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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绪醒来的时候,太阳穴仍有些隐隐作疼。
他睡在叶笛生的床上,窗帘紧紧拉着,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秦绪看了看手表,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他揉着因为宿醉而昏昏沉沉的脑袋,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昨天晚上,他应该跑到叶笛生这里撒酒疯了,还说了一通煽情而肉麻的话,真是可笑又可悲……
秦绪环顾四周,叶笛生并不在,洗手间也没有听到水声。秦绪有些疑惑,他走下床,拉开房门,顿时松了一口气。叶笛生正坐在沙发上看画册。他还以为……
秦绪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把房间的窗帘拉开,又把啤酒罐收拾干净。正要问叶笛生早上想吃什么时,门铃突然响了。
“笛生,你能不能……先回一下房间?”秦绪面露为难地看向叶笛生。
没想到叶笛生倒是很配合,他点点头,合上画册,回了房间。
秦绪这才拿起钥匙,拉开房门,看到来人,他眼中露出一丝诧异。
“舅舅,你怎么来了?”
秦恺看着他匆匆合上身后的公寓门,神情若有所思,“小绪,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秦绪看了眼身后的公寓门,摸了摸鼻子道,“里面太乱了,我都没收拾过。让你进去不太好。”
秦恺吐了口气,他的嘴动了动,好久才低声道,“小绪……你跟那个孩子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秦绪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看向他。
“你知道非法囚禁别人……是犯罪吧?”
秦绪的双手渐渐握成拳头,他没有问秦恺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而是垂下眼道,“我知道。”
秦恺按着自己的额头,苦涩地叹了口气,“小绪……”
“舅舅,再给我最后一天的时间,可以吗?”秦绪似乎挣扎了很久,才说出这句话。
“今天过后,我就跟你们去北京治疗,我不会再逃避了。”
秦恺看到他眼里的坚定和决然,忽然明白了什么。那个电话……也许并不是偶然……
“小绪,舅舅明白,你是个好孩子……”秦恺大感欣慰,想要像小时候那样摸一摸他的头,可秦绪的脑袋一歪,别扭的躲开了。
“我先进去了”秦绪向他示意了下,随即转身拧开公寓门把,高大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门口。
16、
叶笛生侧耳听着门外的声音。砰的一声响,应该是大门合上了,他心跳有些加快,忐忑地等待着出现在门后的人。
走进来的是秦绪,后面并没有别人。叶笛生眸中划过一丝明显的失望,难道昨天他在电话里跟秦绪舅舅说的话没有起到任何效果……还是说,秦绪找了什么借口在他舅舅面前隐瞒了一切……
叶笛生脑中转着无数念头,连秦绪走到他面前都没有察觉。直到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抬起头,正对上秦绪深沉的目光。
“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他语调轻柔。
“秦绪……”叶笛生胸口渐渐冰冷,他用手捂着脸,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求你……放了我吧。”
“再这样下去……我也会变疯的……我知道你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你只要放我走,我不会计较你囚禁我的事……就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好吗?”
这是第一次,叶笛生对他妥协。秦绪看着他笼罩着绝望和无力的脸,看着他哀求的眼睛,忽然觉得悲从中来。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又如鲠在喉,最终,也只是干涩道,“我去做早饭了。”
叶笛生见他离开,脱力般坐在床上,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手掌里。
今天又是昨天的重复,叶笛生心底里对这样的生活早已厌烦至极,却又毫无办法。一整天,他除了吃饭的时候,都一动不动地坐在落地窗旁的藤椅上看着外面,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座冷冰冰的雕塑。
“我回来了”
傍晚的时候,秦绪跟昨天一样,提着大包小包进门。他进了厨房,把自己买的食材分门别类地放在料理台上,活鱼洗干净用料酒和盐先腌渍;土豆和萝卜提前切成小块,冰冻的牛肉和猪蹄拿出来解冻……等一桌的菜都做出来时,他已经是满头大汗,手上不知被热油炸了多少个水泡。
叶笛生看到桌上丰盛的晚餐时,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有了一次裂缝。鲫鱼豆腐汤,红烧猪蹄,胡萝卜炖牛肉,土豆烧鸡,炒空心菜……他是把几天要吃的菜一次性做完吗?
“吃饭吧,先尝尝我做的汤。”秦绪给他舀了一碗豆腐汤,递到他手边。叶笛生心中惊疑不定,恍惚竟有种最后的晚餐的感觉。他接过那碗汤,脸上闪过犹豫之色,还是在秦绪期待的目光下,喝完了大半。
味道竟然还不错……不过叶笛生并没有表现在脸上,和前几天一样,他喝完汤便开始沉默地吃饭。而秦绪除了夹了几筷子土豆烧鸡和空心菜外,基本上什么也没吃。
叶笛生知道他一直在看自己,用那种专注得让他发毛的目光。他直觉今天的秦绪有些异常,不知道是不是早上那番话惹到他了,当时秦绪虽然没表现出什么,可心底应该还是压抑着怒气的吧……
叶笛生在心中叹了口气,吃完饭,便拿了本画册,回了房间。中途秦绪进来了一次,给他泡了杯柠檬水。叶笛生正好有些口渴,没多想便端起来一口饮尽。
似乎不全然是柠檬的味道,好像还有别的……等叶笛生反应过来时,他下腹处已经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燥热感,嘴里也干得厉害。
“秦绪……你在里面放了什么?……”叶笛生白皙的脸染上一抹薄红,他见秦绪靠近,受惊般不断往后退去。
秦绪没有说话,而是蹲下身掏出钥匙解开了他脚上的镣铐。叶笛生如临大敌,偏偏退无可退,后背紧挨着坚硬的墙壁,硌得他肩胛骨都泛起了疼痛。
“秦绪……别让我恨你……”叶笛生有种不好的预感,秦绪比他健壮不少,轻而易举地就将他压制在墙上,他无力地瞪着他,目光中满是抗拒和排斥。
“我说了,我不会伤害你……”秦绪目光灼灼,他抚上叶笛生俊秀的脸,亲吻着他的嘴角,呢喃道,“我只会让你……伤害我……”
叶笛生预感到那惨烈的一晚又要重现,他不明白秦绪为什么会在性事上这么执着,明明两个人都没得到多少快感。思绪纷乱间,脆弱的欲望已被一只大手掌控。叶笛生全身绷紧,可下一刻就在药物的作用下松懈了神经,甚至不自觉地渴望着那只手更多的揉弄。
秦绪把他的长裤拉下,隔着内裤轻轻抚弄那半勃的部位。那处很快开始胀大,红嫩的龟头已经钻至内裤边缘。秦绪用指尖搔刮着顶端的细孔,那强烈的刺激让一向冷情的叶笛生喉头发出一声低吟。
“嗯……”
那一声低吟听在秦绪耳中比任何要音乐都美妙。他看着叶笛生沉醉于情欲的表情,想也不想地蹲下身去,拉下男生的内裤,将那胀大的性器含进了口中。
他用尽了所有的技巧吮吸着青年的性器,同时不忘用手揉弄下方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叶笛生感觉下腹的欲望越加高涨,男人的嘴很湿润,同时又十分紧窄,每一次龟头擦过喉咙口,都给他带来至高无上的享受。
快感不断累积,叶笛生的神情也渐渐有些难耐,每次秦绪的嘴靠近时,他都忍不住扯着他的头发,按着他的后脑,让他能把自己的性器吞得更深。秦绪虽然难受,但也极力配合。叶笛生喘着气,低头看着秦绪短短的黑发不断晃动,脑海中不知怎么浮现出昨晚秦绪醉酒后倒在他肩头的样子。他闭上眼,下腹一挺,毫无预兆地在秦绪嘴里射了出来。
“呼……”秦绪满嘴都是他的精液,他随便用衣袖擦了擦,便站起身,将上衣、长裤和内裤一起脱掉,露出挺拔健壮的身躯。叶笛生犹自平复喘息,余光瞥过去,就见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只药膏,挤了一大团在手心,然后便一条腿屈膝跪在床上,深蜜色的背部和臀部朝着他,沾了药膏的手指努力分开臀瓣,往那窄小的密地深入。
叶笛生发泄了一次,却觉得体内依然有股残留的燥热感,因此看到秦绪这引人遐想的动作时,不可避免地又硬了。他想把目光移开,却又控制不住自己朝那里看去。
秦绪深蜜色的躯体上布满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他修长的手指不太熟练地探进肉色的穴口,在干涩的甬道里笨拙地抽插。他不敢去想叶笛生会怎么看他,只是像只鸵鸟般把脸埋在床上。
寂静的室内,只有暧昧的水声和抽插声在回荡。秦绪轻轻喘息着,额发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他用完了大半管药膏才让四个手指顺利插入,紧绷的大腿都有些酸疼了。他忍着那处黏腻的触感,慢慢转过身坐在床上,朝叶笛生颤颤巍巍地张开腿,脸红得几乎滴血,“笛生,我想要你……插我……”
17、
叶笛生几乎耗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没让自己像个精虫上脑的人一样扑上去。也许是药物的作用美化了一切,那副纯男性的躯体看在他眼中并没有第一次那么违和,而是多了几分性感和情色。尤其是当秦绪的手指从臀瓣中抽出,半透明的液体状药膏划过他颜色略浅的大腿内侧……
叶笛生的下身几乎肿胀到发痛,他双腿僵硬地走过去。床上的秦绪毫不避讳地直视他,那目光里带着深情、执拗和些微的窘迫,叶笛生把手放在他肩头,轻轻一推,秦绪便仰躺在床上,挺拔健美的身躯完全向他敞开。
“抬腿……”叶笛生的嗓音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在他的注视下,秦绪犹豫着抬起一条左腿,青年跪坐在他双腿间,坚硬如烙铁的欲望有些焦躁地在他的臀缝处磨蹭。这种姿势很难进去,叶笛生干脆将秦绪两条腿都抬起,搭在肩头。视线向下,位于阴囊下方的那处密地已完全裸露出来,窄小的穴口紧张地瑟缩着。
叶笛生没有犹豫,迫不及待地便将自己的欲望往穴口插入。虽然秦绪自己润滑过,但手指跟阳具的长度、粗度都是没法比较的。叶笛生的龟头勉强进去了一点,便感觉被湿热的甬道咬得极紧,钝痛中又有股难以言述的快感。
“……啊……”
感觉穴口的硬物又往里深入了一些,秦绪的神情也带上痛楚。他紧紧皱着眉头,背上的汗几乎把床单打湿。叶笛生感觉到他全身肌肉都在绷紧,尤其是双腿间那处,使得他的推进越发困难,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肩膀,红着眼道,“你……放松点……不然我进不去……”
“嗯……”秦绪这一声不知道是痛吟还是应答。不过叶笛生确实感到进入的过程顺利了许多,被紧窄的内壁给吮吸着,本就肿胀的性器似乎又胀大了不少。叶笛生光洁的额头满是汗水,他的长睫轻轻翕动着,表情克制而忍耐。虽然性器已经全部埋进了秦绪体内,但他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宁愿强忍着汹涌的情潮,也不肯尽情放纵自己的欲望。
也许他心底还是有一份坚持,不愿意理智被药物所控制……也许他怕自己一旦沉溺于欲望中,便忘了最初的那个自己……
“笛生”
秦绪轻声喊他的名字,虽然他的一部分现在就在他身体里,但他依然觉得身体深处有个大洞,那种漫无边际的空虚感和孤独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他努力仰起头,想离叶笛生的脸更近一点。
“能不能……亲我一下……”
叶笛生垂下眼看着秦绪的脸,那双深黑色的眼睛中带着脆弱和乞求,像一个在沙漠中干渴垂死的人乞求一泓甘泉那样。叶笛生定定地看着那双眼睛,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俯下身去,亲在那柔软的唇瓣上……
后来的一切都脱离了叶笛生的掌控。
秦绪热切地回吻他,两条长腿更是紧紧环着他的肩膀,这种姿势让两人的下体结合得更加紧密。叶笛生终是忍不住,挺动下身在湿软紧致的密地中抽插起来。
说起来,这才是他第一次真正尝到性事的极乐滋味,却是和一个男人。
叶笛生在心底嘲讽着自己,下身却毫不停歇地往那湿软的穴肉中撞去。秦绪被他顶得直往后移,赤裸的胸膛不停地起伏。叶笛生的嘴离开他的唇,手往下抚摸着那弹性极佳的胸膛,指尖划过小小的乳粒,看到秦绪不适应地瑟缩了一下,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是因为以前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他吗……上次他跟自己上床,也是不管不顾张开腿就往他身上坐……他不怕痛,却好像很怕他的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