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祸国毒妃第8部分阅读
抓住她说话间隙。
“也许我地位不如你,可白家却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个人在乎的东西多了,自然害怕失去的东西也多,弱点便有了!”白清浅淡淡地笑了笑,扫了楚瑀一眼,“而你的弱点,我早已看清了!”
楚瑀猛地一转头,目光锋利如刀,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子令人战栗的寒气,“哦?什么弱点?”
话音刚落,白清浅便接了上去:“我前面不是说了吗?皇位!”
“你不是想要皇位吗?可,我却偏不如你所愿,你不是说,我不可能会扭转乾坤吗?那我便逆天给你看!”
“还有,刚刚我说的,你的暗卫最好让他不要再跟着我,从现在开始!否则我现在便当着你的面,让他死!”
第二十九章她的心思
白清浅从睿王府出来之后,倒是没有小心翼翼怕被人发现的去七皇子府,直接正大光明的去了,反正已经被楚瑀发现了,那么又藏些什么呢?
才刚进了七皇子府,仿佛楚琰也是料想她会来一般,早就叫人在门口处迎她。
七皇子府与睿王府不同,七皇子府是低调的华丽,带有优雅品味。一草一木都有自己的位置,每一处景色都完美的无可挑剔。
她跟随两名丫鬟,来到了寒月阁。
人未至便已经听见叮咚泉水声,待走近,更是兰花飘香,倾人心脾。
在寒月阁门口,刚刚准备传话的两个侍女像是在争执着什么。
“芸芸姐姐,上次给主子传话也是你,这次应该轮到妹妹了把?”年龄较小的侍女尽量压低声音,像年龄稍长的侍女道:“我们明明说好的,一人一次,上一次和上上次都是姐姐,这一次该妹妹了。”
被叫做芸芸的侍女颇为不耐烦,竖起柳眉:“你个小蹄子,要不是我向总管说好话,你哪能有现在的好差事?只怕还在洗衣房吧?怎么?刚刚得了点势,就要和我叫板?哼!要知道,我能将你提起来,也能让总管将你降下去!”
年龄小的侍女眼中闪过一丝狠辣,转瞬换上纯真笑容:“芸芸姐姐,你知道……各院的姐姐们说主子……主子……容颜无双,所以妹妹才想要见上一面。”
芸芸看见身旁侍女讨好的笑脸,气方消了一些。
“主子自然是容颜无双,可是那也只能是大家闺秀才能配得上主子的,像我们这样的丫鬟,不要做痴心妄想。七皇子王府不比其他的小门小院,处处都当小心谨慎,不然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知道了,芸芸姐姐对我最好了。”小侍女撒娇似的拉着邀月的袖摆摇动。
“走吧,在外等着的那可是白家九小姐,主子待她不一样,若是耽搁了,只怕主子会怪罪下来,到时,你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两名侍女一齐进入寒月阁,在她们转身的瞬间,一条黑影也一晃而过。
走到寒月阁门口,安静隔世的气息便扑面而来,跨进大门后是一片清雅的桃花林,林中放着一块汉白玉桌,桌上摆着玲珑棋局。
楚琰独自专注下棋,侧面优雅的轮廓泛着天山冰雪一般光华,呈现在稀疏枝叶空隙之间。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悠闲自在,仿佛一切的纷扰都不在他的考虑之中。
侍女踏入林中,发出轻微的声响,划破满园的静谧。楚琰抬起头来,执棋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偏转过头,瞧着芸芸她们浅浅微笑,“什么事?”
“主子,外面有一位白小姐找你!”芸芸的脸微微泛红。
楚琰慢慢站起来,他一手拿着寒玉棋子,宽大的雪白衣袖轻柔地垂着,随着风吹而轻摆,仿若伏流。
“浅浅?”他终是笑了笑,那笑美极了,那小丫头都看傻了眼,只听他说,“让她进来!”
他掸了掸衣襟间飘落的花瓣,悠远宁静。
两名侍女红着脸告退后,楚琰眸色微闪:“我倒是低估了浅浅,以为你发现了四哥的暗卫便不会再来找我了,可你却来了,浅浅,是不是说明,你心里也有我,对吗?”
第三十章爱有多深
穿过内院一个花园便是楚琰所居住的寒月阁,庭院拱门处的侍卫见是白清浅前来,没有阻拦。白清浅一路直到桃花林深处,示意侍女们不必再去通报,让她们都下去了。
此时的楚琰却还在下那盘棋,旁边还摆放了一本书,但白清浅知道,他知道自己来了,只是他不出声罢了,白清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随后,向他走去,坐在了他对面的石凳上。
她托着腮,看着她,说,“七哥,你为什么还能这样淡然?你不怕吗?”
“那浅浅呢,你怕吗?”楚琰没有抬头,只是静静地将一枚白子落下,“其实黎国谁做皇帝,对你们白家都没有影响,你急什么呢?”
“可我不要楚瑀做!”白清浅没有隐瞒,她觉得没有什么可隐瞒的,遮遮掩掩,反倒显得不够坦诚相待。
“浅浅,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你为什么那么恨四哥?”那双浅褐色的眼眸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漂亮,泛着纯净的黑色,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你若不想说,七哥不会勉强!”
白清浅微微一怔,想了想,道,“七哥,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楚琰听了她的话,微微抬眼看着那双清亮的大眼睛,散乱的阳光下,他竟然看到一双犹如碎水晶般清澈透亮的眼睛,散落在里面的光芒纷扬如晶莹碎裂的花瓣般。
好闪亮的一双眸子……
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当初在宫里初遇,所吸引他的便是这样一双眼眸。
闪亮清透,却又夹杂了一丝他所看不透的孤傲。
良久,他才说,“浅浅,你不像是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的人!”
这时,白清浅才抬头,看着眼前的男子一头乌黑如玉般的发丝,有着一张魅惑众生的脸冷酷俊美的容颜,宛如心雕刻出的艺术珍品般,身材修长健硕,那双如琥珀玉般的眼珠,让她的心猛然一震,浓密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凝视在自己身上的那股视线仿佛要将自己融化了般。
可那又如何呢?
她已经不可能再爱了。
她早已用所有的青春和生命去看清了一个男人的爱,一个男人的承诺。
如今的她,还有力气去爱吗?
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白清浅直直地看着他,清澈的眸子中出现一抹淡淡的笑意:“在没亲眼见过,我也不相信有前世今生!”
“哦?你见识过?”楚琰原本清澈的眼眸忽然黯然下来,但随即,他薄薄的嘴唇边诡异地扬起,“你是在说,你和四哥的前世今生吗?”
他的目光固执而倔强,黑发下,那张绝美坚毅的面庞居然有着一丝丝哀伤的意味,红润的嘴唇微微地扬起,带着一抹奇异的冷笑。
前世今生?
所以白清浅的意思是,前世她深爱着四哥,却被四哥所负,所以这一世才会这样恨着四哥?
爱有多深,恨便有多深!
楚琰直直地看着白清浅,却发现,她却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惊讶,也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有丝毫的情绪,只觉得那双眸流动着的光芒,会在不知不觉地渗透你的思维。
从树枝间透进来的阳光照在她脸上,瞬间幻化成如碎汞般美丽璀璨的光芒。
“所以七哥接下来的话,便是想要说,我爱有多深,恨便有多深,所以才会这样恨着楚瑀?”
第三十一章怎样反击
白清浅抬眼,探手请捏一朵桃花,淡淡道,“我只是打了个比方,七哥怎就想了这么多?我担心你,想要帮你,不过是因为,你是我的七哥!”
楚琰却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轻扬嘴角,桀骜地笑了,“浅浅,你我之间,何必这样呢?想要别人信任你,首先,你要学会去信任别人!”
“是吗?”白清浅淡笑出声,“可信任之后,换来的是什么?背叛吗?”
那抹淡然带着讥诮的笑靥,深深刺痛了楚琰的眼睛,他紧紧抿着嘴,不再说话,他仰头,看着满眼的桃花落落,那样美丽的景色一览无余,灿烂的阳光射到他的眼底,却是一片沉郁的暗色。
浅浅,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你和四哥……之间一定有事发生。
一定有事发生。
在你心底,四哥便是那不可触摸的痛,是吗?
随后,他笔直地站在桃花树前,一袭刺着金边宽大的袍穿在他身上,此刻,透露出一抹冷漠孤寂的味道来。
他怔怔地看着白清浅,精致绝美的五官,长长卷卷的睫毛扇动着,粉嫩的薄唇几乎可以挤出水来,那双清澈的眸子,一袭白色的薄纱百褶裙将她完美的曲线勾勒出来,着实让人惊艳不已。
刹那间,两道眸光交错在一起……
同样的淡然,同样的冰冷,只是有一道眸光却略有些哀伤了……
白清浅淡静地看着楚琰有些哀伤的眸光,她不懂,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眸光,可后来她懂了却是晚了,已经晚了。
她说,“七哥,我可以信任你吗?你也会如楚瑀那样,想着要利用我来夺得皇位吗?”
随即,她扬起似笑非笑的讥讽,看透世事的倦怠。
楚琰微微一怔,笑了笑,“浅浅,你也有害怕的事!”
“不是害怕,而是一种选择!”她的话还未说完,楚琰便走到了她身边,轻轻将她搂在怀中,他低沉的声音在她的发顶响起,“浅浅,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不管你是因为报复四哥也好,是因为你我的情谊也罢,我只记得,浅浅你是在乎我,这样可以吗?”
这样柔软的话,白清浅忽而觉得前世,也曾有人这样对自己说过,也曾对自己这样说过。
可是却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了。
再说什么也无用,也回不到过去。
其实楚琰也没有猜错,她接近他确实是有目地的,是为了报复楚瑀。
可为什么,对着这样的楚琰,她的愧疚却越发的重了起来。
“嗯!”白清浅轻轻嗯了一声,因为她实在找不到别的什么话来回答楚琰,她便立马转变了话题,“七哥,你打算怎么反击?”
“浅浅觉得呢?”楚琰轻声问道,指尖轻轻缠绕她的乌发,“四哥如今的势力可以说是只手遮天,可实际,若是没了公孙世家的支持,只怕是他也不敢这样张狂!”
“那我们就断了他的翅膀,如何?”白清浅说得云淡风轻,心里却是有了主意。
第三十二章谁入戏了
“且看看再说吧,别为了无关紧要的东西,伤了你自己,知道吗?”楚琰笑着说,随即轻轻将她揽入怀中,白清浅闻着那淡淡的桃花香味,也听到了那声声低低的叹息。
她想同他说一句甜蜜的话,说,七哥,我信你,只想要你安好。
可她却说不出口,这样话,连她自己都觉得太过虚伪了,又怎么说得出口,让他知道呢?
她本来就是为了报复楚瑀,和保住白家,才会接近和帮他的,如今,又怎么说得出口这样的话来!
后来,白清浅与楚瑀下了一盘棋之后,她便回府了,她也知道,身后的暗卫肯定跟着,而她
也知道,暗卫一定会告诉楚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她是故意做给他看,也是故意让他听到那些话。
而这也需要楚琰的配合。
可她却疑惑了,到底是她入戏了,还是楚琰入戏了呢!
只是不管了,只管去做便是,公孙世家,看样子,她是不得不去一趟了。
回到宰相府已经是夜晚,府内张灯结彩,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喜事。不过,她想既然没有什么事的话,那么白宰相他们也不会在意她到底有没有在,只是什么样的事,这般的隆重。
琉璃宫灯,上绣山水图。
迂回盘绕的长廊修建在各个庭院间,即使是下雨,亦可让在庭院中穿行的人不淋到半滴。宰相府整个风格是极端的奢华,可是华丽似乎都是外在的,譬如白清浅的自己的小院就偏于破烂,除了石桌和一个水池,基本上没有什么其他人为的建筑。
小院位于北苑的最南边,北苑内里是一大片翠竹。(<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翠竹的最中央便是一座三层高的阁楼,在古代来说,一般建筑都是一层,所以三层已经是闻所未闻的高。而之所以会修在最南边,是
因为她的大姐喜欢安静。
说起她名义上大姐,白清影,她来这么就以来,还没有看见过。据说,是因为身体虚弱,所以一直没有出来见人。
这个见人当然也包括家里的人。
也许是片刻的好奇心,白清浅往北苑走去。
初秋的时光还有些薄薄微凉,北苑后院种的夭夭桃花大片大片盛放,似乎要将一生芳华全在这一刻绽放。
而平日里罕有人迹的后院片刻间人声鼎沸起来,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看起来约莫看上去约十九岁左右的女子,黑瀑布一般青丝倾泻在肩头,身形有些微微的柔弱,微微颦起的眉尖述说着她此时心情的不爽。
女子实在是美貌之极,只可惜眉眼间的凌厉生生在美貌之上多加了一份深不可测的威仪。
她背对着众人,在她的背面跪着一群衣着华丽的人,三三两两。
大多是姿容绝佳的男子,而白清浅的目光则是落在了站在一旁的白宣斐身上,哥哥还是一样的丰神俊朗,让人很舒服,她微微一笑,想要过去叫白宣斐。
却不想,所有人却先缓缓回过头,她微微收敛了笑意,眉目间的戾气已经深藏在眼底。漂亮的嘴角挂起世故惯有的疏离有礼微笑——
只听,白宣斐看着白清浅,道,“浅浅——”
第三十三章兵来将挡
白清浅目光从白宣斐身上移开,站在一旁的白清嫣却先开了口,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烁着可怜兮兮的神情,“姐姐,救我,大姐说,要让我去南苑住两年,嫣儿不要去那里,嫣儿不要去!”
众人窒息般沉默,就连白清浅握紧指尖也紧了几分,白清嫣更是站起身来,跑向白清浅的身旁,“姐姐嫣儿,不要去,不要去!”
当然,绝大部分人眉目间则是对她的轻蔑,看女子的目光则是淡淡的迷离。
“白清影。”一字一顿。
而被叫名字的女子宠辱不惊,只是拢了拢鬓角散落青丝,暗如深潭眸子全无一丝波动,嘴角仍旧是端庄微笑。
花树之下,容貌绮丽的女子微笑着应一声,“是。”
是——
而白清浅也像是被那声是惊醒,冷淡眸子微微闪过一丝狼狈慌张。最后沉寂下来,眉目间的疏离冷漠之意更甚。
“盛如桃夭,雅若浮云。白清影,当的上风华绝代。”
曼曼清音,白清浅一字一顿,字正腔圆,直视站在她面前的华装素颜女子,女子则依旧温和淡定,如天边白云漫卷。
“清影谢妹妹谬赞。”
“不是谬赞,我从来不需要谬赞他人。而你,却是当得上。”
白清浅没有再和她饶口舌:“嫣儿不懂事,得罪了姐姐,我带回去定会好好的说说她,还望姐姐莫要与她计较才是!”
“哦?”白清影淡淡的扫过白清嫣,目光优雅迷离之极,“姐姐如果不同意呢?”
白清浅笑:“姐姐会不同意吗?”
绝对的反问,成功让女子转过了头,对上她的目光。
良久,迷离中终于显出一丝丝的清明。
“如果,你不是我妹妹,我一定会把你留在我身边。”
丝毫没有头脑的一句话,把那些站着的人吓得睁大双眼。
白清浅没有回答她的话,因为她知道,白清影的话还未说完。
果然,白清影又是轻轻勾起唇角:“除了楚瑀和容桓,你无可否认是我看见的最让我心动的人。”
“所以?”
顺着她的话,白清浅识趣的为她接上。
“所以啊,即使是我的妹妹,我也会不择手段的将你留下来。”
像是察觉到了白家人的震惊,她淡淡道:“嫣儿,你带走罢,好好教育她该怎么说话,何时该说话!还有,你欠了我一个人情!”
女子转身,锦绣裙摆,浮云鬓发上白玉簪子崔雕摇晃,长长裙摆拖沓在地上,扫动一地桃花。她的背影清幽高雅,缱绻之至。仿佛深居庭院佳人,半点没有传说中病怏怏模样。
白清浅现在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她的爹会对外宣称白清影身体不适,不让她出现在众人面前。如果不是这个原因,白端绝对会将这绝代佳人捧的天下皆知,成为他们手中一张有用的政治王牌。
白清浅带着白清嫣回院子的时候,也听了她说了,她不过夸赞了一句大姐白清影很好看,也许用词不对,她便要将白清嫣弄去西苑,哼,真当她好欺负吗?
白清影,并不是我不敢与你计较,只是我这会儿有正事儿。
对了,方才他说了,纳兰容桓和楚瑀的名字,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对前世这个大姐的印象一直不深,所以她嫁给了谁,她倒是一点都不清楚呢!
也没有什么可急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第三十四章我陪着你
安慰好了嫣儿,哄着她睡下了,她也累了一天了,累得已经累得不行,想要回去休息了。
而这边,楚琰才刚潜入宰相府的小院儿。
房间里没有任何人侍候,亦没有终年燃放的桃夭熏香。
楚琰凝眉。
门轴转动,带入清晨的一缕微风,简单甚至破旧的房间里依稀可以看见屏风后端坐书塌阅书的女子模糊影子。
“谁?”声音永远不会有漫不经心,带有一丝警戒,一丝微露的杀气。
“浅浅,是我,七哥!”他只顿了片刻,瞬即挂起一直以来的秀丽微笑。
白清浅放下手中卷宗,揉了揉太阳|岤,漫步走出屏风。
今儿在七皇子府,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
如今他夜探宰相府,又算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出了事?
显然女子今天疲倦异常,面上还是欺骗世人的清秀普通,只是不同于以往常常挂在脸上的面无表情,她的眸子冷凌,眉目间除去倦怠,便是凌厉,像是要看透世人般。
若说原先的白清浅给人的感觉是冷漠,那现在给人的感觉就是雍容。
“浅浅在想什么?”楚琰眸光一闪,微微浅笑。
“想过去,想现在,想未来。”白清浅的回答简单,扼明要点。
“哦?”显然,楚琰似乎很感兴趣:“浅浅有何感?”
“过去的已经过去,再怎么追都追不回来,未来不可预测,唯有现在可珍惜罢!”白清浅垂下眼睑,掩去光华,“我想要的是俾睨天下!”
“浅浅,你要这天下做什么?”楚琰只是秀雅一笑。
“因为只有站在权利的最顶峰,才会保护自己所爱的人不受任何伤害,这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不是吗?”白清浅说的张狂,一扫刚才眉目间的倦怠。
楚琰笑了笑,宛如月光流水一般宁静悠闲。他的语调也十分悠闲安然,甚至有一些随意:“若这是浅浅想要的,我一定会陪你。”
白清浅想过千万种他的反应态度,却不曾设想过他会这般回答。想起他看她时缱绻的眸光,再看看现在楚琰的从容,心中更是对他的疑惑更深。
兴许是一种淡淡的心痛。
只是如今的白九,却未曾发现。
过了良久,白清浅不由莞尔:“也好,那可和我一起赶赴这场鸿门宴?”
“浅浅笑言,即是浅浅姐姐设宴,谈何鸿门?”楚琰一稽首,不紧不慢跟上白清浅步调。
不错,在白清影转身离开的间隙,在她耳边说了句:“九妹,我终日躲在这阁楼中,却也时常听到你的事迹,若不嫌弃,今晚辰时,期待你的到来,姐姐为你在这院子里设宴,只是不知妹妹可否赏光!”
她的声音虽然轻飘飘,但是白清浅还是听清楚了。
大约是宰相府太多各院的耳目太多,所以她才如此的吧。
穿过迂回长廊,长廊间挂满花灯,虽然是夜晚,花灯并未点亮,只是被风吹动摇晃着长长璎珞。一男一女漫步其中,他们每一步都走的极缓,慢条斯理。期间不时对视几眼,两人的眼神皆高深莫测。
“鸿门宴,宴鸿门。七哥你如此聪慧,一定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第三十五章赴鸿门宴
因为白清影的北院就在小院的北面不远,是位于初次遇见白清影的桃花林不愿,所以约莫过一刻时辰,已经到了北院。白清浅停下脚步,看似没头脑的问了一句。
“七哥不知,不过浅浅,你可否不要再叫我七哥?”楚琰眸深如寒谭,秀美如女子的脸上泉水般优雅浅笑。
进了北院,时辰还早。
“不叫七哥叫什么?”白清浅没有在追问,自动忽略他后面的话,在侍女的引领下入座,入座了,才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不知也好,这次你陪我参加这场鸿门宴,我明日还你一个自由,或者是一个大礼!”
楚琰微微一震,却没有在说话了。
黎国王朝贵族一向喜桃花,很多人为了彰显自己的富贵,都会在自己的院落里种上满院的桃花,而宴请重要的宾客也是在桃花林中央铺一张锦垫,以此表达主人看重来客的意思,随意,豁达,表示与来客亲密的意思。
白清浅盘腿而坐,长长地裙摆拖沓在地上,卷成一圈花瓣。
楚琰紧随其后,坐在白清浅的左上侧,姿容端庄,优雅端起酒杯,浅尝其中桃花酿。
因为白清浅和楚琰的入座,精致的菜式佳肴流水一样摆满庭院玉桌,桃花依旧盛放如初,满目粉色花雨。
而白清影也来了,她看向白清浅和楚琰的眸光有几分诧异,只是稍纵即逝,不易被人察觉,而白清浅与她对视,她却忽而觉得,这个九妹确实是变了。
她虽足不出户,却也听过她的事迹,倾城祸国美人。
美人她是当得起,只是不知这祸国两字,她是否当得起了。
她原本是不想出来的,可却听说,楚瑀在街头与她偶遇,说她是美人,还放话非要娶她不可,可她却是对他的话不屑一顾,根本就不在意他的一切。
甚至不惜为了楚琰,眼前的七皇子,而伤了他,伤了他。
楚琰浅品完一小杯桃花酿时,抬头看着白清浅,那样的缱绻的眸光,无疑是让人羡慕,或者是惊诧吧,淡淡的灯光下来,男子温柔的笑靥衬着漫天绯红,构成最美好的画卷。
白清影坐在正上方,低低一笑,猜到,“妹妹果然守时,只是妹妹带了七皇子来是何意?姐姐还说与妹妹好好聚聚,这样好单独相处的时机,白白浪费了。”
女子优雅缱绻用衣袖遮住半边容颜,神情悲伤,像是错过了什么不得了的机会一般。
“是么?七哥并不是什么外人,他是清浅挚友,清浅对他从无隐瞒,不过是碰巧,他来探望我,我才让七哥一同前来,我是听说姐姐酿的桃花酒十分好喝,是百年难得的佳酿,七哥贪杯,所以也就来了,姐姐应该不会在意的吧!”白清浅挑挑眉,丝毫不受女子影响。
本以为会大怒的女子站起身,微微一笑,不同于第一次在院子里见到的微笑,这一次的微笑可以说是冰山融化,万物逢春的盛大。
“无妨,七皇子既是喜欢,那便是姐姐的荣幸不是?怎会在意这些呢?”
“嗯,姐姐不在意便好!”
“妹妹,我还有一人想要让你见见,只是不知妹妹肯不肯见他呢?”白清影绯红脸颊,再回首,全无雍容娟雅。冷冷的,肃杀的冷漠。
第三十六章只想见你
“是谁?”
“南宫瑾,晋国三皇子!”
南宫瑾?
白清浅微微蹙眉,这才想起,原是宫宴那天与七哥对琴的那个男子,确实他是晋国三皇子,可他为什么和白清影有关联,难不成是想靠着白清影,然后逃回晋国去?
可以他质子的身份,是不可能会回国的,即使是回国,晋国也会考虑到利益,将他送回来,毕竟不是黎国皇帝下旨让他回去的。
这倒是可以利用的一个点,只要许他,等他日,楚琰登基,会下旨让他回晋国继承皇位,并承诺与晋国永久交好,要他暗中帮助楚琰并非没有可能的。
毕竟,他能一个人在异国生存这么久,说他一点儿本事都没有,那是绝无可能的。
白清浅抬头,果然,青衣男子温润如玉,依旧抱着手中古琴。
“……”
沉默,还是沉默,终于有人忍不住出声:“三皇子可是我们家小姐多年的好友,若不是三皇子央着我家小姐,让小姐安排见见你,你真以为小姐有那闲工夫见你吗?”
白清浅低声笑着,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以为这白清影和那些草包姐姐有什么区别,起码,是可以让她认真仔细对待的,可如今看来,却也不过如此,是她高估了她!
“兰菊,谁准你说话的!”白清影冷声呵斥道,随即说道,“你下去结账吧,从今儿起,你便不再是我白家的人了!”
“小姐——”兰菊一听猛然急了,随即跪倒在地了。
“你也莫要求我,我会给你足够的钱,不会教你饿着便是!”
“小姐,我不走,我不走……”
桃花林里一时间想着的,却是兰菊求饶的声音。
就在这时,却有一个清脆的响声打断了这一切,只见一只白玉兰样式的玉簪落地,碰的一声脆响。
这时,兰菊震天的哭声也算是停了下来。
白清浅抿嘴浅笑,优雅朝众人点点头:“看我真是不小心,这是姐姐上次托人送我的簪子呢?竟碎了,真让我心痛呢!”
她蹲下身,想要拾起碎片,一双白皙如玉手指却在她之前,为她拾起碎片。
抬头,是南宫瑾,温润的嗓音萦绕在耳畔:“九小姐,凸起的边缘伤手,还是让我帮你,可好?”
“……”白清浅没有回答,只是唇角带些假意笑容不见,全然是冷漠,像是蒙尘明珠露出真容,“南宫瑾,不是要见我吗?如今见到我了,不说些什么吗?”
她是故意摔碎了这簪子的,这簪子是上次她从宫宴回来之后,是白清影托人送来的,她今日来之前刻意戴上,她是故意打碎了的,实在不想听到那哭声,太刺耳了。
只是她来之前真的不知道南宫瑾也会来,实在不在她的算计之内,想来楚琰也是不知道的吧?
而现在,他突然做出如此暧昧不明的事情来,倒真是让原本就脱节的事情,更加乱成一团。
“只是想要见见你,想起了那日你跳的惊鸿舞,着实好看得要紧,我贪看,所以才央着影儿将你叫来,你不会在意的吧?”南宫瑾只怔了片刻,又温润如玉的笑了笑,将地上的碎玉片全都放好。
第三十七章不欢而散
白清浅没有在理会他的话,回过头,对上楚琰颇有深意的眼睛。
楚琰也注意到了白清浅的目光,微微收敛起自己目光中的复杂神色。
白清浅也没有在咄咄逼人下去,徒然冷笑两声侧过头。
而白清影则目光灼灼打量着他们三人。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白清浅顿了顿,暗如星辰眸子闪了闪:“我素来喜爱桃花,而这十里桃花倒是符合我的口味,如今桃花盛开,只是无人能与我共赏,实在遗憾!”
回答白清浅的是满院沉默,所有人在一瞬间像被定格了一般。
“桃夭灼灼,这盛世的桃夭,我愿陪浅浅观赏,浅浅怎说无人与你共赏呢?”
仿佛为了印证白衣男子所言,十里桃花林忽然吹起微风,卷落一树花瓣。纷纷扬扬的,以绝美姿态坠落。白衣男子神色优雅,半眯着眼眸遮住瞳孔,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白皙晶莹指尖拂过酒杯,微微仰首喝了小口。
“既是我邀着九小姐来的,自然是会陪着九小姐赏这桃花!”坐在右边的南宫瑾亦是温润一笑,青衣青丝纠缠盘绕,多了份妖娆。指尖划过古琴,一连串音符直泻而出。
“只是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还能目睹九小姐舞的惊鸿舞呢?”
“惊鸿舞,翩若惊鸿,自然是要跳给自己心爱的男子看的,怎可轻易示人?不过可惜得很,我只会跳这一曲舞,着实有些遗憾了,只是听说姐姐的舞艺超群,何不为大家跳上一曲,也好让妹妹开开眼?”白清浅低眉敛笑。
白清影一听,倒是有些淡然了,“姐姐哪敢在妹妹的眼前班门弄斧?妹妹在宫宴上可是凭着一曲惊鸿舞名动天下,姐姐实在惭愧,怎敢还在妹妹面前献丑呢?”
“是吗?那这舞倒是不必跳了,时候也不早了,清浅想回去休息了!”白清浅开口道。
而白清影却也不好挽留,可对白清浅的眸色却是黯了几分,兴许是嫉恨,谁知道呢!而南宫瑾却好似舍不得白清浅走似的,临走之时,还告知白清浅若是有任何的难题,便到明月楼去找他。
当然,若没事的时候,也希望她来找他。
白清浅应承了,随即楚琰过来搀扶着她,细心的为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低声道,“天气冷了,小心着凉!”
白清浅微微一惊,却也是笑了笑。
而南宫瑾看着这一幕却也是笑了笑,不再说什么。
后来,白清浅从书卷里才了解到,南宫瑾的母亲原来是晋国皇帝最宠爱的皇妃,可惜在生下南宫瑾不久后便仙去了,留下南宫瑾一人在世,他的父皇不知因为何故,对他极为不好,这可能也导致他孤僻和敏感的心境。
这也是晋国皇帝为什么要将南宫瑾送来当质子的缘故。
只是她不理解的是,为什么晋国皇帝要怎么做?
南宫瑾的母亲是传说中莲宫的宫主,那么南宫瑾却是莲宫的少宫主,这样的身份,虽说管不了多少用,可最起码,这样的身份也可帮晋国摆脱黎国的威胁,可皇帝却将他送来黎国做质子。
要知道他逃走了,牵一发而动全身,黎国定不会放过晋国的。
第三十八章并非知音
要知道他逃走了,牵一发而动全身,黎国定不会放过晋国的。
既是宠爱,那必也会爱屋及乌,也会爱南宫瑾的吧,可却偏生对他如此疏离。
最是无情帝王家,这话倒是一点都没错。
自古有多少人,为了高高在上的王位,父子骨肉,同室操戈不算少数。
亲情对他们来说似乎太过奢侈了。
这天的第二天,本来是要去公孙世家的,可想到暗卫的事还没解决,白清浅便作罢了,红棉回来说,皇帝她没能救醒,她去了御药房找天山雪莲,可是没有找到。
想必是楚瑀将天山雪莲收起来了,他应该也想到了她不会轻易罢手。
可到最后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她最后让红棉去了天山,让她务必寻到天山雪莲,至于去公孙世家的事儿也就耽搁了,而皇帝那边的病情也还算稳定,也没传出来要驾崩的意向。
可她知道,这事儿一定要和楚瑀比快。
却也想到了,如果实在救不活皇帝,那么便杀了他,然后伪造一份遗诏,楚瑀至今还没有篡位,无非是因为还没找到皇帝的玉玺在哪里。
看来得要找机会混进宫里去了。
只是,她这样费心将楚琰推上皇位,这真的是她所想要的吗?
白清浅趴在石桌上,静静地想着,眸色黯然。
而这时,身后有人走了进来,她想应该是白清影还有白清曦,上次在宫宴上,可让她除了不少的洋相,所以她这次看到白清浅倒是没有多嘴了,只说了一句,“九妹,三皇子来找你了,他想与你谈谈!”
“嗯!”白清浅淡淡回应了一声,也看到了站在她们身后的南宫瑾,他依旧是抱着一把古琴,随即,她眸光向上瞟,看着眼前的两个姐姐,“你们还不走吗?人你们也带到了!”
“你——”白清曦气得冒烟,而白清影倒是一脸的淡然,笑了笑,说,“嗯,姐姐今儿身子不爽,就不多呆了,改日再陪妹妹!”
“不送!”白清浅依旧淡漠而慵懒。
白清曦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白清影拉着走了。
院内只剩下白清浅和南宫瑾了,凉风习习,吹起了她乌黑的发丝,南宫瑾看了看她,而后放下了古琴,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白清浅看了看他,说出的第一句话,却是,“我不懂琴,三皇子这是要找我切磋琴艺吗?”
南宫瑾倒是好脾气,温润一笑:“高山流水,只奏给知音。我既多次来寻你,必定是将白小姐当成是知音,所以只给白小姐奏!”
“哦?”白清浅微微挑眉,“只是白清浅不知道的是,三皇子的这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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