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游戏之步步为营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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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混在他们那个世界的人,到底要到什么样的境界才能有如此的让步。

    不让他提邵元希,难道那真的是一个禁忌?邵祈觉得那个世界实在是他不愿意接受与触碰的污垢,他想要远离的的想法却更是坚定了下来。

    “你如果真的聪明点,就应该识识时务,想要过的好一点,你最好想法少一点,安分一点!”似乎是看透了他的想法,严烈的语气几乎是劝慰,他看着他,眼里依旧没有多余的情绪。

    “你觉得你所谓的好过,会是我愿意的么?”邵祈看着他,笑得那叫一个清浅含蓄、风情万种啊!

    严烈看着他,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你今天这么鸡婆,我甚至严重怀疑,你看上我了!”邵祈笑,明眼人看得出来的玩笑。

    严烈凉凉的看着他,依旧是死水一般的波澜不惊,只是道:“你却实有个不错的皮囊!我言尽于此!”

    言外之意很简单,只要你肯付出,得到也只是时间的事,邵祈不是不懂,只是当局者迷,或者说他其实一点也不迷,想法他可能是明白的恐怖,以至于理智实在太过于清楚,他明白自己是真的赌不起。

    而看得清楚的严烈,虽然多多少少明白些什么,可是他毕竟不是多管闲事的人,能做到这里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况且他也本是冷情淡漠之人,几乎空白的感情生活也实在是让他对此无从下手。

    所以,不论最终的结局是什么,只能是交给上天了。

    …………………起初只是邵祈一个人的独角戏,邵华就像一尊冰冷的石雕一般,冷冷的看着他搔首弄姿,顶着额头的冷汗,邵祈明显感觉到对方没什么热情,正要放开他,宣告“美男计”失败之时,那人却是狠狠一掐他的腰,逼得他正要松开的唇又堵了回去。

    “怎么,这么快就放弃了?”

    那人闷闷一笑,毫不顾忌的啃着他已经泛红的唇,同时一手固定住他的后脑勺防止他动弹,另一手手指则是娴熟的对着胸前小小的红豆,毫不留情的开始揉搓、拉扯。

    “唔...”嘴唇磕到对方的牙齿的闷痛感,以及身体像是被火烧灼的疼痛感,他还来不及呼出口,一切就皆被淹没在这野兽一般的撕咬中。

    似乎是吻得天昏地暗,邵祈觉得自己几乎要窒息了,臀部的位置明显感觉到一个东西正在慢慢的苏醒,虽然是预料之中,他却还是免不了厌恶。

    是的,厌恶,即使是早就计划好的,避免不了的过程,他还是真心的接受不了,尤其是他自己居然在这种情况下也慢慢的有感觉了。相信他,一个正常的男人,谁都接受不了自己被当做一个女人使用。

    狠烈的吻,慢慢的往下,邵华在他的锁骨上狠狠地留下了一个苍白的牙印,那个牙龈深深的,甚至泛着丝丝血丝。

    痛得一个机灵,邵祈抱着他的手也狠狠地用起了力,但还是改变不了结局呈弱势者的局面。

    邵华咬着他,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个个苍白的牙印的同时,也起身抱着他走向二楼的卧室,邵祈知道,真正的煎熬还在后头。

    ..............

    “阳黎!”某大街的一角,一年轻的非主流女孩正和朋友们逛着精品店,下意识的一回头,就看着马路边走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女孩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惊呼出声。

    “什么阳黎啊?你说这款啊,恩,是挺好看的!”身边的女孩拿起另一款封面印有阳黎照片的留言册,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不不不,你看看,那是,那是阳黎啊!”女生几乎是说话舌头都打结了,身边的朋友正想说让她实际一点,大明星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可是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所有的想法一瞬间全都抛在了脑后。

    “是阳黎,天呐,追啊!”将手中的东西一丢,女生拉着朋友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疾行着。

    一边几个年轻人,一听见这事,立马也加入了追星的行列,霎时间,整个街道是鸡飞狗跳、乱作了一团。

    再说阳黎,躲在一家人迹罕至、破落不堪、门窗都生锈、结满蛛网的理发店里面,看着人群在外面纷纷所谓转悠,心里那个郁闷啊!

    出道几年,还真的没有遇到这么尴尬的场面,明明只是出去逛个街,却不知怎么一出门就遇到了狗仔,一上来就是各种千奇百怪的消息。

    “阳黎小姐,传闻您与《商世风云》的男主演已经在一起了,为什么您还会自己逛街呢?”

    “传说你们已经同居了,请问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据悉您本来是和亚晟集团的董事长在一起,让您选择现在的男友,是因为你已经遇到了真正的爱情么?”

    “听说你曾经在夜总会上过班,你是真的做过舞女吧?对舞女的生活有什么想法啊?”

    “听说,您的父母……”各种毫不留情的、甚至恶毒的话语像倒垃圾一般狠狠地往她身上倒着,昨天还称赞着她,把她当成宠儿的媒体,这一刻却逼得她不得不逃之夭夭。

    在狗仔的连番轰炸下,本来也没有怎么注意她的路人,也慢慢的认出了她,饶是她再有承受能力,也实在驾驭不了那乱七八糟的场面。

    尤其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群女人,居然对着她狂扔东西,她终于意识到,今年是流年不利了,当然,她也不是傻子,不会不明白,会遇到这种情况肯定是有人恶意为之。

    只是,原谅她,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得罪谁了,毕竟圈里的人知道她的靠山,稍微有点眼力劲儿的都不会这样明着对她浪费心思,因为中午无疑是自寻死路。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人就是冲着她身后的人去的。

    对此,阳黎也只能认了,她只是一个卒子,这些年安逸的生活、以及收入其实也相当的不错了,别的她只能是无能为力,弱者啊,只能依附着强者生活,她没有拒绝的本事。

    屋外的人群还是稀稀拉拉的没有走干净,但是也没有人来这个破落的地方看看,毕竟这个地方实在是破落的、不像是这个城市应该存在的破落,而阳黎,那样一个高贵美丽、大方典雅的女人,她怎么可能会去那么一个破落的几乎没有办法进人的屋子呢?

    阳黎微微叹了口气,人啊,本能的都会觉得“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呐!”

    正想着,身后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脚步声,阳黎的心嘎登一下,慢慢的转过头。

    “怎么是你?”惊异的声音异口同声的发出来。

    空气中泛滥着丝丝发霉的味道,有蜘蛛正在窗户上面结着网,阳黎坐在老旧的板凳上,端着手中的白色瓷杯,慢慢的暖着自己冻得冰凉的手。

    茶杯冒着浓浓的白色雾气,雾里面的女子面容有些模糊的道:“可真是巧啊,原来你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啊?”

    呼出一口热气,阳黎的眉头微不可见的一皱。

    “你怎么在这个地方,不是让你离开这里么?你难道不知道你自己的处境有多么的危险?”将手中的杯子重重的往桌上一放,阳黎冷冷的看着她,厉声斥责道。

    “我高兴在这里,便就在这里了!”女生看着她,丝毫不以为意,反倒温柔的笑了。

    语气依旧是含着淡淡的笑意道:“你有这么善良么?你有为什么会关心我呢?我的事,与你何干?”

    “向颜!”阳黎站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是没长脑子还是找死啊?还是你真他妈的不够贱,等着让人找到你,再把你、逼你卖身啊?”如此的声势,虽不带着一丝的嚣张与做作,然而尊贵和和狂妄本能的就一分不落的显示了出来,与一旁同样有那么些身份与势力的人,顿时高下立见。

    “邵先生,我是秦闵,非常荣幸您能来参加我弟弟的婚礼!”站在门口的男子大约三十开外,此刻他满脸含笑的对着尚在车内的人,微微躬着身子行礼。

    邵华没有搭理的意思,只是揽着身边邵祈的腰,在他的肩膀上挂着自己的大脑袋,闭目养神;不止是他,邵祈发现车里面的人都是爱理不理的自行其是。

    尤其在那人说话的那刻,本就有下车打算的众人,不知是否下达了命令,那穿着铁黑色西服的司机男子,一马当先的就发动了汽车,只留给那人一个马蚤包的车屁股,邵祈几乎可以想像到那人颜面扫地,足以媲美雷阵雨来临前夕的尴尬脸色。

    说实话,他也不喜欢这个来接待的人,不论你的实力多少,面对强者敬佩是可以有的,激动也是可以有的,可是作为对手,再怎么着,也不能这么没皮没脸的像条哈巴狗一样示好吧,这不是有失自家老大身份吗?

    看到丝毫不给面子的这一幕,邵祈不禁大赞够有原则,没有因为人家的示好就高看一眼,套上近乎,同时他想,这帮人估计也是太骄傲,嫌弃人家身份不够,不配来接待他们吧!

    哎,他是路人甲,是毫无人事与背景的穷小伙儿,他只能像个愤世嫉俗的热血小青年一般,暗自的、悄悄地,腹诽着。

    随着车身慢慢的移动,窗外的景物也是一一变化着,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虽没有皇宫一般的世人皆知、至高无上,却也是森严无比;那那价值不菲的奢侈景色,虽说不上是童话里面的美轮美奂,也是足以令普通人震撼得目眦欲裂的。

    铁黑色的加长房车泛着冰冷的光泽,所到之处,世人皆避而开道,这就是权力和身份的魔力?邵祈冷冷的看着这一切,无数的镁光灯以及无数的注释礼中,汽车风马蚤十足的停在人群中。

    那里早就被人群密密麻麻的为了起来,但虽说是密密麻麻,却也是井然有序的不见丝毫拥挤,他们所在的位置,似乎是本来就存在的一方外人难以企及的空间,无人敢挑战那一方空间太平的权威,因为,触之即死!

    “邵当家,欢饮欢迎!”五十多岁的男人,两鬓渐渐地呈现出斑白,不卑不亢的邀请与客套,邵祈猜想,这才应该是真正的主人吧,邵祈这一刻难得没有反感这个人,不管他那副和蔼可亲的模样是否真实,只因为他那始终笔直如一的身体。

    “恩!”邵华径直往前走着,连眼神都没有给一个,反倒是严烈淡淡的恩了一声,走在最后的邵祈,不免有些尴尬,他再笨也知道这是些什么场合了,他的存在实在有些尴尬。

    事实也的确是这样,邵华的身边从来不带闲人,他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面孔,大部分人都是不认识的,都纷纷的看着他,眼里是莫名的打量。

    邵祈不是心理素质不好的人,单丝面对一群在道上都有些名声的大哥们裸的目光,他的心实在难以淡定啊。

    不过呢,他现在已经能够成功的演出一个合格的伪君子了,所以依旧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与他们一起大大咧咧的走在焦点之中。

    尽管,他就像一个跟屁虫一样,走在最后面。

    不过,有什么在意的呢?现在的他,做个跟屁虫,都是荣幸的,因为世人都这么认为,不管他自己怎么认为,但毕竟寡不敌众啊!

    空气里面泛着丝丝的凉,却又不是北方冬天特有的寒冷萧索,明明知道是暖气的效果,邵祈却更觉得是这帮人身上浓重的煞气,将这方本该寒气逼人的空间硬是渲染出几分炙热的味道。

    站在邵华的身后,他正坐在典礼的主位上,与他平生最讨厌的人一起,其余的看客皆是坐下首,颇有点中国古代那个皇帝与皇后一起大宴百官的味道,整个一帝后情深、共赏江山如画的感觉。

    至于谁是帝,谁是后?邵华与尔亚,邵祈心里恶趣味的想着,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常人难见的一幕。

    邵华为什么会带他来这里?邵祈是真的不明白,难道真是带着宠物四处炫耀,可是也不像,还是他想把他完全带入这个乌黑的世界,再也离不开?

    脑袋里幽幽的闪过一阵光,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他的人,以邵华在外的护短名声,世人很少有人动他,但是邵祈也明白,从此以后他的所有后路都断了,因为他不再是一个没人见过的生面孔。

    如果有一天,他运气好脱离了他的控制,获得了自由,那么这些人就不再有顾忌,无论是出于对邵华隐忍而不敢发的怒,还是出于别的目的,对付他的人只会多如牛毛,不会少却丝毫。

    那时候他的结局,怎是一个惨字了得?

    想到这里,邵祈真的是倍感压力,但是有压力才有动力,他相信,只要相信,就会有一个不会太遗憾的结局。

    “新郎,你是否愿意娶新娘为妻,不论贫穷和富有,不论疾病和健康……”看着前方被对自己的神父在新人面前宣读着誓言,邵祈的脑袋一阵黑线,西式的婚姻应该是这样没错,可是不是应该在教堂么?

    教堂没有也就算了,如此恶俗的仪式,尽管它灯光璀璨、美轮美奂、极致奢华,邵祈只要一想到这里面的都是些上叱咤风云的人物,他就憋不住的觉得狗血。

    试想想,一帮子出生入死的、视人命如儿戏的家伙,结婚的时候也是这么咿咿呀呀,邵祈简直有些无语了,好吧,他承认很多时候他的确是太个人主义了。

    从新娘头上钻石的数量,再到整个场地一共有多少人的计算,邵祈真的是无聊透顶,正要数一数这透明的可以看见星星的房顶上,有多少颗星星的时候,新人突然来到他的面漆那,哦,不对,不是他的面前。今天可是难得的天上下红雨,一向上蹿下跳的火猴子,居然静静的坐在那里,吃着闷饭了,连带着寝室里面似乎也幽幽的晕开了灰色的凄凉了,邵祈本能的想笑一番,可是更多的,他还是更关心此种情况出现的原因。

    于诚的身子微微一愣,慢悠悠的回过头来看着他,活像一个冤屈的小媳妇儿,一脸憋屈的道:“那帮该死的家伙,没心没肺!”

    “怎么了?”邵祈心情顿时觉得不错,慢慢的撑起自己的身子看着他。

    “你说说,有这么对待病人的么?我都生病了,可那帮家伙只把饭往我面前一扔,像是施舍乞丐一般…”说着,狠狠地嚼一口似乎有仇的米饭,闷闷的道:“马上就丢下我不管了,真是帮重色轻友的家伙!”

    “重色轻友?”似乎炸开了一朵鲜花,邵祈几乎是竭尽全力,才忍住了自己那内心里面已经是激|情澎湃的的爆笑,若真是重色轻友就好了,那说明这帮家伙都有了心中所念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