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祸国毒妃第10部分阅读
和楚瑀之间不寻常,楚琰自然可以知道。这个邀请,看起来有些莫名其妙。
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发出这样的邀请。
楚瑀却这样做了。
到底是楚瑀的意思,还是月夜那个女子的意思呢?
亦或者说,这后面,还会有什么他们都不知道的事情?
无怪乎楚琰会想这么多。
现在这个当下却是有些尴尬,楚瑀虽然解除了对七皇子府的控制,他知道,他控制不了,便索性不控制了,只是对他的戒心未除,皇上也还没醒来,他如今没头没脑的搞这么一出,实在教人不得不怀疑他的用意。
“琰,你有什么看法?”将问题推回去。
白清浅自己也猜不透,这邀请后面的事情。
“四哥既然正式邀请了,我们不去自然是不好。现在,我们还不清楚他会有什么举动,去看看也好,以静制动。”
楚琰做出总结。
白清浅显然也同意。
随即,便进了内屋更了衣,一袭白色长裙,绣满飞花的六层单衣在腰侧结成蝴蝶结状,拖沓这长长后裙摆,衣摆上自有桃夭的灼灼清香。
鬓发间,只斜插了一枚通透的簪子。
她走了出去,楚琰看着她的模样,笑了笑,却是从怀中掏出一支祖母绿样式的凤凰簪,他道,“这样才配得上我的浅浅!”
“琰……”
还未等她说完话,楚琰便说了一句,道,“走吧!”
“嗯!”白清浅与他走着,想了想,侧头望着他说,“琰,其实我答应前去,是为了分散楚瑀的视线,今日皇上会醒来!”
“浅浅,你说的可是真的?”楚琰回头望着她,问。
“我何时骗过你?”
白清浅笑了笑,在小厮的搀扶下,上了马车,而楚琰也跟着上来了。
来来往往。
在这个安静的独立空间,似乎可以感受到人来人往的繁华。
“七皇子,白家九小姐到!”
不片刻,已经到了。
楚琰拉着白清浅的手紧了紧。起身下马车。
“七皇子千岁千岁千千岁。”百姓跪拜。
抬头,然后窒息。
他们向来听闻过七皇子的容颜绝世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怕是比睿王爷还要胜过几分呢!
“浅浅……”楚琰轻轻唤了一声。
白清浅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随即笑了笑,随后伸手去握住了他的手,往那略带一些薄凉的手心里攥了又攥,然后同步,进入了那片空地。
那真是一片空出来的地,如若不是四周摆满了桌椅,实在看不出和其他的地方有什么不同。这片空地的右边,是座小阁楼,阁楼上书牌匾。
而那牌匾的下面拓着小小的一方印章。
那是月夜的私人印章。
凡是印有这种印章的店面,方是月夜商行认定的店面,对店面里的东西质量,都要做出保障。
白清浅进去的时候,四周的桌椅上已经坐满了人。唯留下左上首有一席空桌。
上面摆满了水果珍馐。
看来是刻意为她和楚琰留出来的。
楚瑀亦来了,换了身衣服,青丝没有披散,而是用青色的锦带束起,布带在风中晃动。
白清浅浅笑的嘴角勾起更大幅度,到底是没有说什么。和楚琰坐下了身。
娇小的少女满面笑容站出来。
今日的月夜换了身衣服,锦绣绸缎,也算的美轮美奂,极有新意的衣服。
“首先呢,月夜要感谢各位父老乡亲的捧场,如果没有各位父老乡亲的捧场,那么月夜的商行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围观的,没有座位的百姓鼓起掌。
“其次了,月夜要感谢睿王百忙之中还抽出空来。”
楚瑀没有表情,押了口茶。
底下的百姓亦不敢大声喧哗。
场面一度安静下来。
然而,月夜也不是个吃素的主,马上转化主角。
“这次酒坊请来了两位很有重量的人物,想必大家也听说过当今七皇子的美貌无双,还有咱们的倾城祸国美人罢?”
搞怪的眨巴眨巴眼睛。
引得下面的人一阵笑声。
“哈哈,看来大家都喜欢美的事物啊。不错,这一次,有幸请来了有倾城美人之称的白家九小姐!”
顿了顿,继续道:“当然,不会少了七皇子本人,以七皇子的惊艳才绝,想必是不少闺中女子的梦中情人吧。”
话说的大胆露骨。
偏生却让人生不起气来。
白清浅勾起嘴角,看似环抱楚琰似的。
“看出什么了吗?”
声音很低,大约只有两人听见。
楚琰压低声音,有几丝调笑在里面:“浅浅,你都没有看出来,我能看出什么?”
白清浅不再多言语,状似帮楚琰整理衣衫,坐开身子。
既然看不出什么,那就等。
如果是有所目的的,肯定是会出手,现在自乱阵脚是最不明智。
“咦,这祸国美人,怎的和七皇子感情如此亲密无间呢?一起来也就罢了,如今还这般亲密,想必是这好事儿将近了吧?”
月夜打趣道。
“好了,进入正题吧。今日月夜酒坊开业,月夜酒坊,全都上好的酒,也都是我一酿造的酒,特别是桂花酿,一会儿大家伙儿可得要多喝几杯才是!”
下面一阵呼唤声,说好。
只是楚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白清浅和楚琰之间的互动,气得冒烟,他为她付出得还不够吗?可她呢?却和别人笑言向谈,根本就当他是空气不存在。
想想,他真觉得自己活像个跳梁小丑,努力表演,却换不来一丝的目光。
他端起酒杯,满杯酒一饮而尽。
白清浅看着他的模样,低眉敛笑,笑得甚是风华。
算算时辰,也差不多了,宫里来报说皇帝苏醒的消息,也该到了。
果然不出白清浅所料,半刻钟后,宫里伺候皇帝的太监来报,也打断了这欢腾的气氛,“禀告王爷,皇上……皇上苏醒了!”
“你说得可是真的?”楚琰站起来,有些激动得问道。
而楚瑀听了,则是捏碎了酒杯,眼眸猩红的望着那边谈笑风生的女子,女子眉间绝代,轻眸浅笑,那样绝美,可如今,却教他有些怒了,白清浅,为什么,为什么你总要这样待我?
他站起身来,冷声道,“进宫!”
楚瑀先行进了宫,白清浅和楚琰随后,其实照理儿说,这事儿本不关白清浅什么事,可楚琰要她一起进宫,其实她也知道,这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进宫去也好,也能随机应变。
不过也应该要尽快赶回宫里,毕竟时间耽搁久了,会多生事端出来。
毕竟,现在皇帝才刚醒来,若是楚瑀,或是别的皇子有什么打算,那么所有的一切岂不是功亏一篑,如今皇子和二皇子蠢蠢欲动。这可不是个什么好事情。
大皇子和二皇子母妃的娘家都是一方权贵。
他们不联手倒是掀不起什么风浪来,怕就怕,他们狗急跳墙,无法说动,有些臣子,只怕会引起不小的风波来桫。
楚瑀虽然佣兵百万。
但是军力都在边界,远水救不了近火,不过听说,他倒是已经叫大军启程回帝都了。
第七章死一次吧
而楚琰相对而言比较弱势一些,所以她才会叫红棉去做了那件事,这样胜算也会大些,即便楚瑀登基,她也有办法扭转乾坤。
只是会费一些时日罢。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到时候,只怕会生灵涂炭,百姓怨声载道。
一想到这样,白清浅是不想的,所以她和楚瑀,便赶紧加紧脚步赶回宫去。
马车疾驶,马车夫快马加鞭。
车外风声鹤唳。
车里安静的可怕。
终于,白清浅笑了笑开口。
“琰,你怎么了?”
本意是调节一下紧张的气氛。
却不想楚琰当即红了一张脸,狠狠的瞪过来,没好气的说:“没什么!”
饶是白清浅,也不知道,楚琰到底是在害羞个什么。
陡然之间车里升起暧昧气息。
然而,上天注定不让这温馨的气息蔓延。
马车车身一震。
“胆敢拦车,尔等可知这里面坐着谁?”楚琰的马夫冷声呵斥道。
接下来,是一阵兵器碰撞的声音。
楚琰和白清浅当即对视一眼,果断下车。
大约四十名黑衣人,马车夫挡住了其中两人,剩下的人,正不断向马车靠近。
“是谁派你们来的?”
白清浅沉声问。
可惜的是,黑衣人沉默。
继续靠近,动作熟稔,显然是惯于杀人的组织。
如果她没有看错,应该是楚瑀叫来的人,看来他当真是着急呢,楚瑀啊楚瑀,皇位对你真的这样重要吗?可惜的是,你越是在意,我便越是要你得不到。
当即回过头对楚琰道:“拦住他们,给我一分钟时间。”
楚琰会意的点头。
拔出佩剑,寒水长剑,竟是流失已久的上古名剑干将。
出手狠辣。
比之杀手更加杀手。
白清浅抓紧杀手们被楚琰拦住的时间,取下耳垂上的耳环。
那是个造型奇特的耳环,旋转的主体弯曲呈弧形,弧形上面有不少气孔,气孔之上,又缀满了流苏。走起路时,流苏飘动,美不胜收。
这是红棉教她的,也是一个比较好隐藏自己实力的方法,红棉是杀手中难得的高手,楚枫当初培养她倒是花了不少的力气,只可惜,他却忘记了,杀手也是有心的,也是有七情六欲的。
她也看得出来,红棉心里还有楚枫,为了她,只要楚枫,不挡住楚琰的帝王之路,她不会动他。
只是将来的他,会后悔的吧。
笑了笑,白清浅将耳环放至唇边。
‘吱——’
诡异的音调声传百里。
动用了内力传动。
震得黑衣杀手一晃。
‘吱——’
短促。
黑衣杀手常年杀人,当即发现这尖啸的诡异,下手更加狠辣。
‘吱——’
第三声拉长尾音。
女子笑意盛大。
素手纤纤,一挥之间,将偷袭着靠近的黑衣人击退。
黑衣众人这才发现,主子说的,不会武功的弱女子竟是难得的高手。
寒光淋漓的匕首,虽然短,却能绕过长剑,以最不可能的部位击杀。
“你!”
第一个倒下的黑人瞪大双目,显然不可置信。
“我?”
白清浅浅笑。
目光笼过一干杀手。
被她目光所及的人,没有不停下动作的。
“你们,死一次看看吧!”
狂傲的口气。
让楚琰轻轻叹了口气,他真的不想看见这样的白清浅,他所想要的,只是初见时,那个美丽,淡然,的女子,仿佛所有的事,都与她无关。
浅浅,我只想要那样的你。
你到底知不知道呢?
“狂妄!”
领头黑衣人最先镇定下来。
拉下遮脸的面布。
长得很平凡,但右脸颊上面印着一枚小小的紫薇花。
青色的紫薇花,虽小,却惟妙惟肖。
最先看到的马车夫惊呼:“紫花阁!”
紫花阁是最大的杀手机构,从很久以前就有了,可是谁都没见过他们的主上到底是谁,只知道,这个组织在成立之后,就一直刺杀大显官员,先后已经有三十六个官员遭毒手。
虽有贪官污吏,却也有好官,所有也难免被百姓所唾弃。
但是,无可否认的是,紫花阁的杀人手段极为出色,每一次确定了目标之后,就会追杀到死。
死完一批,就再派一批,直到将目标杀死。
这样的手法,常常让人毛骨悚然。
只是这个来的时候,太过特殊,白清浅想,这位神秘的紫花阁主上,想必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睿王殿下吧,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为了要杀楚琰,他竟下这么重的狠手。
不是说喜欢她吗?
明知道她和楚琰在一起,却依旧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楚瑀,你的爱总也不过如此而已。
“白小姐,我们要的是七皇子的命,还请你让个道儿,否则你们便一同去见阎王,做一对鬼鸳鸯吧!”
阴恻恻的声音。
白清浅握紧手中匕首,下意识挡住身边的楚琰。
“是吗?你若有命回去,记得告诉你们主子,我倒是愿意和琰做一对鬼鸳鸯,也不愿和你主子共享一刻繁华!”白清浅浅笑,手微微抬起,“不过你们也没机会去告知他了!”
今日,必然要叫他们有来无回。
天边的月亮被乌云逐渐遮住,黑暗开始笼罩。
小树林里凉风习习。不时可以听见飞鸟凄厉叫声。
两方人谁都没有先动手,誓要看出对方的破绽。
这样的对峙,直到女子嘴角现出最诡异的笑容,开始破裂。
可惜,当他们反应出情况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小树林周围已经围满了高手。
统一的青衫,衣服的右上角绣了鲜红妖艳的牡丹花。
那几声尖啸。
头领第一时间想起了,先前女子取下耳环吹出的那几声尖啸。
原来,竟是暗号?
难道,从一开始,女子就知道了他们会出来截杀?一早就安排了人在附近?
不可能。
他们是临时接受了主上的任务,而楚琰和这个女子根本就不可能会有机会去做准备的,根本就不可能,这次暗杀是临时的,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做了回击的准备呢?
可是,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这么多高手。
到底是哪里出来的人呢?
“既然你们要死了,我也就告诉你们,也好让你们做个明白鬼!她们叫牡丹!”
这批死士是红棉帮她训练的,红棉说,她想要去走那不平凡的路,就得要有自己的势力,牡丹本来是红棉帮楚枫训练的,以备他等上皇位之所用。
可惜的是他负了她,所以这批人,便转投了她的名下。
也多亏了这群死士,要不,今天,她和楚琰很难逃脱得了。
“现在,可明白了,我和七皇子的命,并不是谁都可以拿走的。”艳丽无双的女子缓缓收起匕首,浅笑着,“牡丹,一律杀无赦!”
这一次,没有迟疑,素手纤纤挥下。
四周高手尽下。
无声的杀戮。
传闻中的紫花阁杀手,在牡丹的手下,竟没有半点还手余地桫。
生杀予夺。
四字被发挥到了极限。
楚琰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拉过白清浅。
漂亮手掌遮上她的眼睛。
“浅浅,不要看。”
鲜血的腥味四散。
那是地狱。
残肢乱飞。
牡丹的手段,太残忍。
四十多人,没有一人能叫出声来。
无声被杀。
无声流血。
无声瞪大不愿闭上的眼睛。
惨烈。
纵使见惯了战场杀戮的楚琰,都忍不住脸色惨白。而马夫更是直接扑在旁边的树林边呕吐不止。
没有人看到,被楚琰遮住的眼睛里闪烁着怎样的复杂。
楚琰。
楚琰。
白清浅不是没有感情的人,相反的,大家都说她是无心的,是不可能会爱上任何人,不知她的心最是敏感。
楚琰对她是不一样的。
她自然感受的出来。
却从来没有在乎。
只有他会不计后果的去喜欢着自己,去护着自己。
只是,现在的她。
不想爱,不敢爱。
她现在,连爱是什么,都不敢肯定。
“浅浅,不要看。”
楚琰惨白着一张脸,生怕白清浅扳开他的手,又重复了一遍。
鲜血无声。
完成任务的牡丹们,消失在了树林里。
冷风习习,吹动树叶,莎莎作响。
楚琰就这样环抱着白清浅,坐上马车。
“马大,我们走。”
耳边传来楚琰暖暖呼吸。
被叫做马大的马车夫低低应了声,显然情况并不是很好。
但还是极快的驾车,离开了树林,就好像树林里有什么鬼魅在追着一样。
良久,直到空气里,不再有半点血腥味,楚琰才松开遮住白清浅眼睛的手。
“浅浅怎么猜到,树林里会有人伏击?”
白清浅嘴角浅笑不变。
“楚瑀不可能会让你顺利进宫的,而皇帝如今应该是最脆弱的时候,他怕你一进宫会让皇帝写下诏书,他派人来伏击,一是想着能杀了你,是最好,若杀不了,那也能推迟你进宫的速度,如今只怕我们进宫去,应该是奔丧了吧!听到的,不会是皇帝醒来的消息,而是驾崩的消息!”
见楚琰孩子似的颦眉,又笑了笑。
“从一开始,我便算计着,他根本不会放过你,兴许是见这样的情况太多,所以便有所防备,好在红棉给了我这个笛子,还有一批死士,红棉倒是没有说错!”
第八章棋差一招
是的,前世,楚瑀被刺杀了不知多少次,想着,却也就觉得前世恍然很是遥远了,再想起,白清浅脸色没有丝毫波动。
“浅浅,你可以告诉我吗?你和四哥之间到底是怎么了?”楚琰顿了顿。
“你真的想知道吗?”白清浅打断楚琰的话,想了想,她又说,“我怕你知道了,会害怕我,会再也不喜欢我了!”
“怎会?”楚琰想也没想就回答了,“我喜欢你,无关其他,我只想知道,你和四哥之间的事!”
“知不知道,重要吗?”白清浅淡淡的笑了笑,没有方才弑杀的神色,反倒是有了几分淡淡的,“先解决眼前的事吧,解决了之后,我便告诉你!”
“如今你准备怎么办?”楚琰岔开话题。
“琰,如果大皇子和二皇子被楚瑀说服了,其余的皇子都拥立他为皇帝,你打算怎么做?”
白清浅也极快收敛心神。
淡淡开口。
“老十不会答应,可其余的,我都说不准,只是老十这人平时闲散惯了,也起不了多大用处,可楚瑀若是敢真的弑父,我一定会攻破京城,即使是要我承受挑起事端的骂名,也在所不惜!”楚琰想了想,又道:“在此之前,当然是要潜入皇宫,拿到父皇的诏书。”
白清浅笑着摇了摇头。
潜回皇宫?
楚琰当真以为楚瑀会给他这个机会吗?
只怕去了,便是有去无回罢。
“打仗是下下之策,琰,我们此时应该想的是如何不费一兵一卒,扳倒楚琰,回宫拿诏书,你觉得,楚瑀会让你这样回宫吗?此刻的皇宫,乃至整个京城,你觉得会不在楚瑀的掌控之中吗?”
“那浅浅说怎么办?”
楚琰倒是很配合,孩子气的拉着女子的手,又是装傻充愣的那一套,眨巴眨巴墨色的大眼,笑起来纯真的如同天边云卷。
“琰,楚瑀既然能收服大皇子和二皇子,必定是许了他们很多好处,他们才会联合在一起,若没有利益可图,你觉得他们会答应吗?假如,这个利益平衡,突然断裂了,你觉得他们会如何?”
楚琰沉吟。
“他们会相互残杀!”
“皇族之间的斗争,不管是父子相残,同室操戈,怎么样争,怎么样斗都好,无非是为了那高高在上的位置,只是这位置却只有一个,楚瑀想必是跟他们说好了,联合杀了你这个皇帝最宠爱的皇子,然后一起瓜分皇位。可若你如今死了呢?”
狡黠的点头,默许楚琰接下面的话。
“浅浅,你是想要用反间计,我装出遇刺身亡的消息,让他们去争去抢,让四哥去头疼这个烂摊子,等他收拾得差不多了,那么他的精力也耗得差不多了,等这时,我们再出现,这样便可省了许多事,可那时,四哥已经是皇帝,我们免不了,会被扣上一个逆臣贼子的名声,我倒没什么,只怕是会连累你也挨骂!”
白清浅抬眸看着楚琰,眸色复杂,他什么事都为她考虑清楚了,唯独却没有为他自己考虑,琰,等这事儿之后,我告诉你所有的一切,你会不会因此就厌恶我了,就再也不会对我这样好了?
想着,她抬头,对着他笑了笑,“嗯,是这样的!”顿了顿,她又接着说,“你放心罢,琰,我不会让你被扣上逆臣贼子的名号,绝不会,你信我!”
“浅浅……”楚琰想了想,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在她的发顶,轻轻出声,“嗯,我信你!”
秋末的正午,让人觉得冷到彻骨。天地昏沉,遮天蔽日的乌云笼罩在大显帝都上空,这座车水马龙繁华都城此刻静寂无声。
街边的店面商铺房门紧闭
满城静默,唯有落花声。
正是樱花盛放季节,地上残花无数,红的刺目,妖娆到极致华贵。
地面微微震动,马蹄车轮声由远及近。大批军队护送着凤撵碾过层层花瓣,花瓣随着车轮旋转……
不到片刻,街心已经围满不少百姓。店面商铺也开始开门营业,一时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
“刘老板,打听到了吗?”街心围着的众人中一个老者开口询问。
“打听到了,刚才礼部尚书来楼里吃饭,听见了他们谈论。”被叫做刘老板的胖子喘了口气,看着一脸巴望的众人,得意眯起小眼道:“好像七皇子和白家九小姐遇刺身亡了,听说好像是被人刺杀的,连尸首如今都还没有找到呢?”
“那皇上有啥反应啊?”又一人提出疑问。
胖老板白了众人一眼,这才继续道:“皇上能有什么反应,本来才醒来身子就弱,一听到这消息,气得当场吐血,又昏倒了过去,只怕也就这几天了。”
“那皇位可有着落?”
“还不知道,只怕皇子们都不安分呢!”胖老板皱皱眉头,继续道:“黎国只怕就要变天了,这场皇位之争,也不知道要掀起什么样的风波呢!”
“是啊!”
酒馆里,谈笑风生,却也无法左右结局半分,说到底不过是谈谈笑笑,茶余饭后罢。
书房内。
一名绝色的男子静静的坐在房中,周身散发着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抑。他眉心深锁,神情冷漠如冰,随即耳边传来碰的一声——
一阵凌厉的风狠狠砸向桌子,那杉木的桌子瞬间被毁成了好几瓣,众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立即吓得跪倒在地,“王爷息怒,已经派了大量的人去寻白家九小姐了,定会很快便有消息的!”
楚瑀一双凤眸染血,冷冽得令人害怕,里面隐隐闪烁着嗜血的光芒,脸上沉静得看不到一丝光芒,他道,“本王要的是楚琰的命,你们倒好,一个都没有回来,反倒让白清浅生死未卜,若她死了,本王杀了你们!!”
“王爷饶命,属下等一定竭尽全力寻回白家九小姐!”
“本王给你一日期限,若再寻不回白清浅,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代价!”楚瑀淡淡一笑,眼底那抹不忍似乎隐去,水月清濯的茶眸中,隐隐蔓延开的那一抹森寒刺骨的缥缈若无。
“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好,本王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果然不出白清浅所猜测的,才一发布她和楚琰遇刺身亡的消息,大皇子二皇子原本答应帮楚瑀的,如今却也和楚瑀撕破了脸,只是可笑的是,楚瑀却也不急,也不没有与他们闹,随他们而去了。
这倒是让白清浅没想到。
她只是觉得诧异,也不知是何故!
且不管如何,原本京城的防卫就在大皇子和二皇子的手上,如今这两个原本最要好的兄弟,却是将这京城的守卫一分为二,大战一触即发,百姓人人自危,不敢有半点言语。
倒是原本极力争皇位的睿王失了音信。
民间传言说,他是在极力寻白家九小姐的尸体,只是这个谁都不知道!
第四日,二皇子带人冲入大皇子府邸,围住了大皇子府邸。
此时,一直没有扯破的脸皮终于被扯破盲。
开始出现小规模的斗殴。
同月底,大皇子在自己外公的帮助下,反(和谐)攻,二皇子调动军队,正式对上了,这注定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斗争。
各自的京城守卫军死伤大半。
而在此时,一直没有插手的睿王,却插手了,命他麾下大将,带兵进驻京城,将大皇子和二皇子当场活捉,京城守卫军的首领死的死,打入牢房的打入牢房。
翻过月的月初,皇帝驾崩,举国哀悼。
而就在此时。
传出了七皇子和白家九小姐并没有死的消息,大致版本是上天保佑,他们俩被神秘人所救,可七皇子受了重伤,也得养好了伤,才能回来,所以才耽搁了。
听闻了外界发生的事,这才匆匆赶回。
只是七皇子的伤不轻,大致是走得很慢。
赶了半天的路,只赶到了凉城,距离帝都只有十公里的一个小镇。
睿王府内。
一丝烛光照进来,照亮了男子微微蹙起的眉宇,一袭青衫被照得发亮,依旧是淡淡墨色的眼珠,满头乌发下,那张俊美无双的脸,绝代风华。
他已经离皇位只差一步了,可楚琰竟然没有死?
果然,他的怀疑是对的,白清浅,你的计谋果真好,等着我们两败俱伤,随后再坐收渔人之利,可惜你也把我想得太过简单了。
只是,白清浅,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狠?
几天来,他一直挣扎,却还是决定点兵,等楚琰回来,就强行登基,反正老皇帝没有留下任何遗诏,那么这时候,便是拼实力的时候,可他却不知为何,却怕极了白清浅厌恶他的眼神,也不尽是怕极了,还有一种深深地痛楚。
“主子,一切都准备就绪,只待明日主子一声令下!”站在他身旁的是他所养的暗卫,他从小就跟着楚瑀,倒是忠心不二,到底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人,“只是主子,你真的要去凉城吗?”
“嗯!”楚瑀轻声应道,“七皇子那边可有任何消息?”
第九章爱而不得
“暂时没有,还是老消息,他和白家九小姐在凉城,听说受了很严重的伤!”暗卫想了想,微微咬着嘴唇说道。
“这件事,本王已经知道了!”楚瑀淡淡的说道,“暗卫,你从小跟在本王身边,你觉得,有什么事是本王想得,而得不到的吗?”
“没有,在暗卫的意识里,主子想得到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得不到的!可有一件事,暗卫想要提醒主子,切莫为了一个女子,而放弃主子的宏图霸业啊!”暗卫轻声说道,想了想又道,“白清浅何德何能,能得主子如此宠爱,一次次这般待她!”
“暗卫,你说的对,白清浅便是我楚瑀想得而得不到的东西!”楚瑀轻声道,残破的光影里,他长长的睫毛在脸上留下淡淡的阴影,“可笑的是本王连她为什么恨本王,本王都不知道!”
“主子……”
“好了,下去准备吧,我们明日去凉城!”楚瑀轻声道。
暗卫微微点头,而后退出了去。
整个书房内中只剩下楚瑀一人,他仰头,望着天际,唇角微扬。
白清浅,这就是你吗?对于自己在乎的人或者事物不计代价的保护,对于不在乎的人或者事,从来不会手软。
那日,皇子们都戏说,你是最为无情的人,谁爱上你,注定一生殇,可我却觉得,你不过是外表无情,实质最有情,也最易伤。
可是,你可否告诉我,你为什么对我有那样浓烈的恨意呢?
到底为什么呢?
窗外又是圆月,可她却和楚琰在一起。
阳光轻轻照进去,带着一股清新的味道,窗棂边,一个绝美的男子负手而立,璀璨的光芒在那双美丽的墨眸中迸发出夺目的光芒,在他周围沉淀了一地的金黄。
“七哥,你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回京城?反倒是在这凉城做什么?”楚沛站在楚琰的身后,看着他,声音显得有些气愤起来,“你都不知道,前段时间,我可受四哥的气了!不过如今他倒是好,大权在握!”
他实在想不通,楚琰为何要这样做?
为什么明明回来,却不回京城?
“老十,你觉得,我回京城,还有活路吗?倒不如不回去,等着四哥来找我!”楚琰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兴许今儿个就该到了。”
“四哥会来找你?为什么?难道找你回去继承皇位不成?”楚沛看着他说,“我可不相信四哥有这气度!”
“因为浅浅在,所以四哥一定会来,而且他来也不光为着浅浅没死,更是想要在凉城解决了我!”楚琰眸光晦暗,薄唇轻抿,“还有保全浅浅,以为这样浅浅就可以跟他回去,”他忽而低低笑了笑,“四哥太不了解浅浅了!”
“原是这样,还是七哥想得周全!”楚沛淡淡的说道,准备转身离去,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对了七哥,四哥要杀大哥和二哥,如今父皇驾崩,全京城都是四哥的势力!”
“你真以为我怕了他吗?我只是不想浅浅卷入这些事来!”楚琰转身,逆光处,那双眼眸闪闪发亮。
楚沛垂眸,绝代风华的脸颊上映上了些许的暗沉,“七哥,你变了,以前我总觉得你薄凉了些,如今倒觉得白清浅将你改了不少!”
“是吗?”
楚沛抬头,看着楚琰,点了点头,“是啊!”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来报,“主子,睿王来了!”
“四哥倒是来得真快了些!”楚琰淡淡一笑,“他人在哪里?”
“在院落中!”
楚琰轻轻一笑,墨眸冰冷,“我等一下便出去!”
侍卫听到那命令后,便俯身退了出去。
“四哥倒是来得快,七哥,我们这就去见他吗?”楚沛看着楚琰唇角的笑,有些不解。
然而楚琰却没有回答他,只是笑而不语,眸中的颜色也越发深起来。
梧桐树院落,走廊上。
白清浅走在走廊上,看着走廊外的梧桐叶,脸转向后面,看着身后的红棉,“红棉,你这丫头,我交给你的任务,你果真没有让我失望!”
“红棉说过不会让主子失望,可红棉有一件事,想要求主子,不知主子可否答应红棉!”
白清浅停下脚步,淡淡地看着红棉,惹得红棉急忙道歉,以为她生气了,“主子,若是觉得为难,就当红棉从来没有说过!”
“你是想求我,他日楚琰登基,要他免楚琰一死,是吗?”白清浅依旧笑着,笑得绝代风华,却有几丝落寞,想了想她道,“红棉,值得吗?”
“主子,其实你心里也清楚的罢,这无关值不值得,”红棉叹了口气,道,“其实值不值得,只有自个心里清楚罢!”
白清浅审视着红棉,其实她不否认红棉的话,前世的她,也曾这么去为一个人付出过。
也曾有过。
她笑了笑,“好,我答应你,若等他日琰登基,而楚琰又还没有死,我定帮你保住他的命!”
“红棉谢过主子!”
白清浅清浅一笑,却在转头的瞬间,映入她眼睑的那抹身影竟叫她的笑渐渐僵住了。
远处,梧桐树下,站着一个男子,男子一头乌黑如玉的长发,在他俊美的脸颊两边倾泻而下,高贵冷傲的面容,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气质,青色的长袍纤尘不染。
而他的背影倒影在梧桐叶上,竟有说不出的落寞和抑郁。
天边,灿烂的阳光如火一般地燃烧着。
那个男子缓缓地伸出修长优美的手指,轻轻扯下了挡在自己眼前的那树叶,以至于他的侧脸完全的曝露在白清浅面前,就这样毫无预警,毫无准备的情况下——
那一刻,站在走廊上的白清浅,就像是被魔咒定住了一般,身体完全僵住了,就连呼吸都似乎凝住。
风中弥漫着芳香的气息……
白清浅微微低头,眸中却有着冷漠如冰的神色。
楚瑀,你还是坐不住了,还是来凉城了。
呵,我以为你会和大皇子二皇子他们一样,可你却没有,是对我和楚琰的诈死产生怀疑了吗?
白清浅没有动,她依旧呆呆地站在原地。
可是,倏忽,那抹淡淡的影子竟然转身,一双深邃的眼眸直直看向她,那眸光太过深邃,太过灼眼,太过哀伤,可她却直直迎上那目光,眸中空洞淡然,没有一丝情绪。
“浅浅,你最近过得好么?”他走到他面前,轻声问道。
在她仰头的瞬间,眸中的光芒忽然凝住了,一抹修长的身影就在一刹那间映入了她的眼眸,定在她眸底的最深处,那是她所熟悉,也是她所憎恨的容颜。
淡淡的阳光下。
微风从男子黑如夜空、长至腰际的发间吹过,他的眼眸中有着美丽的光芒,却也带着哀痛的味道。
“怎么?浅浅,有了七弟,便不想要再理会我吗?”
白清浅低头浅笑,他这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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