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自己写的文第7部分阅读
了,公主可有些累了?”
“还好,就是有些饿了。”
小竹一听,忙道:“公主可想停车歇息下,我问莫大人可有煮食。”
“嗯。”
止月的身子本就较弱,这次晕倒还伤到了,所以她早就有些累了,正好肚子饿了,下去走走吧。
马车停下,帘子被掀开,小竹坐在车边,扶着她,止月探出身子,刚想往下迈腿,就见莫轻狂等在车边,长臂伸到她面前,声音如温润的玉一般,笑道:“今日让我来代严寒,为你尽份薄力可好?”
止月看眼身前,回道:“你手都横在这了,我能说不好嘛…”说罢,她搭着他的手臂,慢慢落下地来。
“饿不饿?”
莫轻狂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止月与他分开一些距离,有些不自在的说:“很饿了,我想吃些热食,有吗?”
“有!”只要她想吃,他一定办到。
十二护卫这时候拍上大用场了,抓鱼的抓鱼,打鸟的打鸟,生火的生火,而公主好命,下了车便四处溜达,看风景吹微风。
“你不用跟着我,有小竹和严寒就够了。”止月顿了步子,对身后的平河郡主说道。
郡主福了福身,便遵命离去。
三人慢步在河边走着,止月第一次出京城,阳光下这么舒服,她顿觉外面真是好啊!
俯身掬了抔水,饮上一口,纯天然的滋味在那个年代是没有的。穿过来多久了,她都快忘记以前的日子了,不知道是不是早已物是人非,还有多少人记得她…
想到这,止月叹口气,神情有些黯淡。
“公主怎么了?”小竹一直陪在她身边,对她的神色了解的很,见她这么没精神不禁担心起来。
止月摇了摇头,不言语。
“哪里不舒服吗?”这一道是男声,却不是严寒,止月惊讶回头,不知莫轻狂何时过来的。
“莫大人…”
“公主可是哪里不舒服?”自她晕倒之后,莫轻狂一颗心似被吊在半空,直到她苏醒都不曾完全落地。
“你别叫我公主了,父皇不是让我冒名清河嘛!”
“嗯,那我该如何叫你?”
是啊,他该如何叫呢?叫清河吧,她怕自己不适应;叫止月,就天下皆知她是公主了。该叫什么呢?
这是小竹眼镜转了转,凑上前道:“不如莫大人就随二公子一般叫吧!”
“嗯?你说张扬?”
“是啊!”小竹笑道:“二公子每次都叫我家小主人月月的!”
“……”
莫轻狂哑口,止月也愣了下,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没叫呢,她就觉得有些脸红,想是怕人看见,她突然转身似要离开。
突然一只手拉住她,轻轻呼唤一声:“月月…”
这一声很低,似乎藏着很多情绪。
止月一顿,转过身,仿佛从莫轻狂眼中看到些不同,她慢慢抽回手臂,有些不自在的应了声:“嗯。”
小竹在后偷笑了下,突然拉了拉严寒,道:“我与严寒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莫大人要看好我家小主人哦。”
小竹是个鬼机灵,出宫之前皇后便找她谈过,说莫轻狂是个不错的人,皇后什么意思她当然懂了,而且她也感觉出莫轻狂对止月是很不同的,至少那个在京城朝堂都八面玲珑的莫大司宗只有见到止月公主才会神情变色!
河边只有莫轻狂和止月二人,止月慢慢走着,莫轻狂便慢慢跟着,谁也没有说话。
这个人还真是闷的很!这个时候止月好想念张扬啊!
“莫轻狂,你给我讲个笑话吧!”
“我不会。”
“我可是公主,你必须会。”
莫轻狂看着她佯装刁蛮的模样,笑了,“你忘了,你现在是郡主。”
“那又怎么样?!论爵位我还是高过你啊!”
“首先…我朝的爵位是传长子不传次子,传男子不传女子,所以清河郡主是没有爵位的;再者,与我而言,郡主我是不怕的。”
这次换止月得意了,狡黠道:“这么说你怕我啰?”
“是啊…”莫轻狂套她的话,“谁叫你是公主呢…”
晴转多云,止月慢慢收了笑容,心里不怎么舒服,问道:“那如果我不是公主呢?你会不会像现在这样,与我讲话,对我嘘寒问暖?”
莫轻狂蹙了下眉,不知该如何说。
她一直不知道,他在意的只是她,甚至有时候希望她不是公主会不会好些,他可以将她护在羽翼之下,单纯的做他的娇妻。
娇妻??
心中一惊,莫轻狂倒吸一口气,原来他一直没忘,这么多年,当年她的玩笑话也只是他在意。
他以为自己忘掉了,却总在她不开心时跟着不开心,在她晕倒受伤时心痛不已。
谁能救赎他?!
“不管我怎么想,你都是公主。”莫轻狂说的无奈,可止月却误解了,她觉得他的意思是,不管什么假设都是不成立的,因为她就是公主,他就该嘘寒问暖。
她什么时候在意他的?止月心里有些堵,转身便走。
莫轻狂并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但公主不高兴了,他还是知道的。
默默跟上,看她越走越快,只担心她会摔倒。
止月走回车边,小竹奇怪了,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不高兴了?
这会开饭了,她也不好多问。
午饭之后,车里小竹问出心中疑惑,止月看眼平河郡主,说道:“郡主去后面那辆车坐吧!”
明显的逐客令,平河郡主暗地咬咬牙,便下得车去。
这下舒服多了,还是小竹是自己人。
“我讨厌莫轻狂!他之前总是对我摆个臭脸,现在一定是怕把我照顾不好,我向父皇告他状。”
“不是吧…”小竹偷偷掀开车帘,就瞧见莫轻狂时不时往这边看。
如果只是忌惮皇上的话,莫大人是不会关注公主的情绪的,只是照顾好,保证安全,顺利完成任务不就行了,可莫大人流露出来的明明就是…关心!!
“公主,我有个办法可是试试。”
“什么办法啊?”
小竹凑上前,耳语一阵。
止月纠结了一会,“这…行吗?”
“肯定行,到时候公主就知道莫大人是关心你呢,还是关心皇命!”
“好!”
“停车!”
大队人马刚走了半个时辰便叫停,莫轻狂担忧地过来,隔着帘子问道:“怎么了?”
止月探出身子来要下车,莫轻狂忙下马,扶她出来。
“我要骑马,马车里太闷了。”
莫轻狂眉一蹙,拒绝,“骑马不安全,你还是坐车吧。”
“我——要——骑——马!”止月一字一顿的又说一遍。
莫轻狂看着她倔强的小脸,无奈地叹口气,便招来自己的坐骑,“那你骑如风吧,它跟了我很多年,很听话的。”
“你的马?”止月瞧了眼威风凛凛的大马,笑道:“跟你一样,神气十足!”
“怎的把我与它比?”莫轻狂并不生气,只轻轻扶她上马,又检查下脚踏是否踩好。
止月动了动,一拉缰绳,刚准备驰骋一番,便被旁边人拉住。
莫轻狂阻止道:“如风虽听话,但也只听我的话,你不得离我太远,不然它会闹脾气的。”
“我的马术很好的,你还怕我治不服它啊!”
“我怕你受伤!”莫轻狂脱口而出,有些生气了,他不想看她受一点伤,吃一点苦,因为那样他会责备自己,为什么没有守护好她,为什么不能代她受苦!
“坐好!”莫轻狂骑着另一匹马,与她慢慢行着。
虽然他什么都没解释,但刚才那句怕她受伤是那么真实,那么自然。
止月静静地骑着马,心里有些糊涂了。
她觉得莫轻狂就是个矛盾体,让她一点也理不清,他不是讨厌她吗?那不经意流出得那些深情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深情???天!她怎么会想到这个词?!
止月甩甩头,被自己的错觉吓一跳,再看看旁边人,心想:你不让我骑快,我非要骑!想着便扬起马鞭,在莫轻狂惊诧的瞬间飞驰出去。
“止月!”莫轻狂惊呼,忙跟上。
虽然止月的骑术不怎么样,但如风的先天优势是摆在那得,让莫轻狂一直追不上。
颠了一阵子,止月有些累了,想让如风停下,可她发现她喊停,它也不停,继续飞速的跑着。
这下止月慌了,一慌一累就容易乱,就见她在马背左摇右晃,看着身后的莫轻狂心惊肉跳。
终于两匹马距离拉近,莫轻狂飞身而上,往前一跃稳稳地坐到止月身后,这才发现她一手竟然脱缰了。
真是不要命!莫轻狂动怒,单手将如风制停,也不给止月喘口气的时间,立刻把她抱起,横放在大腿上,大掌举起落下,竟狠狠打在她屁股上。
“喂!啊,痛!”止月是最吃不了疼,两巴掌下,她竟落下泪来。
等莫轻狂再讲她摆正,她早上泪流满面,话都说不清楚,“你…你敢打我!还这么用力!你想死…不想啊你!”
“我是在告诉你,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不——准——把自己置于危险当中,我跟你说过多少遍?!”
“说过…多少遍…?”止月愣住了,她印象中与他并没有太多接触,难道他说的是以前的记忆?
而且就在刚才,他打她的时候,她觉得陌生的熟悉感,鬼使神差的,止月问道:“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打过我?”
莫轻狂一愣,凝望她好久,才抬手帮她擦干眼泪,细语道:“我可以任你闹,任你差遣,但你不可不顾自己安危,这一次罢了。”
“这句话我记得!”
原本被他擦干的泪突然冒出来,止月那同魂前世的记忆似乎浮现出来。
她看着他,分不清是谁在看,慢慢一声:“轻狂哥哥,你又打我一次…”
?
☆、第21章
? 她看着他,分不清是谁在看,慢慢一声:“轻狂哥哥,你又打我一次…”
“你!”莫轻狂愣住了,她现在的神情和语气就如当年一般,可是…
“你记起来了吗?”莫轻狂试探的问。
止月摇摇头,她明白他问的是什么,可是刚突然的闪现只是一刻罢了,话说出口,她又似乎什么都想不起来,“很模糊,我只是觉得刚才的场景似曾相识。”
止月揉着额头,自上次发烧之后,她已经知道了一件事,原来的公主穿到了现代,如果她们中任何一个人受伤,另一方的磁场就会受到干扰,她那次莫名其妙的晕倒就是因为公主在那个时代受了轻伤。
莫轻狂并不知道止月所想,他以为她因为想不起以前的事而头疼,便安慰道:“别想了,没什么好深究的,现在这般也不错。”
“现在是哪般?”
“就是这样…”他说着,握了握她的肩,这般真的不错,他看的到她,触摸的到她,与她交谈如往初。
止月不懂,可她总觉得原来的公主是不是和莫轻狂有故事,她刚想追问,就见远处来了一个人,鹅黄裙骑着黄铯大马,原来是平河郡主。
平河郡主骑上前,看到两人同坐一匹马,愣住下,随即笑问:“公主还好吧,这么突然的跑出去,大家都很担心呢!”
止月没接她的话,只朝她身后看了看,问道:“严寒呢?”她出来,严寒一定会跟着的,可是却丝毫不见踪影,连十二护卫都没跟来。
平河垂了下眸,才道:“小竹姑娘说有莫大人跟着,不会有事,可我还是不放心,便也跟过来了。”换言之,都是小竹不让大伙来找她的。
“哦。”止月点了点头,对身后人说:“我们回去吧,你就这么带着我,我不想自己骑了。”
“好。”
两人说完话,便前面开路,留平河郡主在原地,眼底藏着他们看不见色彩。
“你是不喜欢平河吗?”飞驰的马上,莫轻狂与止月说着悄悄话。
止月点头,回道:“确实不喜欢,她妹妹我倒是喜与之交往,可惜这几年清河一直卧病在床,连人都见不了。”
“我也听说了。”莫轻狂道:“瑞王爷的小女儿当初也是京城闻名的才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病的突然,且救治不好。”
“嗯…”止月思忖,每次当她想到清河,心里就一阵跳,似乎这事她应该知道一般,如果是这样,看来以前的公主和清河关系匪浅,这或许是她一个心结。
马奔驰了许久,也见不到人烟,莫轻狂拉缰停住,察觉有些不对,照路程此处就该是他们停车的地方,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
止月也注意到了,朝他身后看了看,疑惑道:“平河怎么没跟上来?”
“有些不对!”这条路左边临河,右边靠山,莫轻狂往山中看了眼,扬鞭要离开。
止月也有些心慌,忙问他:“什么不对啊?”
“是非之地!”
他没时间解释,因为他已经听到一匹马队往这边走,很快马队便跃到了他们前面,领头的是个胡子满脸的大汉,瞧模样,不是土匪就是山贼。
莫轻狂下意识地用披风将止月挡住,戒备地看着这伙人。
领头的大哥说话了,“莫轻狂,你还记得我吗?”
打一见面,莫轻狂就认出了他,心想是不是自己给止月招来祸事,“江州四匪之一,胡木!”
“好记性!!”胡木拍拍巴掌,抽出大刀,“那今天你死了,也能做个明白鬼了!”
这时他身旁一个鬼头鬼脑的人小声接道:“可是大哥,夫人的意思是留着这男人,杀了那女的呀!”
胡木瞪他一眼,下令:“两个一起杀!”
莫轻狂只疑惑了一下,便没有时间了,因为对方大队人马都抽出刀,朝他二人砍来!
止月抱着他的腰,虽看不见外面情况,可也被抽刀声吓了一跳。
莫轻狂一边应战,一边紧紧拥着她,几分下来,他的动作变慢,披风也被扫了开,止月就这么露在众人面前。
远处胡木原来阴险得意的脸在看到止月之后,瞳孔放大,嘴角上弯,大吼一声:“不准伤那女的,给我留着!!”
“大哥…”鬼祟的属下又说话了,“夫人说杀了她!”
“你放屁!”这次胡木忍不住了,一巴掌把他扇下马,“到底他妈她是你老大,还是我是!都给我听着,男的杀的,女的留着,不准伤她!”边说还不够,等了一会,胡木干脆亲自上阵,打斗时还能凑近了看看止月。
止月被他恶心的忙将脸埋在莫轻狂胸前,就听他低声耳语:“闭气会吗?”
“嗯?”止月抬头,接到他一个眼神,便明白了,忙点点头。
“好!”说话间,莫轻狂带着她,突然从人群中往上一跃,踏着旁边树木,飞身跳入旁边的河涧中。
河涧很深,水流又急,胡木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他想起来时,连两人衣服都看不到。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下河,给我搜!”
大队人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动的。
这时鬼祟人爬过来,道:“大哥,这条河险的很,兄弟们又不会水,这下去肯定跟着栽了,我看还是算了,就这样跟夫人交代吧!”
可惜了胡木心头肉,那么美的女子就白白掉到河里,可手下说的也有道理,哼了一声,胡木道:“回去!”
而河中,如果胡木再等一会,莫轻狂就坚持不住了,他与止月就藏着一处岩石头面,用指力抓着巨石,等胡木走后,他才抱着止月,越过河道,往另一座山奔去。
入夜,两人进了一个山洞,山里水里的逃命,到此处时,两人又累又饿,身上的衣服一直就是半湿半干。
止月一路不说话,实在是没有力气。莫轻狂担心她吃不消,忙将她安顿在里面,只身去找柴火,等到火着起来时,即使没有食物,止月也觉得是幸福的,就是有些冷,她冻得打了好几个喷嚏。
之前那次发烧,她差点魂去,莫轻狂想了想,终于忍不住道:“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烤干,你在岩石后等一会便好。”
止月脸红了下,可她毕竟是现代人,犹豫了一秒便站起来,走到岩石后,从外衣里衣到肚兜,全数递给莫轻狂,只留条小裤在身上。
莫轻狂接过肚兜时愣了好一会,没想到她会连这个也脱掉了,他甚至会想象岩石头面她是怎样光景,又深深责骂自己非正人君子也!
片刻,衣服烤干,止月穿戴整齐出来,吃着莫轻狂给准备的果实垫饥。
“那些人似乎不是为你来的…”吃饱了有力气说话,止月问出心中疑问。如果胡木是为了寻仇,大可以杀了莫轻狂,可他们最初的目标明显是她,还有那个夫人又是谁?
“不错,我也如此觉得,这事不简单。”
“他们想杀我,山中匪类想杀公主,会是什么原因?”
“你觉得他们知道你是公主?”
“嗯,我猜的!如果要杀清河,不必这么费劲,而且平河不也是安然无恙吗?我比她们,也就多了个公主身份吧…”
“平河…”莫轻狂低吟一声,说道:“我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就是因为平河!”
两人四目相对,心照不宣,这个平河有点不对。
深夜,止月睡下了,柴火也快燃尽了。莫轻狂轻手轻脚的起来,看了看止月,犹豫了下还是慢慢往外走,后半夜如果没有柴,只怕她会生病,而且他只在洞口附近…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莫轻狂捡了足够到明早的柴火,便往回走,临近洞口,他突然听到里面有哭声,一惊,柴火全数掉落,他也如豹一般冲进洞中,直到看见止月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才松了口气。
只是她为什么哭了?
“止月…”他快走走上前,单膝蹲在她身边。
止月看到他,停止哭泣,可下一秒她却捡起地上的小草扔到他脸上,继续哭了起来,边哭还边伤心的说:“你去哪啦?丢我一个人!我就知道,你很早就讨厌我!”
“我没有!”莫轻狂安慰地按着她的肩,见她伤心欲绝,便情不自禁地拥之入怀,低声安慰:“我没有讨厌你,从来都讨厌!我讨厌的是我自己!”听她慢慢不哭了,他继续道:“刚才火快熄了,我便在附近找些柴火,看你睡着了又没舍得叫醒你。”
没舍得…
他的话让止月红了脸,羞涩之际,她找话问他:“你说去找柴,那柴火呢?”
“不是被你吓的,全掉在洞口了,我去拿进来。”
莫轻狂说着要起身,却被止月拉住,她又脸红了些,低头靠在他胸前,小声道:“你再抱我一会吧,我刚才真的很怕…”
她以为他走了,她以为他又是因为她是公主才出手相救,现在却嫌麻烦。
莫轻狂心跳加速,愣了好久还是答应她,往侧一靠坐在地上,再伸臂将她抱入怀中,披风盖住两人。
先前即使洞里生着火,止月也觉得冷,现在反倒不冷了,累了一天,担惊受怕,温暖的坏境更容易让她睡着,不一会,她便在莫轻狂怀中进入梦乡。
看她睡的舒服,莫轻狂自然舍不得喊醒她,就这样两人相拥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莫轻狂喊醒她,用自己这辈子最温柔的声音,如同对待珍宝一般,“止月起来了,我们要早些赶到苏城。”
虽是休息了一晚,可止月气色还是不佳,但她知道莫轻狂说的对,山贼已山为生,对山里熟悉的很,他们在这里呆的时间越长,就越危险。所以早点到了苏城,才能纠结朝廷兵力剿了这群人。
“好!”止月强撑着起来,对他笑了笑,以示她没事,不要他担心。
莫轻狂说的确实是对的,因为他们刚离开山洞不久,就有山贼寻过来了,同行的还有一个蒙面女子,看眼眉很年轻。
她看着地上的柴火堆,气的拿刀去砍,小弟都以为她是没抓到他们心有不甘,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嫉妒!嫉妒他们竟然单独相处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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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 苏城
莫轻狂到达天沐门的时候,止月几乎是瘫软在他身上的!
从山洞出来,两人走了将近五个时辰才找到人家,跟着他们的马车又赶了几个时辰,剩下的一段路他时而扶着止月,时而背着她,能撑到现在,她体力已经到极限了。
所以两人一进门,莫轻狂便将打横抱起,迅速往内堂走,还对迎出来的青玄吩咐:“快去备热水和吃食!”
“行!你先抱人去柳溪园!”青玄是天沐门门主鬼沐寒的贴身随从,说是随从,其实是和鬼沐寒一起长大的兄弟,就连他的武功都是鬼沐寒亲自教授督促练成,所以他是很识大体,此刻即使好奇怎么弄成这样,他也看得出轻重缓急,先帮人安顿了再说。
到了柳溪园,莫轻狂见到两个中年女子,对他恭敬有礼的说:“莫大人,您也去洗漱一番吧,便将这位小姐交与我们照顾便可,若是不放心,两个时辰之后您可过来。”
“嗯,门里现在可有大夫,先给她瞧瞧病了没!”
“莫大人放心,门主都交代了。”
莫轻狂看眼止月,总有些放心不下,她现在脸色苍白的很,不检查下,他总是走不了。
止月示意他放她下来,又说道:“你先去吧,一些大夫看完,若是我病了,就让他们叫你过来,可好?”
“也好,你若有事都可以叫我。”
“嗯。”止月应完,又转身对老妇说:“我的行李都不见了,烦请两位帮我备件软丝里衣。”
“这…”老妇之前只知道要招待贵客,并不知道要备软丝的衣服,要知道这可是价值连城的服装,她们可做不了主。
见她们面有难色,止月当然明白,便解释道:“我内里只能穿软丝,麻烦了。”
“好!”稍微年长一些的妇人应道,又对另外一个人说:“你先带小姐进去,我去备衣服。”
知道她是去请示妇人,另一人便点点头,领着止月进去了。
梳洗一番,等出来时果然见桌上摆着三套衣服,凡是贴近肌肤的都是软丝做的,这天沐门还真有钱啊!
老妇人照顾止月穿戴好,便让大夫把脉一番,虽然旅途劳累,可并无病症,止月松了口气,便派人告知莫轻狂。
可过不久,他还是过来了,梳洗整理一番,莫大司宗又是风度翩翩,神清气爽,与大夫谈了好久,就为确定她的无事,看的旁边老妇笑上嘴角,偷偷与止月打趣,弄得她脸红不止。
因为担心小竹和其他人,止月垫了垫肚子,便要求去苏城府衙,谁知在她洗漱之时,苏城太守便过来拜见过左相和莫轻狂,现在已经回去备兵,等待调遣。
莫轻狂道:“不过我们可以找沐寒商量下,胡木算半个江湖人,江湖的事沐寒帮得上忙。”
“好!”说着,两人便相携来到前厅,止月不知道的是,一到这里,她便震惊地忘了所有事。
前厅主位之上坐着一个男子,黑发高束,紫玉金冠,一身白衣衬的他丰神俊朗,可是——
止月愣在原地,忘了呼吸,只傻傻地看着那个人。
这人是鬼沐寒??为什么他和那日她见的人长相不同,虽然眉目间有些相似,可是他们是非常不同的!
如果他是鬼沐寒,那那天她见的人又是谁?!
倒吸一口冷气,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止月突然走上前,正视鬼沐寒,问道:“你是鬼沐寒吗?鬼仲倾的第二个儿子?”
鬼沐寒一愣,一则因为她提及父亲,二则因为他从她眼中看到难以置信和紧张。
为什么会紧张?
鬼沐寒是个人精,叱咤江湖多年,像止月这样单纯的人一眼便能被他看透,于是就听他问:“那么公主以为我是谁?”
如果有人将他错认成别人,那么在这个世界上,能错认成的最有可能是他哥哥。鬼沐寒突然很好奇公主和哥哥是不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鬼沐寒探究打趣的眼神让止月清醒过来,她往后退了两步,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一时之间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这时,一个声音进来,气势十足,“她把我…当成了你!”
这个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场,止月不用转身也知道谁进来了,她之前怎么傻到以为他是鬼沐寒,那么桀骜的气质也只有他了。
只是他的头发怎么黑了,而且居然不承认自己是鬼以寒,也不纠正她,就纯粹看她笑话吗?!
止月想到这里,就觉得懊恼的要死,气愤地转过来,果然看到鬼以寒惊为天人的俊颜和嘴角噙着的浅笑…以及旁边莫轻狂微微蹙起的眉。
他现在一定好奇,为什么堂堂公主会认识北疆之王鬼以寒,而且关系匪浅!
可是现在她管不了那么多,她只想知道为什么重生之后,他还是要骗她!可就在她要开口时,突然瞥见他身后的三人,小日小夜…还有月倾世!
月倾世正用一种探究又带有敌意的目光看着她,止月只觉得一阵恶心,再看向鬼以寒时,也透着憎恶!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吃醋,只当是与鬼以寒旧仇难消。
看到了月倾世,她也不想问鬼以寒问题了,甚至不想与他说话,不想看见他,他怎么样都与她无关!
转了个身,她问鬼沐寒,“鬼门主,我的…丫鬟和护士都不见了,我怀疑是胡木所为,不知你可否帮忙?”
鬼沐寒哪有心思听她说,他只好奇公主和哥哥是怎么回事呢?他从来没见哥哥用这种眼神看一个女子,而且当女子不理他时,他竟然流露出失望,甚至有些难过的神情。
太神奇了!
鬼沐寒下了主位,走到二人身边,笑道:“公主见谅,在下最近要忙犬子周岁之事,恐怕无暇分心,不过这里的每一位都是在下亲信,公主可愿意让他们帮忙?”
“能帮忙自然最好!我只是觉得江湖人来对付江湖人,会比朝廷插手容易一些。”
“公主说的有理。”鬼沐寒看眼哥哥鬼以寒,又道:“我大哥鬼以寒武功不错,智谋也佳,不如让他帮忙公主可好?”
说武功不错,真是侮辱鬼以寒了,在她的设定中,鬼以寒可是武功超群,无人可及,为人心机深沉,谋思缜密,而且忍耐力和意志力超强,简直就是终极大boss,如果有他帮忙,只怕举手之间灭了胡木的老巢都是易如反掌的事。
可是,她不想与他接触!!
“不必!”
“可以!”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话音刚落,止月就转身瞪鬼以寒一眼,气愤道:“我不用你帮忙!”
“你不想救你的丫鬟了?”
“你当朝廷兵将是吃干饭的吗?!没有你鬼以寒,我一样可以救她们出来!”
“你是不想让朝廷以外的人帮?还是就不想让我帮?”
看着他带笑的嘴角,和他身后的月倾世,还有她手里的七星玲珑杖,止月就想起曾经他是怎么对她的,委屈的眼泪想忍没有忍住,突然滑落下来,她忙抬手擦掉,又抓起旁边桌上的茶杯和点心盘,全数砸在鬼以寒身上。
月倾世想上前,却被鬼以寒单臂挡住,他不还手,不生气,双目直视着她,任她打,任她发泄。
一旁天沐门众人以及门主鬼沐寒全看傻了眼,那个独闯北疆的鬼家大公子,高傲如王的鬼以寒竟然任打不还手。
鬼沐寒回过神,也捏起一个茶杯,掂了好久还是在大哥的气势下放下了。
公主打了没事,他打了估计要断手。
止月摔完桌上的东西,也伤不了他半分,似乎还是不解气,她突然走到青玄面前,抽出他的宝剑,又走回鬼以寒面前。
这一次,鬼以寒另一只手臂也慢慢抬起,他什么都没说,可似乎又在说,欢迎来杀!
止月手颤抖着抬起,剑到鬼以寒胸前她始终刺不下去,她毕竟没刺过人,何况对象是鬼以寒,即使她生他的气,想发泄一下,可她也很难真的让他受伤。
可是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她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也不知道鬼以寒是不是看出她的心思,就见他突然抓住剑中,朝自己身体用力,学从手掌和胸前流出,吓的止月惊叫一声,丢了宝剑捂着心口退后好几步。
“这一剑还你,好不好?”鬼以寒朝她逼近。
止月不知是被吓的还是怎么了,站在原地迈不出一步,直到他来到跟前,她稳了稳情绪才道:“这一剑是你自己刺的,与我无关!我说过,就算魂飞魄散,我今生都不愿与你相见,所以你不用还我!”
“你在说气话。”鬼以寒平淡的阐述,抬手要抚去她眼边的发,却被止月挥开。
她愤怒地看着他,拉开一大步距离,终于有些气势了,“鬼以寒,再敢碰本宫,下一剑我会直接刺进你胸口!”
公主发怒,若是别人一定不敢再招惹,可是鬼以寒不是别人,他是盛气凌人高傲惯了的王者,面对这样的威胁,他上前一步,直接抱住她的腰,拉近自己,宣誓一般的说:“我也说过,再见面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今生今世,你是我的,纵死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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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 鬼以寒宣誓一般的说:“我也说过,再见面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今生今世,你是我的,纵死无憾!”
可是新仇旧恨加上一起,止月怎么可能轻易的原谅他,更别说相信他的话,即使她心里隐隐地倾向于…再信他一次吧!
此刻天色已近黄昏,止月担心小竹,也不想在众人面前与鬼以寒过多纠缠,便推开他,说道:“我的宫女和侍卫现在都不知下落,我没有心情和你纠缠!”说完她又转过身,走向莫轻狂,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欠他一个解释,于是拉了拉他衣角,让他俯下身,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往后会与你说明,现在救小竹他们要紧。”
莫轻狂原本脸色阴沉,听完她这句,先是惊讶,而后眉头舒展开,朝她点了点头。
她肯与他说明,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他不知自己是否误解,却满心欢喜。
止月忘了一件事,她现在天沐门,身边都是武林高手,她以为的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一片武林人士面前,就是好不遮掩。只见众人表情各异,已鬼以寒最明显!向来目中无人的他,倏地将跳转视线,第一次注意到莫轻狂。
莫轻狂抬眸,两路目光在空中交火,各自的意思对方都明白,激的鬼以寒杀意骤起,厅中众人暗自戒备起来。
只有止月没心没肺,压根没察觉周遭气氛,转身对门主鬼沐寒道:“鬼门主可有其他人手,与我去救人?”
厅中气氛被止月一句话打破,鬼沐寒觉得有点可惜,他倒是很想看看哥哥会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杀情敌呢!
“公主…”鬼沐寒笑道:“胡木的寨子虽人数不少,但以天沐门的实力要与之明面对抗,也是绰绰有余,不过公主如果是想救人,还以偷袭为妙。”
“不错!”莫轻狂道:“苏城太守那边正在整兵,预计明日午时出发,最快也得明日夜里到匪山,所以今晚我们可先派人上山打探一下。”
“嗯…”鬼沐寒抿唇笑了下,若有所思,而后道:“而且太守的兵不宜走大路,从小路绕到山下再休整,最好的时机也得等到后天一早。所以今夜若有人能否上山,是最好的…”
“我可以去!”莫轻狂不等他说完便表态,可谁知竟被鬼沐寒一口回拒:“你不行!”见他脸色不好,鬼门主笑了笑,解释道:“我们这里为官的只有你和左相,舅父年过中年,不宜参与此事,所以能与太守指挥调配的也只有你了,官场的东西我们可不太行!而且胡木认得你,据我所知,他当年九死一生都是拜你所赐,你如果出现,他估计不用看脸,闻着味道都能闻出来,所以你还是与太守一起,在山上等信号比较好。”
“那你觉得谁去合适?”其实莫轻狂也知道自己上山不合适,而且鬼沐寒一开口,他就知道他什么打算了,果然就听他说:“当然是我哥哥…鬼以寒了!”
从一开始,鬼沐寒就在看哥哥的热闹,巴不得多扯一点出来,他才不管救人不救人的事,小小的胡木,惹毛了他,把那厮山头给端了!可是这事跟公主有关,这人又似乎是哥哥的软肋,他当然要把他扯进来!
于是,一派冠冕堂皇的理由从他嘴里道出:“论武功,整个江湖都没有我哥哥的对手,他若肯上山,此事就成了一半;再者,天沐门的人,胡木多少认得一些,我与左相府为亲戚,他见了面必定会联想;当然最重要的事,我儿五日后周岁,天沐门上下都要为此事忙碌,实在找不出像我哥哥这么闲的人!”
“……”
漠视鬼以寒扫来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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