热,地点通常在贝弗利希尔顿饭店的总统套房或是在梦露的宅邸。博比为她神魂颠倒,而且博比的坦率和孩子般的热情,使玛丽莲确信他对恋爱的态度十分认真。6月下旬,她和朋友说过:“我可能要再婚了。唯一的问题在于他现在是有妇之夫。他是名人,所以我们总是秘密约会。”  但梦露也和几个朋友们谈起她和司法部长之间的男女之事,她向斯莱泽嘲笑过司法部长的床上表现。她觉得和肯尼迪家族的人发生性关系并不销魂,没有感情,没有爱抚,也不讲情话。梦露向朋友诉过苦:“我的身体使这些人兴奋,如果饱含爱意,xg爱是件不错的事,可人们总把它当作是一项体操运动。让他们到药房去买台机器代替人体,他们同样感到满足。作为一个女人,我是个失败者,我的男人们对我期望过高,因为他们把我塑造成了性感象征,我自己也造就了这样的形象。他们要求太多,使我无法忍受,他们期待着一夜风流,享尽人间欢乐,可是从解剖学角度来看,我和别的女人的身体没有什么不同,我又怎么受得了呢?”  格林森医生对梦露与肯尼迪兄弟的纠葛十分担心。他担心梦露在这些交往中受骗上当。但梦露对于自己能和这样强有力的重要人物交上朋友十分满意。  热恋中的梦露和博比谈论的话题十分广泛。他们的长谈涉及到政治和好莱坞的秘闻逸事。他们谈论卡斯特罗、猪湾事件、民权与和平队,也谈有组织的犯罪活动。梦露甚至问过博比他是否会解雇胡佛。玛丽莲对他们的政治性谈话做了笔记,还借阅了时事方面的书籍,以便和博士有更多的共同语言。她家里的速记本越来越多,她一定要记下来是因为有一次她忘掉了事情,惹得博比发脾气:“如果你都不记得了,我们还怎么谈论此事呢!”&nbsp&nbsp

    第十章:最后的情人(14)

    但博比对于自己的政治角色十分清醒。他的父亲约瑟夫由于中风致残,被迫退出一切活动,而哥哥约翰又要管理国家,于是领导动荡不定的肯尼迪家族的责任便落到了他的身上。当他的私情与肯尼迪王朝的政治前途发生冲突时,他能很清醒的做出选择。  与此同时,梦露也有自知之明,但随着热恋错觉的加深,她对于她和肯尼迪兄弟的私下交往越来越不谨慎。在1985年英国广播公司在对梦露死亡一案进行调查时,在她的财务中发现了一份奇怪的便条,显然出自简·肯尼迪·史密斯之手:  亲爱的玛丽莲:  母亲请求我写信给你,感谢你给父亲寄来语意亲切的便函,他十分喜欢,你真是个机灵的人。  要知道你和博比是我们全家感兴趣的新事。  我们都认为他回到东部后,你应该和他作伴。  爱你的简·史密斯  尽管肯尼迪家族的人们在许多年后仍然拒绝承认他们之间的暧昧关系,但这张便条说明了一切。甚至也许梦露把它看作某种意义上的正式批准,她更加肆无忌惮,向很多朋友谈起过这些风流艳史,到处炫耀她和肯尼迪兄弟的关系。这个危险信号引起了民主党领导层的警觉,并可能最终导致了悲剧。  不管怎样,1962年夏天对梦露来说是温暖、浪漫的。她最后的情人,使她感受到了一丝温情。&nbsp&nbsp[待续]

    第十一章:死亡倒计时(1)

    一、被踢开的绊脚石  梦露屈辱地遭到解雇之后的10天后,电影公司要求她回去上班。而另一场传媒攻击转向了迪安·马丁。福克斯公司起诉马丁“行为违背职业道德”,索赔300万美元。马丁也提出诉讼,宣布他的职业声誉受到玷污,索赔680万美元。这场好莱坞“三角诉讼”开始了。  此时梦露也重新活跃起来。她努力和莱瓦西斯和好,和他进行了一次私人会面。这次会面非常融洽。之后,梦露不再让葆拉·斯特拉斯伯格担任她的代理人和谈判代表。梦露已经对葆拉和格林森失去信心——因为他们没有挽救上一次的危机,而使梦露失望一次,她就会对这个人彻底失去信心。作为回报,公司方面则撤换了导演丘克。  很快,公司计划《濒于崩溃》在7月的第三周重新开拍。如果这计划真的实现也许还可以救梦露一命。然而可惜的是,梦露的代表们显然延误了整个进程,故意使这个价值100万美元的新合同没有立即签署。鲁丁并不急于批准这个合同,是因为他担心玛丽莲根本无法履行协议中有关她的条款。他希望用拖延谈判的手法让梦露“充分休息,恢复健康,然后再回到《濒于崩溃》的摄影棚去”。  1962年夏末的一个早晨,梦露一觉醒来,发现她的另一位肯尼迪情人也不再和她来往了。她打通司法部长办公室的私人电话,然而却听到录音:“您拨打的美国司法部电话号码已经不存在,请查询电话号码簿,重新拨打。”  梦露恼羞成怒,她一贯无视博比的命令,这次直接打电话到总机询问。她还违反了必须使用假名的命令。她说:“我是玛丽莲·梦露,我打不通司法部部长的私人电话。”接线员很客气的回答:“很抱歉,那个号码已经被司法部部长取消了,目前还没有替代号码。”于是,总机将梦露的电话转到罗伯特办公室的接待处,她得到的回答是“肯尼迪先生整个下午都在开会”。  就这样,博比草率的结束了梦露和肯尼迪家族之间的罗曼史。他像一个富家子弟随便抛弃女友一样,残忍地将梦露抛弃了。梦露既气愤又伤心,感到被侮辱了,继约翰不辞而别之后,罗伯特又干了一次,梦露觉得自己被耍了。与上一次不同的是,她总是自欺欺人地认为博比对她是真心的。这一次她不仅在肉体上付出,而且在感情上也很投入。“和博比在一起时,她顿时觉得有了希望,因为他会使她成为第一夫人。”梦露的密友回忆说。而在肯尼迪家族看来,梦露不过是一个玩偶,把她甩了不费吹灰之力。  愤怒的梦露终于开口说话了,先是对朋友知己,然后竟然是对新闻界。此时,博比、约翰和他们的母亲罗丝都在参与特迪的议员竞选活动。与梦露有私情一事成了打击博比的有力武器。肯尼迪家族的绯闻顿时成了东海岸的头条新闻。  肯尼迪家族的元老约瑟夫·肯尼迪中风以来就丧失了说话能力,只能用字条和博比交流。他在字条上表示他对家族丑闻十分恼火,斩钉截铁地下令,在男女问题上一定要检点。  随着9月11日议员竞选初选的临近,梦露成了肯尼迪家族实现其政治理想道路上的绊脚石。博比被告知立即甩掉梦露。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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