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婚第25部分阅读
或者是他们直接起诉到法院的离婚通知,但奇怪的是,一个月过去了,秦家非但没有上门来找他,甚至他们都没把这件事向外撒播,甚至连与秦方钰走得最近的叶景槐都不知晓这件事。
叶景桐心里牵挂着秦小欣,动员他圈子周围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去查,始终都没查出个所以然来,却倒是听到秦子宵亲自督办秦瑜坤当年车祸案的调查。
秦子宵在滨城是一方人物,在警界更是富有声望。据叶景桐在警界的内线朋友透露,秦子宵这次下了狠心办这起案子,有点重拳出击的雷霆之势,案件侦破也很有进展,拿到了许多重要证据。但往深里问,案情到底进展到了哪儿,就再没人能说得出个一二三了。必竟是厅级领导亲自督办的案子,保密级别也高,非专案组成员,外围的人想多了解一些都有违规嫌疑。
听到这些消息,叶景桐的心反而倒感觉轻松了。
陈开远说秦小欣的身体状况撑不了多久,两个月也许是个极限,可是眼瞅着这两个月快过去了,却不见陈秦两家有任何动静。
秦小欣的存在牵动着秦陈两家人的神经,而且又跟裕丰背后的案子至关重要,比起叶景桐来,为她着急的人还大有人在。没消息,也许恰恰就是好消息,这至少说明秦小欣现在没事,身体没事。
叶景桐一想通,心情也跟着一起放松,跟叶景衫不冷不热不远不近地吊了个把月脸,也该是时候缓缓了。
他拨通了叶景衫的电话,叶景衫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号码,犹豫了一下,似乎是想了想这个时候叶景桐打电话来的用意。他们兄弟有一个多月没碰过面了,好在叶景桐的语气听上去轻松快乐。两人在高夫球场一碰面,叶景衫一颗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来,叶景桐,果然是带着好心情来的。
“老七,今天刮哪股风呢?”叶景衫这两个多月来一个人挑叶氏大梁,忙得脚不沾地,连回家跟爸爸妈妈安安稳稳地吃顿饭都成了奢侈的事情,今天来应酬叶景桐,完全是另有用意。
叶景桐手起一杆,也不管球落到了哪里,笑笑地回头看叶景衫:“三哥,公司的事,辛苦你了。不过很快就结束了,你也可以好好地休息一段时间好好地陪陪三嫂了,我可听说她现在对你意见大了去了。”
叶景衫手下的动作迟了一拍,注意力全在叶景桐那句“快要结束了”上面。“什么快结束了?”
叶景桐冲他一笑,脸上的喜悦是由衷的:“陈渝庭涉黑一案下周开庭公审,这件事一结束,你我都可以轻松一阵子。”
叶景衫就不明白了:“陈渝庭被收监,公司的事全压在我们身上呢,怎么就轻松了?”
“三哥你不明白吗,裕丰涉黑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警方盯裕丰盯了十几年,陈渝庭只是个扑火的飞蛾,不小心撞进去的,你想啊,这起案子现在警方人赃俱获,揭裕丰的老底也只是个时间问题,这样一来,你想裕丰这条大船它还能再如以前一样的顺利航行吗。”
叶景衫丢了手中的杆,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毛巾擦了一把汗,径直往场外走。他不想玩也无心再玩了。
“裕丰肯定要被政府查封,所以接下来会有一大帮人失业。三哥,这么大的事,我可不信你会想不到。”
叶景衫不是想不到这个,他只是想不通叶景桐既然明知是这样的后果,为什么还要执意收购裕丰的股权,政府一旦查封裕丰,叶景桐不是要跟着破产吗?他可是把几乎全部的身家都投进去了。等君已千年
“老七,你想打什么牌?形势都这么火烧眉毛了,怎么看着你这心情反倒还好了呢?”两人一起坐下,叶景衫开了一听饮料递过去。
叶景桐脸上的笑容掩都掩不住:“我快要见到我媳妇儿了,你说我心情能不好么。”
叶景衫刚喝了一口饮料,差一点喷出来,一扭头看到叶景桐正望着他,一脸的得意。“老七,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怎么……”叶景衫还想再继续装,却被叶景桐一个狡黠的表情打断。
“藏了这么久,现在可以告诉我欣欣在哪儿了吧。”
叶景衫这回着实被叶景桐的话给怔住,愣了半晌才想起喝手中的饮料,心虚地躲着叶景桐的眼神,嘴里支吾:“说什么呢你。”
叶景桐起身,站在叶景衫身后,背对着他看远处球场上挥杆的人,吹了声口哨,听得出心情是的确好:“你和景槐帮我照顾了她这么久,我得想想怎么好好的谢谢你们,尤其是景槐。”
叶景衫向来心思缜密,处事也颇有些手腕,这时候也有些扛不住了。叶景桐这话明明白白地带着威胁,而且他表面的这个笑容,其实是为他真正要实施的手段和行动打掩护。叶景衫出了一身的冷汗,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他有些担心景槐。叶景衫亲身经历了叶景桐对付陈开远的全过程。堂堂部长公子,警界未来的栋梁之材,结果还是没斗过一个布衣商人,被人打断了三根胁骨,之后发配到新疆的某个小城市去做公安局长了。
比起陈开远,景槐的靠山还是要逊一截……一想到这,叶景衫的心尖儿都颤了。“老七,都是兄弟,我不信你真能下得了这狠手。”
叶景桐没回身,一只手压着叶景衫的肩膀,手掌稍稍的带了点力:“那要看三哥您的态度,在叶家,我只认你一个哥。”
叶景衫狠狠地喝了一口饮料,没防备喝得太猛,一半的饮料从嘴角溢出来,洒到了白t恤上,象一团惨人的血迹。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太忙,实在顾不上更文,让大家久等了
☆、74
叶景衫被叶景桐不留一点余地的威胁着,愣是蹙眉一鼓作气喝完了一听饮料,伸手再取的时候被叶景桐按住了:“三哥,看在你兄弟我这么多年来难得对一个女人上心的份上,让我见见欣欣吧,不管她怎么样,愿不愿意见我,或者认不认识我,我只看她一眼就行,哪怕远远的。”
叶景桐向来强势惯了,叶景衫还没见过他给谁这么低声下气的讲过话,心头动了侧隐,终于还是推开叶景桐的手,又开了一听饮料,今天就是莫名其妙的觉得口渴,影响着他嗓子干涩,连话都说不出半句来。
叶景桐象个做错了事站在老师面前等待挨训的小学生,一直等着叶景衫终于又喝完了一听饮料,那眼神可怜见的,任谁都不敢与之对视。
叶景衫终于被软磨硬泡的磨不开,眼看着还想喝第三听饮料,最终还是停住了:“老七,这件事可大可小,你自己身后盯着多少双眼睛你不是不知道,干嘛非得把事情弄糟了才回过头来想解决的办法。”
叶景衫没直说,但委婉的承认了与秦小欣有联系这件事。叶景桐强压着一股底火,恨不得挥拳招呼过去,但为了全局,他愣是忍住了。
“她是我媳妇,快两个月不见面,而且音信全无,之前陈开远又把她的状况说得那么糟,三哥,换了你也是会担心的吧?”叶景桐一脸凄楚,叶景衫垂眸沉默,不认同也不反驳。叶景桐凝眉看着叶景衫的表情,心里窝火但脸上却尽量做出一副可怜相搏同情。
叶景衫终于是个能扛得住的,叶景桐想媳妇儿的心情他能理解,可是他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对叶景桐的猜测他不否认也不承认,剩下的,只能靠叶景桐自己了。叶景桐一脸的失望落漠,麻痹了叶景衫的警惕性,还一个劲儿的替叶景桐着想。
陈渝堂和秦子宵那是多强大背景的两个人,为了一个秦小欣两人甚至连自己的前途都能于不顾,尤其陈渝堂,即使牺牲自己儿子的前途他都愣是连吭都没吭一声。他们铁了心的要护着秦小欣要为她漂白,之所以事件事情都撇开叶景桐,只是不想因为他而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叶景桐和秦小欣再怎么婚前约法二十一章,那也是铁定无疑的夫妻,秦小欣要隐形,就得靠叶景桐这个靶子来作掩护,他的一言一行都在各方势力的监视范围之内,把秦小欣的行踪告诉他,也就等于对外界各种势力公开了秦小欣的行踪。
秦子宵和陈渝堂用心良苦,但叶景衫此刻却无法跟叶景桐解释清楚。他兄弟的脾气他清楚,也许这件事一结束,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他和景槐就会重蹈陈开远的复辙,说不定被他暗中给整到哪个穷乡僻壤的街角旮旯里去,不过,只要秦小欣能度过这一次的难关,凭着她和景桐心心相惜的这份感情,只要他们幸福了,叶景衫觉得他和景槐为他们所做的这一切也值了。景槐说得对,只要他们两个幸福,他也就知足了。
叶景衫抱定决心闭口不提秦小欣的去向,叶景桐也再没往深里逼问,嘴里连声的叹着气,一脸颓废伤神的落寞表情,索性把饮料换成了酒,也不招呼叶景衫,他自己往杯子里倒了多半杯,凑在嘴边一口一口儿闷喝。叶景衫知道跟着他这么耗下去自己没准就真的会憋不住,接了个电话借口有事先走了。
叶景衫真的是被叶景桐从未示人的怜弱表情给蒙哄了,脑子里甚至都没过一遍,叶景桐那么执着的一个人,今天怎么突然就变木了,怎么突然就沉默,正在关健时刻竟然就不穷追猛打的逼问他了?
太不可思议的事被太不可思议的人给搅蒙了。
电话是叶景槐打来的,他去陆总医院接秦小欣出院,结果等他赶过去的时候,秦小欣已经离开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秦子宵急了,一直负责为叶景槐和叶景衫打掩护的孟逸辰更急,调集了手头可以集合起来的人手封闭了方园十公里以内的道路地毯式排查,找了近三小时连秦小欣的影子都没见着。
叶景槐一脸焦急,皱着眉头一支接一支的抽烟,想不出一点辙来。
裕丰涉黑案秦小欣是重要证人也是重要的当事人,她的安危涉及的事务范围太大,这个时候谁都不敢马虎,但是谁都又不敢大张旗鼓地张罗着找人,一旦秦瑜坤涉黑案得到证实,从陈家、秦家到叶家,所有的知情人都有窝赃嫌疑,这时候只能干着急,牙打掉了往肚子里咽。
叶景桐在高尔夫球场喝得酩酊大醉,天黑尽了球场的保安才从他扔在地上的手机里找到梁子的电话。
叶景桐原本就生得人高马大,一喝醉四肢软得象一团棉花,等梁子把人从车里背下来扶上楼,连身上的外套都湿透了。
叶景桐象一团肉泥,瘫在梁子背上愣是一声没吭。
家里灯黑着,梁子拿钥匙打开门,伸手按亮了玄关处的壁灯,扛着叶景桐进了门,脚一勾将门关上,揽着叶景桐半边身体的手一松,直接将人扔到了地板上。
叶景桐没防备,脚下趔趄了一下,顺势就坐地上了。“你小子……”
梁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抿了一下干渴的嘴唇,径直走到饮水机跟着,拿杯子倒了一杯凉水一顿猛灌,“到家了你还装,上瘾了还。”
叶景桐咧嘴就笑了,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照着梁子肩上一拳就招呼过去:“怎么着,让你干这么点儿事就不乐意了,敢情我这大哥被你白叫了。”
梁子一歪头躲开攻击,没答话,倒是讪讪地笑了。这两人的表情,看上去一个比一个欢实,哪里有半点失落不开心的影子。
叶景桐也接了半杯水喝了,抬眼朝楼上瞅,“人呢?”
梁子也往楼上看了一眼:“还没醒吧,你表弟看着呢。”
叶景桐端着杯子,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地上来来回回地转了几圈,脸上的表情复归于平静:“梁子,咱们这次虎口夺食从一帮国防精英眼皮底下把人偷出来,后面惹出的麻烦可能不会小,但是,在秦瑜坤这案子开庭前,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欣欣的下落。薛坤没问题,人机灵,嘴也够严实,但他毕竟是个男人,我们两个大男人进进出出,家里也没个女人,但家里却又少不了女人用的东西,我们身边警察的眼线原本就多,如果再出点漏洞,我们就彻底白忙活了,赶紧帮我想个办法。”
叶景桐考虑的事,到了梁子这儿,轻描淡写的一句就解决了:“那还不简单,再找个女人住进来呗。”
梁子一眼促狭,叶景桐却蓦地眸光一闪:“好,你这个建议不错。”他伸手一巴掌拍在梁子的肩上,乐呵呵地转身上楼去了。梁子不清楚他这句话的虚实,半天愣在原地没有动。虽然他是他们的大哥,可他毕竟还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刚刚,自己是不是太随意了?
叶景桐在叶景衫面前装可怜吸引他的注意力,暗地里在孟逸辰的配合下欲盖弥彰地玩了一出暗渡陈仓,从陆总医院把刚注白射了安定熟睡的秦小欣“偷”出来,他这阵儿的高兴劲儿还没过,却没想到,秦小欣一醒来却拉着薛坤不放了。
叶景桐猜得没错,秦小欣就是喜欢长相秀气的异性。她一睁开眼睛,蓦地看到跟前瞻站着一个陌生的漂亮男子,眼前唰地一亮,比起陈开远的清俊来,这个男子身上少了些阳刚之气,却多了一份阳光,白白净净的一张脸,月牙儿眉,紫葡萄眼,红樱桃唇……活脱脱一只清新的小受。
秦小欣脑子一热,对帅哥的免疫力几乎下降成零,绷着两只大铜铃般的眼珠子盯了人半天,薛坤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刚想转身走开,却被秦小欣一把拉住:“你是谁家的孩子?是不是走错房间了?”这句话一出口秦小欣有些后悔了,刚刚一醒来她只顾着盯帅哥,没注意身边的环境,蓦地一打眼才发现这儿的环境有些熟悉。
薛坤被秦小欣拉住直登登的看得浑身不舒服,挣开秦小欣的手就想走人,却不想秦小欣的动作比他快,这头才刚放了手,那头已开始行动,他还没反应过来,秦小欣的双手已抚在他脸上捧住了他的脸:“长得好漂亮!你叫什么?”
薛坤浑身汗毛倒竖,后退了一步挥开了秦小欣的手,一双漂亮的眼睛立刻聚集了满腔的寒意瞪秦小欣,她竟然把他当成了宠物!
“他叫薛坤,是我的弟弟,你的小叔子。”叶景桐突然一脚踏进来,薛坤如蒙大赦般带着一肚子不满,一扭身,腰背挺直几大步跨出了门。
秦小欣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叶景桐,怔了一怔,清了清嗓子躲开叶景桐寒凉愠怒的眼神刚想开口说话,被叶景桐打断:“叶景槐倒是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乐得窝在他怀里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叶景桐,你胡说什么。”秦小欣刚刚还一脑门的激动,两个多月不见,现在看着这个人,心跳的频率都加快了,久别重逢的甜蜜和欣喜刚刚窜上心头,突然被他兜头盖脸的一骂,g情尽数熄灭,骨子里的逆性窜出来,横着眼睛生气地瞪人。
叶景桐鼻孔里冷哼一气:“怎么了,嫌我这话说得不够中听是不是?你倒是做点让我能捧着你的事呀。横什么横,这就不乐意听了?我还偏就说了,你个没良心的小狼崽子,宁可自己偷偷吸毒气,明知道别人给你的饭菜里有毒,偏就一个人扛着一个人顶,你嫌你自己的命太长还是跟本就拿我当空气?你把我叶景桐当什么人?找人庇护都能找到叶景槐跟前去,我倒是想知道我叶景桐哪儿比叶景槐差了,是本事没他大还是精力没他旺……”
叶景桐越骂越来气,心里明明就是心疼人,明明是嘴硬心软找茬训人让她明白他的心,却没想一张口就刹不住,什么难听的不中听都往外摞。
秦小欣气得鼻孔呼呼地煽气,一句都说不上来,抬手掀掉被子蓦地起身,下床就要往外走。叶景桐这下急了,知道刚刚自己那几句话说重了,眼看着这妞倔劲儿上来,一抻手想拦人,秦小欣压根不想搭理他,挥开他的手迈步就要出门,叶景桐追上来,拦腰将人搂进怀里箍住。
秦小欣正在气头上,挣不开他的手,人又在后面没法攻击,起脚就朝后踢。叶景桐早有防备,秦小欣光着脚,脚尖软软地落在他踝骨上,心疼得叶景桐眉头顿时就蹙成了一堆:“宝贝,咱不闹了好不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叶景桐双手搂着秦小欣的腰,紧紧地箍着,象是一松劲儿人就会变成鸟儿一样的飞喽,俯下脸来搁在秦小欣的肩窝里额头贴着她的下颌轻轻地噌,声音软得象柿子。
秦小欣一肚子的委屈被叶景桐这么温柔的一闹,瞬间就化成了泪水,嘴唇一哆嗦,声音止不住地就抽泣出来。
叶景桐慌了,赶紧松开紧箍着人腰身的手,扳正身体对向自己,伸手要去抹她脸上的泪,嘴里一叠连声儿的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刚出院,身体还虚,这样哭对身体不好。”
秦小欣原本就委屈,听叶景桐这么一说,藏在心底n久的委屈更是一鼓脑儿的涌出来,顿时小声的抽泣就变成了嚎啕大哭,扒在叶景桐怀里,放开声音吼出声来。
到现在叶景桐才明白原来秦小欣的眼泪也并不完全是因为他刚刚的那几句话。也许,从她爸爸妈妈去世后她就没敢大声的哭过,现在她在他的身边终于可以放心的哭出声音了,是因为她心里踏实。心里一想通,叶景桐的肢体语言就柔和了,也不再劝人,一只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背上,一只手疼惜地揉搓着她的头发,心里也跟着难过。
直到秦小欣哭够了,眼圈红红的,抬起头来可怜巴巴地望着叶景桐,伸手勾住了他的胫子,声音哑哑地跟他表白:“景桐,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我好想你,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秦小欣的声音表情都一副楚楚可怜相,叶景桐的心象被一只温柔的小手揪了一把似的又甜蜜又疼痛,望着秦小欣的眼神里全是纯纯的柔情。他的两只手放下去,落在她腰上,轻轻一搂将人抱进怀里,回到床上把秦小欣放在自己腿上,嘴里却依旧不松半点尺度地训人:“如果以后再敢自作主张地虐待自己,我不会这么轻易地就饶过你,记住了?”
秦小欣乖顺地粘在他怀里轻轻地点头,抬头对上叶景桐的眸光,眼里已是波光旖旎。叶景桐身体起了变化,表面上却故意装得不理人,伸手把秦小欣放在床上就想转身。秦小欣一下就急了,不管不顾地扑上来抱住了叶景桐的后腰:“景桐你别走,我知道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别扔下我好不好。”
秦小欣几乎在央求,叶景桐原本就没想走,只是想借着起身去倒水的当口晾她一下,没想到触到了她的恐惧点,心蓦地一紧,跟着软下来,回身抱住秦小欣在她颈子上惩罚似的嘬了一口。
秦小欣浑身一凛,不由地嘤咛了一声,顿时点着了叶景桐身上蓄势待发且隐忍了n久的内火,再也不管下面的人是不是刚刚出院身体还很虚弱,欺身就压上去大行其饕餮之能事。
☆、75
75
叶景桐知道秦小欣人不在裕丰,但数年来却一直都没真正放弃过对裕丰的实际操控。这一点,是叶景桐在接触裕丰后慢慢悟出来的。
事实上,自从秦瑜坤跟陈渝庭携手开创裕丰以来,十几年了,陈渝庭一直是不服于秦瑜坤对公司的实际操控,一直想取而代之的。
直到秦瑜坤突然遇车祸身亡,他以为这样他就可以如愿以偿地做到裕丰的第一把交椅上去了,却不料秦瑜坤却早早地就立了遗嘱,更是有懂事会的一帮人力挺,让秦小欣坐到了裕丰最高的那把椅子上。
如果说,先前陈渝庭只是对秦瑜坤不服气的话,对秦小欣坐到那个位置上他是从心底里的不甘心。可是裕丰的一帮懂事都是多年来被秦瑜坤拿巨额利润喂肥的,想策反他们一致来反对秦小欣,以他当时的能力还办不到。所以他最后选择了一个极端的处理方式,而实施他这步棋的一个关健点,就是在秦小欣的身边埋雷。至于他在她身边到底埋了多少雷,叶景桐只能凭当过特种兵的战斗经验和在商场上打拼的经验来粗略的作出判断,应该不少。
裕丰的水太深,以他现在的力量和能力还无法再深入地去探底,但有一点,如果此时秦小欣再继续以这种方式摇控指挥裕丰的话,她的处境是很危险的。
叶景桐借着生病的机会,没有去上班,专心地在家陪秦小欣。毕竟两个多月没见,毕竟她的身体还处在重要的恢复期,中毒症状还时有发作,身边不能离人。
孟逸辰在秦小欣“失踪”后的第二天大大咧咧地专程“造访”了一趟叶宅,表面上,他是作出一副实地查证的姿态给秦子宵和陈渝堂看的,私底下,他却悄悄地给秦小欣带来了她“出院”时没来及带走的药,顺便给叶景桐交待了一番。
与公,秦小欣是警方下了通缉令要抓捕的涉黑嫌犯,与私,她的身后暗藏着一股强大的非要致她与死地的力量。而从职业的角度考量,孟逸辰觉得秦小欣身上的疑点太多,不管她现在的处境如何的弱势,但从各方聚集而来的消息都证明,在这起案件中,秦小欣是个非常重要的证人。也许正是考虑到她的人身安全,警方才大张旗鼓地发通缉令在全国范围内搜捕她,否则,即便是至亲至近的人,秦子宵和陈渝堂也不可能置党纪国法于不顾。更何况两人多年从无什么私交,在这件事上却难得的意见一致起来。
孟逸辰职业特殊,手中掌握的情报来自于社会各个阶层,虽然他没有直接得到什么命令,但执行这种任务,对他和他的团队来说,往往需要的只是上层的某句话的暗示,而这种暗示,也是可以很灵活地操作的,比如,秦小欣从他们一帮精英的眼皮子底下“失踪”,他即不用负什么责任,也没有义务跟任何人作解释。
正因如此,他才拿捏权衡之后,将秦小欣的行踪透给了精神萎靡的叶景桐。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弟弟还从没为一个女人这样的消磨过。
但是,秦小欣背地里用网络摇控指挥着她手下的一帮人。在陆总,自然还没有哪个机构可以在他的地盘上对往来的电子信号解码,可是到了地方上就一不定了。尤其叶景桐和秦小欣的夫妻关系,秦小欣一失踪,叶景桐自然就成了各方怀疑和监视的重点。
孟逸辰的这些考虑,叶景桐比他先想到。
为了不让外面对他疑心重重的人重新关注他这块“风水宝地”,在接秦小欣来之前,他已把家里的网络和电话全部停掉了。
为了蒙混外界的视线,几天前才刚刚回国的薛坤当着叶景桐一干秘书的面,很是恼火的跟叶景桐干了一“仗”,抗议他这种非常不尊重人权的做法。
而叶景桐的理由再简单不过:“没有了网络没有了电话,你就可以忘记过去,不能在失恋中倒下,只能在失恋后重生,我只是给了你一个重生的机会。”叶景桐当众毫不犹豫地叫来手下众弟兄,三下五除二将薛坤按在沙发上搜罗全身,一并的将他身上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等一切需要与公众信息相关的物件儿尽数没收。
表面上一副温温尔雅,俊逸高贵的形象的薛少,面对强势的叶景桐的粗暴,也被激起了内火般地大发了一通脾气,甚至将叶景桐办公桌上的电脑都扔在地上摔坏了。
兄弟俩串通一气演了一出苦肉计,事过之后叶景桐瞅着被薛坤弄得一片狼籍的办公室,一巴掌招呼过去:“几年不见,还真长本事了,学会摔东西了,翻倍的赔啊。”
薛坤一扭头躲过叶景桐的攻击,正经八百的抗议:“凭什么呀,你要抱着美人行巫山云雨事,拿我做挡箭牌我还没找你要补偿呢。”
叶景桐一听呵呵一声就乐了:“行啊,国语水平有进步,看在你这么敬业的份上,就先在家休整三个月吧。”
“三个月?”薛坤一听就跳起来:“叶景桐,不带你这么玩人的啊,说好的我回来给你做副手的,可不是来宅的。”
叶景桐按着表弟的肩膀两人一起坐到沙发上,对这个表弟真真儿的是刮目相看了:“把你嫂嫂的安全交给你,不能出一点纰漏,这是你目前最重要的工作,如果这个做不好,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
叶景桐之前大概给薛坤讲了些秦小欣与裕丰的事,薛坤聪明,叶景桐不用点得太透,他心里也拿捏得好分寸,要不然这出苦肉计也不能演得这么逼真。
叶景桐切断了家里与外界联系的一切设施,秦小欣跟外面联系不上,又不能出门,在叶景桐怀里窝了几天,终于坐不住了,被叶景桐和薛坤轮流看着,急得额头冒冷汗。
叶景桐一脸的老谋深算,姜子牙稳坐钓鱼台,倒是一点都不急不燥:“你放心吧,就外面那点事,三哥会替你摆平,你就不用操这份闲心了,安心呆在家里养身体吧。”
秦小欣抓起身边的枕头朝叶景桐砸过去,撅着嘴一脸的不乐意:“事儿没遇到你头上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了,现在正是关健时刻,如果出了漏洞,之前我所忍受的痛苦不都白受了。”
叶景桐抱着枕头凑过来,连枕头带人都一起带进怀里,蹙唇在她嘴上吻了一下,“所以啊,你才更应该好好的休息养精蓄锐吗,千里之堤,不能毁于一旦不是。”
秦小欣一扭身子,双手撑在中间就想推开叶景桐,一脸的不乐意:“可是……”
“你忘了我是怎么发现你在陆总的了,笨蛋,任何通讯手段都仅仅是一个手段,如果被人看出端倪来,铆死了要盯在这儿,那你不是自己就送到别人门前去了吗。”叶景桐成竹在胸,相当的淡定。
秦小欣虽说也明白这个道理,可现在关健时刻,她还是不敢太大意。
叶景桐似乎看出了秦小欣的担心,一张口给秦小欣吃了个定心丸:“我想跟齐眉做一出戏,在家里出双入对,你会不会吃醋?”
“不行。”叶景桐的计划刚刚冒了个头,被秦小欣果断的叫停了。叶景桐平日里是嚣张惯了,也自信惯了,压根就没把别人放在眼里过。可是凌逸飞的手段秦小欣再清楚不过,齐眉这么多年都不敢明目张胆地与任何一个男人交往,惧得也就是这。别看他整天就一个闲散王孙的作派,要真惹急了他,多狠的手段他都使得出。
叶景桐不了解凌逸飞,还以为秦小欣是吃醋了,吃地一笑,伸手在她柔嫩的脸颊上捏了一把:“这就不乐意了?放心吧,我考察了她老长时间了,人还是能靠得住的,又是裕丰的老员工了,我就让她给你代传个话什么的。”
秦小欣软软地一偎,倚身贴到叶景桐怀里:“景桐,如果单单是裕丰的事,交给三哥我就很放心了,要说传话,你才是最好的人选呢。至于齐眉……还是不要让她知道太多吧,这几年,她也够不容易的了,现在她的婚期临近,她也快要在幸福的港湾里落帆了,这时候,就不要再让她掺合了。”
叶景桐低头,垂眸看着一脸深沉的媳妇儿,心内又一抹不忍,其实,想帮秦小欣传递裕丰内部的消息是齐眉自己透露给叶景桐的想法,当时叶景桐把不定齐眉在裕丰的立场,莫棱两可地就应付过去了,现在听秦小欣这一说,他心里才算明白了,原来,齐眉也一直就是站在秦小欣这边的,而且他还直觉是意识到,齐眉跟秦小欣之间的交情应该不浅。
“除了齐眉,现在还真再找不出另一个可靠的人来。”叶景桐眉头一缩,有些为难。秦小欣抬头,看着叶景桐沉思的样子,非常惬意地一笑,仰头够着他的颈子在他麦色的肌肤上嘬了一口,把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谁说找不到。”
叶景桐心头一颤,俯头就捕住她的唇含在口中吮了半天,直到秦小欣鼻孔里大开大合的喘粗气才把人放开:“你故意的是吧,好,那我今天就不上班了,在家“陪”你。”他故意把这个陪字咬得很重,眼睛里的□烧起来,一看就要点燃身边的人。
秦小欣昨晚被他辗转碾轧了一夜,这会儿骨头都还泛着酸,一看叶景桐的架势,吓得赶紧往回缩身,可男人身上的火一旦点燃,哪儿能那么轻易地熄灭。
秦小欣一缩身窝到了被窝里,正好给引弓上箭的叶景桐提供了机会,两下就扒了自己刚刚穿上身的衣服,从后边掀起被角就爬进去,压着秦小欣绵软的身体在床上上下起伏地一顿狠冲直撞。
昨晚上秦小欣天上地下云里雾里的被叶景桐折腾着叫喊了一夜,现在她不光是嗓子有些哑,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精神涣散,象一堆肉泥,被叶景桐翻过来掉过去的压炸,愣是连声都软得发不出来。
公司里还有一堆事,再加上昨晚两人其实都很累了,这次叶景桐没敢再折腾她多久,畅快淋漓地发泄完就放了人,将秦小欣抱进浴室里清洗干净,再抱出来放进被窝里才依依不舍地穿好衣服出门。
叶景桐已经拉开了门,正准备一只脚跨出去,床上萎靡不振的秦小欣突然喊住了他:“你表弟薛坤长得挺漂亮哦,人见人爱的。”
叶景桐正要出门的身体顿了一下,一回头一个狠狠的眼神落在秦小欣身上:“还嫌不够是不是?我一个人还不够伺候你的。”
秦小欣一下被叶景桐的这个眼神吓到,蓦地扯起被角把身子缩进去,猫着不敢再出声儿了。
薛坤一个人闲极无聊,一个人在厨房里琢磨弄早餐,叶景桐下楼来,在客厅里放慢步子转悠了一圈,最后停在厨房门口看着薛坤俊逸的背影。
几年没见,这孩子倒真是出脱得一表人才了,只是……多情自古终成恨,那颗伤痕累累的心,怕是这一生都有阴影了。
爱情,从来都是个无底洞,只有永无止境地付出,最终能步入花好月圆的,也多的只是一厢情愿和半推半就,就象他和秦小欣……
薛坤一转身看到叶景桐愣愣地站在门口看她,不好意思地脸红了一边:“怎么,从一帘春梦里一醒来又受刺激了?还是没吃饱,大清早的还睹物思□呢?”
叶景桐被表弟奚落,心头有些不爽,但好在脸皮够厚,丝毫没为表弟的这几句话噎住,相反倒是走到餐桌前坐下了。
“薛坤,想不想再谈次恋爱,在国内?”
“不想。”薛坤瞪了他一眼想也没想张口就拒绝。
叶景桐顿了一下,看着他端了两杯牛奶过来,“为什么?”
薛坤一脸不屑地回答他:“腻了。”
叶景桐相信薛坤说的是真话,从十二岁开始,他这个表弟谈第一次恋爱,到现在都不知换了几茬女友了,怕是心都被磨出老茧了吧。但他还是不甘心,再次开口劝他:“这次,就当是帮哥了,行不?”
薛坤没理他,只顾埋头喝杯中的牛奶,直到叶景桐喝完,起身走到门口,他才出声答应他:“又想利用我?桐哥,要你心目中,我天生就是一个情种不成?”
叶景桐被薛坤噎了一句,干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的确,这一手对他来说,有点残忍。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龙儿娘送的地雷!
妖要重复一句以前说过的话:正因为有了象龙儿娘这样从头到尾一直追随过来的亲们的支持,妖每天写文才很有动力。妖不是专业的写手,妖有自己的工作,还要照顾家和儿子,有时候一忙起来就天昏地暗,而且上网不方便,电脑又坏了,多半的时候都是晚上把文写到稿纸上,白天再抽空打到电脑上的……好在这段时间有个朋友无偿的将她的电脑和无线网卡一并的借给我,妖每天才能晚上更文。可惜妖的文不红,如果红的话,妖就可以用稿费买台本本……但愿未来可以实现这个愿望。
谢谢一直追文到现在的亲!
☆、76
叶景桐头脚一出门,后脚秦小欣就下了楼,站在楼梯一半,远远地盯着薛坤这个房间进那个房间出的忙活,眉头舒舒皱皱,变化很是复杂。
薛坤一点都没注意楼梯上的状况,过了好久反应过来,一抬头,正好跟秦小欣一双深渊般复杂的眸光对上,脸蓦地一红,低头就避开了。抬脚往前迈了一步,感觉不太对劲,收住脚又转过身来,再次抬头对上秦小欣的深沉,不过这次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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