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士谋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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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时再到各县开分行,那是马到成功、水到渠成。”

    周珑呼几声好,满脸激动。能把赌坊做大,一直是周珑祖上几辈子人的心愿。

    “周大哥,你先别开心得过早,你我明白这赌坊生意做不了多长时间了。我不怕告诉你,别看现在朝廷风平浪静,但因那十常侍弄权,残害忠良,朝纲已是巍紊及。离『乱』世到来,已不远了,最多只有两年的时间。

    所以,我等现今要大量敛财,在『乱』世来临之前,积蓄实力。才能得以生存,占有一席之地。周大哥,我等都是平民,不像是那些名门望族有兵有财力有底蕴,我们什么都没有,所以必须要先知先觉,走前他们一步,才不会到『乱』世时,被他们吞食!”

    现在文翰与周珑已开始拥有一定的势力,这都是他们俩用命去搏回来的,但是真正的大风暴还未来临,文翰没有经历过『乱』世,但从史记中也了解到『乱』世的可怕。文翰害怕周珑的眼光不够远大,安于现状,所以便开口提醒。

    “贤弟。我知晓你的愿意。放心,为兄目光没那么短浅。但是,为兄想再次确认一番,这世代,真的会『乱』吗?”突然,周珑脸『色』黯了下来,似乎不愿相信。

    “『乱』!而且会持续很久很久!”文翰知道必须要给在场所有人,狠狠地敲响这警钟,斩钉截铁地说道。

    在场所有人,陷入一阵恐怖的沉寂。他们明白文翰不是那种危言耸听的人,同时他们也似乎看到了,不久将会血流成河、尸首遍地、战火不断的画面。

    过了一会后,周珑站了起来,脸『色』黯淡得可怕:“为兄累了,先回房休息。”

    周珑显得有些脚步不稳,林氏连忙过去搀扶。

    “周大哥…三日后,我要铲除马宗。”文翰对着周珑的背影喊道。

    “那马宗的『性』命,你要取吗?”周珑停了下来,虽然马宗曾多次想要夺取他的赌坊,更想过要还他的『性』命。但是,以周珑善良的『性』格,知道马宗将要死于文翰的手中,心中也是不忍。

    有一霎那,周珑回忆到,他的父亲仍在,马宗抱着小时候的自己,开怀大笑的样子。

    “留不得。”

    周珑心中一颤,停下的脚步又动起来边道:“贤弟,为兄都听你的。以后,有何大事你决定便可,不需与为兄说了。为兄说过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为兄都会支持。只恨,为兄能力卑微,心肠子又软。受不得,大事的熬练。”

    文翰看着周珑离开的身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有些事情,文翰心里明亮。周珑原本就是一小人物,若不是周珑救了自己,他早就被马宗害了『性』命。他的本『性』善良,又喜安逸生活。若要让他经历太多的重担,现在的他还承受不了。文翰也不好『逼』迫,只愿周珑能慢慢地改变。

    文翰回过神来,见裴元绍与李强两人脸『色』,并没有像那周珑一般满是忧虑,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第二十章林氏,被掳走

    这就是各人的天『性』不同,所产生的差别。像裴元绍与李强是武将,天生喜爱在战场中杀出一番功名。『乱』世,是他们最好的舞台。

    “裴元绍、李强!尔等好好休息,明日开始,我等又要忙碌起来!”文翰望着他们威严地说道,裴元绍、李强略带兴奋地接命。文翰又向他们俩各自交代了一些事情后,便让他们离去,自己一人坐在大门口,望着夜空的月亮,一时出了神。

    『乱』世,那要死好多的人。记得史书记载,一直到三国末期,整个九州大地死了差不多大半的人口。以至于后来,到了晋朝,汉人的数量仍是上不来多少,才会发生了五胡之『乱』这段黑暗的历史。

    “若是有可能的话,我愿做那大将军‘卫青’,七战七捷,杀得外姓族人闻风丧胆。若是可能的话,我愿做那冠军侯‘霍去病’为九州大地开阔疆土。只可惜,这九州大地即将大『乱』,诸侯各自拥兵自重,相互残杀,令那些外族暗自窃喜。”

    文翰在思考着,自己作为穿越者,能够做的是什么,更重要的是,他应该做的又是什么。他不懂什么是大义,但最起码的,在文翰的内心希望这是『乱』世早点结束,九州大地的炎黄子孙能齐心一致,开拓疆土,扬威华夏!

    “罢了罢了。现今我也只是一介无名小卒,想这些事情干嘛呢,眼下把生存的问题先解决才是重中之重啊!”

    文翰自嘲地笑了笑,好似想通了一些,洒然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自从那日酒席,文翰把日后行程定下来后,各人就忙得热火朝天。在解县里大街小巷,只要是显眼的地方,都能看到一块小木板在『插』着,上面写着有关马吊大赛的事情。引得许多百姓围观,有些人看了数遍,仍还压耐不住心中的兴奋又围了上去。

    整个解县无论贫穷富贵,或是身份高低,都在议论着这个马吊大赛。有些商贾之人,行商时把解县的马吊大赛,当做是吹嘘的本钱,向其他县的商贾大谈其妙处。有些玩过马吊的,立刻拍手称好,说定要赶去解县参加,有些末参加过的,也说要来见识见识。

    这隐隐形成一种‘不识马吊者,定是那不识风雅之辈’的谣说。

    有人关注,有人称赞,便定有人抨击。一些儒家书生说马吊是那『迷』人心窍的东西,若是常玩弄,定会使人玩物丧志。入不得大途,应早早遏制这流行之风。

    更有一些愤青,谩骂文翰这发明者,说他是祸害人间的鬼怪,应捉起来活活烧死。

    这不由让文翰苦笑连连,想不到搞这马吊大赛,把自己的名声也搞坏了。现在,在河东郡文翰的名字常被人提起,文翰是出名了。只不过,这出名的代价也太大了。

    这一连过了三日,今天正是文翰定好对付马宗日子的最后期限。其实,在前日李强便与马宗手下的得力干将‘程东’取得联系,以前李强还在马宗手下时,与程东一直都是十分要好的兄弟。

    程东见到李强过得比以前威风许多,那日请他喝酒出手阔绰,让程东好不羡慕。李强刚提出要程东跳槽到文翰这边,程东想了一会便爽快的答应了,并且答应带上与他相熟的五十个手下。事后李强把程东引见给文翰,文翰与程东交过手,对程东印象不错,顿时热情地摆起酒席,招呼了程东一番。

    酒席中文翰想到了一对付马宗的谋略,便立刻吩咐程东先不要立刻过来,仍留在马宗那以作接应,等今日与自己来个里应外合,杀马宗个措手不及!

    “公子,小人已取得杨县令的指令,随时可以入城歼灭马宗狗贼!”

    李强策马冲入庄院,见文翰正在检阅裴元绍点好的黑风兵马。文翰点了点头,走到一匹黄鬃马前,翻身上马:“好!黑风兵马随我入城,取那马宗狗头!”

    “取那马宗狗头!取那马宗狗头!!”黑风兵整齐地呼喊,那响亮的声音好似要把天上飞过的鸟儿都要震下来!

    文翰带领着黑风兵刚走出庄院大门,离远便看到程东骑着一匹黑『色』快马神『色』匆匆地急速奔来。文翰心中一紧,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公子!属下有罪!昨日与手下商量接应之事,想不到其中有一人是马宗安『插』的亲信。走漏了风声,今日一早那马宗带人围杀于小人,小人手下忠心为小人殿后,小人才得以杀出重围。那马宗知公子要害他『性』命,定不会善罢甘休,现在公子在这庄院里,离城里有一定距离。小人担心他会害周公夫『妇』!”程东满脸苍白,身上还有数条面目狰狞的伤口,血『液』仍在涌出来,还未到文翰身前便纵声喊道。

    “什么!马宗狗贼!若他敢做,吾势要他不得好死!”文翰瞪起眼睛,白净的脸庞被血『色』胀得通红,浑身都好似冒着火气。文翰二话不说,拉起缰绳,马鞭打得极快,如一支箭似的冲向解县。

    “尔等,还愣着干嘛!赶快追上公子,保护公子安全!”

    裴元绍见所有人都被刚才文翰那狰狞的『摸』样吓得杵在原地。心中担心文翰冲动,要与马宗拼命,连忙大声咆哮。黑风兵马回过神来,立刻跟上已策马奔跑起来的裴元绍。

    哒哒哒!!!

    文翰骑着马,在县中大街疾奔,一路上都是回想着与周珑还有林氏相处的日子。内心又急又『乱』又恨自己粗心大意,没有想到派人保护周珑夫『妇』。

    “贤弟!贤弟!!!那马宗掳走了你嫂嫂!!”忽然,从一条小巷中周珑满身伤痕地冲了出来,脸上还有泪水的痕迹,撕心裂肺地喊道。

    顿时,文翰太阳『|岤』都要鼓起,一阵天旋地转,待他回过神来时,几乎整个解县都听到他咬牙彻齿地吼道。

    “马宗狗贼!吾不杀汝!誓不为人!!!”

    过了一阵后,文翰冷静下来从周珑口中了解到,马宗知他斗不过自己,所以想要逃出解县。而之所以要掳走林氏,是要在逃跑过程中,以林氏的生命要挟自己不要派兵追去。更称说等他们到了目的地,便派人送林氏安全回来。

    “日他娘亲的安全回来!那马宗与我等仇深似海,会派人送嫂嫂安全回来?”文翰觉得有一股火在胸口燃烧。这时,裴元绍带领的黑风兵追上了文翰。

    不等裴元绍问话,文翰便火气冲冲开口:“黑风兵里,有多少个骑兵?”

    “有三十个骑兵。”

    裴元绍知文翰此时心情极度不好,不敢怠慢丝毫立刻应道。

    “好,裴元绍、李强你等二人还有那三十黑风骑跟在我身后,与我一起杀那马宗狗贼。”

    文翰压下怒火,淡淡地命令道。却让裴元绍与李强『毛』骨悚然,此刻的文翰平静得让人感觉恐惧,就似火山爆发前,那样的风平浪静。

    “周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保证嫂嫂的安全。那马宗往哪个城门逃去?”文翰平静地安慰着周珑,周珑听到文翰的话后,很神奇地内心安定了一些,哽咽地说道。

    “那马宗往北门逃去了。应是往杨县的方向。”

    文翰听完,向周珑微笑的点了点头,随即一甩马鞭。马鞭重重地落下,啪的一响,文翰坐下马匹痛鸣一声,随即发了疯地奔跑起来。裴元绍、李强还有那三十个黑风骑连忙纵马跟上。

    文翰不断地甩着马鞭,冲出了北边城门。黄鬃马厉声连连,整个解县都听得它的声音。打得它周身都是伤痕,血『液』流出。

    平时,文翰是一个爱马之人,一定不会如此心狠地甩这马鞭,到此时他已顾不得再多,只想立刻到那马宗身前,手起刀落,把他斩于刀下,把林氏救出来。

    “公子表面平静,但内心却是怒火冲天,李强待会你可看好公子。别让公子太过冲动,被马宗那狗贼偷袭。”

    裴元绍他们跟在文翰身后,个个内心都是十分焦急。

    与此同时,在北边的城门上。

    站着两个身着官服之人。一个是那县令‘杨鸿’,另一个则是主薄‘何双’。

    “大人,为何你不派杨长史阻止那马宗。如若那林氏被害了『性』命,那少年郎可要把你恨死。”何双望着文翰离去的身影说道。

    “哼。那文不凡自恃有几分才智,目中无人。四、五日前,更把崔氏的庄院占了,不但人打了,还擅自留下崔氏的私兵。如此嚣张,本县令不打压打压他,还出手帮他。岂不是更长他嚣张气焰!”

    “县令大人,据小人所知。那庄院好似是大人赐予他的。大人收了那死人黄乐的家产,却偏偏不收这庄院。崔氏的人占了那庄院,就是强夺。那文翰打他的人,那是应该的。至于那少年郎,能收下崔氏私兵,也要有他的手段。否则,那些崔氏私兵真要强行离开的话,少年郎敢阻止吗?”

    “何!双!汝这是在说本县令做得不对!”

    “小人不敢。但小人只是可惜,大人你本可以与那少年郎结一大善缘,眼下却是无机会了。少年郎重情重义,又有才华韬略,日后定成就非凡…”

    “够了!何双汝给吾闭嘴!”

    杨鸿突兀地转过身子,何双能看到他那一脸的狰狞。顿时知道,这杨鸿已动了真怒,立刻闭上嘴巴。

    第二十一章杀马宗

    两人一阵沉寂后,杨鸿脸『色』稍稍恢复安静,叹了口气:“前日那‘崔氏’的族长登门而来,要求本县令打压这文不凡。那文不凡现在有了人马,特别是那些黑风贼个个威猛,那崔氏不敢光明正大地与那文凡相斗,便求助于本县令。

    原本杨典那莽汉杀了黄乐,这崔氏恨吾入骨,但现在却为了文不凡来求助本官。分明是在向本县令表示求和。那崔氏是本县的豪族,文不凡却只是区区白身,即使有了些许人马又有何用?那崔氏若真要向那十常侍‘高望’求助,朝廷下一圣旨,那文不凡还有所有和他有关系的人,便要灰飞烟灭了。

    何双,本县令在崔氏与文翰之间,选择崔氏会有错吗?”

    “若是太和盛世,当然选那崔氏。若是『乱』世将至…县令大人,还是趁早收手,安抚一下那少年郎吧。小人言尽至此,其他就不说了。”

    何双说完后,向杨鸿屈身施礼迈开步伐转身离去。

    “呵呵。想不到那文不凡区区白身,竟有能耐令何双如此称赞。好!很好!i惜,汝不是吾家子孙,否则的话,那该有多好啊!”

    杨鸿眼内一直隐匿的那丝嫉妒,渐渐消失。由那马吊的出生,到黑风山战役再到利用杨典与黄乐之间的仇恨,施以借刀杀人之计。这文翰的才华,不知何时开始让杨鸿生出了一丝忌惮。

    正是这份忌惮作怪,今日杨鸿对马宗掳走林氏的事情视而不见,更在马宗要逃离解县城门,故意下令予马宗方便。

    “驾!驾!尔等给我马某人行动快点!若是那文不凡追上,定要尔等与我一同陪葬!”

    马宗骑着一匹黑马,一马当先地跑在前头。满脸阴鸷地向后面二百多个痞子吼道,自从他掳走林氏后,成功逃出了解县。内心却没有一丝的安宁,反而眼皮子老是在跳。

    “马老爷,这马车破旧行不得快。我等也想快点呀。”

    一个看似是痞子头目的男子满是苦『色』地应道。这二百多个痞子护着一部马车,坐在马车之内的是一名女子,正是那被掳走的林氏。

    “哪来这么多顾虑,让那做马夫的快点!再走一段路后,那文不凡还没追来,我等便把那林氏杀掉!”

    马宗恶狠狠地吼道,吼完后正想甩落马鞭再次策马奔跑。

    这时,忽然在遥远处,一骑着马匹的九尺汉子纵马奔来。

    马宗见那九尺汉子越来越近,眯眼看去,当那身影逐渐变得清晰时,顿时吓得满头大汗,脸『色』剧变。

    九尺汉子离马宗有百米远,‘于’的一声,停下马手执大刀一甩:“马宗,汝可认得关某人。汝慌慌忙忙带着人马想要去哪,干那偷鸡『摸』狗之事?”

    马宗见那九尺汉子,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

    “啊…关…关…关长生啊l逃啊!”这时,马宗手下那二百多个痞子,有些与关羽接触过的老人,吓得快要丢了魂魄,大喊一声,就要跑去。

    “混蛋东西!自『乱』阵脚!回来!回来!”马宗见有人逃跑,顿时大急,原先他见关羽好似并不知他掳了林氏,现在这一『乱』,定会引起那关羽的怀疑。

    关羽眯着丹凤眼,一声大喝:“尔等为何见到吾关长生如此惊慌,莫是在解县做了害吾那哥哥的事情?”

    关羽这一声大喝,犹如雷霆在响,方圆十里之内都能听到。吓得马宗身子一歪,都快要掉下马来。

    “那声音,是长生吗?长生!长生!我是你家嫂嫂,那马宗掳了我!”

    这时,在马车内的林氏频频听到关长生的名字,再加上那声音熟悉。猜到马宗可能遇到了关羽,当即大呼起来。

    关羽听后,大怒。原本眯起的丹凤眼猛地一睁,真似有两道闪雷在蠕动:“马宗狗贼,敢掳吾家嫂嫂!纳命来!!”

    关羽一人一骑,气势却是如滔滔大海扑来,恐得那马宗张起了嘴巴硬是出不了声音。

    百米距离,刹那即过,关羽冷峻着脸,大刀劈落,空气都在震动,寒光一闪,热血飞洒,马宗的头颅高高抛起。

    “杀人了!杀人了!!!”那些痞子见马宗一死,顿时好似失去了主心骨,就如树倒猢狲散一般,各顾各的向四处跑去。

    关羽没有追去,而是快快地策马到那马车前,下了马走到马车后掀开帘子,见里面的正是林氏。又见林氏除了受到一些惊讶外,并无受伤,顿时放下了心。

    “嫂嫂,你无事吧。你怎会被那马宗掳走?我家哥哥呢,他是否安全?”关羽想起周珑,不由担心他的安危,下意识地问道。

    “你哥哥受了点伤。但并无大碍,至于那马宗为何掳走我,说来话长…”

    啊~啊!不要杀我!!!

    林氏正要说下去,忽然从不远处传来一阵阵惨叫声。关羽脸『色』一冷,唯恐有什么意料不及的事情发生,当即上了马:“嫂嫂你快上那车内躲好,吾到那喊杀的地方一看,若是无什么事情马上回来。”

    林氏没有意见,又躲会到马车。或许是受了惊吓的原因,脑里一直好似有些事情要向关羽交代的。却想不起来了。

    “哎呀。对了,那可能是文叔子赶来!长生!长生!”林氏猛地想起,当即探出身子喊道,但此时那关羽已策马远离,听不到林氏的呼喊。

    另一边,一直追在马宗身后的文翰带领着三十黑风骑,刚好遇上了逃跑的痞子余孽。又不见马宗的身影,以为是马宗叫他们过来拦阻,当下二话不说,带领三十黑风骑开始了冲杀,杀得那些痞子惨叫连连。

    文翰满脸都是冰霜,手中的铁枪或是刺或是扫,虽然他的枪术一般,但此时这些痞子已被关羽吓得失了分寸,哪还记得反抗。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那马宗已死,我等愿降!我等愿降!”一个痞子头目跪下,有些痞子也跟着跪了下来,有些还在逃跑。

    “什么!马宗死了!”

    文翰听后,正要刺死一逃跑的痞子,顿时一愣,手中的铁枪硬生生地停了下来。那逃跑的痞子回过头,见文翰手中铁枪,连忙吓得跪下。

    “说!那马宗是谁人杀死!”文翰皱着眉头,厉声问道。

    “大人饶命啊!马老爷是被那关长生杀死的。”那痞子痛哭流涕,连连磕头。

    这时在另一处,有五、六个黑风骑正追着十几个逃跑的痞子,突然一红脸大汉策马过来。红脸大汉见到那五六个黑风骑,见他『摸』样熟悉,想起是黑风寨的贼子,立刻以为是马宗死前叫来帮忙的。

    “兀那贼子,竟敢与那马宗合谋害吾家嫂嫂。看关某人砍了尔等!”关羽提起大刀,满脸杀气,气势冲冲地冲了过来。

    那些黑风骑见关羽冲来,想起这红脸汉子的厉害,顿时个个吓得脸『色』苍白,弃了那些逃跑的痞子调转马头逃去。

    关羽不愿放过他们,一直追在他们身后。那些黑风骑一阵心惊胆跳,遥远看到裴元绍的身影下意识大呼:“头领l救我等!那红脸汉子不知从哪里杀出来,要害我等『性』命!”

    裴元绍听到是红脸汉子,立即想到了是那关长生,脸『色』大变。又想到以前在黑风山中,黑风骑曾围杀他,那时死去了二当家曾说出了马宗的名字。

    这关羽不知文翰与周珑的关系,更不知现在黑风骑是文翰的麾下。定是以为黑风骑与马宗联手了。

    裴元绍一拉缰绳,纵马过去,离关羽有一定距离时喊道:“关壮士莫要伤了自家兄弟。我家公子与周公仍是兄弟,我等追来是为了救嫂嫂的!”

    “一派胡言!”关羽冷冷一笑,策马飞快地来到裴元绍面前,手起刀落,刀势如虹,何其生猛!裴元绍顾不得说话,连忙抬起武器。关羽的大刀骇然落下,大力无比,一下劈开了裴元绍的武器,正向裴元绍那张大脸落下。

    “我命休矣!”此刻裴元绍的内心要说有多憋屈,就有多憋屈。凭周珑与关羽的关心,原本应是自家弟兄,但关羽却不听解释,一上来便要自己的『性』命。

    这时,李强刚好赶来,见关长生快要了裴元绍『性』命立马冲了上去,双锤一撞,却仅仅是撞开了大刀一丝。

    “好大的力气!”李强已是天生巨力,想不到这关长生力气更是大得离谱。

    但饶是如此,这一撞把大刀的落势偏离了一些。裴元绍也趁此弃了马,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保得了『性』命。

    唰!

    裴元绍刚逃开,关羽的大刀便是落下,把裴元绍的马匹生生地一分为二。真是让李强与裴元绍一阵惊世骇俗。

    第二十二章关羽归来

    “李强!吾认得汝!汝是马宗狗贼的人,汝等还说没有勾结!哼!汝等刚才逃得了第一次,就不知第二次有没有如此运气。”关羽寒着脸,丹凤眼中望着裴元绍与李强的目光,宛如就像在看两只死狗!

    “完了,这次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裴元绍见这误会越来越深,脸『色』变得更难看了。这关长生厉害无比,他知道即使他和李强二人联手也定然不是关长生的对手。

    关羽又再策马冲来,裴元绍手中无武器,但却不甘坐以待毙,大吼一声竟想撞上关羽的马匹把关羽撞下来。李强怕关羽一刀落下,劈开裴元绍连忙冲了上去,为裴元绍掠阵。

    “好汉子!”即使是敌人,裴元绍这番表现也赢得了关羽的喝彩。

    关羽平静地看着裴元绍冲了,当裴元绍快要撞上时,大刀又似破开了空气,向裴元绍的身体斩去。这时,在旁为裴元绍的李强,连忙抬起双锤挡住。却是不够关羽的力气生猛,李强憋足了力气,却如泥牛入大海,力气使得再多也好似无用!双手十指都快要断裂,双锤把持不住,飞了出去。

    大刀去势仍猛,眼看就要把裴元绍斩成两段。骤然间,三把飞刀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把比一把强劲地打在关羽的大刀之上,阻碍了足有一二秒的时间。

    虽是一二秒,但对于裴元绍来说,是刚好足够了。

    “给洒家落马吧!!”

    裴元绍好似一头野兽,使尽了全身力气撞上了关羽的马匹,硬生生地把这马匹撞开一边!

    关羽却是在马匹被撞开的瞬间,借着马匹的身体坐支点,高高跳起。好似动了真格,大喝一声,在高空中双手执起大刀劈下。

    这刀势太快太狠,根本无法可挡。

    刹那,裴元绍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这条命很难捡回来了。

    “裴元绍!”

    那刚才在暗中出手的文翰,见裴元绍巍紊及,不由嗔目怒视厉声嘶吼。

    “长生!你快快住手!!他们是来救嫂嫂的!!!”这时,在远处跑来的林氏,见关羽身处高空,刀如猛龙正要把裴元绍劈开。当即用尽吃『奶』的力气呼喊道。

    轰!

    千钧一发之际,关羽偏过刀势,落在地上,一阵灰尘滚滚。

    裴元绍汗流接踵,双目直愣愣地望着前方,魂魄好似飞去了。

    文翰见关羽终于住手,也把那原本高高悬起的心放了下来。当即文翰下了马,向裴元绍冲去,观察他的伤势,脸上满溢担忧之『色』。

    这一情景,让在场的人无不动容。李强也是暗暗地羡慕不已,同时也庆幸文翰这视手中之人,如他身中肉一般的体恤下属。

    对于刚刚建立起势力的文翰来说,裴元绍是至关重要的存在。更不用说,裴元绍为人豪爽,私下与文翰感情很深这点。若是关羽真是斩了裴元绍,文翰不管他那什么的狗屁忠义无双,当世虎将,立马要跟他拼过鱼死网破!

    林氏跑来,在关羽一脸的疑『惑』表情下,偷偷地把他拉到一边,把自从周珑救下文翰后的事情,简单地叙述了一遍。

    “就是这样!虽说你家哥哥救过文叔子,但文叔子起码救过你家哥哥可有几次。而且,这文叔子是天下降来的文曲星,端的是聪慧无比,在他的帮助下,你家哥哥现在不但做上了城中副官,赌坊的生意更是好得不得了,现在我们家一日的收入都快比得上以往一年的收入了!这还仅仅是你家哥哥那两成股份!”

    “嫂嫂,什么是股份?”

    “哎呀,怎么说。就例如把你哥哥的赌坊分出十份,你家哥哥得两份!”

    “那怎么可以!这赌坊明明是哥哥的家业,为何只拿两份!应当十份都是哥哥的!是不是那少年见哥哥好欺负,豪取强夺!”

    “闭嘴!关长生!你怎么如此糊涂!!那文叔子只占三成股份,而且还是你哥哥硬塞给他的。他的钱一直在嫂嫂这,他根本分毫不取。你家哥哥说,文叔子是做大事的人,这钱要给他留着。其余五成,是与那城中县令做了交易给了他。

    而且长生啊长生,你没听嫂嫂刚才说的话吗,现在我们家一日的收入,可是比得上以前一年的收入。这是为何?还不是因为文叔子!你莫要胡『乱』,惹得文叔子不开心,离开了周府。那时嫂嫂定要把你那留了许久的胡须,一根根拔下!”

    说着,林氏便要伸手扯关羽的胡子。关羽连忙护着自己的胡须,远离林氏的恶爪。说也奇怪,关羽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这个彪悍的嫂嫂。因为,林氏平时对关羽极好,关羽重情义,所以林氏要对他做什么,他也只好苦着脸接受。

    “好了,你赶快过去,给文叔子道歉。然后我们一起会解县,你家哥哥好久未见你,若是让他知道你回来,定是高兴无比。”

    听到林氏的话后,关羽脸『色』一正却是说道:“吾本意是怕贼子要害嫂嫂,保护嫂嫂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吾没有错,所以吾绝不道歉!”

    “你!!关长生,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胡子了!”

    “即使,嫂嫂把吾的胡须都拔尽,关某也绝不道歉。因为,关某并无做错任何事情!”

    “你这倔强的牛脾气,到现在都没改!!关长生你!”林氏知道关羽为人傲气,若是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这是可是让林氏左右为难,她说不动关羽,又怕文翰心生芥蒂。

    在另一旁的文翰,检查了裴元绍的伤痕,看他并无大碍,又见林氏无事,内心的怒火也消了下去开口道:“嫂嫂,莫要说了。我文翰不是那心胸狭窄之辈,这事本就是误会,那关长生确是没有做错。”

    文翰走到林氏与关羽的面前,对着关羽拱手施礼:“汝就是关羽,关长生?吾名文翰,字不凡。常听周大哥提起汝,想不到汝比周大哥所言,更为威猛,真是当世绝世虎将也!”

    关羽也拱起手还了一礼:“某正是关羽,关长生,因武艺遇到瓶颈,离家已有数月。这期间关某还要多谢兄台照顾吾家哥哥与嫂嫂。刚才听嫂嫂说,他们受了不少汝的恩惠,关某人在此再次多谢!”

    关羽说话不卑不亢,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

    文翰淡然地笑了笑,又道:“吾与周大哥是一家子人,哪来个谢字。汝的谢,吾不能接受,汝还是收回吧。”

    “恩。这…”关羽一愣,没想到文翰来了这一出,让他一时想不了什么话应付。真要收回,又于礼不合。

    “文叔子说得对,都是一家子人。莫要说个谢字,长生竟然如此你也不必收回,权当随风而去便是。”林氏有几分急智,见两人有些尴尬,便开口解了这气氛。

    文翰点了点头也没在意,反而向林氏屈身施礼歉然道:“嫂嫂,都怪我粗心。没有注意到你与周大哥的安全问题,今日才让那马宗狗贼得逞。日后,我会让李强派人到你们俩的身边,专门负责你们的安全。这事,是我错了。”

    文翰这一认错,比起刚才关羽那倔强的傲然,显得更心胸阔然,气度不凡。

    关羽见文翰向林氏认错,尊重林氏,且这种有错就认的洒脱,也让关羽暗自欣赏,开口道:“刚才关某人见嫂嫂被人掳走,心急如焚,又见李强与裴元绍,想起他们旧日身份,才会擅自莽断以为是害嫂嫂的人,这才失了礼数,伤了兄台的人,请兄台莫要见怪。”

    关羽也不是那不明事理的人,因为原先有过争执,一下子就让关羽认错,这不免放不下面子。不过,后来文翰的表现也确实大度,这让关羽生了一丝好感。

    “哈哈哈,常言道不打不相识。只要日后,关兄莫要再把那杀人利器对准吾的家人,他们对于吾,都是十分重要的存在。”

    文翰洒然大笑,又与关羽、林氏说了一会,便整顿兵马准备回去解县。文翰让黑风骑让出两匹马,一匹给关羽,一匹给林氏。经过裴元绍那一撞,关羽的马已经动不了了。而裴元绍则与李强共骑一马。众人一起向解县的方向走去。

    当他们回到解县时,天『色』已晚,文翰让黑风骑先回去庄院。而自己则与裴元绍、李强、关羽、林氏几人回去了周府。

    刚到周府,周珑便一脸急『色』地跑了出来。当他见到林氏无事,情不自禁地热泪盈眶拉起了林氏的手。一会后,又见关羽顿时大喜,叫人快快入府说话。

    文翰坐在大厅,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周珑听后,皱了皱眉头:“长生,这是你不对了。裴元绍可是不凡的手下干将,若你杀了他,等于是断他一臂啊!”

    “哎。周大哥,莫要再说此事。关兄已与我赔了罪,你若是再说,不免引起关兄心中不满。”

    “哈哈。既是如此,不凡你就别称长生做关兄。你也知长生是为兄的过命兄弟。而你与为兄亲若一家子。日后,你与长生也以兄弟相称,你看可好?”

    文翰心脏砰然跳动,望着关羽那威严的身躯,几乎是下意识地应道:“那是自然,不过关兄武艺超凡,乃当世罕有的虎将,就不知关兄愿不愿意?”

    第二十三章操练

    文翰与周珑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关羽,关羽不动声『色』,周珑连忙又道:“长生啊。当初我知那马宗买通了裴元绍,要陷害于你。为兄急得可是一团糟。当时,可是不凡出计向那杨鸿借兵来救你。

    虽然,你武艺了得,自行破了这危机。但不凡的一片心意可是真挚无比。而且,不凡对你可是仰慕已久,常向我问起你的事情。你可别伤了不凡的一片心意啊。”

    文翰的心脏跳得更快了,表面是风平浪静,内心可是急得呀,都在打起鼓乐来。

    “如此的话,关某若是拒绝,岂不是不知好歹了吗?文兄台,日后你我便与兄弟相称。可好?”

    关羽笑了笑,站起身子。文翰一听那关羽愿意,立马冲了过去,执起了关羽的手:“好!好!当然好!小弟未到加冠之年,而兄长已到,必定比小弟要大。日后,兄长便称小弟做不凡便可。”

    文翰的热情,让关羽难以推辞,便应了下来。同时,文翰也明白,关羽只是不好拒绝周珑的意思,又见自己给过大恩惠周珑,才勉强答应下来。并不是真心实意。

    不过,文翰也没在意。因为他明白,只要有周珑存在,这武圣‘关羽’便跳不出自己的掌心,更不会去那刘玄德的身边。只要过了些时日,等自己与关羽相处久了感情深了,定能打动关羽。

    “今日除了那马宗,嫂嫂又安然无言,关哥哥又回到了解县。真是三喜临门。不过人多了,这周府便显得窄了。不如,趁着这个大喜之日,周大哥你与嫂嫂搬去我那庄院,还有关哥哥也一便在我那住下。到时候,一家子人都在一起,岂不是快哉!”

    周珑想了想,又见文翰满脸殷切的望着自己,不忍拒绝当下点头道:“那就依不凡的意思,我等一同在不凡的庄院住下!”

    当下无事,算算日子关羽的到来也有数日。因为文翰的提议,各人住入了庄院,一时好不热闹。文翰原本把那最大的主人房让与周珑夫『妇』,但周珑夫『妇』态度绝然地不肯接受,文翰无奈,先安排他们住入大房。然后请了工匠耗了几天时间,把相邻的两间大房打通,面积与主人房无差,又请周珑夫『妇』住入。

    周珑夫『妇』这次没有拒绝,欣然接受。而关羽,则是选了一间靠近周珑夫『妇』房间的大房,至于李强,则住入了原先早已分配给他的大房。还有新投入文翰麾下的程东,文翰给了他一间中房,对于未立寸功的程东来说,心里也够满足了。

    文翰令人把庄院重新修饰一番,又把庄院大门写有‘黄庄’的牌匾换下,换上一块新的牌匾‘珑羽凡’。左右两边白石柱子刻有‘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关羽有次走出庄院,看到新换上的牌匾,与那两边石柱词语,顿时停下了脚步站了许久许久,才肯离去。

    关羽明白文翰的用意,牌匾上的珑代表了周珑,羽则代表了关羽,凡则是取于文翰字中的凡字。文翰这是在暗示关羽,这庄院是属于他们三人,更有一家子人不分离的意思。而那句子更表达了,文翰对周珑、关羽感情之真挚。

    文翰做到如此地步,让关羽冷傲的心解冻了许多。一连数日,与文翰相处下来更为亲热,没有像开始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傲气。

    文翰见关羽态度转变,心中大喜,又与周珑商量了一番,于关羽杀了马宗之事。关羽与文翰不同,文翰手执杨鸿手令,而关羽则没有。当时那些痞子逃了近有百人,难免他们不会传出。杀人是要偿命的。所以,文翰与周珑劝关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