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慕青的歌第11部分阅读
两句,于是赛格就乖顺地安静了下来。
木青看着傲娇的赛格把头扭到一边,心里怪异的感觉愈发明显,不过她也不说,和好友和好了,心情好了,其他什么都浮云吧~
当天费列大师就把五名弟子的名单给写了出来,毫不意外,木青,白沉和赛格都是其中人选。
走出汇报厅,没被选上的候选弟子即使脸色难看,却也诚恳地向五人祝贺,当初挑衅的少年走木青身前,认真地道,“是我们都小看你了,”
木青点点头,“是。”
太过直白的肯定让少年的脸色也有点难看,“可我不认为自己比你差,我基本功比你厚实,我技巧比你好,我只是少了一些创意,少了一些感情,少了一些……”
少年张着嘴没再说出话来,“ava,你比我厉害,希望你加油。”
“我会的。”木青诚恳地目送被淘汰的候选弟子离开,他们的眼神里有惊艳,有感伤,
“木青,你扮猪吃老虎。”
“木青,你明明弹得那么好平时装得那么平凡。”
木青叹了口气,不是她装平凡,只是老师的要求不就是那样吗?太想博出位获得所有人的赞扬,可自己会了多少还是自己知道,弹琴是真诚的,对别人真诚,对自己也真诚。
“白沉,ava也成正式弟子了,你会不会想要和她合奏?”
待众人离开,赛格轻轻地问道,白沉好笑地看了一眼平时性格狂放如今患得患失的赛格,轻轻说道,
“不会,我们会一起弹琴,但应该不会合奏了。”
声音里有些失落有些黯淡,可更多的是释怀,白沉望着木青向来接她的法蓝走去,然后朝这里挥了挥手,加紧了步伐走出汇报厅。
有些事情不必说,只要过去了,就可以当没发生过。
第二天一早,按照费列大师的要求,五人加上与大师软毛硬泡自费蹭来的法蓝,等在了学院的大门口。
“音乐也讲究中国的老话,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所以第一阶段,我们就去度假吧。”费列大师略带欣慰地扫过自己选出的五名弟子,难得开了句玩笑。
在众人摸不着头脑时,前往法国的飞机已经起航。
4848薰衣草与贵族
普罗旺斯位于法国的东南部,正是七八月紫色的花开得如火如荼,香味浓郁到在日光下烧得人心醉。
“法蓝,这一段插第一叙事曲怎么样,用缭乱的感觉来衬托出心情的复杂,然后再把高潮引出来像呐喊一样的!”
“你确定叙事曲很棒吗!?你为什么不用圆舞曲的风格呢?你这首歌的风格一点都不适合叙事曲!”
“混蛋,就是要快节奏呀,圆舞曲就算板子打得再快都是跳舞的感觉,根本引不出来高潮好不好!?”
“混蛋,你自己想去吧!”
“哼!”
房车里大师坐在最前面的屋子里关着门所以幸免于难,可同在一起的其他四人已经再也装不了最初的矜持。
仅有的两个女人为了一个段落吵得面红耳赤,然后纷纷谁也不理谁自顾自陷进自己的小天地,整个屋子里就像是冰封万里冷风呼啸,嘶——打一个寒颤还是少说说的。
一同被选入的还有安列与伐罗,安列假装合上书,咳嗽了两声向身边的白沉问道,
“ava,……原来是那么激|情的呀?”
白沉还在思考,一旁的赛格就窜了出来,“ava是小鸡爪,ava是小混蛋,ava是暴发户,ava是……”
“嘭!”
盗铃不及掩耳之势,一包柔软的纸巾稳稳落在了赛格自诩风流的脸上,眼看这货就要起身发飙,谁知赛格肩膀一扭,柔弱地躺倒在白沉肩上,轻吐几字,“沉,ava好凶暴——!”
整个房车里霎时降为零下三度,可当事人那红润有光泽的面孔堪堪表示着如今春暖花开柳条酥。
安列与伐罗先是小心翼翼地回过头看恢复了温柔安静好状态的木青心里直嚷嚷人不可貌相,又转眼看看靠在僵硬白沉身上的赛格更是明白了这一至高的真理。
于是众人相对默无言,费列走出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选出来的弟子全是高贵到傲然的品种不禁眉头一皱。
“不用那么拘谨。”费列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示意保镖先生将好几份资料递给众人。
木青打开一看:弗拉明翰先生的邀请函。
“弗拉明翰先生虽然爵位并不保留,但贵族身份却是众人皆知的薰衣草家族,可以说最有质量以及最优雅的薰衣草出品都是来自于弗拉明翰先生的贵族。再有一个星期是这位贵族先生的五十大寿,而你们要做的,就是在这一个星期内完成一部钢琴著作,今天是周日,下周五我会与你们见面。”
费列大师示意房车停下,随后在众人的瞠目结舌中姗姗离去。
当然,随行的还有费列大师的保镖先生。
“大师……真有个性……”
“费列大师是耍我们的吧!?”
房车缓缓开动,可房车客厅里的六人已经完全石化,木青怎么也没想到所谓的度假竟然是这样一个高难度的任务,为贵族庆寿用的钢琴曲,说是曲,可若只有一个篇章不免太寒酸根本拿不出手。
安列咽了口口水,“我有种自己踏上上层建筑的错觉,但是这错觉的下一秒我就想逃。”
“没出息!不就一个小小贵族吗!”
赛格满不在乎,他自己就是英国的贵族出身,虽然他也对一个星期完成这样的寿曲没有什么把握就是了。
房车许许开到一栋带着花园的别墅,大铁门上盘绕着青绿的藤蔓,紫粉色的小花绕着绿色的枝叶在窗口开得芳香四溢,小小的喷泉在正门口水珠晶莹剔透,木青一下觉得自己进入了伊甸园。
走进别墅,大厅的桌子上放了六个信封,每个信封里都是这一星期费列大师给的生活费,即使法蓝不是他的弟子,可既然同意了她来,那也不在乎多加一份支出。
信封里的丰硕并没有带给众人太好的心情,
“我们该怎么办?”
从楼上安放好行李的六人下来后围坐在一起面面相觑,或许这栋别墅专门是为了学钢琴的人所建造,每一间房间都放着一架钢琴,一共有三间房,六人正好可以分成三对。
“一个星期实在太短,我们最好分工合作。”
白沉沉吟了一会儿终于打破了僵局,
“我也是这样想的,”木青将网上查到的关于弗拉明翰先生的资料放在桌子上让大家看,“这位贵族酷爱族花薰衣草,并且引以为傲,既然他对自己家族的认同感那么强烈,我们不妨以薰衣草为题。”
看到众人不约而同地点点头,木青继续说了下去,“原本我想过通过四季薰衣草的变化我们来写曲子,可我们只有三组,实在时间不够,所以我在考虑何不用这个薰衣草贵族家族的兴衰史呢,你们看,在这一年这个贵族曾经经受过帝国的打压……”
一谈及音乐,木青立马就滔滔不绝,她的眉角都含着自信的笑,她说出来的意见无法不让人赞同,她就像舞台上那个与钢琴融为一体的精灵,专注得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白沉悄无声息地垂下眉睫,掩去刚才一时的失神,继续认真听木青说的话,而一旁的赛格早就盯着这样的白沉好久。
一口气说完了自己所有的想法,木青将纸笔往桌子上一摊,喘着气说,“怎么样!?”
安列与伐罗早就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钢琴演奏得好,却绝对没有那么多关于音乐的理解与创意,如今听木青侃侃而谈才又一次发现木青真正的天赋,
“ava,你一定是一个超级优秀的音乐策划人!”
“我会努力的,谢谢。”
原本还在暗恼自己措辞不对的安列一愣,“你以后想成为音乐策划人?不是费列大师的继承人!?”
“嗯,不是。”木青摇摇头,
“她想成为和我一样的人!”一旁的法蓝笑着拍了拍木青的脑袋,“这孩子可是与我臭味相投!”
“嗯……”
安列伐罗和赛格都是一愣,法蓝为流行歌手写曲是钢琴班里大家多少有些不喜的,可木青也是如此,虽然他们因少了一个竞争对手感到高兴,可是,多少有些别扭,他们是认同木青的……
“想让更多的人因为听到音乐而开心。”
木青扭头甩开在脑袋上捣乱的大手,“所以,挺好的不是吗。法蓝在引用古典可是我的导师。”
“哼。”
法蓝放下了手,可脸上却满满都是笑意。
三人还不是很明白,却又好像真的是这样,音乐是抵达人的心扉的。
“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关于兴衰史,最后用辉煌作为结尾,或许先生会很满意。”
白沉适时地打破了凝重的气氛,一行六人重新埋头开始了接下来的打
4949给我一天
“我擅长的弹奏曲目算是大气稳重的,可对于创作是一点都没有尝试过。”伐罗首先表态,
“我倾向于圆舞曲,同样没有尝试过创作。”安列无奈地笑了笑,
赛格第三个举手,“我创作的不多,但是只要是古典乐,我都可以把一个音阶转化为一个段落,但首先要给我音阶。”
白沉的眉头听到赛格说的话才放松了下来,安列和伐罗都没有创作的基础,这是比较糟糕的信息,
他与赛格虽然多少有片段创作但肯定没有法蓝和木青对乐曲创作的熟练度,
可如果要两个人,尤其是两个女生撑起来整部曲谱,白沉不禁抿唇,这无关男人的自尊心,只是给她们的负担太重,如果乐曲失败所有的压力都压在了两个女生身上,这不是她想看到的。
众人沉默的同时,木青脑里也是思绪飞转,经过半年不断弹奏背谱,她的乐谱存储量已经达到了至少百首,这个概念或许对不弹钢琴的人有些模糊,但涉足这个领域的人都清楚,真正敢称为“乐谱”存储量的一定是经典曲目,既然是经典曲目那么章页都不会少,试想脑海里所存的谱子可以立马开五场钢琴演奏会而不用看一眼谱子,这样的数据绝对惊人。
正因为有这样的存储量,所以现在勾画出来庆乐的乐章对木青来说也并不是非常困难,只是,这明显是一个群体的任务,她不可能自信满满担下整部曲子,纵使别人信服,也会心里并不舒服。
“哎,费列大师出给你们的什么难题呀,按我来说,大轮廓让木青来,反正她本来就是搞创作的,古典也弹得多,段落让白沉和赛格来,小节的润色和整曲的调整让安列和伐罗来,这样不就行了嘛?反正也算物尽其用!”
性子率直的法蓝有些受不住尴尬的气氛,尤其是看到木青明显有些打算却在犹豫,她心里更不爽快了。
有法蓝说出口,木青也不扭捏了,她不是自恃甚高,只是无谓的谦让没有必要,和白沉一起练习过她当然知道白沉的水平,弹奏或许比她优秀,可是创作的基础和熟练度绝对没有她高,赛格与白沉相似,而另外的安列和伐罗则是没有基础,从现在开始练习创作而且是大型乐谱,有点不太可能。
她也想过每个人创作自己的段落然后拼接起来,但因为创作水平的层次不同,整部乐曲就会出现高低不平的状态,这部乐曲就毁了。
木青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在她手里没有出现过让她不满意的作品,即使这里在座的都是极具音乐演奏天赋的天才,她也愿意为了创作的音乐更好一些而厚脸皮。
“如果你们不介意,我毛遂自荐,但我相信就这样说大家都会有所怀疑,所以我会在一天,最多一天半的时间里把谱子写出来——”
“不可能!”
白沉做手势让伐罗安静下来,木青继续说,“这对我是一个挑战,但也算是对我们这个团体的负责,一天到一天半也占了一周不小的比重,所以我才会尽快完成大纲,当然,”木青突然谄媚地朝着法蓝笑,“法蓝肯定不会眼睁睁看我那么累的,所以她会帮助我,”
一旁的法蓝翻了一下白眼,将众人都逗笑了,
“那么木青,我们需要做什么?”
认真的少女在白纸上画了一个表格,“第一天,我写大纲,白沉和赛格可以选择一些经典的段落,我们不是模仿只是可以选择从经典里另寻一番天地。”
“安列和伐罗明天就手指练习,千万不能生疏,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帮我找一些关于弗拉明翰先生详细的资料以及这个薰衣草家族的详尽资料。”
安列和伐罗相视一眼笑着道,“保证完成任务。”
“那么,散会!”
“哈哈哈哈哈~”
一声令下,所有端坐笔挺的人都懒懒地躺了下来,安列和伐罗从来没有这样的体验,从小他们就是弹奏着钢琴曲,上着钢琴课长大的,手指的灵活和弹琴时对琴键摸索深浅适宜,对乐感强烈的天赋,让他们被称作天才,套上了这样的名号安列和伐罗面临的是数不胜数的乐谱,即使他们能在演奏的时候不让自己成为弹奏的机器,可到底少了最初对钢琴的兴趣,没想过竟然有一天,要和别人一起努力完成一部创作,两人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更多的却是欣喜和期待。
趁时间还不算太晚,木青拉着法蓝就往外面跑,普罗旺斯可是许许多多人心中的浪漫圣地,只有完全沉浸在一个地域里才能在乐谱上沾染当地的情绪。
这可不是关在屋子里就可以做到的,而是真正的将双脚踏在异国他乡的泥土上,吮吸夏日里薰衣草的香味,
“法蓝,这里的风好舒服!还好香~”
和并不太熟悉的安列和伐罗分开后,木青才在法蓝面前露出女孩子孩子气的一面,小姑娘像只猫儿似的乖乖顺顺地看着自己,大大的猫瞳里水一样明晃晃的开心,
法蓝被小姑娘乖巧的模样一吓,随后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拍到了木青的脑袋上,“死孩子装那么乖要死啊,吓死老娘了啊混蛋!”
被打得往前踉跄了两下,木青怒得就跳到了法蓝的背上,“你个老混蛋,竟然敢打——”
“诶?那是什么?”
正抱着头准备抵抗袭击的法蓝没感受到疼痛,反而身上的分量下降了,一转过头去,小松鼠已经一蹦一跳地跳到了一个装饰优美的紫色小店里,
“熏衣草茶可以净化心绪,舒解压力、松弛神经、帮助入眠、……”
法蓝刚走过去就听到老板娘一口流利的英语滔滔不绝地介绍着柜子里整齐摆放的一瓶瓶玻璃薰衣草,
“孩子,是想给男的,女的用呀?”
“男的。”
“噢噢!我们普罗旺斯的薰衣草是最有名的,你一定要带回去,给你的父亲试试!绝对可以镇静心态,安定神经,你也可以用噢,养颜的呐!”
听到“父亲”两字,木青的脸上逐渐浮现恶趣味的笑容,法蓝一看就知道小姑娘又想到她那死不承认的大叔男朋友了,
“这里可以邮寄吗?”
“可以噢!”
“好呐,那么我要两瓶薰衣草,然后再明信片上这样写……”
在别墅附近的薰衣草花田跑了一圈后,木青就和法蓝进了房间,真正开始了紧张的谱曲进程。
5050神秘来客
“ava,这是弗拉明翰先生的个人资料。”
“ava,这是家族资料。”
豪华的卧室里吊灯始终没有熄过,耳边循环播放着当地的歌曲,木青坐在琴凳上拿出随身的笔记本,将一闪而过的灵感快速地记录下来,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我觉得不错,这可以做跌宕时期的乐谱。”
“那下面一段,”木青指着琴谱草样上两段模糊的快音阶,“这两段可不可以做这章的中心?”
法蓝低低地唱出来,随后轻轻摇头,“旋律是好的,快节奏就不行了,你看,这样反而显得有太多流行元素了……”
卧室的门打开了一条细缝,白沉看了看两人只差在额头上围奋斗巾的模样,轻轻地将茶点放在了桌上,
“吱——”
赛格不小心用力过度,门和地板擦出尖锐的声音,白沉无奈地看了满脸尴尬的赛格一眼,然后将卧室留给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木青和法蓝,推着赛格走出了卧室。
“没想到都凌晨两点了,她们还那么拼命。”
想到之前看到的场景,赛格语气里颇有些佩服,“看来木青有天赋也少不了很大的努力啊,不过法蓝也那么认真倒有些出乎意料了,以前我们都以为她出流行歌曲不用费多大精神。”
“所以也只是以为啊,”白沉和赛格回到卧室,“木青对其他事或许不上心,但对音乐是绝对的认真的。而至于创作,法蓝在你们这儿的流行音乐界出名也肯定下了大工夫的。青青很会看人……”
说着说着,白沉似想到了什么,不经意弯起了嘴角,“好了,睡觉吧,我们起床后也该抓紧时间做段落了。”
“嗯。”看着那笑意不知为何有些吃味的赛格,即使不情愿白沉睡得远远的,可想到明天还有很多任务,也就爬进了被子。
“零——”
晨光从透纱窗帘里透了出来,木青眉头一皱,然后闭着眼睛摸索着像是手机铃声的声源,“喂——”
“青青,醒了吗?”
邱泽整理着手中的文件,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滑下来的手背不小心碰到下巴上的胡茬拉扎,他一愣笑了,如果用小胡子去扎那只小松鼠,她会不会痒得直扭扭,泪眼汪汪?思索了半天小萝莉撒娇的表情邱泽最终无奈地拖起疲倦的身体来到卫生间,
青青才不会软软地撒娇呢,大概会给自己一拳吧。
镜子里的邱泽用水扑洗了整个脸庞好让自己看得精神一点,昨夜通宵整理了财务报表,老爷子那里要自己回去的愿望已经传达得不能再明确,
要不是某个堂哥的不中用,把一家在z市有保证的公司被别人玩了个乾坤大挪移,他也不需要日以继夜地跟在后面擦屁股,更不会硬了老爷子喊他回去的决心,z市的那家公司还是那堂哥奶奶千方百计讨要过来的大企业,即使老爷子不盯梢,那叔叔也应该知道轻重吧?
巨大的亏空几乎影响到了邱家的其他企业,要保要弃他在h市还真放不开手脚做。
踟蹰的心情摩挲到手机,再想到姑娘淘气的表情,手下的键不由自主地就按了出去。
“嗯,还没……昨天写乐谱写了通宵,所以小睡一会儿……”
听到木青也通宵了,白沉有些乐滋滋地想这算不算跨越大洋彼岸的默契?“是为了弗拉明翰家族的那部乐曲吗?”
“嗯啊,大纲已经谱出来了,但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修改润色,不过接下来就看赛格白沉,还有,嗯,安列伐罗了。”
少女的声音有些弱兮兮的,邱泽也想让木青再多睡一会儿,吴言软语说了几句等到那一方挂断了才放下了手机。
既然已经醒了,木青即使再瞌睡也不愿意浪费时间,一看时间已经接近中午,透进来的哪是晨光,分明是普罗旺斯的天气凉快,所以阳光才不炙热。
一旁的法蓝还在酣睡中,大纲是早晨九点多完成的,想着让法蓝多睡一会儿,木青蹑手蹑脚地捧着谱子走出卧室,然后轻轻地关上了门。
大厅里四个人都已经起床,白沉坐在大厅的琴凳上在和赛格说些什么,而安列和伐罗都在用笔记记录。
餐桌上女仆摆放好了让人食欲大开的午餐,木青捂着肚子顿时觉得饥肠辘辘,
“ava,你起来啦!?”
安列眼尖,第一个看到楼梯口的木青,“嗯,这是和法蓝写的大纲,你们看看。”
将琴谱塞给安列后,木青闻着食物的香味,艰难地别开头逃回楼上快速地洗漱,再下来的时候已经看到四人围着琴谱兴高采烈地讨论了起来。
赛格的脸色有震惊,而安列和伐罗的脸色显然有些黯淡,木青心里咯噔一跳,不会是大家都觉得谱子不好吧?
可看到白沉朝着自己赞赏的目光和悄悄比出来的拇指,木青马上就放心了。
“觉得怎么样?”
实在饥饿难挡,木青偷偷地从自己的盘子里拿了一块熏肉卷,塞到嘴巴里,白沉一看就乐了,“要不先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木青,法蓝现在要吃吗?”
木青鼓着腮帮子摇头,“让她多睡一会儿,食物留着,等她醒来了再吃。”
一顿美餐后,一行人围着琴谱开始讨论后续的环节,将大谱谱出来后工作就落在了白沉和赛格身上,木青坐在沙发上拿着本子垂着头记录着白沉说的话,时而抬起头赞同地点头,在木青和法蓝打框架的时候,白沉和赛格也没有闲着,将脑海里觉得经典的片段全默背了出来,当抄写得整整齐齐的小节段放在桌子上时,所有人心里都有种蠢蠢欲动的兴奋,
安列和伐罗有些艳羡地握紧手里的曲谱,期待感越来越强烈,木青何尝不是,她总是写的流行乐曲熟悉了创作却第一次尝试古典乐,她能想象一万种别人看到的反应或褒或贬,但她尽力了,现在白沉和赛格也不负众望,她心里的大石缓缓落下。
“叮咚——”
沉浸在排列组合里的五人面面相觑,会是谁?
“哎呀,看看尊贵的费列大师的大弟子们,”仆人来了门后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就拄着杖走了进来,在他身后有三四个和他们看似同龄的青年,
“哟哟。自己写谱哦,”男人优雅地脱下帽子,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琴谱细细地看,可看着看着戏谑的神色却郑重了起来,当头从琴谱里抬起来时候,男人余光扫了一圈人的脸,“这是谁写出来的?”
“请问你是?”
白沉拉下暴跳如雷的赛格,直直地盯着男人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tat是我做错了什么。。。怎么一下子掉了十几个收。。。是很不喜欢这个情节吗tat
5151倒数第二天
男人十指交握,眉头一扬,正准备开口,到喉咙口的音节又收了回去,他微笑着转过头朝门口站着的男女生挥了挥手,“啊,我想他们不需要你们的帮助了,回去吧。”
“先生,您可是说好的让我们来作曲。”
有些诧异地抬起头,原本跟随而来的青年们看向木青等人也神色不善起来,“我们可是佛兰学院作曲系的学生,他们是钢琴班可没作曲的天赋。”
双方都是用法语交流,所以对五人来说简直如同天书,可青年趾高气扬的样子还意有所指地瞥了几眼,赛格心里的火倏地就冒了上来,他一天之骄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不屑的眼神?
“先生,我不管你是来自哪里是什么身份,可你一来就随随便便拿了我们谱子看,二来你带来的这些跟班似乎不好相与,这似乎不是有礼貌的行为吧?”
白沉纵然一副贵公子的派头可到底不是任人欺负的泥人,他的手压在赛格的肩上,目光不卑不亢。
“那,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男人面带微笑也不恼,“我是弗拉明翰先生的助理里昂,虽然先生答应费列大师让他的弟子在宴会上当场演奏,可到底是担心初生牛犊,并且学习钢琴的天赋并不一定等价于作曲的天赋,为了不落了大师的面子也以免宴会出现尴尬,所以特地请了作曲系鼎鼎有名的学生来做一些指导。”
字正腔圆的英语解释让所有人都明白了前因后果,站在最前面的青年面上流露出些微的骄傲,开口问道,“那么里昂先生,那为什么你又决定让我们回去呢?你不是不知道我们所获得的奖项,你——”
“孩子,”里昂小心地捧起桌子上的草稿,“我的怀疑在读谱的一刻变为不可置信,随后是肯定以及期待。恕我抱歉,或许琴谱不能让你们看到,但他们的确优秀。”
听到这样的解释,青年们的脸上刷地一下表情阴沉了下来,相反的,毫不掩饰的褒奖木青五人心里都有些满足,
“里昂先生,虽然我们不是大师,可也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啊,既然如此,那你们也参加宴会吧,这样就可以公平了,吧?先生与你们的导师交情不错,想必也不愿闹僵。”
里昂先生始终彬彬有礼,即使说出这句话也仍旧保持轻描淡写,无论是青年们还是木青等人,听到这样的说辞,脸上的表情都皱了起来,这场宴会不是弗拉明翰先生的大寿吗?怎么听上去那么随随便便?
“啊,既然我已经完成了任务,那就先回去了。再见。”
里昂先生轻轻的来,也漫不经心地去,拄着手杖“笃,笃,笃”地推门出去,“噢,对了,送你们来的车子还在外头,我想你们应该需要。”
四个青年面上一听,脸上又升起薄怒,朝着明显脸上犹疑的几人说道,“虽然不知道为何里昂先生对你们评价那么高,可创作可比普普通通弹钢琴难得多。”
说完,二男二女转头就走。
门“啪”地关上,留下之后一言不发的几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
“我觉得这一段可以选择用长音来增加效果,然后插在这里,你们看呢?”
就在众人还一头雾水的时候,木青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耳朵,少女早就重新坐在了之前的地方,手里拿着铅笔指着其中一小节,冥思苦想的样子简直像没发生过之前的一遭。
“觉得怎么样呢?”
“嗯,可以,但是左手不能那么单调,还有,我在考虑……”
是啊,就算要和那些青年一竟高下又怎样呢?他们只要尽自己努力做到最好就行了。
一周在六人的共同努力下转眼就只剩下尾巴,一大早,费列大师准时出现在了别墅的大厅里,“现在去挑选礼服和妆容整理,下午五点宴会开始,你们是第一个节目。”
“费列大师,难道没有什么合理的解释吗?你不对我们进行指导就让我们创作,如果在宴会上我们演出失败,您面上无光也会让我们几人在人生路上出现污点,作为钢琴大师您该知道古典音乐事业这样的污点简直是毁灭性的。”
即使克制了语气,赛格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愤怒,他过去是多么崇拜这位大师,却没想到那么不负责任,成为弟子之后他兴奋了好些日子可见的面还屈指可数,更不论是指导了。
费列-施特劳斯皱了皱眉,“里昂不已经派了救兵来了吗,可你们的成绩不需要不是吗?”
“可——”
“如果你们接受了作曲系的帮助,我就会取消这次你们的演奏,可既然没有接受,那我不该放心你们在自知之下有了成功的可能吗?”
“可——”
原本心里也有些奇怪的木青听到费列大师说了这样的一席话,明明觉得有些不对可又反而觉得大师这是对他们完全的信任,赛格嘴张了半天也再吐不出一个词儿来。
“快点吧。”
黑色的加长豪车停驻在楼前,车门打开,盛装的几人依次站在了费列的身后,
“费列先生,十分感谢您的出席,想必这是您的弟子们吧。”
木青的视线越过安列和赛格的间隙,这位弗拉明翰先生看上去很是年轻,根本不是五十的样子,精神矍铄满面笑容,似乎是很和气的老先生。
“来,快进来吧。”
木青有些不习惯地拿着拎袋,鉴于是大场合所以只能高跟鞋出席,这对于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是宅女的木青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即使小脚丫上踩着的只是微微的坡跟,可走起路来还是浑身地不自在。
进入宴会厅,几人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作曲系的几人,费列-施特劳斯身边早已围了他的朋友,当然形影不离还有保镖先生。
“很期待你们的表演。”
最领头的青年端着酒杯过来,风度翩翩,“当然我们是不会输的。”
“白沉,我有些饿,先去吃些西点。”
贵公子微笑的面容有了一丝裂缝,
“我也是,先去填填饥吧。”
除了白沉,其他人无论是有意的也好,无心的也罢,纷纷将目光放到了精致的自助餐西点上,
“嗯,加油。”
作为仅剩的一人,白沉有些歉意地望了青年一眼,随后也转身而去。
青年呆愣了半晌,直到身后传来窸窣的笑声,才暗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5252加油,木青
“嗯,我今天演奏一结束就回来。”
“-________-’’不想你~一点都不想~泽泽,男女情爱什么的龌龊思想你不能要,人要纯洁一点才能……”
“嗯……咩……喜欢~”
“嗷,那个薰衣草泡茶本来就有安宁效果的吗~”
坐在沙发上的邱泽看着明信片无奈地笑,“那称呼我为父亲,是怎样呢?”
“增加情趣。”
“咳——”
听到邱泽毫不掩饰的呛着了的声音,木青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像只小猫,
“ava——!”
木青转头比了个“知道了”的手势,“开始了,我很快就回去!乖乖擦干净屁股等姐回去临幸你!拜~”
挂断了手机,“ava,男朋友?”安列倒是难得一见贼眉鼠眼的样子,如果不是这通电话,他还以为木青纯属不苟言笑的冷美人呢,相处了一个星期了第一次见这姑娘笑得那么甜。
“嗯,是男朋友~”
木青将手机往包里一扔,“快开始了,我们走吧!”
后台。
白色纱裙的芭蕾舞者排成一字,做最后的热身,木青在练习钢琴上弹出几个音符,再次强调只有在听到这几个音后才能出场,看到金发碧眼的天鹅们点头,木青才放松下来。
待宴会开始,后台才渐渐安静了下来,这次的演出除了音乐,还有舞台效果,安列伐罗所找到的资料充分表明弗拉明翰先生是一位极欣赏芭蕾舞的贵族,就连他的妻子也是精通芭蕾,考虑到庆寿主要是让弗拉明翰先生高兴,几个人群策群力才找通了当地的芭蕾舞团。
大厅的音乐声响,第一乐章由安列和伐罗打前阵,第二和第三乐章则分别有其他人演绎。
总有人说古典音乐难懂,它没有歌词,没有背景,尤其是起伏并不明显的作品会被认为枯燥无味。
所以在整部乐曲的最初,木青选择用轻快的奏鸣曲拉开演奏的序幕,百年前,弗拉明翰的家族也不过是白手起家,最忙活的日子平凡但又充实,薰衣草开得绚烂,家族里的老人捧着一束束明艳的花也笑得绚烂,
淳朴的旋律配上轻松的节奏,安列与伐罗配合默契,整个大厅呈现出一派馥郁花田的清和,弗拉明翰先生看着布幕上农田里种花人的笑脸,心里也是激动万分,他们家族靠薰衣草繁盛,如今虽然已涉足其他产业,可最初的根基还是在这,薰衣草是家族里所有人的根,是心头最原始的梦,
美丽的花田浪漫得动人心魄,轻快的旋律勾人心魂,半百的弗拉明翰先生心头一阵惬意,平日为了家族事业日理万机,即使在他的大寿上也逢场作戏得多,这些老家伙狡猾得都是吃人不落骨头的,老的成精了。
曲风渐渐快了起来,幕布上展现了一座大庄子,家族里年长的老人们细细一看,猝不及然都瞪大了眼睛,这是他们初生的地方,当时薰衣草家族才刚刚起步,因为家里的小姐与都城的贵族相爱,整个家族的声誉才渐渐响了起来,
在所有人都不注意之时,木青和法蓝已经与安列伐罗交换,坐在了琴凳上,繁华的庄园里许许多多的贵族在跳那个年代的舞,这个视频还是从老管家那儿求得来的,
圆舞曲的节奏感和悠扬,让宴会厅里好几对夫妻都站了起来,长裙曳地,纤手扶肩,灯光师很有情调地柔化了厅里的灯光,此时此景将贵族弗拉明翰先生的兴致一提再提,他站了起来,随后弯腰伸手,弗拉明翰夫人弯唇一笑,保养得体的手轻轻地搭在了男人的手上,整座宴会厅竟然成了贵族舞的海洋,所有人在这一刻宛若幕布里过去的场景,放松了一切心神,专注在音乐与华尔兹里,
纵然年代不同,可音乐却永久流传,作曲系的青年们有些讶异地看着越来越多的人起身起舞,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微笑,华贵雍容的裙摆在转身舒展间翩翩起舞,缤纷的色彩旋转在这一片原该是肃穆的宴会厅里,时不时落在地上的是满足的笑声,和整齐的步伐,台上的两名琴者也面带微笑,好像这不是祝寿,而是真正的让所有人放松心神的天地。
终于圆舞的曲调渐渐轻了下来,当众人重新落座,酣畅淋漓之外对台上的两人又多了些期待,之前华美的曲风悄无声息地转换,幕布上燃起了一把大火。
弗拉明翰先生浑身一怔?br/>