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红杏第3部分阅读

字数:15969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得伤心起来,抽泣着。

    第九章

    有人说,女人哭泣时最美。女人在伤心哭泣时,完全是真情的自然流露,没有一点掩饰。在特别伤心的时候,女人可以嚎淘大哭,完全可以不顾一切。女人在这时,没有一点矫情,没有一点做作。女人哭的伤心时,没有人会去责怪,更多是同情。女人的哭泣,往往让男人感到有责任去帮助她,去保护她,去关爱她。此时的小林就有要帮助玲玲,要关爱玲玲的念头,他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想把玲玲揽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安慰她,为她抹去脸上的泪花。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他只能默默地看着玲玲伤心,心里有说不出伤感和无奈。

    小林看到玲玲又在伤心地哭泣,心里特别难受,他走到玲玲身边想安慰她,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他能说什么呢?有什么办法能让当妈妈的看见儿子这样而不伤心呢?

    “不要哭了,不要哭坏了身体。”小林还是情不自禁地用手搀起玲玲,想为她擦去脸庞的泪珠。

    “林老师,你说涛涛能好起来吗?”玲玲满脸泪水地望着小林说。

    “会好的,一定会好的。”小林不断地重复着,他不知道怎样安慰她,只能说这些。

    “可是,涛涛昏迷了这么久还没醒过来,怎么办呢?”

    玲玲越哭越伤心,感到多么的无助,全身软绵绵的,身子往下沉,眼看着就要瘫倒在地上。

    “没事的,会好的,会好的。”小林连忙用力搀起全身无力的玲玲,心疼的要命。就在小林使劲搀起玲玲时,他从玲玲松开的衣领处看到那白白的||乳|沟,还有那一对让他怦然心跳的鼓鼓的东西,随着玲玲的哭泣颤动着,让他一览无余。他眼睛不由自主地盯着那个地方,好想伸手去摸摸那里,心怦怦直跳。他嘴唇发干,脸涨的通红,不停地咽着口水。他有一种想抱住玲玲的冲动,而且越来越强烈。

    没过多久,小林还是压抑住了冲动,回过神来了。他为刚才的念头感到羞愧,这是朋友的妻子,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他不敢再看了,把眼睛转向了窗外,然后紧紧地闲上,尽力使自己燥动的心平静下来,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能想,不能看。

    小林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看,可那东西越是在脑子里浮现着,晃动着。他控制不住了,又贪婪地把眼光死死地盯在那让他想入非非的地方,呆呆的,仿佛没有了思维,只有幻觉。

    小林异常的举动还是引起了玲玲警觉,这是一个女人的本能,她发现小林痴呆呆地盯着自己的胸脯,吓得一跳,脸羞得通红,连忙捂住胸口,推开小林,迅速坐回到涛涛的床边,心里也是一个劲地怦怦直跳。她把衣服拉扯好,低着头,再也不敢看小林了。

    小林此刻恨不得地上有个缝能让他钻进去,他不敢再看玲玲了,他觉得脸上无光,无地自容。他恨自己,恨不得甩自己两个耳光。他像做了贼似的匆忙逃出了医院。

    小林走了以后,玲玲稍稍平静了些,刚才真的被小林的举动吓坏了。她不明白,像小林这样的人也会失态,那眼神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可怕。

    她不是男人,当然不能体会到男人在那时的感受。有哪个男人敢保证自己在那种场合不会失态?

    从那以后,小林不敢去医院了,他害怕见到玲玲。但他始终忘不了那次看到的白嫩嫩的东西,白天工作时在想,晚上睡觉时也在想,经常是想的六神无主,痴呆呆,连同事都发觉他老走神。他也不愿想,可就控制不了自己,那宝贝总要在脑子里晃来晃去,怎么也挥之不去。

    小林开始失眠了,整天无精打采的,工作时心不在焉,多次忙中出错,被领导批评了好几次。

    小林想见玲玲,但又不敢面对玲玲,更不好意思一个人去了,他怕玲玲会瞧不起他。他梦到过玲玲,还有那总是在他脑子里晃动的,想忘偏偏忘不了的那对尤物。一想起玲玲的那酥胸爆||乳|,他就很兴奋,仍像上次亲眼所见时一样兴奋,让他血脉贲张,想入非非了。

    小林也觉得自己的行为不正常,以前和玲玲相处时,就没有这些乌七八糟的念头,他越发不理解自己了。

    几年前,小林曾和小洪夫妇俩到水库里游泳。玲玲身上的泳衣把她胖呼呼的身体绷的紧紧的,又丰满又性感。那时,小林看到这一切,也只是欣赏的目光,没有一丝邪念。现在不知怎么了,脑子里老有一种怪怪的,难以言表的想法。

    小林有几天没去医院了,玲玲也渐渐忘记了这事,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儿子的身上。儿子一天不好起来,她的心情就一直很沉重,很忧伤。

    也许是玲玲的母爱和悲伤感动了上苍,涛涛终于苏醒过来了。玲玲高兴得跳了起来,对涛涛又是亲,又是笑,又是哭。

    爷爷奶奶听到这喜讯后,更是高兴的不得了,两位老人相互搀扶着迫不及待赶到医院,拥着宝贝孙子痛哭起来,任幸福的泪水流满脸颊。

    涛涛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天,看着爷爷、奶奶和妈妈围着自己又哭又笑的,一脸的茫然。他告诉妈妈头有点晕,肚子有点饿。奶奶一路小跑,高高兴兴地回家拿好吃的去了。

    过了两天,涛涛脸色红润了,身体也好多了,他想回家了。

    玲玲也想回家,呆在医院太久了,有一种压抑感,也许是涛涛病的这些天让她太伤神了。玲玲担心涛涛的身体,不敢大意,询问了医生后才放心地把涛涛带回家,她要在家里好好地为涛涛补补身子。

    涛涛回家后,小林也来过几次,看了涛涛后就急忙回家,他不敢多呆,更不敢和玲玲说话。只有在涛涛的爷爷奶奶在场时,他才会多呆一会儿,和涛涛爷爷奶奶说话时,总忍不住偷偷地看玲玲一眼,当一接触到玲玲的目光时又慌忙地躲开了。玲玲看到小林投过来的目光时也不自在,脸会不自觉地红起来,她也说不清什么缘故。从那以后,她也不敢见到小林,一接触到小林的目光,她心里就发慌。那天被小林看到了不该看到的那东西,她一想起来脸上就火辣辣的,怪难为情的。她没有怪小林,她能理解小林作为一个男人在那时的失常举止,她怪自己不小心,没注意,连扣子散开了都不知道。玲玲相信小林不是那种心存杂念的人,他那天的举动是本能,不是邪念。她敬重小林的为人,佩服小林的睿智,欣赏小林的风度。她一直把小林作为老师看待,每次见面都是一口一个地叫着“林老师”。

    小林每天心事重重,想去玲玲家,又不好意思去。想找一个借口去玲玲家,但总不好天天以看涛涛为借口去。他思来想去,终于想出了一个好办法,涛涛病了这么久,拉下了好多功课,他是老师出身,去帮涛涛补功课,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天天去玲玲家。

    他把帮涛涛补课的事和玲玲一说,玲玲高兴地同意了,她正担心涛涛的功课跟不上,连忙感谢小林。

    在小林的辅导下,涛涛的学习成绩进步了不少,不但补上了被撂下的功课,而且还在班上的一次考试中名列前茅,得到了老师的表扬。

    玲玲为涛涛的进步感到高兴,对小林更加钦佩了。

    小林在和玲玲接触时,始终忘不了那一幕。每次帮涛涛补课时,还是身不由己地偷看玲玲,看到玲玲鼓鼓的胸脯时免不得要心猿意马起来。

    小林的异常举动没有引起玲玲的注意,因为她始终认为小林是个正派的人,是她应该敬重的人。她不想因为那天的事让小林感到难堪,总是主动和小林搭话,尽量的和以前那样轻松自然,这让小林感到自在了许多。慢慢的,两个人又像以前那样随便了,只是小林的心里多了一种难舍的情结。此后,小林天天来帮涛涛补功课,不时还讲故事和笑话给玲玲听。

    一天下午,玲玲打扫完院子,感到很热,就想洗个澡。当她放好了水,正准备洗澡时,看到地面上有好多头发,顾不得自己还穿着内衣,就蹲在地上捡起了头发。她最见不得地上有头发或纸屑等东西,于是一根根捡起来,打开后门丢到门外去。

    小林今天下午回来的早,下乡调研总算结束了,看到后院长满了很多杂草,他想把草铲除掉。他家没有铲草的工具,就到小洪家来借。

    玲玲还在里面捡头发,门没关,小林就径直走进了小洪家。小林进来时,正好看见玲玲穿着内衣蹲在地上,他又看到了上次看到的那一幕,而且比上次看得更彻底,他又贪婪地看着,看得整个人就像要爆炸似的,全身燥热,涨的难受。这让他久久不能忘怀的春光,再一次刺激了他的神经,激起了他压抑已久的欲望,他腾地一把抓住了玲玲的胳膊使劲往怀里拽。

    小林进来的太突然了,玲玲一下子没反映过来。小林错乱的眼神告诉她,他已经失控了,就像电视里的那头疯牛一样可怕。玲玲被小林的神情吓傻了,一时惊呆在那里,等她清醒过来挣脱小林跑进房间时,小林已经跟进来死死抱住了她。她被小林紧紧地压在床上,有点喘不过气来,使命挣扎了一会就没有了力气抵抗了,她没有力气与小林较量,又不敢大声叫,她知道她的反抗没有用,无力阻止小林,小林真的已经失控了……

    第十章

    暴风雨过后,小林清醒了,他被自己的莽撞吓坏了,跪在玲玲面前,用力地扇自己的耳光,不停地请求玲玲的宽恕,一个劲地说“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该死,我该死。”

    玲玲此刻还能说什么,简直羞愧死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恨小林,以后叫她怎么面对老公呀。她恨自己,为什么不拚命反抗呢?如果自己大声地呼救,说不定有人来,就能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打他骂他又有什么用,天大的错误已经铸成了。她现在就是不想再见到眼前的这个人,她恼羞成怒地赶跑了小林。

    现在,没有任何语言能形容玲玲此时此刻的心情,跟小洪最要好的朋友发生了这种事,叫她如何不痛心,真的痛不欲生了。

    小林回到家后,也十分后悔,他不敢想小洪知道这事的后果。朋友的妻子都敢欺侮,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畜牲。如果玲玲告他强jian怎么办?那他不就完了?他越想越怕了,胆颤心惊,心里在祈求玲玲千万别告他,他就是浑身有嘴也难说的清呀。

    两天过去了,小林还在害怕,不知道玲玲怎样了,他想知道,可又不敢去找玲玲,也不敢去帮涛涛补功课了。小林想起那天的事,仍然有点兴奋,玲玲白白的丰满的身子令他着迷,那天的感觉是和兰兰不一样的。那天,他从玲玲身上得到了心理上的、生理上的极大满足,他觉得很刺激,很亢奋。

    按说,兰兰比玲玲年轻漂亮,但和兰兰在一起,小林就没有这种特别刺激,特别兴奋的感觉。也许是兰兰整天打麻将,和小林在这方面激|情没以前强烈了。那天,小林在玲玲身上把压抑很久的欲望尽情地发泄了出来,那快感就像山洪爆发似的强烈,让小林如醉如痴。

    这两天,玲玲也想了很多,她恨,她怨,她后悔。她恨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软弱呢?她怨自己为什么不大声叫喊而让小林轻易得逞了呢?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在那时捡头发呢?她不知道怎么会发生那种事,是不是自己和小林太熟悉了,单独相处太多了,心里没有一点防备。等小林发疯似地抱着她,她吓懵了,她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她依然清晰记得那天发生的事,当小林紧紧把她压在床上时,她感到全身无力,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心理防线就崩溃了。就在小林粗暴地压在她身上的刹那间,真可以用饿虎扑食来形容,那架式吓坏了她,也刺激了她,感染了她,她甚至产生了乐意被他欺负的念头。她不否认自己那时确实有一种强烈的渴望,那是一个女人生理上的本能反映,她是女人,也有欲望。这种欲望不仅男人有,女人同样也有,而女人只有压抑在心中,否则,就会被别人说成是滛荡的女人。

    小洪出门很多天了,她很寂寞,很无聊,很孤独。她是一个健壮的女人,心理上、生理上也有饥渴的时候,每次小林陪她说话,她心里也会产生一些难以言表的冲动。小林毕竟是个很帅气的男人,有着潇洒的风度,能言会道,和他在一起说话,她感到很愉快,特别是在医院被他看到了她那个时,竟对他有了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可能就是这种心理在作怪吧,让她在碰到这种事时不知如何应对。

    唉,现在再恨、再怨、再悔,都已经晚了,大错已经铸成了,今后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小洪,玲玲不敢。被小洪知道了那还了得,不扒掉她的皮才怪,他一定会和她离婚的,她知道小洪很爱面子。怕就怕小林不放过她,他会要挟她吗?如果小林还要来纠缠,她怎么办,她有勇气拒绝吗?她觉得小林那天给了她上天入地飘飘然的感觉,让她想忘都忘不了。

    小林同样也忘不了,虽然事后还有点害怕,但那种滋味总让他念念不忘。一想起玲玲丰满迷人的胴体,他禁不住咽了几口口水,好想和玲玲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贪婪的人就是这样,贪得无厌。看到玲玲没有告发他,他又有想法了,那天他明显地感觉到玲玲没有拚命抵抗,甚至还情不自禁地显得有点兴奋,胆子也慢慢大了起来。人们常说的“色胆包天”,说的就是这种人。

    小林这时心里想的就是怎样能和玲玲接触上,他知道玲玲善良,面子软,经不住磨。她不敢告诉小洪的,怕小洪和她离婚,这是她的弱点。起初他也不想再去碰玲玲,他和小洪毕竟是最要好的朋友,他怕小洪知道会和他拚命,也怕即将到手的副镇长乌纱帽会丢了。但是,那天的滋味就是让他忘不了,他好想再和玲玲做那事,想的要命,他豁出去了。他想,他们两家靠的这么近,只要玲玲不说,自己不说,做的隐蔽些,别人就不会知道,小洪就更不会知道。人要是一昏了头,什么都敢想,什么都不怕了。小林顾不得和小洪是好朋友了,他被情欲折磨的失去了理智,他要找机会。

    看到小林好几天没来,玲玲稍稍放宽了心,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她不说,小林不说,小洪肯定不会知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就当作一场梦,吃了个哑巴亏,谁叫自己是个女人呢,闹腾起来,还不是女的吃亏。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玲玲不再想这事了,慢慢的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小林终于沉不住气了,他知道小洪过几天就要回来,如果不在这几天把玲玲弄到手,以后就难了。因此,他下午上班时总是呆一会儿就偷偷溜回家,他清楚下午的机会最好,晚上有涛涛在,他很难成功。

    小林终于逮到了一个机会,他趁玲玲开门倒水的功夫,溜进玲玲家,把玲玲抱起来就往里面跑。玲玲被吓得一跳,使劲地捶打着小林,哭哭啼啼地低声求他放了她,她还是不敢大声叫喊,怕别人听见了,到时说不清楚。小林顾不了那么多,任玲玲的拳头在他身上使命地打,任她的脚儿踢,把玲玲摁在床上,玲玲被小林压得动弹不了,满脸泪水地祈求小林饶过她。小林说什么也不肯罢手,他知道只要这次得逞了,玲玲从此就会被他征服。他一只手将玲玲的身体和手紧紧箍着,用脚压住玲玲的双腿,让玲玲动弹不了,另一只手在玲玲的胸脯上乱摸起来,他要让玲玲彻底失去反抗的意志。玲玲使命地挣扎,但又无力挣脱,随着小林的手在她的身上不断抚摸,玲玲全身变得软绵绵的,慢慢的不再反抗了,只是一个劲地哭泣着,求饶着。小林明显感觉到玲玲在他的玩弄下有了本能反映,身子在情不自禁蠕动着,他知道玲玲就要被彻底征服了,不由得兴奋起来了,他在玲玲的哭泣声中又一次达到了目的。

    玲玲绝望了,麻木了,她觉得没脸活在世上,她不是个滛荡的女人,虽然有时也会想那事,但她从来没有想过和别的男人,这次又被小林欺负了,叫她怎能不痛心。这事要是传了出去,今后还怎么有脸见人?她知道小林不会放过她了,她真的不知道以后怎么办?她盼小洪快点回来,但又害怕小洪回来。

    小林这次完事后没有马上走,他一边轻抚着玲玲的身体,一边花言巧语地哄玲玲和他好,他对玲玲发誓说,他喜欢她,他爱她,他每天都想她想的要命,今后一定会对她好。他还不露声色地吓唬玲玲,如果不跟他好,他就告诉小洪,说她勾引他。玲玲最怕这一招,就怕小洪知道这件事。她求小林不要告诉小洪,只要小林不再纠缠她了,她也不跟小洪说,她说什么也不答应和小林好。小林的目的就是要玲玲和他好,他使出浑身解数,终于又逼又哄地迫使玲玲答应和他好。

    从这以后,小林几乎天天都来和玲玲幽会,玲玲渐渐地没有了以前的羞涩,她的欲望被小林撩拨得越来越强烈,慢慢地沉迷在和小林偷情的兴奋之中。

    玲玲不明白小林并不健壮的身体怎么有这么旺盛的精力,每次都能将她带到情欲的巅峰,有时好像把她抛向了天空,让她欲仙欲死。有时好像把她放进了滚烫的水里,让她热血。她现在才感觉到小林是个调情的高手,有说不完的甜言蜜语,变着花样让她在情欲的海洋中沉浮,她已经离不开他了。她不知道小洪回来后,自己能不能还有这样的享受。

    在小洪快要回来的那几天,两人怕以后没有机会在一起,天天幽会,尽情享受着偷情带来的欢快,用“疯狂”来形容此时的这两个人再恰当不过了。

    直到小洪回来了,他们才有所收敛。趁小洪去邻村割稻子,要到天黑了才回家,小林在大白天还偷偷溜到小洪家来与玲玲鬼混。

    玲玲虽然在偷情中得到了快乐,但毕竟是偷偷摸摸,时时提心掉胆,心里总像压着块石头。半年过去了,她度日如年,想起老公对她的好,就想不再和小林来往了,但又摆脱不了小林的纠缠。她暗暗庆幸自己的事没被老公发现,直到这次老公从河南回来,她才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

    玲玲把事情经过说出来后,深深地吐了口气,这几天实在是憋坏了,现在就是指望能得到小洪的原谅。

    第十一章

    小洪虽然已经知道此事,但听了玲玲说出来后,还是差点支持不住,全身都在颤抖。他不敢相信,这就是他最熟悉和最信赖的人做出的事。

    既然事情挑明了,小洪觉得不能再沉默了,他现在不想打骂玲玲了,他要把他的打算说出来,早点和这个女人分道扬镳。他不加思索地对玲玲说:“你在和小林做那些事的时候,分明已经不爱我了,不在乎我这个丈夫了,不顾惜这个家了,既然这样,我们就离婚吧,免得我看到你们难受。”

    玲玲说什么也不同意离婚,她哭着要求小洪给她改过的机会。

    小洪没有同意玲玲的要求,很清楚地告诉她,他不可能再和她生活下去,他无法忘记这件事。

    “我知道错了,我对不起你。你给我一个改错的机会吧,我一定会改的。”玲玲跪在小洪面前哀求道。

    “如果你坚决不同意离婚,那只有上法庭了。”小洪真的铁了心,一心就是想离婚。

    “看在我们夫妻多年的份上,就原谅我这一次吧。”玲玲可怜兮兮地求小洪。

    “你还知道我们夫妻多年?你就是用这样的行动来证明我们夫妻多年的吗?”小洪责问玲玲。

    “你就给我一年时间,半年也行,如果我们在一起你依旧觉得不幸福,觉得不开心,那我就离开这个家,好吗。”玲玲还是不死心,她不想失去这个家,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没有这个必要了,一年?我一天也不想再忍了。你一定要坚持的话,我们也可以换一种方式,不要说一年,就是三年,五年也行,我们不说离婚的事,等儿子大了,懂事了,我们再告诉他,爸爸妈妈在一起不幸福要分开,这些年我们不要再在一起,我们分居。”

    可玲玲就是不愿意,她要跟小洪在一起,求小洪和她重新开始,接受她的悔改,让小洪看在儿子的份上,给她一次机会。

    小洪拒绝了,而且拒绝的很坚决,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

    玲玲绝望了,她不能没有这个家,她知道老公是铁了心要离婚,再怎么求也没用了。她真的心灰意冷了,用头狠狠地撞在墙上,头被撞得“咚咚”响,额头也撞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小洪闭上眼看不下去了,他的心在流血。他们毕竟是多年的夫妻,而且感情一直很深。现在,他对她是又爱又恨,如果不是发生了这种事,他们是一对让别人羡慕的恩爱夫妻。但他又怎能忍受得了,他无法原谅她。

    “离了,我可能也无法忘记她,还有涛涛就得不到母爱,我心里很痛苦,心如刀绞。但不离,我又忍受不了这一切,叫我如何见人,我心里会更痛苦。”小洪告诫自己不能心软。他也想原谅她这一次错误,毕竟不想舍去多年的感情。她现在很后悔,她也表示对不起他,保证会和他重新好好生活。可是真的还能回到从前吗?舍弃她是两个人的痛,留下她我就要把伤痛全部压在自己的心中,不知道要痛到什么时候。

    “我们还是现实点吧,不要为这不可能的事费心了。”小洪诚恳地说。

    玲玲实在接受不了,离婚就是要她的命。她哆哆嗦嗦地站起身来,脸上煞白煞白的,眼神痴痴呆呆的,好吓人,她一步一步地挪动着脚,走进了厨房。小洪以为她哭累了,要歇一会,他不知道玲玲为什么要到厨房去?他也不想问了,站起身来,在厅里走来走去,很烦躁,闷的慌。

    过了好长时间,玲玲没有出来,也没有了哭声,小洪好象听到了有东西倒地的声音,以为玲玲生气了,在摔东西。又过了一会,玲玲还是没有出来,厨房一点声音也没有了。

    “不好,有情况。”

    等小洪觉得事情不妙时,连忙跑进厨房时已经晚了,玲玲已经倒在了血泊中,她用菜刀割破了手上的血脉。

    小洪吓坏了,急急忙忙将玲玲送到了医院。经过抢救,玲玲终于醒了过来。看到玲玲完全苏醒,没有生命危险了,小洪才稍稍放宽了心。他在医院陪了玲玲三天三夜,玲玲还是又哭又闹的,让小洪很难受,也很矛盾。看到玲玲还在不停地折磨自己,小洪心痛,这是他曾经最爱的人,现在已经变得很憔悴了。

    玲玲是可怜的,也是可悲的。她的悔恨没有得到老公的原谅,她不想再活下去了,她曾经拥有过幸福美满的家庭,那时她很幸福。现在由于她的出轨,这个家就要失去了,一旦失去了这个家,她活的还有什么意思呢?她在割腕的时候还在悔恨自己对不住老公,不该让他承受那么大的心理压力。

    小洪过去是那么快乐,现在却是痛苦不堪。玲玲明白是自己让小洪不再快乐了。她能想象的到,小洪一听说她和小林的事,所有的快乐一瞬间从心里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难言的痛苦让小洪脸上很难再看到笑容了。

    经过这一次打击,玲玲现在很难说得清什么是快乐,什么是痛苦?她快乐过,和小洪在一起快乐过,和小林在一起也快乐过,那是两种绝然不同的感觉。如果你现在问她得到了快乐吗?快乐的滋味是什么?她真的说不清。现在她没有快乐了,只有痛苦,在痛苦中悔恨,在悔恨中痛苦。如果她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结局的话,她一定不会为了贪图一时的欢愉而上演这一幕令她痛不欲生的悲剧。

    玲玲出事了,小洪很想打电话告诉岳母,但又怕岳母身体不好,听到玲玲住院了会很着急。他不想告诉她,但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告诉她老人家行吗?他思量再三,还是觉得应该告诉岳母。他给岳母打了电话,也把这个事情经过简单地的告诉了她。

    岳母听完小洪的话,沉默了好久,没说话。小洪从电话里听到岳母的抽泣声,过了一会儿,他岳母说:“明明,让你受委屈了,玲玲太让我伤心了,怎么会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来。我不管她了,死了更好。玲玲进了你家的门,就是你家的人,她做错了事,死活都是她的事情,她没有脸见我,我也没有脸见你,更没脸见你爸妈。如果你坚持要离婚,我不好说什么,我不怪你,怪就怪这个不争气的女儿,我不要她进我的家门,免的我看到生气。”

    “妈,事情已经这样了,就不要再说了,先要让玲玲好起来,你来看看她吧,也劝劝她。”小洪觉得还是岳母来一趟好,她知道岳母在说气话,岳母还是非常担心玲玲的,母女情深嘛。

    小洪的父母来医院看玲玲,两个老人非常喜欢玲玲,见人就夸媳妇孝顺。他们得知玲玲住院了,急忙赶到医院,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吓坏了,一个劲地责怪小洪。

    小洪把父母拉到门外,把玲玲的事告诉了父母,并说自己打算与玲玲离婚。

    小洪的父母听说后就是不信,说一定是有人诬陷玲玲,玲玲才不是这种人。他们叫小洪不要听别人瞎说,千万不能错怪了玲玲。

    小洪见父母不信,就将这件事详细地告诉了他们,并告诉父母,不信你们可以问永春,也可以问玲玲自己。

    小洪的父母听傻了,怎么也想不到儿媳妇会做出这样的事。听小洪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看到玲玲躺在了医院里,他们不得不相信了。

    小洪的妈妈把老伴叫到一边说:“老头子,这事可能是真的。你还记得那次我和你说过的话,当时我们都没往心里去,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有那么回事,只是我们当时不相信玲玲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小洪的父亲想起来了,那是去年秋天小洪去河南了,涛涛病好转后回家调养。一天晚上,老两口来看孙子,进门后看见涛涛一个人在前厅做作业。爷爷怜惜地摸摸孙子的头说:“涛涛,在做作业呀,你妈妈呢?”

    涛涛叫了声爷爷奶奶,用手向后面指了指说:“妈妈和小林伯伯在后厅说话呢。”说完又埋头做作业。

    老两口来到后厅,看到玲玲和小林正兴高采烈地说着话。小洪的父亲客气地和小林打招呼,“林老师,来了。”

    小林看到小洪的父母来了,连忙站起身来,有点慌乱地说:“洪叔叔,阿姨,你们来了。”

    “爸、妈,你们坐。”玲玲看到公婆来了,脸不由自主红了起来,赶紧让座。

    两个老人和小林说了几句话,又到前厅陪宝贝孙子去了。

    小林也马上和老人打声招呼,就告辞回家了。

    在回家的路上,小洪的妈妈有点不放心地说:“老洪,你说咱们明明出门去了,玲玲一个在家,小林常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会的,你没听玲玲说,小林是来帮涛涛补功课的,咱们玲玲才不是那种人。”小洪的父亲十分肯定地说。

    “可我还是不放心,抽个空我要问问玲玲。”小洪的母亲仍然不放心。

    “别问了,如果没什么事,问了不就显得我们多心了。这不好,小林以前不是经常来嘛,他和明明是好朋友。”小洪的父亲劝老伴不要疑心太重了。

    小洪的母亲还是坚持要问问,她在涛涛来家时悄悄地把孙子叫到身边问:“涛涛,小林伯伯是不是天天来家里?”

    “是呀,小林伯伯天天晚上来家里帮我补课。”涛涛一边吃着棒棒糖一边说。

    “那他天天什么时候离开呢?”奶奶摸着涛涛的头,十分关切地问。

    涛涛眨巴着眼,摇摇头说:“那我不知道,我睡了。”

    小洪的母亲告诉了老伴,两人一商量,觉得还是试探一下,看看玲玲的反映。

    在玲玲送涛涛上学买菜回家时,小洪的母亲把玲玲叫到房里,表情有点严肃地问:“玲玲,小林是不是天天来家里?听说每天都很晚回去,他是不是在打你的主意呀。”

    玲玲心里叮咚一下,是不是有人发现了她和小林的事,老人家在外面听说到什么。她心里不由得慌了起来,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暗暗告诫自己不要慌,要镇静。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慌乱的心。

    过了一会儿,玲玲十分镇定地说:“妈,别听别人乱嚼舌头根子,没有的事,小林是来帮涛涛补习功课的。”

    “我看也是,小林是当干部的,以前又是老师,应该不是那种人。”小洪的母亲听媳妇说得很坚决,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不也再说什么了。

    小洪的父母相信玲玲不会骗他们,他们很信任玲玲。

    玲玲把小洪母亲的话告诉了小林,把小林吓了一跳。后来听玲玲说她已经搪塞过去了,才稍稍放宽了心。他们商量今后一定要注意点,不能让别人发现,如果被小洪知道了,那可不得了。

    从那以后,小林总是等涛涛睡觉了才偷偷从后院溜进来和玲玲幽会。

    小洪的母亲后来还问过涛涛,涛涛告诉奶奶说小林好久没去他家了。听了孙子的话,小洪的奶奶这才彻底放了心,小洪的父亲也怪她疑神疑鬼。

    小洪的父母现在知道玲玲确实和小林有那么回事,也很生气,他们的儿子对她这么好,她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他们为儿子感到不平。可事情已经出了,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儿子,更不知道儿子要离婚他们是反对还是支持。他们只有叫儿子想想清楚,自己掂量着办。

    小洪的妈妈告诉小洪说,涛涛每天吵着要来医院看妈妈,她不敢带他来,怕吓着他,并说孙子每天晚上睡觉时哭着要妈妈。

    第十二章

    小洪低着头,走出医院,沿着一条下坡路,来到了小溪边。

    溪水在“哗、哗、哗”地流着,没有忧愁,没有烦恼,淌过水底的卵石,擦着溪旁的小草,沿着弯弯曲曲的小溪流向远方。溪水里还有几条小鱼儿在欢快地游着,时儿穿梭在小草丛中,时儿在水面打一个滚,自由自在地尽情嬉戏。

    小洪边走边想着心事,丝毫没有留意到鱼儿们在水里欢快地闹腾着,也没有留意到溪边的小草绿油油很讨人喜欢,还有嫩绿的柳条,有时在水面轻轻划过,把小鱼儿惊得四散奔逃。有时在小洪的头上轻轻的抚摸一把,仿佛想让他停下来欣赏它优雅的舞姿。如果在平时,小洪一定会停住脚步欣赏大自然赐予的美景,他会被这美轮美奂的景色陶醉。他是个懂得欣赏的人,长年累月忙碌在广袤的田野里,常常为大自然的杰作而感叹不已,他热爱美丽的田野,常常被绿油油的庄稼,金色的麦浪,黄灿灿的油菜花陶醉,觉得这一切都很美很美。

    但是今天,他一点心情也没有,此刻他的心里乱的像团麻,玲玲一见到他就是哭,说什么也不同意离婚,他又最见不得女人哭,不敢再提离婚的事。他知道玲玲是诚心诚意地想和他好好过下去,也一定会痛改前非的,但他真的做不到不想这件事,他不想永远背着这沉重的心理负担。他觉得还是有必要请岳母来一趟,也许她能劝劝玲玲,于是,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岳母家的电话。

    小洪的岳母嘴里说不想再见到女儿,心里还是十分挂念。她

    担心女儿的伤势,在小洪再三的劝说下,来到了医院看女儿。看到女儿脸色苍白,憔悴的不成|人形了,小洪的岳母很心痛,抱着女儿痛哭。

    小洪看到母女俩哭的十分伤心,劝了几句,转身走出了病房,让她们母女两个人好好说说话。

    “你这个不争气的,为什么好好的日子不过,要做出这伤风败俗的蠢事来。”母亲查看了女儿的伤势后,就责骂起女儿来,气得身子发颤,用手打女儿。

    “妈,我也不想做对不起小洪的事,我是鬼迷心窍了,我好后悔呀。”玲玲使命地捶着头说。

    “我是怎么教你的,难道你都忘了?我和你爹不是要你好好地过日子吗?可你偏偏不争气,做出这么个有辱门风的事。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小洪的岳母伤心地说。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不想离婚。妈,你帮帮我呀。”玲玲使劲地摇着妈妈的手,满脸泪花地央求着。

    “我怎么帮你,我怎么开口,人家能原谅你吗?你做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有今天?”老人家狠狠地摔开了女儿的手。

    “那我怎么办?那我怎么办?”玲玲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