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惊梦:迷路的灰姑娘第11部分阅读
门,自顾自的进了房间。
我跟在他身后,恨恨的道:“是啊!我什么都敢做。徐哥哥你靠近我这么个危险的人物不怕死吗?!还是赶快跟着你那个漂亮的后妈躲回家去吧!”
“一个小女孩哪里来的那么大怨气,跟你开个玩笑你何必大动肝火?”徐子轩一脸戏谑的看着我。
我横了他一眼:“我不是小女孩,是疯子,所以我动不动就会发火!有什么好奇怪的,你见过疯子和正常人一样的,既然是疯子,跟你们客气是甩我自己的耳光。”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晦暗不清,用那阴冷的眼神看了我半响,才摇了摇头,说:“你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输了?”
“什么意思?”我心中一颤,连忙问。
☆、你还想祸害谁(6)
“我提点过你的。可惜小女孩就是小女孩,无论装得再怎么成熟内敛,还是斗不过老狐狸。输的真惨!”徐子轩意有所指的冷笑。
他说的是那句——通往财富和欲望的路上,一个人就足够,两个人实在太挤。权利是不能分享的,要么踢了别人,要么让别人踢了你?
我没法像他说的那么做,对我来说,尹晓璐不是外人。被她踢下去,说不后悔不怨恨那是绝对的假话,可要是一切能够重来,我还是无法去算计尹晓璐。
徐子轩身上没用香水,此时的他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烟草味儿,混着冰冷的空气,隐隐飘到我的鼻间,我像是被麻醉了般的闭上眼。
他冰冷的手指徘徊在我的颈项间,轻轻在皮肤上蹭着:“小女孩就是喜欢无病呻吟多愁善感,生存在这世界的规则真的很简单,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自古如此。身为弱者,只能被人踩在脚下,当做登上最高点的踏脚石。”
“我知道……”我的声音在颤,眼睛酸疼,有不安分的东西又想从眼睛里涌出来,我拼命的眨了眨眼,才将它逼回去。
徐子轩突然将我抱住,凑过来轻轻吻着我的额头,“既然玩不起,就趁早离开这里,没有谁离了谁活不下去。你记住,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只有自己。”
那股烟草味儿直冲我的鼻腔,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黯然道:“我不会拖累小白脸的,请你放心。最后那两句,你转送给他吧!我知道这个粗浅的道理,却无法真的去做到。我……渴望有人能关心我爱我。”
徐子轩没说话,抱着我腰的手微微一紧,我有些紧张,接着说:“我渴望关心我爱我的那个人不会是徐姓小白脸,你尽管放心。我对于花花公子没多大兴趣,甚至连去征服的欲望都没有,不太喜欢挑战不可能的事情。”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冰凉的手指贴在我的脸上:“明□□里什么都明白,却一次次的被算计,你真是可悲。尹晓璐对你真的有那么重要?”
“有的!”我抬头,迎上他的眼,那双我永远看不透的眼。“或许你们听起来真的很可笑,但是,我永远记得和尹晓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像个高傲的妖女一样俯视着我。那一刻,我脑子里面就一个概念——路边带刺的野玫瑰,比家养的白百合要诱人的多。”
他嘴角勾起,露出一抹阴郁的笑,悄悄在我耳边说:“你喜欢她?”
我一愣,没有想到这徐子轩说话这么直白,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脸颊开始发烫。
“哦,我明白了。那你喜欢徐子哲吗?”他见我不说话,继续问。
我浑身的寒毛直竖,猛地将徐子轩推开,瞪着他怒道:“你当我是武则天啊!见一个爱一个,男宠女官一大堆。”
徐子轩笑得j诈,“一提起我那个花心的弟弟,你就这么大的反应,就算是不喜欢,也用不着如此。你真的明白什么是喜欢吗?”
☆、你还想祸害谁(7)
我甩给他一个白眼:“我自然明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会让人感觉到心情愉快。”
他就像是没有听到我说的,拉起我的手继续问:“那你看到尹晓璐的时候,心里会觉得紧张吗?”
我摇头:“她又不是毒蛇猛兽,我紧张个什么?”
他微微一怔,道:“那你有没有一天不见到她就着急,就茶饭不思?”
我烦了,怒斥:“你当尹晓璐是我老妈啊!就算是我老妈,我也犯不着。你废话完了没有?”
他笑的异常邪魅,不理会我的怒气,不依不饶的说:“你想不想与她牵手,接吻,拥抱,上床,结婚?”
“你当我变态啊!”我再也受不了这么幼稚无聊的问题,猛地抽回手,低吼:“原来徐子轩是这么幼稚的一个人,还问这种无聊透顶的白痴问题?真是可笑!”
“尹晓晨,你真是个怪异的小女孩,‘自以为是’这四个字送给你,再恰当不过了。”徐子轩俯身看着我,目光灼灼。“你嘴里的喜欢是欣赏,就像你很欣赏某个名家某个伟人一样,说白了就是一种盲目的崇拜。把欣赏和喜欢弄混,果然是小女孩的天性。”
“你一直拿我当小鬼耍着玩?”我揪住他的衣领。
“本来就是小女孩,你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徐子轩耸耸肩,不以为然。
“我的心智早就不是小女孩的了,我比同龄人成熟的多!”
“你自己看自己,和别人看你,完全是两种概念。你或许比同龄人懂得更多,但是……”他指着我的心脏处。“在感情方面,你是个新手,还是个自以为是的新手。”
我气急,一时间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又不能对这个谦谦君子模样的男人爆粗口,只有沉默。
感觉有只手揉着我的头发,我面带不悦的抬头,撞上徐子轩笑意吟吟的脸。“你母亲比你更加了解你自己,她会让你和徐子哲相亲,或许,不像我们先前想的那样是为了单纯的利益。她……想要你的后半辈子过的幸福快乐。”
我垂下眼睑,不想让他看见我带有悔恨的双眼。“过去的事情还有什么好提的,无论老妈是为了什么,我不后悔当初拒绝掉这门婚事。”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
“如果不想继续纠缠下去,远走高飞是个不错的选择。”
“恩。”我的手指交叉,不自觉的摩擦着指尖。
要不是那次在路上的意外相逢,我现在早就回老家了吧!我不信无巧不成书,也不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小,可偏偏就那么无缘无故莫名其妙的遇上了。或许,这世上真的有命运这东西存在。
我悄悄的离开了小白脸的家,临走前徐子轩塞给我一张今夜开往w市的火车票。想来他是特地劝我离开的,还在前面绕着弯子说了那么多,真是煞费苦心。不过,无所谓,我也实在没有什么理由继续留下。
今天过后,明天,将会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挥之不去的噩梦(1)
这辈子我都没有想过,竟然有一天会进局子,而且还是因为莫须有的罪名——打架(我发誓我没有先动手)。
进去了就不要想吃住多好了,吃的基本上都比较差,营养价值较低,基本上能吃饱吧!如果多交点钱,即你多交点钱买些里面的菜票,基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这个行话叫“小货”)
住的是几十人一间的号子,一般情况都是睡觉而后上厕所在一间屋里。至于乱不乱就看管教的人了,不过一般由于管教较少,都是每个号子有一位协助管教的人,这些人都是比较有威信和权威的人,打你几拳,踹你几脚不算过分,在看守所这都算做是游戏。我承认我会那么一点跆拳道的皮毛,在局子里勉强能够护自己周全,不被人欺负。
身上的那点钱揣兜里,在火车站候车的时候被第三只手摸走了,我揪住那“第三只手”的主人,嚷嚷着要将他送进警局。这之前,我在大街上混吃等死的时候充当过第三只手的角色,可到现在换了过来,我终于明白被偷钱包的感觉。——想要弄死那个让自己身无分文的人。
当时脑袋发热,什么都顾不上,一心想着要将他送进警局,不料半途他的同伙来救驾,谁先动的手还真不记得了。他们看我一个貌似柔弱的小女孩也敢跟他们横,下手没留情,我也不是个被打都不会还手的主。
当时的场面混乱不堪,谁是贼谁是路人谁是受害者已经分不清楚,警官来了之后,我没来得及逃走,被警官以“聚众斗殴”的罪名关了进去。虽然我解释过,但,由于我不肯报出自己的姓名家庭住址,而且身上也没有带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他们并不相信我说的。
在里头关了有五天的时间,我都能闻见身体发霉的酸臭味道,每天看着形形色色的人来了走走了来,我不知道这种日子还要过到何时。
下午,阳光透过小小的窗口射进了这间阴暗潮湿的囚室,我坐在床沿看着耀眼的阳光发呆,突然听见管事的人喊我:“疯子,出来。”——我没名字,疯子是我的代号。我应了声,警惕的走了出去。
管事的将我带到门口,我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有些不知所措,她推了我一把,说:“你可以走了!”
我扭头看她,她朝我点了点头,而后,转身进去,留下立在门口的我。我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深吸了一口新鲜的自由空气。没有钱,我能去哪儿?
我走下看守所大门口的楼梯,漫无目的的穿过街区,走进一间免费公园,在林荫小道的石登上坐了下来。——公园=流浪人士的最佳露营地点。
抬头仰望着蓝天白云,等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被我浪费掉,渐渐的,那晴好的天变得阴沉,乌云似乎就要将整个世界都给掩埋了。没过多久,雨淅沥沥地下了起来,整个污秽的世界一片蒙胧。
☆、挥之不去的噩梦(2)
公园里原来稀稀拉拉的行人躲到了凉亭里,泥土的清香夹杂着雨水飘散开来,闭上眼睛,放松身体,沐浴着这纷沓而来的冰雨,让雨水贯穿我的身体。
突然,沐浴在脸上的雨水没了,睁眼,一张熟悉的脸就在离我不过几厘米的地方。他轻轻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随着微微震颤着,粘上了的雨水落下,滴在我的眼睛里面。
眼睛一阵剧痛,难受的想要闭上,就在这瞬间,他一把将我拉了起来,我没有防备,就这样一下扑倒在他怀里。我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想要挣脱开,他猛地拽住我的手腕,将我拖着往前走。
不远处的马路边,停着一辆漂亮的小车,车子旁边的是一个举着白色雨伞,身穿白色纺纱裙的妖娆女孩,她将伞举高了些,巴掌大的俏丽小脸露了出来——尹晓璐。
“沈熙,都是你说等等,你看看我姐现在都淋成什么样儿了?”尹晓璐走上前,从他手里凶悍的抢过我的胳膊,将我塞进车子后座。随后,她收了伞进来,与我并肩坐在一起。
前面准备开车的沈熙回过头淡淡看了我一眼,对着尹晓璐说:“我是想看看晨晨去哪里,她要是真无处可去,我们身为她唯一的亲人,得帮帮她。”
“知道你花钱托关系,费心费力的让那些黑心窝子的混蛋放我姐出来,知道你是好人,我们姐妹俩都得感谢你!”尹晓璐不屑的说完,朝着沈熙做了个鬼脸。
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会儿,她对着沈熙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我多么希望之前遇到的一切真的只是我的被害妄想,现在的他们才是真实的。可惜,我很清楚,也很理智,不能自己骗自己。
“尹晓晨,你被关傻了?”尹晓璐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紧接着,她的俏脸凑了过来,亲热的蹭了蹭我的脸颊。“干嘛不说话?进去后舌头被人割了?”
我扭头,伸手将那张笑得温柔但虚假的脸蛋推开:“你们想做什么?家里的丑事,我是不会说出去的。如果可以的话,麻烦送我回老家。”
尹晓璐的身体一颤,猛地握住我冰冷的手。“姐,是我对不起你,回家去吧!我们会治好你的病的。”
“你说什么呢?”我像是被毒蛇缠上了一样甩动着手腕。尹晓璐的手指就像是水蛭一样吸附在我的手腕上,弄得我又疼又痒。
“尹晓璐,别刺激晨晨,她的病不能受太大刺激。”专心开车的沈熙迅速的回头扫了我们一眼,目光阴冷。
“我知道,沈熙你好好看路。”尹晓璐说着从后座的精致包包里取出一根注射器,针头泛着阴冷的寒光。
我大骇,连说“不”都忘了,身体下意识的往后缩。我清楚的知道注射器里面的药水是什么,是足以放倒一头牛的镇定剂。
“别怕,睡一会儿就回家了。”尹晓璐笑得越发狰狞。
☆、挥之不去的噩梦(3)
挥之不去的噩梦,又要开始了吗?
我躲避着针头,想将注射器抢过来,沈熙突然刹车,我一头撞上了前座,眼冒金星。胳膊上传来熟悉的剧痛,泪水犹如洪水绝堤一般,顺着脸颊不住地往下落,划过我的脸颊,坠落到我湿透的衣服上……
刹那间,所有的伤痛委屈全都爆发出来,先前的默默流泪,早已变成现在泪流满面,泪水混着汗滴渗入嘴角,我已分不清,到底是咸多一些还是苦多一些还是涩多一些。心口处越来越疼痛,胸腔内就象有只手将自己胸前的肌肉拉向背。被针刺处那阵阵隐隐的痛也越来越强烈,直达心窝。最终,眼前一黑,意识就模糊了。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尹晓璐在床沿坐着,旁边的桌子上摆了些热气腾腾的饭菜。她见我醒了,也不说话,把餐盘端过来递给我,静静地望着我狼吐虎咽,直至我用完,又静静地退出去,带上了房门。
这一夜是如此漫长,我依旧被软禁着。
次日清晨,与昨天一样,依旧是她送来吃的,看着我吃完之后,锁上了房门。是夜,祭祀完我的五脏庙,在尹晓璐要离开房间之前,我不愠不怒的开口:“我不是囚犯,这样困着我近两天了,我想……没事的话应该可以放了我吧!”
“姐……你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她依旧是那带着怜悯的语气,好像我是精神病患者,说的话不能听,她也听不懂一样。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我离开这里还不行吗?我不会妨碍你们的,而且……”我深呼吸,让自己冷静。“而且,外面的人没有一个肯相信我是正常人,如此,你们满意了没有?”
她用复杂眼神上下打量着我,然后开口:“姐姐,你有病,自然外面的人容不下你,所以回家来多好啊!让我们来照顾你,我和沈熙、沈韵都是你的亲人,不会害你的。难道你连自己的亲人都不信了?”说完,她就欲离开。
“呵呵,真好笑!你们是我的亲人?亲人会设计陷害我?亲人会将我推进深渊无法自拔?”我纠正了她的话,很好奇她是当真如此体贴我的感受还是照计划说出相符的话语。“所谓的照顾我?是怎么个照顾法呢?用注射器的针头刺我,还是每天让医生给我疲劳轰炸将我逼疯,又或者,是做出天理难容乱囵的龌龊事?”
她转身望向我,眼神闪烁,不语。
我凑近,揪住她的衣领,笑得猖狂:“别逼我!一个人外表装的再怎么强硬,实则内心都很脆弱,在绝望的深渊里,很容易被邪恶蛊惑,从而迷失本性。我不想变成真正的疯子,我想过普通人的平淡生活。”
“晚了……”尹晓璐用那万念俱灰的眼神扫了我一眼,伸手将我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
“你什么意思?”
“现在才想清楚,已经太晚了。”她依旧是平淡的回复,随即是关门的声音。
☆、挥之不去的噩梦(4)
我是被一群人给踢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没有看见尹晓璐的人影,此时人躺在地板上,一群穿着佣人服饰的女孩围在我身边,目光阴冷的看着我。见我醒了,一张熟悉的脸孔自佣人身后走了出来,她僵硬的美丽脸蛋像是地狱里前来勾魂的妖娆女鬼——沈韵。
“给我往死里打!”她恶毒的声音响起,霎那间,雨点般落在我身上的拳脚令我条件反射的蜷缩着身体,捂着脑袋往角落里躲。
“哲是我的!你以为,你这种低贱的下等人也能妄想得到他?”
佣人因她的话而踢打得更重。
“他的笑容是属于我的!他的吻也是属于我的!他的所有所有都是属于我的!我为了他,把那些贱女人都赶走了,你这种下等人竟敢坐收渔人之利,简直该死!”
痛,痛得我全身抽搐。
“打!打!打!把这个玷污了哲的贱人打死!”
沈韵已然失去了冷静,她就像一只发了狂的猛兽,失去心智,只想发泄。
我到底承受了多少脚我不知道,最后,我开始不断地吐血,不停地吐,地板上刺眼的红色刺痛了我的眼睛,周围的人才停了下来。就在这时,我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我问过小白脸,爱情是什么,他说他没有见过爱,我突然明白了他不是没有见过,是根本就不相信。沈韵爱他爱得发疯了,这种炙热且强烈的爱,令人无法自由呼吸。这恐怕才是小白脸不喜欢沈韵的理由。这种爱,太压抑,只会令人想要逃。
再次醒过来,空气里弥漫着很浓重的消毒水味道,我以为是在医院,睁开眼的瞬间有些恍惚,当看清守在床沿的人时,我明白身处医院只是我的幻想。
“醒了?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沈熙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拽了起来,我被迫看着他的眼睛。“真丑,就你这幅模样也能让徐子哲为你跟家人翻脸?他的眼睛被什么蒙蔽了?
我睁着半迷蒙的眼,有气无力的说:“你放我走吧!特地花钱将我从局子里弄回来,想必就是为了给沈韵解气,我现在半死不活的,她应该消气了。”
他脸上露出不屑的笑:“晨晨,你以为你是谁?像你这种社会的败类,死不足惜!小韵还没有玩够,你再陪陪她,等徐子哲答应以后好好的对小韵,你就可以走了。”
“他们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我承担后果?我勾引小白脸了吗?我和他做了什么沈韵要这样恨我?”我大怒,挣扎着,但不小心碰裂了身上的伤口,剧痛令我眉头紧锁,动作僵硬了。
“你自己做了些什么自己不知道吗?还是你觉得,这样抢别人的男人很有趣,很有挑战感?”他松了手,猛地将我一推,我摔在□□,伤口被撕裂,里面有温热的东西渗出来。
疼痛令我生不如死,原来人真的有这种痛苦到想去了结自己生命的时候,我突然很体谅那些因为受不了严刑拷打说出秘密的人,这样的痛苦,有几个人能够承受下去?眼泪不住地坠落,打湿了我的脸颊和枕头。
☆、挥之不去的噩梦(5)
“贱货!大街上那么多男人你都不找,一定要抢小韵的男人,你真不要脸!”他板正我的肩膀,眼眸里似有怒火在熊熊燃烧。
当一个的愤怒达到极致的时候,反而会笑。我迎上他的眼,嘴角一勾,露出得意的笑容:“我是不要脸!我是贱货!不只是这样哦,我还脱了衣服诱惑小白脸跟我上床,怎么样?你若不待见我,就将我杀了。要不然,我不会再逃避,要是有一天你们落到我手里,我……”
脸颊剧痛,他打了我一耳光,我的脸被打的撇向一边,眼冒金星,脑子里面嗡嗡作响。咬住下唇,我心中痛快无比,继续说:“我会叫上几个男人轮j你妹妹,也会阉了你!当疯子比当正常人好的地方就是,我就算真的那么做了之后也不会有人追究我的法律责任,因为我是疯子啊!哈哈哈……”
笑得癫狂,笑得花枝乱颤,笑得流出眼泪。人都是疯子,披着一层正常人表皮的疯子,一旦被强烈刺激,那层表皮就会被撕破,露出原本疯狂的本性。——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只魔鬼。
“晨晨,你不会有那个机会了!”
他的声音似乎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听得不太清晰。
我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唯有沈熙的脸还清清楚楚。他冰冷的视线投落在我的身上,眼中的倨傲散漫在压抑空气中,下巴微微扬起,整个人高傲的宛如传说中俊美的王子。猛然用力箍住我的腰,让我贴在他的身上:“除非我死!要不然,你别想能够那样做,也别想离开这个家!”
我身体猛颤,咬牙挥拳捶打着他:“那你最好请几个保镖日夜保护你,我会剁了你的,反正我是疯子不是吗?疯子拿刀将住在一个屋檐下的所谓亲人剁成肉酱,也是正常的!很正常的!!!”
他不为所动,依旧死死的扣住我,怒道:“你发什么疯,要我喊医生过来给你打几针?”
我瞪大了眼,恶狠狠的瞪着他:“疯子发疯再正常不过了,既然我说什么你们都不听……那好啊!真的很好!看谁最后玩死了谁?看着吧!我不会给你们太多机会整死我的!”
“这整件事都是你做错了!被打完全是你自己造成的。”
“我他妈做错什么了?!”
“晨晨,你要是离开h市,什么事都不会有,你为什么不走?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他突然掐住我的脖子,眼睛红得像是要杀人。
我撕扯着他的手指,喘息着说:“你以为老子不想走吗?要不是在马路上差点被小白脸的车子撞到,要不是被该死的小偷偷了钱包,你以为老子还会出现在这座只有欲望没有情感的城市?这座城市令老子从心底感到厌恶!……”
窒息令我眼前发黑,心口处的刺痛再次出现,比上次来得更为猛烈,那里仿佛被千万根针狠狠的刺着,我想要捶打着那令我痛苦的源头,可我的身体因为缺氧而失去了力气。
☆、挥之不去的噩梦(6)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的时间,脖子上的束缚不知在什么时候松了,我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整个人瘫在□□,手无意识的揉着心口处。就在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一扇泛着阵阵寒气的黑色大门,在缓缓向着我开启,而我,也不由自主的往里面走去……
有人从背后抱住我,手心轻轻覆盖在我的腰身上,温热的呼吸扑在我耳后最敏感的地方,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道,一阵颤栗涟漪一样扩散,“你爱上了徐子哲的哪一点?他不过是个花花公子,只知道吃喝玩乐,跟着他,你能得到些什么?”
我混沌的脑子瞬间反应过来,这句话是沈熙对我说的,抱住我的人也是他。
“谁说我爱上他了?这么好笑的笑话是沈韵告诉你的?正如你所说的,跟着他,我能够得到些什么呢?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我为何要去做?我又不是雷锋!”嗓子宛如火烧,发出的声音既沙哑又难听。
“你真的不喜欢他?”仿佛是没有听懂,沈熙再次问了一遍。
我心口的疼痛减轻了些,扭过头,迎上他充满困惑的眼神,“喜欢是个什么东西,爱又是个什么东西,咱们活在现实中,谈的是钱,不是感情。”
“晨晨,我们果然是同一类人!”他翘起一边嘴角看着我笑,调笑的意味极浓。
“你真是病的不轻,一会儿像只野兽一样掐住我的脖子要杀我,一会儿又装得好似我和你交情不错的样子。谁会和你这种人是同一类?”我沉下脸。
他岔开话题:“既然什么事都弄清楚了,我们也没有必要再剑拔弩张的。晨晨,等小韵来了,你把你和徐子哲之间的事和她说清楚,她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女孩。”
“她愿意听我解释吗?每次都是这样,不说半句直接动手,我干嘛要先低头软言细语的跟她解释?”
他看着我的眼底有了一丝柔软的暖意:“冤家宜解不宜结,既然是误会就得解释清楚。”
我冷笑一声:“疯子的话谁信啊!我还是省省口水比较好,我倒是觉得你的脾气得好好改改,一旦生气就跟疯了似的,不,确切的说,比疯子更加癫狂。你得去看看心理医生!”
“你真是喜欢记仇!”他摇了摇头,唇凑过来,欲亲吻我。
我猛地用手堵住他:“别在这儿乱发情!要解决需要外面的漂亮女人多不胜数。”
“晨晨,你说话总是这么难听,不给你点教训,你迟早会造反!”
提示着危险的冰冷话语抛下,我的心底顷刻间变得冰凉,猛地推开他,跳下床就往房门口跑,还未触到门把手,腰身就被沈熙紧紧的搂住,他用力将我拖了回去,推倒在□□,然后低下头,猛地吻住了我的唇。
他的呼吸声清晰而又炽热。我无法逃出他的禁锢,直到我听到身后传来了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紧接着,耳边轻不可辨的啪嗒一响,顶灯大亮,瞬间的目眩之后,我愣住了。
☆、挥之不去的噩梦(7)
尹晓璐立在门口,大眼睛眯起来,冷笑连连:“沈熙,你的胃口是不是太好了?才和我好过,现在又来……你也不怕吃多了撑死。”她说着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俯视着我:“没死呢?蟑螂还真是命大啊!”浓烈的酒气随着她说话,飘散在房间里。
沈熙似乎也被尹晓璐吓了一跳,按住我的手微微一松,我趁着这个空隙推开了他,抱着被子缩在床的角落里。
尹晓璐喝多了,眼神迷离,俏脸上有一抹病态的潮红,她扑到沈熙的怀里,青葱玉手勾勒着沈熙的面部轮廓,幽幽的说:“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现在,对我的男人就一点要求,只要他对我真心,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骗我。可是你,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我,你说带尹晓晨回来是给沈韵出气,你说你从头到尾都是在和她演戏,这都是你说的,可是事实呢?”
沈熙似笑非笑的看着尹晓璐,没有推开她,亦是没有抱紧她,只是轻声说:“小璐,你喝醉了。”
“哼!”尹晓璐冷笑,“我是醉了,只有醉了,我才能这样将心里的话全部吐出来。我早就知道男人没什么好东西,每天就会惦记着一件事——zuo爱。和同一个女人做腻味了,就想换换口味,所谓的喜欢、爱都是为了哄骗女人上床的借口!”
沈熙茫然地抬起头看向我,漂亮的眼睛里有一丝阴郁,“女人打着奉献一切的名义陪男人上床还不是为了利益和金钱?人都是肮脏的动物,表面装得天真无邪,只为了提高身价!这本就是愿者上钩的事,小璐你太执着了。”
“臭男人!对我总是说出这么绝情的话,对尹晓晨就完全相反?这难道就是得到之前和得到之后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尹晓璐挥起粉拳击打着沈熙的胸膛。
沈熙面露不悦的按住她的手,“你醉了,睡吧!”
他说完,将尹晓璐按在□□,替她盖好被子,就识相的离开了。
天快亮的时候,尹晓璐醒了,在□□反复辗转,痛苦不堪地呕吐呻吟,我跑进跑出地服侍着,为她洗脸抹手,换衣擦身,累得腰酸背痛。
她睁开眼睛,仿佛不认识我,沙哑着声音说:“你去睡,我没事儿的。”
“我和沈熙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他只是讨厌我,当然我也恨不得他死。”我急急地解释。
“算了,不关你的事儿,是我自己犯贱……对不起!”她疲倦地微笑,精致的妆容完全糊掉,一大半眼影洇在下眼睑上,另一半全抹在雪白的枕套上。
那张脸依然漂亮,美丽的眼睛里却带着煞气。我不敢乱说话,只能顾左右而言它,“吃点儿东西再睡吧!你看看你的脸都瘦的凹下去了。”
她躺着没动,眼圈乌青,象大病过一场。“我不想吃。姐,你知道吗?”她笑得似乎很欢畅,“我曾以为他就是我的天命天子,谁知他竟是连过客都不是,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自作多情。”
☆、挥之不去的噩梦(8)
我苦笑,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尹晓璐你个白痴,你长这么美还怕没有男人喜欢你?沈熙算什么?狗屁不如的男人!”
“他不是人,是个混蛋,简直人尽可妻。可是姐,我爱他,我该怎么办呢?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她的嘴唇颤抖,浑身都在微微颤栗。
我叹了口气,“世上的男人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女人的美丽外表就是最好的资本,你有令所有女人都羡慕不已的资本,还怕找不到更好的?”
她猛地摇头,神情孤寂:“你不懂,这和长得漂亮不漂亮没关系,只和运气有关。谁运气好,就能找到一个真心待自己的男人,我的运气这辈子都很背,怕是找不到了。”
“爱情这东西是挺麻烦的,你先睡吧!醒了就会忘了!”我唯唯诺诺的说着,不想再就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破事多做解释。她打了个呵欠,终于又沉沉睡去。
等尹晓璐再次醒来,已是黄昏,厚重的窗帘依旧拉得严严实实的,她像只受伤的小动物一般蜷缩在□□,对着电视发呆。双手捧着遥控器,仿佛是无意识的换着台——新闻,综艺节目,狗血剧,少儿动画……
没有开声音,只有屏幕上忽明忽灭的蓝光,映着她表情呆滞的脸庞。
我摇了摇她的肩,她没有反应,我狠下心,甩了她一耳光,她这才扭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竟是夹杂了很多令我看不透的复杂情绪,有懊恼有悔恨有恶毒有愧疚。
“为一个男人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你到底受什么刺激了?”我的手在她的眼前挥了挥。
她本来面无表情,瞬间翻脸,冷冷的瞪我:“为了他我什么都肯做,受没受刺激是我的事情,不用你在这儿废话!”
我十分难堪,但也知道纯属自己多管闲事,自作自受,即刻噤声。
看了会儿电视,尹晓璐主动找我说话,“尹晓晨,你这辈子有爱过谁吗?”
我想了想,谨慎的说:“爱上一个男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我对这个有很深的恐惧,爱钱爱老妈爱你都很简单,爱上一个男人……想想都觉得恐怖!”
她伸出手抚摸我的面颊,带着一点迷茫,“异性相吸这种最平常的情感你没感觉?也不相信?”
我有点儿不安,略略侧身避开她的手,“套一句狗血剧常用的话:不是不爱,只是不够爱,不是没有爱,只是没有遇到该爱想爱的那个人。”
她依然固执地抚着我的脸,“这是狗血剧里面的?哪一部电视剧,我怎么不记得?”
我寒毛直竖,挠了挠脑袋,“这个……我还真忘了,不是狗血剧就是矫情小说里面的。”
“姐,你也看那些?你什么时候看的?”
“这个……”我无话可说,站起身:“不拿我当疯子了吗?”
尹晓璐一怔,随即明白我的意思,脸上有受伤的表情,放下手臂看我很久,才说:“对不起。”
☆、挥之不去的噩梦(9)
“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就让我离开这儿。我不想再纠缠下去,到底是谁对谁错,我也无所谓了。”我冷笑,用袖子擦拭着刚才尹晓璐碰过的地方。“说起来,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也没有资格指责你们什么,继续斗下去,只会给外人看笑话。”
尹晓璐突然咧嘴大笑,把香喷喷的脸蛋凑上来,不顾我厌恶的神色在我脸上响亮地啧了一下,“姐……你舍得我吗?我是你唯一的亲人了,你要抛弃我,去过自己的生活?”
我抬腿踹她,她连连躲闪,脸上挂着的,是那欠扁的暧昧神情。
我追的气喘吁吁,咬牙怒骂:“你又在玩什么鬼把戏?”
她故作无辜的摇了摇头:“我的好姐姐诶,我只是舍不得你走。沈熙把我甩了,我只剩下你了,你再甩了我,我就得一个人孤苦的过日子。”她的眼角渗出几滴鳄鱼的眼泪。“难道,你舍得让你妹妹我一个人面对沈家兄妹俩?难道,母亲走了,你也要走了?”
我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坐在床沿,低头数着自己的手指。一直一直,尹晓璐都熟知我的软肋,她知道怎么样说会让我心软会让我犹豫不决,最终只能听她的。
“尹晓璐,我真的弄不懂你。”
“我也不懂我心里在想什么。”
我抬起头,尹晓璐脸上有点可疑的红晕,显然是在神游天外。
“你不能放我走,何苦用亲情戏?明说就行了,我现在不喜欢绕着弯子说话,感觉特没意思。”我说完,就欲回到□□补眠。
胳膊被她拽住,我扭头,怒目而视:“拉我做什么?”
她笑得温柔:“今晚出去玩吧!我请你。”
我的心怦怦直跳,着急的问:“去哪儿?你别唬我啊!”
她没理我,径直去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一张标致的面孔涂得雪白,粉蓝的眼盖,鲜红的嘴唇,配上染成金黄|色用大卷做出繁复波浪的长发,有一种浓郁的华丽。
我由衷地称赞:“真美!你今晚到底准备去哪儿鬼混啊?”
她唇边绽出一抹自信的微笑,拉着我说,“你去了就知道了!我漂亮那是肯定的,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妹妹。”说罢,上下打量着我。[“你为什么不化妆?”
我摊开手无奈地回答:“你看看我身上的一身衣服,要是再化个吓死人不偿命的妆……今晚怕是会吓得男人们不敢出门。”
尹晓璐从□□掀起床单披我身上,吃吃笑道:“姐……那披上这个,你就是现实版的贞子再现。”
我摸了摸床单,摇头叹气:“你以为我不想啊!只可惜要真是披上这个上了街,那就不是贞子了,而是从精神病院偷跑出来的患者。”
“姐……别怕,我会替你澄清的,相信我!”尹晓璐贼笑。
我连连摆手:“得了吧!你不在背后起哄和那些人议论我,我就该感谢你了。”
尹晓璐笑得前俯后仰,只差满地打滚了。我和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