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祸国毒妃第9部分阅读
,到底是哪个白小姐?”顿了顿,又道,“可惜,你不是伯牙,我不是子期。”
南宫瑾仍旧没有说话,只是弹奏的琴音乱了起来。
“那日,我之所以会在皇宴上突然唱歌和献舞,旁人不知怎么回事,难道琴艺如此高超的三皇子,也不知其中的缘故吗?”见南宫瑾终于恢复了点神色,白清浅更加淡然。
“恕我愚钝,还请九小姐指出!”南宫瑾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嘶哑,但不影响他的清隽。
第三十九章不如求己
“很简单,我根本听不懂琴,我之所以会选在楚琰即将落败的时候出手,不是因为我听懂了琴,只是看着他有些慌乱了,不似先前那般从容淡定了,所以才会帮了他!”白清浅顿了顿,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终是有些不忍,摇了摇头:“其实,这也是我的错。我早早便知,你那时是误会了,却没有想过要解释。是白清浅的不是,如今解释了,还望三皇子见谅才是!”
“……”南宫瑾还是没有说话,大约是在消化她所说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大约是心中还是有些亏欠吧。所以看见南宫瑾魂不守舍是样子,白清浅脱口而出。
“我虽不太懂琴,但在三皇子的琴音里有点东西太过浓郁了,不知三皇子可否一听?”
“九小姐请说!”南宫瑾明显心不在焉。
“三皇子的琴音太过悲伤,太容易让人听出你的情绪,每个人的一生里总会遇到让自己无法承受,或是让自己一辈子悲伤的事,能隐藏自己情绪的人才算得上是高人,不为情绪波动,被情绪所左右的人,只能失败!”白清浅咄咄逼人,似乎准备在南宫瑾晃神的片刻彻底将他击溃。
“我没有悲伤,即使有,也是没有人来化解的缘故,我期待着遇见一个人,可以陪我悲伤,陪我一起走,可惜那人却从未出现!”南宫瑾急急辩解道。
“这样的人千载难求,可你有想过吗?求人不如求己!”白清浅继续紧逼,不达目的,死不罢休。
南宫瑾猛然惊了,看着眼前的女子,他忽而有种相恨见晚的感觉,可这样的女子注定太过孤傲,她很难爱上一个像他这样的人的吧。
在她身边从不缺人,楚瑀,楚琰,都是当今世上,惊艳独绝之人。
他又有何期待呢?
白清浅顿了顿,笑意盈盈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我愿将你当做知己,只是不知,你愿不愿将我当成知己?不一定要懂琴之人才能做知己,不是吗?”
南宫瑾抬头看了她一眼,终于稳住心神:“九小姐果然非一般人可比拟,九小姐说的是,是我小气了,既是知己了,我有一句话想要与九小姐说,不知九小姐可否听一听?”
“什么话,你直说便是,白清浅定当洗耳恭听!”
直觉告诉她,南宫瑾说的忠告一定很重要。因为,南宫瑾看似温柔似水,可她却知道,他性子薄凉,或许是天性使然,或许是因为他母妃和父皇之事,而后天导致,谁知道。
他的性子兴许比楚琰更加薄凉。
楚瑀这人虽外表冷漠却内心火热,与他们两自然不同。
“不要参与楚琰和楚瑀两兄弟之间的相争,也不要嫁给楚琰。”
显然,南宫瑾也知道他说的这句话有多大冲击力。所以,下意识的看了看白清浅的反应,结果出乎意料,白清浅居然还是一派闲适淡漠,好似说的不是她一般,好似那用尽心力帮楚琰的人,并不是她一般。
“为什么?”白清浅微微蹙眉,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
第四十章以色事人
“你会陷入其中的,而且不管是楚瑀和楚琰,都不适合你!”
南宫瑾倒是很快收起了自己的失态,半劝戒半警告的语调让白清浅很是不舒服。
经历过前世的种种变故,她再也不是一个轻易被人所左右的人,只有失败者才会被人左右。
适不适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的只是不能让楚瑀登上皇位。
“合不合适,我自个儿知道,多谢三皇子提醒!”
“你没法驾驭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不管是楚琰还是楚瑀都不是省油得灯,而你的身份比较尴尬,即使皇帝赏识你,也不可能会将你赐给他们做正妃,况且如今皇帝能不能醒来都是未知数,黎国这场内乱,看来是躲不过了,你若选择了站队,那到时,若不是你心中那人登上皇位,只怕你会进退两难!”南宫瑾说的理所当然。
白清浅听的是越发不舒服了。
南宫瑾的话很简单,他映射的,无非是她白清浅是白家庶女的身份,不可能会为楚琰和楚瑀的正妃,而她此时若帮了他们任何一方,那将来若不是楚琰登基,那她岂不是也要被连坐!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她白清浅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绝不会。
当然,南宫瑾的这番话,倒也算不得什么口出狂言,也算得上是金玉良言,有几分真心在里面。
白清浅挑眉,嘴角又挂起似笑非笑弧度,熟悉她脾性的人一定知道,这是她不爽的前奏。
“三皇子的忠告,白清浅知道了。”话音一转,颇为嘲讽意味:“白清浅很想知道,三皇子爱上一个人,是首先看那人的容貌吗?”
南宫瑾微微一笑,道,“不会看容颜!”
“那三皇子看重的是什么?”白清浅又道。
南宫瑾却也不是傻子,这才发现掉入了白清浅的圈套里面,没有办法脱身,只得硬着头皮下去,只是也没办法再说什么,只得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
是不想回答!
白清浅笑了笑,接着那话说下去道,“三皇子从小生长在皇宫,也该知道一句话,以色事人,色衰而爱弛,是何意思了?”
南宫瑾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只得尴尬的又拨动了一下琴弦。
弦音轻颤,显示出弹琴人的情绪。
“若真有人是因容貌而和我在一起,那么也不过是落花无情,流水也无意罢了!”
南宫瑾惊道,“九小姐说的是!”
白清浅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只是静静道:“你是觉得他们会利用我?是吗?可我白清浅却也不是谁说利用便能够利用的人,即使是利用了,我也会让他付出比生命更为惨痛的代价,这就是我白清浅,宁可负尽天下,也不会让天下人负我一分!”
不多时,南宫瑾便要离去了,白清浅却也知道,有些事是该说的时候了,她叫住了南宫瑾,道,“三皇子,白清浅与你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南宫瑾回头看着她,道。
第一章没人能掌控
“你帮楚琰得到皇位,事成之后,我让楚琰放你回晋国,可以吗?”白清浅道,想了想又接着说,“这笔交易你不亏,你知道的!”
“白清浅,你真以为,我在意回晋国吗?那个地方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南宫瑾淡漠一笑,“可我却愿意帮你!”
这次却轮到了白清浅惊了,她喃喃地道,“为什么?”
“因为我是真的将你当成朋友,也想要将你当成朋友,白清浅,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叫我三皇子,叫我炎之,便可!”
说完,他便离开了,只余下白清浅一人在树下久久地回不了神来。
夜晚的时候。
白清浅躺在塌上休息,暗卫却走了进来,送来了一封书信,笔墨中还带了淡淡的花香味。
白清浅看了一眼,便知道了,那是楚瑀送来的,只是轻轻瞟了一眼,便放在了一边。
暗卫跪地轻声道,“主子,王爷吩咐,要主子一定要看信的内容,若不看,我没法跟主子交代!”
“哦?”白清浅微微挑眉,“我为何要在意你的生死?他是你主子,你不该去求他才是吗?怎得来求我了?”
“求主子饶命!”暗卫道。
白清浅轻笑一声,这才拿起了那信,那字却是熟悉的字体,实在叫人厌恶得慌,她看了一眼开头,只见那写着九儿,下面的便是再也没有看下去了,直接揉成团之后,扔了出去。
“暗卫,这是你最后一次来我这里了,回去告诉你主子,若是再让你跟着我,那么他便等着给你收尸,我没有开玩笑!”
这样的话,将暗卫吓得着实不轻,他直直地点头,“主子的话,我一定带给王爷!”
“嗯!”白清浅抬抬手,轻轻嗯了声:“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是,属下告退!”
自此之后暗卫便再也没有出现了,因为当晚暗卫走的时候,白清浅杀了周围躲着的暗卫,平素里不说,却是不过是想要他们呆着,传递消息,让楚瑀落入圈套之中,如今杀了,便是再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也是警告楚瑀,不要再试图掌控。
她——白清浅,绝不是任何人可以掌控得了的。
这日之后的第三日,红棉便从天山赶了回来,倒是拿到了天山雪莲,可皇帝中毒太深,要雪莲吸收一段时间之后才能完全康复,正确的说,应该是醒来。
在红棉救了皇帝的第二日,白清浅便独自去了公孙世家,楚琰怕她出事,便一直跟随她,楚琰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在意皇位,甚至比他更在乎。
这也更加的加深了他的猜测,她和楚瑀之间一定是有事,一定有事。
到了公孙世家,他们却被堵在了门外。
只听他们说,“想必这白小姐是想来看看咱们公孙小姐是何等的风姿绝代吧,即使有睿王眷顾,睿王也不可能册她为正妃,正妃应当是我们家小姐才是!”
“那可不?他日睿王登基,我们家小姐,定是母仪天下呢!”
“毕竟没有人比得过公孙世家,即使是白宰相,也没有办法!!”
第二章情敌挑衅
白清浅倒也不急,他们说得是真的,公孙世家是三朝元老,当今皇后便出自公孙世家,这也无可厚非,难怪楚瑀想要拉拢了,也难怪楚瑀许下了册立公孙世家的小姐为正妃了。
实际上他也那么做了。
当日,他登基为帝,除了白家的同时,还抬高了公孙世家,册立公孙世家嫡女为后,就连他最爱的柳曼殊都没有册为后,他虽怜柳曼殊,却又不得不顾及公孙世家背后的势力。
为了平衡各方势力,他不得不这么做。
“白清浅以为公孙世家是我黎国王朝的名门贵族想必这家教是甚严的,却不想如此没有素质,不懂来者是客的道理,一个小小的看门狗,竟也配来数落本小姐?”
而这时,楚琰站在了白清浅的身后,上前去拥住了她,轻声道,“来人!”
两个暗卫便出来了,道,“主子,何吩咐?”
“我不想在听到他说话!”
“是,主子!”
可就在这时,面前出现了一个清秀的男子,他说,“什么人,敢在我公孙世家放肆?”
白清浅抬头,细细看了看那男子,却忽而笑了,这公孙家的小姐女扮男装的技术着实的差了些,连耳环都不知卸了,这样出来,不伦不类着实怪异得很!
“白清浅。”
那人一听白清浅的名字,却是多了几分轻蔑之意,她说,“我当是谁,原是倾城第一美人,白家九小姐,不知白小姐来我公孙世家是何意?”
“求见公孙世家家主!”白清浅从来就不是拖泥带水之人,要说什么,要什么,从来都是简明扼要,况且她来的目的本就不是要公孙世家答应帮楚琰,而是另有目的。
“白清浅,你当真为了七弟而来了!”从男子身后走出了一个男子,俊美无双,却在看到白清浅的那一刻,眸色变的暗沉无比,好像是恨不得杀了眼前的女子。
可随即,他却淡然的眯起白眸,垂散的青丝因为风卷起几丝,更加让人琢磨不透。
“霜儿,叫人将这人带下去,关入大牢,这样的人留在公孙世家,终究是丢了公孙世家的面子!”
白清浅听他这么一说,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只是片刻,笑意越发妩媚。
“睿王这是在维护我吗?他说得并没有错,我还真是来瞧瞧,睿王未来的睿王妃到底是长得何种模样?”她淡笑出声,继续说道,“睿王这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倒是让白清浅有些难堪了呢!”
“白清浅我原以为你是个敢作敢当的女子,却不想你着实恶心得让人想吐,你当真只是来看看本小姐的吗?还是害怕瑀不要你,所以你急了,毕竟瑀当初是说过要娶你,可说到底,却不过是瑀一时的糊涂,如今,你也该知道,瑀的正妻只有本小姐,也是瑀未来的皇后!”那男子扯下了发带,一头乌黑的头发落下。
倒也是个美人,只可惜,没有白清浅一份的姿色。
白清浅是傲然的,是让人惊艳之美。
而公孙晚霜的美,却是随处可见,没有让人惊艳的。
“闭嘴!”
第三章意图皇位
楚瑀暴怒,特别是听到她对白清浅说得那些,自从那日她杀了所有的暗卫之后,他便知道,白清浅对他是真的绝情,可他却还想要得到她,想要得到她。
也不知公孙老匹夫跟公孙晚霜说了些什么,他日得逞大业,第一个,他便是废了公孙世家。
以为,他答应娶公孙晚霜为正妻,就是许了他公孙世家一族继续可以凌驾于皇权之上吗?
简直可笑。
这么多年来,公孙世家仗着自己三朝元老的功劳,几次三番凌驾皇权,父皇早就已经想要整治公孙世家,可公孙世家根基甚深,不易轻动。
等他日,他登基,就一定会将公孙世家连根拔起。
楚瑀下意识的看向对面女子的反应,可惜的是,那女子却是轻轻靠在了楚琰的肩上,两人都穿了一袭白衣,白衣翩然,让人恍惚觉得,那是多么般配的一对啊!
这样的意识,让楚瑀很不爽,十分不爽。
他早知道,那群侍卫又怎么会挡得住楚琰,可他没想到的是楚琰的势力也这般不容小觑,他竟可以在他的重重包围之下,来去自如,还为了今日能陪着白清浅而来,将他放在七皇子府周围的人尽数杀掉。
楚琰,本王倒是低估了你呢!
白清浅抬眸与他对视了几秒,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楚琰身边,笑得云淡风轻。
倒是那公孙世家的小姐开了口,“你这个恶心的女人,你以为你是谁?瑀不过是谬赞了你一句倾城美人,你就当真自己是美人了吗?难道你没有听过,自古红颜多薄命吗?”
她的话太快,快的让人来不及阻止。
“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样自以为美貌、聪明的女人,看了真让人恶心!”
一字一顿。
话音未落。
‘啪——’
然而,一耳光,打断这愚蠢的叫嚣。
楚瑀白眼微挑,波光潋滟之间隐隐的全是杀气,宽大袖摆因为白玉手臂的摇动而晃动,腰侧的青石玉佩碰撞发出清脆响声。
“说话注意你的分寸,莫要失了你公孙世家嫡女的身份!”
“瑀,我……”
到底是小女人,抬不上市面罢。
面对倾心之人,就算再傲,却也抵不过,倾慕之人的一句话。
“你父亲见了七皇子和白家九小姐尚不敢如此放肆,是谁给你这样的放肆,不顾颜面的权利?”
“我……”
公孙晚霜自知说话太快,也自知这样实在是有失公孙世家嫡女的身份,随即便闭了嘴,不再说话,楚瑀夜懒得搭理她,只是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人,面,寒若冰雪。
“浅浅,七弟,晚霜平素被宠惯了,难免娇纵了些,多有得罪,还请你们莫要与她计较才是!”
“若我说不同意呢?”白清浅眸色平静,眯起眼,话语里尽是挑衅的意味。
似乎料想到了楚瑀要说些什么,白清浅嘴角的笑意更加盛大。
“原以为睿王当初那般对清浅,多少是有些情分在的,却不想,在未婚妻与清浅之间,睿王却还是分得这样清楚,说的是,不过清浅痴心妄想了罢,睿王要护短,清浅自不会说什么,只是那句未来的皇后……”顿了顿,白清浅眼中笑意敛起:“只怕是犯了忌讳吧!睿王还未登基呢,你的未婚妻自称未来皇后,不是犯了忌讳吗?若是传了出去,只怕旁人得要说你睿王意图谋朝篡位,意图皇位了吧!”
第四章杀不杀她
一点不留情面。
楚瑀不相信白清浅不知道公孙世家的势力,不相信她不知道公孙世家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可她却依旧这样来逼他,这样来逼他。
“公孙小姐方才说,我算不得什么倾城美人,确实,以白清浅的长相实难当得起这个名号,只是当日在宫宴我便说过,我就是倾城美人,若有人有异议,可以提出,如今公孙小姐是有异议了吗?”
这一次,公孙晚霜倒是学乖了,不再说话,也没有再去接白清浅的话了。
可是,白清浅想要做的是,不是她想躲,便能躲得得过的!
“公孙小姐出身公孙世家,身份何等高贵,自是瞧不起我这样的人,也不屑于其他人的庇护了,是吗?”
恍然大悟。
这种恍然大悟,比之辱骂,更加让人心惊。
公孙晚霜作为公孙嫡女,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得到别人的庇护,她是在说她是得到睿王的庇护吗?她又怎受得了这一丁点儿的含沙射影。
“你以为自己是谁?我夫君庇护我,有什么不对吗?”她冷笑道,“等他日,我做了皇后,第一个便是杀了你这个恶心的女人!”
她的话音一落,脖子骤然被人掐住。
站在她身旁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楚瑀冷笑着掐住了她的脖子,纵使有丰神之容,却让人感觉不到半点儿的温暖,那是令人窒息的杀气。
对上因为窒息而一脸通红的女子。
楚瑀的笑容如同来自地狱。
“杀她?难道你不知道,她是本王的人吗?岂是你说一句杀,便杀的?你若敢动她分毫,你试试?”他的话,有些冷然,“想死是吗?本王成全你!没了你这个公孙世家嫡女,公孙家还有别的女儿,你当真本王是在纵容你吗?”
话音刚落。
“来人!”
“王爷!”楚瑀带来的士兵立刻上前来了,吩咐道,“将公孙晚霜押下去,关入死牢!”
“瑀……”
“押下去!”
公孙晚霜吓晕过去。
而楚瑀则是不理会她,直接对上了白清浅慵懒的眼眸,不禁有些嘲笑了自己一番,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所带来的祸根,只怕会和公孙世家生了嫌隙,可为了她,他却愿意这样做。
而那个女人却想着要谋算他,为他的七弟谋夺皇位。
呵,他倒不知道,白清浅却原来比男子的计谋更深,将所有的事都算记于心。
白清浅,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你对七弟尚可如此的倾心相助,可对我却是恨之入骨?
这到底是为什么?
“白清浅,你对我从来都是这样狠,从第一次见面到如今,从未变过!”
楚瑀看了看白清浅一眼,眸底却有说不清的哀伤,随即他拂袖而去,朝着公孙世家的里屋走去。
白清浅仍旧轻笑,心底却骤然翻滚着一股痛楚。
其实楚瑀是看透了她的计谋吧,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做?
楚瑀,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浅浅,咱们走吧!”
“嗯!”白清浅嗯了一声,随即便和楚琰一同并肩离去,
直到走了很远,楚琰才问她,“浅浅,方才公孙晚霜出言侮辱与你,你为何阻止我出手?”
“琰,何必在乎那些唇舌之争?有意义吗?只要结局是我们想要的就好了,不是吗?”
“浅浅,你唤我什么?”楚琰有些欣喜,他没想到白清浅会唤他琰,从未想过。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不必在意,是吗?”
侧过头,她看着男子清秀的容颜,有那么一丝乌发垂下,挡住了他的额间,她伸手去拂去了那缕头发,道,“经过这次的事之后,只怕公孙世家与楚瑀之间嫌隙已生,我会让红棉去杀了公孙晚霜,那么楚瑀最强有力的后盾便有了裂痕。只是这事儿,我总觉得有些不妥,公孙世家不止公孙晚霜一个女儿,琰,你说公孙晚霜这人是杀得,还是杀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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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剧透:
白清浅究竟用什么方法,将楚琰扶上了皇位,而楚瑀又将何去何从?
楚琰登基为帝之后,白清浅会嫁给他,做他的皇后吗?
楚瑀又将用什么样的方法来翻身,又和白清浅进行什么样的较量,是否到最后会知晓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呢?
棋局终了,白清浅心底的那个人究竟是谁?谁才能陪她看云卷云舒,观庭前花开花落?
第五章她的谋略
白清浅的心是冷的,即使楚瑀为她这样付出,她的心,还是冷的,从来都没有温暖过。
因为前世的痛已经痛得麻木了,所以连心都冷了。
只是近日之事,她不相信,以楚琰的聪明,他会看不出一丝的破绽出来。
而这破绽,只怕楚瑀也知道。
这场游戏,倒是越发的好玩儿了起来桫。
“我觉得,公孙晚霜的出现有些诡异了,而且还是女扮男装,一个大家闺秀,即便是有着公孙世家嫡女的身份,也不该这般放肆,更何况,公孙世家家主家教甚严,怎会容忍自己的嫡女做出如此出格之事。唯一可以解释的是,四哥要走,而且去找公孙世家家主时,也不愿见公孙晚霜,她才会想着女扮男装跟在四哥身后,兴许是太过匆忙了些,连耳环竟也忘了卸!”
楚琰微眯起眼睛。
“但是,她怎么可能躲过公孙世家那么多眼线溜出来呢?问题就出在了这里,更大的问题是,她为什么比楚瑀出来的还要更早呢?”
白清浅唇边的笑容没有变,反而越发深了。
似乎,从一开始,这抹笑容就挂在嘴边。
似笑非笑的讥讽,看透世事的倦怠。
“她会先出来,是因为她的闺房离门口比较近,而楚瑀应该是在半道上耽搁了,公孙晚霜之所以跟着她,看到我这般火大,只怕是她认为我和楚瑀,有一段情罢!”
公孙晚霜看到她当然会火大,当然也会恶言相向,离睿王妃,或者该说是皇后宝座只有一步之遥,公孙晚霜绝对不能容忍在这个时刻突然出现问题。
所以,公孙晚霜一定会跟她大吵大闹。
她早在布置这个局的时候,就已经在公孙世家安排了人,此时倒是起了最关键的作用了。
让公孙晚霜无意间听到那样的传言,暧昧至极,也说出了楚瑀对她的眷顾罢,这样的感情,只怕是让公孙晚霜很惊慌了吧?
呵呵……
“所以为着这个缘故,只怕是,她也会当着楚瑀的面儿对我口出恶言,这样的话,只能惹怒了楚瑀罢,琰,你说我这局赢得漂亮吗?”
白清浅浅笑。
“也就是说,浅浅一开始与四哥说话那般亲密,也就是为了要刺激公孙晚霜!”
说的是疑问句,用的是肯定语气。
“不全是。”
当然不全是因为公孙晚霜。
七年的相处,她多少对楚瑀是有一点了解的,他吃软不吃硬,还有便是得不到的,便费尽心思想要得到,所以她才会对他这样若即若离,让他相信,白清浅是恨他的。
因为恨越深,爱也就越深。
所以,她只是一箭双雕,让楚瑀相信而已。
“至于,公孙世家的眼线,自然是我帮助她躲过的。她如果不躲过,没了戏子,这场戏,岂不是要逊色不少?”
楚琰浅褐色的眸中有一霎凝固。
他突然理解到了白清浅的可怕。
一环扣着一环的计谋,算的分毫不差。
何时,何时在宫宴上,那个锋芒毕露,一曲惊鸿舞名动天下的女子,怎会有这般的城府了?
谋略天下。
这样的人。
谁不想得到,可谁得到了,都会珍惜的吧!
可隐藏的确实,谁不想要去利用呢?
“琰,永远不要想着利用我。”
无端的,白清浅懒懒倚在白衣男子身上的女子说了句。
“我不会利用你。”楚琰想了想,又接上一句:“就算是为了江山,我也不会利用你。”
楚琰苦笑,他怎么会利用她?
即便是要他和四哥反目到底,他也绝不会利用她,他只会用他的一生来守护她。
她该是一个温柔的女人,依在他的怀中,让他捧在手心里,认真仔细的宠着!
可惜的是,她却不知道,而他也不打算说。
爱,有时候只是付出,他未曾想过,要用自己的付出要求她回报什么。
楚琰送白清浅回到了白府之后,便离开了,本来他是害怕楚瑀会伤害她,如今看来倒是他担心多余了,他不会伤害她的,所以他也就撤了暗卫。
其实他也是怕她发现,依着她的性子,若是知道了,只怕不会再相信她了。
他放暗卫在她身边,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保护她周全罢。
今夜注定是个不平静之夜。
睿王府。
太监、宫女们战战兢兢伺候,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恼了坐在上位看折子的楚瑀。
自从下午回府之后,主子的情绪就很暴躁,已经发了好几通脾气,他就静静的坐在哪里,看不清楚的深沉,冷漠如冰,更是喜怒无常,心思万变。
上一秒,他或许可以与你笑的温润,下一秒,就可以要了你的命。
现下,主子明显是心情极端不好,周身都是抑不住的煞气,傻子才会冲上去找死。
不过,显然的,这世上从来都不缺少傻子。
“王爷,公孙世家家主求见!”
老太监是一直服侍着楚瑀的老人了,是一直伺候他母妃的太监,他封王之后独自住在了睿王府,他母妃怕他没人照顾,便将这老太监去照顾他,到如今,算来也有五六年了。
老实说,楚瑀待老太监算是不错。
从来未有对其说过一句重话。
不过,今天是个例外。
“没看见本王在看累积起来的折子吗?公孙忠求见,你便打断了本王?这睿王府什么时候改姓公孙了?”
书房一干伺候的人吓得大跪而下。
“王爷息怒,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奏折一扫,全部落在地上。
“千岁?本王要这千岁何用?!”
拂袖而去。
楚瑀是怒了,真怒。
一路前行,遣退了所有想要跟随的人。
一直走到一座偏僻的院子。
院子破旧不堪,完全和周围的华丽不符合。
前夜下了一场雨,虽然已经过了一日光景,铺就小路的石子之间还残留着微凉的湿意。庭院之间树木新抽的绿叶笼罩着一层动人心魄的苍翠,这样清新可人的碧色,只有在江南的春日才堪拥有。
过了这一整片树林,才看的,院子中景色。万花竞相开放,蝶舞翩翩。
世外桃源一般。
楚瑀熟稔进入一个房间。
扭开放在桌上铜烛。
挂着山水画的墙壁骤然移开,可见内里狭长走廊。
那真是一条无人可以想象的走廊。
拳头大的夜明珠如同不要钱一样缀满了整个走廊,将路途照的亮如白昼。四周镶满各类宝石,甚至难得一见的沉香。
楚瑀进入走廊,瑀气铺面而来。
随手穿上放在密道口的狐裘。似乎毫不在意里面的瑀气逼人。
走过狭长走廊,是一个极大的房间。
很大,大的惊人。
但,更惊人的是,这房间的布置。
五行八卦的阵法无数,明明是女子闺房模样,却步步暗藏杀机。
阵法的最中央,是一张特殊的床。
整个密室里的寒气,就是从床上散发出来的。
床上躺着一名女子,安然的,像是睡着了。
床边还站着一个女子。
长发用松绾小髻簪几痕素钗,檀唇含笑,眉眼间满是暖意,瞳光碎碎流转,水墨衣裳印簪花小楷。小家碧玉的精明模样。
自有一派灵动活泼在里面。
容颜上,虽然比不上躺在床上的女子半点,却也算有点自己的特色。
“你来了?”
楚瑀似乎对女子的出现一点都不感到奇怪。眉目未动,神情复杂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
“你今天实在不该,不该将公孙晚霜关入死牢,为了一个白清浅,值得你这样做吗?你可知道,这样做,所带来的后果吗?瑀,你今日太过感情用事了!”
楚瑀不为女子话所动。
这些年来,他习惯了这女子没规矩的话。
覆上躺在床上女子的脸。
“母妃现在如何?”
“无事,有你千辛万苦弄来的寒玉古床,再加上我完美的手段。她的尸体,自然是保存的极好。”
刻意强调的尸体二字,让楚瑀的手顿了顿。
“瑀,其实你母妃死了这么久了,何必呢?保存一个遗体有用吗?还是你想着他日,想要借助你母妃的遗体,想要让皇帝害怕?还是为你母妃平凡?其实这些都不重要了不是吗?只要你登上皇位,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了,你让她入土为安吧!”
话音一转盲。
“难不成,你还想你母妃他日与那狗皇帝同葬陵寝?”
楚瑀抬首,丹凤眸子微挑。
“月夜,你今天的话特别多。”
不是怪罪。
却也是一种警告。
月夜是当年他为了保存母妃的尸体而派人找到的异士,是个活泼的女子,也是个精明的商人。鬼点子很多,行事泼辣多变。
月夜也帮了他不少。
在母妃尸体的保存上。
楚瑀心中多少对月夜有感谢。在万念俱灰的当时,除了想要留下母妃一点东西的执念以外,当真是找不到半点活下去的生机了。
而,月夜完成了他的执念。
母妃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可她却在他册封为寒王的那一年突然薨逝,后来,他倒也查出来了,这事儿与他的父皇有关,更与后宫那群人脱不了干系。
第六章皇帝醒来
所以他对皇帝是没有感情的。
即使要他弑父夺取皇位又如何呢?
“算了,话多说无益。你也不爱听,我也不爱说。”
叫做月夜的女子灵气的笑笑。
“你不是欠我三个条件吗?”
“说。”
“我想让你要楚琰和白清浅来恭贺我的新店开张,如何?你应是不应呢?”
楚瑀微微蹙眉,道,“为何一定要楚琰和白清浅?”
“因为,我倒是想要见识见识能让瑀你心系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也想见识见识所谓的黎国第一美人七皇子,是何等的风姿绝色,你也知道,我对美男一向是没有抵抗力的!”
是的,楚瑀知道,月夜极爱美的事物,当初帮他的忙,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孝心,更多的部分则是因为他的长相,虽说她没有对他做过什么,但是他却给了她足够的钱财和自由,甚至是权势。
翌日,白清浅和楚琰都收到了一封来自于睿王府的邀请函,本来这事儿白清浅是不想去的,可是,后来她却是想了想,今日正好是给皇帝解毒的第三日,想来天山雪莲中和毒药也该差不多了。
皇帝也该醒了。
去见见楚瑀也好,这样可以分散他的注意力,让皇帝醒来时,没有他在身边,倒是省了许多事儿,她害怕皇帝醒来,身体虚弱,楚瑀会狠下杀手。
这样,她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费了。
而她也调查清楚了,楚瑀邀请他们去参加的邀请函,却是为了一个月夜的女人开店发来的邀请,她不知道这个叫月夜的女人是什么关系,前世的时候,她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女人的名字。
难道是在他们之前就有了这个女人?
她不知道,却也是不在意了,不管楚瑀有多少女人都好,那都跟她没有关系了。
一大清早,楚琰便来到了宰相府,与白清浅商量该怎么去应对。
“四哥,也派人给你送了帖子?”楚琰坐在椅子上,顺手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朦胧着浅褐色的眸子,粉嫩唇瓣微微抿紧,无邪面孔,精致五官,完全是纯真诱惑。
白袍有些凌乱,发丝垂在两边。
美的惊心动魄。
白清浅移开视线,“他没送帖子给我,你会来找我吗?”
“我从前倒是不知道,楚瑀还有这等雅兴,也不知道他也可对一个女子这般。”白清浅端起茶杯,轻轻摇动茶杯,水波荡漾。
“浅浅的想法是?”白清浅可以查到月夜和楚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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