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小正太第5部分阅读
好不用为这小子收尸,不然她连监护人都找不到。
扒开人群,谨言再次抓着楚征铭的手。“你赢了,现在可以跟我回家了吧。”
“你还没走……”楚征铭有些意外,头发上都染上了酒液,脸上的笑容绽开,脸颊边的两个酒窝像花一般盛放。“幸谨言,你为什么没走……”他看着她,也不知是高兴还是赢了之后很兴奋,捧着她的脸,一下就吻了下去。
谨言双眼睁大,周围响起无数的口哨声和尖叫声,谨言推开他,抓起手上的包就朝他敲去。
“楚征铭,你个小混蛋,吃豆腐吃到我身上来了……”
人群更加欢闹起来。
他揉了揉被她拍疼的脑袋。“幸谨言,你不是都走吗,又怎么回来了……”
“我回来替你收尸。”谨言没好气的道。“只是没想到你命挺大。”她终于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嘿嘿……”楚征铭挠了挠头,这个动作让他看上去特别的孩子气,笑着顺手又来抓她的脸。
谨言瞪着他。“再来,再来翻脸了。”
“那我也让你吃。”楚征铭恬不知耻的把脸靠过来。
谨言拿起包,顺手拍过去。
“楚征铭,这个阿姨看不上你……”人群中不知是谁闹了一句,附和的人挺多,气氛更加h起来。
楚征铭摆摆手。“我对大妈和圣母都没兴趣……”
他没说完,人群却诡异的安静了一下,一人路被让了出来,楚征铭把谨言护在一旁,挑了挑眉。
“王仲磊,输不起吗?”
“你他妈拿车来撞我……你有种……”
“我他妈撞你总比你上次的行径光明,再说,这游戏的规则是什么,就是没有规则,上了路,想怎么样都行,躲不过去,能怨得了谁……”
王仲磊似乎被他给堵住了,冷眼看着他。
“我们走……”王仲磊咬了咬呀,冷声道。
谨言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打起来,谁知王仲磊刚转身,跟在他身后的一个混混抡起棍子就朝楚征铭挥了过来。
“小心……”谨言着急的叫,身体向前倾,前意识去抓楚征铭,下一秒,肩上传来一阵疼。
打人的人像兔子似的跑了。
楚征铭赶紧扶着她。“没事吧,你怎么这么笨,你一个女人,挡什么挡,打不残你啊……”他气及败坏的吼她。
被一个小鬼这么教训,谨言感觉有些窝囊,更何况……
“你以为我想替你挡啊,后面这么多人,也不知道谁在挤我,前面又有块石头,所以,我就被迫跌出来了……”
他脸色急剧的变了一下。“那……那你就不能骗骗我……”过了一会儿又靠近谨言:“算了,算了,这场我赢了五十万,呆会儿请你去维景……”
维景?
糟了,冉士锐还在等她吃饭。
欲十六
谨言拿出电话一看,糟了,没电,以冉士锐那脾气,心里大概想把她磨成灰了。
“把你电话给我用一用。”
“干嘛……”
“打给冉士锐……他本来约了我一起吃饭的,你提维景我才想起来……”
楚征铭瞅了她一眼,似乎不怎么情愿。
“你不是才赢了五十万吗,不过几毛钱的电话费,这么小气干嘛……拔你一根毛又不会死……”谨言把电话抓过来,熟悉的摁下一组数字。
“记得还真熟……”
听着怎么感觉这么刺耳,谨言转了个身,楚征铭一看她那模样,不爽了,同样转过身,两个人背对背的靠着……一边和面前的人说着话,耳朵却仍然竖着……
电话响了一声,响了两声,响了三声……
没人接。
回头就对上楚征铭兴灾乐祸的脸。
“你乐什么……心肠怎么这么坏……”谨言盯着他。“现在你赢也赢了,面子也有了,钱也有了,应该走了吧…”她的车还扔在路边,被拖走了应该找谁哭去……还有她的肩膀,这小子就是一个灾星。
“走吧走吧……”搭上她的肩,楚征铭整个人的重量就压了上来。
谨言疼得咧嘴。
他一下发觉了,抽回手。“先去让医生看一下吧,我认识一个治跌打损伤的……”
谨言点头表示同意,那一棍敲下来,大概是青了,而冉士锐那边,谨言决定明天再打电话解释一下,反正以她对冉士锐的了解,他等她,不会超过一个小时,现在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他应该已经不在维景了。
去了医馆,老中医说没伤到筋骨,可仍然有些严重,瘀血,红肿,怕是要好几天才养得回来。
看着谨言一片青着的背,楚征铭第一次觉得这种伤,应该很疼。
老中医大掌一揉下去就听见谨言的惨叫声。
“你轻点……”楚征铭有些炸毛。“你技术是不是倒退了,会不会揉啊……”
“又不是揉的你,疼的也不是你,你叫什么叫……”老中医被一小子这么大声喝斥有些不爽。“再说了,揉得不重,瘀血怎么会散,你不懂就别在一旁叽叽喳喳的。”
谨言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楚征铭瞪了她一眼,讪讪的闭了嘴。
揉了一会儿是感觉好多了,医生又给她开了药,外敷内服的,楚征铭识趣的去付了医药费,抓着她的手就往外面带。
“走吧。”马路边,楚征铭戴上安全帽坐了上去,顺手拍了拍后面。
“坐摩托车?”谨言有些不确定的看着他,这么冷的天,还有她的手,根本不敢用力抓住后座,被甩下来了怎么办。
“是啊……”楚征铭有些不耐的看着她。“才十分钟而已,冻不死你的,你抱着我的腰,摔不下来的……”
“抱你的腰?”谨言脑中三个问号不断闪啊闪。
“是啊……”楚征铭点头。“你是在介意什么啊,男女授受不清?圣母姐姐,用你那圣母的光芒照照我的心吧,干净着呢……我都不介意你吃我的豆腐,占我的便宜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我这腰,精壮结实,可不是谁都能抱的……它还是个处儿呢……”
这小破孩,谁教出来的,嘴巴怎么这么毒,谨言爬上去,手慢慢的勾上去,嗯,感觉有些怪。
楚征铭瞟了一眼,嘴角一咧。“走喽,载圣母回家供着了……”
“你能不能不要老叫圣母圣母的,这是个贬义词,知道不……”
“不叫圣母叫什么……圣斗士?……天马流星拳……哦哦……”
谨言怀疑自己招惹上了一个怪胎。
走到中途。
“你冷不冷……”
“你说呢。”风往领口灌进来,身体简直像没穿似的,谨言看着他有后背,简直想把他身上的衣服剥下来。
“那你把脸靠在我背上吧……俺高大魁梧的身躯为你挡风……”
“开你的车吧……”谨言没好气的回道……
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渐渐慢了下来。
前面不远处,微暗的树影下,黑色的流线型轿车,冉士锐坐在里面,看不清面容,只有那星火一般的烟头,烫得她的心怔了一怔。
一时竟不知道是愉悦还是困扰。
从摩托车上跳下来,谨言慢慢走过去,他没动,脸色冷凝,只是眼皮抬了抬,不知道想怎么样。
“你怎么在这儿……”轻轻的开口。
他看着她的眼神让她感觉不安。
“幸谨言,这样故意耍我是什么意思……”冉士锐控制不住的就开口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这么生气,原本他语气不想这么坏的,可是她居然坐在一个男人的摩托车后面,抱着他的腰,脸还贴在他的背上,看见他时还不想下来,这女人是什么意思……有小白脸了吗……
想他在维景等了她四个小时,从六点半到十点半,心终于是绝望了,却也没有太大的愤怒,她以前也这么等过他,可以这样还她,也好,可毕竟以为她是有事不能赴约,或者有什么突然情况来不及通知,脑子里给她想最好的理由来安慰自己的心。
后来终于忍不住打了电话,没人接,一直没有接,后来干脆直接提示关机了,他有些担心起来,打电话给小美,可小美也不知道谨言在哪儿,他让人查到她的车子停在马路边,听说那附近不久在打架……
从来没有过的担心,几乎把所有大一点医院的电话都打遍了,可是仍然没有消息。
他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看着来来往往的男人女人,繁华隔得那么近,喧嚣隔得那么近,却第一次觉得孤单。
车子停在她楼下,他想,无论怎么样,她总会回家的吧,他等,一直等下去。
一根一根的烟抽完,燃到他的手指头也不觉得疼,烧焦的味道终于惊醒了他,他抬头,就看见幸谨言包着一个男人,嘴角呢,似乎还在笑。
愤怒,或者说一种近乎委屈的感觉扑面而来。
原来,她不是没有时间,也不是出了事,只是,她的时间没有分给他。
连一个电话也吝啬回给他。
“耍着我很好玩吗……”他咬着牙开口。“我他妈真是个白痴,等了你几个小时……”
车窗缓缓的摇上,她甚至还来不及开口,车子已经不见,留给她的,就只有令人恶心的尾气,谨言才冒出的一点欣喜渐渐消失了,他总是这样,不肯给她时间,不肯听她的解释,不肯对她敞开一扇门。
如果再多一分钟,跟她要一句解释……算了,如果的事,就只是如果的事。
“上去吧。”她接过楚征铭手里的袋子,垂着头。
男孩看着她被灯光拖得长长的影子,形单影只,衬着冰冷的月光,泛起一缕凄凉。悄悄的走过去,孤单的影子顿时成了一双,他笑了笑,脑袋歪了歪,靠在了她的影子上。
出了电梯,谨言看着仍然跟在她后面的楚征铭。
“又没带钥匙。”
裤包里的手松开,摇了摇头,干脆利落的道:“没带。”
“真是欠了你的。”谨言瞪了他一眼,打开门让他进来,手里的药放在一旁,谨言坐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好累。
一个抱枕砸在她头上,谨言睁开眼,火了。“楚征铭,这是在谁的地盘上,你给我识趣点。”
“别像死猪似的躺着……”他不屑的瞧着她。“不过是牛粪一坨,失望个什么劲……把衣服掀开,我给你擦药……”
谨言谨慎的盯着他。“我自已来……”
他闲闲的坐在沙发上,翘起腿,手里拧着药瓶晃啊晃。“你揉得着,我也不介意……”
一句话就把谨言堵死了。
“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女人……”那语气,谨言克制着不要去扁他。“牛粪一坨还当宝似的,我这种纯洁又善良的好树苗你反而当防贼似的,圣母姐姐,你该去洗洗眼睛啊……”
心里再阴郁,再憋气,也被换成了愤怒,谨言转过身。“你再说,再说连阳台都不借给你……啊……疼……楚征铭,你故意的是不……”
“再说了,揉得不重,瘀血怎么会散,你不懂就别在一旁叽叽喳喳的……”楚征铭学着老中医的调调。
谨言闭嘴。
如此又过了十五分钟。
“楚征铭,你怎么越揉越偏了……”
“楚征铭,你是不是没劲了……”
“楚征铭,脸怎么这么红,感冒了,叫你不要骑摩托车吧……”
“楚征铭,我掀开衣服不是给你看的,看哪儿,还看,还看……找死是吧……”
“楚征铭,这种黑市赛车还是太危险了,你不为你自己,也为你死去的父母想一想……”
他的动作顿下来。
“圣母姐姐,你管得未免太多了点。”
“我也不想管,只是提醒一下你,你不听,我也没有办法,你走的是你自己的路,谁也代替不了的……”
他哼了一声,看着她的眸子闪了闪。
“真是多管闲事,能管我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妈,一个是我老婆,我妈已经死了,难道,你要做我老婆……”
“别没大没小的啊……”谨言一下就炸毛了。
他嘲讽的看了她一眼,放下药瓶就朝阳台走去。
“你去哪儿……”
“当然是回去。”
“哎,我说你真不怕摔死啊,我这儿客户空着,你先住一晚,明开给开锁匠打电话……”
楚征铭停住脚步,裤包里的手拈了拈。
“你果然是圣母姐姐……”他微笑。
欲十七
冉士锐一晚上都没有睡着,闭上眼就是谨言微笑着从那个男人的摩托上跳下来的模样,心像被塞子堵着似的不舒服极了,张开眼,一室空寂,给他的,除了黑暗之外,就只有冰冷的空气和他想念她的心情。
手习惯性的朝旁边伸去,空空的床铺,这个位置已经没有她的身影,原本触手可及的人,留给他的,只是一片寂寞。
原来,他已如此留恋她的温度。
天快亮的时候仍然没有睡着,起来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落地窗边,柔和的月光,却是一室清冷,眼前都是她的影子,心也似这月光似的凉了起来有……
有几次夜晚,就在她离开之前,他偶而醒来,看见谨言就站在同样的位置,痴痴的看着他,第一次是惊吓,后来的几次,却只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似心疼,似不舍。
她是不是也在等待,他能和她一起站在窗前,共享这一轮圆月。
年份很好的法国红酒,入口醇香,丝滑细腻,收藏的时候品酒师就告诉他,不要急,不要慌,到了储藏年份之后,想起的时候再打开,以最恰到时候的心境,才可以品出最好的味道。
喝酒也要看缘份。
爱情呢?
五年的沉定发酵期,现在才明白他的舍不得,如果这时她在该多好,外面的月亮那么圆,月光那么柔,如能执杯共赏,是不是就是人月两圆。
人月两圆,的确是很美好的一个词,那他为什么要放手,他干嘛要这么生气的离开,就算幸谨言有了别的男人,他也没理由就要认输,他冉士锐从来就不是一个会认输的人,就算输,也要争过之后才可以。
不战而降,什么时候,这个词居然用在了他的身上。
一想,顿觉后悔不已,他昨晚跑那么快干嘛,实在是太冲动了,怎么着也得听听幸谨言怎么说,怎么着也得看看那个男人长什么模样,怎么着也得和情敌打个招呼不是。
真是失策。
天刚亮的时候他就爬了起来,洗脸,刮面,理头发,出门之前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很好,很强大,并不输任何人。
小区门前,有一点怯步,却没有迟疑了,在楼下等了一会儿,有早起上班的人出来,他顺势进到楼里,那人谨慎的看了他一眼,他微笑,他又不是贼,只是没有进来的卡而已。
也许,很快就会有的。
门前,手碰上门铃,摁下。
谨言睁开眼,拿过旁边的手机一看,才七点,恍惚的坐起来准备穿衣服,可一想,不对,周末,这么早,那是谁一大早就在扰民……
想来也只有送报的了,可能有事吧,谨言这么想着披上睡衣就去开门……
笑容僵在嘴角,门外的冉士锐怎么都透着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谨言不能想像他这么早出现在这儿是为什么,昨天还没有闹够?不甘心输给别的男人?置问她为什么放她鸽子?
怎么着,也不会是来道歉的——那不是冉士锐的风格——
微微打开一个门缝。
“谨言,对不起……”
微微张嘴,她是不是听错了,冉士锐被放了鸽子还主动登门道歉,他不是从来不向别人低头的吗,他不是一向不听她解释的吗,那……
是不是吃错药了。
“我知道昨天晚上我是太冲动了,我也知道我没有立场去吃这个醋,但是,我无法否认,我后悔就那么开车离开,也许我更在意你不来的背后是不是想和我撇开关系,谨言,我不想骗自己,从离开你家的那个时候起,我就在后悔,我以为我可以放下,但是我做不到……我为我过去的大男人主义给你道歉,我为我昨晚的乱发脾气给你道歉,我为我做过的所有伤害你的事情向你道歉……”
她怔怔的盯着他,不言,冉士锐突然变得这么感性,突然变得这么的……昨天和今天,不过是几个小时而已……
她不言,他不安,恍如第一次上演讲台时的紧张,那时他怕背错了演讲稿,现在,他怕讲错了一句话,他在爱情面前,只是一个还不成熟的男人。
“谨言……我想再次牵紧你的手……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冉士锐小声的问,心里忐忑,仿佛吊了十五只水桶。
她扼然,仿佛灰姑娘突然变成公主,变化太快,快得这么不真实。
一切会不会仍然只是镜中花。
“谨然……你能不能先让我进去……”无论如何,他得先抢占有利地形,不管结果,进去了再说。
原来她还把他堵在门口,谨言僵硬的让开身。
“你先坐一下,我去换件衣服,洗个脸……”清醒清醒。
仿佛落荒而逃。
冉士锐进了屋,客厅的灯还没有打开,微暗,却仍然能看出这房子的装修以明亮的暖色调为主,家具也走的可爱风,冉士锐恍惚想起以前谨言给他提过理想中家的模样,可是那时他只觉得这个女人别有用心……
原来,一个人的地方,也可以是一个家,只是没有她的地方,他却感觉不到家的温暖。
房间突然的亮起来,他猝然回过头去。
一人男人,光着上身,下身穿着一条可笑的女睡裤,大脸娃娃的图案,有些紧,有些小,仿佛变成了九分裤,那条裤子不用猜就是谨言的,只她才品这么低下的喜欢这些细稚的图案……
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屋里有个男人,男人没穿上衣,还穿着谨言的裤子,他还没睡醒的捂着嘴,一脸的惺忪……
他出来的房间是客房还是主卧?
“你是谁……”绝对隐忍的怒气,没有男人受到了这一幕,冉士锐更觉得理所当然,一种心爱的宝贝被别人强占的挫败感打击得他几乎要跌下去。“你昨晚上把谨言怎么样了……”
仿佛捉j似的语气,楚征铭一下清醒了。
冉士锐没认出他?楚征铭在心里得意的笑。
“我是谁?”他微笑,又故意瞟了一眼门的方向,然后引导冉士锐去看他穿的裤子上,闲适的模样,轻松的语气。“你说我是谁……我们见过面的……就在……不久之前……”
他的意思就是指的昨晚,冉士锐气得也没去认人了,顺着楚征铭的思路就想了下去,昨晚上那个男人,谨言搂着他的腰,脸靠在他的背上,还在微笑,心里顿时震惊,失望,愤怒,胀闷,难过,煎熬……
他想过这种可能性,但绝望没认为这种可能性会成真,幸谨言的品性他还是挺清楚的,一个才认识几天的男人,就算逗着她很开心,就算为了那个男人放了他的鸽子,可就这么带回家上床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可如今事实就在眼前,几乎由不得他不相信了。
沉沉的压力像涨潮的水一般淹没了他,心灰意冷的感觉几乎让他睁不开眼睛。
“士锐,你怎么了……”谨言出来就见冉士锐一副悲壮的神情,而楚征铭那小鬼呢,得意得仿佛屁股都要翘上天了。
“谨言……”冉士锐怎么也不愿再呆在这儿,为他人做嫁衣这种蠢事他不会做,看着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他更没这个度量,难怪谨言一副傻傻的模样,难怪她会堵在门口不让他进来,可仍然是不甘心啊。“谨言,我知道过去是我不好,但你能不能想清楚再给我一次机会,明天晚上,我依旧在维景等你,如果十二点前你还不来,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谨然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高兴,他又约了她,又在维景,又……
视线停在一旁得意的小鬼身上。“你跟他说了什么,他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谁知道呢……”楚征铭打了一个呵欠。“他问我我是谁,我就说我们见过面的,让他猜,我还提醒说不久前,就是那次在维景嘛,结果他猜不出来,可能智商就被打击到了,结果就走了……”
谨言抱着双臂斜瞧着他。“楚征铭,你真当我的智商是零啊……冉士锐是什么人,会被你这两句给打击到,到底你对他干了什么……”
他不屑的道:“你这么紧张干嘛,心疼那块牛粪啦……爱信不信……我有电话要接……”
谨言看着他走到窗边。
“王仲磊,又是你个孙子,还输得不够惨啊……”
“一百万,不稀罕,那五十万够老子用一阵了……等我没钱了再找你……”
“怕,会怕你这个孙子,来就来,不过赌注加一条,你输了,钱不要,跪下给我认输……”
“好,明晚七点……”
回过头就对上谨言阴郁的脸。“圣母姐姐,你都听到了?”
“你还要去玩,楚征铭,总有一天,你会被玩死的……”谨言气闷,她就招惹上了一个灾星。
“那圣母姐姐会跟去保护我吗?”他把肩膀搁她肩上。
谨言瞪了他一眼。“不去,死了也不关我的事……”
“那你去干嘛,和冉士锐吃饭?小心有去无回……被啃得骨头都不剩,被打击到的男人很容易做一些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事情出来……”
谨言没理他,可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像以前每次一样,准,且会改变很多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电脑被人霸占了tat
欲十八
人的第六感是第一种很奇怪的感应,没有科学依据,有的时候,却致命的准。
谨言活到二十几岁,一共有三次这种很不安的感觉,第一次是在小学时,那一次爸爸妈妈吵架,然后上升为打架,最后差点离婚收场,那一次两个人已经决定第二天就去签字离婚了,结果那晚谨言突然发烧,然后上升为肺炎,为了照顾孩子,这两个人倒逐渐合好了。
第二次是在高中的时候,也是一个下午,感觉很不舒服,心里很慌,很乱,像蚂蚁在爬一样,她向老师请了假回家,结果才到家一个小时,就有邻居来告诉妈妈,说一向身体不错的奶奶在过马路的时候被撞死了。
第三次是在大学的时候,仍然是不安,持续了几天的忐忑和惶恐,她周末赶回家,无意间知道喝醉的爸爸把文物弄丢了……
那这一次呢,谨言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却,本能的感到恐惧。
上班的时候忍不住给妈妈电话,妈妈说家里并没有发生事情,谨言的语气听着也古怪的很,反而担心的问谨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谨言摇摇头说没有,只让妈妈小心一点便挂断了电话。
一天有些恍惚的就过去了,很平静,谨言晚上躺在床上怀疑是不是自己多心了,会不会是工作紧张压力太大才感觉自己又产生了预感,但仍然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明天还有冉士锐的约,心里更不知道自己倒底想怎么样……
早上他的那一番话,说没有一点打动她是不可能的,爱了他这么几年,理智和情感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做出抉择,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再相信冉士锐,所以她几个月前抽身离开,她也相信他能伤得了她一次,就能伤得了她二次。
更何况,他的父母不会接受她,而她的爸妈,也容不下冉士锐,还有小美,她身边的每一个人,几乎都是反对他们两个在一起的。
那情感呢,她真的就放下了吗,她等了这么几年,现在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个回应,如果她迈出这一步,如果她选择和他在一起,他们可能会面临很多问题,但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总是会解决的,不是吗……
女人为了爱情,总是会变得盲目而偏执。
其实想一想,她这么犹豫,是不是因为冉士锐一直是她的遗憾,是她感情的残缺,所以,为了那一份圆满,她才这么念念不舍。
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谨言拿过来一看,楚征铭打来的,再一看一旁的时间,已经快三点了。
楚征铭那小子这么晚不睡还在干嘛。
“你就不能有一点正常的作息时间吗?”谨言语气称不上好。“这么折腾小心英年早逝……”
预料的睡意迷糊声音没有,反而是这么精神的骂声,楚征铭怔了一怔。“圣母姐姐,怎么还没睡,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了……我在阳台看月亮呢,要不你出来,咱们共享一轮圆月……”
谨言内牛满面,这小子咱这么会调/戏人。
“你打给我干嘛,聊天找你的小女朋友去……”
“可我就想打给你啊,明天我要去赴生死之约呢,你对我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谨言无语。
“你别不把我的魅力当回事啊……”谨言的无语让楚征铭很郁闷。“我可是有很多女孩子喜欢的,据阿牛说都可以排到滨江路去了……”
“是啊,是啊……”谨言翻了个身。“一会儿排成s型,一会儿排成b型嘛,要不,你哪天带我去见识见识呢……”
“kao,还骂上人了……”楚征铭撇撇嘴。“你明天会来看我修理王仲磊吧,完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没你那么幼稚……”
“不解风情的女人……”
“我说楚征铭……”谨言一想起‘圣母姐姐’就头疼。“你能不从事这么危险的工作吗,没工伤,没保险的……”
“切……你知道什么,不打得他服软,他就不知道我姓楚……不过,如果你要求我不从事,我可以考虑一下的……”
谨言恍惚想起了某些偶像剧的恶俗情节,心时一阵发寒。小孩子心性,又爱出风头又爱逞强,还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谨言打了一个呵欠。“那随你啦,我要睡了,如果明天以后见不到你又想见你,我会去你坟上烧纸的。”
“说什么丧气话,那你来不来看我教训那混蛋啊……”
“有什么好看的……”谨言闭上眼睛。“我还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儿呢,自个儿都顾不上来了……”这心里的预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这么想着,谨言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仍然过得很平静,下午眼看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过去,谨言看着一旁的手机,冉士锐没有打电话来,她移回视线,不知道自己是期待还是失望,也不知道晚上的约会到底应不应该去。
谨言闭上眼睛想,此时宏德总裁办公室里的冉士锐,是不是也像她一样的不安和感觉度秒如年。
“幸总监,你很累吗?”
谨言睁开眼睛,就见凌涛站在门外,手还握在门把上。
他怎么不敲一下门,谨言站起来,这就是当老板的好处啊,这样就叫突击检查。
“没有……”谨言笑了笑。“凌董找我有事吗?”
“也没什么……”凌涛进来后拉开椅子坐下,谨言视线收回来,凌涛看起来怎么像是要长谈,莫非她的工作出了什么问题。“我来就是想问问,你隔壁的那个孩子在干嘛……”
谨言皱皱眉,怎么突然关注起楚征铭了。
“是这样的……”凌涛不动声色的微笑。“你也知道我和我儿子的感情不怎么好,外界还传我儿子早离家出走了……哎……最近我们两上又吵架了,所以我想问问你隔壁的那个孩子平时一天都在干些什么,脑中有些什么想法……我了解一下,也好和我儿子沟通……”
“但是……”
“幸总监入放心,我也了解这可以算做别人的隐私,我有分寸的。”
“不瞒凌董……”谨言也有找人倒倒酸水的想法。“现在的孩子,真不明白他们在想什么,不上学,不工作,天天飙车,说他呢,我就被惯上圣母的头衔了,楚征铭那小孩,你肯定猜都猜不出来他在干什么,和人非法赛车,今天晚上还要去,据说和那个什么公检法的王家的孩子,总有一天要出事……真不知道他父母活着的时候怎么教小孩的……”
“你说……”凌涛的脸色一下变得非常的难看。“他一直在非法赛画,今晚晚上还要去和别人拼命……”
“是啊……还让我去看呢……真头疼……”
“他让你去,那你还不快去……”凌涛一下站了起来,脸色是又急又怒。“现在都五点了,你知道地点吧……”
谨言心里的纳闷不是一点点,可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凌董,我已经劝过他了,他不听,我也没办法……”
“你说那么多干嘛……”凌涛额上青筋直冒。“你快过去,这是工作,知道吗,我让老王开车送你去,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谨言被凌涛莫名其妙的吼出办公室,又莫名其妙的被人扯上车,上车老王就给她要地址,谨言报了一个地址出来,安静的车里,她怎么也理不清楚思绪。
死了父母的楚征铭为什么让老j巨滑的凌涛这么紧张。
莫非楚征铭是凌涛的私生子?楚征铭过世的父母只有他的养父母?
太荒唐了,她的想像力真丰富。
车子在快到达的时候停了下来,老王回头看着他。“幸总监,我就送你到这儿了……”
怎么不直接送过去,谨言想问,但话到嘴边,还是只轻声道:“谢谢。”
走了十来分钟过去,这是城郊的绕城高速,比上次的赛车地点更危险,因为这条路还在建,弯道,断裂的路面,还有冒出地面可能扎破轮胎的钢筋……
楚征铭真是不要命了。
今天来的人倒没有上次的多,只有十来个,车子也只有两辆。楚征铭就在还没有护拦的公路一旁,手里叼着一根烟。
“楚征铭……”谨言大声的吼。
他抬起头,怔了怔,一脸笑容的奔过来,眼里也不知是兴奋还是得意。
“谨言……”语气竟有一丝柔软。
谨言微微皱了皱眉,以前他不是故意叫她圣母就是叫她姐姐,现在突然就叫这么两个字,给她感觉就只有两个字:怪异。
“别比了,跟我走吧……”谨言抓着他的手往前走。
“别啊……”他挣扎。“很快的,十分钟就搞定了,比完了咱们去维景吃饭。”
谨言再去抓他,他却像泥鳅一样滑走了,谨言看了看手里的表,七点了,冉士锐已经在维景等他了。
“王仲磊,快点,开始……”远远的就听到楚征铭嚣张的声音。
“急什么,时间还没到……”
“管你这么多,两个人还管他妈什么时间,比不比,不比老子要去吃大餐了……”
“比……比……”
谨言紧张的一边看着,只希望今天像前天一样,不要出事就好。
两个人立在了临时划的一条线上,旁边有人拿着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一把比赛枪……他举起枪,扣动……
砰!
不远的地方,突然闪出几盏大灯,警笛的声音划破宁静的滨江路,几个穿制服的人从车里出来,手时端着枪,正对着他们的方向。
“全都不许动,给我带回去……”
楚征铭在车上听见王仲磊得意的笑声。“以为我真那么笨跟你拼命呢,楚征铭,上次的事,我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告诉你,老子今天就是来阴你的,警察是我叫来的,他们……还会听我的话……只有你这种笨的人,才会相信什么公平决战,我老子从小就在我耳边念一句话,成王败寇,今天,你死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有客人,偷偷爬上来更新,没怎么修改,见谅……
欲十九
震惊,愤怒,鄙视,不屑……
楚征铭紧紧握着拳头,一双眼睛迸出凶狠的光芒,那眼神,就像抢夺猎物的野兽一般——不死不休,血红的丝布满了两只眼睛,愤怒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王仲磊……”咬牙切齿的声音。
“叫你老子干嘛,乖儿……子……”王仲磊离他很近,快意的打击着早想整死的敌人,心情相当的舒坦,却——不经意间对上他的眼神,心像被人揪住似的喘不过气来,气势如同戳破的气球一般,瞬间焉了去。“楚征铭,你……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平时做人太嚣张,受点挫折,以后就会懂事了……”
拳头咯吱咯吱的响了起头,楚征铭瞪着面前的卑鄙小人,脑中反复的只有一句话:他使诈,他阴我,他使诈,他阴我,他使诈,他阴我……
愤怒瞬间达到了顶点!
他就是他妈的一个孙子!
拳头对着王仲磊的太阳|岤,一下就挥了过去。
盛怒中的人,使了十成的力气,又快又狠,王仲磊猝不及防,蹲在地上的身体一下偏倒在一旁,有些晕,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可手还没离地,楚征铭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